第十七章：怪物们
大厅中合宿的众人也已经起身，借着顶窗洒下的月光，简单的眼神交流，快步集中从一旁的木箱中取出麻醉枪，无声的冲出了大厅。
为了隐蔽，大家都没穿鞋。
这其中包括你，这不是你第一次来到科学院，身处循环中时也抱着国家提供的设计图强记。
“和预料的一样从A进来的，哇~已经到C了，我们的小可爱真快！”
我们故意留了一扇小窗，并且在沿途路径上阻塞障碍物，目的在于引导男孩的动线。
按照计划，他会被自动升降的防火闸门困在西南角二楼一楼之间的应急楼梯中。
“豚鼠入瓮....”耳麦中的声音突然变小了，仿佛进入了狩猎状态，不想惊吓到猎物。
而你们已经越过了展览区，离陷阱不到百米。
“三，二....”
“一！”地僻高举着手浮夸的，啪的一声按下了红色的火警按钮，但是那些门纹丝不动，也没有教程上所说的红光，警笛的声响。
“这里是天微，监控怎么了？”
“这里是监控，疑似系统故障！”
监控那边的声音终于严肃了，你心跳变得剧烈，不知是因为恐惧还是糟糕的预感。
胡一天的试验记录中，辰有雨十三岁时遭遇了实验体00，在量子作用下分裂成两个个体。
一个保留了下来，而另一个则去往了这里，代号“孤独末日”和那位叫做玛姬的女性一起生活。
直到循环开始，胡一天的追踪又持续了两年。
这期间，实验也变得越来越具攻击性，遭遇那样压抑的童年，又在艰苦的异世界中被追杀。
在人格建立的关键的青少年时代，经历如此这般折磨，男孩会变成什么样都不奇怪。
突然尖锐的声响回荡，红光将一切晕染成不详的色彩。
然后防火闸门开始下降！所有的！
你立刻推开了身旁的门，这是个会议室，月光勉强的透过窗帘，朦胧冰冷。
“监控！发生了什么！”
虽然大家的嗓音都一样，但你还是能听出那是天微的声音。
没有回应，天微的声音也消失了。
“这里是天雄请回答”
.....
“这里是天雄请回答！”你拿着对讲机，小半个身体探出窗外，试验区的墙都是特制的可以屏蔽信号。
‘不会是只剩下我一个了吧！’
“这里是....”
“这里是地空，请回答！”
‘太好了！’你松了口气
“我们去别的楼层看看”
“好”
无需多言，你知道的她也知道，你能想到的她也能想到，因为你们本来就是同一个人，
窗帘在窗框上打结，另一头环在腰上做保险绳，将麻醉枪甩到后背，攀岩课的记忆涌现，利落的攀上了三楼。
这里是个实验室，实验台整齐排列，你快步冲向门，刚刚推开就听到刺耳的火警，炫目的红光令你侧目。
‘这里也封锁了！’
‘首先，假设’你立刻冷静了下来
这是男孩捣的鬼，那么他的目的是什么？
你想起那天“虎山”下，那个怨恨歹毒的眼神。
“西南的消防通道可以用！”是地空的声音。
你没有犹豫再次攀出窗台，翻过墙垣，钻入楼梯间。
您听到头顶有脚步声，一张美丽的脸探了出来，和你一样美丽。
你急忙追上去。
这幢楼有十六层，但对于经常锻炼的你而言不算什么。
最科学的呼吸法和抬腿姿势紧跟着头顶的脚步声，却在专注之际，你听到一声不详的金属弹响。
“天雄！”你抬头望，就见一个身影迎面而来，你看到因为惊恐而扭曲的脸。
没有任何犹豫，你张开手接住了她，然后被狠狠的撞倒在地。
头顶一声巨响，伴随水泥石子稀疏落声。
“这个....这个小疯子！”地空气若游丝，汗水浸湿了后背。
‘这就是诡雷啊，哪学来的！’她本能将脸埋进柔软中，是熟悉的香水味。
‘欸，不对！’地空急忙起身，身下女子脸色苍白，轻声呜咽着。
“你没事吧天雄！”
.....
屋顶，辰有雨摆弄着各种颜色的电线，将它们捆绑塞进塑料盒子里再用胶布封好。
男孩突然皱眉，他发现墨绿色的塑胶盒上缺了点了什么，那最重要的红色按钮不见了。
男孩左右寻找，月光下只能看到光秃秃的屋顶。
他转身面对背包，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朝着包袱探手进去。
短暂的停留后，辰有雨从背包里又拿出了一个盒子，是一摸一样的形状，但不同的是那红色的按钮完好无损
男孩脸色惨白，脑门上全是汗水。
第二十一话：月光
你终于攀上了顶层，不是从楼梯，而是外墙。
你克制着呼吸声，躲在空调机箱后小心的探头，借着月光你看到了枪的光泽。
辰有雨正埋伏在楼梯口旁。
你从运动服内口袋中取出三颗橡果形状的塑胶手榴弹。
感知风速，风向，再次预估自己和他的距离以及墙体高度。
这些天你几乎没有进实验室的机会，为了末日生存进行了很多训练，其中当然包括了大量实战训练。
拉开保险，连按三下，将三颗特殊榴弹从三个不同的角度丢了出去。
你就听到那边脚步慌乱，然后是三声气爆声。
非杀伤榴弹，装填的是反物理催眠气体，可以在7级强风中稳定不散，能通过眼睛口腔粘膜，以及外露伤口发效。
气爆声过去不到一秒，你听到了铁枪管滑落地面的声音，却是等不及你再次确认，枪响了！
训练中听到过，警用的小口径手枪加消音器。
痛楚缓缓的从腹部蔓延开，就和教官说的一样，被枪打中是很疼的，影视剧里那种戴伤奋战的情况几乎不可能发生，你很快就会失去战斗力，更不用说断肢残骨。
的确，你立刻就意识模糊了。
耳麦突然响起“停止行动！天雄快逃！”
地空去了监控室，眼下这种局面男孩一个人是绝对做不到的，一定是出了大问题。
一个身影缓缓走出，他慢慢靠近，你想要看清他的脸，但注意力全在那漆黑的枪口上。
“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对我说了什么”
他问，还是在变声中的嗓音，听着有点别扭，却也可爱，是让人艳羡的青春。
你是知道的，光头的试验记录，通过催眠得到的信息，“分裂”时刻短暂时空连接让男孩保留了记忆。
“我...我叫杨子烈”
你努力的大口吸气。
“我带你去....打那个光头”
你不知道男孩有没有被说动，只看到他后退了一步。
有什么东西钻了出来。
月光下，光泽盈烁，那是神秘美丽的矿物结晶，是远古时期的同胞，祖先，也是所有机生命体的前世。
通体半透明，水晶的人形，而且握着手枪。
“在你眼中，他们是什么样的？”
少年再次发问。
“你已经问过了，该换做我来问你才对！”你想如此说，却已经没有力气争辩了。
意识弥留的最后一刻，你飞了起来，周遭的一切都飞了起来。
......
......
雨盘坐在地上，脸上蒙着布，麻绳缠绕周身被捆的结实。
楼梯上下的脚步急促，又突然停下了。
“走”
那双手再一次将雨拉起，男孩很害怕只能顺着使劲，被放在了一个柔软的垫子上。
空气中一股温和的有点涩的气味，雨认识这个味道，是“艾条”，杀菌除异味，家里用过很长一段时间。
“我的名字是辰有雨，今年十二岁，玖州市土生土长，就读玖州市第一中学”
雨自我介绍，却良久没有得到回应。
“家里人都不见了，街上也没人.....”雨要哭出来了“能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吗？”
眼前的阻碍这才被揭开，这是个水泥墙面空无一物的毛胚房，满脸警惕的女孩半蹲在一旁。
“时间”
女孩简短的问道
“我出来的时候是九点十分好像，哦”雨从女孩狐疑的眼神中立刻清醒过来，急忙告知了年月日。
女孩的眼神顿时恍然。
‘这里应该是马路另一边的小区，全都是十二层以上的新建筑’
一个可爱的小提灯散发着白光，艾条，地上还有粘鼠板，这个女孩真的一个人生活了很久。
突然女孩冲过来捂住了雨的嘴，低下头似是在倾听。
刚开始只有十一月的寒风在鼓噪，然后男孩听到了。
喇叭声，鼓声，喧闹热烈，似乎有音乐游行正在靠近。
“不想死的话就别发出声音！”女孩瞪大着眼睛，她有一双纯黑色的眼睛，这很特别。
在书里看到过，我们中大多数人的眼睛都不是黑色的，而是深棕，有些人还会浅一些。
女孩关了灯，躲到窗下
鼓噪的音乐可以用猛烈来形容，是可以将人从午夜惊醒的那种。
“该死！”雨听到了女孩的低语，就见那身影冲到自己面前。
“不管你看到什么，不管它们做了什么，都不要攻击它们！不要使用武器，你打不过的！”
望着她诚恳认真的表情男孩点了点头，随即她亮出了白亮的匕首割断了绑着男孩的绳子。
与此同时嘈杂的音乐又响起，听着格外近，仿佛就在门口。
“走！”雨被一把抓起，女孩比想象种的有力气。
几乎是撞开门，就听到楼下的音乐变的更加激烈。
二人一路爬到楼梯的尽头，一扇枣红的门拦住了去路，女孩掏出细发夹咔嚓一声打开了门。已经到楼顶了，初冬的寒风迎面打来，女孩踉跄迎面倒过来，雨急忙出手扶住。
她很轻，身上有一股淡而清爽的香味。
雨听到了心跳声，脸颊徒然升温。
“你现在只能信我”
女孩低语着，放开了雨的手，在雨惊讶的眼神中，一路就往楼边缘直直的冲了过去。
同时你的余光里，一排人影从楼梯间走出，敲着鼓点迈着正步，还有要抽拉的长号和站在最前面挥舞着棍子的。
雨的学校有这种，升旗仪式会出现。
但眼前的这些，却是一个个都没有脑袋，肉粉色的横截面折射着月光。
“快逃！”女孩喊道
第二十二话：使命必达（恐虫警告）
长30米，直径3.2米
世界上最先进的固态洲际导弹，来自五千公里外的太潮发射中心，短短42秒它已经能看清目的地的全貌了。
下降到离地一千米高度，无数“子弹”剥离散射出去，它们各自飞行一段时间后无声炸裂，难以形容的色彩弥漫了整片夜空。
午夜的雨，突兀的落下，慢跑的小平头一脸诧异，却来不及思考如同挨了一记重拳一般僵直倒地。
老房子屋顶的红砖开始褪色，在月光下变的与天然的岩石无异。
雨持续了一分钟左右，午夜的陈梁比以往都要安静，每一个镇民都陷入沉重的睡梦中。
四十分钟后，一辆面包车打破了平静，他身后还跟着一辆大型货车。
两辆车停在了警备大楼下，下来的三人都是全身蓬松的防化服。
他们来自五十公里外的国家级实验室，循环开始的当夜，他们正在进行疫苗培养实验，有三位工作人员是全副武装，也因此躲过了这催眠的骤雨，成为最先到达的支援。
他们踏入大楼，遵照耳麦那头的指挥，将透明的液体打入指定人员的臂膀中。
赵启睁开眼，他咧着嘴，头痛欲裂。
天色是阴郁的青蓝色，一辆一辆不同规格的巴士，迷彩色的士兵们整齐下车，他们头戴全罩式防毒面具，手带厚重手套，全身包裹严丝合缝。
其中就包括了明月。
掀开下水道井盖，放下云梯，快速滑下。
踏到地下的每一步都非常酥脆。
‘不愧是国家科学院，连这地下室的鼠虫也一起解决了’
“在这！”
众人闻声赶过去，就见蓝白色已经涂满污迹的铁箱子立在下水道的十字路口上。
“都让开！”
拆单组的同志立刻接手，同时一旁设备组的同志已经在检查摄像头了。
明月看了眼摄像头，再看一眼炸弹的位置。
二十分钟，总部已经智能识别了整个陈梁的监控录像，听说借助世界第六我国第二的超算“云海”。
这些炸弹是过去三个月里陆续安放的，他们用不知什么手段躲过了人形识别软件，因为在夜视摄像头中出现的是毫无疑问的人形。
不过这也不值得惊讶，连科学怪人都搞出来了，还有什么样的疯狂不能超过想象。
明月猛然摆枪指向地面，胸前起伏心跳加速，她似乎听到了些什么。
以脚向前试探，踢到了柔软沉重的东西。
下水道竟然也会有穿堂风，它刮走了一些不知死活的昆虫，你看到一副洁白的牙齿露了出来，均匀的呼吸，睡的很熟。
指挥车上，昏暗相似的画面不断回放，进行下水道布置的有两人，身形相差不大，但行为动作习惯都有明显的差别，利用循环之前的记录，大数据分析甄别后可以确定为“代号雪茄”“代号花店”。
即使是身处密闭空间，赵启依然是全副武装。
下水道清理是有固定时间表的，每次都会通报而且记录在案，上一次清理在循环开始的两周前。
耳麦传来报告
“这里是清道夫4队，代号雪茄捕获！”
“长脚收到”赵启立刻回应“烛火队立刻支援”
‘雪茄？’
赵启调度的同时切换屏幕视角，目光扫视自己管辖的四个清道夫小队，立刻找到了那个黑人老外，拿起实体相片对比，的确一摸一样。
赵启看了眼时间
‘三个小时，看来是睡熟了。’
借助无人机，你看到脚步紧迫的烛火队，清道夫4队已经将那个老外从下水道里拉了出来，借助热成像，你看到每一个清道夫身上都有一丝丝的黄烟冒出，隔着屏幕都能闻到味道。
“清道夫4队继续完成任务”
“是！”那个柔和清亮的嗓音格外明显。
.....
.....
玖州市第三人民医院。
值班护士趴在柜台前或是倒在走廊中，病人们安然的躺在病床上，只是重症监护室中不少象征生命的波段已经拉平。
车上下来两个人，冲入医院，却是跑到一半倒了一个。
“怎么了老王？”陶冶上前扶住肩膀
“我得再来一针特效药”老王喘息着，眼白忍不住的上翻，头痛和倦意已经折磨了他两个小时。
“哪来特效药啊，是以毒攻毒”陶冶将其扶到一旁的塑料椅上“等待，休息”
“是”
补充好医疗物资，踩足了油门往城外开，直到再也不见人烟。
众人将嫌疑人横躺在后座后，纷纷离车，只留下一位矮小男子，他打开随身的工具箱取出针管溶剂。
国安人员，今早刚刚坐飞机抵达支援，陶冶对他的印象只有那双柔和的眉宇。
众人都远离开，只有陶冶留在一旁。
是可以让陌生人放下戒备的眼睛。
“床很柔软，全身的肌肉都放松了下来”
耳麦中响起温柔的嗓音，是英文。
陶冶的神情更加专注了。
.....
.....
按下报时的闹铃。
华盛顿爬下床，简单洗漱后换上体面的西服。
踏上街道，平凡的上班日。
“老师早”
年轻男女礼貌问好
“早”华盛顿微笑回应，他步入大学校园。
第二十三话：师
标准的那国口音是华盛顿的优势。
虽然在这个国家不用担心警察，但他还是习惯性的正装出门，不论是不是工作日。
“古德毛宁，艾胃完”
“古德毛宁，胚绯色”
华盛顿将拎包放上讲台，拉动黑板。
“很多人好奇，为什么作为一个黑人会姓华盛顿”他微笑表情柔和。
“乔治华盛顿，那国的首位总统，他和那时的很多美国剥削阶级一样是一位农场主，也就是拥有田地的地方豪强”
学生们知道农场的涵义，但华盛顿还是解释了。
一是为了防止万一，毕竟这个国家也很大。
二则是在强调自己外国人的身份。
这个很有用，在各种方面上。
这个国家的人民还在建立自信，他们分不清很多东西，其中包括微笑的含义，还有一些比较亲密的礼节，他曾在电视里亲眼见过一位优雅女子被和自己颜色完全不同的老外用猥亵的方式“吻”手背。
如果是发生在那国或者任意一个文明国家都要挨耳光的。
而那位被称为女神的气质女性竟然脸红了，害羞的那种脸红。
缺乏自信，导致失去直觉甚至生理本能，无法判断善意和恶意。
更不用说性压抑大环境导致的“大男孩”效应....
华盛顿突然楞在那，在众多学生疑惑的目光下快步走到讲台，落笔记录。
“大男孩效应”
‘我真是个天才’华盛顿合上笔记，微笑着抬起头。
“我们说道....”
不和谐的开门声，一个身影弓着背从后门钻了进来。
那是一模鲜艳的色彩，身着紫色蓬蓬裙，画着紫红彩妆，这放在任意一位女性身上就已经很违和危险了，更何况还是个男人。
华盛顿眼角抽搐着，背过身继续板书，背后传来窃窃私语。
“我迟到了”
“你的面试成功了？”
“当然~你们眼前的这位美人，将在下个月24号在法国时装周加冕，女皇降临”
卡塔一声，手中的粉笔被捏碎了。
“你，迟到了”华盛顿直指那抹亮色“出来！”
补充一点，在文明国家直接用手指指人是非常不礼貌的。
美人？
法国？
女皇！？
‘我想吐！’
看着跟过来的胆怯，猥琐的身影，华盛顿捏紧了拳头。
“你看看你穿着什么！你让我恶心！”
眼前人的脸顿时涨红，华盛顿突然发现这个不男不女的竟然比自己还高还更加壮实。
“华盛顿老师”一声呼唤，熟悉的嗓音，是校长。
“有什么问题吗？”须发皆白的70岁老者，英语口音比自己还要地道。
华盛顿突然想起自己在那州的任教生涯，离开那校园的最后一天和此刻多么相似。
“校长，您看”华盛顿让开身，将身旁人展示。
“没什么事的话，同学你可以走了”老校长低着头缓缓走过来
他或者她揉着鼻子像堵墙一样转身逃走。
“我看过你的简历”老者在前面走，华盛顿跟在后面。
“关于性别认同，也就是那国所说的LGDP，是非常严肃的政治问题”
“初来我国，相信你一定很疑惑，似乎社会对于他们的包容度很高，尤其是大众传播这块，对于他们十分宽容，尤其是那些拥有才华，富有经论者，我们更是无条件的崇拜”
“但是我国并没有像那国那样的重视过这个问题，在我们几乎可以说是不作为的策略下，却似乎能做的更好”
“我认为，这是人类这种群居动物，经历千万年演化后写在DNA中的协作本性”
“科学生产力的发展解放了双手，也解放了爱情，人类社会的包容度多样性上升”
“当然，文明社会一切只靠动物性肯定不够，我们这样一个注重社会和谐的国家迟早会开始正视这个问题....尤其是在内卷加剧之后”
老者叹了口气
“我理解你的愤怒，因为我也不喜欢，难以想象自己的儿子，孙子以那样的面目面对亲朋好友，我一定会尝试阻止他们变成这样，用尽一切办法，但是....”
老人停下脚步，夏日烈阳，校湖中荷花灿烂。
“我国有一句话，一日为师终生为父”
“并不是真的让你为父为母，这是一种立场建议”
老人眯了眯眼
“不要伤害我的学生”
空气仿佛静止了，蝉声都停滞了一瞬。
“明白了吗？”
“是，校长”华盛顿微微低头。
“好”老者背着手踱步离去。
望着那背影，华盛顿嘴角歪斜。
“孬种！”
他把后槽牙咬的咔嚓作响。
空有思想，却是不敢多踏前一步！
厌恶那就将其毁灭！触及红线那就果决的斩断！
却要将无知和懦弱强行升华成智慧！
“被阉割的彻底！”
‘这个国家没有真正的男人！’
“天圣在上，信徒发誓必要将您的光在这片莽荒大地上传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