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怪物们
第十七章：怪物们
监控中，一个高大畸形如同怪物的男子在人群中横冲直撞，他口水流溅，瞳孔浑浊似是疯魔，全身的肌肉畸形鼓胀仿佛每块肌肉里都有颗心脏在跳动，他追逐着人用畸变的双手蹂躏摧毁。
警车已经赶到，这方地界已经和平了四十年，地方警察几乎没有开枪的机会，加上现场到处是残肢血痕，非常可怕，他们举枪的手都是颤抖的。
眼看着畸形的男子迎着枪口冲过去，四把小口径警用配枪同时击发，却只有一发子弹击中了目标的腹部位置，男子侧臂冲撞，撞飞了一个。
这个距离总算命中了，但男子并没有任何迟疑，抓住警察的脸狠狠摁倒在地，脑袋就像西瓜一样爆裂开。
剩余二人的弹夹都已打空，换弹的手完全失去了控制。
而这身中数弹的男子似乎完全没有受到影响，双手打开，将二人揽入怀中，只听到骨节的脆响。
花店的孩子，丢下怀中的残躯，他挺了挺腰，弹头从肌肉中弹出，落在水泥路上发出脆响，他身上一点伤都没有。
“这里是狙击组，正在换车！”
局长望着屏幕，表情依然镇定。
“西面，北面发生恐怖袭击事件。”
画面中民众们全都如雕像一般僵立，一名长发及腰，身披血红风衣的高挑女子，举着样式独特的军刀肆意刺砍。
还有举着自动步枪扫射的全裸黑人男子，他咬着雪茄咧着大白牙。
大屏幕密密麻麻的分裂成整齐的小画面。
“补天计划”二十年，这座西南内陆人口仅仅三十万的城市也已经立满了摄像头。
商店街，郊区，总计一万三千个摄像头，过去七年见证了七十四起民事案件，四起刑事案件。
“嫌疑人军刀，第一次出现在南楼大欢喜炸鸡店门前”
“嫌疑人雪茄，011公路加油站下水道钻出”
“嫌疑人花店，一直在花店帮工”
“嫌疑人医院，从运河二十七段钻出”
东南西，除了花店，都是监控布置范围的尽头。
‘哼’局长面颊抽搐，
“猎人组行动！”
山岭之间，一辆吉普车飞速驶来，远远的停在街道尽头，车上下来一男一狗。
男子戴着医用的橡胶手套从真空的塑料包装中取出一片碎布，递到狗的鼻子前。
有数据显示，几乎所有的家养犬都跟随了过来，全世界范围至今只发现了那么一两例意外。
“小鸭子乖，抓坏人”
城市中，身着便服的警察们跟踪着那些危险的家伙，也是戴着橡胶手套，或者镊子棉签，搜集着他们留下的血液，人体组织，脚印，指纹等等。
其中，血样身体组织将会立刻送到化学实验室分析。
通过对已经控制的犯人进行深度检查后，已经探明这威力巨大的自爆的本质是纳米机器人群。
这些加了料的纳米级机器融入血液循环分散在人体各处，在被激活时不顾一切的逆行，穿透血管甚至肠道和肌肉，在被害人肝脏的位置汇聚凝结成整块的TNT炸药，然后引爆。
在得知结论后重案组局长魏阐扬先是松了口气，这还在科学可以解释的范畴中，然后又再次陷入忧虑。
时间循环的存在让一切都变的麻烦。
这些以命相搏的混蛋有了无限的资本，虽然循环之后居民们会重生，但痛苦是真切的，一旦超过心理极限，那这座城市就会成为真实的地狱。
好在还有希望，首先要找到他们循环的“起始点”，事情才能进入下一步。
‘同志们，活捉他们！’
.....
.....
肌肉畸形鼓胀的男子在寻找着下一个猎物，他看到一抹亮黄色，美丽的长裙，他闻到了排球和阳光的味道，然后他感觉自己撞上了什么。
“瞳孔放大”
“肌肉出现僵直”
明月将副屏放大，那怪物一般的男子刚刚以脸着地，狠狠的摔了一跤，。
“肾上腺素？”
如果真是如此，那么以物理方式击晕就几乎不可能，更不用说催眠。
‘但是，身体为什么变大了？也是纳米机器？’屏幕中的男子已经几乎没有了人形。
“明月，花店来了！”组长埋伏在街对面的瑜伽馆里。
这是个旧街区，各种小独栋，住房和商用混杂。
明月立刻站起身再次扫视街道，民众已经撤离完毕，至少街道上是空荡荡。
确认这一点后她才躲回了窗台后，很快有声音靠近，听起来是连滚带爬撞倒了好多东西，但速度不慢，很快来到了楼下。
一声格外剧烈的声响，听起来像是把人行道上的瓷砖给掀翻了。
而紧接着是一声尖叫，明月顿时瞪大了眼睛。
她急忙攀上窗台，一个绝对不超过八岁的小女孩瘫坐着，而不远处是被碾压的灌木，是那种城市里常见的蓬松的修饰植物。
‘躲在那里面？为什么？’明月突然有些生气‘家长在哪里？！’
根据科研组的提议，目标展现的特殊性存在严重副作用，而且时间有限，我们要做的就是等待副作用开始浮现的时候动手，避免损失战力浪费机会。
但目标也不是傻子，察觉到再无逃路的时候一定会启动自爆。
既然自爆的原理可推倒，那么自然可逆，实验证明可以通过强电流脉冲瘫痪纳米机器人。
值得注意的是，未激活的纳米机器处于高电阻状态，致死级别的电流才会起效，但，这次的首要目的就是活捉。
明月摸着腰间的脉冲枪，脑海里闪过花店踉跄的身影。
“够了！”
明月果断举枪指向那方向，余光中一个身影跳出了窗。
‘组长？’
这突如其来的天降重物，直接将花店砸趴在地，落在怪物身上的赵启没有急着下来，而是一把攥住了其头发，一手脉冲枪顶上怪物的肩胛骨。
小队全员全身都是绝缘服，就是为了脉冲战术做的准备。
身下怪物哀嚎，一步往前踏，而女孩还瘫倒在前面。
赵启见状，攥着头发的手用力一拉，如同缰绳。
花店朝后一个仰身，倒退几步差点摔倒，却是一手后掏抓住了赵启将他丢到一旁。
赵启在坚硬的路面上翻滚，实战训练的肌肉记忆让他本能的护住了脑袋，并且在恢复平衡后立刻把枪。
孩子还在那，和怪物在一条直线上。
而远程脉冲枪不能随意浪费，一是目标还不够虚弱，二是如果被察觉到意图那就可能节外生枝。
他放下了枪，眼神坚韧，仿佛在说一定会有别的办法！
“爆闪！”一声呐喊，来自那个傻姑娘。
这提醒了赵启，拔出腰间的反暴手电，强光闪烁，就见怪物侧头闪避。
瞳孔放大的状态下感光敏感，爆闪武器的功效大幅提升。
身旁落下一个轻盈的身影，三楼的高度对于一个壮年的刑警不算什么。
而同时，赵启手中的脉冲枪已经发射，链接电线的枪头飞射出去，吸附在那畸形的肉体上，电流脉冲瞬间导入。
明月绕过怪物将孩童抱起带入一旁的楼房中。
一把脉冲枪的威力显然不够，怪物稍作挣扎就将枪头拔掉，晃了晃脑袋就要朝着赵启扑过来。
终于数个身影赶到，数发枪头击中了怪物，这畸形的肉块终于倒地不起。
“报告，三组成功活捉花店，请求支援”
明月抱着女孩，女孩已经被吓的忘了哭。
明月没有说话，用体温温暖冰冷的小脑袋。
她望向那边的身影。
入职八天，自己的顶头上司第二次在面前跳楼。
而这次又有点不同，这位不拘言笑，沉着冷静的男子，仿佛在一瞬间化身喷发的火山。
一声巨响，音浪暴力的冲撞着耳膜。
紧接着，脚下大地开始震动，更加剧烈的爆炸开始了。
第十八话：十五岁
汽笛声，来自航船。
这个距离听有些扎耳朵
远航时间。
“奎斯利号”俄国二战时期建造的最后一批轻巡，唯一的一次作为战舰的航行中没有遇到任何一个敌人，然后当夜二战就结束了。
“这位是船长，阿诺洛夫斯基”九九侧立在旁，礼貌的介绍着。
鼻子糟红的高大中年男子“你好杨子烈教授，你可以叫我苏复国”
字正腔圆，普通话相当标准。
“好的，苏富国先生”杨子烈报以礼貌的微笑
“文化博大精深”富国船长没来由的一句话，让子烈摸不着头脑。
子烈只见识过北极圈附近的俄国，严寒让饮酒名正言顺。
北国的天气有些阴郁，乌云遮蔽着天空，通常而言这意味着风暴将要到来，旅行者将要经受考验。
担忧之际，子烈望向九九，九九十分坚定的摇了摇头。
“不用担心，圣保禄告诉我阳光很快就会普照大地”高处的驾驶室，富国船长哈哈的笑着。
航行至中午，阳光穿透了淤积的云层，一道道落在海面上，子烈远远看见一座白色的建筑突兀的立在波涛中，一道阳光正落在它身上，折射着朦胧的光，如同如神话中的场景。
“我是海洋动物学家，比利·安德森，主攻哺乳类”
一位又瘦又高的外国人，流利的英语，枯黄的金发，有着海一样的蓝色瞳孔。
“那位是我的儿子.....”
那个男孩瞪着这里，在被介绍时转身离开。
子烈望着男孩消失的拐角，眨了眨眼
拉起门，这里竟然还有下层，而且是电梯。
密封的圆形胶囊空间，厚实的玻璃外是海洋下的风景，三个人有些拥挤，一路向下足有一分钟，终于停下，剧烈的泡沫喷射声，探视窗另一边打开了一扇门。
“这里是减压舱，绿灯亮了才能进”
又是一段一分钟左右的等待，最后一扇门打开了。
宽阔的空间，纯白色光源照亮一切。
“海面下的实验室？”
动物学家对于女子的表情很满意
“不仅仅是实验室”安德森打开屏幕，各色海洋生物漂浮其中
“这是一个海洋博览馆。”
“我的天！这是桑给巴尔渊海龙吗？已经可以人工养育了吗！”子烈已经无法控制表情了，如同发现了宝藏的孩子。
“我们进入正题吧，时间紧迫”九九打断了二人的对话
子烈急忙点头，小步走来到九九身旁。
“遵照联合国号召，我们展开了关于动物的记忆实验”安德森戴上一副黑框眼镜
“我们发现海豚保留了记忆，所有海豚！”博士张开手展示这一切，非常直接的告知了结论。
“循环开始的四天，我们研究了这片海域的五种海豚，从幼年到成年甚至尚未出生的胎儿，它们像人类一样保留了时间穿梭的记忆，请允许我用这个时间穿梭这个词”
“而且它们在隐藏，我们每天都用一种时间穿梭前从未使用过的投喂方式，而它们每次都假装成第一次接触”
“狡猾的家伙们！”
“但是肌肉记忆骗不了人，利用电流刺激的肌肉记忆检测！揭穿了它们的谎言！”
通常认为，肌肉记忆并不属于大脑，而是肌肉本身具有的记忆效应。
这位高瘦的男子笑的有些癫狂。
子烈抿了抿嘴，小心的后退，直到触碰到那可靠的肩膀。
‘可别又是一位疯狂科学家’
“这有用的对吧”比利安德森瞪大着眼扫视二人“一定要上报，一定要上报，相信我这肯定有用，你们....各个国家科技这么发达，一定有...一些不知道的地方在研究什么，国家...世界很大....”
子烈明显感觉到身旁的臂膀肌肉鼓胀，僵硬了一瞬间。
“子烈博士，各位研究员，我需要和安德森博士单独沟通一下”
这位动物学博士听到九九的这句话后立刻低下了头，如同做错事的孩子。
子烈的瞳孔短暂“地震”，没有犹豫的起身离开。
待子烈离开，还算宽敞的水下实验室中只剩下这二人。
特派员，少校冯九九，严肃的甚至可以说是凶恶的瞪向那位海洋动物学家。
他一胳臂将其压制在工作台上。
“你知道了什么！”
“我我我”博士全身都在颤抖，门牙咔嚓作响。
九九从内口袋里取出一只钢笔，按动笔腹，扎向了身下人的后颈部。
子烈离开了气氛压抑的实验室，来到了一个更加开阔的空间，这里摆着长桌灶台，玻璃窗外是海洋风景，这是个水下餐厅。
‘太梦幻了！’
流连之际她看到一个瘦小的身影在尽头消失。
子烈果断追了过去，男孩越走越快，几乎是冲进了减压舱。
子烈拿出一个形状特殊的手机，没有接通，自动录音功能启动。
“我去趟水面”
美丽的海天一线，初中开始，男孩每年的暑假都在这里度过。
“这里好美啊”一个身影出现在侧方。
男孩转身要走。
“你喜欢海豚？我是这次项目的负责人哦”
男孩在听到后半句时停下了脚步，裤腰带上蓝色的海豚钥匙环晃悠。
“真的？”
“我不像吗？”
“额...对不起”
“没事”
子烈微笑‘有礼貌的小可爱’
男孩慢慢的走了回来。
“海豚救过我的命，初二的时候我在海里抽筋了，它把我顶出了海面”
子烈点头，望着男孩，就见他握紧了拳头。
“我从它们眼中看到恐惧”男孩颤抖“爸爸用电流测试肌肉记忆的时候”
“他以前不是这样的，妈妈走了以后就变了”
子烈犹豫了一下，是否要问一问母亲的事。
“我向你保证，会竟可能的避免海豚的痛苦”
少年扭头望过来，表情喜哀变化剧烈，最后却只剩尖涩的冷笑，他扭头望向别处。
忽然海面上有水柱喷射，那是路过的鲸鱼，水花唤起了一抹彩虹，无论何时看都是治愈的画面
“你保证！”子烈被男孩的话语拉回视线
男孩摆出握手的姿势，表情严肃认真。
子烈也探出手
“我是马克安德森”
“我是杨子烈”
“我以被选中的，首席科学家的身份保证！”子烈认真握手，认真的做出承诺。
.......
“那是须鲸，看大小刚刚成年，现在每天都会在这个时间点出现”
“你是高中生？”
“高一”
“是十五岁？”
“十五岁，明年就高一了”
‘也是十五岁啊.......’
回到“奎斯利号”，子烈喝了一口朗姆酒，路过加勒比的时候喝过，不算特别喜欢，但是此刻见到却莫名想喝。
“我准备好了”子烈朝一旁的九九点头，而九九已经用一排的设备将自己包围。
他拿起手机
“倒计时，五，四，三.....”
子烈望向那圆桌上的酒瓶，突然想再来一口。
“一！”
穿越其实没什么感觉，但恐惧总是无法抑制。
这是生物本能吧，对于未知。
......
......
在自己的床上醒来，外套衣物已经整齐叠在床头柜上。
就在你快步走过窗户握上门把时，被远处一声爆炸声惊了脚步。
‘什么鬼！’看了眼和衣服放在一起的手表，防水的机械结构，是精致的艺术品。
“我们走！”马路上有人呼唤自己。
跟随着坐上吉普车。
“这里是天暗，我接到她了”驾驶座的她戴着一个蓝白色的小蝴蝶结。
“怎么爆炸了？”你问
“不知道，煤气管道之类的吧”她看了眼后视镜的你。
“你的代号？”
你想了想
“天雄”
“哎....”驾驶座与后座的二人同步叹息一声，如同一对心有灵犀的双胞胎。
‘真是宁愿要数字代号’
第十九话：人类火种
当杨子烈第四次在未来醒来，一种从未有过的不安几乎要令她失控。
我们暂停了实验，辰有雨否认自己有干涉的主观意志，我们也没有发现之前实验中出现的辐射异常，至少我们没有检测到。
但我还是被送到了未来，和之前的我一样，和之前的我，一起。
好在，我还是十分了解我的，在几乎崩溃的时候没有用那张一摸一样的脸凑过来将惊恐升级，而是离开房间在楼道里默默等待。
薛定谔。
循环中的我和时间正常前进的我，处于量子叠加态，而且是不可逆的。
就像是一个怪诞的科幻情节，一个神秘的基因工厂，不断的制造名为杨子烈的克隆人，并把她包邮送到未来，而最终的目的可能非常的温暖又或者惊悚。
老虎山管理员的房间中饲料充足，三天根本吃不完，肥嘟嘟的大猫们对皮包骨头的我毫无兴趣，它们都是冲着多日未见得阳光而来，而天微却在爬出去的尝试中弄伤了自己。
天暗突然停车“有样东西要拿”
你探头望，是那所高中，你犹豫了一下还是下车跟随着进入独栋的艺术教学楼。
和上次来的时候一样，生活的痕迹消失了，男孩逃走了。
‘也好’你叹了口气‘我们还没准备好和这里的他相处’
天暗抓起一个背包，你不记得这个背包。
“应急药”天暗说。
她没有解释，你也没有多问。
再次上车，一路往北，和天暗轮流开车，夕阳渐沉。
整整12个小时的车程，蹋上路面的瞬间有些脚软。
“西南科学院”
国家三大科研院所之一，出过二十位国家贡献奖得主。
手动推开大铁门，走过宽阔的庭院，攀上大理石阶梯，推开玻璃门。
室内是舒适的25摄氏度。
科学院有自己的独立的核能发电设备，是我国第六代核电站，工程师自豪的说，它可以在无人维护的情况下坚持五十年。
踏入下行的电梯在地下二十层打开，那里已经有人在等你们。
“开始吗？”快要到达前已经通过卫星电话确认过。
“开始吧”天微微笑着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她还贴着伤布，看着令人心疼。耳朵还上多了一个圆锥形的亮绿色耳坠，非常显眼。
‘的确，不能总靠伤布来识别’
你走上前输入了长达16位的密码，大门咔嚓一声打开了。
寒气涌了出来，你打了个激灵。
踏入门中，这里看起来很普通，就像一个普通的化学冷藏库，但这里冷藏的东西不一般。
是多达七千个人类胚胎，以及二十万健康精卵子。
“西南科学院”这座地处我国内陆腹地的高大建筑群，不仅仅是一个科学圣殿也同时是一个坚固的堡垒，在人类文明危难时保存最后的火种。
我们在检查温度和外壳完整度后退了出来。
四个人沉默着坐上电梯，踏入走廊，回到宽阔的公共大厅。
按照计划，人数超过二十之后才开始繁育计划，这是考虑到各类意外和人类社会结构的最优方案。
“地魁和地周呢？”你打破了这尴尬的沉默。
“轮到她们巡逻”地隐答道，她扯了扯绑在左臂上的紫色袖章，印着不知名的卡通人物看着还挺可爱。
......
尴尬或许缓解了一些，但是沉默依然。
你深吸一口气猛地站起身，你进来的时候就看到了摆在一旁的科幻感十足的扬声器。
‘这时候需要一些音乐！’
你发现和你一同站起来的还有地空，你们相视一笑。
链接手机，音乐响起。
“一首《别再问我什么是迪斯科》献给大家！”
你看到笑容，再熟悉不过的笑容，只是地空不太协调的舞步吓到了你。
.....
.....
月光明亮，今夜晴朗。
吉普车中一个脑袋探了出来。
辰有雨小心的打开了车门，他弓着身快步冲向那大楼。
看了眼玻璃大门，犹豫了一下没有靠近。
‘这里看起来不简单，会不会有防盗措施’
耐心的饶了一整圈，终于发现了一扇打开的小窗。
轻身落地，这是个厕所，闻起来还可以接受。
他从外套的各种口袋里翻出一堆杂物。
有电线，遥控器，甚至还有手雷！
“进攻才是最好的防守！”少年抱拳“姬玛，我来为你报仇了！”
第二十话：陷阱
“来了！来了！”
看到监控中一闪而过的身影，地僻立刻丢下手中的薯片。
“所有人注意！这里是监控！哈哈”她笑出了声，手指绕着粗马尾辫。
“我们的小杀人犯来了~”
你缓缓爬起身，撕开医用胶布封住的左耳，露出耳中的无线充电耳麦。
“快醒醒~快醒醒~”
耳麦中的嗓音听着竟然有些陌生。
你把耳麦拔下来，掏了掏发痒的耳朵。
‘非常靠谱的方案，不愧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