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扒下裤子
第62章 扒下裤子
裤子被扒拉下来一半。
“我不知道该如何称呼您,就跟着她们,姑且便跟着我夫君叫吧。”那妇人的手也抖了,身子颤抖不成样:“小五,你也别怪我,咱们都是可怜人,这辈子命不好,碰上这样的恶人,咱们能有什么法子。”
她蜷缩在一团。
“你能救救我儿子吗,让他从张家的虎狼窝里头,逃出来。”妇人抬眸,眼神之中充满了期待。
阮玉弦似乎察觉到了一丝生机,慌忙点了点头:“若我还活着……”
“你定会活着。”那妇人精神,先于阮玉弦崩塌。她背过身去,抬起手擦了擦眼角泪珠,从那桌案之上迅速拿起了匕首,直挺挺地刺入了自己胸口。
好疼。
但不如那群歹毒之人的巴掌疼。
连她都觉得疼。
那小小的孩子只会更痛。
只因为她的儿子学习东西慢些,学说话时慢一些,就遭受了数不清的毒打。
阮玉弦的亲娘,孩子的亲奶奶逢人边说自己苦,得了个大孙子是畜生道转世。
这才不会说话。
她不求旁地。
只求阮玉弦能给那孩子一口饭吃,哪怕是做个小厮,也不用再糟了一顿打。
阮玉弦见那妇人身子嘘嘘地软了下去,挪动着剧痛的身子,从桌上重重地跌落在地。
血,好多的血。
“来人,快来人啊。”阮玉弦蹭着眼睛,褪下身上的外衣捂住她的伤口,想要止住血。
“妈的,不安分的东西。我进去再揍一顿就好了。”
“还得是我大儿子懂事……”
张老汉一家人在外有议论着,丝毫不避人。
还没说两句,顿时便爆发出了尖锐的嚎叫。
无名一身玄衣立在门口,墨发未束,眼瞳黑得像淬了冰。
“别过来,你别过来。”是张老汉的声音,像是看到鬼一样。
“孩儿他爹,你不是说这杀神不在。”阮玉弦的娘亲也急了。
无名见几人顿觉大事不妙。
慌忙就往屋里头跑。
难怪啊。
难怪夜时他心口痛得厉害。
原来是阮玉弦糟了难。
无名胸腔里翻涌着戾气,指节捏得发白,骨节咔咔作响,他生怕,生怕看到自己无法面对的场景。
一双眼睛赤红得像是要滴血。
阮玉弦浑身燥热得像在火狱里烧,意识模糊间,只听“轰”的一声巨响,那扇摇摇欲坠的木门竟被人从外生生踹成了碎木。
他也撑到了极限了。
人软软地倒了下去。
茶室的门被推开。
无名入目,便是这样的场面。
看着阮玉弦的模样。
无名的牙齿咬得咯吱作响,一切理性似乎都被怒火烧尽,喉间压着低哑的闷吼,每一字都淬着杀意:“今日,都别活了。”
话音未落,他的袖箭就朝着那三个人飞了出去。
只听见一声哀嚎。
那三人齐齐地倒在一侧。
稀薄的月光之下,无名神情分外的冷。
阮玉弦的大哥是个欺软怕硬的,一见无名那气势,顿时被吓得呆住了,身子颤颤悠悠的:“好汉,好汉,一定是有误会,您饶过我,您饶过我吧。”
“我刚才喝了点猫尿,上头了,我能道歉,我能道歉的。”阮玉弦的大哥眼神发慌,低着头咚咚地猛磕了几下。
无名并不应答,只是一步步往前走,每一步都像是要踩在他心头上似的。
直到站在他面前,无名才骤然抬掌。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那碗口粗的木头竟被他徒手捏断,无名自然有最干脆的杀人方式。
可是那就太便宜他们了。
无名捏着那断裂的木块,直接刺穿了阮玉弦的大哥右臂,骨头随着断木呈诡异的角度弯折,骨头刺破皮肉,鲜血喷溅而出。
“啊,好汉,好汉我错了,我们这就走,永远不再进京,您饶过我一条狗命”阮玉弦的大哥惨叫响彻院落,还没等他倒下,无名已欺身而上,左手扼住他的脖颈,右手成拳,带着雷霆之势砸在他心口。
“砰!”
又是一声闷响,阮玉弦的大哥胸骨当场塌陷,口中狂喷鲜血,双眼瞪得滚圆,直挺挺地没了气息。
“啊,杀人,杀人了,我的儿啊。”阮玉弦的娘亲见状,尖着嗓子叫喊出声:“你这不是人的东西,你,会下地狱的。”
无名冷冷笑了一声。
若是有地狱,他们这些人才最该下地狱。
张老汉吓得魂飞魄散,抄起菜刀就从侧面劈来。
无名头也不回,抬脚横扫,鞋尖精准踢中他的手腕,菜刀脱手飞出,深深钉入廊柱。
无名并未停手,反手扣住张老汉的天灵盖,猛地往下一按。
“咚”的一声,张老汉的额头撞在石桌棱角上,鲜血混着脑浆瞬间溢出。
温热的血喷洒在脸上。
“你们这样的恶人,血竟然也是热的,我还以为是凉的。”无名头一早庆幸自己有这等杀人技。
见那老妇人还要赶来。
无名一脚将她踹翻,五指如爪,直接探入那糟老头子的胸口,硬生生将那颗还在跳动的心脏扯了出来。
“为了钱,连亲生儿子都害,留你何用?”
他随手将那团血肉扔在张母脚下。张母早已吓得瘫在地上,裤脚湿了一大片,指着无名语无伦次:“杀、杀人了……你敢杀人……大顺律法杀人偿命,你,就不怕吗。”
“怕,我就怕我就杀一遍,去不了我家阮师心头的恨意。”无名冷冷地嗤了一声。
她爬起来想跑,却被无名一步追上,脚尖踩住她的脚踝。只听“咔嚓”一声,脚踝骨折偏向一侧,张母的哀嚎撕心裂肺。
“这等歹毒心肠,也配为人母?”无名俯身,单手捏住她的下巴,猛地发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