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这辈子都别想养好了
吓得忍不住一哆嗦。
他惊惧地望着他们二人,语气不悦:“你们,你们是怎么进来的。”
张老汉笑得阴森,眼神上上下下地看着阮玉弦,啐了一口:“我来我自己儿子家,自然是被小厮们请进门来,别给脸不要脸,那不要命的东西如今也不再府上,今日可没有人再救你了。”
阮玉弦的大哥笑了笑,像是打量猎物一般:“好好配合我们,也不会遭罪,你这等瘦弱的小身板子,跟个娘们一样,真要是给你伤了,真是要得不偿失。我们日子过得苦,总之有又不缺银子,可要识时务啊。”
他们边说着,眼神还外头逡巡着,似乎再看有没有小厮跟过来。
阮玉弦宽厚,自然也是个顶顶好的主子。
他夜时能自己做的事情,也绝不让小厮们跟着忙,让他们早早地就睡下了。
故而,也是因此,这才酿成了大祸。
阮玉弦无人可救。
见到此状况,他们这对腌臜父子胆子也打了起来。
张老汉咬着后槽牙:“我再问一遍,钱和宅子,你到底给是不给。”
阮玉弦摇头:“你我早不是一家人,当年的生育之恩,我已经报答过,此番,要什么都没有。况且我这两日留下遗嘱,也在衙门里头备了案,我若是有些意外,名下一切皆归无名所有。”
听见这句话。
阮玉弦的大哥终究是忍不住了。
到最的鸭子怎么能飞了?
说着,他一脚踹翻了面前的桌案。
阮玉弦下意识地后退几步抱紧膝头的琴,脊背抵上冰冷的石墙。
像是小时候,那般压在心里的恐惧刹时蔓了出来。
“白眼狼!反了你了!敢不给钱,看我不打死你这个贱货!”大哥一把揪住阮玉弦的衣领,狠狠将他掼在墙上,沉闷的撞击声伴着他的痛哼响起。
二人身量差了许多,阮玉弦想要反抗,回击过去时都显得苍白无力。
“他在跟老子挠痒痒?”阮玉弦的大哥一声,拳头带着风声砸在他脸上、胸口,每一下都让他浑身震颤,嘴角瞬间溢出血珠。
他爹就在旁边抱着手臂,看戏一般这样瞧着。
似乎打得越狠,他心中便越发过瘾。
“就你这副弱不禁风的样子,除了靠卖脸卖琴骗钱,还会什么?这个护着那个护着,别是卖屁股赚得不干净的钱,我们你他妈的烧了高香,不识抬举,叫你不识抬举。”大哥踹在他膝盖上,阮玉弦踉跄着跪倒在地,他伸手去护,却被大哥一把踩住手背,力道大得似要碾碎骨头。
“装什么清高?以为衙门里又有了断亲书就能这段难得断绝关系?我告诉你,你这辈子都是张家的狗,赚的钱就该给家里填窟窿!”大哥又扯住他的头发,把他的脸往地上按,粗糙的地面磨得他脸颊生疼。
“不给是吧?我把你这双拿琴的手废了,看你还怎么装模作样!”阮玉弦的大哥,张老大越兴奋,似乎看到血他心口都在沸腾着,不由自主的脚一下下碾过他的手腕。
比起身体上的疼痛,
他那话更刺人。
阮玉弦两行清泪汩汩流出,逃到这般了,还是逃不过吗。
一瞬间,阮玉弦却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这等傲骨之人,似乎也失了反抗力气,失去了和着的心。
打死吧,打死一切都干净了。
“没个轻重,怎么能打脸呢,这般以后还怎么挣钱。”却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阮玉弦的娘亲姗姗来迟。
这老婆子还绑着个妇人,眼神在阮玉弦身上停留了片刻,满目的嫌弃都要溢出来了。
“去,把药冲了,对于这样人犟种,得用些方法。”阮玉弦娘亲横起那小三角眼,似乎颇有心得。
张老大这才不情不愿地收了手。
接过亲娘手里的药包,站在那妇人旁边一瞬,上去轮圆了胳膊就是一巴掌:“交代你的事情,但凡不从,今天就打死你。看见没,我亲弟弟的命我都不在乎,更何况你。况且你能跟人家这等大名人扯上写关系,你就烧了高香了。”
那妇人吓得身子一哆嗦:“我是谁,我是你媳妇儿,你怎么,你怎么这对我。”
张老大眼睛一横,作势又要扬起手打她:“再废话,就死烂你的嘴,打死了我也给你收尸。况且你想让咱们儿子地里头刨食吗?这京城大好的日子。你不让让他也在京城中读书?”
从此话一出。
那妇人顿时也不再看反抗了。
似乎是认了命,眼神空空地看着入阮玉弦。
又似是两个同病相怜的可怜人。
这一瞬阮玉弦后背发凉,他觉察出了他们要做什么。
这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
他白璧无瑕,绝对不能受此污辱。
张老大茶桌上拿出两个大点的盖碗,将药粉撒了进去,胡乱兑了点水,手指戳进去搅了搅。
递给了她娘亲。
“我给你按这,你将这药汤灌进去。”
作势张老大便捉回来要跑的阮玉弦,屁股坐在他的背上。
扯着他的头往上扬,像是过年要被宰杀的扭脖子被拉长无处可躲。
这时他母亲端着一碗黑漆漆的药汁走过来,脸上没有半分怜悯,只有算计的冷意。
“小五,别犟了,听娘的话。”她一把捏住阮玉弦的下巴,强迫他张开嘴,不顾他的挣扎,硬生生将药汁灌了下去。
苦涩辛辣的液体呛得他撕心裂肺地咳嗽,嘴角溢出药沫和血丝。“这药是给你补身子的?让你好好体验体验这人间大补之味。别闹,不然一会看着你们弄的人,会很多。”
这一句话,说得他后背汗毛骤生。
他顺不顺从的,一会也会有很多人来。
就是要让阮玉弦背上强占长嫂的名号。
这般,他道德有愧,这辈子都洗不清了,永远是他们老张家的挣钱的工具。
想到此处。
张家那一家三口顿时笑得更欢。
阮玉弦娘亲恶狠狠地瞪了大嫂一眼:“把事情做漂亮些,你不肯给钱,就别怪妈心狠。等你跟大嫂成了事儿,我就把证据攥在手里,要么给钱,要么你就去死吧。”
阮玉弦浑身发冷,药效渐渐发作,浑身燥热无力,屈辱和绝望像潮水般将他淹没,却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茶室的门被关上了。
他那名义上的大嫂,轻轻哭了两声,就要去扒他的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