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sBS尿,主动撅着P股求C,不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阿顺俯下身,一口咬住时言的嘴唇,粗糙的舌头野蛮地撬开牙关,长驱直入,在口腔里疯狂扫荡,他用力吮吸着时言的舌根,夺走他肺里仅存的空气。
与此同时,他那只原本掐着腰的大手,顺势向上滑去,一把掐住了时言脆弱的脖颈。
拇指和食指逐渐收紧。
“唔……唔!”
氧气被瞬间切断,窒息感排山倒海般涌来,时言的眼睛猛地睁大,瞳孔里倒映着阿顺那张疯狂的脸。
身体在面临死亡威胁时,本能的生理反应彻底爆发,时言下半身的肌肉因为缺氧而产生了恐怖的痉挛,那口原本就紧致的肉穴,在此刻更是如同绞肉机一般,一阵紧似一阵地死死收缩起来。
“嘶——”
阿顺被这突如其来的死亡绞紧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额头青筋暴起,那根粗硬的肉棒被肉壁勒得几乎要充血爆炸。
“就是这样……夹死我……你这个下贱的婊子!”
阿顺含糊不清地咒骂着,胯下的动作不仅没有减慢,反而借着这股极致的紧致感,发起了更加凶狠的冲刺,每一次冲撞,龟头都如同重锤般死死凿在时言脆弱的子宫颈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缺氧的眩晕、子宫被猛烈撞击的酸楚、以及肉壁被粗暴摩擦的快感,在同一秒钟达到了峰值。
时言的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伴随着一声被堵在喉咙里的破碎呜咽,时言迎来了这场交合中的第一次巅峰,大量的透明潮水从阴道深处如同高压水枪般喷射而出,狠狠浇灌在阿顺那根滚烫的巨龙上。
那些液体甚至顺着交合处的缝隙呲了出来,溅湿了阿顺的大腿。
阿顺在时言高潮的最顶点松开了掐住脖子的手。
新鲜空气猛地灌入肺部,时言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眼泪糊了一脸,但他甚至连从高潮余韵中缓口气的机会都没有。
阿顺将身体完全压伏在时言的后背上,结实的胸肌紧紧贴着那两块纤薄的蝴蝶骨,宽大的手掌从时言的腋下穿过,直接握住了时言胸前那两团小巧的乳肉。
他的手指粗粝,长满老茧的指腹毫不留情地捏住那两颗因为情欲而硬挺如石子的乳头,用力搓揉、拉扯,甚至用指甲去刮擦那敏感的顶端。
“唔……别掐……乳头要掉了……”时言哭喊着,胸前传来的尖锐刺痛感让他再次绷紧了身子。
“不掐怎么知道疼?主子的身体敏感得很,上面掐一掐,下面就流水。”阿顺恶劣地嘲笑着,胯下的撞击再次加速。
——噗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水声越来越淫靡。
时言的阴道已经被彻底操成了一个泥泞的水洞,连阿顺睾丸拍打会阴的声音,都带上了黏稠的水声,阿顺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他顺着时言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一把攥住了时言双腿间那根早就硬得滴水的小阴茎。
“啊!”
时言惊叫一声,前后的要害同时被这个男人掌控,他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只被钉在案板上的青蛙,无处可逃。
阿顺没有去套弄那根小肉棒,而是用粗糙的拇指死死按住了顶端的马眼,用力向下一压,彻底堵死了它释放的出口。
“想射?没门,”阿顺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喷洒在时言的耳畔,“这才刚开始,给奴才憋着,用你的洞,好好感受奴才的鸡巴是怎么操你的。”
前面被彻底封死,后面却在遭受着狂风骤雨般的鞭挞,时言体内的快感无法通过射精来释放,只能全部倒灌回身体里,在神经末梢疯狂游走,极致的折磨让时言的性瘾达到了一个极其癫狂的状态,他的腰肢疯狂扭动,主动将女穴往阿顺的胯骨上撞。
“求你……让我射……涨得好痛……阿顺哥哥……操坏我吧……啊!”
每一次龟头顶撞在子宫颈上,时言的小腹都会因为外力的撞击而凸起一个骇人的轮廓,阿顺强迫时言低头,看着自己那平坦白皙的小腹上,随着抽插的频率,不断浮现出属于阿顺龟头的形状。
“看清楚了,奴才的鸡巴现在就在你的肚子里,把你的子宫都顶变形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视觉的冲击力配合着体内被完全撑开的胀痛,时言的大脑完全空白,在这种被当作纯粹泄欲工具的绝望与快感中,迎来了第二次、第三次高潮,阴道里的媚肉疯狂地痉挛、吮吸,一股股热液不断地浇灌在阿顺的柱身上。
时言翻着白眼,嘴角流下长长的涎水,嘴里只能发出毫无意义的单音节:“啊……啊……到了……又到了……”
他就像一个坏掉的玩偶,除了痉挛和喷水,已经做不出任何反应。
阿顺的双眼红得滴血,睾丸处的肌肉紧绷到了极限,精囊里充满了滚烫的岩浆,叫嚣着想要喷射进这口温暖紧致的肉穴里。那层层叠叠的肉褶绞得他倒吸凉气,几乎就要缴械投降。
但他死死咬紧了牙关。
他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地放过这个高贵的猎物。
在时言第四次因为连续的高潮而浑身抽搐甚至连那根被堵住的小阴茎都开始渗出血丝般的红晕时,阿顺猛地停止了所有的抽插动作,那根足足有婴儿手臂粗的紫黑巨龙,深深埋在时言的体内,硕大的龟头死死抵在子宫颈的缝隙处,将阴道壁撑得没有一丝空隙。
时言的身体还在惯性地发抖,体内的软肉不舍地蠕动着,试图去挽留那根带来极致快感的火热铁柱。
“阿顺……动一动……求你动一动……”时言虚弱地哀求着,甚至主动向后缩起屁股,想把那根肉棒吞得更深,他现在离不开这根东西,停滞的快感比杀了他还难受,“给我精液……射在我的子宫里……烫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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