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翻来覆去的C,二十厘米大DJ进子宫S尿
阿顺胸膛剧烈起伏,汗水顺着他坚硬的下颌线滴落在时言白皙的背上,他松开捂住时言马眼的手,双手改为牢牢锁住时言的胯骨,将他死死钉在原地,他低头,一口咬住时言已经被汗水浸湿的后颈软肉,牙齿微微用力,留下一个清晰的红印。
“想要奴才的精液?”阿顺粗喘着气,声音里带着恶劣的戏谑和隐忍的沙哑,“那就夹紧点,这口屄要是不能把奴才伺候舒坦了,今天一滴水都不给你。”
“唔……动动……阿顺……”
时言把脸侧贴在潮湿的干草上,双眼失焦,嘴唇因为频繁的撞击而红得像要滴血,他的屁股无意识地向后一耸一耸,试图吞进更多那根滚烫的肉棒。
阿顺盯着那对被自己掐出青紫色指痕的软臀,眼神暗得惊人,他没有立刻如他所愿地大开大合,而是猛地撒开手,大手扣住时言的肩膀,用力一翻。
“啊!”
时言整个人被翻转过来,身体重重地砸在草堆上,溅起几根细碎的枯草。
阿顺趁着这个空隙,那根紫黑色的狰狞巨物滑出了一半,猛地分开时言的两条长腿,将其中一条腿直接压在时言的肩膀上,这个侧着身的姿势让时言的一半屁股悬空,而那口已经被操得烂熟、红肿不堪的私处,则像是一只被强行掰开的蚌,红色的软肉毫无遮掩地摊开。
“看着。”
阿顺的声音低得像在喉咙里滚过沙子,他握住那根烫如铁钎的肉棒,用那硕大且布满青筋的龟头,在大张的唇缝间恶劣地上下研磨。
“呜呜……阿顺哥哥……给我……”时言双眼蒙着一层生理性的泪雾,身体因为对那根鸡巴的渴望而抖得像筛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想要?看清楚它是怎么进去的。”
阿顺猛地一沉腰,那根紫红色的粗硕巨龙再次暴力地撞了进去!
——噗嗤!
这一声水声极大,像是用棍子猛烈搅动一池泥浆。
时言的脊背瞬间弹起,上半身绷成一张弓,那根巨物顺着侧向的角度,狠狠擦过他阴道壁内最敏感的那块软肉,然后一路到底,死死顶在子宫口。
“呃啊——!太大了……全进去了……”
时言仰着脖子,白皙的喉结剧烈颤动。
阿顺开始了新一轮的蹂躏,这种侧入的姿势能够更深地顶到时言的深处,每一次抽送都带着要把人捅穿的狠戾,他的大手在时言悬空的半边屁股上狠狠扇了几巴掌,“这口屄平时到底是吃什么长的?肿成这样还能流这么多水,主子,您在那些大户人家面前装得清高,私底下是不是天天钻在被窝里抠这口烂洞,盼着男人来肏?”
“没有……哈啊……只有你……阿顺哥哥用力……”
时言彻底放浪了,他抬起手主动勾住了阿顺的脖子,用力向下拉。
阿顺顺势俯身,两人的胸膛紧紧贴在一起,那长满粗硬体毛的胸口磨蹭着时言那对娇嫩的乳头,他一口咬住时言的耳垂,“奴才这根鸡巴,这辈子就操过您这一个贵人,这烂穴里全是奴才的味道,您躲不掉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语毕,阿顺再次加速,那根紫黑色的巨物在红肿的肉褶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拔出都会带出大量的透明拉丝和白色泡沫,阴唇已经被磨得发亮,肿得像两个熟透的桃子,随着阿顺的撞击而疯狂抖动,由于速度太快,两人的皮肉撞击处已经生出了一层薄薄的粘稠白雾。
时言已经不知道自己到了第几次巅峰,他眼前一阵阵发黑,只觉得小腹里全是那根滚烫肉棒的形状。
“不行了……要坏了……阿顺哥哥……”
时言叫得嗓子都哑了,可阿顺依旧没有放过他的打算,突然抽身而退,那根肉棒带出一连串淫靡的水声,“啵”地一声彻底脱离。
时言发出一声不满的呜咽,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阿顺就一把将他整个人拎了起来。
阿顺靠在床头那截木桩上坐好,分开双腿,然后抓着时言的腋下,让他面对面地跨坐在自己身上。
时言的双腿被迫大张,膝盖跪在阿顺身体两侧的干草上,阿顺的大手托着时言的两瓣臀肉,将他向上一抬,然后对准那根正斜斜指向天空、顶端还在滴水的狰狞巨物,慢慢放了下来。
“自己看着,是怎么吃进去的。”
时言眼神涣散地低头,看着那个已经操得合不拢的洞口,对准了那根青筋毕露的鸡巴。
随着身体的重量下沉,那根圆硕的龟头一点点撑开已经操烂的肉缝。
“唔……呜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时言亲眼看着那根紫黑色的柱身没入自己白皙的胯间,视觉上的强烈冲击比单纯的身体接触更让他疯狂,自己的下体皮肉被那根鸡巴撑得透明、变薄,边缘的软肉被撑到了极限,似乎下一秒就会被撑裂。
“啊!太深了……进到子宫里了……”
当整根肉棒完全没入,时言的屁股死死贴在阿顺的大腿根部时,他再次发出了一声高亢的浪鸣,两只手死死按在阿顺宽阔结实的肩膀上,指甲陷进肉里。
阿顺喘着粗气,双手掐着时言的腰,开始让他在这根肉棒上上下起伏。
“坐稳了!自己晃,像在府里骑马一样,把奴才的鸡巴吃深点!”
时言浪得没边,他甚至不用阿顺用力,就自发地在阿顺身上扭动起腰臀上下颠簸着,每一次落下去都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这种对面骑乘的姿势,让两人能看清对方脸上每一个细微的情绪,阿顺看着时言那张清冷的脸此时布满情欲,眼睛里全是自己的影子,他心底翻身做主的快感达到了极致。
“主子,您看您这肚子,奴才的鸡巴是不是顶到您嗓子眼了?”
阿顺伸出一只手,恶劣地按在时言的小腹上,那里因为巨物的入侵而微微隆起一个明显的肉桩轮廓,他用力向下按压,时言立刻发出一声近乎断气的惨叫。
“别按……啊!要喷了……又要到了……”
时言的肉壁在疯了一样地绞紧,由于性瘾的爆发,他的身体对这种粗暴的玩法有着极高的耐受度和需求,不仅没有被操坏,反而因为这种深度的顶撞而再次潮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大量的透明体液像喷泉一样从交合处涌出,直接淋在阿顺茂密的阴毛和睾丸上。
阿顺也被绞得几乎控制不住,那根肉棒被时言的媚肉死死咬住,滚烫的肉壁不断地吸吮、磨蹭,精囊早就胀痛到了极限,精液在泪堂里咆哮,但他依旧死死忍着。
他还没玩够。
他想看时言求饶,看时言彻底变成一个离了他就活不了的烂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