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C的像母狗一样往前爬,主动掰开sB让爹爹检查
"操!"萧启看着女儿这副在自己身上高潮到失禁、喷水的淫荡模样,彻底失去了理智,双手死死掐着她的腰,强迫她的身体继续在他的肉棒上起伏,"好骚!爹爹要操死你!操烂你的骚子宫!"
萧宝已经没有力气反抗了,就像一个破碎的娃娃,任由父亲摆布,那根肉棒在她体内又胀大了一圈——他又要射了。
"宝儿接着!全都接着!"萧启嘶吼一声,腰部猛地向上一挺,将整根肉棒狠狠地捅进了她子宫的最深处。
又是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狂涌而出,尽数灌进了那个早已被填满的子宫里,那可怜的小小子宫根本容纳不下,大量的精液混合着之前的尿液,从穴口溢出,顺着两人交合的部位流淌下来,将床单彻底浸湿成一片。
萧宝无力地瘫软在萧启怀里,精致的小脸上还挂着泪痕,眼角泛红,唇瓣微肿,是被吻得太过激烈的痕迹,她用那双湿漉漉的眸子看着身后的男人,像只慵懒的小猫一般,用脸颊轻轻蹭着他满是汗水的脸庞。
"爹爹舒服吗?明天晚上,还会来看我吗?"
这句话问得很轻,却带着一股若有若无的期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启愣住了,他没想到,这个被自己操了整整一夜的女儿,此刻竟然会用这样温柔,甚至带着几分依恋的语气问他这个问题。
那一瞬间,他心中那团名为占有欲的火焰,烧得更旺了。
"舍不得,"他粗声说道,抚摸着她那被汗水浸湿的长发,声音里难得地透出几分真诚:"爹爹舍不得你的小屄,明天晚上,爹爹还会来,"他顿了顿,补充道:"以后每天晚上,爹爹都要来操你,把你操成只认得爹爹鸡巴的骚母狗。"
萧宝听得脸颊微红,主动凑上去,在萧启那张因为情欲而显得愈发凶悍的脸上轻轻印下一个吻,"爹爹,天快亮了,你该走了。"
她小声提醒道,虽然语气温柔,但话里的意思却很明确,让他赶紧离开,免得被人发现。
萧启低头看了一眼窗外,天边确实已经泛起了鱼肚白,再不走,天就要大亮了。
他心中有些不情愿。
明明才刚刚得到她,明明还想就这样抱着她、插着她,一直到天明、到永远,可理智告诉他,不能这样。
至少现在还不能。
"啧,这么急着赶爹爹走?"他嘴上嘲讽着,语气里却透着几分不舍,他缓缓坐起身,那根在女儿体内待了整整一夜的肉棒,开始缓慢地从那个温暖湿润的所在往外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唔!"
萧宝轻哼一声,眉头微蹙,那根肉棒在她体内待了太久,几乎已经和她长在了一起,此刻突然要分开,反而让她有些不适应。
"啵——"
伴随着一声淫靡的水声,那根粗大的肉棒终于完全从她的小穴里退了出来,被撑开了整整一夜的穴口,突然失去了填充物,猛地一缩,大量白浊液体,从那个红肿不堪的小洞里涌了出来。
这一夜射进去的所有精液和尿液的混合物,争先恐后地顺着甬道流淌出来,汇聚在穴口,然后顺着她的臀缝流下,在身下的床单上晕开一大片湿痕。
萧启就这样坐在床边,目不转睛地盯着那个正在往外流淌着他体液的小穴。
那副画面,淫靡至极,却又带着一种病态的美感。
那两片原本粉嫩的阴唇,此刻已经被操得红肿一片,甚至有些外翻,上面沾满了白浊的精液和淡黄色的尿液,还有她自己的淫水,混成一片黏腻的液体,而那个穴口,更是一片狼藉,正一张一合地抽搐着,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的浊液。
"宝儿,"萧启突然开口,"把腿张开,爹爹要看看,被爹爹操了一晚上的骚逼,变成什么样了。"
萧宝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她咬了咬唇,脸上浮现出一抹羞赧的红晕,但身体却很诚实地缓缓分开了双腿,白皙修长的美腿,在他面前彻底敞开,将那个最私密羞耻的部位,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眼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启粗糙的指腹在她那红肿的阴唇上轻轻摩挲着,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
"看完了,爹爹就走。"
他补充道,但那眼神,分明还恋恋不舍。
萧宝深吸一口气,纤细的手指轻轻捏住了那两片肥嫩的阴唇,缓缓向两侧掰开。
"嘶——"
那一刹那,萧启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副画面,简直比任何春宫图都要淫靡刺激。
那两片被她主动掰开的阴唇内侧,呈现出一种不健康的嫩红色,上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红点,那是被他那根粗大的肉棒反复摩擦、撞击留下的痕迹,而那个穴口,此刻正微微张开着,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正在往外吐着白浊的液体。
更深处,能隐约看见布满褶皱的甬道,那里的嫩肉此刻都泛着不正常的红色,显然是被操得太狠了,而在甬道的尽头,那个被他强行突破了无数次的子宫口,此刻也微微张开着,正在往外流淌着更加浓稠的白浊,那是他直接射在她子宫深处的精液和尿液。
她的阴蒂,那颗平日里藏在包皮下的小肉粒,此刻已经完全露了出来,肿胀得比平时大了一圈,顶端泛着晶莹的水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整个小穴,从外到内,都是一副被彻底玩坏的模样。
"啧啧啧……"萧启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眼中闪烁着病态的占有欲,"看看你这骚逼,被爹爹操成什么样了?穴口都合不拢了,还在往外流爹爹的精液和尿液。"
他伸出手指,在那红肿的穴口处轻轻一抹,沾了一手的粘稠液体,然后放到鼻尖嗅了嗅,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吟。
"这味道……"他抬起头,那双赤红的眸子紧紧盯着萧宝,一字一句地说道:"你简直就是天生为伺候男人而生的骚货,这副身体,这张小嘴,这个骚逼,还有这个能吸精的子宫全都是爹爹的。"
他俯下身,在她那红肿的阴唇上重重印下一个吻,然后直起身,开始穿衣服。
"等我。"
他撂下这两个字,便推开门,消失在了晨曦的微光中。
房间里,只剩下萧宝一个人,瘫软在那张被体液浸湿得一塌糊涂的床上,双腿还保持着刚才那个羞耻的大开姿势,小穴依旧在往外流淌着父亲留下的痕迹。
她盯着天花板,嘴角勾起一抹复杂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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