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C的像母狗一样往前爬,主动掰开sB让爹爹检查
萧宝无力地瘫软在床上,一只手颤抖着摸向自己的小腹,那里原本平坦光滑,此刻却隆起了一个明显的弧度,就像真的怀了几个月的身孕一般。
"爹爹射了好多"
她用那软得能掐出水的声音娇嗔抱怨道,但那声音里,分明带着一股已经被操透了的满足感。
萧启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畅快。,夜,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灵,都得到了极致的满足,因为他确认了一件事——他的女儿,也爱他,这份禁忌扭曲的爱,得到了回应。
这种满足感,比任何一次高潮都要来得猛烈。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根还插在女儿体内的肉棒,刚刚经历了两次疯狂的射精,按理说早该疲软了,可此刻,它依旧硬得吓人,甚至比之前还要粗大狰狞,柱身上面沾满了白浊的精液和淡黄色的尿液,以及从她穴里流出来的淫水,混成一片淫靡的液体。
"爹爹今晚还没操够。"他邪恶地笑了,握着那根依旧坚挺的凶器,再次开始了缓慢而深入的抽插。
"啊……"
萧宝发出一声无力的呻吟,身体本能地想要躲避,但她那双被操得软成一滩泥的腿根本使不上力。
"爹爹不仅要骑你,还要把你这小骚货的子宫,当成爹爹的尿壶,天天灌满爹爹的骚尿!让你走到哪,都带着爹爹的味道!"萧启猛地将她翻了个身,让她重新呈现出那种屈辱的跪趴姿势,屁股高高撅起。
然后晃着腰,让那根肉棒在被灌满的子宫里疯狂地搅动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啊啊!"
萧宝被这突如其来的搅动刺激得尖叫出声,那种感觉太奇怪了,原本静静躺在她子宫里的精液和尿液,在她的子宫里翻腾,撞击着子宫壁,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感。
"不要……啊嗯……太奇怪了……"她哭着求饶,双手无力地抓着床单,整个人被操得像一只母狗一样不由自主地往前爬,想要逃离这种过于强烈的刺激。
可萧启怎么可能放过她?
他一手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牢牢固定住,不让她逃跑,另一只手则抓着她的长发,像牵缰绳一样,强迫她保持这个姿势,乖乖地承受他的侵犯。
肉体撞击的声音再次在房间里响起,在这个角度下,萧启那两颗满是褶皱的睾丸,每一次都会随着他的抽插,狠狠地撞在萧宝那早已红肿不堪的阴蒂上。
"啊啊……那里……不行……啊!"
那种又痛又爽的感觉,让萧宝崩溃地尖叫着,阴蒂本就是身体最敏感的部位之一,此刻被那两颗滚烫的睾丸反复撞击摩擦,简直要把她逼疯了,她伸出手,颤抖着握住了那两颗充满雄性气息的睾丸,主动将它们按向自己那颗已经肿胀到极致的阴蒂。
"屄屄要肿了……爹爹的蛋蛋……一直撞我的骚蒂……啊啊……要坏掉了!"她浪叫着,声音里满是破碎的快感。
"骚货!连爹爹的蛋都不放过!"
他咒骂一声,这个淫荡至极的动作,让他兴奋得头皮发麻,随即配合着她的动作,故意放慢了抽插的节奏,但每一次都会深深地沉下腰,用那两颗睾丸重重地碾压着她那颗早已充血肿胀的阴蒂,"宝儿,告诉爹爹,喜不喜欢爹爹的蛋?是不是比那条死龙的更大,更会操你的骚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又提起了龙烨,那个该死的,已经死了的半妖,每每想起那个畜生曾经进入过女儿的身体,萧启心中的嫉妒之火就会熊熊燃烧。
听到"龙烨"这个名字,萧宝浑身一僵,犹豫了片刻,随后像是破罐子破摔一般,直接说了出来:"当时……龙烨他不仅操我……还操圆儿……那天晚上,他一个人操我们主仆两人的穴……"
她声音颤抖着,将那晚的荒唐事和盘托出。
"什么?!"
萧启瞬间暴怒。
他知道龙烨和女儿有过关系,但他一直以为,那只是女儿单独和那条龙的事,可现在她告诉他,那晚不仅有她,还有那个叫圆儿的贱婢?也就是说,那条死龙一次性操了两个女人?
嫉妒、愤怒、羞辱——各种负面情绪瞬间涌上心头。
"贱货!"
他怒吼一声,双手死死掐住萧宝的腰,开始了真正意义上的"往死里操"。
这次的力度,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凶猛,他像一头发了疯的野兽,每一次都将那根肉棒狠狠地捅进她的子宫深处,恨不得把她钉穿,那巨大的龟头疯狂地撞击着子宫底部,带来一阵阵撕裂般的痛感。
"啊啊啊疼!爹爹轻点!"萧宝被这突如其来的狂暴对待吓得魂飞魄散,她哭着求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你是谁的?!"萧启一边狠狠地操,一边粗声逼问,"说你是爹爹一个人的!只属于爹爹!"
"是是!宝儿是爹爹一个人的!"萧宝被他操得又痛又爽,理智早就飞到九霄云外了,只能顺从地喊着他想听的话,"宝儿是爹爹的骚货!是爹爹的尿壶!只属于爹爹一个人!"
"对!你就是爹爹的尿壶!"萧启终于满足了,停下了那疯狂的抽插,转而将萧宝整个人提了起来。
他坐在床边,让她背对着自己,跨坐在他的大腿上,那根粗大的肉棒依旧深深地插在她的体内,这个姿势让两人结合得更加紧密,他几乎整根都没入了她的子宫。
"啊!"萧宝无力地靠在他胸膛上,任由他摆布。
萧启双手掐着她纤细的腰肢上下律动,让她的身体在他的肉棒上起起伏伏,这次是一种极尽温柔的研磨,巨大的龟头在她敏感的子宫内壁上一寸一寸地摩擦过,带起阵阵让人头皮发麻的酥痒。
与此同时,他低头在她雪白的后背上、肩膀上、还有那两瓣浑圆的臀肉上,疯狂地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
唇舌所到之处,留下一个个暗红色的吻痕,在某些地方,他甚至直接张嘴,用牙齿狠狠地咬下去,在她洁白的肌肤上留下清晰的齿痕。
"嘶!"萧宝疼得倒吸凉气,但那种被标记占有的感觉,却让她的身体愈发兴奋,那根肉棒正在她的子宫里缓慢地研磨着,细致入微的摩擦,比之前任何一次粗暴的抽插都要销魂,早已被操弄得极度敏感的子宫内壁,此刻被这样温柔地对待,反而产生了更加强烈的快感。
"啊……不行……那里太敏感了……要坏掉了……"她失神地呻吟着,子宫内壁被磨得又酸又胀,一股难以言喻的感觉正在小腹深处积聚。
"爹爹,我要死了……要死了,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又一次缓慢而深入的研磨之后,萧宝尖叫一声,迎来了今晚不知道第几次的高潮,她整个人剧烈地痉挛起来,小穴疯狂地收缩痉挛,死死地咬住那根还在体内作乱的肉棒。
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她的穴口喷射而出,甚至夹杂着一些她自己的尿液。
那些液体喷射到萧启的大腿上、床单上,甚至溅到了地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