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我
两层湿纸叠加,空气被彻底隔绝。窒息感陡然加重,像一只无形的铁手,狠狠扼住了他的喉咙。胸腔骤然绷紧,剧烈起伏着却吸不进半点空气,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唔唔”声,闷在湿纸之下,模糊而压抑,听得人胸口发紧。
一名太监立刻上前,双臂死死按住他挣扎的肩膀,将他钉在刑架上,动弹不得。
第三张桑皮纸落下时,求生的本能被推向了极致。
湿纸的重量与密封性愈发致命,十一能清晰地感受到生命在一点点流逝,像指间的沙,抓不住,留不下。
四肢剧烈挣扎,铁链撞击着刑架,发出“哐当哐当”的刺耳声响,震得人耳膜发疼;脖颈处青筋暴起,根根分明,指尖疯狂抠抓着刑架,却只摸到冰冷坚硬的铁棱,指甲断裂也浑然不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四张桑皮纸贴合时,意识在缺氧的眩晕中逐渐模糊,挣扎的幅度慢慢减弱,手指开始不受控地抽搐,直至不再动弹,唯有指尖还残存着几不可察的痉挛。渐渐地,连那点微弱的痉挛,也彻底归于死寂。
刑架上的人,静得如同没有呼吸的瓷娃娃。
四张湿透的桑皮纸之上,已然清晰印出他五官的凹凸纹理,像一张诡异的、濒死的面具,透着令人心悸的绝望。
“启禀陛下!”
就在此时,殿外传来太监急促的禀报声,“北宸王萧诀求见!”
李承熙眼底的玩味更甚,随即抬手示意。
太监不敢耽搁,连忙上前,撤下桑皮纸。
御书房外,李承熙掠过等候多时的萧诀。径直迈向殿内。
“臣萧诀,参见陛下!”萧诀的声音带着一路狂奔的喘息,躬身行礼时,衣袍上的风尘尚未落定。
“爱卿免礼。”李承熙踱回御座坐下,指尖轻叩扶手,“爱卿此时入宫,所为何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臣有一暗卫,名唤十一。不知是否无意间惹恼了圣驾,臣斗胆恳请陛下,允臣带他回去处置。”
“那个暗卫?”李承熙故作沉吟,眼底却藏着十足的戏谑,“朕看他背主求荣,本就该死,便赏了他全尸——此刻,怕是已经被扔去乱葬岗了。爱卿不必谢朕,不过是帮你清理门户罢了。”
萧诀猛地抬头,瞳孔骤缩,心口像是被重锤狠狠砸中,一阵撕心裂肺的刺痛骤然袭来,毫无预兆地,喉头一甜,呕出一口鲜血,染红了身前的金砖。
他连忙屈膝跪下,以额触地,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陛下,臣……臣恳请陛下恩准,允臣找回他的尸身,好生安葬。”额头紧贴着冰冷的地面,迟迟不肯起身。
李承熙端着茶盏的手一顿,眼底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化为更深的玩味:“哦?不过一个暗卫,竟值得北宸王如此折节?”
“陛下,”萧诀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哽咽,“十一虽为暗卫,却曾数次救臣于生死关头。臣与他,早已不止主仆之情。求陛下成全!”
李承熙指节敲击椅臂,故意拖延良久。
才道:“那朕与你做笔交易,如何?”
闻言,萧诀直起身:“臣愿为陛下解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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