龌龊手段
片刻后,李承熙与萧诀已议完事。
“小禄子,带北宸王去领人。”
“臣谢陛下恩典!”萧诀叩首。
“王爷,请随奴才来。”小禄子躬身引领。
萧诀被引至宫廷内刑场,目光扫到刑架上捆缚的身影时,浑身剧震,顾不上半分礼仪,踉跄着冲至刑架前。
他颤抖着伸出手,指尖触上那人颈动脉,触到一丝微弱却真切的搏动,悬到嗓子眼的心才轰然落地。
“十一……”喉间的哽咽终是压不住,眼底热泪滚落,砸在十一冰凉的手背上,“我来接你了。”
他俯身,小心翼翼解着缠在十一身上的铁链,金属脱落的脆响刺耳,却盖不住心底翻涌的狂喜与后怕。
将人轻轻抱起时,才察觉十一轻得像片将散的羽,浑身冷透,却在落入他怀中的刹那,睫毛极轻地颤了颤。
萧诀心尖猛地一软,收臂将人紧紧护在怀里,能感受到那微弱的呼吸拂过颈侧,裹着一缕熟悉的淡冷香——那是他特意让柳豫为十一制的草药香,安神定气。
他抱着十一转身快步出殿,沿途太监宫女皆跪地行礼,他却连眼风都未扫一下。
怀里的人挣扎着抬眼,看清是他的瞬间,紧绷的心神骤然松了,伤痛与疲惫终究压垮了最后一丝意识,呼吸渐渐沉缓,晕了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马车上,萧诀想将人放躺让他舒服些,又怕路途颠簸撞着他的头,便只能就着姿势,一路抱回了北宸王府。
萧乾一与沂蒙早已在府门外守着,见马车驶来,连忙迎上前。
车夫搭好梯,沂蒙掀开车帘的瞬间,便见王爷抱着十一,面色沉凝地跨了下来。
“速去请柳豫!”
萧诀沉声对萧乾一吩咐,脚步未停,抱着人径直往里走。
一路到了兰竹苑,迎面遇上暗五梁潇,问清十一的住处后,萧诀抬脚便踹开了房门。
屋内,暗十周樾刚执行任务回来,正掀着中衣上药,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惊得一哆嗦,忙起身躬身:“王……王爷。”
“去打盆热水来!”
“哦……哦……属下……这就去!”
周樾抓了外衣匆匆出门,刚拐过廊角,便与提着药箱赶来的柳豫撞了个满怀,两人皆踉跄着后退几步,萧乾一及时扶了柳豫一把,柳豫才稳住了身形。周樾连声致歉,快步去了。
萧诀将十一轻轻放在榻上,柳豫随即进屋,萧乾一便守在门外,轻轻合了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柳豫在榻旁坐下切脉,眉头越锁越紧,抬手便要解十一的衣物查看伤势,指尖刚触到外衣系带,便对上萧诀急切的目光,道:“你先回避,我要解他衣服了。”
“你不也没回避?”萧诀寸步不离,下意识便回。
“萧诀,你说话过脑子没?我是大夫。”柳豫很无语。
“我不走,我守着他。”萧诀一瞬间自觉理亏。
柳豫无奈挑眉:“你确定他醒了,发现被你看光了,不会尴尬?”
“你只管说是你一个人看的。”萧诀语气坚定。
“总之我不走。”
柳豫拗不过他,只好算了。
一层层解去衣物,除却先前遇刺的刀伤、肩头未愈的箭伤,那箭毒竟已深入肺腑,周身肌肤却光洁,不见半点新的鞭痕杖印。
少年身形挺拔,肌肤胜雪,肌理线条利落,腹肌紧致有型,让人移不开眼。
萧诀的目光先是焦灼,随后竟不自觉晃了神,心底掠过一丝不该有的念头。不过瞬息,他猛地偏过头,耳尖与脸颊瞬间涨红,喉结不自觉滚了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