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处据点熄灭
……
长生药都外围,天刚亮。
中级药材商铺门前,多了十二名中立执行人员。
他们没有拔刀,也没有封街。领头人先展开清除令重算回执,要求所有与责任无关的客人、伙计和寄存商户,带着个人物品离开。
掌柜堵在门口。
“这间铺子有外席产权,谁批准你们进来?”
领头人把发布字段转给他。
“清除令发布者,第二观察人。”
“这命令清除的是秦风!”
“目标已经重算。你们给恶意冒名者提供落脚、经营接口和担保便利,白名单也已失效。”
“我们昨夜切断担保了。”
“当前关系切断,历史记录保留。请配合疏散。”
掌柜还想争,店里的寄存商户先冲了出来。
“我的货和你们没关系,先开仓!”
执行人员核对货单,只放行干净货物。和假秦风宴请、信用扩张有关的礼物、合同与抵押物,则全部封存。
商户们排队领取自己的药材。
有人边搬边骂:
“早让你们别往店里贴那个来源补全牌。昨天请客请得满街都知道,现在想说没关系,谁信?”
掌柜咬着牙,没有回话。
第二处商旅接待点也开始清退。
普通住客获得两日房费补偿,跨域商队的行李由中立仓接管。外席人员的控制牌被逐枚封存,居住许可暂停。
第三处阵器文保铺最麻烦。
驻守人员拒绝交出防御阵控制权,还想启动内层销毁程序。
执行端立刻剥离公共阵列接口。
文保铺的防护阵没有倒塌,只失去了接受外席命令的资格。驻守人员连续输入三次控制口令,却全被系统判为拒绝执法。
领头人说道:
“拆控制器。”
维修人员切断两组私人阵器,将拒绝交接的控制盒封入证物箱。建筑主体、公共档案和紧急通道都保留下来。
整个过程,严格按顺序推进。
疏散无关人员。
冻结经营权限。
剥离防御阵控制。
封存外席牌和担保节点。
清退关联人员。
拆除拒绝执法的控制阵器。
没有一名武者交手。
三处据点的灯,一盏盏熄灭。
……
控制区内,第二观察人连续提交了两次撤令申请。
第一次,系统驳回:
【欺诈证据处于冻结保全期。】
【高危责任尚未完成清算。】
【此时撤回将构成关联执行记录销毁风险。】
第二次,他改为复核申请,要求证明三处据点当前已经和假秦风切割。
系统再次驳回:
【清除令关联标准包含历史落脚、历史担保与经营便利。】
【当前切割不消除既有受益记录。】
第二观察人抬手关掉终端。
首席幕僚站在一旁,没敢出声。
命令不能撤,白名单也恢复不了。
外席担保正是第二观察人亲手切断的,任何补救,都会和前一项操作冲突。
……
外围商铺内,假秦风被单独留在结算区。
店里的桌椅已经搬空。公开名籍仍锁着他的气海。
他看见三处据点依次进入清退,终于明白,第二观察人不会回来救他。
“注销名籍。”
系统提示拒绝:
【高危责任未清。】
【身份争议未结。】
【禁止注销。】
假秦风再次提交,结果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