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除令重算
……
界门铜芯接入举报端时,秦风没有输入自己的名籍找回请求。
只提交了四项材料。
真实界门铜芯从未离开燕京。
第一序列钥胚仍由九龙旧钟楼合法修复方持有。
中域预登记秦风不具备钟楼实体维护权限。
对方主动申报的来源职责与根凭证不符。
材料全部来自现有系统,没有证人证词,也没有私人判断。
周野完成上传前问了一遍:
“生命波形要不要一起交?”
“先不交。”秦风说道,“举报只证明对方的声明有问题。真实身份归属,放到账户找回阶段。”
“这样审核会慢些。”
“慢点没关系,定性必须独立。否则第二观察人可以说,来源差异由身份争夺引起。”
周野提交材料。
【来源差异举报已受理。】
【当前举报不涉及真实账户归属。】
【开始核验目标预登记声明。】
中域名籍系统先读取假秦风的预登记原文,再调用源域实体编号。
界门铜芯编号唯一,位置仍在燕京。
钥胚维护链完整,当前合法修复方签章有效。
假秦风使用的外席预登记,只能暂缓核验,无法替代根凭证。
几轮比对结束,目标状态更新。
【恶意冒名。】
【高危违约。】
【虚假职责声明。】
……
商铺内,假秦风的公开名籍从金色转为灰色。
原本挂在门外的来源补全牌,也被系统封存,成为欺诈证据。
有人站在街边看热闹。
“昨天还说燕京追认他,今天怎么成了冒名?”
“源域资料确实补了。补的是修复职责,根凭证没给他。”
“那份资料是来认人的,还是来收账的?”
“谁知道。反正他自己把职责写上去了。”
吴杰靠在药摊边,心里回了一句:
“当然是来收账的。”
可这话不能说。
他把周围商户的反应逐项记下,没有靠近商铺,也没有询问清除令。
外围的人知道得越少,反应越真实。
燕京主数据端,周野调出清除令原文。
公开文字写得很直接:
凡为真正秦风提供落脚点者,先行清除。
钱万达指着这句话:
“真秦风还没进去。假货已经被定性,命令总该结束了吧?”
“看执行字段。”秦风说道。
周野展开机器备案内容:
来源未经核验的秦风身份主张者。
非有效白名单保护的相关名籍。
为该目标提供落脚、担保、经营便利者。
身份欺诈确认后仍试图隐藏关系者。
沈半夏看了两遍。
“公开文本写真正秦风,执行端却没锁生命波形。”
“第二观察人当初不知道我们的真实进入方式。”周野解释,“他想先封死所有秦风身份主张者,再用白名单保住自己安排的假身份。”
“所以假货一旦没了白名单,也在清除范围里?”
“对。”
“那三间铺子呢?”
“过去给他提供过落脚、担保、经营接口和阵器便利。历史记录已经固化。”
第二观察人发布清除令时,为了保证自动执行,主动把假秦风设置成唯一合法对象。
三处外围据点挂上白名单,其他任何秦风身份主张都被视为异常。
担保撤回后,白名单失去信用基础。
假秦风又被定性为恶意冒名。
清除令必须重新计算目标。
……
控制区内,第二观察人也收到了重算提示。
“申请暂停执行。”他下令。
系统回应得很快。
【目标重算期间,发布者无权暂停。】
【防止关联方在审核期间转移资产。】
第二观察人沉着脸。
“恢复三处据点白名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