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您立个牌位吧
一小块二阶灵材级精铁出现在空中——
“你且看,炼器的第一课:锤炼与提纯。”
*
“砰!”
巨响回荡在洞府中,把正打瞌睡的玄素吓得一个激灵,炸毛瞪大眼望向四方,并一脚踹醒同在溜号的红毒蜈蚣。
而罪魁祸首——离离——手持一把已炸成铁花的三阶锻造锤,血色火焰缓慢流回指尖,空中只余一小团透亮纯净的冰蓝色液状金属。
她准备的辅材之一,四阶寒天沉银。
玄素低头抬头瞅瞅她手中又一个报废的锻造锤,又低头瞧瞧灵爆后满地的狼藉,习以为常地哞了声,又趴下去睡觉。
败家的丑人离离,天天就在这儿花钱扮雷公,还好意思怨本妖把她吃穷了!
而败家子本人已收功,将提纯好的寒天沉银小心装入黑石头空间中。
这已是她学习炼器的第八个月,至此,所有辅料提纯完毕。
她取出一根玄色的新发带,替掉方才溅上滚烫铁星而烂了几个洞的旧物,绑好长发,揣起地上的两只懒货出门。
去众力盟大楼。
炼器一道,不似丹阵有《罗刹医经》的辅助与先天的天赋,她学得很慢,却也因此丝毫不敢放松,格外努力。
八个月,她没有一刻是歇着的,悬梁刺股,焚膏继晷。
幸好,她的决心也被旁人看在眼中。
时刻的练习不能说明什么,但一次又一次显著的进步是摆在眼前的。她用张大花名下的所有贡献点全部兑换了茂蕤真君当值时的大师课,到了第三次,贡献点分毫不剩之际,终于听得对方叹了口气。
“别用那种可怜兮兮的眼神看本君。”宁阙揉着眉心,摇了摇头,“你这犟驴啊。”
“真君前辈!”离离诚恳地膝行两步,巴巴拉她袍角,“前辈的一次教导可比千金,不,万金!可惜晚辈是真没金了……晚辈会炼丹、会打杂、会当打手,有丰富的当学徒经验——晚辈愿意用一切来换真君的指导!”
“本君要你的一切干什么?你先放开本君的腿!放开,放肆!”
“前辈!!!”
没贡献点就去挣,耍无赖卖身换免费课,这不是生生给她多安了一份活吗!宁阙真没招了:“现在的后生,脸皮都如你这般厚么?”
“为了您,晚辈不在乎脸皮!莫说跪两下,晚辈愿为您供一份香火牌位,日夜磕头!”
说成什么了都!
宁阙堂堂四级炼器师,向来好性,有时甚至被熟识的同僚打趣是装货,此时竟也被缠得有了一巴掌把人扇死的冲动。
可张大花!此人!
确实有几分天赋,勤勉且好学,是个难得的人才——就是脸皮也太厚了!
她只觉额头上有青筋在跳。
半晌,眼见那张无赖的脸几乎都要贴上她小腿了,宁阙终于败下阵来:“只有闲暇时能见你!否则别怪本君不客气!”
此时,离离揣着一牛一虫,吹着口哨招摇过市,正是要去见这位不客气的茂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