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代人族圣贤，吾乃……鸿！！！

　　魔主陆沉也看见了那座天门，笑声却卡了一下。

　　“你果然是苍。”

　　姜唯我终于开口。

　　“你错了。”

　　他一步踏出，天道气息从分身体内升起，金光不再只是规则，而是带着一种更古老的重量，压得整片天魔领域开始崩边。

　　魔主陆沉脸上的笑彻底没了。

　　姜唯我道：“苍是我。”

　　他抬手抓住天魔领域一角，五指用力，黑色伪天地被生生撕开，魔主陆沉胸口道种跟着裂出细纹，天魔功运转的声音变得刺耳。

　　“我却不是苍。”

　　陆沉胸口的武神第一门开始震动，像被那句话牵动了更深的东西。

　　赵镇疆往前踏出一步，想要看清天门之后更多画面，却被一层金光挡住。

　　魔主陆沉盯着姜唯我，声音压低。

　　“不可能。”

　　姜唯我抬头，金瞳中第一次不再只是天道运转轨迹，而是浮出无数重叠的人影。

　　有持火者，有披甲者，有坐在山巅观天的老者，有背负长弓射向污染海的少年，也有无数个在不同纪元里抬头看天的人。

　　每一个人影都和姜唯我的气息连在一起，又都不是现在的姜唯我。

　　“你在天道吞我时看见的，只是其中一段。”

　　魔主陆沉手中魔刀发出不安的鸣响。

　　“你到底是谁？”

　　姜唯我身后的天门彻底打开，古老人族的火光从门内照出，照在北线冰原，照在天魔领域，照在陆沉脸上，也照在魔主陆沉那张终于失去掌控的脸上。

　　“吾乃。”

　　金色天道链同时崩直，苍穹之外的本体战场传来万魔残躯的怒吼，死鸦之主的鸦群重新压向人间，可这一刻，人间冰原上的分身气息却还在拔高。

　　陆沉手里的千秋万劫安静了。

　　赵镇疆的不灭武帝身低下头，像是在面对某种比武仙更古老的存在。

　　姜唯我看着魔主陆沉，也看着陆沉。

　　“鸿。”

　　一个字落下，天魔领域当场裂开大半，魔主陆沉胸前道种崩出第二道裂痕，虚无脸色大变，伸手就要抓时间线退走，可脚下所有时间线都被金光钉在冰原上。

　　系统面板在陆沉脑海里疯狂闪烁。

　　【警告】

　　【检测到未知初代人族本源】

　　【检测到天道规则暴走】

　　【检测到宿主武神第二门共鸣】

　　陆沉刚要开口，胸口那道武神心血忽然滚烫，武无极留下的残缺道种碎片自己浮现，黑金色血光与姜唯我身后的古老火光连在一起。

　　魔主陆沉看见这一幕，脸色比刚才更难看。

　　“糟了。”

　　陆沉低头看向自己胸口。

　　“又怎么了？”

　　姜唯我也看向陆沉，金瞳里终于出现了一点不同寻常的变化。

　　他抬起手，像要隔空按住陆沉胸口那滴武神心血。

　　可下一刻，苍穹之外那只消失的旧世血胎，竟从陆沉身后的时间裂缝里探出了一根漆黑触须。

　　触须尽头，缠着半枚染血的青铜符。

　　符上只有两个字。

　　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