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代人族圣贤，吾乃……鸿！！！

姜唯我看着魔主陆沉，身后天道链一条条垂落，天魔领域内翻涌的黑气碰到那些金色链条，便被拆成最细碎的规则尘光。

　　魔主陆沉没有退，他胸口那枚功法道种越转越快，天魔功把整片伪天地领域压到极限，黑色天幕低得几乎贴上金光。

　　“哦！对！你当然不想摊开。”

　　他抬刀横斩，魔刀拖着整片领域的力量砍向姜唯我，刀锋里四条大道交替轮转，连领域外的陆沉都听见了空间被拉扯的闷响。

　　姜唯我抬掌接刀，掌心金纹亮起，魔刀停在他手中，可脚下金光也被天魔气劲染黑一块。

　　魔主陆沉贴近半步，盯着姜唯我的眼睛。

　　“毕竟你才是这世上影藏最深的人。”

　　陆沉在外面听得眉头一挑。

　　“难道说了一句我喜欢听的。”

　　赵镇疆看了他一眼。

　　“闭嘴，看着。”

　　陆沉撇嘴，但也没再说话。

　　领域内，魔主陆沉另一只手按在刀背上，天魔影从背后探出，六翼包住整个战场。

　　“姜唯我，世人称你为武仙，以现在时间线为准，从你十年前出现开始，到百年后。”

　　“方观止敬你，赵镇疆信你，姜一把你当师父。”

　　“可你根本不是什么武仙。”

　　这句话落下，赵镇疆身后的不灭武帝身明显震了一下。

　　陆沉眼底白焱翻涌。

　　“什么意思？”

　　魔主陆沉没有回头，他的声音从天魔领域里传出来，带着一种压了数百年的讥诮。

　　“初代人族圣贤，苍。”

　　“姜唯我，你这层皮，还准备披多久？”

　　冰原彻底安静。

　　连无归人都抬起头，虚无也没有再开口，他站在黄包车旁，脸色难看得像刚想起一件要命旧事。

　　赵镇疆握拳的手停在身侧，军外套被风雪吹到脚边，他没有弯腰去捡。

　　“苍。”

　　陆沉低声重复，脑海里系统面板跳了几下，却没有给出任何解释，最后只弹出一行乱码。

　　【资料缺失】

　　【权限不足】

　　陆沉骂道：“靠！关键时候你就权限不足，哈基统你这个家伙真的是不完整的啊？”

　　系统没有回应。

　　姜唯我依旧站在原地，脸上没有被揭穿的恼怒，也没有解释的意思，他只是看着魔主陆沉。

　　“你从哪里知道这个名字？”

　　魔主陆沉笑了。

　　“我那条时间线，天道吞你的时候，我在旁边看见了一些东西。”

　　姜唯我掌心金光一翻，魔刀被震开，魔主陆沉整个人被天道链抽得后退，背后天魔领域立刻伸出黑色锁链将他接住。

　　魔主陆沉吐出一口血，笑得更疯。

　　“急了？”

　　姜唯我抬手，五指收拢。

　　天魔领域里一角天地被他直接撕下来，黑色天幕露出外面的冰原风雪，陆沉和赵镇疆同时看见，姜唯我身后竟浮现出一座古老到无法形容的天门。

　　天门之上刻着最初的人族火纹，门后不是宫殿，也不是神国，而是一片蛮荒大地，那里有人披兽皮，有人执石矛，有人在黑夜里围着第一簇火，抬头望向苍穹外的怪物。

　　陆沉看得头皮发麻。

　　“这是什么东西？”

　　赵镇疆没有回答，他脸色沉得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