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越千年的重聚,虚无与魔主陆沉
虚无皱眉。
“弃总体验卡都打不赢?”
黑袍陆沉摆手。
“当时功德值都燃爆了,我差点重演世界。”
“但还是差了点。”
“姜唯我这人麻烦得很。”
“他修天道,万法皆通,因果不沾。”
“他要是弱早被天道吞了,麻烦的就是这点。”
“他要是被吞了还好,就怕他到时候真把这个世界打爆了。”
虚无沉默。
荒山上风吹过。
远处沧沪的火光还没熄。
黑袍陆沉脸上的笑慢慢淡了。
“张天师的封印破了。”
“血月死了。”
“你也出来了。”
“年轻的我走了武神路。”
“姜一也走偏了原本历史。”
“这世界已经不是原来的世界。”
虚无冷声道:“你想做什么?”
黑袍陆沉抬头。
“让年轻的我别走我的路。”
虚无嗤笑。
“你这种魔头,还会关心过去的自己?”
黑袍陆沉笑了一声。
“我当然关心。”
“他要是还走我这条路,咱们都得死。”
虚无眼神一凝。
“什么意思?”
无归人道:“原本的未来,陆沉成魔主。”
“魔主诞生后,世界会被推到某个节点。”
“那个节点之后,天道跟姜唯我开战,禁区开,外界降临。”
虚无看向黑袍陆沉。
“你失败了?”
黑袍陆沉没有否认。
“差一点成功。”
“就差一点。”
虚无骂道:“你们这些玩布局的,都踏马一个德行。”
“差一点就是输了。”
黑袍陆沉点头。
“所以重来。”
虚无沉默片刻。
“年轻的你知道吗?”
黑袍陆沉道:“不知道。”
“那他会信你?”
“不会。”
“那你怎么让他配合?”
黑袍陆沉笑了。
“我了解我自己。”
“只要告诉他,有人要动他兄弟,动夏国,动他身边那群老家伙。”
“他会自己冲上去。”
虚无冷冷道:“然后呢?”
“然后他会砍出一条我们没见过的路。”
黑袍陆沉抬起手。
掌心里,有一缕黑金气血。
那是百年前陆沉斩血月时,因果共振带来的残留。
“武神路。”
“不镇天地。”
“不顺大道。”
“不借天心。”
“以身为界,以武为神。”
虚无看着那缕气血,眼神终于变了。
“不是,我刚才以为他只是摸到门槛,你告诉我他在路上了?”
黑袍陆沉道:“开了第一门。”
虚无低声道:“难怪张天师当年说,这方天地还有一线生机。”
黑袍陆沉眼神一动。
“他真这么说过?”
虚无脸色难看。
“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被封了,不是被杀?”
无归人抬头。
“张天师留你,是为了等这一天?”
虚无冷笑。
“那老道士说,我命不该绝。”
“但要睡一觉。”
黑袍陆沉:“睡了一千多年,真惨。”
虚无盯着他。
“你再笑试试。”
黑袍陆沉立刻严肃。
“我没笑。”
无归人低头。
肩膀抖了一下。
虚无转头。
无归人道:“风大。”
荒山再次安静。
远处沧沪方向,一道阵光升起。
方观止正在收拢残局。
时锋护住孙启年。
剑一镇压残余污染。
陆沉坐在废墟上,低头包扎伤口,嘴里还在骂系统。
虚无看了过去。
“他们很快会查到我。”
黑袍陆沉道:“那就别让他们查。”
无归人拉起车。
“先离开。”
虚无问:“去哪?”
黑袍陆沉看向东海。
“找一个地方。”
“当年张天师留下的第二道封印。”
虚无脸色一变。
“你疯了?”
黑袍陆沉笑道:“没疯。”
“那里有我们需要的东西。”
虚无冷声道:“也是能杀我们的东西。”
黑袍陆沉道:“所以要趁姜唯我脱不开身。”
无归人脚下时间线开始扭曲。
黄包车缓缓驶入雾中。
虚无站了片刻,最后还是跟了上去。
他骂了一句。
“我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黑袍陆沉靠在车上,笑道:“别这么说。”
“起码你出来了。”
虚无冷笑。
“要是再出事,我一定先弄死你。”
黄包车跟虚无消失在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