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的拉扯,方观止差点被气笑
陆沉脸上的嬉笑收了收。
方观止看着他。
“你现在像一把刚开锋的刀,砍谁都利索,可刀不能只靠硬。你得学会挑战场,挑时机,挑敌人。”
陆沉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伸出一根手指。
“那我不去最深处,就外围。”
“不行。”
“中型禁区?”
“不行。”
“小型禁区总行吧?我进去打一圈就走。”
方观止闭了闭眼,像是被他吵得太阳穴发疼。
“你说的一圈,最后会变成把禁区底朝天翻出来。”
陆沉摊手。
“这说明我工作认真。”
方观止茶杯里的灵茶开始出现波纹。
他是真的快喝不下去了。
“你把百慕大怎么弄没的,自己心里没数?”
“那不是南天门打的嘛。”
“谁把那群东西招醒的?”
陆沉看向窗外。
“天气不错。”
方观止差点气笑了。
“少跟我装傻。”
陆沉往前凑了凑。
“局长,您就给我指条路。我现在要变强,特别急。您总不能让我天天在羊城分局打卡上班吧?那地方现在连个像样的厉煞都不敢冒头。”
方观止没说话。
陆沉继续。
“您也知道,那些躲在圣堂背后的东西迟早会出来。我要是还卡在摘星巅峰,碰上真正的地关,天关,难道每次都等您和赵总督救场?”
方观止指尖一顿。
陆沉抓住这个空隙,语速放快。
“我不想当被保护的那个。百慕大那次,如果您晚来半分钟,我可能真要把弃总都掏出来了。”
方观止眉头微微动了一下。
“弃总?”
陆沉脸色不变。
“比喻,比喻。”
方观止盯着他看了两秒,没追问。
陆沉心里松了口气,继续往下压。
“我知道您担心我乱来。但我陆沉又不是傻子,打不过我会跑,跑不掉我会摇人,摇不到人我就咬它一块肉再死。”
方观止脸色更差。
“你觉得这话很光荣?”
陆沉咧嘴。
“至少不窝囊。”
书案后的少年局长沉默了。
窗外有风掠过上京总部的高塔,塔尖阵纹发出轻微的鸣声。
方观止活了五百年,见过太多天才。
有的锋芒太盛,折在半路。
有的聪明过头,算计一生,最后困在自己的局里。
陆沉不一样。
对这小子的评价,遇事不决,先来一拳。
莽夫一个,拦着也没用。
放得太开,会把天捅穿。
方观止把茶杯推到一边。
“禁区免谈。”
陆沉刚要开口。
方观止抬手止住他。
“但我可以给你另一类任务。”
陆沉的眼睛亮了一下。
“诡异多吗?”
“不多。”
陆沉脸垮了。
“那有什么意思。”
方观止打开书案下方的抽屉。
那抽屉里没有常规文件,只有几道层层封住的金色阵纹。方观止的手指按上去,阵纹一层一层退开,露出里面一份红色档案。
档案封皮上没有任务编号,只有一个黑色印记。
陆沉看了一眼,心口莫名发紧。
那印记像一只闭着的眼睛。
方观止把档案按在桌面上,却没有立刻推给他。
“这些目标,数量少,难度高,恶心程度远超普通禁区诡异。”
陆沉坐直了。
“功劳大吗?”
方观止看着他。
“很大。”
陆沉笑容回来了。
“早说嘛。”
方观止压着档案,声音沉下去。
“先说好,不准擅自扩大战场,不准波及普通人,不准碰名单外的未知污染源,遇到因果类目标立刻撤退。”
陆沉点头点得很快。
“没问题。”
方观止眉头一皱。
“你答应太快了。”
陆沉一脸正气。
“说明我服从命令。”
方观止冷笑。
“说明你一句都没往心里去。”
陆沉刚想狡辩,红色档案已经被推到他面前。
方观止的手指没有离开封皮。
“陆沉,这不是给你玩的。”
他看着陆沉的眼睛。
“名单上的东西,每一个都杀过人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