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道巅峰,天武境武道第一人
苏清玄抬手在陆沉肩膀上轻轻一拍,一股温和的空间法则将他的身躯托起,直接送上了要塞最高处的观测塔顶。
陆沉双脚落在塔尖的合金栏杆上,他顺着那股撕裂天穹的武道意志看过去,瞳孔在下一秒剧烈收缩。
窟窿边缘的碎片流星雨般不断坠落,每一块碎片砸在山脉上都会掀起数百米高的蘑菇云。
而窟窿正中央,一名身穿黑色军装的魁梧男人正凌空而立。
男人的身高两米,宽厚的肩架撑开了军装的每一处接缝,两条手臂上的肌肉线条比陆沉见过的任何武者都要夸张,青筋盘虬在皮肤表面,像是一条条蛰伏的蛟龙。
赵镇疆。
陆沉的目光从赵镇疆身上移开,落在了对面那群被打得东倒西歪的身影上。
五名穿着古朴长袍的老者呈半扇形散开,他们的衣袍款式与现在的世界截然不同,宽袍大袖上绣着陆沉从未见过的古老纹样,周身散发着货真价实的合道境威压。
但此刻这五名合道境大能,一个比一个狼狈。
领头的白发老者捂着塌陷的胸口,连退了数百米才勉强稳住身形,鲜血从他嘴角不断涌出。
他身后的四人更惨,其中两个已经断了手臂,骨茬从袖口露出来,触目惊心。
白发老者擦去嘴角的血渍。
“赵镇疆,大家同为人族,何苦咄咄逼人!”
他身旁一个头戴玉冠的中年修士也跟着大声附和。
“我等不过是想派几个弟子出去看看外界的天地,你直接痛下杀手,夏国就是这般对待同族么!”
“同族?”
赵镇疆重复了这两个字,嘴角咧开一个充满讥讽的弧度。
“你还好意思跟老子提这两个字。”
他往前迈出一步,脚踏虚空,连半点法则波动都没有,仅靠肉身就踩碎了脚下的空间。
“古时诡异大爆发,万物凋零,人间几近灭世。”
“你们这群贪生怕死的杂碎祖先,钻进这个龟壳里,门一关,把外面那些浴血奋战的同族丢下不管了。”
他一拳轰在面前的虚空上,连空间都被这肉身力量砸出一道长达十几公里的裂缝。
“躲了几千年,现在觉得外面太平了,又想出来了。”
赵镇疆发出一声震天动地的狂笑。
“可以,老子同意你们出去。”
他停顿了一秒,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杀意暴涨。
“横着出去,老子就同意!”
话音落下的瞬间,赵镇疆体内爆发出一股武道意志。
那不是法则,不是大道,不是任何可以用名字来定义的力量。
那是武道本身。
镇世境巅峰的威压从他体内倾泻而出,连天穹都承受不住这股力量,在他头顶再次炸裂开一个更大的窟窿,碎裂的碎片被武道意志碾成齑粉,化作漫天的星光洒落。
五人在这股威压下脸色惨白如纸,只能拼尽全力催动体内的大道形成防护。
只在一瞬间就被赵镇疆的武道意志强行撕碎,寸寸崩塌。
“不可能,我们五人联手布下的大道领域,你不动用大道和神兵怎么可能能打破。”
玉冠中年修士惊恐万分,他祭出一柄散发着古老气息的玉尺,表面刻满了上古铭文,灌注了他毕生的修为。
赵镇疆甚至没有看那柄玉尺一眼。
他只是抬起右拳,朝着前方简简单单地轰了出去。
一拳。
拳风过处,那柄上古玉尺连哀鸣都没来得及发出,便从中间断成两截,碎片在半空中被拳压碾成粉末。
中年修士的身体被这股力量正面命中,整个人在半空中炸成一团血雾,连骨渣都没剩下。
“不。”
白发老者看着同伴化为血雾的那一幕,恐惧取代了他所有神情。
他扭过头,冲着身后的三名同伴歇斯底里地大吼。
“撤,往回撤!”
赵镇疆的身影消失在了原地。
没有空间法则的,没有任何移动术法的痕迹,他就是单纯地快到了连合道境的感知都捕捉不到。
下一个呼吸,赵镇疆出现在了一名断臂老者的身后。
他伸出左手,五指扣住了老者的天灵盖。
“跑什么,不是要出去看看外面的天地吗。”
断臂老者的瞳孔急剧放大,嘴巴张开想要求饶,但赵镇疆的手掌已经用力收拢。
武道意志灌入颅腔,将老者的神识连同肉身一起碾成虚无。
赵镇疆甩了甩手上的血渍,转头看向剩下的三人,脚下一踏,身形再次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