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森:这是同僚还是魔头啊?
庭院中央的空地上,一个人正倒在血泊中,四肢被几根刻满符文的黑色长钉牢牢钉在地面上。
一群穿着白色狩衣的阴阳师和握着太刀的武士将他团团包围,火把将庭院照得通明。
为首的一个高瘦阴阳师踩在他的侧脸上,脚底用力碾压着。
“你们这些夏国的杂碎骨头倒是挺硬的。”
高瘦阴阳师蹲下身,用折扇挑起那名队员沾满鲜血的下巴,语气里满是轻蔑与嘲弄。
“只要你把那份情报的下落说出来,我可以在大神官面前替你求个痛快。”
吴森朝他脸上吐出一口混着碎牙的血水,扯开干裂的嘴唇笑了起来。
“想拿到情报,你们这群矮子做梦去吧。”
高瘦阴阳师被血水吐了一脸,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站起身抬起右手快速结印。
一头体型庞大、浑身长满肉瘤的恶鬼式神从虚空中钻出,张开散发着恶臭的血盆大口,直扑吴森的脖颈而去。
“既然你想死,那我就成全你。”
就在恶鬼式神的獠牙即将咬下之际,神社那扇厚重的木制大门被一股狂暴到极点的力量直接踹得粉碎。
漫天木屑犹如出膛的子弹般向四周疯狂迸射,将距离大门最近的几个武士直接打成了筛子。
陆沉踩着满地碎木屑大步跨入庭院,他甚至连那件掩饰身份的冲锋衣都懒得脱,直接将其撕成碎布条扔在地上。
精壮的上半身彻底暴露在空气中,古铜色的皮肤表面游走着天罡诀独有的暗金色纹路。
丹田内的十阳紫炎混合着纯阳正气,化作一条紫红色的气血狂龙冲天而起,将上方的夜空映照得一片通红。
高瘦阴阳师转过头,看着这个突然闯入的半裸青年,眉头紧紧拧在一起。
“你是什么人,敢管我们阴阳寮的闲事。”
陆沉一步步走进庭院,脚下的地板寸寸龟裂。
“听说你们在找我们749局的人。”
陆沉的声音在夜风中回荡,带着恐怖的杀意。
他双腿微曲,地板瞬间塌陷出一个巨大的深坑,整个人化作一颗紫色的陨石砸入人群中央。
强大的气浪冲击波将周围的武士和阴阳师掀得倒飞出去,撞在围墙上发出一连串沉闷的骨裂声。
高瘦阴阳师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便看到一个燃烧着紫色火焰的拳头在眼前极速放大。
“小爷我来了,你们准备好怎么死了吗。”
大日神拳带着高温,结结实实地砸在高瘦阴阳师的脸上。
那颗脑袋连同他身后那头张牙舞爪的恶鬼式神,在这股霸道绝伦的力量面前连半秒钟都没能撑住。
紫红色的火焰瞬间将他们吞没,直接轰成了漫天飞扬的焦黑粉末。
全场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剩下的阴阳师和武士们看着那个连全尸都没留下的首领,吓得连手里的太刀都握不稳了。
陆沉踩着满地焦炭,冲着这群吓破胆的敌人咧开嘴,眼底燃起两团嗜血的火光。
“今天晚上的游戏,才刚刚开始。”
陆沉脚下用力一踏,一层暗金色的斗战领域光环瞬间扩张开来,将整个废弃神社彻底包裹在内。
领域壁垒切断了这群人所有逃跑的路线,将这里变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屠宰场。
陆沉在领域内如同神明般掌控着一切,他甚至懒得去走动,直接动用天罡诀附带的瞬移能力,凭空出现在那名重伤的吴森身边。
他伸出双手,无视了那几根黑色钉子上附带的诅咒之力,硬生生将其从地板里拔了出来。
陆沉将队友扛在肩上,再次瞬移到了神社边缘的安全地带,将他靠在一尊残破的石像旁。
“你在这躺着看戏就行,剩下的交给我。”
他转过身重新面向那群瑟瑟发抖的敌人,体表的紫色火焰在夜风中疯狂跳跃,将周围的空气烤得扭曲变形。
陆沉没有选择直接将这些人秒杀,他要让这群伤害同僚的畜生体验一下什么叫真正的地狱。
他抬起双手在半空中虚握,十阳紫炎化作十几条细长的火蛇,顺着地面快速游走。
火蛇准确无误地缠绕在每一个敌人的四肢上,紫红色的火焰没有立刻烧毁他们的躯体,而是顺着经脉一点点灼烧着他们的灵魂。
惨绝人寰的哀嚎声在神社庭院里此起彼伏,带着一种超越凌迟的极致痛苦。
那些武士和阴阳师在地上疯狂翻滚求饶,双手在地板上抓出十道带血的痕迹,却根本无法扑灭灵魂深处的火焰。
陆沉站在火海中央,看着这些在地上挣扎的敌人,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
他欣赏着这场由自己亲手缔造的杀戮艺术,听着那些惨叫声,心底没有一丝怜悯。
躺在远处的吴森看着这炼狱般的一幕,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
他听着敌人的惨叫,再看看陆沉那张布满紫色火光和恐怖笑容的脸庞,脑子里一阵发懵。
这个救他的人是同僚?还是从深渊里爬出来的绝世魔头?
哀嚎声足足持续了五分钟,直到最后一个武士在极度的痛苦中化作一堆白灰,整个神社才重新恢复了死寂。
陆沉收起漫天火光,拍了拍手掌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转身朝着那名看傻了的吴森走去。
他刚走到一半,连事先准备好的接头暗号都没来得及说出口,脚下的步伐却突然停顿了下来。
陆沉微微偏过头,视线穿过神社残破的围墙,看向京都深处那片被浓云遮蔽的夜空。
他眼底的狂放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前所未有的凝重。
陆沉转过头看着躺在地上的吴森,语气里少了几分刚才的玩世不恭。
“你先找个安全的地方躲起来。”
他握紧了双拳,古铜色的皮肤上再次浮现出天罡诀的金色纹路,死死盯着那个方向。
“来了一个麻烦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