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专出狠人,老秦诚不欺我
狼屠看了陆沉一眼没有计较他的无礼。
“当年西瓯国连年大旱颗粒无收。”狼屠闭上眼睛回忆着往事,“紧接着就是瘟疫横行,无数百姓死于非命。”
“天灾人祸往往伴随着诡异滋生。”秦锋在笔记本上记录着。
“你说的不错。”狼屠睁开眼睛,“那些死去的百姓怨气冲天,化作了无数恐怖的怪物吞噬活人。”
“你们西瓯国解决不了?”陆沉问。
“国力衰微军队死伤殆尽。”狼屠握紧了拳头,“那些怪物里甚至出现了堪比域主的存在,我们根本无力抵抗。”
“所以你们求援了。”秦锋看着狼屠。
“国君派出了使臣向当时的天朝上国求援。”狼屠叹息一声,“那是我们最后的希望。”
“你们派出的使臣回来了吗?”秦锋追问。
“没有。”狼屠低下头,“音讯全无,我们等了整整三个月,等来的只有满城的活尸和越来越强大的诡异。”
“所以你们觉得被抛弃了?”陆沉放下茶杯走到审讯桌前。
“或许是天朝上国也自顾不暇吧。”狼屠苦笑一声,他那双泛着暗黄色光芒的眼睛里满是落寞,“那个时代的动荡远超你们的想象。”
“后来情况彻底失控了。”狼屠眉头紧锁,他双手抱住脑袋显得十分痛苦,“后来的记忆很模糊,我只记得天地变色万物枯竭。”
“想不起来就别想了。”秦锋用教鞭敲了敲桌子,“那你为什么会被封印在青铜棺材里。”
“为了活下去。”狼屠放下双手,“为了保留西瓯国最后的火种,国师布下大阵将我们这些残存的将领封印入棺。”
陆沉敏锐地捕捉到了关键词。
“你们这些残存的将领?”陆沉凑近狼屠,“意思是像你这样的棺材不止一口?”
狼屠点了点头。
“既然我今日破土而出。”狼屠看着陆沉,“那就证明当年布下的大阵已经松动,其他选择封印自己的同僚必定也苏醒了。”
“他们都跟你一样是玉骨金身的老古董?”陆沉搓着手问。
“不可能。”狼屠摇了摇头,“玉骨金身极难练成,当年军中也只有我一人达到此境。”
“那他们现在是个什么状态。”陆沉追问。
“岁月漫长阵法之力终有耗尽的一天。”狼屠语气沉重,“他们没有玉骨金身护体,肉身早已腐朽,若是苏醒恐怕大部分都已经化为受怨气驱使的诡异了。”
陆沉听到诡异两个字,整个人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弹了起来。
“全变成诡异了?”陆沉的声音高了八度,他一把抓住狼屠的肩膀,“数量多不多,质量高不高。”
狼屠被陆沉这疯狂的目光吓了一跳。
“当年随我一起封印的将领少说也有十几人。”狼屠挣脱陆沉的手,“他们生前都是身经百战的武者,若是化为诡异实力绝对不容小觑。”
“太好了。”陆沉一拍大腿,他转身看向秦锋,“老秦你听到了吗,十几个高阶诡异啊,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
秦锋嘴角抽搐了两下。
“你小子是不是脑子进水了。”秦锋拍了一下陆沉,“十几个高阶诡异跑出来江城得乱成什么样,你还在这高兴。”
“你不懂。”陆沉嘿嘿一笑。
陆沉转头盯着狼屠。
“告诉我你们当年封印的地方在哪!”陆沉急切地问,“具体坐标越详细越好。”
狼屠看着这个比诡异还要疯狂的年轻人。
“在南岭深处……,”狼屠报出了一个地名。
陆沉得到位置后连招呼都没打,他直接化作一道流光冲出了审讯室。
铁门被他撞得哐当作响。
“陆沉你给我站住!”秦锋站起身想要拦住他。
结果陆沉的速度太快眨眼间就没了踪影。
秦锋无奈地坐回椅子上,他揉着发胀的太阳穴。
“这小子每次听到诡异两个字就像是打了鸡血一样。”秦锋叹了一口气,“十几个高阶诡异他也敢一个人冲过去,真是不把自己的命当回事。”
王镇岳在角落里睁开眼睛。
“让他去吧。”王镇岳摸了摸下巴上的胡茬,“这小子命硬得很,而且他身上藏着的秘密连老夫都看不透。”
秦锋合上笔记本。
“我去通知马军和徐雷,让他们拐个弯去找陆沉这小子。”
狼屠坐在椅子上听着两人的对话。
“那个叫陆沉的年轻人到底是什么来头。”狼屠忍不住问,“他刚才用的拳法刚猛霸道,甚至能破开我的玉骨金身。”
“他啊。”秦锋转过头看着狼屠,“他是个不能用常理去判断的混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