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专出狠人,老秦诚不欺我
陆沉单膝跪在残破的桥上吐出一口混着血丝的唾沫,他双腿发力重新站直了身体。
琉璃色的火焰在他拳锋上燃烧,高温将周围的空气扭曲。
狼屠看着陆沉身上快速愈合的伤口,放下了覆满骨质甲片的手臂。
“你这后辈不仅力气大,恢复力更是邪门。”狼屠甩掉指尖的血迹,“本将军的玉骨金身是靠岁月熬出来的,你这肉身却像是个无底洞。”
“少废话。”陆沉捏紧右拳,“来!继续。”
“你杀不了我。”狼屠摇了摇头,他看了一眼四周狼藉的高架桥,“你破不开我的玉骨金身,再打下去不过是两败俱伤。”
“你当这是菜市场买菜还能讨价还价?”陆沉跨前一步,“放你这种老怪物在江城乱晃我这行动队队长的面子往哪搁。”
“本将军若想走你拦不住,”狼屠转身准备跃下高架桥。
就在这时一股凌厉到极点的剑气从天而降。
高架桥上残存的钢筋被这股剑气瞬间切成平滑的两截。
陆沉和狼屠同时感觉后背发凉,浑身的汗毛倒竖起来。
一个穿着布衣的老人提着一把生锈的铁剑从夜幕中走出来。
老人的脚步很慢,但每走一步都在桥面上留下一个深深的脚印。
“陆小子确实杀不了你。”王镇岳把生锈的铁剑往地上一杵,“但老子可以。”
陆沉看到王镇岳出现长长出了一口气。
“王老你这出场时间卡得真好。”陆沉揉着发酸的肩膀,“这老古董的壳太硬了,我这金身境打得手疼。”
王镇岳瞪了陆沉一眼。
“你小子平时挺机灵,遇到这种玉骨金身还硬碰硬?”王镇岳举起生锈的铁剑指着狼屠,“退后点别溅一身血。”
陆沉乖乖退到一边,他在脑海里呼叫系统。
“系统给我扫一眼王老头。”陆沉在心里下达指令。
淡蓝色的光幕在陆沉视网膜上弹开。
【目标:王镇岳】
【境界:地罡境巅峰】
【特殊状态:杀戮真意已跳过武道法相直接凝聚为杀戮法则,法则掌握程度:六成】
【领域掌控:剑之领域几乎圆满】
【战力评估:肉身强度无法承载法则与领域导致境界卡滞,无法突破地尊,但在火力全开状态下三分钟内可将寻常地尊境斩成碎肉】
【终极杀招:舍命一剑,剑出身先死,可斩天武第一境摘星境】
陆沉看着面板上的数据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两下。
“这都是些什么怪物?”陆沉在心里嘀咕,“王老藏着能杀天武境的底牌,难怪之前老秦说王老是华南大区第一地武境,这名头还真不是吹出来的。”
狼屠看着挡在面前的王镇岳,他那双泛着暗黄色光芒的眼睛里透出深深的忌惮。
他能感觉到那把生锈铁剑上萦绕的恐怖杀意。
那是一种完全为了剥夺生命而存在的力量。
“阁下是何人?”狼屠如临大敌,他身上的青铜甲片发出细碎的碰撞声。
“一个退休老头。”王镇岳握住剑柄,剑之领域无声无息地铺开将狼屠牢牢锁定,“你是自己跟我回局里交代你怎么来的,还是老子把你砍成人棍拖回去。”
狼屠握紧了拳头,他身后的血色煞气刚刚凝聚出一点虚影就被剑之领域直接绞碎。
他引以为傲的玉骨金身在杀戮法则面前发出不堪重负的悲鸣。
“本将军哪怕是全盛时期遇到你这种剑修也讨不到好处。”狼屠叹了一口气,他散去了体内的铁血真意,“如今我境界跌落力量流失,打不过你。”
“王镇岳以杀戮法则封印了狼屠的实力。”随后收起铁剑,他转头看向陆沉,“把人带回去让秦锋那小子好好审审。”
江城分局地下审讯室。
刺眼的白炽灯照在狼屠那张布满沧桑的脸上。
秦锋坐在审讯桌后面,他手里拿着一根教鞭轻轻敲击着桌面。
陆沉靠在墙边手里捧着一杯枸杞茶吹着热气。
王镇岳坐在角落的沙发上闭目养神。
“说说吧。”秦锋停下敲击桌面的动作,“古西瓯国的将军怎么会跑到我们江城的高架桥上。”
狼屠抬起头看着对面这三个实力恐怖的后世之人。
“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狼屠的声音在空旷的审讯室里回荡,“久到本将军已经记不清具体的年月。”
“挑重点说。”陆沉喝了一口枸杞茶,“我们这不听评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