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看戏的,你别加戏啊
西郊体育馆。
这里原本是个废弃的篮球馆,后来被某位富商买下来改成了私人搏击俱乐部。今天,这里豪车云集,门口站满了穿着黑色西装的壮汉,一个个太阳穴高高鼓起,眼神凶狠,一看就是练家子。
陆沉带着苏断和北山下车的时候,门口的气氛已经紧张到了极点。
左边是一群穿着灰色练功服的人,胸口绣着一把铁剑,个个面色阴沉。右边是一群穿着白色长衫的人,袖口绣着流云纹,神情倨傲。
两拨人隔着不到五米,空气中仿佛都能擦出火花。
“啧啧啧。”陆沉站在台阶下,看着这剑拔弩张的场面,忍不住感叹了一句,“早知道带个烧烤架来了。这火药味这么浓,不烤点羊肉串可惜了。”
苏断的嘴角抽了一下,往旁边挪了一步,似乎想跟这个丢人的队长划清界限。北山倒是没心没肺的笑出了声:“陆队,你要是真敢烤,我就敢吃。”
他们这边的动静,立刻引来了两边人的注意。
一个穿着灰色练功服、满脸横肉的壮汉走了过来。他大概一米九的个头,胳膊比陆沉的大腿还粗,像是一座移动的肉山。他是铁剑门的大弟子,名叫铁牛,一身横练功夫在江城武道圈也算是有名号的。
“哪里来的小瘪三?”铁牛居高临下的看着陆沉,眼神里满是不屑,“这里是武林大会,闲杂人等滚远点!还要烧烤?我看你是想被烤!”
说着,他伸出一只蒲扇般的大手,直接朝陆沉的肩膀推去。这一推,他用了五成力道。普通人要是挨这一下,锁骨当场就得碎成渣。
“小心!”苏断的手瞬间按在了琴盒上,眼神一凝。
但他没来得及拔剑。
因为陆沉没动。
陆沉就那么松松垮垮的站着,手里还拿着那根没吃完的棒棒糖,任由那只大手按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砰!”
一声闷响。
铁牛感觉自己像是推在了一座生根的大山上。反震之力顺着手臂传回来,震得他掌心发麻。
“嗯?”铁牛愣了一下,随即脸上挂不住了。他可是暗劲巅峰的高手,竟然推不动一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小白脸?
“给我滚!”铁牛怒吼一声,全身肌肉暴起,十成力道爆发,想要把陆沉扔出去。
陆沉还是没动。甚至连脚下的灰尘都没扬起一点。
陆沉抬起头,一脸关切的看着涨红了脸的铁牛:“哥们儿,没吃饭啊?怎么软绵绵的?”
“你……”铁牛憋得额头青筋直跳,双脚蹬地,脸都成了猪肝色,但陆沉就像是被焊在地上一样,纹丝不动。
“看来是真虚。”陆沉叹了口气,把棒棒糖塞回嘴里,“没事,我们局里的男科医生挺好的,改天给你预约个专家号?报我名字打八折。”
“找死!”铁牛彻底暴怒,另一只手握拳,直奔陆沉面门。
“太慢了。”
陆沉的声音突然冷了下来。
还没等铁牛的拳头挥出来,陆沉的肩膀微微一抖。
“嗡——”
一股金色气劲瞬间爆发。
铁牛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袭来,整个人像是被高速行驶的卡车撞中,直接离地飞起,在空中划过一道抛物线,飞出去十几米远,重重砸在铁剑门的人堆里,砸倒了一片师弟师妹。
“大师兄!”
“怎么可能……他连手都没动!”
“这、这是什么功夫?!”
铁剑门的弟子们炸开了锅,七手八脚的把铁牛扶起来。铁牛捂着胸口,嘴角溢出一丝血迹,眼神里满是惊恐。
“他……他不是通玄……”铁牛的声音在颤抖,“至少是通玄后期……不,可能更高……”
“闭嘴!”一个铁剑门的长老厉声喝道,但他的眼神也在闪烁不定。
陆沉拍了拍肩膀上并不存在的灰尘,从怀里掏出那本黑皮证件,举过头顶。
“749局,特勤组,陆沉。”
陆沉的声音不大,但在通玄境内力的加持下,清晰的传遍了每一个角落。
“今天这场子,我们局里接管了。”
“规矩不用我多说了吧?打架可以,别出人命。谁要是敢坏了规矩……”陆沉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我就把他当诡异处理了。”
“狂妄!”
一声暴喝从体育馆内传来。
紧接着,两道身影从大门内掠出,落在了台阶上。
左边一个是个穿着灰袍的老者,背着一把巨剑,眼神阴鸷。他是铁剑门的长老,莫千山。
右边是一个穿着白衣的中年儒生,手里拿着一把折扇,气度不凡。他是剑风阁的长老,李飞。
两人都是御空境初期的强者,身上散发出的威压让周围的空气都变得粘稠起来。
“749局?”莫千山冷笑一声,目光如刀般刮过陆沉,“什么时候也开始管我们江湖上的事了?老夫纵横江城几十年,就算是你们赵局长来了,也要给老夫几分薄面。你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娃娃,也敢在这里大放厥词?”
李飞虽然没说话,但手中的折扇轻轻摇动,显然也是站在莫千山这边的。
苏断和北山脸色一变。面对两个御空境强者的威压,他们这两个通玄境初期感到呼吸都有些困难。
但陆沉笑了。
陆沉不但没退,反而往前走了一步,手指在黑皮证件上轻轻敲了两下。
“给面子?”陆沉看着莫千山,眼神里带着一丝嘲弄,“老东西,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我们不管,是因为我们懒得管。”
“但你要是给脸不要脸……”陆沉顿了顿,目光扫过两位长老,“看清楚这本证上写的是什么。先斩后奏,皇权特许。”
“你们要试试看,是你们的御空境硬,还是我们局里的导弹快?”
莫千山的脸色瞬间变了。
“你敢!”李飞猛的收起折扇,指着陆沉,“你敢对江湖宗门动用热武器?!”
“我为什么不敢?”陆沉歪了歪头,语气轻松得像在聊天气,“你们要是老老实实比武,那就是江湖恩怨,我们不管。但你们要是敢在江城闹出人命……”
陆沉把证件收回怀里,拍了拍手。
“那就不是江湖恩怨了,是危害公共安全。按照749局的条例,我有权当场击毙。”
“你……”莫千山指着陆沉,手指颤抖,却不敢再放狠话。
“行了。”一旁的李飞深吸一口气,收起折扇,对着陆沉抱了抱拳,“既然是赵局长的意思,那我们就按规矩来。今日比武,只分胜负,不决生死。”
“这就对了嘛。”陆沉瞬间变脸,笑嘻嘻的挥了挥手,“大家都散了,进去坐。那个谁,给我也搬把椅子,要有靠背的,我腰不好。”
体育馆内,擂台已经搭好。
陆沉大马金刀的坐在裁判席旁边,左边是苏断,右边是北山。
“陆队,你刚才……太刚了。”北山小声说道,“那可是御空境啊,真要打起来,咱们三个加起来都不够人家一只手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