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我去做。”他转身离开,你重新躺回床上,外面的动静你听得一清二楚,十五分钟后,他端了一碗简单的牛肉鸡蛋面,热气腾腾,浅色的汤汁,上面卧着一枚煎蛋,绿色的葱花点缀,香气扑鼻。
“敢说不想吃我就亲自喂你了。”他放在你书桌前提醒道,你在被子里一动,无奈坐到床尾吃面。他就坐在床头静静的看着你的背影,但是他发现你就吃了五分钟就不吃了。
他看了眼还剩一半的面和肉又看了眼你:“什么意思?”“我饱了。”你圈起被子裹住自己坐着,就漏了眼睛在外面盯着他。
“别以为你这样很可爱就能蒙混过关,起码把肉吃了。”他叹了口气坐下来,随后拿着筷子夹到你面前,“敢不吃你知道下场的。”
“……”你并没有张嘴,而是从他手上拿过筷子,多吃了几口,又重新把筷子摆在碗上。
看你这样,见子琼叹了口气知道这是你极限了便出去洗碗了,你把门反锁往床上倒去,扯过旁边的被子拉过头顶,没过几分钟就听见见子琼又重新打开次卧的门。
“干嘛?”你警惕的看着他,看见他手上的钥匙皱了皱眉,他理所当然的开口:“不是说了么,我睡哪里,你就睡哪里。”
你坐着没动,手指攥紧了床单:“我睡这里就行。”
他低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没什么温度。“林,别让我重复。”他弯下腰,手臂穿过你的膝弯和后背,轻易地将你打横抱了起来。你身体一轻,下意识地挣扎了一下,却被他更紧地禁锢在怀里。
他的胸膛坚硬温热,身上那股淡香将你包裹,“见子琼!放开!”你压低声音,带着压抑的怒意。
第拾壹章,上药。
他没理会你的反抗,直接抱着你走出次卧穿过短短的走廊,用肩膀顶开主卧的门走了进去。
主卧只开了一盏昏暗的床头灯,光线柔和,却让整个空间更显空旷和……属于他的领地感。那张宽大的深色床具在灯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
他将你放在床沿,自己则转身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一个扁平的药膏盒子。
“转过去,趴好。”他拧开药膏盖子,语气没什么起伏。你僵坐着没动,他等了两秒,似乎轻叹一声,然后单膝跪上床垫,一只手按在你肩膀上,带着你反抗不了但也不会弄疼你的力道,将你轻轻按倒在床上,让你面朝下趴着。
你的脸陷入柔软蓬松的枕头,那上面满满都是他身上的香味,“别动。”他低声说,手指勾住了你裤腰的边缘。你身体猛地一颤,下意识地并拢双腿,手指抓住了身下的床单。
“放松。”他的声音近在耳畔,温热的气息拂过你的耳廓,“只是上药。你后面肿了,不处理明天会更难受。”莫名的屈辱感冲上头顶,你咬住下唇,将脸更深地埋进枕头。布料摩擦的细微声响传来,他小心地将你的裤子褪到膝弯。
冰凉的空气接触到皮肤,让你瑟缩了一下。他的手指沾了药膏,那药膏带着淡淡的薄荷草本气味,触感微凉。当那带着凉意的指尖试探着触碰到你红肿疼痛的入口时,你还是无法抑制地浑身绷紧,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疼?”他问,动作停了下来。
“废话。”
他的指尖没有继续深入,而是用指腹沾着药膏,极其轻柔地、一点一点涂抹在红肿的皱褶周围。那动作出乎意料地耐心,甚至带着一种近乎笨拙的小心翼翼。冰凉的药膏渐渐化开,带来些许舒缓的刺痛感,但他手指的温度却透过药膏传递过来,存在感鲜明得让你无所适从。
他涂抹得很仔细,偶尔指尖会不经意擦过更敏感的部位,引来你细微的颤抖,但他很快便移开,专注于红肿的外围。整个过程,他都没有试图将手指探入内部,只是安静地、专注地完成上药这件事。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两人交错的呼吸声,和药膏在皮肤上涂抹的细微黏腻声响。你趴着,看不见他的表情,只能感受到他落在你背上的目光,和指尖那克制而持久的触碰。这种沉默的、近乎温柔的照料,比粗暴的侵犯更让你心慌意乱。
终于,他停下了动作,用纸巾仔细擦干净自己的手指,然后轻轻将你的裤子拉好。“好了。”他说,声音有些低哑。他下了床,将药膏盖子拧好放回抽屉。
你依旧趴着没动,直到听见他走向浴室的脚步声,才慢慢撑起身体,拉好衣物。
身后那种火辣辣的胀痛感确实缓解了一些。你坐在床边,有些茫然,搞不懂他,只是发呆几分钟的功夫,他很快从浴室出来,已经换上了深色的丝质长睡裤,上身依旧赤裸着,肌理分明的胸膛和腹部在昏黄灯光下一览无余。
第拾贰章,睡得怎样?
他走到床的另一侧,掀开被子躺了进去,“睡觉。”他闭上眼,言简意赅。你看着他那张在睡眠姿态下显得毫无攻击性的侧脸,又看了看身下这张宽大得过分、显然属于他的床。
犹豫了片刻,你还是躺了下来,尽量靠近床沿,与他拉开最大的距离,背对着他,扯过被子一角盖住自己,黑暗中,感官变得异常清晰。
你能听到他平稳的呼吸,能感受到另一侧床垫因为他重量而产生的微微倾斜,能嗅到被子里、枕头上,无处不在的他的气息。
身体虽然疲惫,精神却紧绷如弦,毫无睡意。不知过了多久,就在你以为他应该不会干什么,也有些困意已经睡着的时候,他的手臂忽然从后面伸了过来,横过你的腰际,将你往后一带,让你脊背贴上了他温热的胸膛,你身体一僵。
“别躲。”他的声音带着浓重的睡意,模糊地响在你耳后,手臂却收得更紧了些,以一种完全占有的姿态将你圈在怀里。
“就这样睡。”你僵在他怀里,动弹不得。他的体温透过你身上薄薄的衣料传递过来,心跳沉稳地敲击着你的背脊。这个拥抱强势而亲密,与他方才上药时那种诡异的耐心一样,充满了矛盾与令人不安的未知。
窗外,城市永不眠息的微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投下一条苍白的线,你知道,逃跑的念头必须深埋,等待时机。
而今晚,在这令人窒息又诡异的“平静”中,你只能睁着眼,听着他的呼吸,直到意识被疲惫拖入黑暗。
第二天你是被阳光晒醒的。主卧的窗帘遮光性很好,只不过换成了自动开合和定时轨道所以在七点钟就被拉开了。明亮的光线毫无阻碍地泼洒进来,将房间照得一片通透。你发现自己仍被圈在那个怀抱里,身后人的体温甚至比昨夜更加灼人,你动了动,试图挣脱。
环在腰间的手臂立刻收紧了,“再睡会儿。”他的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和浓重的鼻音,嘴唇无意识地蹭了蹭你的后颈。那触感柔软,带着湿意,让你浑身一僵。
“晒。”
听见你这么说,他半睁眼看了你一眼,手依旧圈着你,紧接着另一只手摸向床头柜,一声轻响后窗帘重新拉上。房间陷入黑暗,随后又重新将你抱在怀里,没有发力的胸肌有些软和,你被迫贴着他的胸口又开始找茬:“你不上班?”
“今天休息。”他懒洋洋地回答,手臂却开始不安分地在你腰间游移。那只手带着清晨的温热,隔着薄薄的睡衣布料,沿着你腰侧的曲线缓慢滑动,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你小腹的皮肤。
你身体瞬间绷紧,“你干什么…”
“嗯?”他漫不经心地应着,手却已经探入你睡衣下摆,掌心贴着你腰侧的肌肤,那带着薄茧的指腹在你细腻的皮肤上轻轻摩挲,“昨晚睡得怎么样?”
你没回答,只是抓住他试图继续向上的手腕。他的手腕很硬,你能感觉到皮肤下肌肉和骨骼的轮廓。他低笑了一声,没再强行深入,却也没有抽回手,只是用拇指在你腰侧最敏感的那处软肉上轻轻打圈。
那触感让你忍不住倒吸一口气。你身体本就敏感,经过前两天那场近乎暴虐的性事,每一寸皮肤都像是被重新唤醒,对他哪怕最轻微的触碰都会产生过度的反应。
“松手行不行…你昨天才上过药!”你声音有些发颤。
第拾叁章,习惯我。
“你没发觉好多了?”他凑得更近,嘴唇几乎贴在你耳廓上,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你敏感的耳后,你这才发觉似乎没这么疼了,“那也不行…”你想从他怀里挣脱反被桎梏,“不行哪?是这里?”他的手指向下滑去,隔着内裤的边缘,若有似无地擦过你腿根那片柔软的皮肤,“还是……这里?”
你猛地抓住他的手,转过身面对他。昏暗的房间里,他的脸近在咫尺。
你放大的瞳仁可见那张精致到无可挑剔的脸上还带着刚睡醒的慵懒,浅琥珀色的眸子半眯着,眼底却已经燃起了你看得懂的暗火。他赤裸的上身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胸肌饱满的轮廓清晰可见,锁骨窝深陷,喉结随着吞咽微微滚动。
“你到底想怎么样?”你盯着他,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意。他静静地看着你,嘴角勾起一个极淡的弧度。“我呢…就是想……”他慢条斯理地说,另一只手抚上你的脸颊,拇指轻轻擦过你的下唇,“让你习惯我。”
话音未落,他忽然翻身将你压在身下。沉重的身躯完全覆盖上来,你瞬间被禁锢在他身下,动弹不得,抬头也看不清他晦暗不明的表情,最后选择不看他,也不回答。
他低头,吻上你的锁骨。不是那时带着惩罚意味的啃咬,而是缓慢而细致的舔舐,舌尖沿着锁骨的线条一路滑过,最后停留在你颈侧那处最敏感的皮肤上,轻轻吮吸。
“嗯……”你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过去的经验使他了解如何撩拨你的身体,即使你心里再抗拒,生理上的反应是会背叛人的。
更何况,他技术很好。
他满意地低笑,一只手已经探入你的睡衣,覆上你胸前那团柔软的乳肉。你的胸不算大,但在他掌中却刚好能完全包裹。他熟练地揉捏着,拇指和食指夹住你早已挺立的乳尖,不轻不重地捻弄。
“这里……比之前更敏感了。”他在你耳边低语,气息灼热,“是不是?”
你没回答,紧抿双唇,试图压抑住喉咙里即将溢出的声音,但他显然不打算放过你。他的吻一路向下,隔着睡衣的布料,含住了你另一侧的乳尖。湿热的触感和布料摩擦带来的刺激让你忍不住弓起了身子。
他抬起头,看着你脸上那副既羞耻又沉溺的表情,眼底的暗火燃烧得更旺。“那个药呢,不止是修复的,你懂我意思吗?”
“你这神经病从哪搞来这种东西的?”你伸手推开他的脸颊扯过被子,他手伸向床头柜,不知道按了什么,窗帘忽然从密不透光变成了透着少许晨光的程度。
“圈子里多了去了,我没有用过激的对你很好了……”他忽然伸手,你想躲却被掰正,随后被子被拉开,“你还想用更过激的?”“当然不,我可不想把你变成玩具…”他一边说着一边将你的睡衣从肩头褪下,垂首,目光落在你赤裸的胸前。
“产奶,或者变成离不开性的奴隶,蓝精灵那些早就过时了,啊当然,如果你想看我产奶变成那样也可以。只不过要等我资产清算完以后。”
晨光里,你胸前那两团不算丰盈却形状姣好的乳肉完全暴露在他眼前,顶端两点嫣红因为清晨的凉意和他方才的玩弄,已经硬硬地挺立起来,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嗯哼,还是这么小。”他低声说,语气听不出是评价还是高兴,“神经病…”你羞的想去扯被子,但他手掌已经再次覆了上来,这次是毫无阻隔地贴着你温热的皮肤。他的掌心很热,带着薄茧的指腹在你细腻的乳肉上缓缓画圈,然后忽然收拢手指,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
“嗯……”你忍不住闷哼一声,那种混合了轻微痛楚和奇异快感的刺激让你身体发软。
他显然很满意你的反应,低下头,张口含住了你一侧的乳尖。湿热的舌尖绕着那点硬挺打转,时而吮吸,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咬。你被他压在身下,双手徒劳地抵在他赤裸的胸膛上,却根本推不开他分毫。而另一侧乳尖也没被冷落,被他用手指夹住,熟练地捻弄揉搓。
第拾肆章,在这呢?
双重的刺激让你大脑一片空白,只能仰着头急促地喘息。身体深处涌起一股陌生的、令人羞耻的热流,你感觉到自己腿间那片隐秘的所在已经开始湿润。
他似乎也察觉到了。他松开你的乳尖,抬起头,浅琥珀色的眸子盯着你潮红的脸,嘴角勾起一个意味不明的笑。“这么快就湿了?”他低声问,手指顺着你平坦的小腹一路下滑,轻易地探入你内裤的边缘。
你猛地夹紧双腿,却被他用膝盖强势地顶开。“别……”你声音发颤,带着哀求,但更多的是对自己身体反应的羞耻。
他没理会,修长的手指已经触碰到你腿间那片湿热的褶皱。他轻轻拨开那两片柔嫩的唇瓣,指尖沾了些许你分泌出的透明爱液。“果然……”他低笑,手指在那片敏感的区域缓缓打转,感受着你身体的颤抖和收缩,“药效不错,对吧林?”
他的指尖带着黏腻围着你的花核打转,时不时浸没花唇往深处带动,“滚啊…”你想并拢双腿,却被他牢牢压住,只能无助地在他身下喘息。
“舒服吗?”他一边问,一边用手指继续玩弄那颗敏感的小豆,时而按压,时而快速拨弄。强烈的快感如同潮水般将你淹没,你咬住下唇,却抑制不住喉咙里溢出的破碎呻吟。
他的手指继续向下,探入你早已湿滑不堪的穴口。一根手指轻易地滑了进去,感受着你内部紧致湿热的包裹和因为快感而不自觉的收缩。
“里面……可真温暖啊。”他低声说着感受你的温度,他开始缓慢地抽动那根手指,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黏腻的水声。然后,他加入了第二根手指。
被撑开的感觉让你不适地蹙眉,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填满的奇异满足感。他的手指在你体内弯曲,寻找着那个敏感的点,随着他的探索,你感到的不只是被挖掘的害怕,还有身体渴望的空虚。
当他摁向某处时,你虽然没有出声,但身体紧缩无法欺骗他,他轻笑:“哦…在这呢。”“不要…”你抓着他的手臂出声,随着他抠挖的动作,你眼前一阵发白,身体内部猛地痉挛起来,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深处涌出。
他抽出手指,看着指尖上晶莹的爱液,然后当着你的面,将手指送进自己嘴里,塞在了舌根深处,这个动作充满了色情和挑衅的意味,让你脸颊烧得通红。
“味道不错。”他评价道,然后俯身,将你身上最后那点遮蔽——那条早已湿透的内裤——彻底褪下,扔到床边。
你完全赤裸地躺在他身下,晨光毫无保留地照在你身上,让你每一寸肌肤,每一处被他留下的痕迹,都无所遁形,羞耻感让你想蜷缩起来,却被他按住。
“别动。”他命令道,然后低下头,将脸埋入你双腿之间。
“不……不要……”你惊慌地想推开他的头,却被他轻易抓住手腕,按在头顶,“别怕,这个很舒服的,嗯?”他温热的气息喷在你最私密的地方,让你浑身战栗,“我不喜欢这样…”
“我会让你喜欢的。”说完,他伸出舌头,缓慢而细致地舔上了你湿漉漉的花穴。
“嗯……”你倒吸一口冷气,那种湿滑柔软的触感,比手指更加直接,也更加刺激。他的舌头灵巧地分开你肿胀的唇瓣,找到那颗还在微微搏动的小核,用舌尖快速而有力地拨弄,舌钉的冷硬时不时深入。
强烈的快感再次席卷而来,你忍不住挺起腰,将自己更近地送向他。他低笑一声,舌头向下,探入你还在微微收缩的穴口,浅浅地进出,品尝着你内部的滋味。
第拾伍章,别为难我了行吗?
“见子琼……别……”你语无伦次,快感已经淹没了理智。他的舌头和手指不同,更加灵活,更加深入,每一次舔舐和探入都精准地刺激着你最敏感的地方。
他抬起头,嘴角挂着晶莹的水渍。“别?”他挑眉,然后再次低下头,这次他含住了你整个花穴,用力地吮吸,舌头深深地钻了进去,模仿着性交的动作,在你湿热的甬道里快速抽插,随着舌钉擦过带来别样的刺激。
你再也控制不住,放声呻吟起来,手指深深陷入床单,试图克制腰肢,但身体依旧迎合着他舌头的侵犯。快感似雨夜中的海浪,身体剧烈地痉挛,大量的爱液涌出,被他尽数吞下。
他抬起头,抹了抹嘴角,看着你失神喘息的样子,眼底的欲望已经燃烧到极致。他站起身褪去身上唯一的遮掩。
晨光下,他完全赤裸的身体展露无遗。宽肩窄腰,肌肉线条流畅而充满力量感,每一处都像是精心雕琢过。而最引人注目的,是他双腿间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性器。尺寸惊人,粗长狰狞,深红色的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在阳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他胸口那枚重新穿回的乳钉,银色的环在晨光中微微反光,随着他胸膛的起伏而晃动。
你喘着气,欣赏着这番光景,他跪上床,将你无力的双腿分到最大,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抵在你湿滑泥泞的入口,缓缓摩擦。
“放心,这次,我会慢慢来。”他低头看着你,声音因为欲望变得低哑。他腰部微微用力,硕大的龟头挤开你柔嫩的穴口,尝试着融入你的身体。
即使经过他手指和舌头的开拓,他惊人的尺寸依然让你感到被撑开的胀痛。你蹙起眉,发出细微的抽气声。
他停住了,低头吻了吻你的额头,“好了,忍一下。”他难得地放柔了声音,但腰部的推进却没有停止。他一点一点地进入,感受着你内部紧致湿热的包裹和因为疼痛而产生的抗拒性收缩。
当他完全进入时,你已无力挣扎,不断的喘息,只渴望在汲取的空气中也能恢复些许力气,他停在你体内最深处,让你完全适应。你感觉自己的身体被撑开到极限,那种被完全填满、甚至有些胀痛的感觉异常清晰。
他低下头,开始吻你。这个吻很温柔,他的舌头滑入你口中,与你纠缠。同时,他开始缓慢地抽动。
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退出,只留下顶端卡在穴口,然后再深深地抵在最深处。他压制着暴虐的想法缓慢的进出,从你唇间褪去后他转而吻你的脖颈,又或者贴着你的脸颊低喘。粗大的肉棒碾过你体内每一处敏感的褶皱,带来一阵阵混合着轻微疼痛的极致快感,发觉你的喘息不再带着压抑而是隐隐有感觉后,见子琼得寸进尺的开始加了点速度。
“慢点……见子琼…”你被他加快撞得声音散乱,双手无力地攀着他的肩膀。他背上的肌肉在你手下绷紧又放松,你能摸到他皮肤上细微的汗意。
“林,别为难我了行吗?”他咬牙切齿的看向你,从你这个角度可以看见他紧绷的肌肉,说话时的眼神紧紧的盯着你。
“本来就…太…快了…”你耳边除去自己的喘息就是下体与其结合的拍打声,他见你被操干的无神莫名爽到了,甚至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肉棒在你湿滑紧致的甬道里快速进出,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混合着肉体碰撞的黏腻声响。他的一只手撑在你耳侧,另一只手再次抚上你的胸,揉捏着那团柔软的乳肉,指尖拨弄着硬挺的乳尖。
快感如同海浪,一波波将你淹没。你仰着头,失神地望着天花板,嘴里溢出不成调的呻吟。他的撞击越来越快,越来越重,每一次都像是要撞进你的灵魂深处。
“林…现在我考考你…”他喘息着问,滚烫的汗水滴落在你胸口,原本抚摸你胸口的手往上攀了几许,捧住了你的脸:“你……是谁的人?嗯?”
第拾陆章,79分钟。
你将他的手推开,然后咬紧牙关憋出了一句:“考你爸…臭傻逼…”
他听完后嗤笑了一下,“我怎么不知道你这么有种,林?”
他猛地将你的一条腿抬得更高,几乎折到胸前,这个姿势让他进入得更深了,你感觉到那火热的存在隐约要进到你体内深处,来不及后悔自己嘴硬他就发起了更凶猛的进攻,每一次顶弄都又快又狠,直顶花心。
“这么厉害,那你猜猜我今天能不能听到我满意的答案?嗯?”
听到这句话你明白了自己肯定要受很多罪了,但是…但是你不想认输…
见子琼正思考着你会怎么回答,然后就听见这样一句话——“这辈子都…不可能…”
“可以。”他舔了舔自己嘴唇一边用力一边带着笑意点头:“你确实很厉害,尤其是这张嘴。”
“来让我看看你的这辈子有多久。”
本以为他会累,或者做完了今天还有工作之类的总会停下的,但是他换了几个姿势都没有停下,你终于是知道怕了——“你……是你的……”在剧烈的撞击和极致的快感下,你终于崩溃,带着哭腔喊了出来。
“嗯?”他看了眼床头柜的电子闹钟:“不错,你的一个辈子居然有一个小时多十九分钟。”
就算听到了自己满意的答案,见子琼依旧得寸进尺的追问:“我是谁?”
“见子琼……见子琼……呃…”你哭喊着,身体内部因为这句话和他猛烈的进攻而剧烈收缩起来。
听到自己的名字,见子琼将你死死按在身下,滚烫的精液伴随着最后几下凶狠的贯穿,尽数射入你身体最深处。滚烫的液体冲刷着你的内壁,让你也达到了今天不知道第几次的高潮。你已无力呼出自己的音节,被迫承受他的射精。
他伏在你身上,沉重的喘息喷在你颈侧,你们紧密相连的地方一片狼藉,混合着体液和汗水。
良久,他才缓缓退出,黏稠的白浊混着你的爱液,从你红肿的穴口缓缓流出,顺着你颤抖的大腿内侧滑下,在床单上洇开深色的痕迹。
他静静的欣赏着这一幕,随后伸手用拇指掰开你的花唇,身体因这份刺激无力的收缩了一下,“真美啊,林。”他收回手重新贴近你,看着你的脸,“我都想录下来了。你不知道你现在多美……”
你身体深处还残留着他射精后的悸动和饱胀感,闭上眼不看他:“你这个疯子…”你说这话时他正重新套上衣服拿出备用的床单铺到一半,听见你这么说他凑近你手指捏了捏你的脸颊:“还有力气?”
“去死。”你转过头不再看他,任由他整理床,在处理完床单后就是为你擦拭身体换衣物,一切置办妥帖后他重新躺回你身边,但手臂依旧锁着你。
你不再试图挣脱,只是静静地躺着,目光落在对面墙壁上。那里挂着一幅抽象画,是你离开后才添置的,色彩浓烈,线条混乱,与这房间冷感的基调格格不入,却又奇异地融合。你不知道他为什么会选这样一幅画。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他的呼吸再次变得绵长均匀。你小心翼翼地、极其缓慢地挪动身体,试图从他手臂的禁锢中滑出来。就在你快要成功脱身时,那只手臂猛地一捞,又把你拽了回去,这次是面对面地撞进他怀里。
他依旧闭着眼,但嘴角似乎极轻微地勾了一下。“不老实。”他低声说,下巴抵在你发顶蹭了蹭。
你被他完全包裹在气息和体温里,鼻尖几乎碰到他赤裸的胸膛。皮肤白皙,肌理分明,你能看到上面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细小疤痕,还有左侧胸口那枚暗色的乳钉。金属的圆环在晨光下泛着冷光,与他这副精致到近乎脆弱的皮囊形成一种极具冲击力的对比。看起来像重新打回去的钉,舌钉,乳钉……大概是为了刺激。
“看够了?”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刚醒的慵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戏谑。他不知何时睁开了眼,浅琥珀色的眸子垂下来看着你,里面映着窗外的光,亮得有些晃眼。
第拾柒章,还不领情。
你移开视线,没说话,他也不在意,松开了一只手,转而用手指轻轻梳理你睡了一夜后更加凌乱的头发。他的手指穿过发丝,偶尔触碰到头皮,带来一阵微痒。
“头发长了一点。”他评价道,语气平常得像在讨论天气,你依旧沉默。这种看似温存的互动比直接的冲突更让你毛骨悚然。
“饿不饿?”他又问。
“……不饿。”
“嗯,我也饿了。”他自顾自地说完,终于松开了你,翻身坐起。丝质的睡裤松垮地挂在胯骨上,露出略微清晰的腹肌线条和人鱼线。他抓了抓自己睡得有些乱的深棕色头发,赤脚下床打开门,随后拿着漱口水和热毛巾回来,“靠过来我给你洗脸,有漱口水你自己用,刷牙等你吃完早餐再刷。”
你听见这话正躺在床边缘,“不过来我就过去了。”听见这话你无奈坐过去,温度刚好的毛巾擦拭过你的脸颊,随后是剪开口的漱口水,“水吐这。”以及他并在一块的双手。
“……”你看了眼企图接你漱口水的手翻了个白眼,随后吐在了床头柜旁边的垃圾桶里,然后也没理会他重新躺回床上。
“还不领情。”他莫名的抱怨了一句,随后离开主卧,你也懒得去关门了,只是自己摸索着床头柜,然后研究了一下按钮,将窗帘改为遮光模式。
客厅外浴室门关上,里面很快传来水声。你坐在床上,看着那扇门,又看了看大门。这是一个机会吗?你走到客厅,防盗门紧闭,门把手上方有一个小小的电子面板,显示着绿灯。你试探着握住门把手,向下压——纹丝不动,内部显然被电子锁锁死了。
你没有尝试去碰那个面板,怕触发警报。
厨房里传来响动,你转过头,看见见子琼不知何时已经出来了,只在下身围了条浴巾,正打开冰箱门。
湿漉漉的头发还在滴水,水珠沿着他白皙的脖颈和清晰的肩胛骨线条滑落,没入浴巾边缘。他背对着你,你能看到他背上新添的纹身——一幅线条细腻繁复的图案,覆盖了背部的半个区域。
离得远,看不清具体是什么,但那蜿蜒的线条在晨光下泛着微光,与他冷白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带着一种近乎暴烈的美感。他察觉到你的视线,侧过半边脸,湿发下的眼睛瞥了你一眼,没什么情绪,又转回去,从冰箱里拿出鸡蛋和牛奶。
你意识到自己离大门太近了,又重新走向客厅,桌上有几瓶矿泉水,你打开一瓶喝了两口继续看他背上的纹身。那是一个女性的侧脸,周围还有英文以及橄榄枝环绕成一个圆环。
那图案……似乎有些眼熟。但没等你看清,他已经拿着东西走向厨房流理台,背对着你开始准备早餐。浴巾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松动,堪堪挂在窄胯上,露出腰侧一段紧实的肌肉和隐隐没入股沟的阴影。
“你真这么想看就应该过来看。”他跟后脑勺长了眼睛一样没回头就判断出你在看什么,单手利落地磕开鸡蛋,蛋液滑入平底锅,发出滋啦的声响,“你怎么知道我看的什么?自作多情。”听见你这话,他顿了顿,声音里带上一点意味不明的拖长,“哦?不想看纹身那就是想看刚刚吃过的喽?”
你听出了他话里那点恶劣的暗示,你嫌恶的瞥了他一眼:“神经病。”
第拾捌章,我就不无辜了?
你转身走向客用浴室。镜子里的人脸色苍白,眼下有淡淡的青影,有些短发睡得翘起几撮,脖子上还有未消的暧昧红痕。早上就用漱口水漱口你还是不习惯,做爱这种事也就刚做完那十几分钟没劲,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真多此一举。
你扫了眼,卫生间里的一切都是新的,毛巾、牙刷、洗漱用品,整齐地摆放着,没有一丝使用过的痕迹,干净得像个样品间。
这更印证了你的猜测——在你离开后,他确实一直睡在你的次卧。
等你出来时,他已经坐在餐桌旁。简单的煎蛋,培根,以及烤面包片还有牛奶。他换上了一套深灰色的家居服,布料柔软,衬得他肤色更白。头发半干,随意地拢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和那张白璧无瑕的脸。
他正低头看着手机屏幕,手指快速滑动,神情专注冷淡,仿佛刚才在厨房那个带着湿气与暗示的男人只是你的错觉。
“坐下,吃。”他头也不抬地说。
你在他对面坐下,拿起面包片,食不知味地咀嚼。餐桌很小,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你能闻到他身上沐浴后清爽的皂荚味,混合着那丝固有的冷香。
他很快处理完手机上的事,将屏幕扣在桌上,拿起牛奶喝了一口。喉结滚动,留下一点奶渍在唇角。他伸出舌尖,极快地舔掉,那动作随意却带着一种不经意的色气。
“今天有什么安排?”他问,目光落在你脸上。
“被你关着还有安排?”你毫不留情的回嘴。
“嗯。”他倒是不生气,应了一声,似乎并不意外,“那就在家待着。我下午要开个视频会议,大概两小时。别弄出太大动静。”
“知道了。”你垂下眼,盯着盘子里的煎蛋,正在想要不要吃。
他看了你几秒,忽然伸手过来,用指尖抬起你的下巴。他的手指微凉,力道不重,却让你无法避开。“林,”他叫你的名字,浅瞳里没什么情绪,却专注得让你心头发紧,“别想着那些没用的事。这里,现在,就是你的地方。安分点,对大家都好。”
“大家还有谁?”你本来就一无所有了,要不是道德感重……许林德早就去世了,权安铭有自己的能力牵制他,江禾和姐姐他们身份也不算低的。
“想想在印尼的那些人。”他把另一边的平板推过来,上面有十几个摄像画面。是阿贡他们。
“见子琼,你疯了?他们完全是无辜的!”
他原本的语气很平淡,甚至算得上温和,但每个字都像冰锥,敲打着你试图筑起的心防。你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那张漂亮得近乎虚幻的脸上,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
“那我就不无辜了?你就这么一走了之——”
你被他话里那荒谬的指责钉在原地,一时竟无法理解,“……什么?你无辜在哪?有没有我你都能活的很好吧?”
“什么?”他嗤笑一声,那笑容却比哭还难看。他猛地站起身,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响。他绕过餐桌,一步就跨到你面前,高大的身影将你完全笼罩。他弯下腰,双手撑在你座椅的扶手上,将你困在他与桌子之间,那张漂亮得惊人的脸近在咫尺,你能看清他眼底每一丝猩红的血丝和剧烈颤动的瞳孔。
“我要什么,你就给什么。我半夜回来,你永远醒着。我喝醉了吐得一塌糊涂,你收拾得干干净净。我那些乱七八糟的‘朋友’上门,你连眉头都不皱一下。”他的呼吸急促地喷在你脸上:“我给你钱,你不要。我给你东西,你转手就放角落积灰。我他妈甚至不知道你喜欢什么,讨厌什么!你就像个没脾气的影子,我说什么就是什么——林,你告诉我,你对我那样,是不是对谁都这样?阿贡?那个死了的许林德?还是现在不知道在哪个角落盯着你的权安铭?”
第拾玖章,煤气灯效应。
他的逻辑混乱而偏执,却带着一种自毁般的疯狂。你终于明白了他所谓的“无辜”从何而来——他将你过去因婚姻契约、因林家压力、因种种无奈而被迫表现的顺从和容忍,误解成了某种独一无二的、无条件的“好”。而你的离开,打破了他这种扭曲的认知,让他觉得被背叛,被“辜负”。
“你这个脑残……我都没惹你了顺着你你还能臆想到这个程度…”你喃喃道,被他眼中那赤裸的、几乎要将人焚烧的嫉妒和痛苦震慑。
“臆想?你敢保证吗林,自己这些行为放在任何一个人身上对方不会对你新生好感?”他低笑了声,猛地伸手攥住你的手腕,力道大得让你骨头生疼,“从你头也不回走出这扇门那天起,我就疯了!我每天睡在你那张破床上,闻着都快没了的你的味道,想着你他妈是不是也对别人这样笑,这样听话,这样……这样…哈,你的世界好像全世界只有他一个人似的!”
他的声音开始发抖,眼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但他死死咬着牙,不让那脆弱的湿意泛滥。这种强忍的、混杂着暴怒和巨大委屈的模样,出现在他这张总是冷淡或讥诮的脸上,带着巨大的冲击力。
“我没有对你很差吧林…就因为我曾经那些行为你就给我判了死刑书?如果说除去从前的事呢?你能保证你这样的空心人会正常的和我相爱吗?”
……无话可说。
说的难听一点,就这个圈子,他这个条件会乱玩其实都很正常,更何况外貌审美情商都一等一,不下五门外语,创业成功,还保持自己的身材。
或许只有那些在外的羞辱看起来难堪,但其实那些动静和场合谁的反应大谁才丢脸。
只是接受这些羞辱,付出一点金钱就可以让你和林沁解脱,让林家倒台,你想换成任何人都愿意接受这个结局和交易的。
但问题在于,你是否能够真心的爱上一个人呢?哪怕见子琼和你相处了一年半载,但你对他的感情也如此微弱,无论是望乡现,或者是权安铭,甚至是许林德,你都不爱他们。
真正矛盾的人其实是你罢了。哪怕有在被爱着长大,有许林德教导你的情感成长,但你依旧是不完整的,而见子琼这种更不正常的反而显得你冷静了,就像是——NPD人格一样。
“你凭什么……”他的额头抵上你的额头,声音低下去,变成一种痛苦的嘶哑,“你凭什么对谁都好,偏偏对我这么狠?说走就走,一点念想都不留……林,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还是只有我见子琼不配?”
最后一句,几不可闻,却带着千钧的重量砸下来。
手腕上的疼痛,他近在咫尺的颤抖呼吸,眼底那一片濒临崩溃的赤红,还有平板屏幕上无声闪烁的、远在异国他乡的熟悉面孔……所有的一切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你牢牢缠住。
“你能不能放开,对你好那是因为是一种责任,大家都是这么教我的,不对你好又一堆事,照单全收不就没这么多麻烦了——”
“对你好也不行,对你不好也不行,你少在这意气用事了吧见子琼?照你这样讲我干什么都是错的了?”你的语气冷漠,言行里夹杂着不耐烦,见子琼真是要被你这种冷漠搞崩溃了,像是他在情绪化一样,只有他一个人在和你讨论清楚,但你却把自己摘的干净。
这是属于你们的煤气灯效应,但被逼疯的对象是他见子琼,对此,见子琼明白了。
“我对你来说是麻烦?”
第贰拾章,少在这幻想。
他不再等你回答,或者说,他害怕听到任何回答。他猛地低下头,吻住了你的唇。
这个吻毫无温柔,充满了惩罚和宣泄的意味。他的牙齿磕碰到你的唇瓣,带来刺痛,舌尖粗暴地顶开你的齿关,长驱直入,肆意扫荡。你尝到了血腥味,不知道是见子琼的还是你的。他的一只手松开你的手腕,转而用力扣住你的后脑勺,让你无法逃离这个近乎窒息的吻。
另一只手则开始粗暴地扯你的衣服。家居服的扣子分开,露出里面单薄的底衫。见子琼隔着布料揉捏你的胸口,力道大得让你闷哼出声。吻从嘴唇移到下巴,再到脖颈,像一头标记领地的野兽,在你皮肤上留下湿热的痕迹和轻微的刺痛。你被迫仰着头,承受着他近乎啃咬的亲吻,手指无力地抓挠着他背后的家居服布料,指尖偶尔划过那幅纹身凸起的线条。
“说话啊……”他在你锁骨处喘息着低语,滚烫的呼吸灼烧着皮肤,“告诉我,我对你来说,到底算什么?嗯?林,告诉我!”
你紧闭着眼,泪水从眼角滑落,没入鬓发。屈辱、愤怒、还有一丝隐秘到连你自己都无法理解的、被他疯狂情绪所牵动的悸动在胸腔里翻搅。
他得不到回答,动作变得更加暴戾。他一把将你从椅子上抱起,转身按在冰冷的餐桌边缘。杯盘被扫落在地,发出刺耳的碎裂声。牛奶和煎蛋的残渍溅得到处都是。他站在你身后,用身体紧紧压住你,一只手仍旧扣着你的后颈,另一只手毫不犹豫地扯下你的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褪到腿弯。
冰冷的桌面贴着你的小腹,让你浑身一颤。身后,他家居服的裤子也被扯开,早已硬挺灼热的欲望毫无阻隔地抵在你光裸的臀缝间,缓缓摩擦着那处。
“见子琼……”你感到难以置信,但理智依旧清晰,那就是要先保全蓝梦岛的人:“你想清楚了…你这么做了,那就别动其他人,算我求你。”
“求我?求我你是这个态度?林。”他低笑,笑声里满是残忍,“林,你以前从来不会求我。你只会说‘好’,说‘知道了’……现在为了那些人,你倒学会求我了?”他腰部用力,前端挤开柔嫩的褶皱,强行嵌入一个头部。
没有前戏的进入让你感到疼痛,你抓紧了桌布,他发现你的动作心中带着疼和一点畅快。
“疼吗?”他在你耳边问,声音沙哑得厉害,缓慢而坚定地继续向里推进,“我这两年,每一天,都比这疼一千倍,一万倍。”他的唇贴着你汗湿的耳廓,你能感觉到他柔软的唇擦过耳廓:“你走了,把什么都带走了……留给我一个空壳子,每天睡在你睡过的床上,闻着快没了的味道,想着你他妈是不是在别人身下,也是这副样子……”
他的话语越来越不堪,越来越下流,伴随着每一次深深的顶入,撞击着你的身体和灵魂。他不再克制,抽送的力道又重又急,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碾过所有敏感点,带来灭顶般的疼痛和一阵阵无法抗拒的、令人羞耻的酥麻。餐桌在剧烈的撞击下摇晃,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他的手指绕到你身前,精准地找到那颗因为疼痛和复杂刺激而早已硬挺的脆弱珍珠,用指尖掐住,恶意地揉搓拨弄。
“你看……”他喘息着,声音里带着扭曲的得意和更深的痛苦,“你的身体很喜欢我不是吗……林,你这里,湿得一塌糊涂……是不是早就想要了?嗯?被我这样干,是不是比谁都爽?”
“疯子……呃…你少在这幻想了!”你嫌恶的出声,身体却在他双重刺激下背叛意志地颤抖、收缩,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深处涌出,浇灌在他凶猛的欲望上。
这反应似乎极大地取悦了他,也更深地刺激了他。他抽送得更加疯狂,像要将你钉死在这张餐桌上。牙齿咬住你后颈的皮肤,留下深深的齿痕,舌尖舔过渗出的血珠,带着舌钉冰冷的触感。
就在你觉得自己快要被撞碎的时候,他忽然停了下来,就着深深嵌入的姿势,将你翻了过来,让你面对着他。这个动作让那根粗大的肉棒在你体内碾转,带来一阵更强烈的刺激。你被他抱坐在餐桌上,双腿被迫大大分开环在他腰侧,这个姿势让你完全暴露在他面前,也让他进入得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