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男非女处,强制爱,年龄差】以及读者可承受范围内的一点点羞辱和户外,写的比较bt…番茄《我老婆什么都知道》见子琼X林怡106章后坏结局。这只是我的xp…
开始阅读
请勿对现实中的做爱情节产生任何遐想,现实不等于小说,任何做爱情节仅供参考。
以下剧情属于《网黄丈夫出轨了》黑暗结局,大白,李子杰,孤独作家以及可影响走向的读者【眼睛】均不存在,仅属于本人一开始的设想即蜕变男魅魔X冷漠人机女。
未经允许,正文txt全本不允许私印,因为版权只属于番茄,我自己印都要坐几年,你们自己印出事了我不会帮你们的。
一天一更,一更1k,我要水上一万年呵呵呵…因为真的很忙啊,我又要写新小说又要画画还要写黄的还得修旧文找排版并且需要上班。
另外:不要骂角色,任何角色都不要……我已经给了好结局了,坏结局也单开了,不喜欢就不看不要骂任何角色。
——
那滴泪的温度,像烧红的烙铁,烫得你灵魂都在颤抖。你僵在那里,动弹不得。不是不能,而是不敢。你怕一动,就会打破这诡异而脆弱的平衡,怕会看到更让你无法承受的东西——无论是他更深的痛苦,还是被揭穿伪装的暴怒。
他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但环抱着你的手臂却没有丝毫放松,反而像藤蔓一样,无声地收紧,将你更密实地禁锢在他怀里。隔着薄薄的睡衣,你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的起伏,肌肉的线条,以及某种逐渐升腾起来的、与悲伤截然不同的热度。
这变化让你瞬间警铃大作。
你开始挣扎,不是激烈的反抗,而是试图不着痕迹地拉开距离。
“见子琼……”你声音发紧,带着警告。
他没有回应,只是将脸更深地埋进你的颈窝,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你敏感的皮肤上,激起一阵战栗。他的嘴唇若有似无地擦过你的锁骨,那触感不再是泪水的冰凉,而是带着灼人的湿意。
“别动。”他的声音低哑得厉害,压抑着某种翻涌的暗流,“就一会儿……让我抱一会儿。”
这近乎恳求的语气让你更加不安。你知道这不对劲。这不再是单纯的忏悔或示弱,而是某种更危险、更混沌的东西正在破茧而出。
他的手开始不安分。原本只是环在你腰间,此刻却缓缓上移,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抚过你的脊背,指尖隔着衣料,描摹着蝴蝶骨的形状。那触感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探索,又混杂着一种奇异的、小心翼翼的珍惜。
和他现在一样矛盾。
“你……”你试图推开他,手腕却被他另一只手轻易捉住,反扣在头顶上方,他一只手就摁着你两只手的手腕,你的脉搏在他指间跳动着。
他的动作并不粗暴,甚至带着一种游刃有余的掌控感,却让你彻底失去了反抗的余地。
他抬起头,在昏暗的光线中凝视着你。你看不清他眼中的情绪,只能感觉到那目光像实质一样,沉重地压在你身上,带着灼热的温度,一寸寸舔舐过你的脸庞、脖颈、锁骨……最后停留在你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胸口。
“林,”他低声唤你的名字,声音里带着一种奇异的、近乎催眠般的磁性,“你知道这两年,我是怎么过的吗?”
第贰章,心软。
你没有回答,尽量让自己的呼吸变得平稳冷静下来,虽然想用膝盖把他顶开,可他另一只腿直接卡在你两腿之间,随后他另一只手摸着你的腰身将身体压了下来,重量让你陷入柔软的床垫。你们之间再无一丝缝隙,他滚烫的体温透过衣物传递过来,几乎要将你灼伤。
“我像个疯子一样,处理完国内所有的事情,然后发了疯地找你。”他的嘴唇贴近你的耳廓,气息灼热,“每一个你可能去的地方,每一个你提过的地方……我甚至去了许林德的老家。”
听到这个名字,你身体微微颤动。
他察觉到了,发出一声低沉而意味不明的轻笑,不知道是触碰到你秘密的愉悦,还是本身扭曲为得到你感到幸福。
“我在他坟前站了很久。我在想,他凭什么?凭什么用那种方式,在你心里留下一个永远抹不去的印记?凭什么死了,还能霸占着你?”
他的话语越来越低,越来越沉,像毒蛇吐信,钻进你的耳朵,缠绕你的心脏。“我忮忌他,林。我忮忌得发狂。哪怕他死了,我也忮忌。”
说话间,他的吻落了下来。并非是温柔的触碰,而是带着惩罚和占有意味的啃咬,重重落在你的锁骨上,留下清晰的刺痛。你闷哼一声,偏过头去,却被他那只空闲的手捏住下巴,强行转了回来。
他的吻随即覆上你的嘴唇,粗暴地撬开你的齿关,长驱直入。那是一个充满侵略性和绝望气息的吻,混杂着他咸涩的泪水味道,以及一种想和你同生共死的渴望。
你被迫承受着,口腔里充斥着他的气息,窒息感阵阵袭来,你不会接吻,自然也不会换气,他有意的让你在能喘息和窒息间流连。
他的手已经探入你的睡衣下摆,掌心带着薄茧,粗糙地摩挲着你腰侧细腻的皮肤,所过之处激起一片战栗。
不似爱抚,倒是一种确认,一种烙印,他急于在你身上留下属于他的痕迹,覆盖掉所有过往,无论是许林德的,还是这片海岛赋予你的短暂平静。
“你明白吗林……”他在你唇齿间含糊地宣告,声音嘶哑,“我不需要你爱我,我只需要…”
衣物被粗暴地扯开,凉意瞬间侵袭,随即被他滚烫的躯体覆盖。他的动作不再有任何迟疑或伪装,充满了赤裸裸的欲望。
“你在我身边。”
“你现在有什么可以威胁我!”你弓起身子背靠墙手肘对向他的脖颈,另一只手摸索着床上的东西。
“林,你知道我现在的公司底下有许多残疾人和像你一样年轻的女孩吗?”听到这,你顿住。
他的手指探入你双腿之间,触碰到那处从未被他人侵入的私密地带。你身体猛地绷紧,想要并拢双腿,却被他用膝盖强势地顶开。
“你果然还是这么心软啊……”他低语,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兴奋,手指在那片湿热的褶皱间试探性地按压,感受着你身体的颤抖和抗拒,“这里……从来没人碰过,对吗?”
你咬紧牙关,不愿发出任何声音。但他的手指已经找到那紧闭的入口,带着试探和黏腻缓慢地挤了进去。
第叁章,我很开心。
微妙的疼痛让你瞬间弓起身子,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他停住了动作,低头看着你痛苦的表情,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怜惜,有快意,更有一种扭曲的满足感。
“疼吗?”他问,手指却更深地探入,感受着你内部紧致湿热的包裹,“林…”
“你这个疯子…居然用残疾人来威胁我?”你喘着气,身后已退无可退,他贴近你,你眼眶都感受到他逼迫:“是啊,不然这样怎么留下你呢?”
“这些残疾人,这些过了六十岁就没有人敢录用的老人,我不仅包了他们的六险一金,还半年给他们检查一次身体呢。”你身体忍不住的收缩,他就着微弱的光线注视着你往下撇的眼神,满意了。
“那些年轻人啊失业了没关系,那这些老年人呢?这些残疾人呢?这些渴望赚钱,有自己目的的叔叔阿姨……这岛上的人……如果你拒绝我,逃离我…”
一直到确定你足够放松他才抽出手指,换上了自己早已硬挺灼热的欲望。那粗大的顶端抵在你颤抖的入口,缓慢地推进。
“我知道了…”你胸膛快速起伏,未经人事的害怕已经染上欲望,你感觉自己的身体被一寸寸撑开,那种被强行闯入的胀痛让你几乎昏厥。
他完全进入的那一刻,你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他停在你体内最深处,感受着你内部的痉挛和紧致,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我很开心。”他在你耳边低语,声音沙哑而危险,“你的第一次,是我的。”
“林,如果不是,你会受很多罪,明白吗?”
你像一叶扁舟,被抛入他情绪掀起的惊涛骇浪之中,无力挣扎,只能随波逐流。疼痛、屈辱、还有一丝连你自己都唾弃的、隐秘的对快感的悸动,混杂在一起。
你闭上眼,不再看他黑暗中燃烧的眼睛,也不再试图反抗。你知道,这场始于威胁、掺杂着扭曲忏悔的“重逢”,最终以最原始、最黑暗的方式,将你们再次捆绑在一起。
窗外的雨不知何时已经停了,只剩下海浪永无止境的叹息。天光即将破晓,但你知道,属于你的黑夜,或许才刚刚开始。
他滚烫的眼泪和更滚烫的欲望,共同在你身上烙下了新的、无法磨灭的印记。
还没结束啊。
另一个更漫长、更窒息的循环开始了。
晨光如同冰冷的刀片,从木屋简陋窗板的缝隙中切进来,将室内浑浊的空气割裂成明暗交织的条块。光线里,无数微尘缓慢翻滚,像昨夜未能沉淀的灰烬。
你先于意识醒来。
身体的感觉率先复苏——一种被彻底使用过的、从骨骼缝隙里渗出的酸软和钝痛。下身残留着鲜明的胀痛和湿黏,清晰地提醒着夜间发生的一切并非噩梦。
你垂眸,皮肤上布满了深浅不一的痕迹,锁骨、胸口、腰侧……他留下的指印和吻痕在苍白肌肤上如同某种暴虐的宣告,青红交错,触目惊心。
单薄的睡衣被揉搓得不成样子,勉强挂在身上,领口大敞,露出一片狼藉的胸膛。
你缓慢地、极其艰难地转动了一下脖颈,听到自己颈椎发出细微的咯响。身侧传来平稳而深沉的呼吸声。
第肆章,你不理我。
见子琼躺在你旁边,一只手臂仍横亘在你腰间,这番占有性的姿态即使在沉睡中也未曾松懈。他赤裸着上半身,晨光勾勒出流畅而精悍的肩背线条,那些肌肉在放松时依然蕴含着力量感。
你的视线落在他背上,那里有几道新鲜的抓痕,是你昨夜在无法承受的浪潮中无意识留下的,此刻已经凝结成暗红色的细线,盘踞在他麦色的皮肤上,带着一种诡异的亲密和暴力交织的意味。
他的脸半陷在枕头里,平日里总是显得过于冷硬甚至讥诮的轮廓,在睡眠中奇异地柔和下来,甚至透出一丝罕见的疲惫。睫毛很长,在眼睑下投出淡淡的阴影。就是这张脸,昨夜在昏暗的光线里,曾露出过近乎真实的悔泪,也曾被欲望烧灼得近乎狰狞。
两种截然不同的形象在你脑海中碰撞,让你胃部一阵紧缩。
紧张,反感,以及对事后莫名的恶心。
这才是最可怕的,分明你并不想做这种事,但是身体会有反应,像是自己背叛了自己一样。
你对做爱这种事早有耳闻,只不过没想到是以这种形式,你甚至还没做好准备。
哪怕已经快二十三岁了,你也没有做好准备。
起码…不应该是见子琼。
你试图挪开他沉重的手臂,指尖刚碰到他温热的手腕,他就动了。
那双眼睛倏然睁开。
里面没有初醒的迷茫,几乎是瞬间就恢复了清明,锐利,深邃,如同昨夜风暴过后依旧暗流汹涌的海。他的目光第一时间锁定了你,将你脸上未来得及掩饰的痛楚、茫然以及那一丝厌恶尽收眼底。
横在你腰间的手臂没有松开,反而收紧了,将你更密实地带向他赤裸的胸膛。皮肤相贴,你立刻感受到他晨间苏醒的、不容忽视的灼热体温和某种蓄势待发的硬挺,正抵在你柔软的小腹。
“早。”他的声音带着刚醒的低哑,像粗糙的砂纸磨过你的耳膜。他低下头,鼻尖蹭过你的鬓角,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在确认你的气息。
“睡得好么?”
这近乎日常的问候在此刻情境下显得无比荒诞和残忍。你没有回答,只是偏过头,避开他的呼吸和视线,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
你的沉默和抗拒似乎并没有激怒他。他低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听不出什么情绪。然后,他开始了更过分的动作。
那只原本揽着你腰的手,开始沿着你睡衣的下摆探入,掌心带着灼人的温度,贴着你酸软的腰侧肌肤缓缓向上游移。
“见子琼,你干什么——!”
他的手指修长有力,指腹带着薄茧,所过之处激起你皮肤一阵阵无法抑制的战栗。
“你不理我,我就这样喽。”
他细致的检阅,一寸寸地确认他的领地,重温他昨夜留下的印记。
“这里。”他的指尖按在你肋骨下方一处明显的吻痕上,微微用力,引来你一声压抑的抽气,“很漂亮。”语气平淡,像是在陈述天气。
第伍章,你去死。
想象你的腿无力的搭在他的大腿承受他的一切,胸脯随动作晃荡,手无力的抓着他的手臂又卸力,肋骨随着尽力呼吸浮现又消失,他忍不住在射精时虔诚在吮吸你的腰身。
很美啊。
林。
当初你以为我没看清你端着水看我趴在地上的眼神吗?
那种欣赏我痛苦,冰冷中带着些许狐疑以及恨的眼神……
你知道你那个眼神多珍贵吗?
你知道我多想拥有你吗?
他的手指继续向上,掠过你平坦的小腹,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他手掌用力按压过的错觉。然后,他覆上了你一侧柔软的胸乳。掌心完全包裹住那团绵薄的胸,拇指恶意地擦过顶端早已红肿疲惫的蓓蕾。
“见子琼……”你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身体猛地一弹,却被他更紧地禁锢在怀里。
“疼?”他问,拇指却变本加厉地揉捏着那敏感的一点,感受着它在指间迅速变得坚硬。“还是……舒服?”
你咬紧了下唇,尝到了铁锈般的血腥味。屈辱和一种生理上无法完全抗拒的酥麻感交织在一起,让你几乎崩溃。你闭上眼,不再看他,也不再回应。
你的逃避似乎刺激了他。他忽然一个翻身,沉重的身躯完全覆盖上来,将你彻底压进床垫里。双腿被他强势地分开,他灼热的欲望就抵在你同样湿黏疼痛的入口,蓄势待发。
“看着我。”他命令道,声音沉了下去,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你被迫睁开眼,对上他近在咫尺的眸子。那里面翻涌着你看不懂的暗色欲望,还有一丝不容错辨的偏执。
“说,我是谁?”他腰部微微下沉,硕大的前端已经挤开柔嫩的缝隙,缓慢地嵌入一点。
“你有完没完…!”你愤怒地扭身想断掉下面的贴近,抬脚踢他,反而被他用膝盖更用力地压住双腿,禁锢得更加严实。
剧烈的胀痛和异物感让你倒抽一口冷气,指甲深深掐进他手臂的肌肉里。“说。”他又推进了一分,享受着你身体内部因抗拒和适应而产生的每一丝细微痉挛。
他的额头抵着你的,呼吸灼热地喷在你脸上,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牢牢锁着你,不容许你有丝毫逃避。
“告诉我,现在在你面前,在你心底的是谁?”
疼痛和一种被强行打开的羞耻感让你眼前发黑。你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你…你去死…!”
他啧了一声,似乎失去了耐心,腰身向前,你忍不住抓着旁边的被子,身体里填满到极致的感觉让你几乎窒息。
太深了,太满了,昨夜尚未平息的肿痛被再次粗暴地唤醒、撑开。
“是谁,嗯?”似乎感觉到你的紧张,他抚摸上你的花蒂轻轻打圈,一阵酥麻。
“见……见子琼……”你终于从齿缝间挤出破碎的音节,带着无法掩饰的痛楚和颤抖。
“很好。”他满意地喟叹一声,仿佛这只是个开始。他没有立刻动作,而是就着这个深深嵌入的姿势,低头吻住你的唇。
第陆章,说你再也不会离开我。
这个吻不像昨夜那般粗暴掠夺,却同样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占有意味,舌尖舔过你疼痛的唇瓣,撬开齿关,
与你被迫迎合的舌纠缠。直到你因缺氧而再次发出呜咽,他才稍稍退开,开始慢慢地开始抽动。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黏腻的水声,每一次撞入都直抵最深处,碾过那些敏感而疼痛的软肉。分明节奏适中,但他每一下都像是要凿穿你的身体,他渴望将他的存在感牢牢钉进你的灵魂深处。
而这份渴望让你害怕。
“你为什么——要来找我…”你从喉咙里发出声音,咬着牙不让那些声音传出,“你不是有很多炮友吗?男的女的…多的很——”
“那不一样。”他进入到最深处,在你体内停留,感受着你内部的紧致包裹,长舒一口气:“他们只是玩物,用过就丢。但你……”
他加重了撞击的力道,笑着:“你是我的妻子,哪怕现在只是名义上的。你的第一次,你的身体,你的一切现在……”他的手指探入你们交合处,揉按着那颗敏感的小核,“都是我的,多棒,嗯?”
“从未做过的处女,却被我这种荡夫猖男上了,开心吗?还是生气,嗯?”他在你耳边低语,身下开始缓慢的推进,悠悠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扭曲的快意。
“你给我去死——”你咬牙切齿地咒骂,却在被顶到宫口时忍不住一抖。
“哦,好,那我也要死你身上。”他低笑着,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撞击着你的敏感点。
木床不堪重负地发出规律而沉闷的吱呀声,混合着肉体撞击的黏腻声响和你压抑不住的喘息与痛吟。他的手也没闲着,一手撑在你耳侧,另一只手继续狎玩着你胸前的柔软,揉捏拉扯,看着那点嫣红在他指间愈发肿胀挺立。
他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你的脸,欣赏着你因他而起的每一丝痛苦、每一分迷乱、每一次濒临崩溃的颤抖。“记住这种感觉,”他在你耳边低语,声音因欲望而沙哑不堪,“记住是谁在操你,好吗宝贝?”
“你他爸的去死啊……”你忍着呻吟被压在身下,没被禁锢的手用尽意志的反抗给了他一巴掌,他挑眉,吹了下口哨,调侃着:“很有劲啊。
随后你的手被他缓慢扯过,放在胸膛的乳钉前:“下次用力往这扯,嗯?这样我射的更多。”
“你这个……疯子…!”
“嗯…林,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可爱多了。”
他加快了速度,撞击变得凶猛而密集,这一场意图明确的惩罚,让你感觉自己像暴风雨中的小船,被彻底抛起、摔打、贯穿。
意识在剧烈的感官冲击下开始涣散,疼痛与一种被强行拖拽出的、可耻的快感开始模糊界限。就在你觉得自己快要被拆散、被融化的时候,他忽然停了下来,再次深深抵入,停驻在最深处。
他捧住你的脸,迫使你看着他。他的眼底燃烧着炽烈的火焰,还有一丝你看不懂的、近乎悲凉的疯狂。
“林,现在……”
“告诉我,”他喘息着,汗水从他额角滴落,砸在你同样汗湿的锁骨上,“说你再也不会离开。说你这辈子都是我的。”
第柒章,明天,我们就回家了。
你看着他,视线模糊。身体的疼痛和极致的刺激让你思维停滞。你只是本能地摇头,泪水无声地滑落。这个动作似乎彻底点燃了他,他眼底最后一丝理智崩断。
“啊…妈的。林。”他脸色一变,从喉咙里挤出这几个字,控制不住自己脸上的表情,就连脖子上的青筋都一跳一跳的。
他将你的泪轻轻擦去,似乎是在给你片刻喘息,然后眯起眼笑了:“我决定了,还是让你多受点罪吧。”随后将你翻了过去,让你跪趴在床上。这个姿势让你更深地暴露在他面前,也让他得以进入得更深、更凶。他从后面撞进来,每一次顶弄都带着摧毁一切的力量,你只能徒劳地抓住床单,将脸埋进枕头,发出破碎的呜咽。
“宝贝……我会让你说的……”他喘息着,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像一头失控的野兽,“用你的身体记住……用你这里记住……”他的一只手绕到你身前,探入你双腿之间,找到那颗早已肿胀不堪的珍珠,用指尖狠狠揉按。强烈的、违背你意志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窜过脊椎,与你承受的猛烈撞击混合在一起,将你推向崩溃的边缘。
你的身体剧烈地痉挛、内部不受控制地绞紧。这似乎也触发了他最后的防线。他喘息着将你死死按在身下,滚烫的液体伴随着最后几下凶狠的贯穿,尽数灌注进你身体最深处。一切终于静止。只剩下两人粗重凌乱的喘息,和空气中弥漫的浓重情欲与汗水的气味。
“还没完呢,林。”他看着你眼神失焦的模样轻轻一吻,“这才哪到哪?嗯?”
当你将脸埋过去时,他就会压过来,一手将你的双手摁在臀部上面感受插入,一手微微拢着你的发丝迫使你与他接吻。你的意志越来越松散,只觉得身下的快感始终,嘴里的氧气被他索取着,你想呼吸微微张嘴,却被他宽长的舌深入,将你卡在你可承受范围内的临界点。
高潮射精后,他暂且放过了你的嘴,转而换另一个姿势,你终于认输了,无力的喘息着说不要了,他却不再问半小时前面问题了。
他伏在你背上,沉重的身躯依旧压着你,滚烫的皮肤紧密相贴。你能感觉到他激烈的心跳从脊背传来,以及尚未完全疲软的肉棒仍留在你体内,微微搏动。良久,他才缓缓退出。黏腻的液体随之涌出,顺着你颤抖的大腿内侧流下。
随后他将它们清理干净后再次将你拉入怀中,将你的头埋在他的胸膛,手指缓慢的抚摸你的背部,你的意识再次模糊,听见他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睡吧,林。”
“珍惜你在这的最后一夜,因为明天……”
“我们就回家了。”
第捌章,一切已成定局。
你最终还是跟着见子琼离开了蓝梦岛。
没有激烈的反抗,也没有徒劳的谈判。醒来后你吃了他准备的粥,打开门就看见他坐在藤椅上翘起一条腿在办公,门的左右两侧是沉默的瓦扬和另外两个面容冷硬的男人,你知道任何试图拖延或改变地点的努力都是徒劳。
他甚至连“收拾东西”的步骤都替你省了——除了你身上那套简单的衣物和那个从不离身的、装着许林德日记和几件旧物的铁盒,他示意瓦扬将你那个应急背包原封不动地留在了木屋地板上。
“用不着了。”他当时这么说,目光扫过你苍白的脸,语气平淡,却带着莫名的快意。
离开的过程迅速而沉默。快艇将你们送上那艘白色的豪华游艇,引擎轰鸣着驶离那片蔚蓝的海域。你站在甲板上,最后一次回望那座越来越小的绿色岛屿,阳光依旧灿烂,沙滩依旧洁白,但它曾赋予你的那点微弱的平静和归属感,已随着距离的拉远而彻底碎裂、沉入深海。
玛丽安太太、阿贡、孩子们……你甚至没有机会去道别,也不敢去道别。你知道,你的离开,或许就是对他们最好的保护。
航行,转机,再航行。整个过程你像一个没有灵魂的提线木偶,被见子琼牢牢带在身边,他牵着你的手很少说话,最多就是忽然亲亲你的额头,又或者是在vip候机室里把你抱在怀里让你依偎在他饱满的胸口休息。
每到这时候你不适的想挣脱,他会重新的将你的手握紧,强势与你手指相扣,附带一句不知道你反抗意义在哪的“嗯?”
在大部分时间里,他更多的处理着手中的电子设备,或者牵着你闭目养神。但你能感觉到,他的注意力从未真正从你身上移开,哪怕一个细微的动作,都会引来他看似随意的一瞥。
生怕你跑了一样。
那目光不再有礁石上的激烈偏执,也不再有夜半时分的脆弱滚烫,只剩下一种深沉的平静。
一切已成定局,无需再多言。
直到再次踏上改名换姓的S市时,熟悉的、带着潮湿和都市尘埃气息的空气,直到那扇熟悉的、略显陈旧的防盗门在你面前打开,你才从那种麻木的恍惚中略微清醒过来。
这是你曾经的家。或者说,是你和见子琼法律婚姻存续期间,你用自己的积蓄购买、离婚时“自愿”放弃、净身出户留给他的那套两室一厅。
房子位于一个一梯四户的老式小区单元楼三楼,面积不大,装修简单,却曾是你逃离林家后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栖身之所。只是后来,这里更多地充斥着见子琼带来的各色男女、烟酒气息和那种令人不适的、浮华的颓靡。
屋内很干净,甚至可以说整洁得过分,与你离开时差不多。空气里弥漫着一种淡淡的、清洁剂和某种冷冽香薰混合的味道,掩盖了所有过往的痕迹。陈设基本没变,略显拥挤的客厅,小小的厨房,那台有些年头的三门冰箱依旧立在墙角,以及他那台存在感明显的咖啡机。
你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次卧紧闭的房门。“主卧我用了。”见子琼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他随手将钥匙扔在玄关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第玖章,空落落。
他已经脱下了外套,里面是一件质地柔软的黑色衬衫,领口松了两颗扣子,露出线条清晰的锁骨和一小片白皙的胸膛。他走到主卧门口,推开房门示意你看了一眼。
里面变化很大。原本简单的家具被替换了,一张宽大的深色床具占据中心,除了床头柜,还有同色系的衣柜顶天立地,占据了整整一面墙,旁边是同样宽大的书桌,上面整齐地摆放着一些你看不懂的电子设备和几本厚重的精装书。
整个空间弥漫着一种强烈的、属于他的个人气息——简洁、冷感、且价值不菲。你甚至能想象,那巨大的衣柜里,一定挂满了各种剪裁考究、价格昂贵的衣物,符合他曾经作为“网黄”时对自身外貌和时尚的苛刻要求,也契合他如今这幅仿佛从杂志扉页走出来的、每一处都精致到头发丝的皮囊。
“次卧还是你的。”他关上了主卧的门,走到次卧门口,替你拧开了门把手,你走了进去。
房间和你离开时几乎一模一样。一米五的单人床,铺着素色的床单。一个简单的衣柜,一个靠墙角的书桌。书桌夹层里甚至还有你当年没带走的一支旧钢笔和几本泛黄的书籍,此刻被擦拭得一尘不染,规整地摆放着,窗户开着一条缝,微风吹动浅色的窗帘。一切都干净、整洁、且毫无生气。
但你能感觉到,这个空间里弥漫着另一种气息。不是灰尘味,而是一种更私密的、属于见子琼身上的、那种冷冽又带着一丝微妙暖意的淡香。
这气息并不浓重,却无孔不入地渗透在床单、枕头、甚至空气里。你忽然想起他之前那句话——“你走以后他总是在你房间睡”。看来,并非虚言。
这个认知让你胃部微微抽搐。
“休息一下。”见子琼靠在门框上,没有进来的意思。他逆着光,身形修长挺拔,那张漂亮的脸上没什么表情,浅琥珀色的眸子在室内光线下半眯着,目光落在你身上,带着一种理所当然,“浴室在那边,东西都备了新的。晚上我出去一趟,你自己弄点吃的。”他指了指厨房的方向,“冰箱里有食材。”
他的语气平常得像是在对待一个久别归家的室友,但你知道,这平静之下是深不见底的掌控和不容逾越的界限。你不是归家,你是被重新捕获,安置回这个精心擦拭过的旧笼子里。
你没有回应,只是走到书桌前,手指拂过那支旧钢笔冰凉的金属外壳。他等了几秒,似乎也没期待你的回应,便直起身。“对了,”他像是忽然想起什么,语气依旧平淡,“既然回来了,有些习惯,最好也给我丢了。”
你回过头:“你又想做什么?”他已经转身朝主卧走去,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来:“我讨厌房间里空着。以后呢,我睡哪里,你就睡哪里。”
那他把次卧给你的意义是什么?在这喘息一下?
话音落下,主卧的门被轻轻关上,将你隔绝在外,也将你重新钉回了以他为中心的轨道。
你站在原地,看着这间熟悉又陌生的次卧,看着窗外S市灰蒙蒙的天空。
虽然在这座城市不远处,也有海,但是根本不是一个概念。
就像重新回到这个家,你心中却空落落的一样。
第拾章,面。
大门关上后,世界陷入一种紧绷的寂静。你站在次卧中央,听着自己过于清晰的心跳。
S市傍晚特有的、混杂着汽车尾气和远处工地噪音的声浪,透过窗缝涌进来,与记忆中海浪的节奏截然不同,带着一种现实的、粗粝的压迫感。
你没有立刻去查看浴室或冰箱。你的目光落在次卧的窗户上。老式钢窗,外面是锈迹斑斑的防盗网。你走过去,尝试推开——纹丝不动。
仔细看,窗锁的插销位置被某种强力的胶状物封死了,不是新痕,像是早就处理过。看来他很早之前就规划了要带你回来这件事。
你转身走向房门,轻轻拧动门把手,能打开。但走出次卧,客厅通往户外的防盗门紧闭着,你甚至没有听到见子琼离开时反锁的声音,但你知道,没有他的允许或他留下的钥匙,你打不开那扇门。或许,连尝试打开都会触发警报?
这个认知让你心底发凉。他果然不是在和你商量“同居”,他是在布置一个更精致的囚笼。蓝梦岛的木屋尚有门窗可以出入,有整座岛屿可以藏身,而这里,这套你曾经视为“家”的狭小空间,此刻每一寸空气都充满了无形的监控与禁制。
你退回次卧,坐在床沿。疲惫感如同潮水般将你淹没,但大脑却在恐惧和屈辱的刺激下异常清醒。你当然想离开这里……但如何离开?硬闯显然不明智,他的威胁言犹在耳,你不敢赌他会不会真的对岛上的人下手。你需要计划,需要等待一个他松懈的时机,需要外界的帮助……权安铭?你想起那条信息。
或许,这是一个突破口。但你的手机在离开海岛前就被见子琼“代为保管”了,现在你没有任何通讯工具。
你洗完澡后躺在床上,鼻间还有他的气息萦绕,时间在焦灼的思索中缓慢流逝,窗外天色彻底暗沉下来,城市的灯光透过窗帘,在室内投下模糊的光影。你听到大门处传来电子锁开启的轻微“嘀”声,然后是关门、换鞋的响动。
见子琼回来了。你立刻绷紧身体坐在床沿边,目光盯着虚掩的次卧房门。脚步声径直朝着次卧而来,没有停顿。门被推开,他站在门口,身上带着夜风的微凉和一丝淡淡的、属于高级场所的香氛余味。他已经换了一身衣服,依旧是黑色的衬衫,但款式更休闲,袖子随意挽到手肘,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和手腕上那块价值不菲的机械表。
他的脸上没什么表情,浅琥珀色的眸子在昏暗的光线下扫过你,像在确认一件物品是否安好。
“没吃东西?”他瞥了一眼显然未曾动过的厨房,你没回答。他似乎也不在意,走进房间,带来一阵压迫性的气息。“起来。”他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
“做什么?”
“要么吃东西,要么睡觉。”他言简意赅,朝你伸出手,你不想离开次卧,面对他的手你别开头:“我想吃点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