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 自动翻页 开启后阅读到底自动进入下一章
⚡ 开启自动翻页更爽 看到章尾自动进入下一章,追书不用一直点。

古谨莹沉浸在个人的时光里,一心一意投注在手中的物品,那是遗世臻品也叫古董。 陆知遥,谨莹的领门师父,磕过头,拜过酒水。 陆知遥说「时候不早了,该下班了」 古谨莹小心翼翼的收拾这些老古..

开始阅读

  古谨莹沉浸在个人的时光里,一心一意投注在手中的物品,那是遗世臻品也叫古董。

  陆知遥,谨莹的领门师父,磕过头,拜过酒水。

  陆知遥说「时候不早了,该下班了」

  古谨莹小心翼翼的收拾这些老古董,「您走先,我来关门」

  「那好吧!小心点」

  在故宫工作,早上七点打鐘开门,下午五点便可离开。

  看了下时间,还真不能待太久,不然会被人家说话。

  现在故宫不像以前,工作也讲究工时,怕师父让人说话,谨莹赶紧收好古董准备回家。

  披着大衣,还是好冷。

  「果然是冬天,很有味道」古谨莹唸着。

  「什么味道?」

  古谨怡,谨莹的胞妹,国文老师来着。

  古谨莹笑了笑,摇摇头。

  「这天好冷,这么冻!」谨怡拉紧了衣领。

  「这种时候吃火锅最好」谨莹提议。

  谨怡小碎步的跟上姊姊的脚步,两姊妹有说有笑。

冬雾

  「起雾了!」谨怡看向窗外说。

  谨莹附合着「是啊!」

  二个姊妹共用一室,冬天正好取暖。

  谨怡叹了口气「唉…」

  「怎么?」

  「现在的小毛头好难教喔」教师难为。

  谨莹不反对她的说法,「现在的孩子不比我们那时,吃的用的穿的哪一个不是最好的。个性上难免骄了些。」

  「以前言语顶撞师长免不了一顿罚,现在像吃饭一样多着了。」谨怡有感而发。

  「工作除了坚持还是坚持」

  「用热情当燃料吗?不够烧吧!」谨怡搞笑的回。

  谨莹看着手足,她又说「当然…我说的是自己,你不一样。」

  「哪不一样?」

  「你可以烧很久啊…你的热情」谨怡认真这么想。

  「是吗…」连自己都怀疑。

  「看你一坐就是一整天,那种工作…真不是人干的…」也有点心疼谨莹的辛苦。

  谨莹淡淡的说「喜欢就不苦。」

  「真的?」

  「那是我的选择…」既然走了这条路,谨莹自问没有后悔过。

  「也是!只是整日看着那些老古董我都发闷了。」

  古谨怡个性古灵精怪,稍间不住;古谨莹沉沉静静,耐心较多。

  二姊妹个性互补,眼光和品味并不相似,除了顶着一张相似性极高的五官。

日常

  如果说早上七点半开工,古谨莹就在七点左右已开好工作室的门户并已在师父桌上放上一杯浓淡有致的热茶候着。师父习惯在上工前半小时内到达工作室。

  正所谓一日为师终身为师,领进门后各自努力,师父一旁提点就够让人感动着。

  生活再怎么平淡,习惯倒也就好。

  「今天也早啊,师父」谨莹客气问候,拉开一日的发端。

  「你也不差!」

  古谨莹进退有序的行为是陆知遥最满意的地方,这年头的孩子不比当年自己当学徒的日子。

  「叩叩」

  敲响木门的人探头探脑着,往里瞧,「陆师傅…」

  「是…」陆知遥应。

  「晚些会带几个小伙子来见习一下,先来给您报告。」

  「知道了…」

  最近故宫招了些年轻的孩子进来补血,为目前青黄不接的局面补血一番。

  陆知遥说「都是些学艺术的孩子,本身基底就不错,甚好甚好。」

  陆转向古谨莹说「最近招考进来的都是你学校的学生,看来贵校甚是优秀哪…」

  「哪里…努力加上运气运气」谨莹谦虚说。

  陆知遥挥了挥手,「也罢,你这孩子就是客气,有时这就生份了。」

  「师父…」

  「算了,师父与你久识,知道个性了,没关係的。」

白晓柒

  「陆师傅,今天带了一位小伙伴来见习先,请您多多关照。」男人身后跟着一位年纪轻轻的女孩儿,她机灵接话「陆师傅好!」

  「好!好!多好的年纪哪。谨莹来看看,如花似玉的年岁呢。」陆知遥热情应着。

  古谨莹恭敬承接着师父的话「是啊…正是漂亮可爱的年轻女孩。」

  女孩似乎被眾人说得颇不好意思的,「谢谢大家不嫌弃。」

  陆知遥满意的点点头,「是个活泼的孩子」

  男人回话说,「我的任务就是领新人来,现在没我的事,先离开了。」

  陆知遥微微点了个头,男人便转身走开。

  小女生开口说「我叫白晓柒,大家都叫我柒柒,这个月将要在此见习,还请师父多多提点。」

  陆:「说拜师还早呢,待你见习完所有部室再决定还不迟。」

  「是!陆师傅!」柒柒充满活力。

  陆知遥转而看了下古谨莹,「这个女孩还请你多担待些…」

  古谨莹轻轻点头,「是…师父…」

  白晓柒跑到古谨莹的身旁,「小师傅,请您多指教了。」

  看着白晓柒纯真的笑容,古谨莹淡淡的笑开,「哪里…不敢担…」

  白晓柒整个上午跟着古谨莹坐着,盯着她手中的古董,学习她的技法,直到中午放饭时才得以松懈。

  古谨莹小心的收着古董字画,准备吃饭。

  「想来您整日工作着也是颇为辛苦。」晓柒有感而发。

  谨莹淡然处之,「喜欢就谈不上累不累。」

  「看来您是真的喜欢。」

  她以过来人的身份告诉柒柒「以后你便能体会箇中滋味。」

  「是…小师傅…」

竇读

  「姊…你手机又叫了。」古谨怡看了下长姊。

  「嗯…」

  古谨怡靠近姊姊,好奇问「是谁?响得这么勤?」

  「同学」

  「哪个同学啊?都毕业了还这么热情于联系」

  古谨莹认真看了谨怡,「你都没别的事做吗?」

  古谨怡深知她的个性庄重严谨,不好多开口,「好啦!我也是有很多学生的作文要批改,忙去!忙去!」

  古谨怡偷偷瞄了眼谨莹的手机,想知道是哪位公子这么有冒险犯难的精神。

  古谨莹轻轻瞄了妹妹一眼,谨怡立刻说「我没有偷看!」

  这几日,竇读接连给自己发了好多简讯,想邀请她到工作室走走看看,而自己一直没有给他回覆。

  本想不回简讯,竇读自己看会不会死心,岂料他一发再发,像是简讯都不用钱似的。

  古谨莹拿起了手机,这个现代化的科技產品在她身上可有可无,只是带着让家人以找得到就是了。

  『竇先生,谢谢你的好意,我心领了。』

  她键完讯息,对方马上回了句『我是很有诚意的,这个週日中午我会到你家大门等着。咱们不见不散』

  大门?古谨莹就怕人家说话,不想被人家误会,她立刻回传『不用麻烦,真的!』

  『不麻烦!到时见』

  竇读完全没有给她转圜的馀地,她只好屈服『那就约在以前大学附近的一家茶水厅,”茶趣”还记得吧?』

  『记得!』

  古谨莹默默放下手中的机子,谨怡偷偷的靠近她,「谁啊?」

  谨莹轻皱了下秀气的眉头,谨怡便正经道「当我没问…」

  这么多年,这位同学还是一样喜欢强人所难,谨莹心想。

  自从毕业后,没什么机会回到校园看看,今天也算是个契机。

  以前在学,古谨莹就是一本正经,认认真真从不缺课,校园的一隅永远能遇到她的身影,一个安安静静的漂亮女孩。

  没有发现自己的美在发光,只是本本份份地做好自己手中的事,让人无法讨厌她的存在。

茶趣

  古谨莹站在一家名叫茶趣的店面外,缓缓走了进去。

  竇读一眼就看见她,伸长了手说「这里!」

  谨莹方一坐下,男人便问「喝什么?」

  「红茶」她说。

  竇读立刻唤来服务员,要了二杯红茶。

  「你找我…有事?」

  竇读眉目若朗星,唇红齿白的很讨喜,可惜古谨莹没什么感觉。

  他笑得很灿烂,「你有没有兴趣来我的工作室工作?」

  谨莹眼瞼下垂,长长的睫毛犹如羽扇,她说「谢谢你的抬爱,但我没有打算换工作。」

  「我不是找一般员工,希望你能来当我的伙伴。」

  竇读表情十分诚恳,古谨莹看着他的眼睛,坚定的婉拒。

  他似乎一点也不气馁,「先别急着拒绝,有机会先来看看再说。」

  被对方回绝有点困扰,古谨莹希望男人不要在此事上穷追不捨,「我是真的没有考虑,不然就自己出来成立工作室了,不是吗?」

  「你这就是浪费天赋了,以前在班上就属你的画画最得老师的心,我们想追赶上你都不是那么容易的一件事。」

  谨莹接着说「所以修復古字画便是我最好的归属…」

  竇读还是相当不认同,「成日关在一间部室,琢磨着作古之人的字画,你都不觉得这是一种人生的浪费?」

  古谨莹没有说话,但心底不这么认为。

  「有时你应该也有不想看的画吧?」依他对她的瞭解,古字画里不乏些风花雪月的字画图,那些都不是她喜欢看的。

  「仓库里,登记簿上待修復的字画甚多,我还能挑捡几个来修…」谨莹婉转说着。

  「那些没有开创性,你能做更有自己风格的画。」竇读试图给眼前的女子建议。

  「字画修復有它的歷史性,它代表的是一段发生过的歷史,值得被借鑑的过去。有些古人,不管评价何如,这些字画代表的是其人的言行,容后人推敲的史料,谈不上好与不好。」

  儘管古谨莹回答的中立也说服不了竇读,「你修一幅字画免不了个把月,这已经足以让你挥毫一幅属于自己的字画了。」

  古谨莹规矩地回「开创性的工作由开创性的人做,守旧的工作由守旧的人去做。」

  「可你并非一个守旧之人…」

  依竇读的观察,古谨莹并不是像她说的,只是她的个性上不好与人斗争,只想静静的做一件事。

  「你怎么知道我是与不是?」古谨莹睁着澄净的美目看着男子。

  竇读不死心提「只要你愿意,社交的工作我一个人扛就好。」

  「可我不愿意呢?」

  「那我就只好一直说服你。」

  竇读似乎有意要跟她比谁气长,古谨莹轻轻叹了口气。

看展邀请

  自上回古谨莹和竇读会过面后,似乎激起对方更多的挑战,嘘寒问暖的简讯更是没有停过。

  古谨怡将一切看在眼底,但谨莹的性子她是知道的。

  古谨莹并不为所动。

  有回谨莹洗澡时竇读打了电话过来,古谨怡代姊接起了电话,甫一开口便说「别白费心机了,竇读同学。」

  竇读也很快就反应过来,「你是谨莹的妹妹,谨怡对吗?」

  古谨怡纳闷回「我们认识吗?」

  没关係找关係是竇读的长项,「我记得我们曾共同修过歷史课,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

  「好吧…算你识相,我是修过,但别跟我攀亲带故。」如果让姊姊知道她和别人狼狈为奸就完蛋了,早早撇清关係最好。

  竇读只是想讨好谨怡,如果能来个里应外合是最好的,但现下不是最好的时机。

  他打哈哈带过这题。

  古谨怡很有良心的告诉他「我姊姊是不会被你说服的,还是早早死了心。」

  「难道你不觉得以她的才华,目前的工作是种屈就?」他反问。

  谨怡叹了口气,「人各有志!而且才华也不是这样用的。」

  「如果有机会让谨莹的才华为眾人所知,不是椿美事吗?」竇读想先说服古谨怡。

  「我怎么想不重要,重要的是谨莹怎么想。」

  古谨怡觉得这个男人有点囉嗦,「我记得你以前话没这么多。」

  竇读听了一阵苦笑。

  「我以为你跟我不熟?」不是说没印象?竇读心想。

  「我是对长相不错的男人都有印象。」

  竇读心领,「谢谢!」

  「我这可不是变相的在夸你。」她还记得女孩子家的矜持。

  「当然!」

  竇读在电话的另一头枯笑着。

  古谨莹沐浴后,见谨怡拿着自己的手机说话,她开口问「是谁啊?」

  谨怡分心回她「是竇读同学。」

  「把手机给我!」谨莹说。

  古谨莹用着沉稳柔和的口气对竇读说「希望你停止你的举动,莫对我造成困扰。」

  竇读识相退了一步,「这样吧!我最近有个展,想邀你来看看,如果你愿意的话是我的荣幸,而我也就不会百般打扰。」

  谨莹想,这是在以退逼进?

  如果看个展可以让这个男人别再烦她,倒不失个好交易。

工作这回事

  白晓柒看古谨莹才这么年轻却已这么沉稳,她好奇的问「小师傅进来工作很久了吗?」

  陆知遥代回「你小师傅大学一毕业就来了。」

  「哇…真不容易,一待这么久。」白晓柒夸张道。

  「别把我说得都不好意思了起来。」谨莹不习惯有人在师父面前这么夸耀自己的。

  「跟师父没得比。」她谦虚说。

  陆知遥好笑的说「你几岁?我几岁?怎么比?」

  晓柒开始幻想,「如果我也待那么久,会不会和小师傅一样厉害。」

  谨莹鼓励她「你可以青出于蓝更胜于蓝,你有潜力的。」

  「是啊,现在孩子聪明机灵,不像我们以前一张白纸就进来了。你是有底子的,要有信心。」陆师傅遥想当年哪…。

  晓柒突然觉得自己很有信心,「我会加油的!」

  「不过小师傅,你都没试过别的工作会不会很可惜?」

  谨莹没想过这个问题,呆了会,「其实…我也没想那么多…」

  陆知遥看了谨莹一眼,「年轻人多歷练歷练是件好事,多看多长知识。」转而又说「不过我们这工作愿意进来的已不多了,再不训练下一代徒儿,功夫大概就要失传。」

  陆知遥望了白晓柒,她说「你啊…再锻炼一下心性,再沉稳一些就能表现的很棒。」

  「就这样?」有这么简单吗?白晓柒很怀疑。

  谨莹附合「有些是做中学,边学边做,边做边学,看多了经验就丰富了。」

  「是啊…以前我们可是师父手把手慢慢训练出来的,现在也成了别人的师父。」陆知遥感叹着。

  「好难想像什么都不会的陆师傅喔…」柒柒想像不出那个情景。

  「好了…别折磨你那个小脑袋瓜了。」陆知遥亲和说着。

晓柒的问题

  晓柒偷偷的问古谨莹「小师傅结婚了吗?」

  古谨莹缓缓摇头。

  「也是…这里应该没什么机会…」她想了想,「我会不会在这儿工作就一辈子嫁不出去啊?」

  谨莹觉得这妮子颇好笑,她安慰「不会的,你还如此年轻可爱。」

  柒柒好奇反问,「为什么小师傅还不着急?」

  古谨莹尷尬笑着,「该来时便会来了。」

  「想要得到乐透头奖的人,要先知道跑去买彩券以取得机会,但小师傅却等着奖金自己掉下来,这不是很奇怪的一件事情吗?」晓柒此时又显得聪明。

  谨莹不知道怎么解释,所以就不解释了。

  白晓柒意会过来,又说「像小师傅这样的女人,漂亮,沉静,有智慧,一定不用急。」

  谨莹「呵呵」带过了题目。

游艺

  古谨莹是个重视信用的人,答应了竇读的事必定会执行这事。

  太久没有注重社交生活,让她一早醒来少不了些紧张,翻了翻衣柜,找了件还上得了檯面的衣裳。

  一袭素净的连身长裙,将古谨莹衬托的更加细緻动人。

  长年垂散双肩的长发让她盘了起来,几许散落的发丝是秀气婉约的飘逸着。

  经年累月不离身的小背包她还带着,装着常用到的阳伞和墨镜、钱包及钥匙圈。

  古谨莹支起了右手臂,想遮住阳光的耀眼,左手执着竇读特别寄来的邀请函。

  「就是这儿了吧…」

  谨莹仔细看了邀请函上书写的地址,确认无误后,缓步走向人来人往的门口。

  也许竇读也在寻着她的影子,所以才能一眼就看见古谨莹。

  带着自以为迷人的笑容,竇读热情的唤了她的名字。

  「今天,你应该很忙。」她说。

  竇读直接了当承认「是啊!今天的确是。」

  「你的主场,主人翁没有不忙的。」

  「你终究是来了…」他很开心,「我帮你介绍些人。」

  竇读拉着她的手腕,没有避嫌。

  古谨莹微微蹙起了秀眉,来不及发声。

  他说:「这里是一个团队的合作,即使我没有在也还是能运转下去。」

  想起有这么个她也认得的人,「带你去见一个人。」

  谨莹不觉得自己应当见任何一个人,或者说,没有她应该非见不可的人才对。

  只是…,当她看见游艺时,是有点措手不及。

  古谨莹忘了自己是怎么开口,舌尖涩涩的,勉强吞出了句「好久不见!」

  游艺并不介意,大方回了句「好久不见!」

  游艺看向了竇读拉着她的大手,眼神曖昧不明。

  谨莹轻轻推开了男人抓着自己的手,装出很是云淡风轻。

  谈起彼此的关係,就要说起当年读书的时候。

  「莹莹!」

  一个认识很久的熟人,会这么叫她的人,也只有那么一个。

  谨莹推起了笑意,回应了此人「好久不见,巴荳。」

  那是她真心诚意的好朋友,以前也是,现在也是。

  巴荳走近他们,自然而然抱住游艺的手臂,「你们在聊什么?」

只是当时已枉然,古谨莹

  「莹莹…在画什么?」

  古谨莹撩起一把发丝往耳际后摆放,「什么时候来了?」

  「大概就是那么一会,看你入神的没注意旁的。」

  谨莹对着游艺笑得温柔。

  游艺看着她的眼睛,佈满宠溺。

  竇读也来凑上一脚,「又在耍恩爱了,还让不让人活?!」

  游艺认真的看了他,「你也可以找个伴,又没有人阻止你。」

  「话是这么说,但系上的女神只有一个。」竇读意有所指。

  「别拿我开玩笑了好吗…」古谨莹不想当他们俩哥儿们的茶馀饭后话题。

  「是…女神…」竇读和游艺搞笑的回嘴,彼此互看了一眼。

  「你俩就这时默契最好!」古谨莹受不了的看了他们一眼。

人,所谓的将来。游艺

  「你为什么喜欢画画?」

  游艺半开玩笑「知古鑑今」

  古谨莹认真说「说真格的?」

  「知古鑑今…不算玩笑,喜欢创作的话还可以考虑开闢画室。大不了就去做个裱画的,也能图个温饱。」

  谨莹看不出他说的话哪句真哪句假。

  「你呢?」他反问着,或许是不想让话题绕着自己转。

  细想了想,她说:「前人的笔触,在我心中是充满了温度。作画的角度亦是窥探其人内心看世界的角度。同一样东西,不同人就有不同的感受,每个人自己拿捏尺度。世界可以宽广也可以很狭隘。」

  「的确,各有领略。」游艺顺着说者的话锋而下。

  「我似乎没办法探求你真正的心意,对吗?」

  当话一出,古谨莹自己也觉得似乎真如自己所言。

  游艺并不加以否认,「有人真正理解自己的吗?」

  「人生的路上,所谓的将来永远是未知,或许会迷路,却能时刻提问自己,这步路还是对的吗?」她不想游艺有所烦恼,虽然他没说,但自己可以感受。

  「就像你说的,人生可以有很多种面向,哪一面才是自己真实的样子,又或许人很百变,所以每个面向都是,就像多重人格。」他也不知道。

  「你,还是你,只有一个你。」谨莹盯着他的双眸,又说「我看到的你或许和别人看到的不一样,但你终究是你,只要自己清楚自己是什么样子就够了。」

  游艺伸手玩弄古谨莹的长发,「有时摸着这个柔柔软软的东西,有些事情就变得不那么清楚了。」

  谨莹伸手取回了一缕发丝,笑他「这叫逃避现实。」

  「你未免也太严苛了吧?」

  游艺笑得好灿烂,可谨莹却不那么觉得,反而感到寒冷。

仰望别人的背影,巴荳

  古谨莹和游艺原就是一对璧人,俊男美女的组合,从来就没有人会去怀疑他们的不适合。

  「你说…莹莹和游艺会一直这样子下去吗?」巴荳问身旁的男子。

  「你想说什么?」竇读怎么觉得这话说的,别有用心。

  「没事!我只是羡慕。」

  竇读一直觉得性直可爱的巴荳就像自己的妹妹,他认为「你也会找到属于自己的右先生。」

  「我不能确定那个mr.right是不是我爱的…」

  此时竇读觉得有点好笑,「人是自己选的,又没有人逼你。」

  巴荳难得笑得十分惨澹,「是啊!」她也这么问自己的。

  她转头看了远处看来恩爱的一双璧影,眸底有的是深深自怜。

  竇读劝她「人只要看开了,选择就多了。」

  「如果真这么简单的话…」突然她有了开玩笑的心情,「可惜我斗鸡眼…」

  看着巴荳斗鸡眼的模样,竇读笑得很不客气,「你那样…有够丑的!」

  「我想你是欠揍了吧。」巴荳准备热身一下手脚。

  人高马大的竇读不屑的笑,「快点放马过来。」

  认清生命中存在的现实差距,她还是决定说「我想我还是大人不计小人过。」

  男人摇摇头,说「难怪古人常说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话都让你这个等同小人的女子说光了。」

  巴荳不再犹豫,一拳打在竇读胸口上。

  「哀呦…」他似乎真的痛了,摀着胸。

  「还好吧你?」

  巴荳怕自己真的把对方打疼了。

  哪知竇读低下头的嘴角笑得不能再大,他说「这回你还能不上当?」

  受骗了?巴荳使劲用着小短腿给他一枚回旋踢。

  竇读没有防备,「疼哪…这回真的疼!」

  「哼!你少来。」

  只是这次巴荳决定不採信男人的话。

  「果然…最毒妇人心哪…」

  巴荳决意不和他说嘴,「我要走了!」

  「别!别走…」

  女子走的急,也听不到他后来说的。

  「我万一真被踢死,你可就成为杀人兇手了。」

不见的人,离散的情谊。

  可能是坐久了,工作了一天,直到五点的鐘响,白晓柒才觉得自己腰也酸背也疼。

  晓柒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

  古谨莹惊呼了声「小心点!」

  看着小师傅手中的古物,晓柒吐了吐粉红色小舌,「还好小师傅机灵…」

  古谨莹理解说「好了!该下班了,回去吧!」

  「呦呼…」晓柒发出了惊叹声。

  「我来收,小师傅走先。」柒柒也是很有为人学徒的道理。

  谨莹笑了声,「没关係!我还不累,今天还是我来吧!」

  「那我就先谢过小师傅。」

  柒柒飞也似,拎着小包溜。

  陆知遥看了摇摇头说「这小妮子都让你给宠坏了规矩。」

  谨莹帮她解围「这才开始,总不能一开始就有了不愉快的开头。」

  之后柒柒是不是会来到这儿,还真说不准呢。

  陆知遥看了户外的天气,是冷的。

  陆拢了拢衣,提起了大衣穿上,「那就拜託你了。」

  「好的!您慢走。」

  古谨莹慢慢的收好今天的未竟之物,明天再来好好处理。

  「小师傅…」白晓柒低声唤着。

  谨莹觉得自己是不是幻听了,怎么会听到柒柒的声音呢?顿了下的手又开始动起来。

  「小师傅…」

  这下应该是真的,耳朵清清楚楚的听见。

  古谨莹深吸了口气,外面的天在冬季里可是暗的比什么都快。

  「人吓人会吓死人的,柒柒。」

  「抱歉!」

  「不是走了?有东西落下了?」谨莹关心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