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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他的小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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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边那颗已经被他揉得又胀又硬,乳头翘得老高,一含住并不丰盈的奶水便涌出来。她听见他吞咽的声音,咕咚咕咚,声音大得她脸红。

好舒服,她闭上眼睛,回想起这一个月,因为心情郁结,胸口胀得像两块石头,碰都不能碰。刘奶奶说要请个通乳师,她怎么都不同意,只想等爸爸回来。

她伸出手,摸索着他鬓角的白色发根,双腿环上他的肩膀,腿分得更开。

“嗯……”她爽得又哼一声,“帮小咪好好吸一吸,到时候宝宝生出来,就没有你的份了。”

感受到他停下,抓着他头发的手指收紧,她语气软乎乎的,威胁却甜得让人没法生气。

“听到没有!奶水只给宝宝吃,你没有份。”

两颗小奶子很快被吸得一干二净,简冬青快舒服得睡着时,扣着她大腿根的力道把她惊醒。

腿心的肉缝完全被掰开,手中抓着的脑袋离开。滚烫的舌尖从肉缝最下面开始,一直舔到顶端,把那颗小芽整个卷进嘴里,用力一吸。

“啊!轻点,轻点!你是狗吗?”

她尖叫一声,被吸得腰眼发麻。

啪一声脆响,水花还没散开,一巴掌立马接上,一次比一次重,淫水溅得更高,直接扇到肉穴止不住流水。

扇了几巴掌,见她老实,他又舔上去,舌尖钻进小洞给她止痒,鼻尖压着阴蒂拨动。

“转过去。跪在椅子上,腿叉开,屁股翘起来。”他从腿间抬起头催促,“快点。”

她还有些懵,十分听话地跪在椅子上。叉开腿,翘起的屁股下方,中间那条肉缝已经被吃得水亮,还不停往下淌水。

他凑上去,鼻尖抵着肉缝,深吸一口。巴掌又跟着落下来,白色肉浪翻滚,屁股被迫翘得更高。

坏心眼

“乖乖,睡了吗?”

刘敏芳端着托盘推门进来,上面搁着一只冒着热气的白瓷碗。

“我正想去厨房给你弄点儿喝的,晚上在那地方待了那么久,可别着凉。”刘敏芳絮叨着,手掌从她额头移开,“结果走到半路,厨房里有个厨子把我拦住,说那个佟述安让他们煮了红糖姜汤,说了要我端过来给你。”

她顿了一顿,眉头拧起来。

“你说这人,怎么冷不丁就冒出来了?之前也没听谁提过,你爸更是一句也没说起有一个哥哥。这大半夜的......乖乖,要不咱还是别喝了吧,刘奶奶重新给你煮一碗?”

简冬青接过那只白瓷碗,里面的热气扑在脸上,能闻到姜的辛辣和红糖的甜。

“刘奶奶,您多想了。”

她端起碗,凑近嘴唇抿了一口。

辣在舌尖炸开,随即红糖的甜意涌上来,将那股辣味一并压住。热意顺着喉管往下,暖着身体四肢。

刘敏芳还在唠叨说明天的事情,一旁的手机忽然亮屏。简冬青拿起来一看,是一条微信好友申请。

头像是一张风景图,典型的岁月静好风格,难道是家里哪位叔叔或者阿姨吗?可自己平时跟他们几乎没交流。

看见对方的昵称是“安静”,她的脑中忽然闪过某个念头,整个人登时不自在起来,总觉得这房间里现在不止她和刘敏芳两个人,或许哪里正有一双眼睛在看着她。

同刘敏芳道了晚安,她先将门反锁好,然后这回连厕所、阳台、床底都仔仔细细查了一遍,幸好没人。

她现在对那人神出鬼没的行为实在是有阴影了,谁知道他还会从哪里冒出来。

确认完房间里只有她自己,简冬青才拿起手机点击同意添加好友。

她首先就去翻对方朋友圈,结果都是些转发的新闻,无聊至极。回到聊天框,最上方始终没有出现正在输入那几个字,对面安静得像那个湖面头像一样。

等着等着,眼皮越来越沉,手机屏幕上的光在她视线里模糊成一片。

就在快要撑不住时,聊天框里跳出一条消息,白框黑字上:

「小逼还疼吗?」

简冬青只觉得自己捧了一块火山石,烫得她拿捏不住,一把扔开就钻进被窝里。

可那句话却赖在脑子里,怎么都赶不走。她揪紧被子,咬牙切齿骂:

“老色魔,淫棍。”

就两个词来回骂了无数遍,因为再难听的,她现在到底也骂不出口了。

然而就这么一句话,两个钟头前还被折腾得直抽搐的肉穴,此刻似乎又泛滥起来。湿漉漉的水液夹在大腿根里,难受得很。

嘴里好像还残留着一股说不清的味道,明明已经刷了好几遍牙,总感觉得怪怪的。一闭上眼,晚上那一幕幕便不受控制开始回放。

她光裸着身子跪在椅子上,男人说她是只知道吃爸爸鸡巴的骚女儿。她本该愤怒,至少也该拒绝再碰那根难吃的肉棍子。

可好像被下了迷药,将一整颗大得离谱的蘑菇头吃进嘴里,嘴巴撑得快要裂开。环握阴茎的手也分明酸软得不行,她却仍舔个不停。而且吃阴茎的方法也似乎无师自通一般,嘴巴吮吸顶端的小孔,双手接力配合撸动那又硬又烫的柱身。

俏寡妇

第二天早上,简冬青久违睡到自然醒。她盯着窗帘缝隙那道光看了一会儿,才伸手去摸旁边的手机。

九点二十分。

回来这些天,每天早上不是被吵闹声惊醒就是被刘敏芳叫起来,还从没有睡到过这个点。至于昨晚什么时候睡着的,她完全没有印象了。

昨晚发出去的那条语音底下,没有回复,也没有收款。

简冬青盯着那片空白,嘴角往下撇,手机往被子上一扔。

“没意思!小气鬼,开不起玩笑。”

她把脸往枕头里埋,也不知道又想到什么,光裸的两条腿夹紧被子翻身。大腿内侧软肉贴着面料,蹭过去时带起一阵摩擦颤栗,被子里飘发出一连串鼻音。

就这样翻来覆去折腾好一阵,头发乱成一团,脸也红得出奇。等她终于喘着气停下,手机聊天框还是什么都没有。

而屏幕上的时间快十点了,她想起昨天刘敏芳的话,今天中午十二点,要去陵园送灵。也就是那捧骨灰,今天要正式下葬。

简冬青扯扯嘴角,也不知道那个人,顶着佟述安的身份,亲眼看着写着佟述白名字的墓碑被立起,看着自己的骨灰被埋入土中,会是什么心情?

她有时候真心觉得,自己也被影响得不轻,以至于也开始变得有些不正常。

所以,她今天特意挑了一件款式浮夸的白裙,领口开得比平时低,腰后还缀着一个硕大的蝴蝶结。这样穿去喝下午茶都嫌隆重,更别说是葬礼。

她对着镜子,侧过身看见裙摆从腰线往下散开,刚好把肚子遮住,那个蝴蝶结拖在身后,走起路来飘带一摇一晃,活脱脱像一件待拆的礼物。

看着镜子里的人脸色苍白,她又翻出快几个月没碰的化妆包。眉笔,睫毛膏,眼影盘,唇釉,挨个往脸上招呼。

原本较淡的眉毛勾出清晰的眉峰,睫毛膏刷了两遍,睫毛翘起来,眼睛又大了一圈。腮红扫过,皮肤底下透出健康的粉。亮面唇釉涂满嘴唇,嘴角边缘用指尖抹干净。

镜子里的人瞬间就没了昨天的萎靡不振,这样放在平常再合适不过,但今天不是平常。

今天是葬礼。

灵堂的白布还挂在廊檐下,棺材里那捧灰正等着送去陵园入土,整个佟家上下都是简朴的黑。

她这样穿,还化着妆,简直是煞风景。

不过,恰合她意。

还有什么比浓妆艳抹俏寡妇哭坟更气人的?一想到那人被自己气到的模样,她就有些迫不及待。

等时间差不多,灵堂里一眼望过去,简冬青看见了林梅,佟晞,还有最近躲着自己的姐姐。

至于其他人,她叫不出名字的男男女女。看着年纪都不小,穿着黑色衣服,正在低声交谈着什么。

听见脚步声,他们抬起头来。

刺眼的背影

去陵园的路上,天色突然阴沉下来,没过多久雨点便噼里砸在车窗上,行驶的车队不得不放缓速度。

车内,林梅特意给每个司机发的对讲机忽然响起,刺耳的电流声里仍能听出她不满的嗓音:“......不是说看了天气预报吗?怎么突然下这么大?真是晦气......等会儿动作都麻利点,赶紧弄完......雇的那些哭灵的也别用了,省得麻烦......”

听见这些,简冬青几乎能想象出林梅此刻那张脸,眉头拧着,嘴角往下撇,语气不耐烦。

其实从昨天灵堂她就看出来了,林梅哭晕过去是做给其他人看的,今天雨一浇,连代替哭灵的人都可以省掉,干脆基本的体面也懒得再装。

手指摸到包里的夹层,那封信她没敢再看第二次,隐约记得里面提到了姐姐的身世,具体说了什么,她当时没看进去,现在也不太敢回忆。

只是她从始至终都觉得,姐姐就是姐姐,不管血管里流着谁的血。

但这几天姐姐不太对劲,对她异常躲闪,今天早上又突然提出让她独自去送灵。

姐姐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想到这里,她看向副驾,“齐叔叔,之前警察上门采集dna,是不是也去过家里了?”

坐在副驾的齐诲汝正低头看手机,闻言转过头来:“嗯?哪个家里?”

“姐姐那里。”

齐诲汝摸着下巴,想了半天,才给出个模棱两可的回答:“应该是吧......不过我也是当天才知道警方突然要搞这些流程的,具体去过哪些地方,不太清楚。”

简冬青看着他的后脑勺,没有再追问,其实答案也差不多了。

姐姐应该是知道了,所以才会躲着自己,一股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

简冬青额头抵在车窗玻璃上,雨水的凉意穿过玻璃渗进皮肤。窗外车子已经抵达陵园,此刻雨下得正大。

刘敏芳撑开一把大黑伞来接她,看见她身上的穿着,难免又有些担忧:“乖乖,这雨太大了,地上滑,你又穿着这样的裙子,要不在车里等着雨停了再说?万一摔着可怎么好?”

简冬青知道刘敏芳是担心自己和肚子里的孩子,但她只是摇摇头,推开另一侧车门。

雨水疾风骤雨打裸露的皮肤上,即使是炎热的夏季,也激起一阵寒栗。她正想低头躲进伞下,视线却忽然被前方不远处的身影吸引。

一个撑着黑伞的男人,正从她们车前走过。一样的身形,步伐有些微跛,右手撑着的黑伞倾斜遮住整张脸,左手插在西裤口袋里。

这个样子几乎快和昨晚灵堂里的男人重迭在一起,却又似乎少了点什么。

哭坟

陵园角落,这里只余风吹雨打树叶的沙沙声。新墓碑上凿刻着韩启明之墓五字,碑前立着两人。

文曜撑着伞,目光紧锁着墓碑上那叁个字上,嘴唇微抿着,眉头皱成川字纹。

年长一些的男人手捧一束白菊,很自然地蹲下。花束靠在墓碑上,沾了雨水的花瓣格外鲜活,给死寂的陵园添上一丝生机。

他蹲在那里良久,久到雨水沿着发梢掉进后颈。撑着伞的年轻人手往前倾,伞延遮住他肩头。

“不用。”他的声音沙哑,“老韩生前就不喜欢打伞,说淋雨痛快......我陪他淋一会儿。”

张开的黑伞收回,雨水重新落在他的肩头和后背。文曜抬眼,快速瞥一眼男人依旧挺直却透着疲惫的背影,“那边传来消息,伊万诺夫醒了。一直在发疯,叫着要......要您赔偿他两只眼睛。”

男人站起身,虎口处有一块清晰咬痕的左手按在墓碑上,手背青筋毕现。

右手拿过一旁的手杖,不再看墓碑一眼,转身朝来路走去。刚才还灵活自如的腿脚,此刻变得微跛。

他的背影在雨幕中渐渐迷糊,话音也逐渐湮没于雨声中:“知道了。告诉方槐,叫一次,拔一颗牙。拔完了,手指甲,脚指甲接着来。等什么时候不叫了,再来告诉我。”

文曜低下头,再次看了一眼墓碑,终究什么都没说,转身跟上男人。

山坡上的仪式开始收尾,空荡的棺木被放在墓穴中,佟玉扇抱着遗像站在最前面,林梅在旁边象征性抹着眼泪。

简冬青在人群最外围,隔着十几把伞看见那个今天两次遇见,却好似陌生人一般擦肩而过的男人。

视线往他周围扫了一圈,没找到白金卷发的身影,他杵着手杖独自站在那里,和昨晚在灵堂里一样,和今天遇见的两次又不一样。

墓穴周围全是些弯腰鞠躬的背影,刻着佟述白名字的墓碑被雨水冲刷得发亮。而那人从头到尾没有动过,看着倒更像是一块生硬的墓碑。

心里万般情绪交织,喉咙此刻堵得愈发难受,她用力咳嗽一声振奋精神,重新拾起那个被搅乱的恶作剧。

雨渐停,人群叁叁两两往回走。林梅被人搀着,脸上挂着两行泪,脚步倒是稳得很,经过她身边的时候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就是现在。

刘敏芳在后面没来得及拉住,她提起裙摆,踩着湿漉漉的石阶,快步往坟墓那边走。

跪下去的姿势她在心里排练过好几遍了,侧跪刚好能被那些回头的人看见,然而膝盖刚一触地,就冰得她一哆嗦。

潮声回响

周围的人还没反应过来,只听见皮鞋踏在积水石阶上发出哒哒声。溅起的水花打湿裤腿,手杖脱手滚落。

简冬青瞥见一个身影疾驰而来,她的手臂被拽住,被雨水泡得发冷的后背贴上温暖的胸膛。

她顺着手臂往上摸,转过头发现男人脸上全是雨水。鬓角的白发湿透,黑与白分明得刺眼。

和昨晚一样的浅褐色右眼正死死盯着她,而衣服遮挡下胸膛也剧烈起伏明显。

简冬青看着他明显被吓得不轻的模样,忽然觉得喉咙里的那口气变得顺畅。她转身扑进他怀里,双手攥住他湿透的西装前襟,脸埋进他的胸口感受他身体的温度。

“呜呜......大伯......”

楚楚可怜的语气,她感觉到他的身体变得有些僵住。

“大伯,我好冷,嗓子好疼!”

她把脸抬起来,任雨水在脸上流淌,眼睛睁大盯着他。

“大伯......你帮帮小咪!”

男人的手贴着湿透的裙子滑动,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颤抖。他知道她是装的,可是刚才她倒下,顷刻间所有计划全部打乱,只有面前的人才是第一重要。

简冬青止住哭声,山坡变得安静,只有远处松柏林里不知道什么鸟在扑棱翅膀。

林梅的脸已经黑得不能看,从简冬青跪下去的那一刻起,她的脸色就没好过。

直到眼睁睁看着简冬青扑进佟述安怀里喊大伯时,她再也无法忍受,把手里的帕子一仍,骂着就往山坡上走。

“没规矩的东西!”

一只手按在她的手臂上,俩人手腕上的玉镯碰在一起,发出清脆响声。

“奶奶。”

还下着小雨,佟玉扇将伞斜撑着,林梅转过头,看见孙女的脸被伞遮去大半。

“奶奶,别去了。”

林梅愣了一瞬,她不是很明白,孙女为什么一直在简冬青的事情上和她作对,因而语气也变得严肃起来:“你看看她,跪在雨里嚎了那么半天,现在又扑到你大伯怀里!我们佟家的脸都被她丢尽了!你让开!”

可惜佟玉扇非但没有让,还往前一步站在她和石阶之间。看向她时,眼睛还有些红肿。

“玉扇,”见她这样子,林梅声音软下来,到底是心疼不舍得说重话,“她这是故意的,你看不出来吗?她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看她哭闹,好让别人来说我们家苛待她。”

“奶奶,您以前也说过,在外人面前,体面和分寸,有时候比真心更重要。”佟玉扇轻轻摇头,紧握着林梅的手不放,“今天这么多人都看着,您要是去了,无论说什么做什么,都会让人嚼舌根。”

闻言林梅有所松动,佟玉扇看向前方那白色和黑色交迭的身影。她叹口气,掰开林梅紧握的手指。

撞见

“咔哒!”

车门拉开的声音突兀响起,瞬间将两人的理智拉回。简冬青下意识不想让人看见爸爸的眼睛,压着他的后脑勺死死按在自己胸口。

林梅刚回车上坐稳,突然越想越气,觉得不能让那没规矩的小蹄子就这么糊弄过去,尤其还当众扑进她儿子怀里。

一想到这里,也顾不上外头还在飘雨,怒气冲冲下了车。

只是那车门一拉就开,扑面而来一股难以言喻的味道。

“奶奶,您怎么来了!”骚狐媚子看她的眼里全是挑衅,光裸着身子坐在她儿子腿上,露出来的地方白得扎眼。

世风日下!道德沦丧!不堪入目!

“你!......你给我滚下来!”林梅指着车内的两人,伸手就要去抓。

“妈。”

她的手被挡住,她的儿子居然护住了那个丢人现眼的东西。

“您先回车上休息,这里我会处理。”

林梅的脑子嗡嗡作响,一片混乱。她对眼前这个儿子越发捉摸不透,突然出现,性格大变。

怒气在胸口翻涌得厉害,她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奶奶!奶奶您怎么了?您别吓我!”

佟玉扇焦急的声音从身边传来,林梅猛地回过神,反手抓住孙女的手臂,害怕她也看见这捉奸在床的一幕。

“走......玉扇,我们走......回去......回去再说......”

车门重新关紧落锁,世界恢复平静。

刚才急中生智把林梅又气了一通,可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简冬青有些别扭,想要起身,搂着她的手臂不放。

他的声音平静,手掌拍着她的后背安抚询问:“怎么了宝宝?吓着了?是爸爸疏忽了,没想到她会直接闯过来。”

她偏头避开他贴近的气息,声音染上委屈:“不是,不是这个......”

佟述白稍稍松开手臂,低头去看她的表情,指腹擦去她眼角的湿润。

“那是什么?”

简冬青抬眼盯着爸爸,她可以暂时抛开所有疑虑去和爸爸亲密。但一码归一码,早上那刺眼的一幕,现在又硌得她心头不舒服。

“那个女人是谁?”质问脱口而出,喉咙抑制不住哽咽。

男人眉宇间难得露出疑惑:“哪个女人?”

嫖资

中央空调冷风呼呼吹,就像中年人的性爱,一哆嗦之后又是无尽的冷。

酒店房间地上胡乱摆放着两只高跟鞋,白色的纸巾被揉皱,垃圾桶里用过的安全套搭在边缘。

赵茉蝶对着镜子重新上妆,她早已学会在这种时刻后把自己重新收拾体面。就在描完最后一笔眼线时,浴室门后忽然传来一阵奇怪的动静。

那种老式柴油发动机耗尽燃料后力竭的嘶喊。

她盯着磨砂玻璃后面那个模糊的人形,他这是蹲着?还是跪着?

“你还好吗?”

回应她的是男人的怪叫。

赵茉蝶犹豫了两秒,最终还是拉开门。

佟述安跪在地上,一只手死死揪着自己的头发,另一只手掐着自己的脖子。上面一道道红痕,有的已经渗出血珠。

“述安,你怎么了?”她捂着嘴,不太敢靠近。

佟述安猛地扭过头,目眦欲裂,太阳穴处青筋暴起。

“滚!”

这一声吓得赵茉蝶后退半步,但仔细一看,眼前男人眼里有泪。她有些不忍,又试着靠近,伸手去扶他的手臂。

“佟述安。你清醒一点,告诉我哪里不舒服。”

“我他妈让你滚!”

指尖刚碰到他袖子,佟述安猛地一甩,力道大得惊人,赵茉蝶跌坐在地,尾椎骨刺痛钻心。

佟述安挥完那一把,也跌坐回去。他低着头,胸口剧烈起伏,抓着头发的手抖得发羊癫疯。

“不滚是吗?是老子没把你肏爽?还是要嫖资?”

男人撑着床边缘摇摇晃晃站起来,忽然狂笑,恐怖的模样让赵茉蝶脑海里忽然闪过一个画面。

女孩被抓住肩膀,整个后背撞在门板上,双腿不断打颤,压在身前的男人就是这个表情。

“不要!!!”

又纯又骚

手机刚搁桌上,屏幕又亮起。

青青青:

「翻倍是多少?」

佟述白挑挑眉,回得还挺快。拇指在屏幕打了几个字,又删掉,最后发过去一个荒唐的数字,后面跟这一条消息。

安静:

「现金,不赊账。」

聊天框最上方跳出一行对方正在输入,等了好久,消息却迟迟没发过来。

他靠在椅背里,想象她可能的反应,骂他老不要脸,然后发一排感叹号,把聊天记录截图,最后拉黑。

不过幸好,并没有像他想的那样。

青青青:

「那你还不如把我卖了来得快点,或者......」

青青青:

「或者我卖给你如何?」

佟述白看着最后那行字,顿觉口干舌燥。他下意识拿起桌上的水杯,结果里面空无一物。只能暗骂一声操,快速打下几个字。

安静:

「跟谁学的。」

青青青:

「跟谁学的,你管得着吗?大伯?」

他管得着吗,还叫他大伯。看来是被他影响得不轻,演戏演上瘾了。他盯着屏幕,大拇指在手机边框上缓慢蹭一圈。

安静:

「管不着,但是既然要卖,那客户有权验货。」

这一次对面没有犹豫,消息一条接一条弹出来,像是早就拍好了,就等他上钩。

第一张,她吐着舌尖抵在下唇上,双眼迷离,睫毛半垂,脸颊潮红。

而底下跟了一行字:

「想要舔大伯的棒棒糖。」

第二张,手捧着两颗奶子,乳肉白皙,红得发艳的奶头夹在食指和中指之间。她大概特意找过角度,光线从侧面打过来,把那两粒凸起照得格外显眼。

「大伯,这里又涨奶了,买了小咪,还可以喝奶。」

第三张是侧着的腰腹,孕肚已经明显隆起,但腰线弧度还在。

「买一送二,错过不候。」

第四张,她双手抱腿,并拢的腿根之间挤出胖乎乎泛着水光的阴户。两片肉唇被挤得微微翻开,露出更红更嫩的里面,同样有些红肿。

她没有给这张照片配文字,只是手指放在那条肉缝上,指尖抵着最上端那颗还没来得及探头的肉珠,意思再明显不过。

phonesex

她凑到镜头前,额头的碎发随着呼吸轻轻晃动。睫毛扑闪着,眼里满是屏幕那头的人。

“爸爸又老又凶,还动不动就丢下我.......可是我好喜欢。”

“有多喜欢?”男人的声音在空荡荡的卧室里响着,像痒痒挠在背上四处抓,“宝宝,有多喜欢爸爸?”

“就,就是很喜欢......”

“那给爸爸看看,有没有喜欢到小逼逼流水。”

“不要!”

“乖,爸爸要检查小咪有没有说实话。”他的声音特意压低来哄她,“而且白天在车里的时候,你不是说那里被毛巾磨得难受吗?”

“我......那就一眼,只准看一眼。”

手机里,佟述白看着女孩跪趴在床上,背对着镜头。穿的是一套奶黄色睡衣,手指抠在裤腰处。

往下扒的动作很慢,先是露出一截后腰,然后是一小片臀肉。上面印着几道红指印,是他昨晚捏的时候没控制住力道留下的。

底裤居然是一条两边绑带的款式,带子系在胯骨两侧。中间那块布料颜色明显比其他地方深,贴在鼓起的阴户上,把那里的形状印得一清二楚。

“啧......把屁股抬起来。”

她羞得哼了一声,没有反驳,手臂支撑臀部跟着翘起。这个姿势让腿心的布料绷得更紧,变成一颗切开的水润桃子,等着被人咬一口。

“内裤也脱了。”

“你讨厌!”

嘴上说着讨厌,指尖却勾住带子一拉,蝴蝶结散开,布料的边缘从胯骨上滑落,只剩中间那一小片还夹在肉缝里,悬着要掉不掉的。

“骚逼湿透了,这么喜欢爸爸吗?”

爸爸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沙哑,说这样的话听得她耳朵红了一片,脸深埋着撒娇:“喜欢,好喜欢爸爸。”

“嗯,爸爸也喜欢宝宝。现在把骚逼掰开,爸爸要舔。”

拉下内裤中间那片布料,再撑着肉缝往两边分开,露出中间正在收缩的小洞,流出淫水顺着会阴往下滴。

她抖着手维持掰开的姿势,不敢回头,也不敢问。

然后她听见爸爸夸奖的话:

“好漂亮的逼,爸爸的小肉壶,又能解渴还能肏。”

坏爸爸,坏话那么多,害得她流水不止,手指都被泡得打滑撑不住。

“宝宝,多流点水,爸爸要渴死了。”

换她一点点靠近

屏幕那头,佟述白盯着她大开的腿间半晌,忽然扣下手机。屏幕一片漆黑,只能听见声音:“宝宝,爸爸又老又凶,配不上宝宝。”

抽插的动作停下,两根手指湿淋淋卡在穴口,简冬青有些疑惑:“你说什么?”

“爸爸配不上宝宝。你年轻,好看,干干净净的。爸爸四十了,脾气不好,还动不动——”

声音像是在讲与他俩无关的事情,娓娓道来平静得很,让她生出一股无名火。

不待他说完,她噌地坐起,手指从腿间抽出来时带出一声湿响,疼得她直皱眉。但她顾不上,拿过手机就对准自己。

“你闭嘴!把手机拿起来!”

等到手机屏幕终于又出现那个人,简冬青顿感眼眶一酸。她控制不住想哭,自己也知道有这个臭毛病,可是爸爸总是有办法让她失禁,不管是眼泪还是其他的。

双手捧起两颗奶子往镜头前一送,睡衣领口早就松垮垮滑到肩下,指尖往乳头上一压,奶水便溢出来。她的表情有些痛苦,于是抽噎着控诉他:

“这里昨晚爸爸吃了之后,就一直湿哒哒流奶水。”

情欲上头的时候他从不商量,含住一整颗乳头又吸又咬。她哭着说不要了,他就换另一颗,左边咬完右边咬,非要两颗都肿成一样才肯停。

现在又来装什么大尾巴狼呢?他装神弄鬼假死的事情,她还没消气呢。

些微发黄的奶水顺着乳晕慢慢流淌,而托着两颗奶子的手越发用力往中间挤。

乳头的奶水一颗接一颗冒出来,如房檐雨水般随着她发抖的身体往下坠,滴在手机屏幕上与泪水混合在一起,模糊了她的脸,也模糊了他看见的视线。

“我晚上睡不着,涨得难受,揉也揉不开。昨晚你说要喝宝宝的奶,我梦里都是你在吸。”

简冬青哭得有些上气不接下气,低头去看正在往外冒奶的乳房,觉得自己像之前去福利院陪小朋友作画时,那蜡笔下的奶牛,一时间更委屈,声音也跟着拔高。

“现在说什么配不配得上,我都被你弄成这样了,谁还要我?谁要我?”

她的人生全毁了,都是因为面前这个男人,可她偏偏现在是离不开了。不仅离不开,反而时时刻刻都想和对方贴在一起。

她抬起脸,泪眼模糊盯着屏幕里那个男人。光线暗,看不清他的表情,但她能感觉到他在忍耐。

“爸爸你要负责!”

这句话喊出来的时候,屏幕那头始终处于画面中央青筋鼓胀的阴茎,突然剧烈弹跳着喷出一股白浊。

画面重迭,精液,泪水与奶水融合。

简冬青盯着这样淫靡的一幕,觉得自己的心脏都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他的拇指抹掉屏幕上的脏污,他的声音也还有些喘,充满情欲,却不再让她感到害怕。

“宝宝,爸爸会负责。但是这一次,”停顿间隙的喘息让她全身发软,腿心酥麻,“爸爸不会再停下。”

听见他这样说,简冬青也跟着抹去屏幕上的水液,认真看着对面的男人。

“不要停下......爸爸,不要停下。”

话音落下之后,双方陷入诡异的沉默。

“爸爸——”

审视下的堕落

夜深人静,空旷的旋转楼梯在偏厅一角,抬眼就能看见一楼中央摆放的沙发。

那里是平时林梅女士和老闺蜜喝下午茶的地方,旁边立着全是茶饼的柜子。此刻空无一人,只有壁灯照着大理石地面,反着光有些刺眼。

简冬青闭上眼,她和爸爸一退一进。步步紧逼,被吻得连呼吸都成奢侈,舌尖纠缠吮吸,潮湿黏腻的水声听着要把她的魂也勾走。

身体被顶着不断后退,直到后背抵上冰凉的墙壁。

“呼吸。”

湿滑的舌头终于撤开,她得以喘息几口气。嵌进她双腿之间的腿,膝盖忽然弯曲抬高,坚硬的骨头直直抵上腿心最柔软的地方。

“嗯!爸爸......慢点,我跟不上了......”

她被钉在墙上,头顶挂着一幅油画像,里面的人目光似乎要穿过画框,落在交缠的俩人身上。

腿间的大腿颠得更卖力,原本扶在她腰上的手忽然掐住腋窝,往上一提。她整个人被架起来,双腿被迫分开,骑在他结实的大腿上。

“不要......放我下来!”

双脚骤然离地,失重感让简冬青本能地抱紧爸爸的腰,快要与胸齐平的肚子却先一步撞上爸爸的身体,她挣扎着想躲,“我的肚子,宝宝......不行,爸爸放我下来......嗯啊!”

她的身体开始上下颠簸,爸爸托着她,像颠勺一样耸动大腿,那条原本需要拄拐的腿此刻强劲有力,又热又硬的肌肉来回碾磨,一下下蹭着她湿软到滴水的阴部。

男人的居家裤很快变色,黏腻汁液无法浸透裤子,在裤面浅浅浮了一层,湿滑得糊在她的腿间。

简冬青又怕又爽,浑身紧绷得不行。

一想到这里是随时会有人经过的楼梯间,紧张得她连手指都在发抖,唯独被反复摩擦的那个地方软烂成一汪春水,止不住往外流。

她死死闭着嘴,生怕一句压制不住的呻吟引来其他人。

然而急促的脚步声忽然从楼下传来,由远及近,还有低低交谈的女声。

简冬青浑身一僵,下意识想推开爸爸。身体却被抱紧,那条作乱的腿骤然停下。男人箍住她的腰,几步闪身藏进旁边那株巨大的绿植盆栽后面。

细密的罗汉松叶片勉强遮住两人的身形,叶子被挤得簌簌颤动,在壁灯的光影里很快归于平静。

脚步声越来越近,简冬青缩在爸爸怀里,她能感觉到他胸腔里沉稳的心跳,仿佛外面那两个越来越近的人与她此刻的恐惧根本不值一提。

“明天天不亮就得起来,这葬礼都结束了,还有一大群人要伺候。”有人压低嗓音抱怨,哈欠声连连。

“可不是嘛,楼上楼下十几口人,光换床单就换得腰酸。”另一个附和着。

脚步声在经过一楼时突然停下。

“什么声音?”第一个人疑惑道。

她的心脏快得要蹦出胸膛,简冬青用力咬住嘴巴,爸爸却在这时低下头,含住她敏感的耳垂吮吸,舌尖又沿着耳廓轻轻舔弄。

“咔哒咔哒的,”另一个人笑起来,“估计那个吊钟有问题吧,明天让老张来看看。”

“行吧,赶紧下去,我腿都站酸了。”

脚步声渐渐远去,直到彻底听不见,她的身体才瘫软下来,额头抵着爸爸的肩膀,浑身都在后怕发抖。

被爸爸在这样的环境里腿奸到差点高潮的羞耻,还有差点被人发现的恐惧,刺激得她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

“紧张什么?”滚烫的掌心捏着后腰软肉慢慢揉哄她,“又没人会上来。”

“你!”现在双脚落地,她才敢去反驳,“你还说!万一被人看到怎么办?”

“看到又怎样?”他低头去摸她被吻得红肿的唇,拇指摁住下唇那道咬出来的齿痕,“这个家里,谁敢多说一个字?”

是没谁敢多说一句,从前他是佟述白,现在他是“佟述安”,无人敢反驳一句。

包括林梅女士,就算下午撞见她和“大伯”衣衫不整在车里,气得脸五颜六色的,也只能忍气吞声。

简冬青一时想不出该怎么回怼,只能在爸爸过于侵略的凝视里别开脸,眼睛余光扫过墙上的油画。

画像里的男人威严端肃,眼神直直落在她和爸爸身上,仿佛在无声审视这场背德的情事。

“怕他看?”

楼梯间激战

头顶画中人目光如炬,仿佛下一秒就要开口问罪,甚至还有一股凉风卷过。

贴在背后的身体又是如此烫,简冬青被夹在中间,两种极端的感觉让她分不清自己是在被审判还是在献祭。

“爸爸......进不去......”

她伸手去推爸爸的肚子,声音抖得厉害。而压在阴蒂上的手指偏偏每次碾过最要命处,比粗暴搓揉更难熬,逼得她扭屁股想要挣脱,却让半个龟头又被吞进去一点。

男人掐住她臀,逼她停下,“别动,再动就真的裂了。”

“那你就出去啊!”简冬青回头瞪他,她疼得委屈,气不过又去掐他胳膊。

佟述白被这幼稚举动逗笑,反手一巴掌扇在她臀尖上。

“啪!”

清脆的巴掌声响起,女孩翘起的臀瓣上浮起一层薄红,火辣辣疼得穴口快速收缩,将那半个龟头绞得更紧。绞得男人额角青筋暴跳,又是狠狠一巴掌。

“啪!”

“叫你放松,夹得更紧了。”他咬着她的耳垂咬牙切齿,“宝宝是故意的?夹断了就真的要守活寡了”

“不是......呜呜,我真的好疼,不要和你做了!”

她又开始哭,哭得涕泗横流,可身体就是不听使唤,越紧张就越收缩。

“不和爸爸做,宝宝要和谁做?”佟述白不再跟她较劲,掰开她的臀瓣,分开两瓣肥嫩的大阴唇,露出中间那道被淫水浸泡的肉缝。

穴口被龟头绷紧,嫩红色软肉紧咬入侵者,随着她的呼吸一翕一合,像一张贪吃小嘴,明明吃不下却又不肯吐出来。

“看看这小嘴,只有爸爸能满足你。你说,”他低声虔诚赞叹,拇指沿着穴口边缘滑动,把溢出来的淫水涂抹均匀,抹得整个外阴都水光潋滟。“这口穴就算怀孕了还是和以前一模一样,一根毛都没有,弄得爸爸好有罪恶感。感觉在肏幼女,以前奶子也小,更像幼女了。”

简冬青羞耻得想并拢腿,屁股却被爸爸牢牢抓住,想扭头不看,却被捏着下巴强行扳回来。

“这是爸爸说第二次了,睁眼看着。”

她被迫看向身后,从这个角度其实什么都看不到,但那根青筋虬结的阴茎存在感极强,触感冲击此刻和视觉没什么区别。

而爸爸那贪婪要吃人的目光,她却实实在在看在眼里。他在一直盯着他们交合那里,还时不时轻按那粒被挤出阴唇的小小阴蒂,害得她兜不住淫水一股股冒。

“这么多水,里面却紧成这样。宝宝这里需要爸爸多操,不操开到时候生孩子可怎么办?”

提到孩子,还是生孩子这种话,简冬青有一瞬间迷茫。呆愣片刻,男人也不再问,拇指掐住阴蒂狠狠一拧。

“啊!”她的尖叫被手掌捂住,只剩下沉闷的呜咽从指缝间漏出来。

“小声点。”他凑在耳边漫不经心笑她,“虽然没人会上来,但你也不想整个宅子的人都听活春宫吧?是不是和爸爸在爷爷面前偷情爽晕了?”

简冬青拼命摇头否认,阴道深处传来空虚到极点的痒,她想吞进更多东西去止痒,可狭窄的入口又撑得发痛,每一寸扩张都是折磨。

佟述白也忍到极限,将人往自己身前压,小心护着她肚子。刚才严厉的声音变得和平常一样温柔,手上动作愈发色情,两指不仅夹住阴蒂来回拉扯,还用指甲尖剐蹭,

“这样揉舒服吗?爸爸的心肝宝贝,这里嫩得像豆腐,还没成年就被爸爸吃到手。”

那两根手指像弹琴一般,弹得肿成馒头的蜜穴淫水不停涌,随着爸爸手指每弹一下,她甚至能听见那种黏腻水声。

“舒......舒服......”她终于松口,顺着爸爸的话回答,想要尽快减少折磨。

“那让爸爸再进去一点?”他一边问,一边已经把龟头往里推进半分。

玩得一塌糊涂的穴肉立即绞紧入侵异物,又不情愿松开个口子,紧闭的门终于被歹徒撬开一条缝。

“好宝宝,快吃进去了,和爸爸一起努力,马上就吃到心心念念的棒棒糖。”

爸爸羞辱的话,夸奖的话轮着来,打一棍子给颗糖,这样对她的手段从来没变过,不过现在她也甘之如饴。

“啊、啊、爸爸!慢点、慢一点!”感受着压阴蒂上的手指再接再厉,加快速度又是一阵暴风骤雨的揉弄,“可以进来......小穴好湿了......流了好多......爸爸快插进来!”

她在爸爸手里变成一摊水,要不是被撑着,早就顺着墙滑下去。快感从小腹深处延伸,穴口终于彻底软化,紧致的小嘴放弃抗拒,穴道里的肉不再死命绞。

“那爸爸全部操进去好不好?”

对于她的反应,佟述白十分满意,握住性器根部抖动蓄势待发,还故意装模作样问她。

没等简冬青回答,腰身就用力一挺。

“啊!”

整根没入,没几次性经验的青涩甬道被撑开到极致,每处褶皱都被粗暴展开。被填满的饱胀感,撕裂般的痛意和禁忌的快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佟述白也被夹得难受,她里面太紧太热,像一张嘴热情吮吸。

“骚逼!”他低骂一声,“宝宝的小逼怎么这么紧?嗯?是不是太久没被爸爸操,忘了怎么吃?”

他说着缓缓往外退,退到只剩龟头嵌在穴口,再猛一挺腰顶进去。比刚才更深,撞得她整个人往前扑,乳房从敞开的睡衣里晃出来,乳尖擦过冰凉的墙壁,冰得她又怪叫。

高潮迭起

卧室门被一脚踢上,两个人身体还连在一起,湿淋淋的穴紧咬着滚烫的阴茎,随着走路节奏一松一紧。

简冬青以为爸爸要把自己放到床上,结果后背却抵床尾的脚凳。那根始终没有抽出去的性器在体位变换间碾了一圈,磨得她灵魂都要出窍。

她被放平,又被摆成双腿大敞、腰臀悬空的姿势。

柱身从穴口抽离带出一大股液体,滴落在深色地毯绒面上。

“爸爸……”

她刚开口就男人巴掌打断,拍在大腿内侧最娇嫩的皮肤上。

“啪”一声,又响又脆,疼得她直抽气,那里肉多,和扇在穴上没两样。而且要是故意折磨人,穴和大腿根一起照顾到,更是两倍疼痛。

又是“啪”一下,打在同样的位置,白皙皮肤上立刻浮起一个浅红掌印。

“腿不准闭上,打开。”

漫不经心的懒意,可手掌落下来的力道一点没减,第叁下果然拍在大腿根靠近阴户的位置,指头扇过整个穴跟着颤。

她突然想起第一次被扇到喷水的场景,腿张得更开了些,阴户完全暴露在男人眼里。

两片阴唇外翻,露出里面湿淋淋的嫩肉。穴口还在往外吐着刚才俩人交合摩擦出的乳白色粘液,要多淫荡有多淫荡。

“这才乖,宝宝真听话,要是只听爸爸的话就好了。”

男人一边感慨,扇巴掌改成揉,温热掌心贴着鲜红掌印缓缓按摩,拇指时不时擦过阴唇外侧,生出一股麻。

以为他要进来,她努力抬着屁股去迎合,结果巴掌出其不意又落下来。这次打得更重,掌心直接覆住整个阴户,力度通过阴唇传到里面的阴蒂上,又痛又麻又爽。

扇得她腰身挺起,穴口不受控制喷出一小股透明液体,溅在他的手掌上。

“刚才坚持到门口都没有再喷,这扇了几巴掌就开始夹不住水,”佟述白收回手,伸出舌头去舔掌心的骚水,“甜的,还有点骚。宝宝,你是不是很喜欢被扇?要不要多来几下,今天爽够。”

骚男人配骚话,骚得简冬青直接转头不看,害怕眼睛长东西,“我......我没有那种特殊癖好,是爸爸太磨蹭了,赶紧做完我想睡觉了。医生说了,任何事都不许耽误孕妇睡觉!”

“哦?”他挑眉,抱着她跟玩洋娃娃似的,翻来翻去,“那爸爸快点,免得宝宝等会真的睡着了,还以为爸爸一点也不卖力。”

“趴好,爸爸要插进来了。”

简冬青被他翻个面,面朝下趴在柔软的绒面里。厚实的身躯欺身压下来,男人单手撑在她肩侧,另一只手把她摆成腰沉臀翘的姿势。

她听见手掌撸动性器的湿润声响,接着,那根始终坚挺的性器再次抵上软烂潮湿的穴。

一插到底,没有任何缓冲,粗长性器劈开层迭肉壁,直接撞进最深处。本就酸软的手臂一时没撑住,上半身直接趴在地上,只有屁股还被爸爸抱着高高翘起。

“啊!你轻点!”

她还没从那一记深顶冲击中缓过来,第二下同样又深又重,男人两颗饱满的睾丸拍在她屁股上,发出被扇巴掌啪啪声。

第叁下,第四下,第五下......

佟述白按住她的屁股,半蹲的姿势大腿肌肉鼓起,臀肌收紧,让抽插的频率更是如疾风骤雨般密集。操得她的身体往前直耸,膝盖下的毛毯即使再柔软,也磨得生疼。

“别、别!不行了爸爸.......啊!”她每说一个字就被顶一下,到最后只剩下低吟。

恶趣味遭报应

性器抽出,她的身体被他再次翻转着朝上。

简冬青看见爸爸跪在她两腿之间,居高临下看着她。那根始作俑者直立着油光水亮的柱身,涨成紫红色的龟头,完全没有疲软的趋势。

他的衣服裤子还穿在身上,只是衬衫扣子崩开两颗,露出的皮肤上是刺眼的伤疤。

这样的爸爸,看得她心里又怕又爱。她伸手拉他的衬衫下摆,想要和他商量:“爸爸,不能再做了,肚子里面宝宝,他们也受不了了......”

佟述白看了她一会,忽然握住她的脚踝,往上一提,把她两条腿分开架在自己肩膀上。她的小腿垂在他背后,下半身被抬起来,阴户朝天敞开着,正对他俯视的目光。

亲吻从脚踝到小腿肚,从腿弯到大腿内侧,湿热的舌尖沿着皮肤纹理慢慢描绘。他的嘴唇贴着大腿根那片红掌印上,牙齿叼住有些肿起的皮肤厮磨。

简冬青被他亲得乱扭,腿弯夹紧他的脖子,脚趾蜷缩起来。

“爸爸!别亲了......痒!”

“又痒?”他抬起头,嘴唇还贴着她腿根的皮肤,“宝宝身体应该很享受才对,这次爸爸有没有给你伺候舒服?”

“都被肏肿了,看着好可怜,拍下来纪念一下。”两根手指插进大开的洞口,指尖抠着里面的嫩肉转圈,带出一大股水。

她被爸爸各种奇怪的行为玩得难受,只能张着嘴喘气,眼瞳蒙上一层水雾,呆呆望着身上这个衣衫还算完整却满身情欲的人。

虚化的视线里,他手里突然多了个东西,屏幕的光照亮了半张脸。那张惯常冷淡的脸上嘴角勾着,镜头对准了她的下半身。

“你!你在干什么?”她顿时吓得声音都在抖。

“拍我宝宝这张贪吃的小嘴。”他语气懒洋洋的,拇指却在屏幕上点着,又拍下一张,“吃了鸡巴之后的穴和没吃的穴,感觉不太一样,拍下来爸爸等会看着手淫。”

男人还特意翻到之前她发的那张特写对比评价,原本针眼大小的穴口需要扒开大阴唇才能看到,现在大阴唇东倒西歪护不住,那小裂口也有些红肿,周围挂着可疑的白色泡沫。

“死变态!不准拍了!”

她又羞又气,伸手想要去抢,可刚一动,她的下巴又被捏住,手机屏幕里出现她被欺负惨了的样子。

而屏幕外,那根性器正对准她的穴口又要蠢蠢欲动。

“看镜头,宝宝这张脸,让爸爸一见就魂牵梦绕,还有这副身体,被爸爸养成这骚样,一见到鸡巴就走不动道,水流得要把房子淹了。”

她气得别过脸去,屏幕上只能拍到她绯红的侧脸和沾着泪水的眼角。

他没有再逼她,一边举着手机拍,镜头从她颤抖的肩膀扫到凸起的肚子,再落到两个人分开的私密处。

空出来的那只手抓住她的外套往下扯,露出大片白皙肌肤和两只乳房,又索性把外套和睡衣都从她身上剥下来,随手丢弃在地上。

刺青

浴缸里的水放了大半,热气把整个浴室罩在一层薄雾里。简冬青被爸爸抱进去时还在笑,搂着他的脖子时不时抖两下。

鼻血已经止住了,但下巴和手上还有血迹,衬衫领口也蹭到几滴。佟述白把人放进浴缸里,温热的水漫过肩膀。

简冬青舒服叹口气,趴在浴缸边缘,下巴搁在交迭的手臂上,看爸爸的眼睛亮晶晶的。

“爸爸,你是不是因为上火才流鼻血了呀。”

尾音上扬,明显故意的嘲笑。

佟述白瞥她一眼,打开水龙头掬起一捧水泼在脸上,水流顺着脸颊滴落。

重复好几次,额角的发丝被打湿大半,简冬青看见爸爸将散落在额前的碎发全部往后捋。混着白发的发丝贴着头皮向后,露出整张脸。

她的呼吸有一瞬间停滞。

镜子两边暖黄色灯光温柔覆上他的脸,眉骨立体起伏,在眼窝处落下一片阴影。鼻梁从山根到鼻尖的线条干净利落,下面的唇瓣原本颜色偏淡。

刚才被她咬得有些红肿,反倒多了分旖旎意味。

视线顺着嘴唇往下,爸爸的脸抬起,这样的角度简直性感得要死,下颚线条更明显,每一处都长在她的审美上。

心跳开始乱掉节奏,她忽然想到灵堂那天。

也是这样,头发全部往后梳。那时她跪在蒲团上,难受得心快要碎掉,直到看见他突然出现在眼前。霎时间,心脏仿佛被一只手猛捏,重新恢复跳动。

“看够了?”

简冬青眨眼回过神,发现爸爸已经擦干脸上的水,正从镜子里看她。

两人目光在镜中交汇,他的眼神平静如潭深水,话里却在揶揄她的偷看行为。

浴缸里的热水晃动,她红着脸把自己缩进水里,只露出一双眼睛,眨巴着无辜得很。泡沫沾在脸上,她鼓着腮帮子把泡沫吹散,但脸上热度一点没降下来。

冷静!冷静!

就是一张脸而已,又不是第一次看见......可是每一次看见,心动都像第一次。

她不能再往下看了。

胸口的疤痕,腹肌,腰线,再往下......

脑子里忽然翻腾出一些画面,爸爸从后面压在她身上,弄得她连叫都叫不出来。浴缸里是温水,却烫得腿心抽搐,似乎在回味。

然后她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她以为自己听错了,潮湿黏腻,有东西在反复进出湿润的腔体。

“呃......哦......”

毫不掩饰的,赤裸裸的欢愉呻吟,在密闭空间来回蹿,钻进她耳朵里时就变得更加清晰,更加暧昧。

伴随的是更露骨的声音,她不久前才听见过。

咕叽、咕叽、咕叽......

爸爸还在洗手台前,一只手撑着台面,身体和台子之间形成一个暗区。他正低头看手机,额前的头发又重新垂下几缕,遮住一半眼睛,喘息从唇缝里飘出来。

而他的另一只手,在胯前晃动着。

简冬青瞪大眼睛,他居然!

手机屏幕里面明显是刚才他逼着拍的,她浑身狼藉眼神涣散的样子,他真的拿来手淫了。

那些对着他侧脸发花痴的少女心思瞬间全无,自己离他不过两叁步远,他居然要去看那些破照片自慰?

她气得不行,觉得自己像个河豚一样鼓起来,可穴里那些被干到过度的敏感点明明还在不应期,却不知道怎么又开始一阵阵收缩。

那种空虚渴望着被填满的念头又冒出,身体发展出自己的意志,完全不理会她脑子里在生什么气。

她又偷瞄一眼。

从这个角度,刚好能看到爸爸那根刚才还在她身体里的东西,紫红色的茎身上沾着不知是精液还是前列腺液。

拳头握住那根滚烫的肉棒,上下撸动,速度快出残影,掌心擦过冠头时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腰胯甚至还配合着往前挺,一下一下肏进手心里。每次顶到最前端,冠头从虎口处冒出来,又红又肿,马眼处还挂着一滴透明的黏液。

自慰的动作是那样卖力,那样投入,和刚才肏她时一模一样,不知餍足。

“嗯......哈......”

他又发出一声低喘,尾音学她,微微上扬,刻意勾人的意味。

简冬青觉得自己要疯了。

浴室里的热气越来越浓,她的脸烫得能煎鸡蛋,两条腿在水底下不自觉夹紧了蹭。那张贪吃的小嘴又在往外吐水,一缕白色从穴口出来,散开像一朵融化的棉花糖。

那是她和爸爸的体液混在一起的东西,在热水里泡着,变成丝丝絮状,提示着他们刚才做了什么事情。

所以她更生气了。

很生气。

“哗啦”一声,简冬青从浴缸里坐起来,水花溅出。

佟述白闻声偏过头来看她,手上的动作没停,那个令人脸红耳赤的声音也更响。

眉梢微挑,又是那种居高临下审视她。

简冬青被他这个眼神看得烦,回想起刚才她骂死变态,他根本不在乎,该拍还是拍,该自慰还是自慰。

白骨冬青

水汽袅袅,把人脑子蒸得发胀。

那片刺青上的手指在反复摩挲,像是要把每一处线条都刻进脑海里。

佟述白低头看着湿漉漉的头发贴在自己小腹上,她的泪珠比烈火还要灼人。

“抬头。”不容她拒绝,指腹按揉她的后颈,帮她一点点放松紧绷的肌肉。她听话仰头的脸爬满泪水,鼻尖也通红。

“宝宝,别哭了。”佟述白擦掉她眼角的泪,那滴泪挂在指尖上,晶莹剔透。

“爸爸,为什么要纹这个?这些伤疤......你走的时候还没有的。这个月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离开那天,她躲在窗户后面,看见他回头。她应该冲出去的,可是什么也没做。后来她在灵堂里跪到膝盖没有知觉,心里想的是只要他能回来,她什么都愿意。

然后他回来了,她又以为自己只是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噩梦,噩梦醒了就一切都好了。

可是面前这些伤疤不是梦,是真真切切发生过的事。

佟述白握住她在自己小腹上乱摸的手,按在那片冬青上。

“本来是去处理工厂的事。要回来的那天,被困在厂里了。木屑烧起来很快,救人的时候被波及到,不过不严重,就是留了点痕迹。”

他掌心之下是整整一片烧伤疤痕,那些纹身只是局部遮掩,疤痕从小腹一直爬到锁骨处,同样是灼烧的痕迹。

“还在骗我。”她的嘴唇在发抖,“如果只是烧伤,那你的眼睛又是怎么回事?”

说到他的眼睛,她止不住抽泣,那该有多疼。而且刚才做爱,她有察觉到,那只蓝色瞳孔根本无法像正常人那样灵动。

“你总是什么都不告诉我......鹤壁山庄那次,赵天昊他们家,为什么要绑架我和姐姐。”

她最近想了很多事情,以前总是因为懦弱不敢面对,包括她和爸爸之间那些她从来无法面对的事。

“一声不吭留下我,还有那封遗——”

“那封信,是走之前在书房写的吧?见我进来就盖住。”她抬起眼,湿透的睫毛根根分明,眼眶里盛着愤怒和委屈,“一封信就想洗白自己......爸爸,你在认什么罪?”

“你真的好坏好坏,怎么可以留下一封信,就让我年纪轻轻守寡。”

佟述白抱着她一起坐进浴缸,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像抱婴儿一样把她湿淋淋裹在怀里。水从两个人身体之间挤出去,哗啦啦漫过浴缸边缘。

“对不起。”他的下巴抵在她头顶,胸膛紧贴她的后背,道歉哽咽时的胸腔震动分毫不差传递给她:“那封信是做了最坏的打算下写的。爸爸没有料到最后会发生火灾,眼睛的事,也是被大火熏到的。”

“当时的情况,爸爸昏迷了两天才醒,眼睛一直包着纱布。我看不见自己的样子,更不敢联系你。我怕——”他突然停下,连声音在后怕可能会发生的事情,“我怕自己的样子吓到你,那还不如去死了。”

“不丑。”她从他怀里挣脱出来,双手捧住他的脸,拇指贴着他颧骨上那道新旧交替的伤疤,一字一句认真道:“爸爸,你一点也不丑。小咪好喜欢,真的。”

她吻上去,嘴唇落在他左眼眼皮上,用实际的亲吻表达。炙热又纯真的亲吻,两人呼吸搅在一起,胸口同时剧烈起伏。

“宝宝,只是喜欢吗?”

得到她身体力行的答案,男人拇指在她耳后那片皮肤上按压,哄着她,得寸进尺想要更多。

“我......我......”

简冬青发现嘴巴张不开,想说的话可以装满一个话匣子,可它们现在挤在一起,争先恐后想要涌出来,谁也不让谁。她急得憋红了连,嘴唇翕动半天,只发出小声的哼叫。

见她这副模样,佟述白按住她的下唇轻压,继续鼓励。

“没关系,大胆说出来你的感受,爸爸可以接受你任何想法。”

“我!小咪爱.....不行,爸爸我说不出口......”

她有些垂头丧气,爸爸怎么做到随口而出那些肉麻的情话。自己分明有好多好多话想要告诉爸爸,可就是开不了口,连最简单的说爱你也犹豫半天。

“宝宝,爸爸刚才看照片自慰,坦然对宝宝说骚话,展示这些伤疤。每一个行为,都是爸爸在对你说,我们在相爱,所以产生欲望也是合理的。我想要宝宝,而且我一点都不为此感到羞耻。”拇指从她下唇移开,沿着脸的轮廓摸到耳后,捧住她半边脸,“告诉爸爸,宝宝爱谁?”

“小咪......爱......爸爸,小咪爱爸爸......”

“简冬青爱谁?”

“简冬青爱爸爸。”

“爸爸是谁?”

“佟述白......简冬青爱佟述白。”

“嗯,佟述白也爱简冬青。”他拿过沐浴露,挤在掌心里揉开,抹在她肩膀处,又滑过手臂,绕过腋下,“爱小咪身上每一寸地方。爱小咪的嘴巴,头发,眼睛,睫毛......”

泡沫从他指缝间冒出来,留在在她胸口、小腹、大腿,留在他刚才用嘴唇和手指反复确认过的地方。

手掌在嫩豆腐一般的胸口流连,又滑到隆起的肚子上,眼神和动作满是怜爱和珍惜。

“呼,爸爸,不要摸了。”她捉住爸爸乱摸的手,快要被摸得气息紊乱,“等会!你还没说完,不要迷惑小咪。后面还发生了什么事情?”

男人的呼吸也有点乱,俩人现在只要是一靠近,身体贴在一起,就像冬天里的干柴,随时随地燃起欲火。他握住俩人缠在一起的手亲吻舔舐,语气瞬间变换。

方才还坦诚将心底酸涩与苦楚尽数摊开在她面前,满是无尽的落寞。可话题一转,聊起无关情爱的事,又变回之前那个从容自若的模样。

“爸爸拆纱布的时候,已经过去快一个月了。后面我查到工厂火灾不是意外,宝宝,你问的鹤壁山庄那件事,赵家人只是被利用的蠢货,用人也不查清背景,让其他人钻了空子。”

带娃日常1

俩岁半,正是狗都嫌的年纪。巧的是,家里在孩子出生那段时间正好也添了两只狗,一只金毛,一只边牧。

边牧精得要命,早早躲到沙发下去,任凭予白予青怎么趴在地上喊,仍是不肯动一下。

傻憨憨金毛不一样,被揪着耳朵拽来拽去也不恼。舌头耷拉在外面,哈哧哈哧地喘气,一双豆豆眼无辜地看向楼上,像是在说:主人,救救我!

简冬青躲在二楼露台后,双手合十,嘴里念念有词:“金角大王对不起,你先受罪了,等会爸爸就收拾他俩。”

她瞥了一眼沙发底下只露出半截身子的边牧,又补了一句,“你看银角大王多聪明——”

话没说完,楼下传来一句奶声奶气的妈妈。简冬青从石柱子缝隙往下看,予青那个大魔王正仰着脸,一双黑葡萄眼睛直直盯着她,嘴角还挂着一串口水。

身上汗毛一下子竖起来,今天周六,她好不容易可以睡个懒觉,结果早上八点不到,予青就等不及跑到卧室门口,开始拍门。

“妈妈妈妈妈妈!”

门板哐哐响,小孩子嗓门大得整栋楼都在震。

她装睡,予青就一直拍,拍了快二十分钟,直到佟述白把予青抱去楼下吃早饭。

简冬青以为自己终于可以清净一会儿,结果还没躺回去,又听见门外传来趿拉拖鞋声。

予白也醒了,站在门口小声喊妈妈,不哭也不闹。

都说女孩像爸爸,儿子像妈妈。简冬青想象那酷似自己的缩小版,圆溜溜的眼睛,心里难免软下来。

看着怀里的小家伙乖乖窝着,闭上眼没一会儿就睡着了。她以为这是美好一天的开始,现在想想,那时予白是在养精蓄锐。

至于予青,那个从婴儿时期就不好对付的小女孩,此刻嘴巴咧开,露出两排小白牙:“妈妈,下来,妈妈!”

简冬青顿时脚底抹油,转身就跑。她靠着浴室门喘气,听见外面传来一阵急促小碎步,俩孩子像小炮弹一样冲到卧室门口。

“妈妈!”予青的声音又亮又脆。

然后她听见外面有东西乒乒乓乓落在地上。

“给我!”

“给我给我给我!”

予青急得一边朝哥哥大喊,还一边跺脚。

简冬青双手捂着耳朵,默念着不要理,不要理,他们闹一会儿就会走的。

然而怎么会如她所愿,又是一阵哗啦啦的声音,似乎有东西被拽倒,她担心孩子受伤,拉开浴室门缝里往外看。

床边一地狼藉,小柜子侧翻在地,里面那些东西全散出来。

一包纸巾被抽得乱七八糟,白色纸巾像雪花一样铺在地板上,她的两只镯子也滚到床脚。

最扎眼的是那盒东西,她明明记得不在柜子里面,他们是从哪里翻出来的?不过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那盒东西已经被打开。

小包装袋被撕得乱七八糟,其中一个还被咬了一个口子。她不用问都知道是予青干的,妹妹最近逮着什么咬什么。

里面的液体流出来,糊在俩孩子手上脖子上,地板上也亮晶晶油汪汪的。俩人捏着一只滑不溜丢的东西,各拽着一头,拉成一条长长的条状物。

那股润滑油的味道在撕扯下,弥漫整个房间,甜腻腻的,说不清的暧昧气味。

简冬青觉得血压一下子到顶。

“不许抢!”

她冲出去加入战斗,又不知道该先抓孩子手还是先抓那东西。场面一度混乱,急得她崩溃大叫:

“爸爸!爸爸!你快过来!今天一定要收拾他俩!”

听到妈妈大喊,予青松开手,也跟着嚎:“爸爸!”

予白被突然松开带得往后一仰,一屁股坐在地上。手里的东西弹回来打在脸上,吓得他嘴巴一瘪:“爸爸!呜呜呜呜!”

叁个声音此起彼伏,等到佟述白终于出现,身后还跟着两个阿姨。

简冬青看见爸爸身后的人,脸上表情从崩溃变成羞愤。她一把抹掉脸上不知什么时候沾上的油,冲着走廊喊:

“只要爸爸过来!其他人不要过来!”

无奈,佟述白只能让俩人下去,自己去收拾残局。他把侧翻的小柜子扶起来,一样一样收好地上的东西。

而被翻出来的避孕套盒子揉得皱巴巴的,里面的东西散了大半。

简冬青看爸爸的背影,忽然有点不好意思。她应该帮忙的,可她不想碰那些东西,尤其是想到那东西,脸上又开始烧起来。

她收回目光,抽了几张纸给予青擦脸。妹妹不配合,扭来扭去的。两只肉乎乎的小手也全是油,擦到指缝时便咯咯笑。

“还笑?”简冬青瞪她一眼,“你知不知道你干了什么?”

“妈妈,妈妈抱!”

简冬青叹口气,真拿这俩一点办法都没有。这个擦干净,又去看一边老实的予白,他听话许多,大眼睛一直看得她不忍心斥责。

关于这俩孩子怎么性格差异这么大的问题,她一直想不明白。

佟述白把所有东西物归原主,转身看见予青还在那里笑,予白则乖乖站在妈妈旁边。

他在床边坐下,把予青拉到跟前,表情严肃。

“予青。”

予青天不怕地不怕,上欺负妈妈,中间欺负哥哥,下欺负俩只狗,不过见到佟述白就老实安分了。

“柜子里的东西,是谁翻出来的?”

予青心虚瞧了眼爸爸,又去看妈妈和予白,最后只能低头对着手指小声回答:

“予青翻的。”

带娃日常2

从她说出白日不准宣淫,佟述白倒是真的停下来。掌心贴着她腰侧往上摸,然后大发慈悲说:“不肏你,这两天放假,你好好玩。”

只可惜老天爷大概觉得跟她开玩笑特别好玩,一个接一个,不带重样的。

周六她出去玩了一整天,还给两孩子各买一顶新帽子,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快傍晚,阿姨说老师已经在楼下等了。

她差点忘记,今天有瑜伽课这件事。

孕期练的瑜伽,这习惯一直保持到现在。每周老师定期上门,简冬青也当做锻炼身体的运动坚持着。

好处多多,耐力和体力提升不少,至少不会在做爱时经常晕过去。从前是十次晕七八次,现在大概是十次晕两三次,进步很大,她很满意。

简冬青翻出那套新买的瑜伽服穿上,刚要照镜子整理头发,却发现衣服不对劲。领口往下的地方,有一个洞。边缘整整齐齐,看着像被锋利的东西剪开的。

她凑近镜子看了又看,确认不是自己眼花。洞刚好开在胸口正中间,饱满的胸脯从洞口挤出来,两团刚出锅的白馒头似的,热气腾腾。

简冬青皱眉,发现腰侧两边,肚脐眼那里,胯骨两侧,甚至大腿根,全是洞,和乞丐装真没什么两样。

而最可恶的是三角区那个洞,露出里面的内裤。

简冬青扶额,她这是最近看书看到已经近视了吗?这么大几个洞,穿的时候居然没发现。

深吸好几口气,她认真想,家里能有胆子对她的衣服下手的,一共就那么几个人。

随手从衣架上拽过一件风衣遮住那些洞口,她正在气头上,低着头不看路。越想越气,拖鞋踩在地板上啪嗒啪嗒,在走廊拐角处兜头撞上一堵肉墙。

闷响一声,简冬青弓起背捂着额头,一只手掌覆上她的手背轻揉。

“没事吧?”男人身上传来温热的水汽,应该是才洗澡,“你在里面干什么?这么久不出来。”

简冬青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看见是爸爸,那点委屈一下子就放大,抓住他的手腕就往衣帽间里拽。

她把爸爸拉到落地镜面,解开风衣腰带,拉住衣领往两边一扯。藕粉色瑜伽服上那些洞口像罪案现场,在她身上一一陈列出来。

“爸爸,你看看!他们把我新买的衣服剪成这样,我穿的时候都没发现,在镜子前面转了好几圈,像傻子一样。”

“嗯,”佟述白把她的风衣重新系好腰带,“爸爸明天教训他们,太不听话了,居然欺负妈妈。”

“他们就知道欺软怕硬,记得帮狗子也报仇!”简冬青吸着鼻子,手指揪着睡袍领口把脸往他胸前蹭,“邪恶小孩。”

“好了。”他把她搂进怀里,手放在她后背上轻拍,“还要去练瑜伽吗?老师等很久了。”

她摇头,把脸埋在他颈窝里,声音郁闷:“不想去了,没有心情。”

“那就不去。”

“他俩人呢?”

“吃完晚饭,阿姨带出去散步了。”

“那家里就我们两个人吗?”

“厨师他们不算人吗?”

“讨厌。”她愣了一下,伸手在他胸口捶,声音低下去,“我的意思是......”

简冬青带着他的手往风衣伸,掌心直接贴在洞口,没有任何阻隔。

“爸爸,这衣服,你有没有感觉,”

另一只手也不老实,从睡袍带子处钻进去到处摸,摸到那根沉睡的东西握住,感受它在手心里慢慢变硬、变烫、变长。

水中温蒂尼

水流声充斥耳边,佟述白抱着她坐进浴缸里,那声妈妈带来的震颤在胸口久久不散。

女孩平生第一次卸下所有伪装,把自己最难堪的一面摊开,笨拙又绝望地渴求父亲庇护。

“爸爸,小时候我有一个好朋友,她叫玲玲。那时我们每天一起玩,她帮我赶走那些坏人,我好喜欢她。有一天,我看见她的爸爸,对她做了一些事情......一些过分的事情。”

她捂住脸,指尖钻进头发,揪住发根,试图通过疼痛从脑子里驱散一些东西:“玲玲那个眼神我这辈子都忘不掉,我好想帮她,可是浑身发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然后我跑了,躲在和玲玲一起玩的巷子里,捂住自己的耳朵当鸵鸟,假装听不见看不见。”

“后来她们全家搬走,我也被爸爸接回家,忘了那段记忆。直到这次过年,和爸爸发生一些亲密接触后,我又开始断断续续记起玲玲。”

“睡了很久很久那次,感觉陷入了一个永远醒不过来的世界,里面有好多人。梦里爸爸又受伤,无论怎么挡,子弹还是会穿过我的身体。或许从那一刻起,一直不被承认的爱意再也关不住,它跑出来和道德伦理打架。”

“梦的最后,我回到了小时候,再次见到玲玲。她抱着一个孩子,然后问我......青青,你快乐吗?”

简冬青闭上眼睛喟叹,仿佛那个梦此刻正在她眼前重演。浴缸里的水在晃动,是爸爸抱着她的手在安抚。

“我发现自己犹豫了,不敢回答。这半年时间,不,是这一年时间,好痛苦,真的痛苦到想把头发一根根拔掉。可是这样的苦里,我竟然慢慢开始尝到一些甜......我背叛了她。”

她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燃起一丝光亮,身前就是黑色深渊,声音却不再发抖,跳下去,或许就能消除一切痛苦的根源。

“小时候那个看见玲玲被伤害却什么都不敢做的女孩,她一直为当年的逃跑而内疚,后来同样的事情发生在她身上。这就是因果循环吧,可是爸爸,就算是报应,我也认了。”

就这样一字一句,说出被恐惧、内疚、逃避压了太久的本心和私欲,不再否认任何一部分自己,哪怕那些部分相互矛盾:

“所以,不是什么恶趣味,我也不想再管什么世俗伦理。只想和爸爸在一起,因为此时此刻,我的皮肤、我的心、我整个人,都在说快乐,生理上心理上,纯粹的快乐。”

“青青,不要自责,玲玲的事,那不是你的错。如果能重新来过,爸爸宁愿你不要出生,这样就不会那么小就被丢在外面。但这些事情,爸爸做不到。过去的事情,我改不了,我能做的,就是把剩下的所有时间都给你。”

他看向她的视线灼热,说的话和她一模一样的渴望,和她一模一样的无能为力。手掌握住她后颈用力扣住,逼迫她对视。

简冬青立即回应,搂住爸爸的脖子,急切吻上去,动作激烈,口腔里一丝血腥味荡漾开。

她退开一些,被泪水洗过的眼睛澄澈,直直望着面前的人:“爸爸,不要青青,叫我宝宝,小咪,都可以......给我,我想要。”

方才那些委屈和伤心退去,浮上最原始也最坦诚的渴望。水珠顺着光裸的肩背滚落,在黑亮发丝间闪烁。

沃特豪斯画笔下的温蒂尼,在水中浮现,长发披在身后,眼神在邀请,在诉说——

看看她,看着她眼睛里燃烧的那把火,那是他点燃的,现在她要烧回他身上去。

传说里,温蒂尼用水拥抱她爱的男人,将他永远留在水底。而现在她也将做同样的事,爬上爸爸的身体,用腿缠住他,用阴道裹住他,用眼神告诉他:留下来,不要再离开。

“爸爸。”手指穿过爸爸湿透的短发,捧住他的脸,将自己的呼吸渡给他。她夹着腿间那根硕大的阴茎,就着这个姿势前后摇晃。花唇含不住的爱液一汩汩流进水里,又被下一波晃动搅散。

“嗯......”绵软的呻吟带着笑意,“爸爸,好舒服。”

密闭的空间里,一点细微的声响都被放大。水面被腰胯搅动的哗啦声,身体碰撞时的啪叽声,还有她越来越放肆的呻吟,层层迭迭回荡。

好像某种古老的咒语。

佟述白想起俩人第一次,那时她仰面躺在身下,眼睛紧闭,睫毛颤抖,那口嫩穴被他入得如雨打的嫩芭蕉叶,花唇外翻,穴口张合着往外吐浊液。

淫靡得不像话,又香艳得让人忍不住想要品尝。可她的表情是那样痛苦,快乐和罪恶绞在一起,将她拧成一股他怎么都解不开的绳。

生命的责任

由于前一天晚上体力消耗过大,加上怀孕以来一直嗜睡,几番亲密之后,简冬青几乎是闭眼就睡。

直到房门被敲响,她才猛然惊醒。手下意识往旁边一摸扑了空,环顾四周才发现已经回到原先的房间。

敲门的是刘敏芳,她喊了声“进来”,手扶着后腰下床去换衣服。

可对着衣柜里寥寥几件衣服又犯了难,她一直没在这里长住过,这次带的都是单薄衣裙。

一抬眼,镜子里自己脖颈好几处暧昧红痕。纠结片刻,简冬青朝正收拾行李的刘敏芳小声问:“刘奶奶,您有丝巾吗?或者能遮一遮的东西?”

“怎么了这是?”

刘敏芳关切走过来,她心里还惦记着昨天陵园的事,那位佟老板的哥哥,瞧着就不是好相处的人。

“哎哟,这是被蚊子咬了吧?陵园蚊子是厉害。我记得我带了一条披肩,你等着,刘奶奶给你找找。”

等待的间隙,简冬青摸着锁骨处的吻痕,昨晚的片段时不时往脑子里涌。她摸出手机,看着那些露骨的对话,越看脸上越烧。

想到齐诲汝说今天就要返程,也不知道他会不会一起回去,想半天还是发了条信息过去。

青青青:

「在干嘛?我们今天就要回去了诶,你还要留在这里吗?」

对面几乎是立刻有了回复。

安静:

「没干什么,等会直接来昨天的车里。」

青青青:

「好哦!」

俩人有一句没一句聊着,刘敏芳倒是动作快,几分钟就拿来了一条墨绿格子披肩。她展开看了看,又打量了一下简冬青身上的黑色裙子,觉得单披着太老气,索性把她按在梳妆台前。

镜子里,老人有些干瘦的手指灵巧地挑起女孩耳侧的头发,编了两个松散的麻花辫,绕到脑后盘成一个松松的发髻。又将披肩反着围在她胸前,在锁骨处拢了一个好看的褶。

刘敏芳退后半步端详,满意点头:“乖乖真好看,配上这个方巾,看着就不一样了。”

简冬青往镜子里看了一眼,盘发,绿格子披肩,一身黑裙,倒真有几分旧时深闺小姐的温婉模样。

你,你们

齐诲汝站在一旁看姐妹俩情深,好一会儿都没出声。

太阳越来越毒,晒得他脑门上的汗擦了又冒。正要摸出手机看时间,旁边停着的那辆黑色保姆车驾驶座车窗突然降下来,一声鸣笛随即响起。

“诶,你小子怎么来了?”

齐诲汝走上前去,手扒着车窗往里望。副驾没人,后座用帘子挡得严严实实,什么也看不见。

“齐叔,是莫医生让我来的。”

文曜坐在驾驶位上,胳膊搭在方向盘上,回答得顺畅,“他说简小姐身体不方便,让我开这辆车来接。”

齐诲汝也没多问,摆摆手,转头朝那边喊了一嗓子:“大侄女,走了,要热死了!”

姐妹俩人这才依依不舍分开,刘敏芳跟着简冬青就要上那辆车,却被文曜伸手拦住,“刘奶奶,您去齐叔那一辆吧,这车里还有其他人。”

刘敏芳眉头一皱,刚想问有谁,简冬青笑着打哈哈把她往齐诲汝那边推,“刘奶奶,快上车吧,有文曜在,我没事的。”

这语气听着,眼神却心虚得直飘。等把老人安抚好送上车,简冬青觉得自己简直要满头大汗了。

她拉开车门,一股冷气扑面而来。披肩被她三两下扯下来团在手里,眼前的景象让她火气噌噌往上冒。爸爸正靠在座椅上,气定神闲吹着空调,手里拿着一瓶矿泉水,安逸得不行。

天热本来就让人火大,怀孕之后脾气更是受激素影响,心情随时随地切换。

她一屁股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因为是保姆车,座椅都是分开的,想打人踢一脚还挺不方便。只能扭过头,脱下鞋子蜷在座椅上,背对着旁边的人,重重哼一声表达自己的不满。

结果旁边传来一声一模一样的哼,然后是一声没憋住的笑。

“你笑什么?”

她立刻坐起来,本来就被蹭乱的发型更加松散,几缕碎发垂在脸颊旁边,不过质问的气势够足,雄赳赳气昂昂的样子。

“笑你可爱。”

一拳打在棉花上,不过她有办法再打回去。

“只有可爱吗?”

说完,趁着车子还没启动,她麻溜地从自己座椅上移到爸爸那边,毫不客气坐到他腿上,毫不客气摘下那副碍事的墨镜,毫不客气解开他的衬衫扣子,对准锁骨就是一口。

咬得不重,嘬得倒是很卖力,退开的时候那里已经多了一颗特显眼的红印子,也算是报了今天害她大夏天披条披肩差点热死的仇。

不过怎么看怎么觉得他还挺享受?

“爸爸,我只有可爱吗?”她攀着他的肩膀,凑到他耳边故意吹气,“坏爸爸,昨晚到处啃,弄得我都不敢露脖子。”

车子已经启动,佟述白同样毫不客气搂着她的腰,手掌贴着她后腰上下其手,语气正经:“当然不是,在爸爸眼里,宝宝天下第一漂亮。坐稳了,等会摔下去又哭。”

“哦,谢谢爸爸夸奖,那我不生你的气了。”

她把脸往他颈窝里一埋,额头上还带着汗,蹭在那里黏糊糊汗津津的。当然她是故意的,反正爸爸也不会嫌弃她。

“不过我要告诉你一件事情,你千万不要伤心难过。”

听她这幸灾乐祸的语气,佟述白倒是来了兴趣,“什么事情?说说看。”

恶作剧

车子在绕城高速上行驶时非常安静,安静到简冬青快要睡着。迷糊间她感觉到车速在减慢,身上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条薄毯。枕着爸爸的肩膀,弄得颈椎有点发酸,她揉着脖子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

“再睡一会儿,还没到。”

“不睡了。”

简冬青睁眼,入目就是那颗她亲手种的草莓,红艳艳半点遮挡都没有。她盯着看了两秒,忽然伸手把他的领子往上拽。

“干嘛?”佟述白低头看她的小动作。

“等会儿下车被人看见。”她眨眨眼睛,“我不要脸的吗?”

“刚才种的时候怎么没想过要脸?”

简冬青被噎了一下,瞪他:“那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种的时候是报仇,报仇的时候要脸干嘛?报完仇当然要脸了。”这一套歪理说得行云流水,理直气壮。

车子正驶过一段林荫路,道路两边种着高大的梧桐树,枝叶交错,在路面留下一片斑驳。简冬青往窗外看了眼,打着哈欠问:“不回岛上了?”

“不回。最近都住云茂,莫明朗在那里等着。”

“莫医生知道?”

“知道。”

“比我先知道?”她从爸爸怀里坐直了,语气开始变得不太对。

“怎么,又生气了?”

“我有那么小气吗?”她双手抱胸,下巴扬起,一脸我很大度但要问清楚的表情,“我就是好奇,为什么莫医生比我先知道。他是你什么人?我是你什么人?这排序是不是不太对?”

“他是我的医生。”

“那我还是孩子妈妈呢!”她想也没想,说完才发觉不太对,佟述白去搂她的腰,被她一巴掌拍开。

“说话就说话,怎么老是动手动脚的。”

“那你坐我腿上干什么。”

简冬青低头,发现自己跨坐在爸爸腿上,极其亲密,这画面说动手动脚,好像确实没什么说服力。

她抿抿嘴,继续面不改色胡说八道:“那是因为我喜欢。而且我不坐你腿上坐哪?难不成坐文曜腿上?”

贴在后腰的手无预兆沿着腰侧痒痒肉轻轻一刮,简冬青腰一软,整个人趴回爸爸身上,笑得直喘。

她最受不了痒痒肉被碰,这下彻底老实,乖乖趴着等到家。

而另外一车的齐诲汝明显是坐够了,车子刚停就火急火燎跳下来。他原本是想着早点下来透透气,顺便看看大侄女到了没有,结果眼前景象让他整个人当场石化。

“???”

大侄女,他好兄弟的女儿,居然被一个老男人牵着手。

祸害遗千年

莫明朗明显是提前安排好了,在家里给这位假死归来的老板接风洗尘。

饭后齐诲汝在客厅里来回转悠,手背在身后,嘴里念叨着:“害,真是吃撑了!消化消化!”

简冬青窝在爸爸怀里,觉得齐诲汝在面前走过来走过去晃眼,凑到爸爸耳边吐槽:“他分明是消化不了你没死,祸害遗千年是吧。”

“对!祸害遗千年!”

齐诲汝耳朵尖,跟着重复,又一屁股坐在莫明朗旁边。莫明朗端着茶杯,被他这一下震得茶水差点晃出来。

齐诲汝坐下后,便眼珠子一动不动盯着面前已经完全放开、随时随地腻歪在一起的父女俩。

女孩几乎是整个人藏进父亲身体里,就剩一双脚在父亲大腿上蹭。而父亲一只手搭在女儿后腰上,另一只手在手机屏幕上慢悠悠划,对他投去的灼热视线视若无睹。

“老莫。”齐诲汝用胳膊肘捅莫明朗,咬牙切齿道:“你说说,这事像话吗?”

莫明朗吹去茶面上的浮沫,抿了一口才回他:“你指哪件事?假死,还是他俩?”

“都是!都他妈不像话!”齐诲汝一巴掌拍在自己大腿上,“我说老佟,你就不能提前给我透个底?我灵堂里哭得跟真的一样,白哭了!”

“你哭什么了。”佟述白头也没抬。

“我!”

齐诲汝被问住,仔细想了想,那几天他忙得脚不沾地,确实没怎么哭,主要是干着急。他只好抱起胳膊和莫明朗并排坐着,活像两个在看戏的观众。

“那你和那什么佟述安又是怎么回事?”齐诲汝想问的还挺多,变着法儿问,就是不让人休息,“你俩还真挺像,哈哈,刀疤男。不过你这眼睛,怪不得要戴墨镜,玩cosplay呢?”

听他提到眼睛,佟述白终于把手机搁下。抬起的脸上,两只颜色迥异的瞳孔,右眼浅褐,左眼灰蓝,诡异又让人无法移开视线。

“我和佟述安是同父异母,像也正常。之前没跟你提过,是因为他一直被关在莫明朗那里。”

“那你这眼睛?”齐诲汝指了指自己的左眼。

“烧伤造成,移植的眼睛。”

齐诲汝还想说那您还挺会选眼睛,忽然想起什么,目光在客厅里慢慢扫一圈。莫明朗在喝茶,简冬青窝在佟述白怀里打瞌睡,刘敏芳在厨房门口整理东西,东林站在玄关那边低头看手机,文曜靠在阳台门边。

“不对!”他坐直了身子,眉头越皱越紧,“总觉得少了谁,是不是有谁没来?”

莫明朗适时用胳膊肘回击,示意他往阳台方向看去。文曜背对着客厅,手里拿着一罐没打开的汽水。从进门到现在,他一句话都没说过。

齐诲汝意识到问题严重性,用唇语说了叁个字:韩启明。

见莫明朗点点头,他的脸沉了下去。方才咋咋呼呼的劲儿一瞬间全没,靠进沙发里,半天没说话。

客厅里静下来,只有空调风声,和窗外树上不知疲倦的蝉鸣。夏天下午两点的太阳是一天中最晒人的时候,窗外光线白得耀眼。

简冬青把他们说话声当背景音,听着听着眼皮就撑不住,脑袋止不住往下栽。佟述白托住她的后脑,把人打横抱起来。

“大家舟车劳顿,先休息,有什么事情晚上再说。”

同城西边,一家美容中心最深处的贵宾间里,赵茉蝶正趴在护理床上做全身保养。暖烘烘的仪器贴着小腿肚震动,她闭着眼,脑子里盘算着一些事情。

突然哐当一声,仪器砸在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

“赵小姐,您鼻子流血了!”旁边的美容师惊呼着递过纸巾。

赵茉蝶淡定接过来按在鼻子上,刚想翻身下床,一阵天旋地转袭来,她扶住床沿才勉强稳住。

亲兄弟

“叩叩。”

敲门声响起,佟述白安顿好床上的人,又将空调温度往上调了两度,拉严窗帘遮住下午毒辣的日头。

床上的人睡得沉,嘴唇微微张开,他低头看了一会儿,才转身去开门。

莫明朗靠在门外墙上,抱着胳膊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

“怎么了?”

“又打我电话了。”莫明朗掏出手机,屏幕上显示最近的通话记录,“听他说话那样子,是不是你好久没给他药了?”

“是,不过才几天,死不了。”佟述白通过门缝瞧了一眼屋内,轻轻带上门,他转身往楼梯方向走,边走边问:“他现在在哪?”

“常住的那家酒店。”

“行,去看看。”路过客厅时往沙发那边扫了一眼,佟述白突然站住,“把齐诲汝也叫上。”

等他们来到酒店大门口,齐诲汝看着眼前的旋转玻璃门,捏着鼻子有些嫌弃:“晦气,怎么又是鹤壁山庄。”

佟述白倒不意外,佟述安出来之后和赵茉蝶搅在一起才是正常。他们手里有房卡,一路畅通无阻上了酒店顶层。齐诲汝走在最前面刷卡,刚推门进去,还没迈开步子就顿住。

客厅地毯上趴着一个人,眼睛闭着,呼吸声听着很重。茶几上横七竖八倒着几个空酒瓶,空气里全是酒精味,浓得齐诲汝一进门就皱起鼻子。

“去弄盆水。”佟述白走过去踢开佟述安一条腿,他此刻喝得不省人事,身上衣服和头发乱七八糟,一副酒癫子模样。

“想吃药还喝酒,嫌死得不够快。”莫明朗自动坐到沙发上,一脸医者的冷漠。

齐诲汝撇撇嘴去了对面吧台,东林和文曜没来,他自动变成打下手的,不敢有任何怨言。水龙头哗哗响了一阵,他端着满满一盆冷水走出来。

“泼。”佟述白往旁边让了一步。

一盆装了冰块的冷水哐哐浇下去,地毯上的人猛地抽搐几下。佟述安艰难翻过身,眼眶通红瞪着天花板喘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回过神。

他看清了站在自己面前的几人,佟述白,莫明朗,那个端着空盆一脸幸灾乐祸的齐诲汝。

“......操。”他蹭掉脸上的水,嗓子明显被烈酒灼烧得沙哑,“谁让你们进来的。”

阖家欢

下午快要接近傍晚时,简冬青站在阳台窗户边。脖子伸得老长往楼下望,她不敢出去,怕热。

午睡醒来后,就一直在补这几天缺的课程,结果可能是用脑过度,又或者现在是三个人,没一会儿就饿了。

刘敏芳说要给她单独煮饭,或者炖汤。她只说自己吃点水果就好,等爸爸他们回来再说。其实她一刻也离不开爸爸,就算饿急了,肚子抗议,脑子还是没有动力驱使身体。

文曜看着面前扶着窗户框的女孩,原本平静的脸上突然警惕起来。

“简小姐,先进来。”

他保持着适当的距离,走上前去挡在简冬青面前。

简冬青愣了一下,往外瞥一眼,楼下院子外面连个路人都没有。只有夕阳将院墙内的树冠染色,蝉鸣也比正午时更加歇斯底里。

“怎么了?”

文曜眉头紧锁,简冬青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只看到隔着老远,对面那户没住人的院墙外停了一辆车。

一辆黑色suv,这个视角看过去只能看见半个车头。

楼下刘敏芳在厨房里不知道忙什么,弄得叮呤咣啷的,她想起前段时间在龙渝家那段日子。

楼上楼下的邻居,到饭点就开始在厨房忙活,锅铲炒菜声,油碰到水发出噼里啪啦声,然后各家各户的饭菜香便交织在一起。

肚子这时又咕噜叫了一声,危险可能就在百米开外,而她的身体关心的只有晚饭。

“那车什么时候来的?”

“有十分钟了,”文曜说,“没下来人,也没走。”

简冬青往后退了半步,站在文曜身后,继续盯着那辆suv。

“你说,会不会是爸爸那边的仇人?还是齐叔叔那边的?”

“都有可能。”文曜身体微微侧了一下,把简冬青完全挡在身后,“简小姐,请进去。”

“我饿着呢,进去也没心思待着。”简冬青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掏出手机,“我给爸爸打电话。”

电话还没拨出去,那辆车突然发出轰鸣声,紧接着又突然熄火。简冬青划着通讯录,思考是直接电话还是微信。

电话接通的同时,她听见了刚才回忆里的炒菜声,还有齐诲汝的大嗓门,爸爸的声音相反很平静:“宝宝,想爸爸了?”

“想你呀!不过爸爸,你们什么时候回来?门口有辆车,文曜说停了十分钟了,没动过。”

电话那头的声音迅速冷下来,语速有些急切:“让文曜看着房子周围,门和窗户都关上,不要出去,我马上回来。”

简冬青乖乖听话,坐在补课的桌子前,怀里抱着半人高的兔子玩偶,和文曜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只是显然,青年的注意力还放在窗外那辆车上。简冬青也不强求他搭腔,自顾自说起来。

“之前住隔壁那边的时候,有天傍晚,我听到外面有小孩在哭。结果是一个中年大叔,揪着一个七八岁女孩,一边骂一边拖,那小孩哭得都快断气了。”

她把怀里兔子玩偶的耳朵揪起来又放下,似乎也有些后怕自己当时的鲁莽。

“我当时也不知道哪来的胆子,直接冲过去和那男的面对面,对他喊你再打我要报警了!那人抬头瞪我,我就瞪回去。”

“你不怕?”

“当时不怕。”简冬青想了想补充道,“不过后来怕呀,爸爸知道以后,好几天没让我一个人出门。不过我说的是实话啊,那小孩哭得太惨了,没人管的话,谁知道会打成什么样。”

“那人长什么样来着......大概这么高,”她伸手比了个高度,“比爸爸矮,但虎背熊腰的。脸方方的,下巴上有颗痣,眉毛特别浓,就是那种,对了,牛爷爷中年版!”

“那个人。”

简冬青一愣:“什么?”

“你描述的那个人。”文曜的眉头拧起来,“前段时间,你和刘奶奶一起散步的时候,我跟在后面,经常能看见他在这附近。等你们走那几天,他又没来了。”

简冬青抱着兔子的手不自觉收紧,她往窗户那边瞟了一眼,那辆suv不知道还在不在。

冰糖葫芦酸

离别总是猝不及防,饭桌上大家有说有笑,一切都很正常,直到一阵特别大的电话铃声响起。

“都说冰糖葫芦酸——”

“喂?”

刘敏芳接起电话,脸上笑容依旧,然而刚听了一两句,她的身子晃了晃,手机在手里打滑掉落。

“刘奶奶!”

简冬青第一时间发现,尖叫声打破饭桌上的热闹。佟述白拾起电话,那头语速很快,杂音里还有哭闹声。

“怎么了这是?”

“电话里说什么了?”

“刘奶奶!您怎么了?快坐下!”

一桌人全都站起来,七嘴八舌询问。老人哆嗦着说不出话,浑浊的泪水迅速蓄满眼眶。

“好,放心,我们马上过来。”

挂断电话,佟述白迅速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边穿边安排:“刘姨儿子一家叁口发生车祸,情况有点不好,现在送到城西医院了。东林,你留下看家。齐诲汝联系律师,处理后面可能的法律和保险问题。文曜,去开车。莫明朗一起去医院,那里可能需要你帮忙协调。”

虽然没有提到她的名字,简冬青也跟着跑向玄关,手忙脚乱往脚上套鞋子。

“我也要去!”她语气坚决,紧紧拽住爸爸的衣角,“是刘奶奶家里出事了,她以前像照顾亲孙女一样照顾我,我必须去!”

然后又声音颤抖着又补充了一个无法反驳的理由,“而且那辆可疑的车现在是走了,可万一他们又突然冒出来怎么办?你不在,我害怕。”

时间紧迫,每一秒都关乎生死。她的眼睛里盛满了担忧和害怕,他无法拒绝,最终拉着她快步向外走去。

城西医院,车程四十分钟。

车内气氛压抑,简冬青靠着爸爸胸口,不说话也不动。佟述白搂着她,仔细观察手机里东林发来那辆黑色suv的监控截图,车牌号已经查过了,是套牌。

阴影似乎无处不在,但此刻更迫在眉睫的,是眼前的生死。

医院急救中心的灯红得有些吓人,走廊里有消毒水的刺鼻味,还有血的腥味。

刘敏芳的儿子和儿媳都还在手术室里,具体情况要等医生出来才知道。而小孙子被夫妻俩护着,只有一些擦伤。

一群人在走廊等着,简冬青挽着刘敏芳的手,和她一起坐在手术室外面的长椅上。她握着老人冰凉的手搓着,试图捂热。

晚上的急诊也人满为患,惨白的灯光,监护仪器的滴滴声从各个方向传来,此起彼伏。时不时有救护车警报声由远及近,然后在戛然而止。

时间在煎熬中缓慢流逝,直到手术室灯灭,医生推门出来说已经尽力了,刘敏芳哭得几乎要晕过去。

简冬青听到刘奶奶在喊她的儿子,声音绝望沙哑:“你怎么这么早就走了!我的儿啊!”

哭声霎时间充斥整条走廊,那小孙子原本已经哭累睡着了,被这阵哭声惊醒。看见奶奶在哭,嘴巴一瘪也跟着哭起来。

知足

车就停在急诊后面不远处停车场,车内亮着暖黄色灯,简冬青坐进后座,佟述白紧跟着上来。

关上车门的那一瞬间,医院的味道被隔绝在外。她长长呼出一口气,靠着爸爸的肩膀,瞳孔里倒映着窗外流动的光。

佟述白伸手把她的碎发别到耳后,指腹在她颈侧轻抚。换作平时,她会往他掌心里蹭,然后撒娇说还要。

但今天她没有任何反应,不躲,也不迎上来。

“宝宝?”佟述白低声唤她。

简冬青眨眨眼,视线从窗外收回来:“爸爸?”

木楞的样子,看得他揪心。

“要喝水吗?”

“不用。”她又把脸埋进他肩窝里,手臂紧紧环住他的腰。

“爸爸,那个小男孩,以后怎么办?”她埋着脸,语气听起来很平静,但环在他腰上的手指仍紧揪着衣服不放。“他才那么小,今天晚上之前,可能还在想明天去学校要跟同学玩什么。爸爸早上出门的时候可能还跟他说,晚上给你带好玩的玩具。可是没有以后了,没有了。”

佟述白抱得更紧了些,下巴抵在她头顶摩擦,安抚着她颤抖的身体。

“宝宝,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事情,是没有道理的。车祸、疾病、各种各样意外,它们不会提前打招呼,也不会因为你是个好人就绕道走。”

“但是刘奶奶的小孙子还活着,爸爸妈妈爱他的最后一件事,是把他护在怀里。这份爱会延续,它不会因为人走了就消失。”

“可是他以后会很难很难的。”简冬青吸着鼻子说。

“会。”佟述白没有给她虚假的希望,“他会很难,很长一段时间都会很难。但他也会慢慢长大,会在漫长的人生里遇到许多人。遇到爱他的人,他爱的人,然后带着爸爸妈妈给他的爱活下去。”

“就像你一样。”他顿了顿,手掌在她背上缓慢搓着,“那么小被偷走,然后遇到好心人收养。后来又被送走,虽然过得很艰难,但是有交到玲玲那样的好朋友。宝宝,你能把自己养那么大,能完完整整走到爸爸身边,是爸爸都无法想象的勇敢。所以不要觉得无能为力,你今天晚上能陪在刘奶奶身边,这份陪伴本身就是最有力量的东西,明白吗?”

说完许久,简冬青也没回应。佟述白以为她睡着了,低头发现她还在看着望着窗外,眼神已经没有刚上车那样空洞。

“宝宝,你现在是什么感觉?”

“......爸爸,小咪现在已经很知足很幸福了。”她的指尖点着他的下巴,又滑到喉结,感受着他吞咽时那里的滚动,“希望能一直这样下去,有爸爸,还有他们。”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快十点。卧室里,简冬青坐在床边,任爸爸摆弄。

佟述白蹲下来给她脱袜子,抬头看她一眼:“想泡澡?”

简冬青点点头,声音有些沙哑:“嗯,想泡一会儿,放松一下。”

佟述白想了想,还是摇头:“不行,你现在的状态,我不放心你一个人在水里。”

“爸爸,我可以的。”

“我带你一起,淋浴。”

故意

精油在掌心温度和皮肤摩擦中慢慢渗进皮肤里,那些紧绷了一整晚的肌肉,在爸爸手下一层一层松开。

“舒服吗?”

“嗯......舒服,爸爸你真好。”

她有些困意,爸爸按得很仔细,每一处都没有落下。舒服得眼皮越来越沉,连呼吸都变轻。

“好了,翻过来。”

简冬青迷迷糊糊翻身平躺着,眼睛半睁半闭,困意十足,因此天花板上的灯光就变得格外刺眼。

她抬起手臂挡在眼前,有些不满:“灯好亮,关掉。”

佟述白伸手关掉顶灯,只留一盏床头台灯。暖橘色的光有点像落日的余晖,也有点像现在爸爸,温柔得不像话。

简冬青放下手臂,眯着眼打量十分认真卖力的男人,小夜灯的光勾勒出身型轮廓,他的表情看起来很专注,眼角有一些不是很明显的细纹。

见他又往手心里倒了些油,简冬青闭着眼睛等着。然而这一次,一小股微凉的液体,直直落在锁骨下方的位置。

简冬青低头一看,圆润的瓶口悬在她身体上方,一滴晶莹油珠正在瓶口摇摇欲坠,然后在她注视下,啪嗒又落了一滴,正正落在她的胸前。

“爸爸!”她下意识缩着胸口,“你怎么直接倒啊?好奇怪!”

佟述白看着那两滴油珠沿着她胸口的弧线滑落,在光线下泛着油润光泽,“刚才搓热了按背,手上有残留的油,再搓会影响效果。直接倒的话,油是凉的,但我的手掌是热的,这样按下去温差大,吸收效果更好。”

他一本正经胡说八道,但又有理有据,简冬青找不到反驳的点。

然后第叁滴落在乳房中间,第四滴落在胃部,第五滴落在肚脐上方。

微凉的液体在温热皮肤上蜿蜒流淌,像一条看不见的小蛇,沿着身体起伏的弧度慢慢往下爬。

简冬青不自觉屏住呼吸,那些越来越多的小油珠汇聚成一条细线,顺着她隆起的小腹弧度向下淌。

她感觉到那条油线经过叁角区,继续往下,最后流进双腿之间闭合的缝隙里。油线像活了一样,顺着最隐秘的沟壑缓慢爬,引起一阵瘙痒。

脸一下烧起来,她伸手就要去扯被子盖住自己,“爸爸!你倒太多了!流到......流到......”

虽然做爱时的骚话张口就来,但现在她实在说不出来那个地方,支支吾吾半天。而且刚才还很坦荡,现在却红着脸眼睛四处乱瞟。

“哪里多了?按摩油用量要够,不然会拉扯皮肤,至于流到别的地方,等会擦掉就好。”

说着,那双温热的手掌重新摸上来。第一下就直接分别托住乳房两侧,沿着圆形弧度轻揉按压。

他应该真的向医生请教过,不再只是性爱里单纯的揉捏,又换了手法,双手从胸部外轮廓,慢慢向乳头方向走,大拇指画螺旋按揉。

每次会靠近乳头,可就是不碰,但按压的力道会无可避免传递到那里,甚至其他地方。

求欢

也不知道几点了,手机在床头柜上,她懒得去翻。从上床到现在,眼睛在黑暗里一直睁着,直到有些干涩发酸还是没有睡着。

两个人都是裸睡,此刻她侧躺着,爸爸的胸膛严丝合缝贴着她的后背,皮肤相贴的地方,起了薄薄一层汗。

因此尽管盖着滑溜溜的蚕丝被,空调温度也适中,可她还是觉得黏糊。

有节奏的呼吸打在她后颈,那一小片皮肤被他呼出的气烘着,又湿又热。而他的胸膛里心脏咚咚跳着,比她慢上许多,她的心跳在逐渐加快。

只是真正磨人的不是这些,是她的屁股下面压着的胯骨和那片扎人的毛发,阴茎也软软地挤在她并拢的双腿间。

这个姿势太亲密了,亲密到她能感觉那团阴毛下面皮肤的温度,而她睡前那股被按摩勾起来的火,到现在还没有熄灭。

乳房被揉过之后,两颗乳头就一直硬着,乳汁跟不要钱似的流淌。她更不敢去想腿间现在是怎样的光景,大概是亮晶晶的淫水涂遍两瓣鼓鼓的肉丘,连中间的肉缝也都被填满。

爸爸那里也被她弄湿了吧,那根东西被她夹在腿间,虽然没有勃起,可那些从她身体里流出来的东西会淌到茎身上,甚至将毛发都打湿。

简冬青捂住发烫的脸颊,都怪爸爸。撩拨完就不管她了,还美其名曰为她好。

什么为她好?为她好就别用那种手法按她的胸,别把精油滴在她身上奇怪的地方,别在她快要忍不住的时候停下来。

可恶狡猾的老男人,在她耳边用那样的声音喘,在她快要发疯的时候却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如果时间能重来,她肯定不会乖乖听话。她会直接把他推倒,然后骑上去。怎么就他能来强硬的,把她肏到高潮,肏到哭,肏到求饶?

她也想来一次强硬的,用穴把爸爸肏到射精,看他被她压在身下高潮时是什么表情。

不过也就这样想想,她不明白自己身体为何变得如此淫荡。自从怀孕满叁个月之后,性欲就莫名高涨。

以前不是这样的,不会脑子里一天到晚都在想这种事。在他失踪那一个月,她甚至偷偷躲在被子里,想着他肏她的画面自慰。

把手指伸进去,模仿他插进来的节奏,两根,甚至叁根,可怎么都不够,碰不到他才能碰到的地方,到不了他才能带她去的高潮。

她想捧着他的大肉棒吃,塞满她的嘴,顶到她的喉咙,然后让那股腥膻的精液喷满全身上下。

越想越变态,她到处找他的衣服,可当时他们来得匆忙,新家根本没有男人一丝一毫的东西。最后她只能抱着玩偶,坐在床上因为该死的情欲还是其他什么东西没被满足而痛苦流涕。

现在爸爸就在身后,不再需要靠想象才能触碰到他。

好想要,想要滚烫坚硬的肉棒塞进她的身体,塞一晚上都可以,不拿出来也可以,连体婴儿更好,这样的负距离可以让他们更加亲密。

穴口似乎在回应她的想法,洞收缩着挤出更多的液体。

她控制不住将屁股往后蹭,那根夹在腿间的阴茎被带动着滑来滑去,虽然还是软的,但足够大,每一次都蹭过敏感的肉缝边缘,爽得她身体都在发抖。

一只脚沿着他的小腿慢慢滑动,脚趾夹着他腿上的汗毛,嘴里开始小声淫叫:

“嗯......爸爸......小咪好想要!好想爸爸插进来......给小咪好不好......”

叫得有些忘情,屁股扭得更欢,丝毫没注意到那根被她当做自慰棒的阴茎慢慢膨胀起来。

肉缝抵着肉棒顶端磨得忘乎所以,勃起的肉棒直愣愣地杵在她腿间,随着她屁股扭动一进一出。她只觉得比刚才更舒服了,因此磨得更用力,嘴角也控制不住淌出口水,滴在枕头上。

“爸爸!上面也想要!嗯啊......快点,再快点......”

她开始不顾男人有没有睡着,一只手抠着自己的嘴巴玩舌头,另一只手直接钻进俩人贴着的下体,握住勃起的阴茎就要往穴里面塞。

“干什么?”

清明没有半分睡意的声音响起,而身边的台灯也被打开,照亮卧室一角。

简冬青愣住,握着阴茎的手僵着不敢松开。爸爸没睡着,那自己刚才那一通欲求不满的样子,全被他看在眼里。

在床上扭来扭去,像一只发情期的小怪物,怀孕了还要撅着屁股去蹭爸爸,管不住这样淫荡的身体。

关起来

她又被翻了个面,像抱娃娃一样被爸爸抱着,双腿分跨在他腰侧。那根还硬着的阴茎就这么直直插在里面,随着姿势变换又往里深顶几分。

“嗯啊……太深了爸爸……”

爸爸突然掐着她的屁股往下压,同时向上顶胯,体内那根阴茎顶端似乎戳上一团软肉,激得她屁股直颤。

“啊!那里……顶到了……爸爸顶到小咪的骚心了……”她仰着头,嘴巴大张着喘气。

“骚心?”佟述白低笑,抱着她开始上下颠弄,“让爸爸看看,里面到底有多骚。”

每一下都卖力往上顶,又借着重力让她自己往下坐。阴茎破开窄小阴道快速进出,带出一大波爱液,又沿着他的大腿流下去将俩人身下床单濡湿一大片。

“唔......嗯啊......爸爸慢点......小咪受不住了!”

“受得住,”佟述白扶着她的肩膀,让她低头看两人交合的地方,“看看,小穴都把爸爸的鸡巴吃成什么样了,还说受不住?”

她低头看去,鼓鼓的肚子有些遮住视线,那根紫黑色的粗大肉棒偶尔可以看见一些,不过卵蛋甩动时发出的啪嗒啪嗒,还有抽插时那种黏腻的水声都清晰得不行。

“爸爸好色......”她喃喃着,看得入迷,连呼吸都忘记。

“确实好色,”佟述白加快速度,每一下都精准碾过她的敏感点,“我才回来几天,宝宝就天天发骚想着勾引。”

简冬青被顶得说不出话,只能断断续续嗯啊叫着。可男人不打算放过她,一边挺胯一边在她耳边问:

“说说,是不是一天到晚都在想。”

“嗯......是......”

“想什么?说出来。”

“想,想爸爸的大鸡吧......想被肏......嗯啊啊!”

“是不是很想生下爸爸的孩子,算一算,肚子四个月了,是爸爸第一次肏小骚逼那次就怀上的。就这么渴望和亲生父亲上床,骚女儿。”

羞辱的话语像鞭子抽在她身上,可身体却更加兴奋了。阴道剧烈收缩,绞得男人倒吸一口凉气。

“怎么说你还更兴奋了,逼穴咬得这么紧,小骚货。”

佟述白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打得臀肉乱颤。她吃痛大叫,想要翘起屁股吐出阴茎,可屁股被他捏在掌心里,根本动不了。

“还想跑?”他抽出阴茎把她压回床上,分开她的双腿。灯光下,腿间光景一览无余,两瓣肉唇被肏得可怜外翻,没有东西堵住的穴口不停向外淌水。

“不要看了!好羞!”

简冬青伸手去捂,却被他抓住手腕,按在头顶。

“有什么羞的,刚才不是你自己要的?”他去揉那颗探出头的阴蒂,指腹碾压着小豆子,又搓又揉,“想不想要更爽的,飞上天那种。”

开花结果

“爸爸......”她的喉咙有些干涩,发现爸爸现在的表情和刚才给自己按摩时一样认真。

“怕了?”他问。

“没有怕,”她抬起头看着他,眨眼思考,“只是觉得爸爸好变态,可是小咪喜欢,爸爸什么样子都喜欢。”

佟述白突然坐下,把人面对面抱进怀里,手臂收紧。脸埋进她的颈窝,呼吸喷在她皮肤上激起一层细密鸡皮疙瘩。

她能感觉到他在克制着,肌肉硬得硌人。那根还硬挺着的阴茎抵在她肚子上,压得有些难受。

“爸爸,抱太紧了,那里戳到肚子了。”她轻声提醒,却没有推开他,反而伸手环住他的脖子。

佟述白也没有松手,呼吸变得又重又急。

“宝宝,爸爸真的会把你关起来,真的会......”他重复呢喃,嗓音沙哑,“会找间房子,窗户全部封死,只有我们两个人。你每天只能光着身子在家里,随时随地,爸爸想抱你就抱你,想肏你就肏你。”

简冬青听得心跳加快,他说这些话时,语气是那样认真,近乎病态的虔诚。她能感觉到,他不是在吓她,是真的在这么想。

她发觉眼眶有些发酸,贴着他的耳朵小声问:

“那爸爸为什么没有这么做?”

佟述白身体一僵,看她的眼里暗涌翻腾,“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简冬青歪着头,清澈的眼睛里映着他的影子。她伸手去摸他的脸,指尖描摹着他的眉骨、鼻梁、嘴唇:

“知道呀,爸爸把我关起来,我就哪里都不用去,每天就等着爸爸回来。嗯,回来疼我。”

听她如此轻易说出疼我两字,也不知道她到底是不是在装傻,只是他真的会当真,“简冬青,你是不是觉得我在跟你开玩笑?”

她摇摇头,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他拉向自己。嘴唇贴上去的时候,她尝到了他嘴角的味道。

“爸爸,我没觉得在开玩笑。我就是想要你,想要你全部的我,我的全部也都给你。”

佟述白闭上眼睛,虚拢着她,呼吸交错间两个人谁都没有再说话。直到他突然又叫了她的小名,不知从何时起,他很少再叫这个名字,不过却早已刻在俩人骨子里,见证他们的过去在一起的岁月。

“小咪,爸爸这辈子做过最自私的事,就是让你怀上孩子。从知道你存在的那天起,爸爸就在想,这个小人,爸爸要护一辈子。可是后来,”他的拇指在她脸颊上轻轻刮了一下,“后来爸爸没能守住底线。”

“我没有怪爸爸。”她急急地说。

“宝宝,其实爸爸一年前有去做结扎手术,所以才会逼你把避孕药吐出来,让你怀上孩子也是当时吓你的。不过我没想到还有漏网之鱼跑出来,跑到宝宝肚子里面扎根。”

有些时候,说一些话真的需要避谶。知道这两个孩子存在,他第一时间是欢喜的,后来便又开始担心。

自己已经如此造孽了,还在她身上种下恶,真就应了那句因果循环。

转变

第二天果然简冬青爬不起来,整个人睡得四仰八叉,一只脚翘在爸爸肚子上,她之前特意解释过这样睡舒服。

真正醒过来时,她盯着天花板看了好一会,“现在几点了?”

“快十一点了。”佟述白早就醒了,靠在床头看手机,还抓着她的小腿肚玩。

她似乎没什么反应,又突然坐起来,混沌的脑子里面刚想起来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我要去那家店,就小时候和姐姐经常去的,卖糯米藕和板鸭的那家!刘奶奶爱吃他家的素烧鹅,小宝肯定也喜欢。我要去买,现在就去!”

简冬青掀开被子就要下床,却被佟述白眼疾手快拉住,于是不满地回头瞪他:“干嘛呀?”

“衣服还没穿,你准备裸奔?”

佟述白下床去衣帽间给她找衣服,天气太热,她耐不住,一般都穿那种宽松连衣裙。

遮羞完成,简冬青低头看着爸爸帮她穿袜子。他的头发比之前又长了一点,就是鬓角那点白头发看着有些碍眼,等她晚上偷偷拔掉。

穿好袜子,他又给她扎头发,一套动作,行云流水。简冬青摸摸发尾有些意外,以前他总是扎得歪歪扭扭,甚至丑的时候扎完像个朝天椒。

“爸爸你什么时候学的?”

“现学现卖,刚才你睡觉的时候随便搜的视频教学。”

佟述白边解惑边拿起防晒霜,捧住她的脸开始涂,只要是每一寸露出来的皮肤都没有放过。

简冬青看他埋头苦干的样子,忽然有些想笑,手指钻进他的衣领去捏胸,不仅手上占便宜,嘴上也不饶人:

“爸爸,你好像老妈子,以前那个冷着脸不理我的人去哪了?”说到这里,她回忆起当时的情景,扬起下巴,用鼻孔看人,刻意压低嗓音模仿他:“瘦了。”

“是啊,爸爸现在专职照顾你,可不是老妈子。”

他故意顺着她的话说,简冬青愣了一下,抓起男人给她擦防晒霜的手,摸了又摸,一副女流氓的模样:“不过我怎么感觉最近有点奇怪呢?爸爸,你是不是真的瘦了呀?”

“涂好了,”佟述白把最后一块地方抹匀,拍拍她的小腿然后站起来,有些无所谓,“瘦了是因为之前受伤的原因,不用担心。”

简冬青跑到镜子前转一圈,连衣裙把肚子遮住,完全看不出来是四个月大的双胎样子。

她对着镜子莞尔一笑,然后转身又跑回来,踮脚在佟述白脸颊上吧唧一声。

“那行,走吧老妈子,去买好吃的!把你失去的肉补回来。”

等去餐厅饱餐一顿,打包好东西,半路上顺便接上齐诲汝。那几大包东西自然是顺便分给了他一些。

孕期日常1

眼看着太阳要下山,佟述白想着带人回去。推开病房门,里面人还挺多。刘敏芳的亲戚来了好几个,把病房塞得满满当当。

床边坐着个年纪大概四五十左右的女性,头发烫着小卷,一直拉着简冬青聊天。

简冬青被那人攥着手,嘴角挂着礼貌的笑。见佟述白推门进来,她终于如释重负。

“刘奶奶,我先和爸爸回去了。您好好休息,后面的事情都会好的。”

刘敏芳靠在床头,气色比昨天好了一些,她冲简冬青点点头,小声说着去吧,顾着自己身体。

那个一直握着简冬青手的女性站起来,目光落在佟述白身上打量了一圈,笑盈盈开口:

“这就是冬青爸爸啊?哎哟,真是多亏了那个莫医生和您呀,养的女儿也是人美心善。”

简冬青紧紧抱住爸爸的胳膊,有些反感她这样说话,虽然不能仅凭这些就随便定论一个人,但自己离远点就好了。

佟述白对那人点点头,礼貌但拒人千里的态度。搭在简冬青后腰上的手,揽着人就要走。

“走吧。”

走廊比病房里稍微凉快一些,消毒水的味道还是那么重,但至少没有被人盯着看的窒息感。

“那人是谁?”佟述白刚才推门进去扫一眼,就看出简冬青的不自在。

“不知道。”简冬青摸着鼻子摇头,“好像是刘奶奶的什么远房亲戚,我一进去她就拉着我的手,问我叫什么、多大了、跟刘奶奶什么关系、肚子里几个月了、是男是女、住在哪里......”

她掰着手指头,只觉得离谱,“我还不知道她是谁,她就问了我一堆问题,我不太喜欢她。”

小孩告状的委屈模样,佟述白揽紧她的肩膀,“宝宝,以后也不会再见面,不要被无关的人影响心情,好吗?”

坐进车里,齐诲汝早就闲不住跑了,现在就他俩。车门一关上,简冬青突然开始四处嗅。

“什么味道,好臭好呛!”

她在车座上扭来扭去,脑袋循着气味一路追过去,最后抬眼一看,居然是爸爸。

“爸爸,你是不是抽烟了?呛死我了!”

佟述白刚要发动车子,被她这一声控诉弄得停下。

衣服换过了,手指也用洗手液洗过,那根烟他统共就抽了两口。大部分时间都是夹在指间燃掉,按理说味道不该这么明显。

简冬青皱着鼻子凑过来,在他脖子边又嗅了一下,猛然缩回去,整张脸皱成一团。

“好难闻!现在不能抽烟,我闻着想吐,呕!”她故作夸张干呕一声,手还在鼻子前面扇风,试图把残留的烟味赶走。

佟述白还没来得及开口说一句,她又开始抢话:“你是不是和莫叔叔一起抽的?他是医生怎么还让你抽烟!”

“宝宝,”佟述白终于找到机会插话,“就抽了两口。”

“两口也不行!”简冬青捏着鼻子,是真的在生气,“你身上那些伤一个月有没有?况且烟味对宝宝也不好。”

佟述白看她现在能随时展露出如此鲜明的情绪,忽然握住她扇风的那只手,放在自己膝盖上。

“答应你,不抽了。”

“你说的啊。”

“嗯,爸爸说的。”

得到了保证,简冬青转身去摇车窗,玻璃降下来的瞬间,傍晚的凉风把车内的烟味卷走大半。

她深呼吸,整个人放松,靠着椅背,声音也软下来:

“爸爸,我不是故意要凶,我就是担心。而且你身上那些伤,我觉得......你是不是还有什么事情没告诉我。”

佟述白握着方向盘的手指一紧,他目视前方,语气平淡:

“是有点,但不是什么大事。爸爸能处理,完了再告诉你。”

回云茂这边,因为刘敏芳家里突然出事,佟述白让家那边管家带着人明天过来帮忙,所以晚饭就没人做。

点外卖简冬青又嫌弃,说中午才在外面吃过。现在家里就叁人,文曜一看就不会做饭,也别指望简冬青会,不炸厨房就谢天谢地了。

没办法,佟述白只能亲自系上围裙,简冬青却像发现了新大陆,绕着他转圈,又伸手去扯围裙带子。

“爸爸,你会做饭?”

“饿不死。”

“饿不死是什么意思?能吃还是不能吃?”

佟述白懒得回,转身去翻冰箱和橱柜。还好,东西挺多,随便应付一晚上应该够了。

然而头疼的来了,简冬青不肯走。搬了把椅子坐在厨房门口,双手托腮盯着他。

“爸爸,你切菜的样子好像很专业诶。”

孕期日常2

备菜做饭,零零散散一个半小时,桌子摆上了他们今晚的晚饭。

简冬青规规矩矩坐在餐桌边,眼睛扫过每一道菜。

香煎牛排,虾仁培根滑蛋,蔬菜沙拉,番茄炒蛋,芦笋炒肉,还有一碗冬瓜蛤蜊汤。白的绿的黄的红的,摆了满满一桌子,看着就很幸福。

“好香!”她咽着口水,恨不得立刻拿起筷子开吃,“等不及了,我要饿死了,爸爸你快坐下来。”

佟述白端着米饭出来,围裙还没解,袖口卷到小臂,看起来不像那个运筹帷幄的佟述白,更像上了一天班还要下班做饭的丈夫或者爸爸。

“看爸爸干什么,注意点,别吃太快又把舌头咬了。”

这一顿晚饭简冬青吃得格外美滋滋,牛排切成了小块,虾仁剥好了壳,连番茄炒蛋里的番茄皮都被挑出去了。

她只需要负责吃,吃得眼睛眯成一条缝,甚至萌生了去求爸爸让他天天做饭的念头。

她偷偷去看对面的男人,手里端着那碗冬瓜蛤蜊汤,眼睛看向窗外,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耀眼的灯光落在他脸上,脸色也不太好,有点发白。

“爸爸,你是不是不舒服?”

“没有,专心吃饭。”

简冬青若有所思盯着他,然而也没看出什么名堂,只能低头继续吃饭。

饭后她有些撑,一个人跑到院子里散步消食。沿着石板路走了两圈,今晚云层很厚,也没有星星。

走着走着就有些无聊,她开始想爸爸。

拖鞋踩在二楼木地板上,发出挞挞挞的声音,她往卧室里面望去,没人在,浴室的方向隐隐有水声。

原来是在洗澡。

简冬青一把推开门,一眼就看到佟述白跪在马桶前。一只手撑着马桶边缘,另一只手捂着胃,脊背弓着。

“爸爸?”

佟述白猛地抬头,看见是她,脸色变得更难看。嘴巴刚张开,身体突然一阵恶心袭来。

“宝——呕!”

这下换简冬青皱眉,也顾不上别的,急忙上前去扶男人,想把他从地上拉起来。

可是俩人体量相差太大,他的身体沉得很,加上她自己也不方便,根本扶不动。

“没事,你先出去。”佟述白拉开她的手,偏过头避开她的视线。

“不要。”简冬青蹲下来,固执地拽着他的胳膊不肯松手,“爸爸你怎么了?刚才在餐桌上就看你脸色不太好。你是不是哪里疼?胃疼吗?是不是你身上的伤?”

佟述白闭眼,深呼吸积攒力气。刚才恶心来得太突然,简直要把胃都吐出来,现在还有些头晕目眩。

“不是,爸爸就是胃不舒服,你去倒杯温水,好不好?”

脚步声过了一会又出现,简冬青端着一杯温水冲进浴室,后面还跟着一个人。

文曜看见佟述白跪在马桶前的样子,上前一步架住他的胳膊,把人扶出浴室。

“爸爸,水。”

简冬青把水杯递过去,蹲在他面前,仰着脸看他,眼看着又要哭鼻子。

“不行,这样不行,我打120,我们去医院。”

“不用。”佟述白按住她拿手机的手,把人抱进怀里,闻着她身上的香味,心里那股恶心顿时压下去不少。“爸爸之前去医院看过,医生说没什么问题。”

“什么叫没什么问题,具体是什么原因啊?”简冬青从他怀里挣出来,两只手捧着他的脸拍打,急得声音都在抖,“你快点说,急死我了!”

她那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佟述白有点心疼又有点窃喜。

“医生说是被孕妇影响了。”

“什么被什么影响了?”

“妻子怀孕,丈夫也会跟着孕吐,”佟述白握住她的手拉到嘴边不停亲吻,“妊娠伴随综合征,应该是我们最近......”

他顿了一下,抬眼看向站在门口的文曜。

520特供1

分房睡的决定,简冬青执行得十分认真。

当天晚上她就抱着枕头去了隔壁,走得那叫一个干脆利落。

佟述白靠在门框上看她一趟趟搬东西,枕头、充电器、孕妇腰枕、还有那只她最近喜爱的兔子玩偶。

“需要我帮忙?”

“不需要,医生也说先分开试试,为了身体着想,我还不想你英年早逝啊。”她嘴巴叭叭不停,手也不停,顺手把小兔子端端正正摆放在床头。

“你拿的是我的枕头。”

简冬青低头一看,怀里抱的确实是他的,二话不说把枕头夹在腋下,又转身回卧室。

一副我意已决,莫要再劝的样子。

佟述白忽然发觉,他的小咪,现在或许是小兔,平时乖顺得像一团棉花,真做起决定来,比谁都有主意。其他人想要插手那就是一拳打在棉花上,虽然窝窝囊囊,但绝不轻易低头。

头两天,简冬青的意志力堪称铁壁铜墙。

早上起床后就不在同一个地方多待,他坐在客厅沙发上,她就窝在卧室。

晚上更绝,房间门被反锁,里面传来电视剧的声音,还有她在嘻嘻哈哈笑着,和他的患得患失完全不一样。

佟述白站在走廊里,她现在不仅对自己退避叁舍,这下连房门都不让进。

直到第叁天,简冬青筑起的完美防御开始出现破绽。

他特地把客厅让给她看电视,简冬青窝在沙发上,手里抱着一袋薯片,眼睛直直盯着屏幕。

屏幕上一个古装男人,白衣飘飘,长发束冠,露出全部额头。果然,古装是检验颜值的一大标准。

“嘿嘿。”简冬青咬了一口薯片自言自语,“好帅,给桑雨看看,她肯定也喜欢。”

佟述白走到沙发后面,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电视里那个男人刚好来了个特写,剑眉星目,确实长得周正。

但看久了,也就那样。鼻梁不够挺,下颌线有些崎岖,特别是眼神没什么内容。

“这么好看吗?”

简冬青吓了一跳,慌忙把袋子藏到身后,又觉得这样太心虚,直接掏出来扔茶几上。整个过程手忙脚乱,反而像被家长抓到偷吃零食。

“不好看,我就随便挑着打发时间的。”

佟述白挑了挑眉,没拆穿她。他绕到沙发前面坐下来,随手拿起遥控器。

简冬青眼疾手快抢过去,把遥控器塞进自己屁股底下,动作之迅捷。

“怎么了?”

“没什么呀,”简冬青笑得心虚,“我就想看这个,你别换。”

佟述白认真盯着她,好久才放手。简冬青松了口气,重新把注意力放回电视上,但显然没有刚才自在,一双眼睛时不时往身旁瞟。

电视剧情这次加了一段感情戏,男主低头吻女主的时候,看得简冬青都忘记吃薯片,直接停在嘴边。

佟述白忽然开口:“他吻技不行。”

“为什么?”

“嘴闭太紧了,是亲吻还是在咬嘴皮?”

听他这样讲,简冬青脑子里忽然不合时宜冒出一些画面。拇指擦过她嘴角,嘴唇贴上来的触感......

她猛咬一大口薯片,咔嚓咔嚓,试图用声音盖过脑子里的画面。

“你又没这样亲过,怎么知道人家不行。”

佟述白偏过头,简冬青被他看得耳朵发热,干脆拆开扎好的头发,直发顺滑散落,刚好遮住侧脸。

520特供2

有想法就要付诸行动,简冬青晚上就求着桑雨发了教学视频过来,还买了一些东西快递到家。

往后的几天里,她白天仍然避着爸爸,晚上就吭哧吭哧努力学习技巧,盘算着哪天用在爸爸身上。

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小心思一开始就被发现,也不知道晚上夹完腿之后,会有变态偷偷溜进房间舔她湿漉漉的腿心。

某天下午,她和瑜伽老师上完课之后,也懒得回房间,直接躺在贵妃椅上休息。

直到发觉屁股有些痒,耳边还老有蚊子在窸窸窣窣的。不过也不对呀,哪里来的蚊子?

睁开眼的瞬间,她抓到了那个大蚊子。

简冬青揉揉眼睛,以为自己睡迷糊了。爸爸自从在家里照顾她的生活起居后,就一直穿居家服,俩人抱在一起的时候也不会有西装的怪异感。

现在他居然穿着一整套看起来就很正式的西装,正坐在她屁股后面。

错开的大腿根之间,一只手掌插在里面,两层布料包裹的腿心都有些濡湿,应该是被玩成这样的。

简冬青很愤怒,后果便是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绳子,把爸爸全身绑了起来。她本来就一直在找机会,没想到爸爸竟然自己送上门来。

不过她手法不太好,绑得歪歪扭扭。

佟述白被她绑着,双手反扣在身后,大腿和小腿捆在一起,屈膝坐在椅子上。红绳勒在西装外面,有的地方太紧,勒出一道道褶皱;有的地方又太松,松松垮垮垂着。

他脖子上那两圈倒是缠得紧,可肩膀上的绳结歪到一边,胡乱缠了一通。

“爸爸。”

佟述白抬头,眼神仿佛有实质般,在她身上黏着滑动一圈。

不过她早就习惯,不甚在意,随意换了更舒服的姿势,赤脚去蹭他的小腿。

“我绑得不好看,”她嘟囔着,“都怪你,一直动来动去。桑雨发的视频手法太难了,我学不会。”

她继续说着,手指卷起一根垂下来的绳头,绕在指尖上玩,“而且我肚子大了,弯腰不方便。”

佟述白去看她的肚子,又去看她领口的乳沟,最后落在她蹭着他小腿的那只脚上。

“宝宝。”

“干嘛?”

“过来。”

“不要,我要是过去,你又要动手动脚摸我。”她有些得意,“我还不知你吗?臭流氓,绑着你挺好的,跑不了,也动不了。”

简冬青跪坐在沙发上,两个人隔了不到一米的距离,又去戳他的胸口。

然而男人的目光实在太过炙热,算上今天,他们一周没有亲密了,她的身体现在也有些蠢蠢欲动,所以手指不知怎的就滑到领口里。

指尖碰到他的皮肤,那里比指腹的温度要高一些。她明知道男人现在的情况,却还要假装关心惊讶道:

“爸爸,你这里好烫,是不是发烧了?”

520特供3

他挪动着,皮鞋尖勾着凳子腿,一点点靠近面前的诱惑。椅子蹭过地板,发出声响,他顿了一下,看她没醒,又往前挪。

再一点!

再一点!

等距离差不多,他弯腰低头,鼻尖埋进那条沟壑里,跟毒瘾患者病发般,深吸一口。

就是这股味道。

奶香,体香,混着一点汗味,甜得发腻,腻得他骨头都酥了。

因着姿势压迫,裤裆那点变化越来越明显。勃起的阴茎被绳紧勒着,将西裤勒出一个夸张的帐篷。

他粗喘一声,伸出舌尖,舔过那道缝隙。

带着她体温的奶香,在舌尖上化开。

沿着乳肉边缘,往衣服下面探索,舌尖一寸寸舔过去,舔过那层薄薄的皮肤,舔过那因为怀孕而变得深粉的乳晕边缘。

越舔越起劲。

舌面舔过皮肤发出渍渍水声,在安静的空间响亮异常,可他管不了,此刻心潮澎湃,浑身都在为之颤栗。

装模作样背在身后的手自动解开了绳子。

那绑得乱七八糟的结一挣就开,两只手终于解放出来,立刻来到她胸前,颤巍巍扯开根本遮不住的衣领。

两颗沉甸甸的白嫩乳球弹跳出来,挂在她薄薄的胸膛处。

多割裂。

身板还是女孩一样的细窄薄片,肋骨根根清晰。可胸口的性器官却因为孕育生命疯狂发育,变成和身材完全不同的风格,像两颗熟透的果子缀在细枝上。

青涩和肉欲同时出现在一个人身上。

又纯,又欲,勾得他这个年过不惑的中年男人昏了头,双手捧稀世佳肴般捧起两颗奶子。

低头凑近,牙齿咬住一片乳贴的边缘,轻轻一撕。因为才运动过,乳贴沾了些许汗水,牢牢贴在乳尖上。

他又用了几分力气,舌尖抵着乳贴边缘往里,想用口水把它润湿。

520特供4

佟述白重新靠回椅背,闭眼回味刚才的自泄行为,然而这根本就是饮鸩止渴。

软下去的阴茎又立起来,从西裤拉链缝隙里支出来,顶端还挂了些白浊,

“爸爸?”

软绵绵的,还有浓重的鼻音。

“爸爸,”又喊了一声,似乎已经确认刚才他做了什么事情,“小咪的奶头好吃吗?”

简冬青歪头撑起身子,瑜伽服被扯得有点歪,露出半边肩膀,“爸爸居然想跟猫崽子抢食吃,真是一个坏爸爸,要受到惩罚。”

她从榻上挪下来蹲在他面前,然而肚子蹲着不舒服,索性跪坐在他面前,仰头去看他。

“还对着小咪自己弄,射得到处都是。”

她近距离观察那根给她生命,又让她怀孕的性器,指腹在顶端上按压,五指沿着茎身上的脉络摸了个遍。

“爸爸,它好烫啊,这样摸是不是很舒服?”

“你吃了小咪的奶,小咪也想尝尝你的。”

“宝宝?”

口腔温热的包裹感让他浑身一颤。顶端那一小截被含住,舌尖抵着那个小孔舔舐。

平时他一般不强迫她给自己口交,现在她居然主动去吃,那颗毛茸茸的脑袋在他胯间,能看见她吃阴茎时微微鼓起的脸颊。

她含了一会儿,吐出来小声感叹:

“好大,只有下面可以吃进去,小咪上面吃不进去。”

阴茎把她的嘴撑得满满当当的,她开始学爸爸以前教的那些东西。舌尖从茎身根部舔到顶端,又含住顶端舔那一圈边缘,手扶着下面的两颗揉。

她把阴茎当棒冰舔,可棒冰不会在她嘴里变大,还会跳,更不会渗出那种咸腥的东西。

“爸爸的味道。”

叁言两语,每句都在不经意勾引。

被顶得直哼也不躲,就乖乖跪坐在他面前。

“宝宝,马上松开,不然——”

然而她含得更深,直接顶到喉咙口,瞬间呛得她红了眼眶。她就这样双手握着,嘴里含着,抬头看他的眼睛睫毛上挂着泪珠。

仿佛刚才是被他欺负惨了,而不是她主动要吃。

佟述白捧着她的脸,指腹深陷她脸颊两侧的软肉里,迫使她张开嘴。

“唔!”

阴茎从她口腔里抽出,湿淋淋沾满唾液,拉出几条淫靡的银丝。那被舔得透湿的肉棍,在她红艳艳的唇边还弹了一下,一小股浊液溅到她下巴上。

佟述白松开她的下颌,擦过她被磨得有些红肿的下唇,把那点白浊抹开。

“可以了。”

简冬青跪坐在他腿间,嘴巴被撑得有点合不拢,看着那根依然高高翘着、青筋暴起的阴茎,顶端的小孔还在往外流东西。

她意犹未尽舔着嘴唇,尝到那股熟悉的咸腥味。刚才那点时间她还没吃够,没来得及把整个都吃进去。

胸口随即涌上一股火气。

她狠狠哼一声表示不满,撑着地板快速爬回那张贵妃榻上,缩起来背对着爸爸。

520特供5

“舔这里。”

佟述白俯身,跪在她敞开的腿间,脊背弓起,鼻尖抵上去深嗅。湿热的鼻息喷在腿心,简冬青条件反射夹紧了膝盖。

“不要夹。”喑哑的声音从双腿间传来。

舌尖钻进拉链底下,精准沿着肉缝碾磨。简冬青想忍,然而又痒又麻,弄得腰窝一酸,腿便软下去,膝盖也不受控制松开。

她的腿被趁机分得更开,拉链一拉到底,内裤被掀开,彻底露出底下湿得一塌糊涂的肉穴。

粉白色阴唇翕动着吐水,穴口不停收缩。

佟述白盯着看了两秒,突然贴上去含住。

“啊!”

简冬青猛地仰头,手扯着他的头发里想推开。粗粝舌头从穴口一路舔到阴蒂,舌尖在硬挺小珠上点按,又围绕着吮吸。

这里和奶子完全不是一个味道。

湿润、浓郁的腥甜味,还有一股洗浴液的味道,是他亲自挑的孕妇专用。当时他有拆开闻,淡淡的玉兰香。现在结合了她私处的味道,冷调被融成潮湿包裹感极强的馥郁暖香。

温柔乡。

他想起这个词,忽然觉得很贴切。男人的温柔乡,蚀骨的、让人甘愿溺毙的沼泽。

搭在他肩上腿在发抖,脚趾勾住西装肩缝。她的呼吸开始急促,腰肢不受控制往上挺,想要把整个阴部送上去让爸爸舔。

“爸爸,爸爸......就是那里!再快一点......”

还是那样黏软的声音,佟述白加快速度,鼻尖抵住阴蒂快速晃动,舌头探进穴口勾弄。

他扣住胯骨不让她乱动,又探上去揉捏那随着喘息不断起伏的乳房。指腹掐住乳尖拧,拧得嘴下穴肉剧烈收缩,一滩透明液体从穴口涌出,流了他一下巴。

简冬青大口喘气,上半身瘫在软垫上,眼神有些涣散地看着天花板。踩在肩膀上的脚滑下去,无力搭在爸爸臂弯里。

一小波高潮余韵褪去,她低头一看,爸爸还跪在她腿间,下巴上挂着一些粘液,眼镜片糊了一层白雾。

而那根被冷落许久的阴茎,已经完全从裤链缝隙支出来,顶端马眼处挂着同款可疑液体。

她忽然探出脚尖按在他胸膛上。

黑色西服面料下,胸肌被红绳勒出若隐若现的轮廓。她的脚趾钻进西装领子摸索,隔着衬衫踩到一小粒凸起。

男人的乳头本就不明显,她费了些功夫夹住,然后便开始摩擦。

“嗯......”

佟述白闷哼一声,胯下阴茎突然精神抖擞弹跳,如士兵手里的枪一般昂首挺胸。

简冬青发现乐趣,脚掌又来到他喉结处,用脚心感受着喉结的滚动。

一下,两下,叁下。

她觉得自己脚心有点痒,又嫌弃地收回,转而继续踩上他的肩膀。

刚刚被舔到高潮还不够,那种被舌头送上去的感觉虽然舒服,可舌头太软了,虽然灵活,但总差那么一点意思。

她想要更满的、更硬的、能把她撑开的东西。

可爸爸现在似乎并不想给她想要的。

简冬青想要自力更生,中指毫不犹豫插进湿滑的肉洞里,那里面的肉立刻绞上来紧紧箍住。她艰难地抽插两下,不得章法,又急又燥,只得抽出沾满体液的手指舔,还要评价一句:

“这里一点也不好吃。”

佟述白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可仍就不为所动。

简冬青愤恨起来,手指重新插进穴里搅动取悦自己,两条腿向两边分开得彻底。圆润的孕肚夹在中间,两粒乳尖挺立着,刚才被冷落太久,颜色渐渐变淡。

一幅极尽淫靡的画面。

恍惚间,她突然眼前一暗,大片阴影罩下来。

嘶啦一声,响起布料撕裂的刺耳声音。

是裤裆那块碍事的地方被徒手撕开,一阵凉风拂过,她没来得及遮挡,就有其他东西先贴上来。

手掌五指张开,掌心包裹住那一片温柔乡。

能感觉到他掌心的薄茧,和她柔软的手指完全不一样,让她浑身一激灵。

“啪!”

手掌起落间,水花四溅。这一下又重又响,指甲擦过阴蒂,简冬青尖叫一声,踩在肩膀上的脚不停踢蹬着,又马上被爸爸抓住握在手里。

然后她听见有史以来,不,应该和那个雪夜一模一样的冰冷语气:

“简冬青,我有同意你自慰吗?”

她被唬住,一时有些懵。

现在不是自己翻身农奴把歌唱?

明明刚才还是她踩在他肩上,用脚心碾他喉结的场面。怎么转眼间,她就被扒光衣服,手腕也被固定在头顶?

“我突然发现这个房间很好。”佟述白起身,眼镜摘下随手搁在一边,“以后你要是犯懒不练瑜伽了,也不用拆除。满屋镜子,走到哪里都可以观看你被肏的表情。”

520特供完

简冬青伸手去抓却扑了个空,瞬间有些委屈。

“摸不到。”

“怎么摸不到?手又没有绑起来。”

佟述白带着她往下,指腹最先碰到绷紧的小腹,然后是一丛硬扎的毛发,再往下触到那根滚烫的东西。

“抓住。”

他把她的手按上去,掌心被迫贴着,脉搏跳动的触感异常清晰。她想松开,压在手背的手掌却铁箍一样把她扣在原处。

就这样被他带着向下压,佟述白跟着弯腰,身体渐渐覆盖下来,把她整个人拢在阴影里。龟头一路蹭过她的身体,最后抵在那片湿透的入口。

面前场景淫荡到不可思议,红绳缠身的她,握着父亲的阴茎,只差一个挺腰的距离。

她怂得闭上眼睛,睫毛抖个不停。

“爸爸帮我。”

然而这句话一出,压在她手背上的力突然抽走。龟头从穴口弹跳出来,“啪”地打在皮肤上,滑出一道湿痕。

简冬青睁开眼,看见爸爸正俯视着她

“色厉内荏,只知道打嘴炮,给了你机会,自己不珍惜。”他边说边握着阴茎从龟头捋到根部,动作缓慢分明就是故意做给她看,“那就由爸爸来。”

阴茎压在那颗已经硬挺的红豆上,那里已经被玩得过度,简冬青现在很抗拒被触碰。

“这颗小东西,爸爸会用龟头去强奸它。”

龟头碾着阴蒂,慢慢地、重重地压下去,再抬起来。顶一下,可怜的肉粒被压得变形凹陷进去,又因为肿胀而膨出来。

“就像最初把你压在身下强奸一样。”

有些记忆翻涌上来,简冬青去推那根作恶的东西,却被他一把抓住手腕,按在小腹上。

“别动。”

他调整角度,龟头重新对准阴蒂,开始快速撞击,撞得被红绳勒住的乳儿也紧不住上下飞腾。大腿根的绳子越陷越深,粗粝纤维压着敏感处来回拉扯,和爸爸一起把她逼到崩溃边缘。

“我不要做了!爸爸放开我......”

她尖叫着想合拢腿,一股透明的水液喷出,淅淅沥沥打湿俩人下半身。

“前戏完了。”

佟述白笑着去解她腿上的绳子,把她从椅子上捞起来,又翻过去按在椅背上。

“现在进入正题。”

他从身后压上来,顺手拿过一旁的领带,深灰色真丝面料对折,在她隆起的腹部对比。

“现在腰围用爸爸的领带量,大概还剩两个手掌的长度。”领带围着她的肚子,在两端用手指卡住,“以后每半个月爸爸量一次,或者每周一次,他们现在长得很快。”

量腹的动作体贴入微,而从后面顶进来的动作却粗暴到极点,抽出去,再狠狠撞进来。

镜子里,男人做着重复机械的动作,却性感得不像话,衬衫袖口卷到小臂,露出青筋盘虬的手臂,腰腹每一次发力都牵动着流畅的肌肉线条。

从她练完瑜伽到现在为止,也不知道他们玩了多久,简冬青现在浑身无力往下滑,他就捞住又换个方向。

那根吸了水的领带被他攥住,两头抻直,对着那早已被玩坏的腿心抽下去。

“啪”一声脆响,比巴掌更带劲,逼水横飞。

“啊!”

简冬青左右扭着想躲,领带却精准抽在阴唇上,又麻又辣,却偏偏从疼痛里生出一股异样的痒。

樱缚

樱花落尽阶前月,象床愁倚薰笼。

“先休息,爸爸有点事情,要出去一会。”

简冬青已经困得神志不清,眼皮连睁开的力气都没有。爸爸似乎在跟她讲话,听不太清具体,她勉强回应:

“嗯嗯……爸爸,要早点回来。”

佟述白坐在榻边,摸着女孩平铺散开的黑发。

她睡着的模样和醒时完全不同,醒着眼里总有光在闪烁,忽明忽暗,让人想伸手去触碰握在手心。

睡着就安分了,睫毛垂着,张开的嘴呼吸平稳。

他的小猫。

只需要把手放在旁边,一感受到温暖,她就会自动凑过来。掌心里她的脸颊很烫,刚被折腾完,浑身上下都还透着情欲退潮后的粉。

眼下这瑜伽服是不能穿了,衣服拉链最低端已经撕坏,沾了水液皱成一团,干涸之后上面显出片片深浅不一的痕迹。

他抖开自己的外套盖在她身上,有些大,下摆直接盖住屁股,怕她着凉又像裹春卷一样把人包起来。

手机跳出管家发来的消息:

「人接到了,正在往云茂赶。路上堵车,大约四十分钟后到。」

他回了一个字:

「好。」

镜子里,佟述白摸着下巴端详,这里有一道抓痕,是刚才简冬青被操到受不了时抓的。有些破皮,倒像是战功似的。

系在领口的领带还是同一条,他整理好领带结,微微侧头。镜子里的人看起来温文尔雅,无人能想象二十分钟前,他还在用这条领带抽一个女孩的乳房。

简冬青这一觉睡得太死,连被人从榻上抱起都没有任何知觉。

瑜伽房隔壁是一处未知空间,她偶尔会好奇窥探,却从未真正踏足。

后来她又去看过一次,里面很空旷,房间正中央挂着一面厚重的帷幕,深红色丝绒面料,从天花板一直垂到地板。

掀开往里,后面只有一张躺椅,和瑜伽室里那张一模一样,米黄色古典造型。

她觉得奇怪,又觉得无聊。

“大概是爸爸为了方便我随时随地躺着打瞌睡吧。”当时这么想,然后就把这件事抛之脑后。

再次从北境活着回来,佟述白打了一个电话。

国际长途,接电话的欧洲男人声音听着像宿醉未醒。

“是塞莱斯特先生吗?我是佟述白。”

电话那头突然沉默,然后响起浓重的法语口音:“佟先生。我没想到你会打来。”

“关于之前提到的,为您父亲举办的追思纪念......”

佟述白站在落地窗前,院内粉红关山樱落了满地,院墙外绿柳飘在溪边。

他看着这片从影葱郁之景,良久开口道:

“我这里有另一个题材,或许更能体现您父亲的艺术追求。”

“关于记录生命,最极致的真实。”

“当然,酬劳方面会是您父亲当年那幅画的叁倍。”

又是一阵沉默。

“题材有些特殊,需要保密,除了你和我,不会有第叁个人知道这幅画的存在。”

“我会让人给你办手续,到了之后会有人接你。塞莱斯特先生,期待与你见面。”

电话挂断,他走在一面墙前,上面挂着一幅油画。

原木色画框,画中的女孩乖巧坐着,及肩黑发柔顺垂落,贴在棉质连衣裙领口边。

下午四五点钟的斜阳落在她左侧脸颊,照亮她鼻尖上细密的汗珠和绒毛。

她的眼睛望着画框之外,淡粉色微抿着。整幅画里,人和裙子都素净淡雅。只有臀侧的大片暗沉红色格外突兀,一直蔓延到小腿附近,颜色由深及浅。

佟述白盯着那幅画,嘴角咧开:

“你长大了。”

塞莱斯特的飞机下午叁点降落在北安机场,这里与他常年居住地赫尔辛基完全不同。夏日热浪滚滚,空气全是干枯的草木味。

他从机舱里走出来,温差让他打了个哆嗦,甚至忍不住裹紧身上的大衣,一件旧货。

或许他曾经是他们所谓的艺术圈里最有前途的年轻人,然而父亲去世后,一切一夜之间天翻地覆。

这些年,背负着父亲的盛名,也背负着父亲的债务。

艺术市场这个残酷的地方,他的评价永远是所谓的:“某某画家的儿子”,“风格很像他父亲但少了点什么”。

尽管如此,他的画仍卖不出去,画廊也不愿意代理。他只能用父亲留下的画室做抵押借一笔钱,可惜利滚利,现在已经严重到不得不出售的地步。

所以那个男人的电话来得如此是时候,他来不及思考,也没有后路去思考,世界上是否有真正的免费午餐。

站在机场出口,点的烟又苦又冲,他吸得连连咳嗽,电话里管家一直在道歉,他的思绪却不在这里。

他在想佟述白说的那个题材。

那到底是什么?

想到等管家终于接到他,把他塞进黑色轿车里。车子开了很久,从宽阔的机场路穿过钢铁林立的城市中心,再到一处青山傍水的地方。

看着很像那些欧洲小镇,他想中国人或许和他们没什么不同,审美也一样。

“快到了。”管家说。

车子驶进一条长长的林荫道,两旁的梧桐树在头顶交织成一道拱门,路尽头是一扇铁门。

塞莱斯特第一眼看到这扇铁门时,脑海里闪过一个词:牢笼。

倒不是因为那是什么可怕的东西,恰恰相反,很平常很普通的别院。

“佟先生在等你。”

管家替他打开车门,塞莱斯特踩在碎石路面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他们一行人穿过庭院,途中路过的走廊墙壁上挂着画,每一幅都透着说不出的诡异。画中人露出一部分身体,互动的姿势亲密却让人不舒服。

他不禁加快脚步,最终在一扇门前停下。

“进来。”门里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

房间里很空旷,正中央挂着类似于舞台谢幕的深红色帘子,一堵柔软的墙。

帷幕前面站着那个男人,穿着深灰色衬衫,袖口卷到小臂,手腕上戴着块机械表。

看起来不到四十岁,鼻梁架着副银边眼镜,周身散发出书卷气。

“塞莱斯特先生。”佟述白伸出手,“一路辛苦。”

“佟先生。你说有一个题材......”他回握住又立刻撤回手,似乎不太习惯这种寒暄,加上注意力一直在那所谓的神秘素材上。

佟述白退后一步,做出“请”的手势,指向那面帷幕:“就在里面。”

眼前的幕墙,如开幕一样展开,贵妃卧榻躺着这次舞台的唯一主角。

女孩睡得很沉,身上盖着一件黑色西装,硬挺的布料已经滑落到小臂上,露出大片肌肤。

而她身下压着的榻上,表面有些暗色斑痕。

塞莱斯特第一反应是她受伤了,然而再看,那些痕迹到底是什么,不言而喻。

佟述白在一旁观察着面前这位年轻的画家,塞莱斯特和他父亲很像,有一双能看清真实的眼睛,而现实世界的真实大部分都是残忍的。

“塞莱斯特先生,请捕捉她此刻的状态,”佟述白目光落在女孩身上,“最真实的状态,每一处细节,我都要,希望您可以像老先生那样做到。”

塞莱斯特声音沙哑得厉害:“佟先生,这......这不是......”

“不是什么?”

“这不是艺术。”他知道这话说出来可能会毁掉这笔生意,这些年见过无数模特,裸体的也不在少数。

但眼前少女稚嫩的身体上布满各种情欲痕迹,即便是见惯各种奇葩场合的他,也感到强烈不适与骇然。

“那你觉得什么是艺术?”

“你父亲那幅画,”佟述白继续说,声音依然温和,“关于女孩的初潮,你觉得那是艺术吗?”

塞莱斯特握紧拳头,父亲于他而言,是启蒙也是灾难的开端。

卧榻上的女孩,触目惊心的湿痕,有钱人的恶趣味。

他应该转身就走,离开这个地方,回到他那间快要被银行收走的画室里,继续画那些无法换钱的东西。

可快活不下去了。

叁倍于父亲当年酬劳的数字在他脑子里转,有了这些他可以还清的债务,是重新开始的可能。

佟述白似乎看出了他内心的挣扎,坐在榻边抚摸着女孩身体,安静等他做出决定。

画家动作很慢,像是在故意拖延时间。

佟述白却不在意,他的注意力全在女孩身上。

指头轻轻一拽,西服外套就被褪到腰际。她的后背完全暴露出来,纤细腰肢因为侧躺而微微内凹,刚好可以供他虎口卡主的弧度。

背部上半身皮肤上红绳勒过的痕迹,一道道红痕从后往胸前延伸,除此之外还有错乱嵌在白皙的皮肤上的指印。

佟述白的手掌虚虚在她腰侧比划,表情十分坦然,可塞莱斯特的手在颤抖。

他强迫自己用看物品的眼光去观察,然而他下不了笔。只能眼睁睁看着男人把女孩的身体又翻过去一些,让她整个后背、腰和腿完全暴露在画室明亮的灯光下。

臀肉上布满了层层迭迭、颜色深浅不一的巴掌印和指痕。有些是新鲜的,皮肤表面会有隆起。有些已经转为青紫色,淤血在皮下扩散。臀峰也因为反复拍打和挤压,出现异常饱胀的形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