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之生长痛5
番外之生长痛5
裤裆里的东西开始慢慢苏醒,将遮丑的裤子绷着鼓起一个夸张的帐篷。
眼睛闭上又再睁开,他推开办公桌上的文件。掐住她的腰一举,把人放在桌子上捏着她的下巴,视线在她脸上扫视。
那眼里一片澄澈,干净得像雨后的天空。嘴巴还是微张着,露着一点殷红的舌尖。
面前这张脸上什么都有,就是没有他想看见又不敢看见的东西。
他自己裤裆里那苏醒的玩意儿在提醒一个事实,他被自己的女儿勾引了。
用那种什么都不懂的天真表情,理直气壮的“可你是爸爸呀”,以及压在他胸口的小奶子。
而做出这些行为的人,现在正坐在他面前,悠闲地晃着腿,
他拉过身后的椅子坐下,伸手握住她两只脚揣在自己怀里,抬眼问她:“要爸爸怎么做,小咪才不会疼?”
“我不知道。所以才来找爸爸呀!爸爸也不知道吗?”
她歪着头,说话的时候,腿又不老实。明明被他抓着,也跟得了多动症一样,在他怀里乱踢。结果一不小心踢到一个又硬又热的东西。
他闷哼一声,表情有点扭曲。
像发现了新大陆,她的眼睛亮起来:“爸爸,你也疼吗?”
接着又朝那里用脚尖摁了一下,动作和刚才他摁在她奶尖上一样,刻意且重。
鸡巴在勃起状态下被连踩两下变得更兴奋,他迅速抓紧她的脚踝,力道大到她喊疼:
“爸爸!你弄疼我了!放开!”
他快控制不住自己了,只能抓住她作乱的小脚挪开,按在自己腹部。一只手抓住两只脚踝,另一只手在下面兜着,防止她又搞怪乱踩。
掌心中白嫩的双脚,脚趾圆润,指甲剪得整齐,涂着透明的指甲油。他的小女儿刚才就是用这双脚,踩他那里。
“别动。”他故意将声音压得低恐吓她,“再动爸爸生气了。”
这下她终于老实,脚被按着动不了,但可以动嘴。
“爸爸,你肚子好硬。”
他喘着气,忍着下身难耐的欲望,那个地方还在持续膨胀,硬得发疼,然而他什么都不可以做。
即便她就坐在他面前,光着上半身。而她好像也完全忘记自己没穿衣服,就那么眼巴巴看着他。
两个人四目相对,身后不远处是一扇可打开的推拉窗,外面是阳台,下面是种满绿植的花园。
随着时间流逝,午后室外温度变得更加炙热,连蝉鸣的声音都变小。房间里响着中央空调循环的声音,两人之间流动着有些奇怪的氛围。
怀中的双脚又开始蠢蠢欲动,寻着缝隙去抠他的衣服扣子。他摩擦着掌中那双小脚,皮肤光滑,是他精心娇养出来的结果。除了她自己跑出去玩,其余时间几乎都是他抱着。她不怎么走路,也乐得像个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
只是这副作用如今也显现出来,被他养得不谙世事,没心没肺。
“爸爸!”
她突然出声,开心地指着窗外。原本晴朗的天空转眼乌云密布,天黑得迅速,马上就要下雨了。
“嗯。”
他敷衍应着,视线一直落在她身上。他的小女儿,毫不在意把最私密的地方暴露给爸爸看。
他想,或许在她认知里,爸爸就是全世界,爸爸不会做任何伤害她的事情,爸爸的怀抱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最安全的地方。
胯下的孽根突然剧烈跳动,窗外响起第一声闷雷。空气中的潮气更重了,像是预兆着一场瓢泼大雨即将来临。
可他觉得即将风雨欲来的,是那些他一直深掩在心底的东西,被她的无意一点一点滋养着,长出经脉,正顺着他的血脉往四肢蔓延。
她还在那里快乐晃着脚,指着窗外:“要下大雨了,爸爸你快看!”
天真无邪的眉眼,顽皮的脚趾还在一下一下抠着他的衣服。
他长吁一口气。
窗外又是一声闷雷,即使关着窗,空气也潮热得让人窒息。眼前那两团嫩肉中间,小小的粉色芽尖微微翘着,像在等待着什么。
他艰难移开视线,强迫自己去看窗外转移注意力。外面天已经黑透,乌云从远处压过来,低得像要压塌天际。
“把衣服穿上。”
“可是疼。”她不乐意了,眉头皱起,“不想穿。”
“那也不能不穿,穿上。”
她还是不乐意,坐在桌上扭,那两团嫩肉跟着晃。
“疼——”她拖长声音撒娇,“穿了更疼,磨着难受。”
真真是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他只能亲自上手。指尖挑起她身上悬挂的衣带,有点咬牙切齿地问她:
“那内衣呢?为什么不穿内衣。”
抓住就不会放手
“车准备好!我们马上出来!”
韩启明按住耳里的通讯器边吩咐,边要上前接过轮椅上昏迷不醒的简冬青。
“滚开!”
佟述白挡开韩启明,死死护住轮椅。手心的血似乎还带着她身体的热度,十六年前那个冰冷的雨夜如同最恶毒的梦魇,快要吞噬他所有的理智。
齐诲汝在一旁急得不行,伸手去拉他,结果摸了满手的血。“佟述白!你看看你自己,血都快流干了!再耽搁下去,你死在她前头信不信?”
“小咪……”他嘶哑地唤她,颤抖着去掰轮椅上的手柄。
见状,韩启明又冲到前面开路。轮椅开始往前走,然而因为失血过多,他的手掌突然一滑,轮椅晃动明显,简冬青身体不受控制往一边倒。
齐诲汝再也看不下去,一把上前握住了轮椅的另一侧把手。
这一动作刺激到佟述白快要断裂的神经,他猛地抬头,眼眶赤红,像是被侵占领地的野兽。
“我帮你推。”齐诲汝被他这模样吓到,但手还是没松开,“你手抖成这样,再滑一次,她摔了怎么办?”
他仍盯着,胸口剧烈起伏。齐诲汝不得不避开他要吃人的视线,忍住叹气:“你走旁边,握着她的手。让她知道你还在。”
轮子在地毯上滚过,压过那些暗红的图案。佟述白和齐诲汝一起,把轮椅推向前。而他空出来的那只手,颤抖着握住简冬青那只冰凉的手。
“小咪……爸爸在。”
他哑着嗓子,一遍一遍。
“爸爸在。”
刚出密室,眼前一片狼藉。外面赌场已经被砸得面目全非,翻倒的赌桌,碎玻璃满地都是。
轮椅突然卡在翻倒的桌腿和碎玻璃之间,怎么都推不动,可只有穿过前面那片几乎无处下脚的废墟才能到达电梯。
佟述白弯下腰,想要把简冬青从轮椅上捞起来。左手托住她的腿刚一用力,肩上的伤口就传来钻心的剧痛,手臂完全不听使唤地垂落。
归澜
四辆车先后开出北安内环,一路向西疾驰,柏油路上车辆越来越少。雨后路面被浸润得发黑,与如墨的夜色合为一体。
打头的卫士车轮子压过路面,笔直的远光灯扫清眼前的黑暗。第叁辆是佟述白晚上去鹤壁山庄时开的车,黑色车身隐于几辆越野之间。
“前面马上到归澜。”通讯器里传来第一辆车的声音。
韩启明抬头看向挡风玻璃外。深碧湖水偶有一丝水波漾开,寒意更甚。通往归澜唯一的路,是之前人工硬生生填出来的,像一道深色的伤疤盖在湖面上,直指湖心半岛。
玄色铁门在车灯刻意闪烁四下后缓缓开启,四辆车依次穿门而过。
门后是小岛外圈,低矮的灌木林间,能看见一两层楼房的轮廓。屋里昏黄的灯光忽明忽暗,远处偶尔传来几声狗叫,断断续续,很快又被汽车引擎声盖过。
越往里开,路开始变得曲折蜿蜒,四周没有路灯,直到车子停在第二道雕花铜门前,门里的灯光透出来,而门旁突兀地站着个人。
开头的第一辆车停下,车上下来一个人,和门边那人说了句什么。那人眉头一皱,脸色沉下去,迅速朝身后挥手。
四辆车鱼贯而入,门后的景致也变得不一样。
高耸的树木多起来,云杉、橡树、白杨,经人工移栽,一棵一棵拔地而起,把整座小岛遮得密不透风。茂密灌木林退去后,取而代之的是修剪整齐的草坪,和散落在树影间的生活设施。几栋看不出用途的灰色建筑,还有一个不起眼的水塔。
车辆熄火的声音响起,眼前是白色高墙。墙边种着一排云杉,枝条散开,密密麻麻的针叶把墙体遮去大半。
韩启明下车,朝门上边的探头做手势,又靠近门边的识别器,虹膜扫描的红光在他眼睛上一扫而过。
“嘀。”
没有动静,韩启明皱起眉。时间不等人,正要回头喊人,后面的车窗忽然降下一道缝,齐诲汝的声音从里面炸开:
“艹!尼玛这破玩意儿整这么多门干什么?等车开进去人都要死了!”
车窗又升上去,车里隐约传来一阵压抑的咳嗽声。
韩启明顾不上理他,深吸一口气,重新对准,眼睛睁到最大,连睫毛都恨不得根根分明。
“嘀!门禁已开启。”
门终于向两边滑开,他拉开车门跳上去,车子重新启动,穿过最后一道防护。
门后灯火通明,十几个白大褂夹在穿着怪异制服的人间。在他们出发前就已经通知了这边的人,私人医疗团队二十四小时待命,移动床已经推出来候着。
车子刚停稳,车门被猛地拉开,一股血腥味扑面而来,浓烈到让人作呕。
“快,担架!”领头的医生厉声喝道,几个护士立刻上前。
然而又出现让人棘手的事,车辆宽敞的后座里,佟述白浑身是血,手臂死死圈着怀里的人,头低垂在她发间,一动不动。
两人都无声无息,血从他肩膀处往下淌,在车垫子汇成一小滩。
神秘青年
齐诲汝盯着眼前的两盏红灯,不知道过了多久,左边那盏灯终于变绿。门推开一条缝,一个医生走出来,摘下口罩说道:
“大人没事。”
齐诲汝刚想拍拍心口做出上帝保佑的姿势,只听见医生又来一句。
“但孩子——”
“先兆性流产,出血太多,情况不太乐观。已经尽力止血了,但她之前受的惊吓太大,身体太虚弱......能不能保住,还要看这二十四小时。”
孩子?
什么孩子?
他张了张嘴想问,却发现自己啥也不知道,根本无从问起。
医生没等他做出反应继续道:“她身上有多处割伤,后脑有撞击痕迹,应该是被暴力击打过。另外她之前应该受过严重的心理创伤,整个急救过程中,一直无意识喊不要……等醒来后,需要心理干预。”
齐诲汝骇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直到医生转身回手术室,关门声音才让他浑身一激灵。
刚才在车里,佟述白死死抱着简冬青的样子,那怎么掰都掰不开的手。然而他不敢继续想下去,即便心里早已有了猜想。
另一间手术室的红灯持续了近叁个小时,齐诲汝腿都站麻了。门推开的时候,他差点没跳起来。
医生脸上满是劫后余生的疲惫,虽然在北境的时候也经常做这些手术,但这是他第一次给雇主做,生怕一个不小心手抖出意外。
“命保住了。就是子弹位置刁钻,再偏一点肩胛骨就碎了。”
齐诲汝闭眼长舒一口气,问道:“那人呢?人什么时候能醒?这边还有好多事等他处理。”
“麻药过了就醒,估计明早。接下来得养,至少半年,那只胳膊都不能用力。”
齐诲汝往手术室里瞧了一眼,结果啥也看不到,只能转身去看看他那小侄女状况如何了。
二楼靠近露台的门半掩着,透出一丝微弱的光。他刚走到门口,脚步突然顿住。
门口跪着一个年轻男人,穿着棕色皮衣,背对着他跪得笔直。他低着头,肩膀颤抖,两只手攥成拳头撑在膝盖上。
齐诲汝盯着那个背影看了两秒,走过去抬起脚,照着那人后心就是一脚。
“唔!”
那人闷哼一声,整个人往前倒,双手撑地才没趴下去。他猛地回头,脸上全是泪痕,眼眶红得吓人。
“起来。不和韩启明一起去,跪这儿做什么?”
那青年愣了一下,撑着膝盖站起来,踉跄着退到一边。他低着头,不敢看齐诲汝,只是拿袖子胡乱擦了一把脸。
哀求
等齐诲汝拎着那件衣服上来时,莫明朗足足沉默了好一阵才开口:“她要是被这玩意儿吓到更崩溃,我回头找你算账。”
齐诲汝耸耸肩:“她现在还能更崩溃吗?”
缩在墙角的简冬青听见动静,抬起哭得肿成一条缝的眼睛,看见有人要靠近她,立刻抓住被子把自己裹得更紧。
“不要过来......”
莫明朗在距离两步之外蹲下与她平视,尽量放缓语气:“冬青,是我,莫医生。还记得我吗?”
简冬青看着他,空洞的眼神慢慢聚焦,紧绷的身体稍微松懈下来。莫明朗把那件西装外套拿起来,轻轻放在她面前。
“这是你爸爸的衣服。医生在帮他处理伤口,所以但暂时不能上来。你要不要抓着这个等他来?”
那件外套上面大片大片的血迹,先前的记忆涌现,那是爸爸的血。她愣愣地看着,眼泪又涌出来。伸出的指尖一点一点靠近那件衣服,碰到的一瞬间,她整个人像被电了般一抖,快速把它抓过来攥在手里。
血腥味很重,熏得人想吐,但在隐藏在这味道下面的,有一股熟悉的气息。
是爸爸的味道,她把衣服拉到脸边,一点点埋进去,肩膀耸动着的,没有再听到哭声,只是埋脸的那块布很快晕开一小块水痕。
房间几人站在原地,也不敢动,等她稍稍平静下来,抱着那件血衣,眼睛半睁半闭,看着累极了。
莫明朗朝旁边等待的护士做个手势,俩人立刻会意,蹑手蹑脚推着治疗车靠近。护士小心翼翼托起她的手臂消毒,针扎进手背血管时,她只是痛哼一声,但不再挣扎。
输液管里透明的液体一滴一滴落下去,简冬青靠在床头,抱着那件衣服,慢慢睡过去。
第二天早上,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驱散房间的寒冷,护士推门进来,床上的简冬青还在睡,手仍紧抱着那件血衣,眉头紧皱,也不知道梦见了什么。
她轻手轻脚走过去,把输液瓶挂好,开始换药。
另一个护士凑过来,压低声音,眼睛时不时往门口瞄:“楼下那个,昨晚手术做到两点。听说是枪伤,子弹卡在骨头缝里。”
换药的护士手一抖,瞪她一眼,声音压得更低:“你不想在这里干了?敢这样说那个人。”
“我、我就跟你说说......”那护士缩缩脖子,小声继续八卦,“抬进来的时候浑身是血,跟从血池子里捞出来一样。咱们在这儿干了叁年,什么时候见过枪伤?”
“闭嘴。这种话传出去,你我都得卷铺盖走人。”
简冬青的眼皮不安的地抽动,眼珠子快速转动,声音迷糊又不安。
“......爸爸?”
两个护士同时一愣,换药的护士赶紧放下手里的东西,俯身去看她:“醒了吗?我给你打孕酮,可能会有点痛。”
“爸爸呢?”她的眼睛睁开一条缝,眼神涣散着四处看,“我爸爸呢?”
护士找东西的动作一滞,看着那张苍白的小脸,心里莫名一酸,她尽量放柔声音:“你爸爸在楼下,你先养好身体,等有力气了,才能去看他,对不对?”
简冬青眨眨眼睛,最后嘴巴一瘪,听话的背过身去,任护士掀开自己的裙子打屁股针。她比昨晚听话,但脸上那个表情,比哭还让人难受。
护士叹口气,抽出针头,又摁着伤口帮她止血。
“造孽呢!”那个多嘴的护士小声嘀咕,“看着也不大,怎么身上到处都是伤,还怀孕差点——”
“砰!砰!”
敲门声打断了她的话,莫明朗站在门口,食指向上推眼镜,浑身的低气压让两个护士同时后背一紧。
“弄好了就出去。”
她们对视一眼,飞快收拾好东西,低着头从他身边溜出去。走廊里,俩人贴着墙根走,连大气不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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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楼的走廊比二楼更安静。手术室旁边就是病房,靠近走廊的那面墙被整面玻璃取代,可以看见里面医生和护士正在忙碌。
简冬青坐在轮椅上,煎熬地等着,人就在面前,却无法触碰。
等里面的人终于忙完,莫明朗才推开门,把她送进去。
这里的病房不像二楼她住的地方,那里起码还有窗户,能看见阳光。这里只有惨白的灯光和冰冷的消毒水味。
佟述白躺在病床上,脸上盖着氧气面罩,没有一丝血色的手背上扎着输液针,左肩被厚厚的纱布包着,白色的纱布上还在往外渗血。
简冬青坐在床边,眼睛落在床上男人身上,就再也没有挪开过一分。
莫明朗瞧了一眼佟述白伤口,始终觉得不太对,一个枪伤就让他变成废物躺床上这么久不醒?
走廊里,莫明朗看向跟在后面的齐诲汝,道出心底疑惑。
“我觉得不太对,就算是肩伤,也没有这么严重吧?以前哪一次不是比这个要命的?”
齐诲汝眼神变得闪躲,最终在莫明朗眼神威压下,才支支吾吾把昨晚那些细枝末节讲出来。
“就就那头倔驴。让他不要抱,非要逞能。我又不是人贩子,犯得着跟他抢孩子?尼玛回到这里差点变干尸。医生也说了第二天才会醒啊,虽然现在已经不是早上了。”
他顿了顿,瞥了一眼玻璃窗里那个躺在床上的男人,又补了一句:
“现在好了,我侄女醒了,这头倔驴自己没醒。你说傻不傻吧?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啊。”
他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对过去的怀念。
“他以前不这样。这几年是不是孩子热炕头撞鬼了,变得这么优柔寡断。”
莫明朗瞪他一眼:“你这碎嘴子能不能别一开口就停不下来?我问一句你能回十句。”
齐诲汝不乐意了,语气也冲得很:
“你看看刚才我侄女那样子?还有肚子里的孩子。”
他盯着莫明朗,眼神复杂。记住网址不迷路вi rdsc.c om
“莫明朗,你老实告诉我。你他妈给佟述白看病,脑子里的病,看到裤裆里去了?要真是我想的那样,那可是乱伦的孩子,就算这次保得住,下一次说不定就——”
是个意外
“您不能动!伤口裂开了!”护士的声音又尖又急。
“让开。”佟述白才醒来,嘴里一股苦味,声音也变得沙哑,他右手撑着床沿,眼睛死死盯着被推开的房门。
齐诲汝平时看着吊儿郎当,关键时候反应特别快,他第一个快步冲向床边扶住他。
“我服了!你他妈刚醒就折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