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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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别人眼中,长相亮眼开朗积极的优等生和性格恶劣且完全白目的富二代,怎么看都不搭。 但许南风得承认,李洲的口活很不错。 高三好多次在废弃的厕所按着他的头给自己舔逼的时候,她是真的有被爽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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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天的晚上有不知名的小虫子叫,许南风没有戴眼镜,于是头顶的月亮就晕成了一朵金莲。

  几瓶青鸟啤酒在草坪上整齐地摆成一个圈,三个刚刚结束高考的少年规规矩矩坐在自己的啤酒前。

  许南风犹犹豫豫地说,“这玩意儿不好喝吧?”

  坐在她身侧的李洲闻言嗤了一声:“旺仔牛奶好喝,爸爸给你买旺仔,我的好闺女?”

  许南风立刻反唇相讥:“怎么着,旺仔牛奶就是好喝!你一生下来就喝啤酒长大的,怪不得做不出物理题!”

  “呦,某人物理好上次还不及格,对着窗户摆了一天猩猩看香蕉的造型,还要复读学文!”李洲不甘示弱紧跟。

  “那是思考者!你个死没文化的,你才是大猩猩看香蕉!”

  眼见两个人要打起来,林卓及时救火,“不要吵啦,快先一起尝尝嘛!”

  许南风带着怒火“哼”了一声,“我都不稀得搭理这人,谁跟他吵。”

  她觉得自己要被这个贱人气死了,怀揣着给他露一手的心理,一口闷了那瓶啤酒。

  事实证明她还是草率了,喝完没多大会儿,许南风整张脸就红得滴血,脑袋也晕乎乎的。

  林卓中途被老师叫走,去帮忙布置毕业典礼现场,只留下来李洲照看她。

  李洲穿着黑色T恤,长得桀骜不驯,一脸桃花相,皮相颇能骗人,内在却是实在的讨人厌。

  他一脸欠样,盯着躺在草坪上脑子成为浆糊的醉鬼,张嘴就嘲笑她,“许南风,你怎么这么没用?这么点儿酒就醉了,不能喝还要学人家一口闷。”

  许南风喝醉了也知道这不是友善的话,奈何大脑反应速度变慢,一时间想不出特别完美的话去反驳,索性气呼呼地转了个身背对他。

  操场上没什么人,考完试的人大多都在寝室里躺着,还有的在搞派对。偶尔有几个人从旁边路过,也离他们很远。

  李洲斗嘴赢了她,欠得不行,不肯就此安静下来,非要再凑过去,在她脑袋边喋喋不休。

  “许南风,我觉得你以后一辈子就喝旺仔牛奶吧。喝两口小麦啤酒就醉的人,也太没本事了吧!”

  “你脸真的好红,看起来好像猴屁股,好丢脸哦。”

  “你要去哪个大学?和我一起行不行?”

  “啊,真是......我在说什么呢,我们当然是一起啊。”

  “你怎么不说话?嗯?嫌我烦?”

  许南风被他吵死了,捂着耳朵不愿意听。他偏偏看不懂人眼色,继续凑到许南风耳朵边念叨,“许南风,你好笨,捂耳朵干嘛?以为捂着耳朵就听不见我说话啦?我偏要烦死你。”

  他恶劣地笑了,“你是不是又要气哭了?哭一个,快哭!眼泪掉出来我就不烦你了。”

  许南风被酒精糊住脑子,也受不了这个烦人精了。她睁开眼,怒气冲冲,要吃人一样瞪他,大骂:“李洲!你给我去死啊!”

  少年突然凑近,用自己的嘴唇堵住了她的嘴。

  他没有喝酒,唇齿间是清凉的薄荷味。有浓重的酒气从另一边传来,他疑心自己也将要醉倒。

  许南风被突如其来的攻势打蒙了,下意识伸手推他,想骂“李洲,你是不是有病?”

  然而一张嘴便被攻破牙关,来不及说话。李洲的舌头舔了进去,勾着她的舌头接吻。

  酒精加持下,许南风被亲得迷迷糊糊,不知不觉被抱起来靠在他的怀里。

我躺在地球上(h)

  许南风高三的时候因为压力大,曾经硬拉着李洲到综合楼的废弃厕所给自己舔逼,他在那个破旧的小隔间里,不知道把许南风舔到爽得哭出来多少次。

  李洲嘴真的贱,许南风第一次因为学考成绩崩溃,强拉他进女厕所的时候就说:“用水好好洗洗你这张破嘴。”

  她还是头一回看到李洲的脸上出现那样的表情,羞涩与渴望。

  那个废弃厕所还是挺干净的,只是因为平时综合楼没什么人去废弃了。许南风脱了裤子坐在马桶上,看一贯拽上天的李洲跪在地上,小心翼翼地给自己舔逼,光是看看就爽得高潮了。

  许南风还记得李洲第一次见到自己高潮的样子,他被溅了一脸的汁水,呆呆地愣了一会儿,然后突然开始埋头在她腿间狂吸。

  那是晚上最后一节自习课,班里的同学都在争分夺秒地刷题,许南风在废弃卫生间的马桶上,被李洲舔的高潮了好几次,到最后校服裤子都是湿的。她的腿挂在李洲的肩膀上,被他的舌头舔得一边哭,一边用力按他的头。

  坦白说,许南风的高三因为李洲的舌头功夫,压力少了很多。但是这不代表许南风高考之后还要继续和他搞。

  高考结束进入大学,新生活的开启代表许南风有一个林子的人可以挑,怎么可能继续维持高三为了缓解压力确定的半炮友关系。

  好几次李洲一边给她舔,一边自己疯狂撸着鸡巴,最后全射在了许南风的腿上,然后再被按着头给她舔干净。

  他们的活动地点很单一,一直都是那个废弃卫生间最里面的隔间。这会儿李洲凑过来眼巴巴地提出请求,指的也是那里。

  许南风觉得无语,她推开李洲,继续躺在草坪上。有青草被压到破碎溢出汁,苦涩清香的味道环绕在她周围,她还是不太清醒。

  月亮挂在天上,她躺在草地上。莫名地,许南风觉得高兴。

  她想,“我躺在地球上呢。”

  李洲跟着躺下,黏糊糊地凑过来,头发蹭她的脖子。毛茸茸的,并不扎得慌,他头发很软。

  许南风不耐烦地开口划清界限,“你少来这套,都毕业了还舔什么舔?”

  “你逼瘾犯了就去找个女朋友,少来冲我犯病。”

  李洲不依不饶,他小心翼翼地去拉少女的手,“许南风,他们都不在,你还说什么反话?我只有你一个女朋友。我只喜欢你。”

  许南风对这套表白不为所动,她呵呵两声,想起一些不堪入目的画面。

  高三好多次在那个小隔间里,他一边用手揉她的阴蒂,一边疯了一样亲她,嘴里还叫着“宝宝,好喜欢你,舒不舒服宝宝?宝宝水好多,少流一点,我的裤子也要湿了。”

  嘴里表着白,鸡巴还要插在她的腿缝里,在她的阴唇两边磨。硬得就差要捅进去,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莫名地坚持着,不愿意做到最后一步。

  许南风对这套甜言蜜语早就免疫了,眼下只觉得烦。她忍不住踹他,“滚呐,少烦我。我头晕死了,不想动。”

  他们的关系只有彼此知道,在别人眼里,他们只是格外喜欢斗嘴的一对同桌而已。

  在别人眼中,长相亮眼开朗积极的优等生和性格恶劣且完全白目的富二代,怎么看都不搭。

  没有人知道无人的角落里,他们的性器曾多么紧密地贴在一起。

  许南风猝不及防被横抱起来,她下意识用手搂住李洲的脖子,头靠在他的颈窝里。少年因为这个动作得意得不得了。

  她迷迷糊糊问:“干嘛”

  李洲说:“找个没人的地方让你醒醒酒。”

最后一次(h)

  许南风这会儿还没意识到接下来要发生什么,直到李洲一路抱着她,穿过夜晚的校园,来到教师公寓五楼的房间。

  那是李洲的父母单独给他准备的休息室,他们给学校捐了不少钱,要间单人宿舍让他休息好点,压根没人会多说什么。

  他平时还是和大家住寝室。没想到毕业之前,这间寝室还能用上。

  这个晚上,教师公寓没什么人。一栋楼的灯都熄灭了,学校里大部分师生都因为高考放假了。极少部分老师留下来带队高考,现在也在教室安排同学开庆祝派对。

  说是派对,其实也就是一群人一起看看电影唱唱歌,吃点零食而已。

  李洲觉得接下来他们要做的,比这些人的派对有意思多了。

  他轻松地抱着许南风开了门,没费什么力气。许南风这会儿也没那么醉了,只是懒洋洋地不想动弹。

  她见李洲抱自己来了这间单人寝室,他想干点什么,自己心里也一清二楚。

  不过,毕业前搞一次也没什么。

  反正许南风一直被舔得挺爽的,不知道大学里还有没有李洲口活这么好的狗。

  她靠在沙发上,看着李洲三下五除二把衣服都脱了,干干净净什么也不剩,然后在她身前跪了下来。

  粗大的深红色鸡巴挺在白净的腹肌前,有膨胀的青筋跳着,将性器呈出狰狞的模样。这样看上去,强烈的视觉反差平添了许多刺激。

  许南风今天穿了件裙子,高考这几天,她把高中三年没机会穿的漂亮裙子穿了个遍。

  现在身上这件是改良款旗袍裙,米白底色与红格子,下摆是荷叶边。坐在沙发上时,裙摆只能盖住一半的大腿。

  李洲很顺利的舔着她大腿内侧的嫩肉。

  他硬得发疼,龟头上的马眼吐出许多透明淫水,他沿着许南风的腿肉一路向上亲,隔着内裤舔到了许南风的阴蒂。

  许南风爽得要死,她将手指插进李洲的头发里,另一只手抓住了沙发罩,拧的极紧,忍不住叫出声来。

  李洲听的眼睛发红,他干脆一点点脱掉她的内裤。拿下来后一只手握住,盖在了自己的鸡巴上,还特意将私处那块布料对准了自己的龟头。

  许南风自认在性上是个挺开放的人,现下还是被他的变态惊到了,她朝他胸口踢了一脚,反倒被捏住了足踝,被迫隔着布料蹭他的鸡巴。

  李洲不等她开骂就继续开始舔了上去,他吞咽着少女流出的透明液体,脸上泛出潮红,用力地吸许南风的阴蒂,于是如愿以偿听见她叫出声。

  他含着小豆豆,吮吸、舌尖轻勾、舌面重重舔过去,又模仿性交的模式在穴口浅浅抽刺。

  许南风已经完全说不出话了,她流了一屁股水,被李洲贪婪地舔着,逼口湿的不得了。李洲干脆用两根手指插了进去,指节去找她的敏感点。

  不出半分钟,李洲就看到她口中呜呜咽咽,嘴里只能喊出自己名字的样子了。

  月光穿过窗户,照在李洲的脸上。

  他闷闷地笑着,眼角眉梢都是浓厚地化不开的情意,鼻尖蹭到了一些许南风的汁水,还在发亮。

  少年盯着许南风高潮喷水的样子,用手裹住她的内裤,疯狂地撸动鸡巴,对准沙发射了出来。

好贱啊(h)

  许南风高潮了一次,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李洲光着身子去给她倒水,拿过来之后又黏黏糊糊地说:“要不我用嘴喂你喝?”

  她只是想写那个画面,都要被恶心死了。许南风忍不住又往他腿上踹了一脚,“你今天犯什么神经啊?”

  李洲被踹了一脚,反而更硬了。他刚射过一次就又挺了起来,这会儿鸡巴吐着淫水。

  黑发红唇的少年跪在地毯上,一边给许南风喂水,一边用鸡巴蹭她的小腿。

  许南风很受不了他这个死样子,平时互骂还算正常,一到这种时候,他就像发情期的公狗,恨不得贴在她身上,脑子里除了性还是性。

  她自己拿过来杯子喝完了水,随手往旁边一放,就伸出脚去踩他的鸡巴。

  李洲瞬间叫出了声,他什么也没穿,双腿大开跪在地上,皮肤比许南风常打球晒出来的小麦色白了不少,鸡巴红彤彤的硕大一根,被她没个轻重地踩着。

  许南风光是看着他这幅下贱的骚样就湿了,她伸出手指插进李洲的嘴里,食指去夹他的舌头,一边继续用脚勾他的鸡巴。

  她用指尖掐住嫩红色舌尖,眯着眼睛骂他。

  “李洲,你真天生是个骚货,用脚踩都能硬,好贱啊。”

  李洲乞求似的看她,舌头吐出来,听到这些话羞耻又兴奋,鸡巴吐出许多透明淫液,将脚心沾湿。

  房间里只剩下李洲的喘息声,他有些受不住,轻轻咬住了许南风的手指。

  似乎是嫌她动作太慢,李洲右手握住少女的脚踝,自己动了起来。

  那根鸡巴不断向上挺着,去操她的脚心,左手抓住另一只脚,强硬地分开她闭上的双腿,鸡巴的主人则死死盯着流水的花穴自慰。

  许南风被他按在沙发上,脚痒死了。

  那根鸡巴真的把她的脚当做小穴一样,一下又一下地操着,让她的脚趾去夹龟头,把吐出来的水在她脚上涂了个遍。

  李洲是很漂亮的,他喘得也很好听,仅仅是被盯住私处,许南风就已经湿得不行了。他今晚偏偏没什么眼力见,就只是盯着,只顾疯狂挺动下身,用鸡巴去操一只脚。

  虽然在许南风看来,这人又蠢脾气又坏,学习成绩一直很烂,但家世优越到全校都知道的地步。

  老师安排许南风这个班级第五和倒数第一做同桌,未免没有讨好他那个捐了两栋楼的家长的意思。

  虽然脾气坏老是嘴贱,但他在班里人缘其实挺好。因为确实很有钱很大方,长得又很惹眼,金钱的力量在某些时候格外具有腐蚀性。

  元旦节的时候,李洲给班里所有人都送了一台最新款的iPad。

  许南风原来的平板刚坏了,突然从天而降一台新的,那几天对他脾气格外好,好几天都没强迫他给自己舔。

  他倒是挺会送的,不让他伺候人还不乐意。

  她给某个男生讲了道数学题,去吃饭的路上就被他突然冒出来,带到“老地方”。

  手和舌头一起用,一边揉她的胸一边舔肿大的阴蒂,高潮的时候更卖力的吸,硬是把她舔的潮吹了三次。

  晚上三节晚自习,他们都没去上。到最后许南风腿都是软的,被他抱着走小路送回了寝室。

一定要亲吻(h)

  许南风从那之后发现他本质就是下贱的。结束的时候她气得不行,稍微恢复了点力气,就用尽全力扇了他一巴掌。

  李洲挑挑眉,非但不生气,反而笑了。

  他把另一边脸也凑上来,贱得不得了地说:“宝宝打得我好爽,再打一次。”

  许南风彻底认输,连扇巴掌都能让他爽,语言羞辱更是能让他骚得流水,侮辱他反而是恶心自己了。

  但班里人始终没发现李洲就是个贱人,大部分人对他都是既喜欢又有点害怕。

  李洲虽然送礼物的时候大方,但也很容易生气,他身边有几个喜欢跟着他占点便宜的狗腿子,经常拍马屁不到位,被李洲不留情面地嘲讽得脸都红透。

  李洲压根不把他们当朋友,他总被一群男生捧着,但很不耐烦和他们讲话,和许南风做同桌以后倒是话很多,每天凑过去跟她犯贱,被骂了一通后满足地摆个笑脸开始睡觉,醒了继续去烦许南风,周而复始。

  许南风和他坐同桌后,每天翻白眼的频率维持在一小时三次。她在班里的人设是开朗学霸——虽然并不是学霸食物链顶端人士,但许南风的数学成绩逆天,数学成绩从来没有低于过150,高三上因为奥数竞赛提前被保送某top3高校。

  对于高中生来说,逆天的成绩比金钱的腐蚀性更强。尽管许南风不了解,但是按照她在班里的地位来说,李洲配她是绝对高攀了。

  高攀的李同学这会儿骚的不行,嘴里亲着许南风的手指,手里还握着她的脚去顶鸡巴。

  他射过一次,这次格外持久,许南风脚酸得不行了。

  她看着灯光下光裸的美少年,腰极细,皮肤极白,手臂、腰腹上覆盖着一层薄薄的肌肉,漂亮极了。

  这样的李洲,对平日里态度算得上毕恭毕敬的跟班不屑冷讽的李洲,对着大部分人都放肆无视的李洲,正跪着舔她的手指,下贱又放荡地,以不容拒绝又卑微臣服的的姿态,抓着她的脚自渎。

  许南风也有虚荣心的,不止虚荣心,她还有着不弱的性欲和对性欲从来坦诚的态度。

  她看着他,突然开口:“李洲,你这里有套吗?”

  李洲愣住了,他有点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但身体已经比大脑快了一步,磨了半天都不肯射的粗硬鸡巴,这会儿有浓浓的精液喷射了出来,有几滴飞溅到许南风的阴部。

  李洲很清楚地看到了这一幕,鸡巴几乎是立刻又挺了起来。

  他眼睛发红,喘着粗气起身将许南风按在了沙发上,不管不顾地开始亲她。柔软鲜红的舌头舔上少女温热的唇,撬开齿关去舔她的舌头,许南风几乎被吻到窒息。

  李洲实在是很能缠人的存在,一定要拥抱,一定要亲吻,一定要比别人更多地看着他。许南风常常对他过于黏腻旺盛的需求感到厌烦。

  但这是最后一次了,许南风这样想着,很配合地与他接吻。

  少女的双臂环绕着少年细长的脖颈,他的皮肤很好,月光下呈着莹白色,细腻光滑,摸着很是舒服。

  许南风轻咬他的舌尖,是调情的力度,少年收到信号,身上散发出更多满足的气息。

  从交缠的唇齿间散出来少年呓语般的声音,“有,宝宝。”

  “你要什么都有。”

恶意

  许南风和李洲当了一年半的同桌。

  一开始坐同桌的时候她很讨厌李洲。之前他们从来没有过什么交集,班里一共三十九个人,交友圈就那么大,他们又都是很受欢迎的人。但他们就是一句话都没说过。

  最初,许南风打定主意以后也不会跟他有什么纠缠,最好是一句话都不要说!李洲好像也没有什么主动攀谈的意思,她对此是还算满意的。

  但他们的人生原本就像两条不在同一平面上的直线,突然之间,空间维度发生不可思议地逆转,两条线开始相交。

  她还记得那个下午,教室空调坏了,头顶上旋转的扇叶速度越来越慢。孜孜不倦的蝉鸣越过玻璃,连带着午后时分炙热的阳光,避无可避地摊在书桌上。错了一半的听力题被照得一览无余,看着就让人窝火。

  许南风讨厌这种燥热。

  她和李洲的座位靠窗,李洲的位置又紧挨着窗户。太阳那么大,他一直在睡,侧脸朝向她这侧,看着倒是赏心悦目。

  日光下许南风的头发会变成栗棕色,他的发丝还是黑的。许南风被晒得心烦,不懂他怎么能睡得这么安心,鬼使神差地,她伸手过去用力扯了扯他的头发。

  他们在上英语课,老师有事离开了,班长捧着一本维克多听力坐在讲台上,正在重播令人晕眩的英文听力。

  李洲被扯痛,睁眼飞速伸手捏住她的手腕,漆黑的瞳仁紧盯着她。他睡蒙了,突然被喊醒时眼里闪过一丝怒意,看清是谁后又很快消散。

  他不解地问:“扯我头发干什么?”

  许南风很镇定地打开他的手,班里多半人都昏昏欲睡,前后左右趴倒一片,没什么人注意他们。许南风还是觉得和这种人沾上边很晦气。

  像是他在问奇怪的话,优等生很平静地瞥了他一眼,然后转过头去说:“你管我。”

  甚至撇了撇嘴。

  很奇怪的,许南风不太懂自己为什么单单对李洲有这么大的恶意。

  明明对着其她人,她算是好脾气好相处的那种人,是热心、善解人意、活泼有趣的形象。

  唯独对着李洲,像是要惹怒他一样有意挑衅,带着几分故意要搞砸这段关系。

  其实也不是没有缘由的。

  她们班分座位以个人意愿为先,有想要做同桌的可以去办公室报名,许南风和林卓高一就坐同桌了,一直黏在一起,早早去跟班主任说了她们要坐在一起。

  正式分座位的那天,大屏幕上投射出来的座位表,林卓和许南风两个名字挨得不远不近,但反正不是同桌。

  许南风的座位没换,她难得露出冷脸的表情,站在过道边上看着李洲的几个狗腿子帮他搬书。

  学生时代,小事也能够被放大。因为没有和好朋友坐成同桌而迁怒新同桌,对于成年人来说非常幼稚。但对于此时十七岁、从来顺风顺水的许南风来说,她憋了一肚子气。

  她想到那天家长会结束后,她去办公室找老师请教题目,站在门外看到那个穿着西装打领结的年轻黑发男人,温文尔雅地向班主任提出不容拒绝的理由。

  “李洲母亲的意思是,希望他可以有个学习伙伴,成绩不需要特别好,为人正直就好了。”

  他微微一笑,镜片折射出一道冷光,嘴上念着敬称,但眼里没什么诚意,“您也知道,李总并不是很喜欢他身边那些孩子。他将来是要进公司的。成绩好坏无所谓,但总不希望他天天胡闹。”

  总是趾高气扬的班主任在他面前笑得跟花一样,满脸都是褶子,他再三保证会为李洲挑选一个好同桌,然后开始恭维他年轻有为,能够成为李总身边的助理,显然是很有能力的。

  那青年显然没什么耐心,漫不经心对这些奉承糊弄了两句便离开了,他路过门口抱着书的短发少女,并未施以眼神。

  许南风回头,看到高大清瘦的背影,背挺得很直,每一步都是相同的距离,衬衫领包裹着细长玉白的脖颈,气质是与校园环境格格不入的样子。

  她回过头来,没有在意。她想,反正再也不会见面。

  ___________

哇,你拿我当出气包诶

  许南风站在门口,安静旁观了属于成年人的世界,那是以她还无法完全理解的评判规则与人交往的世界,或者说距离普通人更遥远的世界。

  普通小孩的父母不会忙到让助理来参加家长会,也受不到班主任对待一个助理这样的尊重,他们在未来可能会进公司,但朝九晚五勤勤恳恳拿月薪的小职员也显然和李洲这种人的未来不同。

  许南风顿了顿,还是抱着书离开了。

  班主任在那位助理离开后,便又瘫在办公椅上,拖着短肥身体开始吹空调。许南风的身影被向外半开的门挡住,没有被发现。

  学校里的人当然都知道李洲家很有钱,许南风这种不太关心八卦的人也略有耳闻。但这种“交易现场”她还是第一次见,也更深刻地意识到——李洲家里真的很有钱。

  这种场面魔幻又很遥远,许南风晚上回到寝室,甚至疑心这是不是自己的幻想。但无论如何,这都跟她没关系,即使感到震惊也很快就忘记了。

  她对李洲没什么特殊看法,除了心里偶尔闪过一句“哇!真的好有钱啊”和“哇!怎么能有人数学考7分”之外,再也没别的了。

  她单纯觉得他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这种不同指的并非更为世俗一点的阶级、金钱、成绩之分,而更像暖羊羊和花心超人这种区别。

  单纯的、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毕竟李洲和她,过去没有什么联系,未来也不会有什么交集。

  于是分座位那天,许南风直面班级风云人物,长得帅人缘好的倒数第一李洲时,眼里满是厌恶。

  而那个燥热的下午,李洲被头皮传来的痛意吵醒后,面对同桌的冷脸也并没有生气。

  他感到很稀奇地凑过去,像是动画中发现了惊天阴谋的傻白甜主角,不可思议地感叹:“哇,你拿我当出气包诶。”

  李洲显然很不懂看人脸色,自知之明这种东西更是和他完全不沾边。许南风不理他,他也不泄气,盯着她的侧脸看了很久。

  风扇的转速越来越慢,许南风莫名觉得他的眼神也在传递热量,越看越热,生理性上的热。

  索性不去管了,她在心里默念“看我的都是狗”,迅速进入发呆状态,默默思索猫和超大青蛙打架到底谁会赢。

  有晶莹的汗珠从她脸上细小的绒毛处烹出,顺着脸颊滑到下巴,她低着头浑然不觉。

  李洲从她桌洞里抽了张纸巾,凑上去揩去了那滴汗珠。

  许南风被他的动作惊醒,终于忍无可忍,她粗声粗气地小小声开口:“你有病啊!”

  “干嘛偷我的纸!”想了想,她又加上这句。

  李洲瞅着她生气的脸,觉得好玩极了,笑眯眯为她顺毛:“给你擦汗嘛,不要弄湿作业本。”

  许南风满腔怒火被这种软绵绵语气给堵住了,她盯着这个漂亮蠢货,满腹狐疑,这人脾气有这么好吗?

  她不吃这一套,恶声恶气回他:“不用你管,不许碰我,也不许动我的东西!”

  这下总该生气了吧!许南风心里有点小小的期待。

  快点恼羞成怒和我吵起来,变成针锋相对的对头关系,以后就可以正大光明冲你翻白眼,肆无忌惮辱骂你了!

  李洲不接招,很温顺地点点头,说:“不行。”

  “我没有卫生纸,也没有垃圾袋。”

  他们教室里没有垃圾桶,每个人桌子上都绑了个小小的挂钩,挂着各式各样的袋子存放干垃圾,容易产生异味的零食袋直接在课后上厕所时丢进去。

  李洲的桌子上很干净,桌洞里没什么书,他总是睡觉,不怎么做题也不吃零食,离开座位后完全留不下任何活人的痕迹。

  他的确没有垃圾袋,但是也没有垃圾。

我不是狗(h)

  月明星稀,附中的校园很安静,四处几栋楼都熄了灯,只剩实验楼和高三生们的宿舍楼里传来欢声笑语。

  教室公寓只有一处亮着灯,窗户上挂着厚厚的窗帘,什么也看不到。

  许南风有点磨蹭地拖延时间,她确实挺想做。坦白说,她关于性的理论知识不算匮乏,但实际经验除了昏头后按着李洲给自己口,就没什么了。

  虽然是自己主动提出的做一次,但是,但是许南风难免有点紧张。

  身上这件新中式旗袍,有用作装饰的鲜红色盘扣,是繁复漂亮的花样,解却是解不开的。

  她将手背过去拉隐藏式拉链,动作极慢,李洲等得不耐烦,从身前探到后背,骨节分明的手指按住她的指尖,一鼓作气拉倒最下面。

  许南风低呼,骂他不要脸。

  “你吃错什么药了,别碰我行不行?搞得好像我们多亲密一样。”

  李洲听得想笑,他真的笑出来了,声音闷闷地,似乎她在故意说什么笑话。

  “你哪里我没有舔过?”

  衣衫半解的少女脸色涨红,比不要脸,她总归是怎么都赢不过他的。

  她伸手推他,“别压着我,还脱不脱了?”

  少年顺势斜靠在沙发上,懒洋洋地等她。

  许南风在心里暗暗后悔今天穿了这条裙子,拉完拉链就直接可以脱下来,里面只剩条内衣。

  要是穿衬衫,解扣子怎么着也能磨蹭个半小时吧。

  她莫名有点紧张,莹润的指尖捏着裙边,犹豫要不要往下脱。

  李洲在旁边很耐心地等着,他开口安慰她,“没关系,你慢慢来,脱不下来的话我对着你先撸一次也行。”

  他不知什么时候,将那条完全弄脏了的内裤握在手里。灯光下,能看到三角区的布料上满是白浊,乱糟糟的,看着便是淫靡。

  李洲硬了很久,鸡巴翘起来,直挺挺地贴在小腹,向外吐着透明的淫水,他的视线落在荷叶边裙摆遮不住的大腿上,显现出红色的指痕,那是他给许南风口的时候按出来的。

  他仍然记得那种触感,腿肉软软的,像是没骨头一样,握在手里低头便能看到白腻的腿肉从指缝间溢出,瞧着很是可口。

  李洲一直很想咬一口。

  她身上所有地方,他都想留下痕迹。

  许南风深吸一口气,用力踹了他一脚,“死变态。”

  她这么骂着,李洲笑意更抑不住,他歪倒下来,头枕在她的腿上,笑吟吟地看她。

  灯光为他镀了一层光环,少年脸上的野性少了几分,看起来乖极了。

  他出神地看着许南风,少女的短发有点乱,泛着栗色,她眼睛很圆,鼻头和脸也是圆的,然而并不是乖顺的样子。

  他翻了个身,下巴抵在大腿肉上,漫不经心地伸手在她的腿上画圈。

  许南风被摸得好痒,忍不住笑了,她心里的紧张突然少了几分,于是手上动作加快,将裙子扯着从头上脱下去,露出白皙的肩背、小腹与被白色法式内衣裹住的乳肉。

  她没继续下去,伸手戳李洲的脸,软软的。

  许南风觉得很好玩,即使是李洲这样的人,原来脸颊的肉也是软的。

真是骚公狗(h)

  许南风有点恶劣地将手指伸进他的嘴里,去搅他的舌头。

  她说:“你怎么不是狗?”

  李洲委委屈屈地说:“不是。”

  许南风嘲笑他,“可是你鸡巴那么硬,看起来好骚啊。真是骚公狗。”

  许南风洋洋自得,使劲把她的头发揉乱,动作太大,乳肉从胸罩间跳了跳。她完全沉浸于欺负李洲的快乐中,太过专注,没注意到少年的眼神逐渐发暗。

  李洲发型被揉乱,看上去并不狼狈,反而显出些慵懒来。强光太刺眼,晃得他微微眯起眼来。

  少年向前伸手,食指勾住少女胸罩中间,用了些力气,布料在乳肉上勒出一道痕来,许南风呼吸一滞。

  气氛恍然变得暧昧起来,似乎空气都在升温。

  不知何时二人的姿势已经完全改变,许南风被压在沙发上,李洲低头,凶狠地啃咬她的嘴唇。

  少女被亲得喘不过气来,一丝口水顺着唇角滑出来,又很快被舔去。舌头被重重地吮吸,少年复又探舌勾她,他的吻技已经很娴熟,全归功于在许南风身上练出来的。

  李洲试着去解她的胸衣,但背后的搭扣太复杂了,试了几下都没成功,他索性放弃,手指将胸罩拉下去,乳肉被挤得堆出来,很是羞耻的场景,石榴一样鲜红的乳尖挺翘着,被纤长玉白的手指揉搓着,毫无怜惜之意。

  少女的大腿被分开,李洲强行挤进去,性器抵着她的小腹,炙热坚硬,让人无法忽视。

  二人的呼吸都乱了,气息交错间,许南风浑身都软了。

  直到李洲好不容易放过她,她将手搭在他的胸膛上,无力地推据着。

  “别、别亲了。”她大口呼吸着,眼角微红,胸膛上下起伏着,实在是被亲得狠了,“让我歇一会儿呀。”

  许南风语气里带了点微微的抱怨,她将手伸到背后去解内衣搭扣,很轻松便解开了。

  “啊,你能不能不要乱弄,干嘛扯我胸罩,好不舒服。”

  少年不知从哪儿摸出来一个方方正正的塑料包,他用牙齿将包装袋撕开,掏出来透明带着黏液的安全套,然后生涩地动作着,套在自己的性器上。

  听到少女的抱怨,他有点不好意思的笑了,甜甜蜜蜜地凑过去,轻轻含住她的乳尖,舌头开始舔。

  “下次就不会了。”少年含混不清地说着。

  许南风被舔得一个激灵,身下早已湿透了,这下乳尖被搓弄着,酥酥麻麻的,传来舌头温暖湿润的触感。

  她难耐地抓住他的头发,胸腔微微起伏,呼吸急促起来。

  看起来只有小孔大的穴口翯张着,内里感到空虚。

  她听出李洲话里未尽的意思,并不回应,开始转移话题。

  “你.......插进来呀......”

  李洲恋恋不舍地轻咬了一口乳肉,留下浅浅的齿痕,终是直起身来。

  许南风半躺着,白生生的双腿被掰到不能再开的角度,露出殷红的穴肉,两片阴唇被少年微凉的手指拨开,显出中间的小孔。

  李洲低头盯着那处神秘的地方,他早已对这儿很熟悉,用舌头、用手进去过很多次,但这是第一次,他将要把自己的性器放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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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喽大家好!接下来是非常劲爆的正戏!之后可能会有一段剧情了,请珍惜最后的快乐时光!

疯狗(h)

  许南风伸手握住李洲的阴茎,将将能够圈住,她下意识屏息,从前只是看的时候,不觉得李洲的阴茎大到多么可怕的程度。

  可现在他的龟头就抵在她的穴口,对比之下,她终于意识到性器尺寸的不匹配。

  李洲也注意到了,他开口,声音很轻,带着点担心。

  “好小,会不会痛?”

  许南风咬住下唇,又很快松开,她也有些不确定,“按照理论知识来说,只要润滑做得足够,即使是第一次,也不会太痛的。”

  “只是......”

  李洲注意到她的犹豫,问道:“只是什么?”

  “你有点太大了。”少女诚实地开口。

  少年愣住了,他以前从来没觉得这会是缺点,青春期的男孩子总会有意无意地比较,李洲从来不参与,但是无意间也瞟到过几次,对于自己的尺寸超出常人这件事有很清晰的了解。

  但男生们总是以更大为荣,李洲对性从来所知甚少,也没有兴趣了解,后来为了学习怎么在给许南风舔的时候让她更舒服,才去查了点资料。

  太大原来并不好,起码会让许南风痛。

  他意识到这一点后有些泄气,低垂着眼,很怕许南风就此嫌弃自己不肯继续。

  “怎么办呀?”他犹豫着开口,“要不还是我给你舔吧?”

  许南风挣扎了几秒,最终还是决定狠狠心,她说:“算啦!”

  李洲听到这儿神情有点紧张,然后便听她继续说,“早晚要经历的呀,忍一忍算啦,你、你一会儿慢一点。”

  少年乖乖点头答应,“好。”

  她握着阴茎进入小穴,龟头微微陷进去一点。小穴内里一片泥泞,湿的不得了,李洲甚至能感受到那处在吸自己。

  她实在流了太多水,穴里太湿太滑,所以很顺畅地进入了半个龟头。

  两个人都有点吃惊,李洲忍不住问,“怎么回事?”

  那里看着这样小,但他的龟头就这样轻易进去了。

  他盯着被撑到发白的穴口看,许南风看不清他的表情,只听到他问:“痛吗?”

  许南风小小地喘了口气,这感觉太奇怪了,手指和舌头都无法带来这样的感觉,花穴被撑满了一样,好涨,却并不痛。

  她摇摇头,音调有些破碎,“不痛。”

  少年跪坐着,这个姿势很方便看清二人交合之处的情况。许南风私处有些稀疏的黑色毛发,被她流出的水打湿,歪歪扭扭地贴在阴户处。她的穴真的像花一样,嫩红色,两片花瓣裹着粗大的鸡巴,娇娇地颤着,就像是......就像是他强行将这朵花操开的一样。

  李洲的眼神彻底暗了下来,他并不是多么良善的人。

  从小到大,他的要求从来没被拒绝过,想要什么也只需要说出来,生活在百分百顺风顺水的环境里,被人捧着。对着这种场景,或许常人在心中肆虐起的是感动与保护欲。

  李洲只想破坏,想直接将鸡巴操到小逼的最里面,龟头抵到宫口,把她干得只能哭着说自己被肏得好爽,最好把里面射满精液,让她的肚子都鼓起来,让她被肏得神志不清,除了他的鸡巴什么都想不起来,被他绑在自己身边,吃饭洗澡都要鸡巴插在穴里,让她再也没办法看到别人,不能和别人说话,嘴里只能说得出“喜欢哥哥,想要哥哥肏我”。

  让她的眼里只剩他一个人。

  他忍了很久,从认识许南风那一天起,他就在忍耐。

  他在许南风身上学到的并不只是吻技和舔逼的技巧,更多的是扼制。

我原谅你(H)

  他现在就想彻底插进去。

  许南风却先一步动了,她微微抬高些屁股,将他的性器再往里吞了些。

  李洲被这措不及防的动作打乱了针脚,他喘着粗气,不敢妄动,下意识问道:“疼吗?”

  许南风搂住他的脖颈,低声说:“不痛的。”

  李洲甚至可以听到自己的心跳声,那样快,要冲破胸膛一样跳着,他疑心这样巨大的鼓声已被全世界听去,然而眼前人向他露出渴求的样子。

  灯光下,她的眼睛也被染上了些蛊色,非常专注地看着他。

  那些不能够被说出的渴望与破坏欲消失殆尽,他从心底浮出许多细小然而无法被忽视的欢喜。

  有本来空洞的地方被某种情感填满,他只顾着窃喜,单纯地、高高兴兴地露出身体中最柔软的地方,希望得到抚摸与安慰,下意识给予信任。

  许南风总是注视着许多人,对待班里的每个同学都很友好,对着林卓,则是更亲近的距离。

  李洲常常感到不爽,不明白她到底为什么要和那么多人保持联系。

  明明最初,对所有人都友善的许南风独独在他面前露出刻薄的样子,这是吸引他靠近的理由。

  他那时候觉得有趣,想要撕下她的面具,自大地踏入她的猎区,认为自己可以取走捕兽夹上的奶酪而毫发无损。

  李洲曾有过小小的自得,觉得她和自己是一样的人,同样看不起所有人,只是她更加会伪装罢了,但对着自己,她总是露出真实的样子。

  他也曾想,我是特别的那一个。

  这种自得会被怀疑,每当许南风对别人露出不假思索的微笑,眼睛发出明亮的色彩,转头看到他又下意识显出厌恶。

  李洲在这种时刻,迟钝地感受到细小的刺痛从身体深处蔓延开。

  钢铁铸成的森严利齿刺破皮肉,夹进血管与神经里。

  不记得是哪一天,他发觉许南风只是单纯讨厌自己。

  并不是伪装,不是他的同类,不是因为自己是特别的。

  是因为她就是讨厌自己。

  李洲后知后觉发现自己的错误与愚蠢,然而这时候 ,他已经没有办法再逃离了。

  他在灯光下看赤裸的少女,眼中终于不再是厌恶,只剩他一个人的样子。

  那些无法言说、没有尽头的渴望,在这种时候被轻易满足。

  他去扯少女的脸,恶声恶气地说:“你要多看我。”

  少年露出虚张声势的恶面,张牙舞爪,察觉到自身即将陷入危险的沼泽,徒劳无功地做着垂死挣扎。不慎跌入泥淖的行路人试图警告少女,却恐惧从她脸上看到不赞同的神色。

  李洲捂住她的眼睛,俯身亲吻,微凉的薄荷气息落在玉白的手背上。

  然后撤开手背,他看到亮晶晶的眼睛,倒映着黑发白肤表情冷漠的少年。

  少女露出浅浅的,无奈但温柔的微笑,说:“好吧。”

  李洲的性器还浅浅地插在她的穴里,生理上无尽的快感无法掩盖这一刻从心底不断涌出的愉悦。

  无法被抑制的笑容在他的脸上出现,天之骄子矜持地点了点头,“很好。”

不舒服怎么流了这么多水(H)

  许南风没听懂他在讲什么,也没什么心思去问。

  她有点等不及,催他:“快点进来。”

  李洲动作仍是慢吞吞地,龟头插进去这么会儿,已经被又吸又夹爽得不行,肉棒仍暴露在外的部分憋得不行,青筋砰砰地跳着,叫嚣着想要快点插入软嫩穴肉里。

  但他的动作仍是不紧不慢地,在许南风的催促下,一点一点将肉棒向里送,少女的手被他抓住,十指相合。

  少年的手指纤长,但在与之交错的更为细白的手指对比下,显得坚实有力。

  李洲身高一米八八,四肢修长,腰极细,皮肤极白。身上看不到一丝赘肉,又因常打篮球练出腹肌与胳臂处漂亮的肌肉线条。

  向来表情淡漠的脸上露出被情欲沾染的颜色,许南风却顾不上欣赏,她要被穴内一寸寸缓慢推进来的肉棒磨死了。

  少女呜咽着去推他,少年的肉棒长而粗,将最多也只接纳过两根手指的穴撑到极限,茎身的青筋紧贴着敏感点擦过去,她甚至能感受到其上正勃勃跳动的筋脉。

  舌头舔穴也好,手指插进来也好,和真正的性爱相比都差太远了。

  只是这样的速度,许南风就被肏得受不了了。

  少年的性器尺寸实在过于粗壮,对于初次经历的少女来说,有些恐怖了。任何事情都是过犹不及,她发自内心生出些惶恐。

  完全未知的体验让她有些后悔了,李洲在她面前,即使故意犯贱惹她生气,也是没有攻击性的样子。

  他对着她脾气总是很好的,很少罔顾她的意见做什么。于是此时由他带来的

  她从现下已承受不住的快感中,推断出一会儿即将面临的,是更加铺天盖地的感受。

  许南风讨厌不受掌控的东西,她发自内心觉得后悔。本来就是要断掉的关系,自己就不该一时色欲熏心,主动提出做这种事。

  以后也不要做了,做爱固然很爽,但这种不受控的感觉太让人难受了。舔穴已经很爽了,自己真的是想不开,才要贸贸然做这种事情,这种恐怖又不体面的事情!

  少女的腰向后躲了躲,她的声音沾上些哭腔,“等一下,不要,呜呜呜李洲......”

  少年额前的些许黑发被汗沾湿,他也喘着,喉咙中挤出低哑的声音,“嗯?”

  他垂眸,瞧着殷红鲜嫩的小穴被迫吞进硕大的粉红肉棒,是艰难的样子,穴口边缘甚至有些泛白。

  他明知故问,“怎么了?”

  她呜咽着说:“我不舒服,不要了,你拿出去。”

  李洲不喜欢这个回答,他伸手在二人的交合处摸了一把,然后献宝一样递到许南风的眼前,让她看玉白的手指上亮晶晶的透明液体。

  他微微将两根手指分开,指间的淫液拉成丝,瞧着便是淫靡。

  少年露出恶劣的笑,他问:“不舒服吗?那你怎么流了这么多水。”

  许南风被他的动作搞得脸红,她确实有爽到就是啦。

  穴被炙热的肉棒操开,手指无法照顾到的小穴深处被龟头挤开,褶皱的穴肉被撑得舒展开来,每一处敏感点都无法逃过,眼前还是这样诱人的漂亮皮相,即使是石女都能被操出水来。

  许南风欲哭无泪,就是因为太舒服了才不喜欢,这种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这儿能不能被操开?(h)

  李洲看她说不出话,又凑近亲她的脸。

  他按住她的腰,施以巧妙的力道,让她无法逃脱而又不会感到疼痛。

  许南风觉得更奇怪了,李洲整个人覆在她身上,身影遮住头顶上方的灯,落下来淡淡的阴影。

  她以前从来没觉得李洲会给人带来这样的压迫性,她们之间有过的无数次亲密接触,李洲总是跪着或者蹲着,不然则是将她抱在怀里。

  很少有这种时候,二人的体型差带给她浓重的压迫感。

  李洲偏偏在这时候,将整根肉棒都送了进来。

  她的呼吸一滞,无比清晰地意识到,他此刻在自己的身体里。看着尺寸可怖的性器,完全进入她的身体里了。

  这感觉又酸又麻,有快感密密地堆积在内壁深处,渴求着他再动一下,只需要一下就可以到达顶点被释放出来了。

  一边这样想,一边又完全不敢动,她只觉得自己要坏掉了,内里不断流出的水也被龟头堵住,如果这时候性器开始动作的话,她真的会坏掉的。

  “呜呜呜、李洲”

  李洲闻言而动,他的声音已哑得不成样,眼角眉梢都是欲色,“怎么了?是不是疼?”

  “好胀”

  许南风艰难开口,这种时候她仍然展现出惊人的意志力,无法忍受李洲身形带来的阴影。

  她伸手推他的肩膀,用上全部力气,少年被推得一晃,性器顺着滑出去一半。

  下意识地,他又全部插进去,龟头直直地撞到了花心。

  少女惊叫出声,直接被肏到了高潮。

  穴肉猛然收缩,鸡巴被夹得李洲受不住,喘出声来。

  他憋得眼圈发红,却不敢再动,只用力咬了下舌尖,口腔内瞬间充斥着血腥味,连带着疼痛让他清醒了很多。

  高潮中的小穴又经肉棒重重一顶,许南风头脑发昏,本就敏感的穴肉受到刺激,带来更剧烈的快感。

  她眼中泛出泪花,看着可怜极了。

  李洲看到后悔死了,想她一定是痛极了,他慌里慌张去给她擦眼泪,指腹蹭过微红的眼圈,轻触被泪珠打湿的睫毛。

  他低声下气道歉,“对不起,我不再动了。”

  眼中还噙着眼泪的少女却搂住他的脖颈,带着浓重的哭腔,她讲:“李洲,快点肏我。”

  肉棒抵在花心深处磨,她只觉得整个人都被操开了,正在爽的时候,肉棒却一动不动,无端地从深处泛起难耐的痒意。

  她对准少年的嘴唇,重重地咬了一口,不是调情的力度,她甚至品尝出些血气。

  由此她生出几分快意,让他感到和自己一样的痛苦,实在太好了。

  她继续传达自己的渴求,“不要压着我,我要在上面。”

  李洲听到她说的话,鸡巴瞬间更胀了,他呼吸加重,还未反应过来,唇上便传来尖锐的痛意。

  他从疼痛中尝出难抑制的欢喜来,许南风赋予他的一切东西,都能牵扯出这样的快意。

  一定很痛,甚至有血珠渗出来,许南风却看到他笑了。

眼泪(H)

  许南风被他亲得将近窒息,他太黏糊了,自尊心和体面对他来说更是闻所未闻的东西,因此在床上也很烦人!

  她实在想不通,做爱就做爱,干嘛搞这么多没用的,大家不出声不行吗?像他这样说那么多,听着就烦。

  李洲显然不是这样想的,他似乎很喜欢看到许南风露出与平时不同的表情。

  不管是厌恶还是示好,只要她给他的和别人不一样,李洲便沾沾自喜,觉得自己赢了。

  性爱又偏偏是极特殊的事情,李洲许多时候搞不清,自己沉浸其中,究竟是来自于青春期男生自带的对于性格外渴望的态度,还是只是因为能够在这种时候见证许南风不同的一面。

  那么多次在废弃厕所里给许南风舔的过程中,她所吐露的每一声喘息、难耐的渴望表情,当快感过载冲昏大脑时,思考防线完全被击溃,显现出的空白茫然、眼中只有他的样子,成为唤醒他性欲的根源。

  他的阴茎简直硬得要爆炸,直直地挺着,将运动裤的宽松裤腰都顶开,嫩红的龟头上,马眼翯张着吐出源源不断的阴影。李洲嘴里含着少女的阴蒂,喉咙吞咽对他来说无比甜蜜的穴水,一只手不得章法地帮许南风揉胸,一边偷偷撸自己的鸡巴。

  许南风只因为好奇心帮他撸过一次,后来就懒得理他,心情好就用手拍几下肉棒下方的囊袋,心情不好就干脆用脚去胡乱踩。

  那些精液全部射在了她的小腿上,将校服裤弄脏。

  从来不需要自己洗衣服的李洲为此掌握了一些生活技能,附中的校服是肥大的运动服,男女同款不同色,李洲遮遮掩掩将她的裤子塞进自己的书包里,红着脸去教师公寓的房间帮她洗。

  李洲最初是手洗的,在夜深人静,寝室里的人都睡了之后。自小娇生惯养的大少爷偷偷摸摸跑到阳台,笨拙地往盆里倒洗衣液,借着手机屏幕微弱地光芒小幅度地搓洗。

  但他洗得实在不太干净,许南风直言让他别自我感动,教师公寓的房间明明就有洗衣机,手洗留下那么多洗衣液残余泡沫,纯属是没事找事。

  李洲听到这样的评语,只好垂头丧气放弃自己的贤淑人夫攻略计划。

  他非常不擅长伪装,僵硬地模仿温柔贴心善解人意的男人,但效果完全不沾边。

  许南风不知道他装什么蒜。

  她曾经嘲笑他:“你本性如此,学好人也学不来,像马戏团的小丑。”

  那是第一次,李洲没有反驳回去。

  他们总是互怼,无论对方说了什么都能飞速还回去。李洲凭借没自尊无下限,在这种对战中总占上风。不管许南风说什么,他都坦然承认,然后伤敌一千自损八百恶心回去。到后面许南风被气哭,他再手忙脚乱去哄人也并不是什么稀罕事。

  那天他听到这样的话,只是僵住了,什么话都没有说。

  李洲是想说些什么的,许南风看到他苍白的神色,嘴唇微微张了张,然后闭上了。

  她有些搞不懂,干嘛搞得这么严肃?

  过去许南风骂他什么,他都笑嘻嘻干脆承认,甚至会鼓掌赞同许南风的观点。这种战术在吵架时格外恶心人,许南风次次都被气得不得了。

  这次他怎么没有点头,贱兮兮地凑过来说“对,我就是小丑,那你这种估计属于跳火圈的狮子,马戏团太忙人手不够的时候,我还要过去替人抽你鞭子”呢?

  她有点不自在,然后开始回想自己说的话,并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东西呀!

  或许只是被自己戳中痛脚,还没反应过来吧!自己终于也赢了这个贱人一次,许南风兴奋起来。

  随后,少女哑口无言,她束手无策,慌乱地问:“你干嘛呀?”

  许南风看到他的眼泪。

你也好意思嘲笑我?

  许南风还记得自己第一次被李洲气哭的时候。

  她喜欢看书,喜欢写东西,但应试教育体系下的高中语文学科并未对她太过偏爱,尚未被验证过的文学天赋没有得到认可。简单一点说就是语文试卷里最后60分的作文她写的太糟糕了。

  许南风自小要强,在数学上展现的天才赋予了她太多赞美与荣誉,因此格外无法忍受这种挫败。

  她在八股文一样的作文题目上实在不太拿手,拿了许多次含有老师同情意味的45分,不足以让她满足的成绩。许南风从未放弃过,背诵了许多遍应试作文技巧,挤压做数学题的时间来写作文练习。

  但见效甚微,她最高也只拿过48,不过无论如何也没有掉到40分以下,许南风总是这样安慰自己。

  直到某次月考后,她语文作文考了39分,年级排名首次跌出前十。

  从办公室看到成绩回来的路上她就崩溃了,许南风是非常坚韧的人,很少因为挫折放弃努力,这点和她天性敏感泪腺发达并不冲突。

  青春期独有的自尊心不允许她接受旁人的好心安慰,那种太高高在上了,对她来说,眼泪又是很丢脸的事情,何况还是在自己已经很失败的时候。

  她在晚自习下课,同学都走了之后,才展开原试卷,看语文老师用红笔细细写下的评语和改进建议。看着看着,许南风就想哭。

  这个时候,李洲偏偏回来了,身边难得没跟着任何人。许南风看到他便下意识把卷子塞进桌洞里,她表现太反常,反而惹起李洲兴致。

  他原本只想回来拿落下的手机,眼下也顾不得了,凑过去问:“你在看什么?”

  少年神情玩味,“不会偷偷在教室看r18小说吧?”

  许南风闻言瞪他:“我在看你爹的遗嘱,你管那么多?”

  李洲脸上没出现任何不高兴的神色,反而挑挑眉,极不要脸地说:“哇!许南风,没想到你这么关心我家里的事呀,好荣幸!”

  他伸手就要去拿桌洞里的东西,嘴上说着:“我也想看看我爸的遗嘱。”

  许南风气得翻了个白眼,骂他:“你有病啊?”

  他动作未停,少女慌里慌张按住他的手,不情不愿说实话:“我在看我的作文,你别管行不行?”

  李洲是最那种没有眼力见的人,他显然不懂见好就收,面对自己的恶行不会产生丝毫愧疚。

  他显然没看出许南风的不情愿,或者说,正是因为这点不情愿,他原本只是想逗逗许南风,现在瞬间变成一定要看到的坚定决心。

  少年感受着自己手上传来的温暖触感,相比起自己的手掌,是更为柔软的存在,却试图传递出坚定没有商量余地的力度。

  他反手握住许南风的手,指尖状似不经意地碰了碰她的掌心。

  李洲问:“为什么不能给我看?都已经被老师看过了,甚至还打了分。”

  对他来说,许南风成绩是极好的,什么都很擅长,李洲认定她是天资聪颖的那类人,自然不了解许南风在作文上的挫败与执念。

  听着只是简简单单一句话,许南风却在听到“打分”的下一秒就哭了。

  眼泪从眼眶中掉下来,她气得喘不上气,“李洲,你也好意思嘲笑我?你的语文作文只有8分,连最低字数都没写完!”

我什么都听你的

  许南风哭起来很不体面,鼻涕眼泪混着流,声音也不小,抽泣的样子算不上楚楚可怜。

  她想到自己被这种人气哭,表现出这样狼狈丢脸的样子,就觉得更伤心,越哭越生气。

  但李洲瞬间就慌了神,他没想到会把她惹哭。

  他手足无措,凑过去低声下气地哄她,“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看了,你别哭了,我没有嘲笑你。”

  他绞尽脑汁想着词,不知道从何下手,只好胡乱猜一个,他说:“我怎么会嘲笑你,你的作文比我好多了,你看,我只有八分,我怎么会嘲笑你呢?你比我好太多了。”

  李洲是很真诚的,表情也很诚恳,他又认真地重复了一遍:“你的作文写得特别好。”

  许南风哭得更狠了,上气不接下气地骂他:“你他爹的、你都没看过我的作文!”

  李洲更慌了,他从来没见过许南风露出这样崩溃脆弱的样子,暗恨自己刚刚嘴贱,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

  教室里只有最后一排的灯还亮着,有人走的时候关掉了前面的灯,一片灰暗。这个点,教学楼里的人都走光了,走廊上安安静静地,从教室里传出女孩哽咽的声音。

  李洲慌里慌张想给少女擦眼泪,但一时找不到纸巾,只好小心翼翼地扯着自己的袖子,为她揩去脸颊上的泪水。

  他身上的卫衣来自某个奢侈品牌,价格对于高中生来说是天文数字,又是白色,染上脏污便很难清洗。李洲向来有些轻微的洁癖,衣服上沾点灰都要嫌弃。这会儿,米白色的衣袖被眼泪打湿,甚至混着一些鼻涕,他却好似完全感觉不到脏。

  李洲拍着许南风的背,怕她哭得太狠,呼吸不上来,小心翼翼提出让她用自己的袖子撸一下鼻涕。

  他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许南风自己倒觉得有点恶心,加之对他有气,她很有骨气地推开他,摸索着找到纸把鼻涕擦干,李洲又很殷勤地将纸团接过来,随手扔进后桌的垃圾袋里。

  李洲低叁下四地哄她,“别哭了,别哭了。对不起,是我说错话了。我不该非要看你的作文的,以后你不让我看的东西我一定碰也不碰,不让我做的事情我也绝对不干,我一定听你的,行不行?不要哭了。”

  许南风并不是完全被他气哭的,这泪水中,混杂着的更多是挫败与不甘。

  她原本也没想哭,偏偏李洲没眼力见,非要来气她,于是正好撞在枪口上,成为那些痛苦负面情绪的出口。

  如果他停止说话,对她的泪水嗤之以鼻转身就走的话,她一定会很快止住泪水,为了争口气也不许自己在他面前露出这种样子。

  但李洲还站在这里,一条腿半跪着支在旁边的凳子上,怕她摔倒,他半强迫性地将她搂在怀里,动作轻柔地抚着她的背,嘴里还在说着:“我什么都听你的,行不行?”

  眼泪似乎没有尽头了,许南风哽咽着,心理上不肯接受自己屈服于这人的安慰,她怼他:“谁要你听我的话?你跟我有什么关系,你滚远点我最高兴!”

  如果李洲是那种完全没有眼力见,又信守承诺的人,这时候就遵守诺言滚远点。

  但他在这时候又很懂许南风了,少年闻言并未有去意,只将她搂得更紧。

  他伸手用指腹拭去少女眼睫上将落的泪珠,在空中沾上秋夜的凉意。

  他说:“这个不行。这个不能听你的。”

  “你还在哭呢,我怎么能离开呢?”

金钩钩,银钩钩

  李洲的动作称得上温柔,他轻轻摸了下少女的眼角,那处看着可怜兮兮地,泛着微红。

  他几乎是将许南风整个人圈在怀里,努力安慰她:“不要哭了,许南风。你那么聪明,什么事都能做好。作文分低,是评分体系有问题,垃圾教育模式本身就是垃圾。你比我厉害多了,你看,我连最低字数都写不到呀。”

  许南风还在掉眼泪,但心情已经平复了很多。

  她一点都不领情,对着李洲,许南风完全展现出自己最咄咄逼人、不讨人喜欢的样子。

  “比你厉害算什么本事,你本来就不怎么样。”

  许南风无法压下声音里的哽咽,她只希望能通过这种刻薄将这个讨人厌的家伙赶走。她身上还带着刺,因被人看到自己失意的模样而炸开来,满是攻击性。

  但她手里还扯着他的卫衣下摆,非常紧的力道,指尖捏出皱痕。

  他们两个人都刻意忽略了这一点。

  李洲笑嘻嘻地捏她的脸,“你这么说,我也不会走。”

  他说,“许南风,你的眼泪真的好多。你在里面藏毒药了吗,这是你的武器对不对?”

  少年喃喃着,下巴抵在她的发旋中心,“不然怎么你流眼泪的时候,我也感到痛苦呢?”

  他的声音太轻了,恰好有风顺着窗缝吹进来,说出口的话在空中消散。许南风没有听清。

  她只听到那句你的眼泪好多,带着些感叹和惊讶,然而更多的是包容的样子。

  好像这些泪水和地球曾历经百万年的大洪水并没有什么区别,已经发生的事情,已经留下深刻而无法磨灭的镌记,人们生活在已经恢复平和的土地上,慢悠悠地活着,谁又会去追究那场洪水呢?

  李洲笑嘻嘻地学着自己曾在亲戚聚会上看到的,母亲安抚跌倒哭泣的小孩子的动作。

  他笨拙地摸她的头,将她脸边被泪水打湿的头发拨到耳后,声音很轻,仿佛下一秒就要在空中消散开来,然而这次风没有来搅乱子,教室里好安静,许南风一字未漏地将语调柔和的童谣捕捉进耳中。

  “金钩钩,银钩钩,小指头,勾一勾。我们都是好朋友!”

  她被他逗笑了,声音里还带着点鼻音,“神经病,好蠢啊!”

  李洲凑近看她,眼睛还是红的,然而已经不再流泪了。

  于是他也跟着笑了,“有用不就行了?”

  许南风抬眼与他对视,这会儿才发现自己与他离得那样近。

  许南风还被他圈着,李洲的手按着她的头,他凑得太近了,他们的脸几乎相贴,鼻息交缠,硬生生起了些暧昧气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