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有心之人仔细观察的话,就会发现奥克塔维乌斯与其他半人马的走路姿势格外不同。
不过,现在望见奥克塔维乌斯的半人马都没有留意他的步伐,目光隐晦地扫过他身上留下的痕迹,心照不宣地相互抛转着眼神。
除了守卫官,再没有其他半人马靠近奥克塔维乌斯,就连奥克塔维乌斯步伐的凌乱,都被归咎于欲求不满的烦躁。
他们都知道,人类在服下生命之果以前是无法承受住半人马的;他们更知道,发情的半人马具备多么凶猛的攻击性,更别说是发情却得不到疏解的半人马了。
奥克塔维乌斯只能以发泄精力为名,主动请求跟随守卫官巡逻森林,好从守卫官的口中打听到什么。
这名守卫官负责的是森林外围的南面,虽说要日日巡逻、及时驱赶外来者,但这算不上是重要得不能出一点差错的工作。
守卫官拍拍奥克塔维乌斯的肩膀表示理解,很干脆的同意了奥克塔维乌斯的请求。
可惜守卫官将奥克塔维乌斯当作了在族群中长大的孩子,许多自认为是常识的知识、俚语零碎地夹杂在谈话中,一场谈话结束,奥克塔维乌斯仍在艰难地提取着其中的关键点。
连猜带蒙地得知生命之果的作用后,回过神来时,已经报名参加了获取生命之果的试炼。
结出生命之果的神树栽种在圣地入口处,圣地的中央似乎就是他们要找的那片湖泊?或是泉水?
试炼并不难,只要半人马与人类一同进入生长茂盛的藤条扭成的迷宫里,顺利到达终点并且摘下成熟的生命之果即可。
毕竟这东西对于半人马来说并没有多大作用,反而让他们更容易发情,可是从前需要的人类不少,结果的时间太长,果实又太少,有时甚至只有一颗,只能定下规矩以免争抢。
现在拒绝了人类贸然踏足领地的半人马族里,只有奥克塔维乌斯与塔芙一对情侣参加,更不需要赶时间了。
慢条斯理地驮着塔芙通往试炼的道路,为了让塔芙坐得舒服着,奥克塔维乌斯召唤出藤条扭成马鞍马镫的形状挂在马背上。
绿油油的茂密草叶,将褐色的枝条遮掩得严严实实,一眼望去全是绿色,幽绿得发暗,犹如深达万里、底下不知藏着什么东西的海。
天空都被染成绿油油的颜色。
好像双眼只能分辨出绿色了。
他们站在迷宫外那块平坦的巨石形成的高台上,仔细在茂密的绿丛中找到狭窄得几乎不能分辨出来的路径,认真地记下路线。
占地极大的绿丛形成的迷宫并不简单,即便站在高台上,要找到最短的路线也实在不容易。
好在主持这场试炼的长老并不催促,也没有其他竞争者逼迫他们争分夺秒。
可是,他们不能携带任何东西进入迷宫,包括食物,事实而言,他们的时间也没有那么充裕。
将路线重复记忆了几遍,进入迷宫后,前后左右都是比人还高的绿丛,一下子竟分不清方向了。
“直走,第三个岔路右转。”
塔芙专注地分辨着路线,越是专注越是迷惑,在高台上看时,右转的第二个、第三个岔路之间有一条左转的岔路,可是现在已经走到了第三个岔路了,始终没有看见一个左转的岔路。
努力对比记忆与实际的路线,拐过一个个转角,穿过一条条狭窄的小径。
终于,再也辨别不出路线了。
15.生命之果吞下咯
雌性半人马十分稀少,而且通常来说,雌性半人马会比雄性半人马更加强悍,以便于将发情的追求者揍扁。
雌性半人马对于伴侣的挑选是最挑剔的,以至于族中有许多单身汉。
看着从试炼地回来的奥克塔维乌斯和塔芙,族内的其他半人马都知道今晚会发生什么事情,眼底流转着有些不明的意味,无声的交流在相互传递。
在人类之中,体型也算不上高大的塔芙,与半人马相比,就更显得娇小了。
四面八方的视线在塔芙平坦、纤细的腰腹上转了一圈又一圈,丈量着塔芙能吞下多少。
这么小,全部吞下的话,简直就像一个肉套子啊。
奇怪的、遮掩的、热切的目光在塔芙身上缠绕。
有些年轻单身汉的蹄子不安分地将泥地上的小草踏烂,马尾在甩动,后腿并拢,妄图掩饰微微勃起的马屌。
与奥克塔维乌斯认识的守卫官凑了过来,向奥克塔维乌斯贺喜,带领奥克塔维乌斯走进一间新收拾出来的房子中,朝着奥克塔维乌斯抛了个眼神就出门了,还贴心地给他们关好了房门。
极具异域风情的房间里有许多半人马族特有的图案,仿佛是他们的图腾,中间铺了一层极厚的软垫充作床,角落还放着一个有些破旧的木马,木马上同样铺了一层新的厚垫子。
半人马的领地里,有木马,真是怪极了。
窗外路过一位雌性半人马,她怜爱地望了塔芙几眼。
好怪……有种羊入虎口的感觉。塔芙攥着手心里的果子,犹疑的目光看向奥克塔维乌斯。
奥克塔维乌斯指挥着扭成马鞍马镫的藤条,一点一点舒展开,卷起跨坐在马背上的塔芙,如同抱起一个孩子般,让塔芙坐在他的手臂上,缓缓解释起其他半人马奇怪的情状。
“所以,在他们看来,我是准备好挨肏的肥肉?”塔芙想明白了他们视线的内涵,好像被他们侵犯了一遍似的,身上泛起一阵鸡皮疙瘩。
“这是一个很好的理由,如果不想暴露我只有六分之一半人马血统的话,这可以用来解释为什么我们能够做爱。”奥克塔维乌斯没有催促塔芙吃下果子,反而暗示塔芙可以不吃。
“当然,不论如何,我也有半人马的血统,即使他们知道了我的人形,大概也不会怎么样吧。”奥克塔维乌斯一退再退。
空气中飘扬着茶叶的清香,沁人心脾。
“吃了会如何?”塔芙再次确认。
“据他所说,能让人类接受半人马的进入。”
“具体呢?”
“他们都没有过人类伴侣,不清楚具体怎样。大概不会有问题,我听我的祖母说过。她父母非常恩爱。”
好吧。塔芙察觉到奥克塔维乌斯的心思,即使他表现得再如何温和有礼,他绝对是想用马屌肏她。
但是在不损害她权益的情况下,她很乐意宠爱她的人,并且她也很乐意尝试一下半人马的鸡巴。
塔芙将果子送到嘴边,耳朵里传来了粗重的呼吸声,压抑不住的声音。
塔芙心底的小人笑得狡黠,又将果子拿开,果然听见了粗重的呼吸声一窒。
火热得好似将塔芙翻来覆去肏了好几遍的视线死死钉在塔芙身上,抱着塔芙的粗壮手臂愈发紧绷,比石头还要梆硬,手臂上暴起的青筋都是那样粗壮。
“宝贝,不要捉弄我。”奥克塔维乌斯低沉且略微嘶哑的声音钻进塔芙的耳边里,像是在塔芙耳中炸开了一个个小气泡。
热乎乎的气息贴在塔芙的耳朵上,潮湿又滚烫,好似一股热流冲进了塔芙的脑海中,在塔芙的脑海里兜了一圈,哗啦啦地如瀑布般落下,流经胸膛、腹部、圆臀,然后从蠕动的肉腔中泄了出来。
他知道,她喜欢这样。
“你想要我吃下吗?”塔芙说完,把果子置于唇瓣之间。
“当然,我的宝贝。”奥克塔维乌斯托起塔芙的脸,干燥的嘴唇碾在塔芙的嘴唇上,舌尖轻柔地将果子推进塔芙的口中,同样粗壮有力的舌头压着塔芙的舌根,刺激着塔芙不自觉地吞咽。
16.辛苦疲累的塔芙
马腹下闷热得潮湿。
奥克塔维乌斯火热的体温烫得塔芙发热,源源不断的汗水如瀑布般在身体上滑动,发丝都是一缕一缕滴着水珠的,凌乱又狼狈。
腿心涌出的液体淅淅沥沥地淋在腿上,黏黏腻腻地粘在皮肤上,如同无法风干的水迹,湿哒哒的缠在腿上。
塔芙潮红的脸庞上写满了意乱情迷,双眼迷离得似乎分辨不出眼前的景象了,唾液衬得娇艳欲滴的红唇更加油光水亮。
被箍得极紧的马屌舒爽得止不住地张合着小嘴,努力停留在濒临边界的悬崖上,只要一根手指轻触,都能打破这种平衡。
而塔芙狼狈又痴淫的表现正是这根手指。
沉浸在情欲之中,努力忍耐着喷射的欲望,眼睛扫过照映着马腹下方的水镜,看见了塔芙那副被蹂躏得可怜又可爱的模样。
油然而生的满足在大脑里充盈,如同一个气球在逐渐膨胀,不停止的膨胀,而后炸裂……
炸裂的余韵震荡了大脑连接控制的所有,召唤出的藤条都在微微颤动,马屌再也无法忍耐地喷射出浓厚且大量的精子。
足够粗长的马屌将精子堵得严严实实,一丝也没有漏出来,让塔芙的肚皮被撑得更高。
等到奥克塔维乌斯将塔芙从马腹下捞出来时,塔芙的手脚软绵绵的,腿心是被撑开得无法闭合起来的圆洞,能够清晰地看见里面红通通的媚肉犹如脱水的鱼儿般,时不时挣扎着动弹一下。
白色的液体争先恐后地从圆洞里滚出来,份量多得吓人,直到江河变为了溪流,塔芙的小腹仍旧没有回复平坦。
更多浓稠的白色液体被锁在最深处,稍稍按压一下塔芙圆滚滚的肚子,浓稠的白浪从子宫中挤了出来,在肉腔中滚滚奔腾,一丝不漏地将肉腔中的每一处都冲刷了遍。
明显的液体流动刺激着塔芙的感知,细小得无法被肉眼看见的神经都好似被冲刷了,没有平息的快活再次席卷而来,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小腹在奥克塔维乌斯的手掌下颤抖。
好不容易停歇的淫液再次涌出,仿佛是塔芙的身体要将奥克塔维乌斯的气息洗净一般,把肉腔中残留的精子卷了出来。
垫在藤条上的垫子吸饱了水份,各种液体混合着渗进垫子的夹棉中,把整张垫子浸得十分厚重。
供半人马居住的房屋并不狭小,但是紧闭着门窗依然使这房间中的空气弥漫着不可忽视的情欲的气味。
奥利安整理的行囊派上了用场,随身携带的行囊中拥有不小的空间,
里面有一个被施展过魔法的浴盆,只需用些许的魔力就能激活开关,让水盆自动注满温度适宜的纯净水,还有几条柔软舒适的毛巾。
虽然塔芙会使用洁净术,行囊中也有洁净术的卷轴,但是他们都知道塔芙比起洁净术更喜欢泡澡。
所以这浴盆理所当然是为塔芙准备的,正正好能让塔芙躺得舒服的大小和形状,奥克塔维乌斯即使变回人形,也坐不进这个浴盆中。
奥利安的忮忌在悄悄彰显着存在感。
可惜这两人都不是多么细腻的人,对于奥利安的小心思没有丝毫察觉,只觉得奥利安贴心又细致。
奥克塔维乌斯小心捏着毛巾给塔芙擦洗身体,仿佛对待最珍贵的藏品一般,每一根手指都轻柔地用毛巾擦洗过。
17.狡猾的外乡人
奥克塔维乌斯在守卫官的眼皮底下,踢踏着马蹄走进森林之中。
对于常年生活在深林中的人来说,森林并不是只有绿油油的植物,有莹莹发光的虫子,有月亮的余晖,有星辰的指引。
奥克塔维乌斯踩踏在低矮的草叶上,发出细微的声响,而夜晚出行的小动物非常容易受惊,察觉到些许不同寻常的动静便急急忙忙地躲回洞里。
奥克塔维乌斯也不急迫,慢悠悠、小心翼翼地控制着脚步,尽量减低脚步声,多合理的原因,因为要狩猎胆小的猎物。
脚步越来越轻,声音越来越宁静,奥克塔维乌斯总算是熟悉蹄子的使用了,从森林绕到迷宫外围,又悄无声息地退回森林。
不需要着急,他只是来探路的。
圣地——这样重要的地方,要警惕是否藏有警报装置。
枝繁叶茂的森林,宽广得似乎无边无际,古老的巨树使人类变得渺小,肆意生长的绿草掩盖了奥克塔维乌斯行走过的痕迹。
或许真是血脉的影响,奥克塔维乌斯以极快的速度适应了这片古老的森林,如同鱼儿进入了水中,能够自由自在地在森林行走,轻易找到他想要去往的地方,更是轻易了避开了巡逻的守卫官。
距离圣地足够远的地方,才踢踏起脚步发出清脆的声响,追逐起一只在草丛中快速穿梭的小兔子。
马蹄声在森林里扩散,部分声音被结构松散的木头吸收,晃晃悠悠地摇了摇余韵的尾巴,不甘不愿地停止扩散到更远的地方。
但是这距离也足够让这片区域的守卫官听见声音、锁定方向了,
守卫官抬起长弓,另一只手向天际一捉,捉出一支虚幻的发光的箭,搭在长弓上,拉弓、瞄准、松手……
藏在草丛底下看不见身影的小兔子被发光箭困住,手脚急切地摆动却仍旧无法离开原地,只是将周遭的草丛踢打得沙沙作响。
“谢了,兄弟。”奥克塔维乌斯才触碰发光箭,虚幻的箭破散成星光而后消失得无影无踪,小小的兔子被他捧在手上,仔细打量了一番“竟然没有伤口,真是让人惊奇,这就是引星术吗?”
“是的,这是我们的天赋,向感知到的星辰求借力量,不同的人感悟到的星辰之力都不一样,你尽量多地去观测星辰,或许在某个时间点就会觉醒引星术。”
守卫官欲言又止,想了半响,还是没憋住:“你的长辈应该指引你感悟的。”
奥克塔维乌斯笑了笑,含糊地回了句:“她喜欢旅行。”
爽朗又自然地转移了话题:“我想你感知到的力量一定还有其他更具杀伤力的,你是知道我想要活捉住这只小家伙,才只是将它困住?实在太感谢你了,兄弟。”
“噢,别客气,毕竟你携带了弓箭,却不使用弓箭射击,我想你是想要活捉,好送给你的人类伴侣,是吗?”守卫官朝着奥克塔维乌斯眨了眨眼睛。
“是的,看来你很顺利追求到你心仪的对象了。”
“天爷,雌性半人马可没有雌性人类那样容易讨好。这样的小动物,她们自己想要多少就能捉多少。更何况,如果捉这样小的猎物送给她们,是会吃闭门羹的。”
“你使用刚才那种力量的话,不论多大的猎物,都能活捉吧?一只活的驼鹿,怎么样?”奥克塔维乌斯提议。
“活的驼鹿?那可不好控制。那种箭只能把猎物钉在原地,如果要移动的话,就需要拔出箭,而拔出了箭,该怎么让活的驼鹿乖乖听话?”
“唔,值得思考的难题。真奇妙,一支箭,像禁闭铁律那个结界术一样。其他的星辰之力也是这样有意思吗?”奥克塔维乌斯感叹般说道。
守卫官只当奥克塔维乌斯是艳羡引星术,不遗余力地向奥克塔维乌斯介绍各种各样的的星辰之力,并且将他听说过的奇葩的觉醒方式也都告诉了奥克塔维乌斯。
例如一对情侣,在野外解放天性时,突然感悟,初次感悟时的亮光与祥象将他们暴露。
即使半人马没有人类那么多条条框框,那也不会如野兽般当众交配。
奥克塔维乌斯与守卫官仿佛多年兄弟般交谈,聊得多尽兴,在居住地的大门前难舍难离地分开,约定了等守卫官结束巡逻后一同饮酒。
塔芙歪斜地坐在那张柔软的厚垫子上,靠着一个大枕头,随兴又优雅地搅拌着小桌子上的奶茶,听见窗外传来奥克塔维乌斯的声音,才慵懒地抬一抬眼皮。
等到奥克塔维乌斯推门进来时,捂着嘴打了个哈欠,眼眶略红了些,挤出了许多泪水,柔柔弱弱地掐着嗓子抱怨风吹得太冷,冷醒了她,指使奥克塔维乌斯关上窗户。
奥克塔维乌斯依言将门窗关紧,塔芙掩在被子下的手默契地将从行囊中掏出的一册防止窃听的卷轴激活。
奥克塔维乌斯变回人形,坐到塔芙身边,将塔芙拥进怀里,用体温为塔芙保暖,慢条斯理地述说着他打听到的消息。
塔芙在佯装昏迷时,也用奥里安教导的离魂术,悄悄地放出缥缈虚无的精神体,在半人马的居住地里潜行,听到了一个似乎是禁忌的故事。
奥克塔维乌斯安静地听着塔芙的猜测,目光沉沉地望着塔芙,意味不明的情绪在他眼中酝酿,他的脑海中似乎在想着其他东西。
18.回到营地
奥里安布置在森林外的营地罩着坚不可摧的保护罩,华丽的帐篷里连通着奥里安的法师塔,所有物品一应俱全。
热衷于美食的奥里安准备了一大桌子菜肴欢迎塔芙安全回归,也顺便欢迎奥克塔维乌斯。
“不用勉强。”奥克塔维乌斯笑得温和又爽朗。
啧,奥里安和戴蒙最不喜欢奥克塔维乌斯总是一副正室般包容的模样。
室内温度适宜、湿度适宜,微风与空气在循环,塔芙坐在柔软舒适的椅子上,悠闲地享用着奥里安提供的美食、戴蒙提供的美酒。
轻飘飘地说出与半人马长老做的交易。
戴蒙可不是什么好人,嘲讽立马接上:“哇哦,我们的救世主大人又在四处发善心了。”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能解开诅咒的并不是什么湖泊、泉水,而且那块星坠之灵石。”
“但是,你知道那块灵石去哪儿了吗?”
塔芙嘴角勾起一抹微笑:“还记得那位魔鬼家里的那池泉水吗?”
“噢,我们又要去洗劫他了吗?真不错。”戴蒙喜欢这样的活动。
“可他为什么还要将那本古籍交给我们?他想被洗劫吗?”奥里安不理解。
“我猜他拿到了灵石,却不会使用,或者说,无法使用。”塔芙慢吞吞地咽下一口酒,心情颇好,她想她又能膈应到那位傲慢的魔鬼了,“星坠之灵石、星辰之力,让我们来想想看,会不会那块灵石只能凭星辰之力使用呢。”
戴蒙兴致勃勃:“那我们出发吧。”
“不着急,他家被洗劫过一次,也猜到我们肯定还会去他家,一定会布置得非常坚固,别忘了那些魔鬼有多么小心眼。”
“嗯,确实,我们也正好需要点时间叙叙旧。”戴蒙把装着甜酒的杯子压在塔芙的嘴唇上,声音透着明显的引诱意味。
“奥克塔维乌斯独占了你好几天呢。”戴蒙不满地撒娇。
奥里安露出小狗般深情又可怜的眼神,望着塔芙不说话,手指穿插进塔芙的指间,暗示性地、轻轻地、慢慢地在塔芙指间摩挲。
塔芙只觉得淫穴好像被他灵活的手指挑逗着一般,里面的嫩肉猛地缩成一团,骚点相互挤压,自己制造出的酸麻快慰向四肢扩散。
红唇不自觉地张开,呼出暖香,吸进空气。
贴在她红唇上的酒杯在一点一点地倾斜,耐心又专注地将甜酒倒进她的嘴里。
轻微、连续的咕咚声响起,甜酒在慢慢减少,塔芙的双眼愈发迷离,理智在消减,对身体骚动的压制逐渐弱化。
娇媚且渴望的吟哦声溢出,与奥里安交握的手主动牵着奥里安抚摸她的淫穴,另一只手滑过戴蒙的大腿,在戴蒙的大腿内侧缓缓上移,若即若离地轻触着戴蒙腿心的隆起。
奥里安和戴蒙对于塔芙放浪的表现十分欣喜,可是想想她是跟奥克塔维乌斯外出一段时间后,才变得比先前放浪,就觉得呕心。
奥里安悄悄地用精神触手钻进塔芙的大脑,一边刺激着塔芙大脑里分泌快乐因子的区域,一边翻查着塔芙的记忆。
因着奥克塔维乌斯专门将马屌进入淫穴的整个过程展现给塔芙看,奥里安也透过塔芙清清楚楚地看见了。
在那马屌的对比下,淫穴是多么娇小稚嫩。
马屌艰难又不算艰难地肏进淫穴里,在淫穴里肆虐,把塔芙平坦的肚皮撑得鼓起,每一下动作都能透过肚皮看得一清二楚。
19.掉进陷阱的塔芙
地理位置十分优越的明达拉狭湾也被称作黄昏狭湾,这是一座痛苦与极乐共存的港湾。
只要有足够的利益,你想象不到的东西都能在这里买到。
港口所在的城市的法律管不了与港口相对而立的海岛。
那座距离港口足够远,远得法律管不了;又距离港口足够近,乘船转眼即到的海岛不大不小,正正合适。
是日不落的狂欢之地,也是让黄昏狭湾闻名于世的真正缘由。
魔鬼阿斯蒙对自己挑选的住址满意极了,每天都有贪婪的、绝望的、鬼迷心窍的……各式各样的蠢人来祈求他。
祈求一名魔鬼,只有蠢人才会那样做。无数本传世的书籍都告诫着人们不要跟魔鬼做交易,魔鬼永远都不会做亏本生意。
塔芙能掀桌直接洗劫了阿斯蒙的宅邸,也是因为她从未答应过阿斯蒙的提议。
但是现在,吃饱喝足的她终于挣脱了饥渴的蒙蔽,回想起那个“张开双腿”的约定中恶劣的部分——时间。
并没有约定时间的约定……
阿斯蒙狂肆的笑意在脸上攀升,模拟人类的英俊面貌都扭曲变形,嚣张地大喝,命令塔芙现在朝他张开双腿。
签订的契约无法更改,纤细的腿仿佛被用力拉扯,猛地扯倒了塔芙,塔芙与优雅毫无关系地倒在地上大张着双腿。
魔鬼了空间,闪现到塔芙面前,攥着塔芙的脚踝,挺翘的鼻尖贴在塔芙的小腿上慢慢地往上移动,一点点若有似无的酥痒感随之产生,
可以预见的轨迹,酝酿出一股股密密麻麻的酸胀感填满了子宫。
“可爱的小鸟,你该知道,我从一开始就预料到你会来的,是吗?”
“你怎么还敢,还敢再一次来洗劫我家?”
“当然,我早猜到你就是如此胆大妄为,也庆幸你就是如此胆大妄为,让我的布置都没有白费了。”
“就像在笼子里撒上米粒一样,轻易地捉住你了。”
已经移到塔芙大腿上的鼻尖不知在嗅些什么,耸动着鼻子,慢慢靠近塔芙腿心,说话间喷出的热息将淫穴熏得潮湿。
“你以为让他们几个人引开我就可以了?”
“聪明又不够聪明的计策。”
阿斯蒙伸手一挥,红丝绒的帷幕分开,舞台式地展示出被关在笼子里的叁个男人,他们激动地像猴子一样吱哇乱叫,可惜所有的声音都被吸收干净,仿佛他们在演哑剧一样。
他们难得一见的激动模样让阿斯蒙很是高兴,微妙的报复心理得到满足。
猎物在陷阱边缘徘徊不定,将他的耐心几乎消耗殆尽之时,总算一脚踩进陷阱里。
心脏被反复攥紧后的放松与狂喜,以及阿斯蒙性格底色中的傲慢,足以将他心底浮现出的那么一点疑问忽视得彻底。
或许塔芙发情的气味也影响了阿斯蒙的判断。
他的鼻尖在塔芙的腿心越埋越深,挺翘的鼻子膈在柔软潮湿的淫穴上,存在感愈发明显。
每一次呼吸的热息都让塔芙感受得清清楚楚。
塔芙拽着阿斯蒙的头发,嘲讽:“可不要一边放狠话,一边像条发情的公狗一样闻我的穴啊,很没气势呢。”
“就那么喜欢吗?喜欢就舔呗,我又不阻拦你。”
“你!”阿斯蒙一怒之下怒了一下,扑到塔芙的腿心上,张大嘴巴猛吸了一口,把轻薄的布料和些微淫液都吸进嘴里,牙齿咬住布料,用力撕扯开。
光洁无毛的阴唇冰冰凉地贴上了阿斯蒙的嘴唇,如同灵魂相融的亲吻一般,让阿斯蒙心头一颤。
但他只是稍稍停歇,很快又被塔芙不断吸合的淫穴催促着重新开始动作。
该死的诅咒!
阿斯蒙将所有的情动都赖在塔芙身体的诅咒上,恶狠狠地伸出舌头,粗鲁地舔过淫穴,滑过尿道口,在阴蒂打个转,又往回舔,来来回回地将塔芙整个腿间舔得湿漉漉的。
20.优势逆转
阿斯蒙心情好极了,沉浸在塔芙淫穴中的鸡巴被泡得暖洋洋的,完全没有克制地撕开伪装的表象,用魔鬼真正的鸡巴狠狠地教训了一通胆大妄为的家伙。
瞧瞧,她的神智至今都还未回归,在快乐的高峰上,下不了了。
一点微小的动作,甚至是一阵风,都能让她的身体颤栗,哆嗦着喷涌出又一波淫液。
阿斯蒙怜爱地捧起塔芙潮红的脸庞,望着那对模糊了焦距的双眼,歌唱般叹道:“自以为聪明的小蝴蝶在蛛网前搔首弄姿,潜伏的蜘蛛捉住了机会,将蝴蝶永远困在蛛网中。你逃不掉了,我可爱的小蝴蝶。”
塔芙的回应只是些飘散在风里的呜咽吟哦,似哀求又似渴望。
柔弱的手臂如同被折断的翅膀般瘫软无力,手腕一圈红痕如手铐般将她禁锢在阿斯蒙的身下。
同样无力的双腿被分开,垂在阿斯蒙的腰侧,脚尖微微绷直,纤细的腿显得更修长了,脚尖下的被褥的折痕清晰地展露了那双美丽的长腿曾是如何挣扎、又是如何被镇压的。
被抬起的圆臀套着过分粗长的鸡巴,坐在阿斯蒙的怀里,上身无力地躺在柔软的被褥上,圆滚滚的肚子因这姿势而不得不挺起,薄薄的肚皮几乎快要被肚子里的魔鬼精子撑破了,仿佛鼓胀的水球似的。
魔鬼真正能使对方怀孕的精子强壮且霸道,如同活物般在塔芙的肚皮底下乱窜,疯狂地寻找着卵子的所在。
好不容易找到后,不顾卵子的拒绝,一遍又一遍地往卵子地冲撞。
好在塔芙从一开始就想方设法在自己的卵巢上施加了一个又一个结界,她作为曾经的神选可太清楚那位神明对于繁衍、配种的热爱了。
祂热衷于挑选有祂喜爱的特质的家伙配对,然后在那些后代里挑挑选选,再次配对,如同宠物配种般。
她的父亲、祖母也是祂曾经神选者,狂热的神选者,自愿与不同种族的家伙繁衍,诞下的孩子都献给了祂,供祂挑选最合心意的一个。
而这一代中,被选中的塔芙无疑是出众的,美貌、聪慧、有趣……诸多美好的特质都在塔芙身上聚集,只除了健康、听话。
或许神明是想要她诞下一位拥有她特质的同时,也健康、听话的后代。
不论如何,塔芙在解除诅咒之前,都不会生育,至少现在为止,她是最符合那位神明审美的宠物,目前神眷并没有真正从她身上抽离。
拥有神眷,才能更顺遂。
正如她在上一次洗劫阿斯蒙宅邸的时候,无意间发现了一个被严密保护起来的隐秘角落,里面肯定藏着极为重要的东西。
那个“张开双腿”的约定,实在是能影响太多了,而她也厌烦了总有只魔鬼打她主意。
让她看看那样东西到底是什么吧,够不够分量让魔鬼俯首称臣。
偏爱红丝绒缀以金边装饰的宅邸里,阳光被厚重的红丝绒帷幕遮挡,却到处放置了燃着蜡烛的烛台,随意又奢糜,宅邸里几乎都是昏暗的烛光。
静悄悄的黑影在一团团烛光之外滑过,潜藏在黑暗的角落里。
对此一无所知的阿斯蒙将头埋进塔芙的奶子之间,手掌抓揉着塔芙那对正好填满他手心的奶子,鼻尖抵着嫩白的皮肉深深地吸气,好似能透过皮肉闻到奶香一般。
伸出的舌尖在塔芙的奶子上画着圈,一道道湿漉漉的水痕留在了塔芙的奶子上,被风吹过,带来一阵清凉。
故作优雅的品尝解不了阿斯蒙心底的渴意,干脆张开嘴一口咬住塔芙柔软白嫩的乳肉,轻微的咕噜咕噜响起,好像幼崽终于吸到奶的愉悦满足,又好像是吞咽的声音。
塔芙的乳尖也被一同含进了阿斯蒙的嘴里吸吮,那样用力的吸吮,她的奶子都快要被硬生生吸出乳汁了,灵魂也几乎要从小小奶尖被吸出来了。
肚皮下的魔鬼精子更加活跃了,乱冲乱撞的,薄薄的肚皮都好似要被撑得撕裂了,唬得塔芙想要伸手抱住圆滚滚的肚子。
只是,才抬手,阿斯蒙就猛地箍住塔芙的手腕,正好遮住了塔芙手腕上的红痕,强硬地将塔芙的手压下,贴着床褥举过塔芙的头顶,一双纤细的手腕并拢被阿斯蒙一只手禁锢住。
腾出的另一只手在塔芙身上迷恋地游移,止不住地摩挲着塔芙柔软细腻的娇嫩皮肉。
塔芙腰胯的曲线正好适合被把持,阿斯蒙的手停在了塔芙的腰间,把持住塔芙的腰,轻轻地挺了挺腰臀,粗长的鸡巴还未完全坚硬,稍一动作就已经让塔芙又是一声声呜咽吟哦了。
十分动听的声音。
阿斯蒙用力撞了一下,如愿让塔芙的声音更加娇媚。
“肚子要破了,先出来嘛~”塔芙展露出千娇百媚的姿态,柔情似水地撒着娇,声音嗲得能引来蜜蜂。
从前未曾见过、听过的浓情蜜意,以及塔芙的低头都让阿斯蒙十二分欢喜,被欲望搅混的理智再被蒙上一层纱,在反应过来之前,已经喜滋滋地抽出了魔鬼鸡巴。
粗长的鸡巴从塔芙肚皮下抽离,宛如巨蟒在游动,又诡异。
21.谈判
阿斯蒙极力压制住心底的恐慌无措,但距离阿斯蒙极近的塔芙还是看见了阿斯蒙骤然缩小的瞳孔。
“原来魔鬼也有心脏啊。”塔芙被掐住脖子而沙哑的声音里沾满了情欲的娇媚诱人,轻盈且曼妙地飘进阿斯蒙的耳朵里。
奥里安施展定身术的时机不太合适。
阿斯蒙的巨蟒鸡巴正在塔芙的穴心深处肆虐,恢复魔鬼形态的阿斯蒙将塔芙的身影完全覆盖住。
被过分粗大的鸡巴牢牢嵌进淫穴里的塔芙无处可逃,藏着一轮水中月的眼眸施展着迷人的风情,如同高坐在云端之上的神女向人间投下一眼多情的注视。
握在奥里安手中的心脏跳动的声音大极了,吵闹得让奥里安想要捏碎了它。
无法动弹的阿斯蒙被塔芙挑衅似的撩拨得全身发烫,好像能燃烧一切的地狱火窜到身上了一般。
阿斯蒙紧咬着牙关,被迫忍耐着塔芙柔软的手在他身上游移,饱满的胸膛被她用手掌丈量、凸起的锁骨被她用手指描绘、再顺着肌肉之间的沟壑向下滑。
阿斯蒙的小腹在一寸一寸地绷紧。
粗重的呼吸愈发急促,恼怒又期待着柔软的小手顺着沟壑一路向下,给予他刺激、欢愉的抚慰。
塔芙坏心眼地停住了,纤细的手指在阿斯蒙的小腹处徘徊,并不圆润的指甲尖划过绷紧的皮肉,给他轻微而细密的酥痒与刺痛。
再猝不及防地绞紧穴肉,拢住淫穴里那根过分粗大的鸡巴,激烈蠕动、吞吸。
“哈~”阿斯蒙张开嘴,漏出一声短促的喟叹。
鸡巴硬得几乎让他想要发狂,想要捏住眼前这个撩拨他的女人的细腰,用尽全身的力气把鸡巴撞进淫穴里,也把淫穴套在他的鸡巴上,肉体相撞,汁液四溅。
让她如同遭遇狂风暴雨的小船,被掀翻、被砸碎,而后席卷进海底,再无法返回人间。
可惜他现在还没从定身术中挣脱,火热的欲望却将他燃烧殆尽,所有的欲望都只能在大脑中织成一个个淫靡狂肆的画面。
阿斯蒙的眉尾狠狠抽搐了一下,面容有一瞬间扭曲得不成形,鸡巴胀大再胀大,几乎要爆了。
塔芙好不容易适应了阿斯蒙过于粗大的鸡巴,也被突然胀大的鸡巴撑得有些反胃,就像是胃袋也被肏到了一样。
可是不受塔芙意识控制的淫穴热情又色情地紧紧抱住他的鸡巴,酥爽酸麻的快乐软了塔芙的腰肢,显出了几分乖顺的讨好。
嘴上却不退让地与魔鬼谈判:“藏得如此隐秘,保护得如此周全,想必魔鬼的心脏一如人类的心脏吧,像人类一样,失去心脏就会死去,对吗?”
“真正的死亡……”
“真有意思,传闻中能够复生无限次的魔鬼真正地死去。”
阿斯蒙知道自己该专注塔芙说的内容,可是他现在满心都是鸡巴被淫穴吸裹的爽快,满眼都是塔芙布满情欲的模样,那张小嘴说话间吐出的香气都占据了他的注意力。
一定是因为那个该死的魅魔法术,把他的大脑变成一团任人搓圆摁扁的面团。
“亲爱的,你要知道为什么总有人会求魔鬼复活他们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因为魔鬼确是拥有着许多复生的手段。”阿斯蒙可不愿意轻易认输。
“是吗?”塔芙慢悠悠地放松淫穴,如同抚摸小宠物一般,轻轻地、一下一下地收紧淫穴,软嫩的穴肉一下一下地抚慰着阿斯蒙的鸡巴,舒服却又不够舒服的抚慰。
22.混乱又默契的情事
憋得又硬又涨的鸡巴总算可以痛快地在美妙的淫穴里进出了。
巨蟒般的鸡巴不顾媚肉的纠缠,摩挲过每一处骚点,退到穴口,大股大股的淫液也被拖拽了出来,涌落在塔芙的股间。
塔芙鼓起的小腹重新变得平坦,过分饱胀的腹部终于减负了。
但不论是谁,都知道塔芙的腹腔今天是没办法的。
硬挺的巨蟒已经蓄势待发,如同天外陨石打造的神兵利器,狰狞地对准了塔芙的淫穴,势不可挡地破开还未完全合拢的媚肉,迅猛地撞进穴心,子宫都快要被撞破了。
粗长得过分的巨蟒,存在感极强,每一个动作都让塔芙清晰地感知到,
媚肉被搅动、骚点被摩挲而过、小腹一寸寸地隆起,直至腹部鼓鼓胀胀地撑起鸡巴的轮廓,好似她的腹腔中孕育着一只怪物般。
巨蟒毫无顾忌地抽动,子宫温顺地迎接鸡巴的冲撞,咕叽咕叽地吐出又湿又润的淫液,助力鸡巴的撞击。
娇嫩的媚肉艰难地含住巨蟒,褶皱的部分都被撑开,没有一个骚点能逃脱巨蟒给与的刺激。
红艳艳的穴口娇怯地容纳进巨蟒的色情模样,看得人双眼欲裂。
淫液顺着股沟往下流淌,将翕合的后穴浸润得十分诱人。
戴蒙悄无声息地靠近了塔芙,灵活的手指隔着轻薄的手套钻进塔芙的后穴里,转着圈,刺激着塔芙露出更多沾满情欲的表情。
正爽快肏穴的阿斯蒙被突然收紧的淫穴夹住,无奈停下,才发觉鸡巴隔着肉膜模被手指推挤的模糊触感,诧异地发现戴蒙竟然就在身后。
心底的忌惮再次加深,分不清是凉意还是酥麻的电流感窜上背脊,顺着神经往四处散开,而后噼里啪啦炸开。
没能锁紧的精关也炸开了,过量的精子涌进塔芙的子宫里,填满了子宫,也填满了淫穴,将塔芙的腹部撑出一个圆滚滚的弧度。
就像不断打气的气球一样,越来越鼓。
可是无法挣脱,魔鬼的巨蟒鸡巴在塔芙的子宫里成结,鸡巴牢牢地卡在塔芙的淫穴里。
即使阿斯蒙想要强硬地扯出鸡巴,塔芙也不会同意,子宫被卡得太紧了,阿斯蒙每一个动作都扯动了艰难包裹住鸡巴的子宫,痛苦、快乐混杂成更强烈的刺激。
塔芙修长的双腿在阿斯蒙腰后交缠,不敢让阿斯蒙再动分毫。
无法摆动腰臀的阿斯蒙察觉了戴蒙的意图,在等待繁衍结消退时,翻身让塔芙趴在他身上,半躺半坐地握住塔芙的臀瓣,分开,露出那个等待填满的后穴。
戴蒙邪笑着伸出舌头,在塔芙的腰后留下一道水痕,反射出微光的水痕从股沟上方顺着脊椎开始蔓延,直到肩胛骨之间。
娇媚的喘息声溢出,肩胛骨颤动着,好似在扑腾着无形的翅膀。
阿斯蒙的呼吸也粗重了,繁衍结还未消退,他的鸡巴又被淫穴夹得硬挺,轻轻咬住塔芙的耳垂,手掌调情似的拍打着塔芙的圆臀。
戴蒙看着那团白嫩的圆臀逐渐扑上粉红的颜色,软弹得如同果冻一般,实在是美景。
钻进塔芙后穴的手指又增加了一根,一点一点,耐心地扩张着狭小的后穴。
23.曾经的玩伴
躺在柔软的天鹅绒床褥上的塔芙一根手指都不愿意再动弹了,白嫩无暇的肌肤上铺了一层薄薄的汗水,在烛光摇曳下,肌肤如白瓷、白玉般光洁莹润。
餍足的男人姿态各异地坐在塔芙身旁,随意披上的衣物只是为了不赤裸地面对着其他同性。
奥里安贴心地为塔芙揉捏起小腿和后腰,贴着塔芙事后温存。
屈着一条腿坐在一旁的戴蒙惊异地坐正了身体,学着奥里安的模样,讨好地给塔芙捏了捏手臂。
阿斯蒙呲笑一声,靠在床头欣赏着塔芙玲珑有致的酮体。
衣冠整齐的奥克塔维乌斯,隔着奥里安和戴蒙,坐在距离阿斯蒙最远的位置,温和的双眼中藏着几不可见的防备、警惕。
魔鬼的心脏不知所踪,但没有人惊慌,他们都知道心脏藏在了哪里。
阿斯蒙亦没有着急询问心脏的所在,而且说不定心脏放在他们那儿会更安全、稳妥,这是阿斯蒙仔细衡量了一下他们的心性、品格、实力后得出的结论。
魔鬼细长的尾巴怜爱般抚过塔芙潮红的脸,尾巴顶端灵活地勾起塔芙脸上的汗珠,慵懒又自在地回味着塔芙的美妙。
瞧着塔芙被灌满精子的圆滚滚的腹部,回想起这口紧致又有力的淫穴是多么擅长吸精,沉甸甸的睾丸都几乎被吸空了。
真是期待那薄薄的肚皮下会孕育出什么样的孩子。
他猜那两位殷勤服侍她的那两个家伙也是这样想的,才会迟迟不清理掉塔芙肚子里的精子,任由还未失去活性的精子在塔芙的淫穴里、子宫里四处乱撞。
甚至还在塔芙的穴口施展了结界,阻止精子的流出,非要塔芙含着满肚子精液。
总算是缓过气来的塔芙嘤咛几声,蹙着眉心揉了揉鼓鼓囊囊的肚子,眼睛都还没睁开,一巴掌甩到奥里安的脸上。
奥里安这才解开了结界,轻柔地按压着塔芙的肚子,浓厚的白色精子从那口被磨得糜红的淫穴里滚了出来,前仆后继、大股大股地往外涌。
白的白、红的红,颜色对比得更加浓艳,好看极了。
奥克塔维乌斯望着阿斯蒙的姿态,看出了他的态度,便不再离得那样远了,迈着稳重的步伐慢慢靠近,爬到床上,将塔芙捞进自己怀里。
让塔芙背靠在自己的胸膛上,结实有力的双臂架起了塔芙的双腿,轻柔又不容拒绝地分开塔芙的双腿,
温暖又干燥的唇瓣贴在塔芙耳边,轻声哄着塔芙睁开双眼,望向那面精美的镜子。
让塔芙也看看不断涌出白色精液的穴口,稍稍摁压她的肚子,白花花的精液就滚得更欢了。
释放的与快活令塔芙低吟着娇媚的情欲,视觉的冲击更是令她的小腹在奥克塔维乌斯的掌心下猛然抖动了几下。
奥克塔维乌斯干燥的手掌一点一点沾染上湿滑的汁液,手掌捂热了塔芙的肚子,便开始向下。
手指剥开塔芙的外阴唇,掐住了那颗通红的小果子。
搓揉摁捏,粗糙又粗大的手指如同挑拨琴弦般,挑拨着那颗凸出的红果,让塔芙吐出无数声美妙的音节。
即便塔芙扭动腰肢,也无法摆脱奥克塔维乌斯的手指。
24.怪物的清理方式
危险又不详的触手卷着白嫩的肌肤,有一种禁忌般的美感,像是祈求像是束缚般,缠绕在塔芙身上。
如同刀尖扎进蜜桃一般,抵在穴口前的触手扎进淫穴里,糜红的穴口溢出黏黏糊糊的汁液。
坚硬又冰凉的触手很难不让人忌惮,塔芙的本能拉响了警报,淫穴也随之收紧,裹紧了铁柱般的触手,反倒让触手的存在感更加强烈了。
娇嫩的穴肉在颤动,热情地将触手舔了一遍。
薇薇安的脸上显露出迷醉的神情,人类形态险些没能维持住,如同水面的倒映般摇晃了一下。
小心翼翼控制住的力道失了手,触手猛地扎进塔芙的淫穴深处,从塔芙的口中逼出淫靡的轻呼。
薇薇安望着塔芙氤氲着春水的脸庞,触手慢慢开始放肆,肆无忌惮地在塔芙的肚子里搅动,坚硬如铁的触手变换着角度捣撞软肉。
它被封印在塔芙影子里的那段日子,看得清清楚楚,比它的触手狰狞且粗硬的东西在这里面欢腾雀跃地开凿,
柔软糜艳的淫穴全都容纳下了,象征着快乐的汁液淅淅沥沥地落在影子上,引诱它舔舐、吞咽。
每咽下一口,喉咙的渴意就更甚,想要扒开塔芙的双腿,把头埋进塔芙腿心,细长的舌头钻进塔芙的淫穴中贴着穴肉来回扫荡、搜刮。
它甚至捏出了一根生殖器,染上了想要与塔芙交配的欲望。
它怀疑神明的诅咒,落到了被封印在塔芙影子里的它身上了。毕竟它的族群,并不是需要交配的。
钻进淫穴里的触手愈发贪婪地四处捣撞,认真回应着塔芙的请求,将淫穴里所有的精子都清理干净,即便是层层迭迭的褶皱都被翻开剐蹭了一翻。
“唔~啊~”塔芙屈起的腿蹬直,骚点被肆意刺激的快乐连绵不绝,想逃离,却又被奥克塔维乌斯箍住了腰肢。
奥克塔维乌斯的手指还捏着她的阴蒂,没有松开,强硬地给与塔芙难以承接的快乐。
糜艳的淫穴涌出的汁液混杂了透明的粘液,白色精液丝丝缕缕地被卷了出来。
稀少却持续溢出的白色。
稀少到只剩一丝时,薇薇安就控制着触手灵巧地翻开皱起的媚肉,透明的粘液中就会多上几缕白色。
直到白色越来越少,薇薇安不甘地将淫穴里的触手分割成两根,如同使用筷子一般,在淫穴里到处翻找。
“嗯!”塔芙的小腹猛地抖了一下,淫穴涌出的粘液中又多了几缕白色。
它知道了,还有一个地方还没清理干净呢。
连接神经的触手到底是比筷子灵活得多。
触手探进更深处,将幼小的子宫翻来倒去地搜刮,藏进了深处的精子都被挖了出来。
透明的粘液也随之涌出,多得像凿穿了泉眼一般,咕叽咕叽的搅动汁液的声音越来越响。
薇薇安吞咽唾液的声音夹杂在其中,清晰又模糊。
25.夜盲症跟蒙眼有什么区别
着名的明达拉狭湾当然有直通地底深渊的道路了。
阿斯蒙指明了方向,塔芙带着队友们一起出发了。
周围的景象愈发昏暗、荒凉,世界好像只剩下了风的呼啸声。
法术点燃的火焰散发着并不明亮的光,小心地踏进狭小且黑暗的洞穴,每个人都相互牵着手臂,紧紧锁成一团。
塔芙第一次知道原来自己有夜盲症,即便捧着微弱的光,也几乎什么都看不见。
“戴蒙,你带路吧。”塔芙果断与戴蒙交换了位置,再让奥里安排在第二位,为戴蒙分辨方向。
塔芙摸索着慢慢往后方退时,猝不及防地被捞进不知道是谁的怀里,奶子被色情又急切地揉捏,如同揉捏面团般,显出些许不够怜惜的手法。
另一双手伸来,解开了塔芙的衣襟,一口叼住了塔芙的乳尖细细品尝,轻咬狠吸,一手钻进塔芙的裤子里摁着那颗肿胀的红果挑逗。
在黑暗中无法视物的塔芙所有的动作都慢了半拍,后知后觉地捂住胸部、下半身,却像是她主动牵着别人的手来抚慰自己的身体一样。
手掌下方隔着衣物的粗厚指节根本没能被塔芙摁住,更加兴奋地揉捏起来。
“谁?”塔芙喝止的声音里已经沾上了些许情欲。
戴蒙轻佻的声音传来:“认不出来吗?”
“那你猜猜看吧,小美人。”
“等等……”塔芙还没说出拒绝的话,嘴巴里就被塞进了手指,嫩滑的舌头被紧紧摁下,只能用喉咙吐出模糊不清的音节。
手指在塔芙的口腔里动来动去,挠出的唾液从口腔里溢出;
散乱的衣襟歪歪斜斜地挂在肩膀上,露出半边白嫩的奶子被男人含在嘴里吸吮,另一边半圆的奶子被捏成不规则的形状;
发软的双腿悄悄地张开,往前坐在捏住阴蒂的手掌上,暗暗挺动腰臀,给阴蒂更强烈的刺激;
触手圈起塔芙的双手,逼迫塔芙垫着脚尖,摆出一副任人鱼肉的姿势。
被剥夺了视觉和行动力的塔芙只能将心神放在那些肆意亵玩她身体的手掌上,感官更加敏锐且敏感了。
一点微小的动作,甚至只是一阵微风,都能掀起一针欢悦的浪潮。
塔芙有夜盲症,其他家伙可没有,凭着微弱的光芒将塔芙的情态尽收眼底。
被捣出唾液的红唇含着不断动作的手指,柔软的皮肉上被捏出几道痕迹,奶子颤颤巍巍地任由宽大的掌心搓揉,凌乱的衣衫半遮半掩,更诱惑了。
还未完全染上情欲的清冷面庞,配上这副被信徒玷污、亵玩的狼狈的色情模样,实在是让他们的鸡巴快要涨爆了。
更重要的是,他们发现了塔芙放任的态度,推拒的手只是轻轻地动了几下,这简直是鼓励。
于是他们一拥而上。
是了,他们早知道塔芙的性格惯爱装模作样的,在无其他人知悉的空间里,才会更诚实地拥抱欲望。
26.群体纠缠成团
像是在品尝极致美味般,像是在舔舐糖果般,炽热又湿润的嘴唇张开,灵活的舌头打着圈在塔芙的腿上留下了道道水痕。
“唔!”脚趾被温热的口腔若即若离地含弄,强烈的酸痒如同闪电般乍现,通过经脉,快速地传导进大脑,又被大脑分配给了子宫。
霎时间塔芙好像感觉到了皮肉下的经脉的分布,实在是让子宫酸胀得迫切想要填进什么东西。
躁动的子宫还没得到安抚。
一张温热的嘴叼住了塔芙被玩弄得红肿的阴蒂,似怜惜、似逗弄地用口舌,温柔地在舔舐、含弄阴蒂。
整颗阴蒂裹上一层亮晶晶的唾液,艳红得更加诱人了。
每当温热的口腔吐出阴蒂后,冰凉的空气接踵而至,冷热交替地包裹住愈发硬挺、艳红的阴蒂。
而后在塔芙毫无防备之时,猝不及防地裹紧了阴蒂,用力一吸。
“啊哈~~”塔芙憋不住的娇媚吟哦在通道中回荡,酸痒难耐的渴望在子宫里堆积,小腹一抖一抖地,好似下一秒,淫穴里就要喷出不得了的淫液。
柔软的舌头反应迅速地堵住了淫穴,强而有力地从剧烈收缩的媚肉之间穿行。
这根舌头似乎是代替鸡巴般,在塔芙的淫穴里疯狂进出,舌尖抵着一处软肉,用力地碾了又碾。
可是不够,不够!塔芙悄悄地将下半身压向那张嘴,掩耳盗铃地摇摆起腰肢,好让灵活的舌头进得深。
光明与黑暗同生的双子啊,他们的灵魂紧密相连,互感互应。
他们在堆满金器的庄园中降生,在巧笑蜜语中成长,又在展示天赋后历经种种磨难,早已看透了世间百态,又怎么会发觉不了塔芙所谓静悄悄的举动呢。
黑暗之子将舌头伸长再伸长,逐渐扭曲得如同怪物的舌头一般,又粗又长,强劲有力地刮过淫穴里的软肉,搅动出咕叽咕叽的声响。
酸痒的地方被一一挠过,总算是减缓了些许饥渴,可是很快又堆积出另一种难耐的渴望,想要更粗的东西堵进淫穴里。
卡尔不紧不慢地用尖细的舌尖探进子宫中,一点一点地舔弄着塔芙稚嫩的子宫,恨不得将塔芙的子宫卷入嘴里吸吮。
全染上黑色的双眼怪异又,极擅长在黑暗中视物,如同潜伏在草丛后方的猎食者般紧盯着毫无所觉的塔芙。
预备着咬住猎物的脖子,把猎物压在身下发泄他积攒已久的兽欲。
威廉姆斯无暇顾及弟弟阴暗的想法,他从前要么静心修习,要么费心周旋在弟弟与其他人之间,从未像现在这样……无法启齿。
他发觉了塔芙在黑暗中无法视物,他为之产生的兴奋,让他羞愧至极。
他甚至趁人之危、以多欺少,将塔芙围在中间为所欲为,实在是让他唾弃自己,可是他停不下来。
不知何种原因而颤抖的手在塔芙身上流连忘返,又与其他的手掌默契地错开,交换着抚弄塔芙身上的软肉。
沉迷地感受着手底下的滑嫩、柔软,以及那克制不住的痉挛。
27.幽暗深渊
在地底深不见光的幽暗深渊里,长出了许多发光的矿石、菌菇、蕨类,给的幽暗之中平添了几分浪漫的氛围。
头顶上横着一棵巨树的枝丫,散发着荧光、生长着漂亮花朵的枝丫几乎遍布了整个深渊,而这些枝丫看起来都源自于同一棵树。
可想而知,那棵树是多么的巨大。
“根据典籍记载,幽暗深渊里只有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与寂静,但幽暗深渊并不是无‘人’之境,所以在不得不通过幽暗深渊时,必须要保持极致的安静与小心,不能被黑暗中潜伏的东西发觉。”
奥里安一边说着,一边在笔记上写写画画,记录下地面没有的晶体与菌菇,谨慎地将各类发光体放入特殊的背包中。
“那我们大胆地假设一下,现在这副景象是因为那颗灵石,对吗,阿斯蒙?”塔芙懒洋洋地窝在奥克塔维乌斯怀里。
阿斯蒙不置可否地哼哼了两声,便散去了身影,只留下了浓烈的硫磺味。
他是来看乐子的,不是来成为乐子的,直接在他这里得到答案,那还有什么意思呢。
阿斯蒙维护着的平衡,拒绝透露更多的信息。
但是不要紧,旅馆里有塔芙的老熟人。
“救世主小姐,你还是那么的美丽,要跟我来上一杯吗?”妖娆妩媚、雌雄莫辨的魅魔像猫儿般踮着脚走到塔芙身边。
亮闪闪的光芒也随之靠近,魅魔身上的所有饰品都是各种各样的发光体,连衣服都似乎流光溢彩的。
“我以为你只是爱好金银珠宝。”
“不不不,我喜欢所有漂亮的、亮闪闪的东西,瞧瞧这里,到处都是,就连溪流也是闪着细光,就像银河一样,太美妙了。”
“溪流?”塔芙脑海里闪过了什么。“哪儿?我倒要见识一下。”
“你抬头,循着那些树枝,找到巨树的主枝干,就会看见的。”
“是溪流发光以至于这些矿石、植物也发光,还是说反过来呢?”塔芙饶有兴致地跟魅魔讨论。
可魅魔不想跟她讨论这种问题:“你慢慢研究去吧。倒不如给我说说,我教你的那几个法术用上了吗?效果怎么样?”
“非常好!”塔芙不遗余力地赞美“不论是施法的过程还是结果都非常完美!”
“真没想到人类也能使我们的法术,”
塔芙腹诽,说不定她还真有那么一点魅魔的血统。
魅魔的视线如探测器般在塔芙身后几个男人的身上打转,扭着身体凑到塔芙耳边,轻声问到“用到谁身上了?”
“你猜。”塔芙微微勾起嘴角笑了笑,恰到好处的弧度既显清冷又显亲切,好像月光降临凡间。
魅魔爱极了寡言少语且端起架子时的塔芙,说话的语气都夹得要冒烟了:“对我用吧,不论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塔芙笑而不语,眼神落在入住名册上。
识趣的魅魔扭着腰肢就要往塔芙身上靠,精心保养的葱白般的手指翘着兰花指,将入住名册推到塔芙面前。
入住名册的封面是几行规矩,在名册内署名则被视为签订了契约,起誓在这所旅馆内都将遵循旅馆主人定下的规矩。
这看起来并不像魅魔的手笔。
察言观色修炼到极致的魅魔对着塔芙的脸吐气如兰:“这是旅馆上一任主人融合了领域主宰结界术与强誓术搞出来的,我觉得不错,就沿用了。”
“你会维系这个法术吗?”塔芙一只手快速翻页,翻得哗哗响,另一只手逐渐幻化出几页写了名字的纸张,又将纸张都缝合、粘贴了起来。
28.窗沿边上的性爱
旅馆的大厅里,戴蒙像是举办宴会的主人一般站在大厅的中央,在一所醉汉之中左右逢源地交谈着。
旅馆的房间里,奥里安召唤出一堆虚幻的手掌,将行李分门别类地安置好,至于奥里安真正的双手正握在塔芙的腰上。
纤细且柔韧的腰肢牢牢地缠紧了奥里安的心神,宽松的法师袍也遮挡不住奥里安胯间的鼓包。
为了通风散味而大开着的所有窗户源源不断地涌入吵杂的声音。
塔芙只是打算逗弄一下内敛保守的奥里安,但奥里安不耻下问的好学不倦,让他进化了,他认为在某些方面,戴蒙说的有道理。
他可以施展困惑术,将塔芙压在窗前狠肏,肏到她再也不敢捉弄他为止。
于是梳着优雅、高贵又冷艳的发髻的塔芙,穿着同样优雅高贵的白色长裙站在窗前,双手用力扶住窗沿支撑起软麻的身体。
奥里安轻柔地咬了咬塔芙的耳尖,口舌间黏腻的唾液声在耳朵里如气泡般炸开,温暖的呼气带着几不可察的水汽钻进耳中。
塔芙圆润的耳垂被卷进奥里安的嘴里,细细品尝了一番。
颈侧被细密地亲吻,大动脉隔着皮肤被奥里安的嘴唇温柔地抚过,激起一阵又一阵的颤栗。
直到奥里安的嘴唇转移到塔芙的颈后,强烈的、无法忍耐的颤栗迅速席卷了塔芙的全身。
塔芙后背的系带被耐心地解开,白皙无暇的背裸露着,正面却依旧是那样优雅、高贵又冷艳,面对着楼下那群还没有醉得不省人事的醉汉。
戴蒙抬头望向塔芙,得意地昂起下巴,转头在人群里挑拨起更高昂的情绪,让他们吐露出更多似抱怨似八卦般的情报。
奥里安嵌在塔芙腰间的双手,拨开散乱的系带,贴着塔芙后腰的肌肤滑进塔芙的衣衫内侧。
炽热的大手迷恋地摩挲着嫩滑的肌肤,抚过塔芙的小腹,再慢慢往上握住塔芙柔软的奶子。
解开了系带的衣裙宽松得恰到好处,正好遮掩住了奥里安作乱的双手。
在衣裙的遮挡下,布丁似的奶子被揉捏得十分色情,以至于衣裙都微微晃动了起来。
略微湿润的唇瓣贴在塔芙的脊椎上,吮吸、舔舐、亲吻。
遍布着许多神经的脊椎随着奥里安每一次亲昵的动作,猛地向大脑、四肢发出剧烈的反应,身体克制不住地颤栗,腿间燃起了湿漉漉的渴望。
犹如夜间的昙花绽放。
抑制不住的娇喘逃脱了塔芙的围困,轻飘飘地落在吵杂的声音里,如同一滴水落入了大海。
只有戴蒙疑惑地看了塔芙几眼。
后方的裙摆被撩起,散开的系带被奥里安发现了不一般的用途,绑住迭起的裙摆固定在腰间。
奥里安将塔芙的腰往前下压,抱起塔芙的圆臀,慢慢蹲下。
“哈~”塔芙微微抬起头,半眯着眼睛,扶在窗沿的双手收紧,指尖泛白。
“嗯~啊~”塔芙被迫吐出断断续续的吟哦,难耐地抬起圆臀。
湿滑的舌头在甬道里灵活地钻来钻去,柔软的媚肉被顶弄,浅处的骚点被逐一舔过,像是在品尝极致的美味般,贪婪地不放过任何一处。
29.奥里安与薇薇安的交易
酥酥麻麻的酸痒难耐被奥里安的嘴唇印在塔芙的脊骨上,顺着接连全身的神经,将这种深入骨头里的痒意传遍全身。
心脏都仿佛在痒,指尖微微发麻。
夹着粘稠汁液的淫穴兀自夹紧,回味着情事的快乐,推挤着媚肉相互摩挲,塌着腰,将自己送上了一个小高潮。
一小波汁液淅淅沥沥地落在地上,泛着丝丝缕缕的白色。
转眼间那汪淫液便被幽暗的影子吸收了,窸窸窣窣的声音若隐若现,反射着紫黑色光芒的细长又尖利的蜘蛛脚探出影子,撒娇般蹭了蹭塔芙的小腿。
如威胁、如缠绵般贴着塔芙的皮肉,轻轻地滑出一道激栗。
一路朝上,凉飕飕地拂过膝窝、大腿……
危险的颤栗与情欲的颤栗混搅在一起,双重的刺激,让塔芙的双腿酸软,几乎站立不住。
奥里安扶住后仰的塔芙,自顾自地将鼻子埋在塔芙的颈窝嗅着塔芙的气味,在塔芙的颈侧印下一个又一个的轻吻。
“它蛊惑了你吗?”塔芙往后靠在奥里安的肩膀上,手掌捧着奥里安的侧脸,压不住情欲的声音里是担忧。
奥里安的感知力太高了,她不确定被封印的薇薇安是否还能对高感知的人产生影响。
奥里安握住了塔芙放在他侧脸的手,仍旧不停地亲吻着塔芙:“不,不用担心,我们互惠互利而已。”
塔芙很难不担心,这听起来更糟糕了,这太像魔鬼的把戏了。
而薇薇安是阿斯蒙都不敢解开封印的来历不明的存在。
“别担心,”奥里安再次重复,贴着塔芙皮肤的嘴唇吐出亲昵又含糊的语调,“专心感受快乐吧。”
奥里安拥抱着塔芙,双手迷恋地在塔芙身上游移,脚步靠近又远离,如同华尔兹般起舞、缠绵,密不透风。
两具身体之间没有一丝一毫的缝隙。
在不知不觉中,他们离开了窗边,松散的衣衫掉了一件又一件,赤裸着身体舞到雾蒙蒙的温泉池边上,温暖的水汽攀上了他们的身体。
略烫的池水漫过他们的脚踝,再一点一点地漫过他们的小腿,然后是大腿……
紫黑色蜘蛛腿的锋利和冰凉被衬得格外清晰,塔芙不经意看向水底的一瞥,隐约看见了一头黑色的秀丽的长卷发。
塔芙不知道是自己错觉还是重新加固的封印不奏效,她还想细看的时候,奥里安捧起她的脸,亲吻她的唇瓣。
无我的迷恋、怜爱又渴望地亲吻,将塔芙的唇瓣舔啃得愈发红润,舌头钻进塔芙的嘴里,不由分说地勾动起塔芙的舌头,拽进他的口中吮吸。
好似在品尝着世界上最美味、最令人沉醉的汁液。
双手牢牢地嵌住塔芙,猝不及防地倒进水里,塔芙乌黑亮丽的长发在水里飘散成一个牢笼,将塔芙与奥里安拢在其中。
蜘蛛腿泛着紫黑色光芒,收敛起锋利的刀刃,轻柔地托住塔芙。
池底与水面距离他们越来越远,空间被不断地扩张。
他们抱成一团,在水中浮浮沉沉,脱离了重力的束缚,反而与浮力纠缠,与对方纠缠。
仿佛两尾鱼儿在交缠。
奥里安指挥着蜘蛛腿将塔芙压进自己的怀里,捏着塔芙的大腿,分开,对准直直竖起的鸡巴,用力压下。
“唔!”塔芙张嘴就是咕噜咕噜的水泡声,喉咙却没有呛进水。
最伟大的法师之一的奥里安当然识得几个在水下也能呼吸的法术。
而塔芙淫穴的强力收缩让他差点维持不住法术,温暖又包容的淫穴在贪婪地吮吸着他的鸡巴,差点将他的精子榨了出来。
奥里安舒爽又不甘,分明已经肏过一轮,可这口贪婪的淫穴却好似喂不饱一般,咬得那么紧、吸得那么用力。
奥里安一口咬住塔芙的锁骨,却不舍得塔芙疼痛,只用牙齿轻轻地摩挲着那一块皮肉。
30.奇怪村落的故事
看不见日月的幽暗深渊即便有了微光,到底萦绕着驱不散的黑暗与阴冷,难以分辨白天、黑夜。
外界的钟表在这方天地都会失灵,叁支转动的针会随着深入越来越慢,直至停歇。
感知不到时间的流动容易让人崩溃,于是在进入前,奥利安就制作出了几个特殊的用以驱散阴暗并且记录时间的小灯笼。
小灯笼里的火焰亮起了一簇又一簇。
塔芙软成泥一般,在池边的躺椅上瘫成一张饼似的,理所应当地享受着奥里安贴心的捶揉,嘴角叼着的吸管连接着桌子上的大玻璃杯。
静静地看着小灯笼里第十二簇火焰亮起,法术凝结而成的火焰俏皮又可爱,跳舞似的,灵动地变换着火焰的形状。
火焰越来越靠近,在十二簇火焰完全融为一体之前,奥克塔维乌斯遵循了诺言,回到旅馆之中,推开门就看见房间中央的温泉池愈发水雾缭绕。
隐藏在水雾之间的塔芙几乎半赤裸地摊在躺椅上,光滑无暇的皮肤在水雾中显得更加莹润了,偶尔有几颗不知是汗水还是水雾凝结而成的水珠从塔芙身上滑落。
轻轻的、清脆的一声‘咚’,落入池中,隐没在一池温泉里,荡漾起一圈圈波纹。
奥克塔维乌斯关上门,阻止了凉风从门口进入,之后才慢条斯理地一边走向塔芙,一边打量着房间的布置。
翠绿的植物枝丫从阴影处钻出来,将某些器物重新摆放在更恰当且顺手的地方。
“回来啦。”塔芙像是疑问,又像是单纯的打声招呼。
“我说过会尽快回来的。”奥克塔维乌斯取来一条干净干爽的大毛巾披在塔芙的身上,轻柔又细致地擦干塔芙身上的水珠。
强壮有力的臂膀,将塔芙稳妥地抱起,用不着塔芙出一分力气。
对待塔芙多么轻柔、珍重,但在奥里安看来,奥克塔维乌斯就是个独裁者、控制狂、假面人……
奥克塔维乌斯不动声色又强硬地将他挤开;
一声不吭就把他摆放好的东西非要按照奥克塔维乌斯的想法重新摆放;
一回来就给塔芙擦身、抱回床上裹好被子,显得好像他没有照顾好塔芙一样;
还偏偏对着塔芙表现出那么温和、可亲、可靠……
奥里安的牙后根都快咬碎了,但他向来是有风度的绅士,怎么肯扯下面子像戴蒙一样,将不满到处嚷嚷。
只能被奥克塔维乌斯抢去了服侍塔芙的位置。
与卡尔勾肩搭背地密谋些什么的戴蒙推门进来后,嘲笑般地看了奥里安一眼,就继续与卡尔窃窃私语了。
跟在卡尔、戴蒙身后的威廉姆斯红着脸、眼神游移地强装出一本正经的样子。
很好,虽然不知道卡尔与戴蒙说了些什么,但是看威廉姆斯的反应,塔芙已经大致猜到了不是什么好事了。
不过塔芙不打算管,毕竟如果他们过分了,威廉姆斯会制止他们的。
塔芙慵懒地躺靠在奥克塔维乌斯胸膛,柔软舒适的被子搭在塔芙的双腿上,白嫩的手懒洋洋地前后摇摆几下,招呼着其他人过来。
戴蒙毫不客气地脱下外衣,爬到床上,几乎是贴着塔芙坐下,捻着塔芙的发尾,便开始了邀功。
说他多么聪明敏锐地发现了旅馆大堂的那群酒鬼有情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