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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魔鬼的拜访

夸张得如同表演歌剧般念诵着一首意义不明的诗歌的出场方式,让塔芙非常无语:“排练了多久?”

有名的魔鬼阿斯蒙如同咏唱般说道:“当然是直至完美了。”

“你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

“亲爱的,没有什么地方是我不能去的。”

“天堂?”

“噢,亲爱的,你的聪明才智怎么不想想怎么解决你身上可爱的小问题呢?”

“可爱的?”

“可爱的!”

“小问题?”塔芙挑了挑眉。

“小问题!”

阿斯蒙一副谜语人的做派,又念诵出一首不知道该不该归为诗歌的东西。

塔芙神游天外,等着阿斯蒙表演尽兴了。

“你的身体在渴望。食色性也,何必拒绝呢。”阿斯蒙凑近塔芙,带着强烈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

塔芙脸色潮红,一下子变得虚软的双腿差点瘫坐在地上,此刻的塔芙非常庆幸自己的职业是法师,要是战士、野蛮人等等锻体强身的职业,她估计会直接强奸阿斯蒙。

虽然强奸魔鬼是一个听起来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但她可是杀过阿斯蒙一次的。

塔芙艰难地远离阿斯蒙,强忍着喘息,断断续续地说道:“我想你知道那则神谕。”

“亲爱的,你的抗争精神呢?”阿斯蒙又进一步靠近塔芙。

“我正在抗争,你离我远些。”塔芙伸出食指,点在阿斯蒙的胸膛上。

魔鬼故意低沉着声音引诱道:“情欲也是人性中一部分,享受性爱是动物进化的顶点,是智慧生物的体现。”

塔芙的眼眸闪过一丝亮光,魔鬼可是寻找语言漏洞的高高手,但是……

“你会这么好心?”

“噢,亲爱的,没有谁比你主演的故事更有趣了。相信你自己,你得到了魔鬼的青睐。”阿斯蒙勾起塔芙的发丝轻嗅,“我对你很有兴趣,也很有性趣。”

塔芙警惕地往后缩,诧异地看向难得说话如此直白的魔鬼。

“怎么样?向我敞开你的双腿,而我告诉你解除诅咒的方式。”

听起来是很划算的交易,但是魔鬼真的会这么好心吗?

艰难抵御着身体里汹涌欲望的塔芙,直觉魔鬼的话语中有陷阱,可是她想不通、想不明白,清晰的思维无法聚集。

洞察大失败。

她只有放弃交易与接受交易的选项。

塔芙咬牙,身体往前倾,想要吻住阿斯蒙的嘴唇,但阿斯蒙制止了塔芙的动作,站直了身体,装模作样地整理了一下袖子。

正当塔芙以为阿斯蒙在耍她时,阿斯蒙才慢条斯理地咏叹道:“如我所说,你只需要敞开双腿。”

塔芙迟疑地慢慢将双腿分开,期望阿斯蒙下一秒就将解开诅咒的方式告诉她。

显然,魔鬼几乎从不会做亏本生意,灵巧的手指钻进塔芙的裙底下,轻轻地戳了戳湿漉漉的淫穴。

一阵酸麻难耐的电流感窜上塔芙的大脑,让塔芙下意识地用双腿夹住了腿间作乱的手指。

“亲爱的,敞开双腿这件事情没有那么难办。”阿斯蒙没有用力抽动被夹住的手指,等待塔芙自己将双腿重新打开。

塔芙强忍着身体的本能,一点一点张开双腿。

阿斯蒙这才慢悠悠地抽出手指,捻了捻指尖滑腻的淫液,如同鉴赏香水一般,手指优雅地在鼻尖前晃过:“玫瑰与雪松的完美融合,真是预料之外又合乎情理的气味。”

塔芙即使情欲攻心、满脸潮红,无语的感觉也在这一瞬间填满心头,她可不是生理知识小白,那处不论如何都不会是他所说的那种气味。

阿斯蒙也无心对塔芙解释,掀起塔芙的裙摆,让艳丽的穴口展现在他眼前,没有一丝毛发的蚌肉中间是嫩红的穴肉。

“嗯?真是让人没想到呢,这是天生如此,还是你自己剔去了毛发呢?”

“这有什么问题呢?”塔芙那双被情欲熏得水汪汪的眼睛疑惑地看着阿斯蒙,无端地动人心弦,纯情又妩媚,“ 不论是天冷还是天热时,尤其是赶路时,身上的毛发都太烦人了,我打理头发就已经够受的了。”

“这没有问题,相反,相当地好呢。”阿斯蒙摸了摸光滑无毛的穴口,软糯糯的手感相当不错。

塔芙对阿斯蒙的评价不置一词,要不是她还算看重外貌的话,她早就把头发全剃光了。

塔芙天南地北地发散着思维,好让自己从汹涌澎拜的情欲中保持住那垂垂欲坠的理智,她看重外貌也是因为看重体面,她实在受不了自己跪伏在别人身前像一条狗一样祈求情欲得到满足。

可以说,神明的诅咒正中她的要害。

但,如果有人上赶着来满足她,她自然不会拒绝。

阿斯蒙或许是在戏弄塔芙,也或许是他本性就是如此喜欢装模作样,更有可能的是两者皆是,他慢悠悠地用手指划过塔芙的淫穴,在穴口若有若无地掠过,慢慢上移。

2.橡树般的德鲁伊队友

自从魔鬼离开之后,塔芙又过上了清心寡欲的日子,照料作物、驱使魔宠买来书籍、读书、破译老旧书籍的内容、练习、静坐,几乎每日都是如此。

直到她曾经的队友之一找上门,一名可以化为野兽或是半人马的身材尤其高大的德鲁伊。

“真幸运,我找到你了。”雄厚的声音响起。

塔芙睁开眼看向来者,几乎把门口挡得严严实实如同橡树一般的高大身影,容易让人心生信赖的面容,仿佛能够接纳所有的宽阔肩膀。

宽厚、包容的目光投射到塔芙身上。

“我听闻了你的遭遇。非常抱歉。你曾给了我那样大的帮助,我却对你的遭遇无知无觉。”

奥克塔维乌斯接着说:“希望你能给我报答的机会,让我能够帮助你。”

“你是听谁说的?”塔芙心里有猜测。

如果真是那位魔鬼在散播什么的话,就麻烦了。

“嗯…”奥克塔维乌斯有些犹豫,但他还是说了,“一位魔鬼,有名的,我们都认识的魔鬼。”

“好吧~_~”塔芙扶额。“他是怎么跟你说的?”

“唔……我很想坦诚地告诉你,但他告诉我某些信息的前提是,我不能告诉你具体的谈话内容。”

“所以,你跟魔鬼做了交易?我以为你永远不会与魔鬼做交易。”

“但你对于我来说非常重要。”他的双眼被塔芙填满了一般,专注的、柔情的。

在这样的目光下,塔芙总会稍稍放纵:“你知道你来这会发生吗?”

“我想我们心意相通,不是吗?”奥克塔维乌斯接收到了塔芙态度软化的信息,脚步轻轻地移动了几步,更加靠近塔芙。“虽然人生常有遗憾,但是我并不想品味太多的遗憾。”

塔芙的脸庞又泛起了潮红,她感觉到了奥克塔维乌斯身上那股毫不遮掩的浓烈的雄性荷尔蒙,催发着她的子宫激动地准备好被进入,腿间逐渐潮湿。

她的身体变得柔软无力,几乎要倒地时,奥克塔维乌斯拦住了她的腰肢。

娇小又柔软的身体,没有丝毫抗拒地躺在奥克塔维乌斯的臂弯中,仿佛随他采撷的模样,让他心头一颤,涌起一股无法拒绝的怜爱之情。

“奥克塔维~”塔芙轻轻地呼唤着他的名字,软若无骨的手指轻飘飘地搭在他身上,喘息中夹杂着诱人的娇媚,像是在呼唤着他满足她。

满怀怜惜地将塔芙的发丝拨开,滚烫的大手隔着衣物贴在塔芙身上,几乎快要将那轻薄的衣物烫穿了。

另一只手捧起塔芙的脸,轻轻一抬,小脸乖顺地抬起,迷蒙的双眼不再掩饰情欲地看向奥克塔维乌斯。

奥克塔维乌斯低下头,在塔芙的额前烙下一吻,是珍视的亲吻,也是火热的开端。

嘴唇贴着塔芙的肌肤移动,吻过眼睛、鼻尖,含住红润的嘴唇,温柔又强势地撬开了塔芙的唇瓣,缠着塔芙的舌头极尽缠绵悱恻,吞咽着塔芙的唾液以及塔芙口腔中的空气。

窒息在悄悄地逼近,塔芙无力的手也挣扎着抵在奥克塔维乌斯的胸膛上,企图让他停下。

可是,他只是温柔地按着自己的节奏进行,直到他认为足够了,才放过塔芙发麻的舌头,奥克塔维乌斯粗粝的舌头留恋地舔了舔塔芙湿润的嘴唇,将塔芙嘴边的唾液卷入口中。

宽厚且滚烫的手掌慢慢地、细致地解开两人身上的衣物,塔芙裸露的肌肤越来越多,被风吹过,娇弱的身体不禁颤动。

奥克塔维乌斯用自己滚烫如火炉般的身体覆盖在塔芙身上,给塔芙取暖,为塔芙挡风。

他的嘴唇也移到了塔芙的耳边,轻咬着塔芙软糯的耳珠,呼出的热腾腾的气体冲进塔芙的耳道中,密密麻麻的微小的刺激让塔芙的子宫愈发期待被填满。

塔芙的颈侧被奥克塔维乌斯的舌尖反复勾画,大动脉、小静脉的轮廓都好似被他描绘了出来。

酥痒的刺激,让塔芙忍不住躲避,可是身体已经被奥克塔维乌斯完全掌控。

塔芙的四肢放置的位置早被奥克塔维乌斯安排好了,两具身体如同榫卯一般完全贴合在一起,塔芙没有了动作的空间。

无法躲避,更是没有办法缩起酥酥痒痒的脖子,奥克塔维乌斯埋在塔芙肩窝的毛茸茸大脑袋,以及他捧着塔芙脸蛋的大手,都阻拦了塔芙的动作。

“嗯~”塔芙难耐地咬住下唇。

奥克塔维乌斯怜惜地将手指递了过去,塞进塔芙的嘴角,卡在塔芙上下两排牙齿之间,将她可怜的下嘴唇拯救了出来,

他的动作却没有停下,停下的意念都丝毫没有出现过。

沾染上唾液的唇瓣,湿润的、温暖的唇瓣继续朝下移动,带着高挺的鼻尖划过塔芙的颈侧,落在塔芙的锁骨上。

细密地亲吻,牙齿轻轻地摩挲,小心地啃咬着娇嫩的皮肉包裹住的锁骨。

塔芙觉得自己在被温柔地啃食,就像被温水迷失了感知的青蛙,无知无觉地被煮熟。

她已经分不清是自己身体变得燥热,还是奥克塔维乌斯的体温捂热了她的身体,汗液悄悄地覆盖在肌肤上,莹白的肌肤油亮亮的,仿佛在发光。

后背被托起,胸脯挺起,娇嫩的奶子送到奥克塔维乌斯的嘴边。

嫩白的乳肉被细致地品尝,好像每一寸都是不一样的滋味,嘴唇、舌头、牙齿都在细致地品尝着乳肉的色香味、口感。

渴望在塔芙心底越迭越高。

奥克塔维乌斯却悠哉悠哉地将塔芙吊在半空,迟迟不给塔芙完整的满足。

“奥克塔维~~”塔芙憋出一句呼唤,呼唤着他的名字。

饱含了渴望的呼唤,大概是打动了奥克塔维乌斯。他抬起头,望着塔芙的双眼,额头抵着额头,深情款款地说:“你想要我占有你吗?”

“对的,就现在,我想你占有我。”塔芙微微昂起头,小巧的鼻尖在亲昵地蹭着奥克塔维乌斯高挺的鼻尖,唇瓣近在咫尺,没有贴上去,可相互都能清晰感知到对方呼出的气体。

无形的气体在两张嘴之间徘徊,像是交换了无数个亲吻一般。

奥克塔维乌斯的手掌摁在了塔芙的奶子上,极力克制着用力搓揉的欲念,尽量减轻力道去揉捏着那对嫩白得好似能掐出乳汁的奶子。

3.生活时间表强行执行

奥克塔维乌斯在塔芙的小木屋住了下来,威严的大家长般,监管着塔芙的不良生活习惯。

仗着亮光术,在夜晚将小木屋照得灯火通明以便看书的塔芙,被奥克塔维乌斯摁在鸡巴上。

灼热的手掌在塔芙身上移动,钻进衣物中,抚过敏感的锁骨,捏起硬挺的乳尖,轻柔地揉摁着即将埋进鸡巴的小腹。

背对着奥克塔维乌斯的塔芙捏着书本,却读不进一个字,心神被圆臀上摩挲的鸡巴吸引了。

“好了,我不看了。”塔芙认输。

“没关系,你可以在睡前继续看书。这只是一个让你拥有更好睡眠的好方法。”奥克塔维乌斯没有强硬地收走塔芙手上的书,只是将鸡巴贴在塔芙的臀缝中摩挲。

“我现在就睡。”塔芙放下书籍。

“可是你现在睡不着,不是吗?你总是这样,习惯晚睡、晚起,还总是不按时吃东西,或是干脆不吃东西,所以你才经常头晕。”

“你明早要起来吃早餐。”奥克塔维乌斯不容反驳地说道。

“这可不能保证。”塔芙扭了扭腰,试图摆脱臀缝中间的鸡巴。

“放心吧。我会让你起来的。”奥克塔维乌斯已经排好时间表了。

“什么?怎么起来?”塔芙扭头看向奥克塔维乌斯。

“现在,该去床上了。”奥克塔维乌斯没有回答塔芙的问题,掐着塔芙的腰肢,挺着鸡巴,推着塔芙一步一步走向床沿。

每走一步,鸡巴便猛撞一下。

撞得塔芙腰酸腿软,几乎走不动了,才让塔芙的脚尖踩在他的脚背上,掀起塔芙的短裙,解开他的裤腰。

拎起塔芙,淫穴套在鸡巴上,塔芙背对着奥克塔维乌斯挂在他身上。

刹那间的刺激,让塔芙逃避地弯起了腰,但奥克塔维乌斯强摁着塔芙,让塔芙直起身,最酸软的骚点没法躲藏地被推到鸡巴的顶端。

“嗯!啊~”塔芙的身体一瞬间仿佛失去了所有力气。

况且身形相差太大了,塔芙极力垫着脚尖踩在他的脚背也是十分勉强,更勿论塔芙自己走到床沿了。

“就差一点距离而已,你可以的。”奥克塔维乌斯挺了挺鸡巴,鸡巴勾在塔芙的骚点上,有力的脚抬起,带动起塔芙的脚,迈出一步。

“唔!”这一动作,鸡巴在塔芙的淫穴里乱晃,足够饱胀的小腹被刺激出满满一波淫液,更加饱胀了。

“奥克~”

“嘘,几步路的距离而已,不可以撒娇,不可以偷懒。”奥克塔维乌斯带动这塔芙的脚,一步一停歇往床沿走。

每一步,鸡巴都在淫穴地搜刮着隐藏的骚点。

鸡巴都没有抽动,只一味地挺进、挺进、再挺进,睾丸牢牢地贴在穴口,似乎是想看准时机将睾丸也一同塞进塔芙淫穴一般。

“嗯~”深刻的渴望被激发,塔芙踮起的脚尖只有大拇指的指尖在苦苦支撑,竭力抬起圆臀想要吞吐鸡巴。

但是奥克塔维乌斯太高大了,身形相差太大了,塔芙尽力也没法吞吐得激烈,只能小幅度地厮磨,稍微解解馋,却又钓起了塔芙更多的渴望。

奥克塔维乌斯没有提供任何帮助,俯视着努力的塔芙,坚定地抬脚,又走出了一步,鸡巴随着动作在淫穴里刮了一圈。

骚点再次被逐个击中,酸、麻、涨,还有些微不被塔芙注意到的疼痛,刺激着淫液分泌得更多,淅淅淋淋地落在地上。

水渍清晰地描绘出他们移动的轨迹。

塔芙感觉时间过了许久,但事实上不过是几分钟而已,他们就已经走到床沿了。

奥克塔维乌斯将塔芙压在床上,鸡巴抽出大半截,猛地砸进塔芙的淫穴里。

“啊~”塔芙满足地呻吟,“奥克塔维~就是这样~”

塔芙的鼓励,让奥克塔维乌斯更加激动,

虽然孱弱,但却能很好地承受性爱呢。

他加快速度,更加用力地凿动着淫穴深处的子宫,粗硬的鸡巴强行破开子宫口的阻拦。一下接一下地坚定地冲冲撞着,窄小的子宫口被粗大的鸡巴反复扩张、摩挲。

奥克塔维乌斯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用鸡巴在塔芙的淫穴里刮出更多的淫液,让塔芙陷入高潮,令塔芙因高潮而力竭。

4.低级的欢愉?

自从奥克塔维乌斯住进她的小木屋之后,塔芙觉得自己不再时时刻刻都忍受着渴望了,反而觉得太撑了,饱食后还被捉着喂食的饱涨。

她都要怀疑被诅咒了到底是谁了。

好不容易找借口在周边晃荡的塔芙,看见熟悉的手臂。

是的,一只手臂。

她熟练地握住手臂,将那人拉了出来,无语地吐槽:“真不明白你到底会不会用传送阵。”

说他会吧,他总会出点意外;说他不会吧,他又没有被传送阵撕碎。

“大名鼎鼎的大法师,你的学生们知道你对传送阵如此棘手吗?”

国都第一学院中第二受敬仰的大法师狼狈地整理着形象,来之前专门收拾过的发型被破坏得彻底,好在他最得体的衣服上描绘了数不清的法阵,让他不至于衣衫不整。

“hi,塔芙,好久不见。”大法师尴尬又佯装自然地打招呼。

“说吧,那个魔鬼也去找你了?”

“是的。”大法师沉默了一阵,接着说,“呃……毕竟我接受过你的帮助,我想……我应该帮助你,如果你有什么需要,请随时告诉我。”

大法师一口气将剩余的话说完后,悄悄地吐了一口气。

塔芙故意为难道:“难道魔鬼没有告诉你,我需要什么帮助吗?”

大法师的眼神游移:“他说了。”

“可你之前不是想终身侍奉那位神明大人吗?”

“曾经是的。”大法师周身的气质在这一瞬,变得沉稳,深情的眼睛看向塔芙,“在你离开之后,我想了很久,等到想明白之后,却找不到你了。”

“直到那个魔鬼——阿斯蒙,来找我。他把你的情况都告诉我了,我想我需要出现在你身边,不是因为你需要,只是因为我想。”

“我能陪你吗?”小心翼翼地询问。

塔芙原本还想开点小玩笑,可现在显然不是适合开玩笑的时点,她略微正式地点头:“当然,我需要你。”

正如她说过的,上赶着来满足她的,她不会拒绝,当然,不合她心意的除外。

“太好了。”大法师奥里安难以掩饰地雀跃,从前几乎只在法师塔和国都第一学院折返的大法师,只会一门心思地搞研究,或是虔诚地侍奉神明。

“咳,我是说,我……”奥里安轻咳一声,恢复稳重的模样,支支吾吾地找着借口。

“对了,事先说明一下,奥克塔维乌斯也来了。”塔芙打断了奥里安搜罗着借口的思绪,歪了歪头,直接粗暴地在奥里安的底线上踩了一脚。

果然,他迟疑了,可不知道他说服了自己什么,竟然默许了。

“我还以为你会离开呢。”塔芙直白地问了出来。

“这确实有点复杂,但你需要我。”奥里安停顿了一下,纠结了半响才说出亵渎神明的话“而且是因为那位神明的无理的神谕,才会让你如此的,不是吗?”

“不,只是我单纯的贪心而已。”塔芙拒绝了奥里安给她找的理由。

奥里安嘴唇蠕动了一下,一番沉思、纠结后:“好吧。你值得的,你可以如此。”

“但,能否给我一点与你独处的时间呢?”奥里安有些可怜地问到。

“当然。”塔芙靠近奥里安,轻柔地抚上奥里安的脸。“就现在,怎么样?”

奥里安嗅到了塔芙身上的气味,自然、清新、植物混合起来的气味,草、木与花,还闻到了昨晚倾泻而下的雨的气味。

清冷的,让他想起初见的塔芙。

现在,一丝缠缠绕绕的妩媚攀上塔芙的眉眼、红唇、脖颈……奥里安的视线不受控制地下滑,落到锁骨后,像被烫伤一般,立马转移。

塔芙却生出些许恶趣味,想要逗弄一下这位纯情的大法师先生。

“奥里安,难道你不想抱我吗?”塔芙往后退了一步,娇俏地站在原地等着。

“我……”奥里安追随着往前一步,手掌挡在塔芙的身后,阻拦了塔芙可能的再次后退,并且只要用力一摁,就能将塔芙摁进他的怀里。

“如果你不想的话,就算了,我可以去找奥克塔维乌斯的。”

“我想。”

“我想的!”

“不要找他,我在这里,我能帮你。”奥里安有些焦急。

5.女王的臣下

“醒来了吗?”奥克塔维乌斯一如往常温和的面容出现在塔芙的眼前。

奥里安的加入,没有对他造成多大的影响。

反而,改善了他与塔芙的伙食。今天端上餐桌的食物,明显更让塔芙有食欲了。

“果然,塔芙是个挑食的坏孩子呢。”奥克塔维乌斯看着塔芙不知不觉中清空了的餐盘,笑得包容又无奈,如树一般的稳重、如熊一般的憨厚完美地融合在奥克塔维乌斯的身上。

高大的身体挡住了从窗户钻进来的所有阳光。体型也是,像极大树或是大熊。

塔芙的思维惯性地发散,将自己的注意转移开,好让被诅咒的身体不要察觉到近在咫尺的雄性,不要自顾自地发情。

可是她的身体,现在的掌控权可不在塔芙的手中。

会意的奥克塔维乌斯没有远离,反而将塔芙捧到自己的大腿上,用强烈的雄性荷尔蒙将塔芙团团包围。

耐心地、慢慢地将食物一勺又一勺递到塔芙的嘴边。

只是他的某只手的手指轻轻地捏揉着塔芙白嫩的大腿,越来越隐没在裙底下。

强烈的酸意从他手指触碰到的地方蔓延,迅速攀爬上小腹,淫穴猛地收缩,难耐地张合着,想要吞进些什么。

“唔!”塔芙突然发出一声吟哦,递到她嘴边的食物没有被含进嘴里,食物的汁液顺着嘴角留下。

奥克塔维乌斯低头舔了舔塔芙的嘴角,转头将那勺食物吃下:“不要浪费了奥里安精心制作的羹肴。”

奥克塔维乌斯的面上一如既往,丝毫看不出钻进塔芙裙底的那只手是如何的放肆。

塔芙控制不住地将淫穴往奥克塔维乌斯的手指上送,腰肢在轻轻地摇摆,诱惑且妩媚。

勾缠的眼神,连着唾液的微张的红唇,火热的喘息……无一不在引诱着奥克塔维乌斯。

而奥克塔维乌斯望向塔芙的眼眸逐渐加深,慢慢低下头。

奥里安推门进来时,看见的就这画面,郎有情妾有意的对望,主角却不是他。

轻抿嘴唇,手微微颤抖了一下,托盘上的杯子相互碰撞,发出了清脆的声音。

“塔芙很喜欢你制作的美食。”奥克塔维乌斯拥着塔芙,抬头看向奥里安,专注、真诚的目光十分容易让人相信,“她也很喜欢你。”

“大概,比你以为的,还要喜欢。”

“这是我的荣幸。”奥里安一只手拢在胸前,微微低头行礼,“我不会质疑这点。”

窝在奥克塔维乌斯怀里的塔芙抬某看了看奥里安,很显然,他并没有完全接受多伴侣的关系。

但坏心眼的塔芙赖奥克塔维乌斯的怀里,饶有兴致地望着奥里安难掩心碎的表情。

她知道奥里安曾经有多拥戴那位神明。

在塔芙决定推翻神殿之前,她绕着弯暗示过奥里安做出选择,可塔芙始终没能如愿看见奥里安的坚定选择,只能瞒住奥里安,并且哄骗着奥里安继续帮助她。

正如现在,她需要帮助,而奥里安不管真心还是假意,都是好帮手。

她在绞尽脑汁地训化奥里安,先从踏低奥里安的底线开始。

如果奥里安不能接受,就滚出去。

坐在奥克塔维乌斯怀里的塔芙如同坐在王座上一般,气定神闲地看着奥里安,微微昂起的下巴骄矜又强势,俯视的眼神中蕴含着邀请。

奥克塔维乌斯犹如女王的近卫,俯首,专注地用眼神恭维着女王。

塔芙抬起手抚过奥克塔维乌斯的脸庞,视线却仍旧落在奥里安身上,没有故作姿态的魅惑,只是用倒映着奥里安影子的双眸邀请奥里安往前走一步、再一步……

或者退出这扇门,此后的旅程与他无关。

奥克塔维乌斯的头垂得更低了,嘴唇在塔芙的耳边轻轻磨蹭。

而塔芙也回应地微微侧过脸,在奥克塔维乌斯的嘴上烙下一吻。

隐没在塔芙裙底的炽热大手继续被中断的动作,顺着大腿内侧,划到内裤边缘,揭开那层湿淋淋的小块布料。

手指在淫穴口来回剐蹭,直到沾满了淫液,将整个穴口都涂抹上黏滑的淫液。

柔软又强劲有力的淫穴,吸引着奥克塔维乌斯进入,微不可闻的半人马血脉在叫嚣着要交配。

脑海里是阴暗、肆虐的情事:

不再压抑地,由着本能,变身为半人马,

半人马的身形至少比塔芙高一倍,宽广的马身能把塔芙藏在马腹下,

完完全全的,笼罩住塔芙,

用他最擅长的唤藤术,束缚住塔芙的手脚,圈住塔芙的腰腹,让她趴伏在藤条上,把她固定在鸡巴前;

用他曾经视为鸡肋的水镜术,映照出马身下被挡住了阳光与视线的黑暗中所有的一切,让他看清楚塔芙被他的马身鸡巴肏的淫靡模样。

虽然目前为止,他不曾看见过,但是他的常识告诉他,半人马的鸡巴可比人类的鸡巴粗长太多了。

想想塔芙那浅窄的淫穴,半人马的鸡巴能将塔芙的小腹贯穿,长得能搅动塔芙的内脏,粗得能让塔芙的小腹高高隆起,不忍心,却更鸡动了。

那根鸡巴会把塔芙肏得口水直流、白眼直翻的扭曲又淫靡的模样;被捂在马腹里也会热得塔芙汗水直流,整个人湿淋淋的、汗蒸蒸的。

6.抢先不止一次

“这些文字太古老了,我们最好去国都藏书馆里找找。”奥里安翻阅着魔鬼留下的书籍。

塔芙捻着签子挑起一块水果送入口中,她辛苦培育的诸多水果总算是收成了。

半眯起眼,享受着自己的劳动成果。

下一秒:“呸呸呸!”

“呕!”

“用魔法催熟的水果如果美味的话,果商们早就聘请法师去施法了。”奥里安淡定地列出一份书单。

“我可是有好好浇水、授粉的。”塔芙把果盘推到一边。

“用造水术浇的水、用群虫术授粉吗?前者暂且不论,后者是用于攻击的毒虫,剧毒,你可真是大胆。”奥里安再三检查着列出的书单有没有遗漏,又再上面添了一本农学方面的魔法书,“如果你真想自己种的话,可以看看这本书。”

“好的,奥里安老师,请不要让我写读后感。”塔芙笑意吟吟地望着奥里安。

奥里安抬起头,才发现塔芙幻化出一身国都第一学院的女学生服饰,喉咙顿时哽住了。

“怎么样?像你的学生吗?”塔芙绕过桌子,靠在奥里安身侧,“你的学生们也会这样子向你提问吗?”

奥里安咽了口唾沫,艰难地说:“不。”

“哇哦,你很喜欢吗?难道有幻想过与女学生在课堂上怎么样吗?”塔芙柔软的奶子贴在奥里安的手臂上,抬起头,仰望着奥里安。

“不。”奥里安否认。

“那这是回事呢?”塔芙白皙的手臂滑过奥里安的大腿,手掌覆盖住包裹在衣物中的逐渐蓬发的圆柱体。

奥里安圈住塔芙的手腕,让塔芙完全地握住他的鸡巴。他的爱人穿着学生服饰,而他正好是老师,这实在是有点难以言喻的背德的刺激。

太超过了。

奥里安接受过的教育在拒绝。

“这不好吧。”奥里安拒绝得不坚定、不完全。

“怎么不好?”塔芙身上的衣服变得更短了,饱满的奶子在飘荡的超短衣摆下若隐若现,超短裙衬得长腿更长了。

就在奥里安屈服快要屈服时,一片阴影窜进了房间里,声调彼此起伏,夸张而做作的声音响起:“哈~我们伟大的救世主,穿着妓院的服装,在引诱我们的大学者吗?”

“目睹这一幕的我,可真是幸运,不然,还有谁能见到呢?”

满满的醋意……

“当然,我们的大学者奥里安肯定是见到了,奥克塔维乌斯呢?威廉姆斯呢?卡尔呢?”

“难道除了奥里安之外,只有我这么一个被遗忘的家伙见到了吗?”

“毕竟我可是一点口信都没收到,就被遗忘在了那座宅邸里的不重要的家伙而已。”

满满的怨念……

“不过不用担心,那座宅邸让我很快乐。虽然你并不担心。”

塔芙头疼地看着来者,毫不犹豫地选择欺瞒:“我给你留了一张小纸条,情况紧急,我只能随便撕下一张纸写了句话给你。”

“我找遍了整座宅邸,砖块都翻了一遍。”戴蒙揭穿了塔芙的谎言。

“或许是熊崽叼走了。”塔芙坚持,“如果我继续留在城镇中,会出大问题的,如果我失控了,那些平民可没法反抗我。”

“但你应该告诉我!”戴蒙气急败坏。

“我很抱歉。神谕降临得太突然了,就像是祂一直在窥视着我们,找准了最不恰当的时机降临。”

虽然没有神谕,塔芙也打算偷偷溜了。戴蒙一朝得到无与伦比的力量,整个人都飘了,甚至想用戴蒙的前主控制他的方式,将塔芙牢牢地控制住。

“如果你想要我接受你的道歉,你应该做点什么?”戴蒙指责道。

塔芙踮着脚,轻盈地走到戴蒙身边,环抱住他的脖子,在他的脸上落下一吻:“这样够吗?”

戴蒙满脸不赞同,张开的嘴还没说出话,就被塔芙吻住,气息在循环、唾液在交换、舌头在交缠,甜美又缠绵的吻堵住了戴蒙想要说出的一切。

只有直达灵魂的颤栗感在触动着身躯,软化了戴蒙生硬的态度,也软化了他们的身体。

戴蒙慢慢压在塔芙身上,胸腹逐渐贴合,不留一丝缝隙,仿佛失去了力气,全然倚靠塔芙一般,只是他那双摁在塔芙后背的手愈发用力。

塔芙身体里的情欲本就蠢蠢欲动,一个深吻就足以激活了。

双脚几乎无力站立,虚软地躺在戴蒙的臂弯中。脚间是阵阵酥麻的酸意,刺激着淫液一波接一波地涌出,将贴身衣物都浸湿了。

潮红从塔芙的脸上蔓延开来,一点一点将白皙的肌肤染上些许诱人的潮红。

主动挑起争端的舌头早已落入下风,被动地勾缠住对方。

戴蒙不允许塔芙说出任何拒绝的话,干脆用他的舌头来堵住塔芙的嘴巴。

戴蒙的双手从塔芙后背移开,游移到塔芙的胸脯,指尖轻轻挑起,短薄的布料揭开,灵活的手指钻进了衣物中,覆盖在柔软饱满的奶子上。

轻柔地揉捏,是明晃晃的挑拨,猖狂且肆意地挑拨着塔芙身体的情欲。

7.精力被掏空

“不给我一点奖励吗?”奥克塔维乌斯半抱着虚软着双腿的塔芙。

毕竟在他整理行李时,塔芙在与奥里安、戴蒙厮混啊。

多合理的要求。

可是塔芙真的没有力气了,靠在奥克塔维乌斯怀里,强撑起身来,已经十分勉强,随时都可能双脚一软,瘫坐在地。

纤细的手指搭在奥克塔维乌斯粗壮的手臂上,显得更纤细了,无力地推拒。

奥克塔维乌斯攥起塔芙的手指送入口中,灵活的舌头、温暖的吮吸,耐心地挠动着塔芙的手指。

十指连心,塔芙觉得心脏都仿佛被轻挠了几下,酥酥麻麻的,身体愈发虚软了。

“哼,你以为他是什么正人君子吗?”戴蒙抱臂在一旁看着,他非常不满塔芙拒绝了他的怀抱。

他不过是把塔芙的双腿分开盘在他腰间,鸡巴对着淫穴顶弄,顶得塔芙汁液哗哗淋在他的鸡巴上,双手肆意在塔芙身上游移,把塔芙的衣衫都揉得凌乱又褶皱。

他都已经想好,赶路时,把鸡巴撞进塔芙的淫穴里,在奥里安与奥克塔维乌斯的眼皮底下,把塔芙肏得高潮迭起,让塔芙淅淅淋淋的淫液给这森林里的植物增添点水分与营养。

但是塔芙居然从情欲中挣扎了出来,面条似的双腿摇摇晃晃地踏在地上,喘着气,艰难地走远了几步,然后被奥克塔维乌斯捞进怀里了。

他可不认为塔芙会‘得救’,他敢肯定,奥克塔维乌斯绝对会把鸡巴撞进塔芙的淫穴里。

“别~”塔芙的拒绝,娇媚得让鸡巴更硬了。

奥克塔维乌斯望着塔芙的双眼,吐出塔芙的手指,黏黏糊糊的,好像奥克塔维乌斯也学会了凝化出精神体,悄悄摸摸地肏了塔芙一回。

塔芙的身体已经不受她控制了,小腹痉挛着推着她攀上一个小高潮,裙底下的土地上积聚了一小汪液体。

双脚站立不住了,奥克塔维乌斯眼疾手快地托起塔芙圆臀,往自己的鸡巴上摁。

“哼~哼~”戴蒙发出果然如此的声音,脚步轻盈地靠近塔芙,他才不会只是看着呢。

换上没多久的裙装又被蹂躏成一团破布,领口被扯得变形了,松松垮垮地挂在手臂上,露出莹润的肩膀与饱满的奶子,乳尖被奥克塔维乌斯含进嘴里挑拨。

裙摆皱巴巴地堆积在腰间,裸露出修长又敏感的大腿,被戴蒙握在手心里把玩,每每被抚过,刺激穴心的酸意便涌上小腹,身体也随之轻颤。

“来吧,你逃不掉的。”戴蒙凑到塔芙的耳边说道。

滚烫的鸡巴抵在了塔芙的淫穴口上,充沛的汁液润湿了甬道,鸡巴只需要用力就能进入。

“哈~”塔芙昂起头发出一声吟哦。

缓慢的推入,让塔芙清晰地感受到这根鸡巴到底有多粗硬,甬道饥渴地蠕动着想要吞进更多。

但奥克塔维乌斯的动作还是缓慢地,盯着塔芙的双眼,一点一点把鸡巴推进去,像是要让塔芙把他的形状记住一般。

握在塔芙圆臀上的手掌,揉捏着肥厚的臀瓣,掰开,向戴蒙展示着臀缝中那个翕合的小口。

干净的后穴在引诱着戴蒙。

是的,干净的,至从奥克塔维乌斯亵玩过后,便仿佛觉醒了什么奇怪的癖好一般,每天晚上给塔芙清洁身体时,都会用某种轻柔又过激的手段清空塔芙的肠道与膀胱。

完完全全地控制着塔芙身体的各方面,让他得到充分的心理上的满足,便大方地接纳了奥里安、戴蒙的加入。

奥克塔维乌斯管控着塔芙的睡眠、进食、排泄,强硬的行为,可态度却是非常温和。

以至于塔芙平静地接受了奥克塔维乌斯的侍奉,而没有意识到那是管控。

见多识广的戴蒙只一眼就发现了其中有问题,可他不打算提醒塔芙,不怀好意地轻笑着,看着毫无察觉的塔芙,鸡巴抵在塔芙的后穴上,用力。

一口气,将整根鸡巴撞进塔芙的后穴里,快速地碾过凸起的软肉,将肠道撑得平整,串在他的鸡巴上。

纤细的腰肢可没有多少空间,平坦的小腹被撑起鸡巴的形状,粗硬的鸡巴狰狞又色情地隔着一层皮肉在快速进出着。

“好硬~”塔芙捂着肚子,皱着眉头,痛苦又快乐地承受着两根热腾腾的烙铁在甬道中进出。

8.塔芙的捉弄

“我记得你邀请过我来参观你的学校,还作数吗?”塔芙看着闷闷不乐的奥里安,主动挑起话题。

奥里安当然不会拒绝塔芙,带着塔芙走进了那所被许多人仰望的学府。

穿着学生服饰的年轻人大多礼貌又识趣地向奥里安问好后便快步消失了,虽然明显能感知到那些学生聚在转角处窸窸窣窣地激动地讨论着什么。

“我从前做学生的时候,偶尔也会关注老师的八卦。”奥里安不用施法偷听,都能猜到他的学生们在讨论什么。

“那你的学生会怎么讨论我呢?”塔芙很好奇,“会说‘噢,看呐,德利卡教授第一次带来女性朋友来参观学校’吗?”

“事实上,我曾经接待过大贵族参观学校,毕竟他们实在出手大方。”奥里安诚实地拒绝了虚假的浪漫。

塔芙歪了歪脑袋,问道:“除那之外,难道还有其他人吗?”

“当然没有!”奥里安反驳得很激动。

“那我怎么不算是你带来的第一个女性朋友呢?”

奥里安认真想了想,张了张嘴,似乎还想反驳些什么,但在塔芙的注视下,认同了塔芙的说法,只是小声地问了一句:“只是女性朋友吗?”

塔芙随机推开一扇门,慢悠悠地在空教室里转了一圈,挑了个隐蔽的座位坐下,举起手:“请问德利卡教授希望是什么呢?”

身上的服饰也随之转变成学生校服,规规矩矩的学生校服,端正地坐在教室里,只是一只手借着宽大的衣袖的遮掩,悄悄地钻进奥里安的半截手套中,轻轻地挠着奥里安的掌心。

仿佛周围坐满了学生,而她却大胆地偷偷勾引自己的老师。

奥里安的呼吸变得粗重,反手攥紧了塔芙调皮的手指,目光沉沉地看向塔芙。

靠走廊的门窗外正巧经过了一群嬉笑打闹的学生,隐秘的背德感愈发强烈,对于规矩惯了的奥里安来说,简直是刺激过头了。

“德利卡教授好!”那群学生发现了空教室里的奥里安,礼貌地向自己的教授打招呼。

奥里安语无伦次地回应了学生们的问好,瞪大眼睛低头看着塔芙揉捏着他的鸡巴的巧手。

桌椅的高度虽然恰好能遮掩,但是奥里安不敢确定那些学生是否真的没看见,只能悄悄地挪了挪双脚,侧过身体,尽力遮挡住塔芙的身影。

可塔芙丝毫不体会奥里安的担忧,灵巧的手解开了奥里安的裤子,完全握住了滚烫的鸡巴。

奥里安深呼吸一口气,手臂用力撑在一旁的桌子上,赶紧把那群学生打发走了。

“德利卡教授对待学生要更有耐心啊。”塔芙低下头,在奥里安的鸡巴上舔了一口。

“唔!”奥里安的鸡巴更硬了,透明的粘液从马眼溢出。

大概是附近哪间教室下课了,门窗外陆陆续续地经过许多学生,学生们都礼貌地停下向奥里安问好,有些胆子大的、好奇心强的,直接问奥里安:“德利卡教授怎么一个人站在空教室里?准备开课吗?”

“是的,一个有趣的课题。”奥里安强忍住升腾的欲望,声音略微沙哑地回答学生的问题。

好学的同学打算加入,奥里安急忙拒绝,用深奥的词句堆砌出理由,总算是将学生们都打发走了。

塔芙含住了奥里安的鸡巴,如同舔舐美味的冰淇淋一般,吃得津津有味的模样实在是让奥里安难以压制地激动。

可是塔芙的嘴太小了,吞不完奥里安的鸡巴,不上不下的感觉没法给奥里安完整的快慰。

奥里安的衣袖飞舞,熄灭了教室里的灯,从塔芙的口中抽出鸡巴,压着塔芙躺在几张学生椅上。

摘下塔芙的内裤,湿淋淋的淫穴早准备好了被鸡巴进入。

“咦,奇怪,不是说德利卡有一个有趣的课题吗?”他的同事也经过了,好在这位同事的年龄太大,老眼昏花,没能看清昏暗的教室的后排座位上的淫乱。

奥里安不敢发出声音,一动不动地等待着他的这位同事完全离开视线。

可塔芙抬起腰臀,淫穴口亲吻上圆润的龟头,腰肢一沉,入了半截鸡巴,搅出些微水声。

“唔?!”课室外的老教授疑惑地环顾四周。

奥里安难得强势地摁住了塔芙的腰,不允许她再动作,额头青筋暴起,呼吸滚烫又粗重,却在极力地减轻呼吸的声音。

9.风水轮流转

奥里安觉得团队里只有自己一个是正经人,良好的教养让他吐不出什么毒液,只能憋闷地躲进书房里,冷脸给塔芙翻译那本神秘的东方古籍。

看着废寝忘食的奥里安,奥克塔维乌斯也多少有些过意不去,出门去找首都的老朋友叙旧,以及打听点消息。

拥有半人马血统的奥克塔维乌斯活了许久,即便是离群索居,也结交过不少朋友,这一出门,便去了大半个月。

至于戴蒙,他倒是不离群索居,喜欢宴会、喜欢享乐、喜欢做人群的中心,可要论朋友的数量与质量,都比不上奥克塔维乌斯。

于是他愉快地将塔芙拐到自己的宅邸中,缠着塔芙为他穿上那些他所说的妓院的服装。

“嘿!不公平,你都主动为奥里安穿上那身半裸露的学生装了。”

“不,只是衣摆、裙摆略短了些而已。”塔芙两根手指捻起轻薄得过分的布料,“而且这完全称不上是衣服啊。”

“怎么不是呢?当然,你也可以选择不穿。”戴蒙坐在沙发上的身体前倾,似乎在期待着塔芙选择什么都不穿。

“继续穿着这身湿哒哒的衣服,可是会生病的噢。”戴蒙装作好心的样子实在虚假。

塔芙面无表情地望着戴蒙好一会儿,突然笑靥如花,清冷的美人霎时间犹如初春花苞丛中的少女,透着机灵与狡黠。

她把平铺开的每一套轻薄的衣服都拿进了更衣室,将无比轻薄的布料一层一层地套在身上,颜色、花纹都相互衬托、配合。

竟是配得恰到好处,优雅、美丽,还能遮挡得住身体。

塔芙端着清冷又高傲的面容,眼睛里含着嚣张的得意,穿着那身轻薄布料堆迭起来的衣服在戴蒙面前走过,走动间,一截又宽又无比轻盈的下摆如烟如雾般飘过。

“美人,看着你向我走来,总是那么地让人愉快。”戴蒙牵住了塔芙飘起的衣摆,用力一拉,将塔芙拉进自己的臂弯中。

低下头,望着塔芙的双眼里藏着深切的迷恋,吸进塔芙呼出的空气,都让他的心脏快乐得颤栗。

更低了,高挺的鼻尖似有似无地抵着塔芙的皮肉轻嗅,温暖的气味,让他想念塔芙同样温暖的怀抱。

手臂收紧,柔软的肉体完完全全地贴着他的身体,满足得让他忍不住发出一声喟叹。

“可你在作弊,我只是让你从中挑选一套。”戴蒙的嘴唇贴着塔芙的耳边轻声说着指责的话,软得如同撒娇一般的指责。

塔芙眨了眨双眼,无辜地说:“你不是说,最好我全都穿一遍吗?这就是最好的了。”

“可不是一遍穿完全部啊,美人。”戴蒙的手指已经钻进了层层迭迭的衣服里,挑起最外面的一层,解开,手指正在探向下一层纱衣……

塔芙轻握住戴蒙的手,制止了戴蒙的动作,轻灵地转身从戴蒙的双臂间钻了出来,只在戴蒙手里留下一层雾纱。

戴蒙攥着手里遗留的纱衣,嘴角挑起一抹邪魅的微笑,抛下纱衣,身影在一瞬间变得模糊,下一秒便出现在塔芙身后。

将塔芙拥进怀里,不安分的巧手再次解开塔芙身上的一层纱衣。

“噢,你真是个天才,这好极了,要加油,别被我捉到了噢。”戴蒙在塔芙的耳侧落下一吻,露出胜券在握的笑容。

他的步法、速度都是世间难有对手的顶级。

塔芙转身,手肘抵着戴蒙的胸膛,热烈又强劲的心跳隔着衣物震得塔芙手指不自觉地轻握成拳。

戴蒙的身影再次变得模糊,又一件纱衣被褪下,缥缈又甜腻的声音缠着塔芙耳朵:“仆人可都没有遣散噢,听听,走廊里有脚步声。”

打蛇打七寸,戴蒙可太了解塔芙的性格,能为了面子而藏进深山老林里强忍住蓬勃情欲的体面人啊,怎么愿意被仆人看见衣不蔽体的模样呢。

瞧瞧,分明早已经动情,腰肢都软了,面上一片粉红,却还要死撑着,假装自己仍旧是那轮皎洁无暇的月光。

就因为这里是偏厅,随时可能有仆人进来。

戴蒙真是爱极了塔芙这副对外高洁、对内骚浪的做派。

塔芙极力控制住凌乱的脚步,凭着记忆,推开了最靠近主卧的厅门。

古老的欧式城堡,总有许许多多个门、或窄或宽的走廊、大大小小的暗室,犹如迷宫一般。

“塔芙小姐,你怎么了?”走廊上,热心的仆人关切地询问着主人的贵客。

仗着顶级步法的戴蒙刚从塔芙身侧掠过,宽厚的手握住塔芙的细腰,扶着踉跄的塔芙站稳。

滚烫的掌心几乎要将那些轻薄的衣服烧成灰烬,烫得塔芙的腰肢更软了,不安分的手指悄悄地钻进层层衣服中摩挲塔芙滑腻的皮肤。

塔芙咽下一声吟哦,平缓地回答仆人的问题:“没什么。”

“可是你的脸太红了,似乎是发烧了,不如我去请医生过来吧?”

“不……”塔芙说不出更多的话,她的喉咙快要咽不下吟哦了。

施展了隐身术的戴蒙站在塔芙身后,结实强壮的胸膛贴着塔芙单薄的后背,硬挺粗大的鸡巴戳着塔芙绵软的圆臀。

时而戳进塔芙的双腿间,向上翘起的龟头戳进软嫩的缝隙中,龟头仿佛被温柔的亲吻,让戴蒙腰椎攀上一阵酥麻的快慰。

戴蒙忍下想要直捣黄龙的冲动,慢条斯理地研磨着塔芙的小穴,磨得塔芙小腹酸胀,磨出了黏黏腻腻的汁液,沾湿了一小块衣物。

塔芙强撑着挪动了一步,想要逃开戴蒙那根粗硬鸡巴的戳刺,但双腿软得都快站不住了。

“塔芙小姐,小心!”仆人展开双手,着急地想要扶稳摇摇晃晃的塔芙。

戴蒙反应迅速地塔芙捞进怀中,鸡巴却不经意地进得更深了,整个龟头都被温暖的巢穴包裹住,细密又温柔地吮吸。

将戴蒙的鸡巴吸得更粗更硬了,叫戴蒙真想就这样撕开塔芙的衣服,狠狠肏上一顿,不,要把塔芙全身上下都涂满他的精子才罢休。

但是不行,她会真的生气,除非这仆人瞎了、聋了。

10.别样的参观方式

清醒过来的塔芙,还未睁眼,就先吐出了断断续续的吟哦,声音沙哑得不成样。

双腿岔开,折迭着挂在戴蒙的臂弯上,淫穴套在戴蒙的鸡巴,被鸡巴顶弄得穴心都酸麻了。

“终于醒来了,我的美人。”戴蒙仿佛采阴补阳了一般,体力旺盛非凡,语调也快活得起起伏伏。“你上次来的时候,我就想带你参观一下这座宅邸。虽然你上次逃跑了,但是现在这样子参观,也很不错。你觉得呢?”

“你一定觉得很棒吧。咬得太紧了,我都快要动不了了。”戴蒙发狠地用鸡巴砸进淫穴里,腰臀摆出残影,将淫穴砸得无力收缩才罢休。

“真是可爱的美人。”戴蒙踢开阳台门,风窜进房间里,吹乱了帷幔,帷幔时而遮蔽他们两人的身影,时而绕开。

害怕被看见的紧张,以及被看见的刺激,都催发着塔芙的情欲,淫穴时不时地缩成一团,紧紧地包裹住鸡巴。

戴蒙舒爽得脊椎都在发麻,阵阵电流在攀爬,顺着各路神经,争先恐后地攀上大脑。

太舒服了!

戴蒙往前半步,一只脚已经踩在了阳台的地板上:“看,这是我专门为你打造的花园,我记得你说过你喜欢这样的花园。”

“喜欢吗?”

“喜欢。”塔芙哪里敢答不喜欢,淫穴里的鸡巴示威似的,直往穴心里钻。

被肏软的子宫口压根防不住鸡巴,稚嫩的子宫成了鸡巴套子,乖顺地含着耀武扬威的鸡巴,分泌出黏滑的淫液,谄媚讨好地舔吸着鸡巴。

淫液混着沉甸甸的精子被粗大的鸡巴搅得咕叽作响,小腹撑得饱胀,满足又酸麻的快慰犹如子宫被捏在手心中玩弄一般。

塔芙的腰腹控制不住般猛地一抖一抖,双手虚空抓握了几下,胡乱地往后上方绕,环住戴蒙的脖子,努力牵引起身体,好让鸡巴别砸得那么深。

以至于胸脯高高挺起,被戴蒙又找到一通说法,摁着奶子捻搓揉捏,又软又白的奶子被亵玩得愈发软了,如同史莱姆一般填满了戴蒙的掌心。

“她们真粘人呢。”分明是戴蒙不放开那对白白嫩嫩的奶子,却要倒打一耙,说是奶子黏住了他的手。

风吹过,轻飘飘的帷幔在塔芙身上轻柔地抚过,若有似无的触感,让塔芙身体不由地轻颤。

“瞧瞧,栽满睡莲的池塘,还有池塘上那艘铺了软垫的小船,你说过,你觉得在那样的小船上小憩最惬意不过了。”戴蒙示意塔芙看向花丛中一池绿波。

“我夺下这座宅邸后,处处想着你,你却逃走了。”鸡巴刁钻地往子宫里凿了几下,像是在泄愤。

“不过现在,你还是回来了。”

戴蒙的声音透着不甚明显的疯魔,熟知戴蒙本性的塔芙蓄力往后一甩头,将戴蒙的鼻子砸出了血,也顺带砸醒了在打坏主意的戴蒙。

塔芙可是救世主,曾经还是神选,更是叛神者,她逃走是不想撕破脸,而非打不过。

“哼~”戴蒙不情不愿地摁下在脑子里徘徊的念头,“走咯,我们去试试看,是不是真的那么惬意吧。”

“看,这是我们救过的那个画家画的画。”戴蒙捏着塔芙的腿根,如同握着飞机杯一般,上下摆弄,让被肏软的淫穴吞吐着他的鸡巴。

一边在走廊里慢悠悠地走过,颇有兴致地给塔芙介绍着,某些似乎很特殊的物件。

塔芙的神魂早已经被肏进名为‘情欲’的汪洋大海中,随着戴蒙的动作,浮浮沉沉,身体控制不住地噗呲出黏滑的淫液,让戴蒙的动作更加顺畅。

然后被戴蒙肏得更加迷离了,眼睛深处都似乎印上了两个紫粉的小爱心,微张的嘴唇中间探出嫩红的舌尖,像是要讨要亲吻一般。

“我说了那么多,你都没有在听吗?”戴蒙又找到了所谓惩罚塔芙的借口。

在走廊尽头,是空出一大片场地用于群舞的大厅,边上摆着桌椅、沙发供人休息。

戴蒙将塔芙压在沙发上,提起软绵绵塌下的圆臀,凶狠地撞向鸡巴,胯部撞向臀瓣,清脆又响亮的声音在大厅里回荡。

11.男妈妈

循着塔芙留下的记号找来的奥克塔维乌斯坐在塔芙的床头,温和的目光中蕴含着藏不住的深沉,一遍又一遍地扫视过塔芙布满淫靡痕迹的身体。

深浅不一的红色印记蜿蜒盘旋在塔芙嫩白得如同豆腐的肌肤上,半截暴露在空气中,半截盖在被子中,半遮半掩,更加引人遐想。

侧躺着的婀娜身段被轻薄的被子勾勒得更显婀娜,诱人的曲线在挑动奥克塔维乌斯的神经,招呼着奥克塔维乌斯用手临摹出弯折的线条。

可是奥克塔维乌斯没有动,只是安静地看着塔芙,看着塔芙身上的那些痕迹,如橡树般稳重的气息随着他的目光覆盖在塔芙身上。

犹如大树伸展出枝丫,无声无息却又不容拒绝地,罩住了一片树荫。

他耐心地等待着塔芙的苏醒,也在计划着塔芙的作息安排。

是他失策了,奥里安、戴蒙本就不是什么作息规律的人,自然也不会为塔芙安排得十分妥善。

他不会责怪,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方式,但是他在意塔芙,在意得打破原则、突破界限,按照最好的方式养育孩子般,养育塔芙。

只为了让体弱的塔芙能更健康。

奥克塔维乌斯不打算干扰塔芙的睡眠,怜惜地用目光轻抚过塔芙眼下的乌青。

然而塔芙受到诅咒的身体感应到了强烈又野性的雄性气息,子宫已经在贪婪地翕动,嫩红的肉腔蠕动着拧出淫靡的蜜液……

身体兀自激动,将塔芙从睡梦中唤醒。

艰难地撑开沉重的上眼皮之前,微微张开的红唇先吐出一声娇媚的叹息。

塔芙看见了温和面容的奥克塔维乌斯,如同婴孩看见了亲近之人般,向奥克塔维乌斯伸出了双手。

奥克塔维乌斯当然不会拒绝塔芙,他将塔芙抱进怀里,如同母亲哺育孩子般,把那根粗壮的鸡巴抚慰得坚硬,而后喂进饥渴的淫穴中。

不够,不够……

塔芙攥住奥克塔维乌斯的衣襟,淫穴也绞缠住了硬如铁棒的鸡巴,还未完全睡醒的朦胧眼眸渴求地望向奥克塔维乌斯。

奥克塔维乌斯爱惜地抚摸着塔芙的头顶,手掌顺着乌黑亮丽的长发,揉捏过塔芙后颈,滚烫的掌心贴着脊椎缓慢向下,一只手便拦住了塔芙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托住了塔芙的圆臀。

被淫穴吮吸出透明淫液的鸡巴红得发紫,却还是不慌不忙地进出,一点一点地打开肉腔,充分催发出塔芙淫欲般,每一次进入都让嫩红的媚肉愈发娇软。

全无痛苦的快活。

塔芙只觉得小腹中是越积越多的酥痒快慰,难耐得想要将鸡巴吞得更深。

可是奥克塔维乌斯坚持用那样缓慢的速度前进,非要每一处媚肉都被肏软了,才肯更进一寸。

塔芙并没有娇气得连性爱中那么一点几乎不能察觉的疼痛都不能承受,她要怀疑这样缓慢的满足不是因为奥克塔维乌斯过于强烈的保护欲了,而是一种惩罚。

12.半人马族的领地

“在东边那片无名密林里,生活着半人马族群,他们守着一口泉水,似乎能够治愈所有伤病、消除所有诅咒。”

重新回到奥里安法师塔的几人,围在圆桌边坐着,一边享用美食,一边讨论奥克塔维乌斯打听到的消息。

奥里安摊开地图,循着奥克塔维乌斯的描述找到了一个地点,而那个地点上圈了红圈:“魔鬼给的那本书籍,我也翻译一半了,上面提到过一片湖泊,按照地图来看,似乎就是奥克塔维乌斯说的那里。”

“湖泊?还是泉水?”塔芙很不解,“而且他们不一定会允许我们靠近。”

戴蒙发出一声故作姿态又轻佻的气音,吸引了其他三人的注意力,才慢悠悠地开口。

但奥克塔维乌斯猜到戴蒙想说什么了,他们都猜到了,无外乎是夸耀他的步法优越、盗窃技能高超。

奥克塔维乌斯的语气不强烈也不急促,态度却是十分强硬地拒绝:“不行,半人马族群在百年前就不再欢迎外人了,你和奥里安只能在外围等我们。”

何况他并不想自己族群的圣地被洗劫,更不想与自己的族群交恶。

“为什么?百年前发生过什么?”塔芙敏锐地察觉到某个时间点。

“我也不太清楚。几百年前,极个别半人马还会与人类通婚。我的祖母就是半人马混血儿,我的父亲倒是没有表现出半人马的特性。”

“你呢?”塔芙托着下巴,饶有兴致地等待下文。

“我嘛,我的祖母尚且不能变为半人马,我却可以,小时候突然变身,把我的母亲父亲吓坏了,我父亲那时都还不知道他有半人马的血统,将我扔掉了。”

“好在我的运气不错,森林里还有许多食物,等到祖母回来说明清楚,他们就把我找回去了。祖母照顾了我一段时间,确定我生活没有问题之后,她就继续旅行去了。”

圆桌上安静了半响,按照社交礼仪,他们应该表示同情,可他们知道自己的这位同伴并不需要这种浅薄的表演,一时间不知道该做何反应。

塔芙主动打破有些停滞的气氛,笑着说道:“你的祖母心态真是不一般啊,她开始旅行时,是多少岁?”

“她从不爱讲她的年龄,她说年龄是无关紧要的,人不该被年龄束缚。但她每年都要过生日,她很喜欢过生日。”

“我曾经也喜欢过生日,可是现在过生日实在是太麻烦了。”塔芙很是苦恼。

“没办法,谁让你成了救世主呢。我已经在学生那儿收缴了不止一本关于你的冒险故事书。”奥里安说起他的学生总是很头疼。

“只是冒险故事吗?”戴蒙笑得另有所指。

“‘每逢夜晚,遮掩月亮的云层被一双双来自同伴的手扒开,营地里总会出现一轮皎洁的月亮。’

‘正如月亮般白皙透亮的肌肤上覆盖了不止一双手,清丽冷傲的面容透露出魅惑的风情。’

瞧瞧,总有人猜测我们营地的夜晚、拯救世界的间隙,我们都在做什么。”

“真奇妙,怎么会不约而同地将你比喻成月亮呢。不过,你的模样和姿态确实如月亮般,只要你静止不动、也不说话。”

塔芙琢磨了一下戴蒙的话,没有想明白,干脆问出口:“听起来,你好像对我有意见?”

“怎么会呢,我的挚爱。”戴蒙牵起塔芙的手,顺着手臂缓缓攀爬,将一连串的颤栗带给塔芙。

奥克塔维乌斯嵌住了戴蒙的手,制止了戴蒙的动作:“塔芙会作为我的伴侣进入半人马族的领地,她身上最好不要有其他雄性的气息。”

在戴蒙撤开手后,奥克塔维乌斯手掌朝上,颇具绅士风度地示意塔芙把手搭在他的手掌上。

塔芙伸出手……

连绵起伏的幽绿森林里竖立着一栋栋高耸入云的古老巨树,熙熙攘攘的枝叶将刺眼的阳光遮挡在森林之外,卷着草木清香的微风徐徐吹拂过塔芙的发丝。

各不相同的鸟鸣、虫鸣在森林里回荡,热闹又幽静。

照射不到阳光的泥土上生长了许多青苔,与青绿的矮草混在一起,仿佛趟雷一般,每一步都要小心翼翼,以免滑倒。

在森林中生活过的奥克塔维乌斯能分辨出,大踏步,手臂始终绷紧着肌肉,几乎是拎起塔芙般,扶着塔芙在宽敞的绿地上左绕右拐地前行。

13.被肏成魅魔了

房间里,确保没有其他半人马看见的奥克塔维乌斯召唤出藤条,卷起塔芙,轻柔地将她放在铺了柔软草垫和织物的床上。

撕开半人马的化身,重新变回人形。

但是思维已被半人马的野性所影响,面容依旧温和,眼神依旧包容,动作间却是混杂进了几缕明显又不算太明显的兽性。

发情的半人马是不能招惹的存在,这是几百年前就写在书上的警句,可惜半人马‘闭关锁国’了百余年,让许多人都忘记了这一警告。

攥着塔芙不安分的双手,摁在床上,滚烫的身躯压在塔芙身上,强势又狂野,如同凶猛的野兽死死咬住猎物的喉咙般,将塔芙摁压得不能动弹。

奥克塔维乌斯埋在塔芙颈窝,落下细密的亲吻,挑起一串酥酥麻麻的刺激。

然而,奥克塔维乌斯捕猎般危险的预备动作,嘴唇贴着塔芙颈侧的大动脉,叫塔芙本能地害怕,肾上腺素自顾自地发挥出作用。

叫塔芙一时间分不清身体的颤栗是因为奥克塔维乌斯浓烈的雄性荷尔蒙,还是他危险的攻击性。

她只知道奥克塔维乌斯的气息朝她扑面而来,将她笼罩其中,熏得她拧紧了肉腔,小小地高潮了一会。

潮湿、润滑的淫液喷湿了塔芙的裙摆,奥克塔维乌斯滚烫的身躯将塔芙捂出了一身香汗,特殊布料制成的裙子沾染了些许水汽,便凌乱地贴在塔芙莹白的肌肤上,半透不透的,更显诱惑。

“戴蒙……真是……”奥克塔维乌斯并不贫瘠的词库中,找不到适合的形容词。

但无疑,奥克塔维乌斯认为戴蒙的审美在某些方面确实很好,起码塔芙这身衣服确实十分勾动他的鸡巴。

本就涨红得几乎要爆的鸡巴,似乎又胀大了几分,即便隔着奥克塔维乌斯的裤子,也让塔芙清晰地感觉到那根鸡巴的滚烫和粗大。

更勿论,那根鸡巴还不耐地跳了跳,本就抵着塔芙腿心的鸡巴猛地弹起,弹中了塔芙的穴口,弹得塔芙淫穴一阵酥痒。

发情的身体受不住被这样挑拨,淫穴叫嚣着要吞进鸡巴,子宫不甘落后地发出信号,指挥着塔芙的腰肢摆动起来。

“哈~”塔芙拦不住声音的溢出。

“半人马的听力都非常好,要忍耐住了。”奥克塔维乌斯起了点坏心眼,但他说的是事实。

腰带被解开,鸡巴终于被放了出来,热烈地吐出透明的淫液表示庆贺。

鸡巴贴上了淫穴,肉贴着肉,再没有一点阻隔,舒慰的快感霎时间窜上心脏,将不断跳动的心脏填满。

“奥克~”塔芙极尽压低声音地呼唤。

奥克塔维乌斯挺动腰肢,粗大的鸡巴在淫穴口浅浅进出,把塔芙身体里的淫欲引出更多。

在猝不及防之时,鸡巴猛烈地撞进淫穴里,只一下就仿佛将塔芙的子宫撞进心脏、大脑,再活蹦乱跳地四处回弹,全身上下都酥麻得如同被雷电击中。

一朵朵绚丽的烟花在脑海中炸开,眼睛都炸出了小小的粉色爱心。

“啊~嗯~”塔芙实在是没能憋住声音。

淫穴里的褶皱都被撑得平整,完全展开、努力包裹住鸡巴的淫穴酸涨得过分,仿佛内脏都被挤到了一旁,脊椎都被挤压得酸麻的。

14.迷宫试炼

慢悠悠踏着四只蹄子踱步到河边的奥克塔维乌斯,用从容掩饰起步伐的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