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节
第59节
回到吴府,吴驹回到自己的院子,坐到药炉前熬上了两碗醒酒汤。 当然,是熬给魏磬和章邯的,以吴驹的酒量,那点烧刀子灌不醉他。 魏磬坐在一旁,表面上陪着吴驹熬药,实际上依然在把玩着那两根簪子。 至于章邯,他不知道跑哪去练他的剑去了。 “师父,好看吗?”魏磬重新盘了头发,插上簪子,转过头来问吴驹。 吴驹抬头看了一眼。 只见魏磬的只戴了一根簪子,金色的簪子在在药炉的炉火照耀下散发出缕缕金芒,鸾鸟身上数颗宝石也反射出迥异而并不突兀的光辉。 配合魏磬姣好的面容,简直美得不可方物。 “好看。”吴驹点点头,发自内心的说。 魏磬一愣,似乎也没想到吴驹这么直白。 她旋即低下头,双颊微微泛红,但炉火本就暖,再加上喝了些酒,脸红也是看不出来的。 “你现在衣服和妆容太淡了,适合戴玉簪,金簪太华丽,等你大婚之时戴上,一定漂亮。”吴驹又道。 “啊?结婚? ”魏磬一愕:“那得等到什么时候哦。” “你今年多大?” “十五。” “那也没多久,说不定魏长老已经物色女婿了。”吴驹觉得古代结婚结的那么早,魏磬估摸着也不例外。 当然,他不赞成这种身体还没发育成熟就早早结婚的行为,有时间还是得给大众科普科普。 “……” 魏磬听了结婚的事,在一旁久久出神,咬着樱唇,不知在想些什么。 吴驹给双指哈了一口气,给了她一记爆栗。 “嗷!”魏磬吃痛惊醒。 “别想你的得意郎君了,快喝醒酒汤吧。”吴驹没好气的说。 “哪有什么得意郎君……”魏磬嘀咕一句,接过醒酒汤,一边小口喝着,一边看着炉火继续出神。 吴驹将余下一碗醒酒汤倒出来,将其交给府上一个仆役,让他给章邯送去。 然而,还没回身,就见张管家急匆匆的向着院门走来。 “怎么了老张?火急火燎的。”吴驹问。 “家主,外面有人来访,说要向您禀报。”张管家汇报道。 “有人?谁?”吴驹皱眉。 “他说他叫陆绍友。” 吴驹眉头更加皱起。 这人吴驹还真认识,现如今医家在咸阳的舵主。 这位陆舵主执掌咸阳这座秦国都城,从地位上来说甚至比医家执事都要隐隐高出一截,不过他这个人不怎么参与派系纷争,继任魁首的时候和他见过一次,印象还不错。 这么晚了,他来禀报什么? “带他过来吧。”吴驹说。 “是。” 张管家又再度小跑着离开。 吴驹也回到屋内,让魏磬抓紧回去休息去。 魏磬离开后,不一会张管家就带着一个中年男人回来,正是陆绍友。 “陆绍友拜见魁首。”陆绍友恭恭敬敬的作揖。 “免礼免礼。”吴驹笑着将其扶起:“秋夜的风太凉了,里面请。” “是。” 二人入内,吴驹为其倒上一壶热茶。 “这么晚了,是有何事啊?”吴驹笑眯眯的问道。 “是有一件事,乃是其他分部的人传来的消息,与医家虽然关系不大,但和秦国有很大关系,在下觉得应该第一时间向您汇报。”陆绍友说道。 “说说看。”吴驹说。 陆绍友停顿片刻,俯过身子压低声音,与吴驹说了几句话。 “什么玩意?兵家??”吴驹听完一脸惊疑。 陆绍友点点头:“确实是这样。” “消息准确吗?” “准确。” 嘶~ 吴驹抹了一把脸,突然想起之前的宴席上,子楚身边不知何时来了个侍从。 那侍从在子楚耳边轻声汇报了几句,随后子楚的神情似乎显得很震惊,连番确认后才令那侍从退下,再然后就一个人在那思考些什么。 该不会子楚听到的禀报和陆绍友说的是同一回事吧? 吴驹越想越有可能。 如果这消息属实的话,那可真是一场风云际会了。 这么重要的事,历史书上怎么没写呢? 吴驹摸了摸下巴,喃喃自语道:“莫非这就是蝴蝶效应?” “什么蝴蝶?”一旁的陆绍友没听清吴驹那含糊的自言自语。 “没什么。”吴驹摇摇头。 “这件事派人关注着,再有消息第一时间向我汇报。” “是。” “还有别的事吗?” “没了。” “行,辛苦你来一趟了,天色也不早了,陆舵主就早点回去休息吧。”吴驹笑道。 “行,不打扰吴卿休息了,在下告退。”陆绍友起身作揖,旋即在门口张管家的带领下离开了吴府。 吴驹则在原地陷入沉思,久久没有挪步。第65章 制作毛笔 展示书法 次日清晨。 吴驹起了个大早。 他昨晚总结了一下这段时间自己立的flag,其中最频繁的一个就是制作毛笔。 自己用分签写出来的字……属实不是很能看。 长此以往,岂不是自己每次写字都要面临着尴尬境地? 毛笔的制作并不复杂,所以吴驹觉得也是时候着手了。 “老张?老张?”吴驹走出院子,一通呼唤。 “诶,家主。”张管家赶来。 “你去帮我办件事。”吴驹说。 “您请讲。” 吴驹想了想说道:“我需要一些动物的皮毛,不用太名贵,兔皮、羊皮、狼皮都行,哪个便宜买哪个,但一定得带毛,买个两三张就行。” 张管家点头记下:“行,您还有什么要求吗?” “除此之外再帮我搞一些树皮和稻草,别的没了。”吴驹说。 “好嘞。” “麻烦你了。” “不麻烦不麻烦。” 张管家连应几声,很快离去了,也没问吴驹要这些东西是干嘛用的。 在他看来,吴驹作为一个厉害的医者,用一些稀奇古怪的药材简直再正常不过。 目送着张管家离开,吴驹也开始在府里穿行,搜刮着自己需要的材料。 …… 张管家的效率确实不错,不到半个时辰就采买好了一切,将其送到了吴驹的小院。 “可以啊老张,办事挺麻利。”吴驹摸着柔顺的兔皮笑道。 “您过奖,那要是没什么事的话,我便先不打搅您了?”张管家笑道。 “去吧。” 随着张管家离开,吴驹也开始整理起着一地的东西。 五张兔皮,三十斤树皮,两捆稻草,还有一些非常粗的竹竿、木料和工具。 树皮和稻草是用来造纸的,这一块业务吴驹不怎么熟,只能先琢磨琢磨。 而兔皮自然不用说,自然是用来制作毛笔的。 “造纸术整不明白,毛笔总能整明白吧。”吴驹随手抄起一把剪刀,开始剪兔皮上的毛。 不多时,一大撮毛就聚拢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