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梵济川正在书桌前看着公文,他扶了扶眼镜,‘你告吧,恰巧我就是这里最大的官,告完我带你去吃早饭。’
堂下何人,状告本官的现场版。林疏月气得已经不气了,摆烂了,她给自己找了个地方坐。‘梵济川,你到底图啥,要生孩子这种破事你再找个女人不行吗?我就算怀了,也不一定是你的啊。’
‘林疏月,激将法对我没用,你和我那次是第一次,我知道。’梵济川端起咖啡杯,早上他爱喝一杯加冰无糖美式。
林疏月无语拍了拍他的桌子,‘我都结婚那么久了,怎么可能还是第一次,大哥,你有没有过,’她突然想到了什么,‘你不会,是第一次吧。’
梵济川淡然,‘男女欲望低级而无趣,我不愿花时间在上面很正常。’
‘不行就不行,说得这么冠冕堂皇。’林疏月小声嘟囔着。
梵济川松了松领带,将眼镜摘下,‘月月,过来。’
林疏月听完,和催命符似的,就往外跑,结果门早就被刚刚出去的保镖给锁的严严实实。
梵济川慢慢起身,‘月月,去哪里?’犹如猫捉老鼠般,他不急着将她禁锢怀中,而是看着她发抖,逃跑,又被抓回。
‘梵济川,我再说一遍,我不会给你生孩子的,过去,现在和未来,都不会,就算你强奸我,我也会把她流了。’林疏月坚定拒绝道。说得激动,她拿起梵济川的钢笔,笔尖对着自己的颈动脉,‘梵济川,我不会再给你碰我的机会。’这段时间的压力和痛苦在这一刻爆发,她竟然什么都不想,只想死。
‘月月。这很危险。’梵济川展开精神领域,直接压制了林疏月,将她手上的钢笔拿了下来,看着她宁死不屈的表情,他笑了,‘你把我想成什么了?发情的禽兽?没有你的同意,我不会动你的,我保证。’他抱着林疏月,软软的,香香的,他拿起钢笔,继续批起公文,丝毫不介意林疏月窥视,‘我批完这些,就带你去吃早饭。’
林疏月窝在梵济川的怀里,只觉得恶心极了。‘我吃过早饭了,梵公子,没事,我就走了。’
‘行,你走吧。’男人的语气古井无澜。
果然陆烬寒在,他不敢这么放肆,林疏月正准备走的时候发现自己被压制,四肢都动不了。
‘月月看来也很喜欢我的怀抱。’梵济川声音带着笑意。
林疏月气得咬了他胸口一口,狠狠的,把他胸口的扣子都咬了下来。深青色的真丝衬衫,被咬出一块深色氤氲的口水印记,而中间散开的地方,雪白的皮肤若影若现。
没咬破皮真遗憾,林疏月磨了磨牙,还想咬,恶狠狠的,见血见肉的那种。
越想越气,林疏月又咬了一口,这次没有衣服都阻碍,她格外顺畅,雪白的肌肤上有一个透着血痕的牙印,让她有几分得意。
三人行
‘今天梵济川找你做什么?’吃完饭,谢斩自觉去洗碗了,陆烬寒将她拉到一旁。
‘发了一阵疯,然后说这辈子不见了。’林疏月心情非常好,看见陆烬寒的薄唇,只觉得红润得可人。
她舔了舔嘴唇,觉得渴的厉害。
陆烬寒还想说些什么。见她目光直接,忍不住笑了,他弯下腰,方便她操作。
林疏月亲得上头,只觉得内心全是渴望,只有他是救自己的良药,然后,不自觉,就已经滚上了床。
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坐在陆烬寒腰部,把陆烬寒的衬衫尽数解开,在他身上咬着印记。
她看一下陆烬寒,脸就通红,眼睛不知道往哪里看,头一侧,发现床上还躺着谢斩,他的手被丝巾绑在床头,赤裸的上半身,八块腹肌和人鱼线看得她脸更红,一身的齿痕看着暧昧极了。
她震惊,指向陆烬寒,‘你咬的?’
‘娃娃,你这是吃干抹净就赖账。’谢斩声音难得的慵懒,‘不是说这么玩,你就在上面吗?’
‘我吗?’林疏月指着自己鼻子,傻的彻底。她玩得这么花吗?
‘月月,’陆烬寒的声音暗哑,他托起她的下身,手指滑进她内裤边缘,玩弄起她敏感的阴蒂。‘自己爽过了就不认。’
‘可是要受罚的。’谢斩轻易扯断丝巾,凑到林疏月身后,咬住她后颈,温热的呼吸,温柔的挑逗,致命的掌握,让她浑身颤抖。
‘不要,’她声音糯糯,比起拒绝更像调情。
陆烬寒的右手在下身抚弄,唇舌舔弄着右边的乳房。谢斩轻咬轻舔着脖颈,耳朵,颈后。
每个敏感点都被照顾,林疏月身体止不住得抖动着,她咬住唇角,止不住的娇吟。
‘娃娃不乖啊。’谢斩见她隐忍,干脆将手指放进她唇间,指腹和舌头摩擦,玩了会,干脆吻上她,含住她的舌头,吻得又急又密。
就在这时,陆烬寒含住了她的阴蒂,林疏月看不到,感受到的那瞬间,强烈的快感让她泄了身。
谢斩感受到她的颤抖,却停了动作,直接将人抱起,去了厕所。
林疏月眼睛雾蒙蒙,带着欲求不满的渴求,看向身前的谢斩。两个男人,一个都不给她吃,坏,坏,太坏了!
谢斩拿出一条橡胶管,插入她的菊花之内,往里面推着水。
‘太胀了,不要。’林疏月被这胀痛,内急的感觉给憋死了,前面的空虚和后面的满胀更是形成鲜明对比,让她更为难受,她扭着身体,求道,‘不要,求你了,做什么都行。’
她的肚子涨起,犹如怀孕四个月一般。
‘做什么都行,这可是娃娃说得。’谢斩期待这一天很久了,本来以为还要很久,没想到就今天娃娃如此主动,邀请他们两个一起。
既然一起,那当然得一起吃了。
谢斩见时间差不多了,将管子抽了出来,将她放在马桶上。
还没等谢斩说话,‘你走,你快走!’林疏月又难受又羞,强烈的拉肚子意向让她几乎忍不住了,但是她不想在谢斩面前排泄,这是她最后的尊严。
爱与恨之间
林疏月身体最近锻炼的不错,却还是承受不了这么高强度的性爱,晕了过去。
陆烬寒给她洗漱过后,开始给她抽血。
‘阿寒?’谢斩疑惑看着他。
‘她今天状态不对,太过热情。’陆烬寒将管子的血摇匀,‘我怕梵济川给她吃了什么不该吃的东西。’
谢斩皱起眉头,眼里都是杀气,‘他想干什么?’
陆烬寒勾起一丝冷笑,‘你猜,他今天墙角听得开心吗?’
梵济川早就回了自己房间,看似平静在批着公文。
‘少爷。’阿莲端上咖啡。
梵济川端起咖啡杯,语气生冷,‘滚。’他没有抬头,因此阿莲没看到他赤红的双目。
怎么敢,他们怎么敢。
林疏月,倒是我看不起你了,两个男人,怎么一个男人是满足不了你吗?
林疏月对他的背叛像是一个难堪的伤疤,时间可以抚平却难以将它掩盖,他内心的恨意浮起,‘阿莲,把那个东西备上,我要给林疏月用上。’
他要她死的痛苦到后悔自己活过。
阿莲站住了,她有些迟疑,‘林小姐,’她不过是个普通人,而且,‘公子,其实,’
‘照做,我不想说第叁遍。’男人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人拒绝的怒意。
林疏月醒来的时候陆烬寒还在家,见她醒了,就抱着她去洗漱。
林疏月趴在他身上有些脸红,‘你放我下来。’她想起昨夜她做的荒唐事只觉得没脸见人。
‘月月,黑雾核心再不解决,老头子真要不高兴了,所以我和谢斩要出去几天,这几天你记住不要出门,不要和人往来,不要吃外面的东西,甚至是水,家里的吃的我给你备了些,不够吃你煮个泡面吃,记住没?’陆烬寒迟迟不走,不仅是为她准备了饭在冰箱,更是为了交代清楚。今早去实验室,得知月月不是被下过一次药,还有一些非常微量的致幻药物,时间不会是近期。
陆烬寒也猜到了是谁,柳燕明,梵济川的母亲,老头子最小的那个老婆,这个女人心狠手辣,早年听闻柳燕明为了梵济川能有子嗣,成为老头子最有利继承人,给他下过不少药,想必一开始月月和梵济川的错误,就是她一手推波助澜。
林疏月乖巧点点头,她也不想出门,万一碰到梵济川怎么办,恶心坏了。
‘月月,等这件事完了,我们离开京市可以吗?’陆烬寒不敢将这些可怕的事情告诉林疏月,她还小,不该承受这些,离开京市之前多给梵济川下几次药,想必总能成功一次,他一定会找最好的烟花女子去款待梵公子的。
‘那去哪里?’林疏月吃着炒面,眼睛亮晶晶,‘就我们吗?’
‘当然是你,我和谢斩。’陆烬寒摸摸她的脑袋,‘我们一直都会是一家人的。’
林疏月的眼睛黯淡下去了,‘那可以回岳山市吗?我想家了。’
‘可以考虑。’反正他和谢斩是孤儿,去她家也么什么不好。‘好了,我得出门了,别怕,家里很安全。’
阿莲没想到,这个看似简单的任务居然这么难,她根本没法悄无声息进入林疏月的家,这个屋子给立了几层的精神屏障,外面还拉了电网,也不知道在防谁。
直到第五天,有人敲开了林疏月的门。林疏月看了看猫眼是璐璐,以为她有什么事,就打开了门。
‘璐璐,你怎么来了?’林疏月在这里最熟的人就是璐璐了,但是璐璐从没来家里找过她,她有些诧异。
‘你,好。’少女的嘴里发出的声音像是卡带一样,‘找,你,玩,’
‘璐璐你是生病了吗?’林疏月有些奇怪,她刚想邀请璐璐进门,又想起陆烬寒的交代,她拒绝道:‘家里有点乱,下次再来我家玩吧。’
没想到璐璐一把抓住了她的手,‘你,真,香,’
林疏月这才发现,璐璐眼睛几乎要被黑眼珠占据,眼白只剩一点点,整个人透着诡异,她也不傻,一把推开她,就准备关上门。
璐璐在门口砸着门,重复着,‘开,门,开,门,开,门,’
老房子的房门只是木头的,实在不够结实,林疏月赶紧把餐桌凳子往门口迭去。然后她又跑去卧室反锁房门,开始给陆烬寒打着电话。
‘月月,有人来了?’陆烬寒问道。
‘是璐璐,她今天奇奇怪怪的,像是被什么附身了一样。我赶她走也不走,在外面砸门呢。’林疏月吓得声音微微颤抖,她躲在衣柜里,手里拿着刚从厨房拿来的尖刀。
‘操,这个破核心跑得比老子还快。’谢斩在开着车,听完又踩了脚油门,在黑雾中将速度拉满。
‘月月,那个不是璐璐,是黑雾核心,我不知道这个核心怎么做到的,它可以藏在人类身体里一段时间,所以这才是我们一直找不到他的原因。你别怕,我们马上到。你不用挂,也别说话,别让她找到你了。’陆烬寒声音尽量轻柔,但是握紧的双手暴露了他的紧张,他就不该让林疏月一个人在家,为了防梵济川,他又加装了电网,这下想从窗户翻出去都不行。他捂住听筒,‘基地有谁在?’
病房的修罗场
林疏月醒来的时候,看见就是雪白的墙壁,她侧过头去,只见陆烬寒,谢斩都在。
她不想看他两,偏过头去了。生死之间,他们已经做了决定,她没兴趣做叁个人中被放弃的第叁者。
‘月月。’陆烬寒的嗓音沙哑。‘我不是。’他只是不知道怪物为什么突然会向林疏月冲去,他只是想在前面挡住,避免她被波及。
林疏月不想听,‘陆烬寒,我们离婚吧。’她声音平静而缓慢,不带任何波折。
‘娃娃,’谢斩准备去拉她却被她甩开。
‘别碰我,我觉得恶心。’
‘老子又没惹你,你甩。’谢斩声音刚硬气,见她刚大病醒来,声音又软了几分,甚至还带一分软软的拖音,‘娃娃,’
梵济川踏入病房,矜贵的脸上傲慢看着这两个男人,‘这位尊贵的女士不欢迎你们两呢。’
‘你也滚,’林疏月一视同仁。
谢斩笑了,挖苦道:‘尊贵的绅士也得滚啊。’
梵济川仿佛没听到一般,走到她病床旁坐下,英俊的脸上带着得体的笑容,‘月月,那天是我救了你。’他神情高傲,像是俊美的神邸给他的信徒散发着福音。
林疏月都没抬眼看他,‘梵公子,非常感谢你当天的救命之恩,不过以梵公子贵重的人品,想来也不是携恩图报之人。’她虚弱说完这段话,声音有点哑了,陆烬寒递过一个带着吸管的水杯,她喝了两口,继续慢慢说道,‘毕竟梵公子曾经答应过我,此生不再相见。’
梵济川用着一种审视的神情看着林疏月,她的表情淡漠,她的目光,她的爱恨情仇,依旧不在自己身上。
‘梵公子,我们自家事,还不饶外人插手。’陆烬寒压着怒气道。
‘走吧,娃娃不想见你。’谢斩手指翻出飞刀,指向梵济川,他正巧憋了一肚子气,要不是这里是娃娃的病房,他不介意就在这里和他练练。
就算这样被人奚落,梵济川依旧面色无常,甚至浅笑一下,礼貌和林疏月告别,并告诉她,他会为她找最好的医生。
他出了病房上了电梯,直达楼顶。
‘你不是说,只要用上这个药,她会爱上救她的人。’梵济川声音不大,甚至很斯文,其中的威压却让人不寒而栗,‘王博士,就这样的结果,我很难继续赞助你。’
‘公子,我检查过了,她血液里药物浓度很低,可能是天生抗药性比较强,可能还得用上几次。’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低着头,形容卑微,‘不过,我还发现,她体内有少量的黑雾核心存在。公子,林小姐的检查都是我一个人做的,这件事还没有第叁个知道。’一个低级向导没办法消化黑雾核心的负面影响,所以一般都是净化处理,但是这毕竟是梵公子点名的女人,他也不敢擅自做决定。
‘少量的黑雾核心。’梵济川皱起了眉头,明明那天他已经展开精神力场帮她挡住了那场爆炸,‘致命吗?’
男人摇摇头,‘不致命,虽然她只是c级向导,疏导一段时间应该也可以恢复。只是,按照基地的,’
梵济川自然知道他的意思,不过他并不担心,陆烬寒一定会保下她,但是他权利不够,没法正大光明保下她,梵济川露出一个笑容,‘除了之前的药,再给她用点致幻药。’
‘公子,黑雾核心本身就有致幻作用,再给致幻药,可能会导致她自杀,’王博士谨慎提醒道。
‘不过一个女人,死了就死了。我倒要看看,他们叁个人能折腾出多好的一场戏。’梵济川并不在意林疏月,他又不是不能有子嗣,若是他想,去基因工厂做上上百上千个孩子又有何难,他恨的是林疏月的不洁和不贞。
做了他的女人,还妄想拥有陆烬寒和谢斩,这样贪心的女人,他怎么会让她好过。
他对她这般好,他从没对一个女人态度这般低过,唯有她,却没换来一个好脸色。
他一定会让她爱自己爱得无法自拔,不管用上什么手段。
梵济川走后,病房并没有陷入沉默,谢斩蹲在林疏月的面前,拉着她的手贴在自己的脸旁,‘娃娃,你昏了叁天了,吓死我了。’离着近了,她才看清谢斩的脸憔悴不堪,甚至嘴旁有一圈黑色的胡渣。他是很讲究的人,哪怕是连夜做任务,一旦有闲功夫都会整理容貌,她从没看见过这样的谢斩。
移情别恋的热烈告白被丈夫抓了个正着
林疏月再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不在医院了。头昏昏沉沉,她找着通讯器,发现手上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娃娃。你醒了?’一旁躺着的谢斩感觉到她的动作,立马坐了起来,‘你要吃什么?’
林疏月晃了晃脑袋,让自己清醒一点,‘这是哪里?’
‘真傻了啊。家都不认得。’谢斩拍拍她的脑袋。
林疏月左右看了看发现是京市陆烬寒的家中,她有些不开心,‘怎么又到这里了。’这段日子,昏昏沉沉,晕了又醒,每次一睁开眼就是全新的地方,让她极没有安全感。
她急切拉上谢斩的手,他的手很大,满是茧子,并不细嫩,可能还满是鲜血,现在却给了她无比的安全感。
‘怎么。这下知道小爷我的好了。’谢斩本就长的美,这下温和的笑容更是拉近了距离感,他拉起林疏月的手把玩着,她的指甲修的很干净,细细嫩嫩的小手因为长期没有进食而显得瘦削。
‘阿斩,我想回家。’林疏月看他心情很好,连忙提上了要求。‘我想回岳山市,我的家。’
谢斩直接拒绝道:‘不行。’
林疏月挣扎要爬起,太久没活动,身体根本支撑不了,整个人往床下摔去,还好谢斩立马接住了她。
‘你个蠢货。’谢斩骂道,‘别乱动,再乱动摔死你算了。’然后他声音又放软了一点,‘锅里温了粥,我给你端碗过来。’把林疏月放在床上之后,看见她一副寥寥求死的样子,他皱起眉头,语气也有几分恼怒,‘你再乱动,粥我喂狗都不给你吃,饿死你个没良心的女人算了。’
林疏月发现自己对谢斩十分宽容,也许是知道他就是这般性子,刀子嘴豆腐心,自己的叁个男人,脑子有病的梵济川,阴晴不定的陆烬寒,反而只有谢斩,性格纯粹,喜恶都在脸上。
林疏月经过这几个月,心累得彻底,再也没有齐人之美的贪心了,要是能选,这叁个男人她哪个也不要都给扔得远远的。
‘张嘴。’就在思索的时候,洁白的调羹已经在唇边。
‘我自己来。’
谢斩的声音有些不耐烦,‘等会给碗打了,烫你个蠢货一身你就高兴了是吗?’
林疏月听见谢斩的语气就知道这事没得讨价还价,只能乖乖张嘴,没想到粥的温度不冷不热正正好,白粥绵密入口即化,她有些惊讶看向谢斩。只见他的桃花眼下有些青痕,林疏月不由摸了上去,‘怎么回事?’
‘还不是照顾你,一到半夜就发疯。阿寒一来你疯的更厉害,只能我来了。’谢斩语气中还有点压抑不住的得意,之前他两之间关系太过紧密,他像个见不得光的第叁者,还是大房好心才能赏口吃的那种。
‘我疯了?多久?’林疏月皱起眉头,她并没有记忆。
‘十多天了,你身体已经好全了,就是,’谢斩忍了忍,还是没有把黑雾核心碎片的事情说出来,她现在精神脆弱,好不容易恢复理智。‘瞎扯那么多,好好吃饭。这段日子你都靠点滴续命,’
混乱
陆烬寒生硬拉着林疏月走的时候,谢斩站在原地,他深深看了一眼陆烬寒,嘴张了张,却还是选择了沉默。
林疏月盯着被紧紧拽住的手腕,心里不由有点慌,他们还没能离婚,陆烬寒还是她名头上的老公,但是之前明明就是陆烬寒让她接受谢斩一妻两夫,如今她只是想斩断他们之间的孽缘,算不得出轨。她细细想来,心里又有了几分底气。
陆烬寒将她拽进楼下的房间,甩在了床上。
他双手撑着床,将她收拢在自己怀中,大腿定住她的腿,让她毫无可以活动的空间。
‘你背叛我。’陆烬寒的声音暗哑,阴暗的黑蛇也因为主人的暴怒出现在床上,冰冷的鳞片划过林疏月的脖颈,惹来一身的鸡皮疙瘩。
林疏月梗着脖子,十分之硬气:‘谢斩本就是你给我选的人,怎么是背叛。’
‘月月。你可以和谢斩上床,但是你不能爱上他。’陆烬寒低下头,吻上她的嘴唇,林疏月拼命抵抗,却被他精神力场给控制,黑蛇紧紧捆住她的身体,让她没有一丝自由。
‘你过线了。’他在她肩头狠狠咬了一口,他近乎痴迷看着他咬出来的血痕,在洁白的肩头格外的显眼。‘月月,你只能爱我一个人。’
林疏月因为疼痛皱起的眉头因为他的疯言疯语皱的更深了,她试图推开陆烬寒,用尽全力发现纹丝不动,‘陆烬寒,我不爱你了,我们结束了。你要想睡,随意。’林疏月觉得以陆烬寒的条件,她话都说到这样了,大不了就是被他羞辱一顿再分开。
没想到,这个变态居然把她大腿扒开,就这么直接捅了进来。太久没有性生活的甬道又干又涩,疼得她全身紧绷,眼泪不自主流了下来。
‘一个月没操,又紧成这样,骚货。’陆烬寒的声音暗哑,他抓住她的髋部,大开大合动了起来。
‘不要,疼,好疼,’林疏月带着哭音,这真不是床上的情趣,又没有前戏又这么粗鲁,是真的好疼啊!
轰得一声,门又被踹开了。
谢斩的眼睛通红,‘阿寒,你在干什么?’
‘干我老婆。’陆烬寒直起身来,腾出一个右手揉着她的阴蒂,他手法极佳,不过一会林疏月就被欲望裹挟得媚喘连连。
‘你不能碰她。’谢斩双手握拳,强忍着怒气,宋瓷来给她疏导的时候说了,她体内的核心碎片不多,向导本来有自愈力,一两个月就自愈,但是他们污染指数太高了,又和她有深层链接通道,一但接触就会增加她的污染指数。他这一星期都要憋死了,连抱都不敢抱,陆烬寒他怎么敢!
梵雨漫的纠结
‘又发作了吗?我前两天去看她的时候还好啊。’宋瓷有些奇怪,‘我当时还和谢斩说,一个月之内肯定能好的。’
‘你让谢斩照顾月月?’梵雨漫从房间走出来,皱着眉头看向陆烬寒,语气十分嫌弃,‘陆烬寒,你自己不会照顾老婆!你要是不喜欢月月就尽早和她离婚,你们叁个这算什么事啊。’
陆烬寒面色无异,‘跟我走一趟。’
‘我也要去,好久没见月月了,不知道被你们折腾成什么样了。’梵雨漫握紧拳头,努力装作正常神色。
陆烬寒突然转过头深深看了她一眼,让梵雨漫心跳得更快。
她抿紧双唇,努力保持着镇定。
‘你不行。’陆烬寒移开视线,‘宋瓷,跟我走。’
‘我老婆凭什么不能去。’宋瓷从后面抱住梵雨漫,最近梵雨漫对他格外好,让他一时翘起了尾巴,‘我老婆不去,我就不去。’他蹭了蹭梵雨漫的脖颈,却发现她并不为之触动,全身肌肉反而紧张得发硬。
陆烬寒并不废话直接放出了精神体,‘要不你自己打,要不我打晕带你走。’
临走之前,陆烬寒回过头警告道:‘不要对月月下手,后果你承担不起。’
两人走了,梵雨漫才松了一口气,瘫软在地。
她想起一星期前,她被叫去梵济川的书房,她自小都以小叔的生活的轨迹为自己的目标,有最佳的成绩,成为最优秀的哨兵,去最苦的前线。虽然小叔和她这房不太亲近,但是每次的接触都让她很是激动。
‘你和林疏月是朋友?’小叔坐在书桌后,头发被梳的一丝不苟,脸上带着礼貌的笑容,完美像是神邸。
‘算是吧。’梵雨漫朋友不少,林疏月对她的脾气,又有利用价值,‘不过小叔你怎么问起她?’她有些奇怪看向梵济川,她记起曾经有次他给她打电话,也是为了陆烬寒和谢斩那档子事,她似乎明白了什么,‘你对陆烬寒有兴趣?’
梵济川勾起一个笑容,‘算吧。’他起身,背光之下,他递过一个药瓶给她,‘陆烬寒之后会来你老公,你找机会去见林疏月,把这药给她喂下。’
陆烬寒的照顾
林疏月这次醒来,发现她被拴上了一条精钢的链子,她试着活动一下,最远连房间门都挨不上,正努力开门,就差点被突然推开的门扇了一巴掌。
她看到进来的人是陆烬寒,皱起眉头,声音沙哑道:‘你出去。’
陆烬寒眼里都是惊喜,想去抱住她,却在离她一米停下了手,他克制而惊喜道:‘月月,你醒了?’
‘为什么拴着我?’林疏月不耐烦看着陆烬寒,‘你有病吗?’昏睡太久导致她醒来格外暴躁,‘我的通讯器呢?’
‘爸妈那边我都有替你联系,你别担心。’陆烬寒递上她的通讯器。
林疏月接过通讯器一看,大惊道:‘5月27了!’离她有印象的日子已经过了一个多月了,她这是,她摸了摸头,有些迷茫问道,‘我得了什么病?’见陆烬寒表情凝重,她心下一沉,想必自己得了什么重病,林疏月声音颤抖,‘我还能活多久,别骗我。’
‘你马上就就能好的。’陆烬寒柔声安慰道。
又骗我,林疏月眼泪一下涌上来,她情绪激动,‘我要回家,我不要你。’
‘月月别闹。好之前我都会陪着你的。’陆烬寒的声音温柔而体贴,丝毫不在意她的脾气,‘饭煮好了,都是你喜欢吃的。快来吃。’
她站在床边冷冷看着陆烬寒将饭菜端进卧室,把书桌当饭桌用了。
林疏月有些震惊,因为陆烬寒格外爱整洁,他的卧室是标准化管理,垃圾桶里没垃圾,书桌上不放书,被子永远迭成豆腐块,干净到一尘不染那种。尽然能忍受自己卧室里的油烟味,和地毯上可能的藏污纳垢。
陆烬寒笑了下解释道,‘月月你神志不清的时候都是我喂你吃饭的。’
林疏月眉头皱得更紧,‘那厕所?’
‘自然也是我抱着你去的。’
陆烬寒的一句话彻底让她脸红,这种无法掌握自己身体的无力感,她不想再体会,‘谢斩呢?’他嫌自己麻烦,不愿再来了?
‘月月,为什么还要提他呢。’陆烬寒拉住林疏月,声音温柔,‘以后就我们两一起不好吗?’
林疏月感觉手上微凉的触感,她低下头看,陆烬寒带着白色丝质的手套,她不自觉往后退了一步,他就这般介意自己的病吗?怕自己传染给他吗?那又何必装这好心。
陆烬寒看见她的皱眉,以为她是不想与自己一起,心下隐隐的痛,他握她的手更用力一点,‘他不会再来了,他放弃你了。他背叛你了。’就像背叛我那样!
‘我去找他问清楚,他说过喜欢我的。’林疏月梗着脖子,成心气着陆烬寒,‘我就是喜欢谢斩,想天天和他呆一起。’
‘月月,你是爱我的,等你好了,我们一起去岳山市,好不好,只有我们两。’陆烬寒低下身,平视着林疏月,声音带着乞求,像是落水的人乞求浮木一般。谢斩已经背叛他了,他现在只有她一个人了。
林疏月拂去他的手,声音冷淡,‘陆烬寒,错过了就是错过了,我爱你的时候你不爱我,现在我已经不爱你了。’
陆烬寒笑了,‘那你爱谁,谢斩吗?那个除了脸一无是处的男人,你说我没保护好你,他呢,你危险的时候他有看你一眼吗?’说道动情处,他抓住她的肩膀,用力道,‘月月,你不能这么不公平。’
林疏月其实现在比起情爱,更想回家,半年来的种种,终是超出她能承受的范围,现在更是连命都要送出去了。她已经绝望,‘陆烬寒,这世上若是有公平,我对你满心满眼的时候,你就会爱我。而不是,欺我骗我,瞒我辱我。你现在的追悔莫及,在我看来更像个笑话。毕竟,能把老婆送给自己男朋友的男人,你是第一个。’
陆烬寒没有说话,他低下头,过了一会,他又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笑了起来,柔声道:‘月月,吃饭吧。’
闺蜜相见
‘音音明天过来看我。’林疏月先斩后奏。
陆烬寒皱着眉,直接拒绝道:‘你现在的身体不合适见外人。’
‘陆烬寒,你这是要软禁我吗?我不管,音音已经买好票了,地址我也给她了。’林疏月挑衅得笑道。她病人她最大。
林疏月第二天起的格外早,一早就站在窗户旁边张望着。她看见脸色阴霾的陆烬寒也并不害怕,晃了晃脚上的锁链,‘快给我摘了。’
陆烬寒眼中阴霾更甚,却不敢说什么,只能依着她,单膝跪下,不情愿摘下来锁链。他握着她白皙而瘦弱的脚脖,叮嘱道:‘不要乱跑。’
林疏月知道在这场关系之中现在的她才是绝对的王者,直接一脚踏在他脸上,‘你管那么多。’
陆烬寒极快闪开,林疏月一时身形不稳,快摔了的时候,陆烬寒连忙扶住她。
林疏月气急了,‘不愿意被我踩何必扶我,假好心,我就知道你不是真心的。’
‘不是。只是现在不行。’陆烬寒小心解释道,‘等月月你好了,都随你好不好。’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林疏月咚咚咚跑去开门,一打开门,发现门口站着两个人。
‘音音!’林疏月给她一个大大的拥抱。她看向一旁的谢斩,‘阿斩你来了,我还以为你不来看我了呢。’
谢斩并没说话,只是挑衅得看着门后面的陆烬寒。
要不是打不过陆烬寒,他何必要借苏怜音的东风才能看娃娃,他一定会变强,等打得过陆烬寒那天,他也要把他扫地出门。
陆烬寒瞥了眼陆烬寒,转过身,‘来了就进来吧。’在客人面前打架还是太不体面了。
‘月月,您男朋友比我想得还好看啊。’音音拉着她的胳膊,比量着,‘你真的瘦了好多啊。’
‘会胖的。’谢斩有些心疼看着她。
‘瘦点好。省得减肥了。音音,我可想你了。你能休息几天啊。你怎么和谢斩一起来的?’林疏月拉着她到客厅坐下。
‘替你去机场接的她。’谢斩献宝似得拿出两杯奶茶。‘顺路给你带了最爱的那家奶茶。’
苏怜音看着一路上没说过两句话的冷酷帅哥,现在热情得像个舔狗,她感叹道,‘月月,你的桃花运真的太好了吧。这个顶帅我也想要啊!’
防不胜防
一个很平静的周末,林疏月一边打着,一边被陆烬寒喂着菠萝,这段时间她情绪稳定很多,没再发病,陆烬寒就把她锁链卸了。
听见有门铃声,林疏月用脚踹了踹陆烬寒,示意他去开门。
陆烬寒打开门看见宋瓷和他身后的梵雨漫,立刻就把门关上,没想到梵雨漫问好的声音足够快。
‘ 雨漫姐来了?’林疏月没有抬头,‘你关什么门。’见他没有反应,她只能暂停游戏,亲自过去开门。
陆烬寒握住她要开门的手,摇头道:‘梵雨漫是梵济川的侄女,不要和她走太近了。’
‘你被害妄想吧。’林疏月白了他一眼,‘我是什么很倒霉的人吗?是个人就想害我。’
‘月月,看,我给你打了啥。你最爱喝的奶茶。’梵雨漫晃了晃奶茶袋。
喝完奶茶后,宋瓷例行进行了精神疏导,‘估计还有一次就行了,剩的核心非常少了。’说完他发现自己好像说错了什么,不安看了一眼林疏月。
林疏月很是淡定,等宋瓷夫妇走了后,她看向十分紧张的陆烬寒,‘陆烬寒,你今天怎么怪怪的。’
‘不知道,明明就快好了,不知道为什么,我特别不安。’陆烬寒摸了摸心口,又从垃圾桶把林疏月的奶茶杯捡了回来,‘不行,我还是觉得梵雨漫没安好心,说不定就是梵济川派她来的。’
‘我发现你对梵济川的印象特别差啊,什么锅都扔给他。他是哪里得罪你了吗?’林疏月拿起手柄继续之前的游戏。
‘你说呢。’陆烬寒有些生气瞥了她一眼,明明之前最恨他的人是她,为什么最近提起梵济川,她的态度松动了很多,他皱起眉头,她怎么可能偏袒梵济川?难道,自己在她心里连梵济川都不如了吗!
陆烬寒将谢斩叫了上来,‘看好月月,我还是不放心,我要把这两化验一下。’
谢斩看着从垃圾桶捡出来的奶茶杯,皱起了眉头,‘陆烬寒,你什么时候穷到捡垃圾了。’
陆烬寒并不理他,关上了门。
打着游戏,林疏月的头开始晕了,眼睛怎么也睁不开。
等她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她看见,陆烬寒正压着谢斩,在她面前,做那些不可貌似的事情。
她一开始傻傻得愣着神,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只觉胃痉挛得抽痛,那种从头到脚的不适感,似乎让她觉得她的灵魂都是肮脏的。
谢斩听见房间里的动静连忙走进去,发现林疏月正对着书桌呕着。他刚碰到她的手臂,就被她激烈得拍了下来。
‘太脏了,你真是太脏了。’林疏月吐到只剩黄绿色的胆汁。
向梵济川求救
林疏月没有这么痛苦过,她只要一醒,就是各种各样的幻觉,而每一个幻觉都是她心中最怕的事情,有她爸妈惨死在她面前,音音和她绝交,她已经害怕清醒,她求着陆烬寒给她安眠药,她不能醒着,她害怕活着。
她发现陆烬寒对她的忍耐度也到了极限,他不再给她安眠药,不再爱她,他已经多久没亲过自己了,林疏月已经算不明白了,怪不得他不给自己安眠药,不让自己睡。
原来他不爱她了,他嫌自己是麻烦了。
也是,他和谢斩才是真爱,她算什么。她现在连插头都不是了,他们不是在她面前做过了吗?
恶心,一想起来又是铺天盖地的恶心感。
林疏月又开始吐起来。
再这样,会死的,她不想死,她不能死,她还有爸爸妈妈。她不能这样就被这两个恶心的男人折腾死!
陆烬寒等她吐完,递给她漱口的温水和一粒桃子味的薄荷糖,又熟练处理起地下的脏污,房间里的地毯被他撤走了,又换上一块新的,她不爱穿鞋,大理石的地面过于冰凉。
‘陆烬寒,’林疏月的嗓子因为经常的呕吐,被胃酸腐蚀,哑的厉害。
她暂时的清醒了,她觉得自己疯了。
陆烬寒快哭了,这是这星期她和自己说得第一句话,他声音带着颤抖,‘月月,你认得我了?’
‘项链,’林疏月指了指空空的脖子。
因为怕她自残,之前将她所有的首饰都收起来了。
‘等好了再带可以吗?’陆烬寒和哄孩子一般柔声问道。
林疏月摇摇头。
我不会好了。我这样会变成一辈子的疯子。
不能这样!绝不能这样!
直觉告诉她,如果想活只能找梵济川,而那个项链就能找到他。至于为什么要找他,她并不知道,甚至对他的印象也是一个斯文优雅的好人。但是直觉告诉她,他一定会帮自己。
害怕勾起她的情绪波动,陆烬寒没办法将项链找来给他。
林疏月将项链摔在地上,用着绑着纱布的脚使劲踩着。
陆烬寒几乎立刻将她抱起,‘月月,脚还没好。’
‘我要活,我要活,我要活,我要活,’林疏月边说边哭,她突然不恨陆烬寒了。他对自己照顾这么久,她抱住陆烬寒,陆烬寒身体崩的僵直,她埋在他胸口,真心实意得说:‘谢谢。’
陆烬寒皱起眉头,低下身看她,‘你怎么了,月月。你不舒服吗?’她怎么能和自己说谢谢这么生分的话,就像想离开一样。
林疏月很久没仔细看过陆烬寒,她摸上他眉间因常常皱眉而形成的皱纹,让他看上去沧桑了许多。这段时间,他辛苦了。‘你老了。’
‘老了也要爱我。’陆烬寒将她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头,‘月月,你看看我对你的付出,这世上没有人能这么对你,一个月不眠不休的照顾,’他失去对谢斩的控制,现在又失去了对林疏月的控制,但是月月只是因为被人下药,只要她好了,她会回到自己手中的。他语气又软了一些,带着微微的痴狂,‘月月,说爱我。’
林疏月忍不住哭了起来,‘现在的我不知道还能怎么爱你,我的脑子很乱,我感觉我忘了很多东西,但是我忘不了你和谢斩在我面前做爱的场景。’说完,她又觉得恶心想吐,陆烬寒眼疾手快给她塞了个薄荷糖。
陆烬寒气笑了,他无语看了看旁边,组织下语言,想想还是无语,‘谢斩想杀了我的心可能都比想上了我多点。’她疯了,他不和她一般计较。
他实在忍不住,低下头亲她,反正她都这样了,还能差到哪去。许久没有的亲吻,一开始,陆烬寒就吻得极狠,舌头搅入她都口腔,是清新的桃子味,他仿佛吃不够一样,逼着她继续,他的身体也在这般亲密接触而变得躁动起来,他的左手紧紧握住她都隔壁,另一只手没忍住探入了她的内衣之中,胸部因为瘦弱而变少了不少,现在刚好一只手握住,陆烬寒的呼吸声越来越重。
林疏月只觉得腿软得厉害,下身湿乎乎让她觉得不适,但是此刻的亲密又让她有了实感,陆烬寒是爱她的,她是有人爱的,她不是没人爱的疯子。她近乎讨好得配合着陆烬寒,她实在是太需要这份活人的热量,来证明她的活着。
直到因为缺氧而晕了过去。陆烬寒将她抱上床,盖好被子,脸上却没有任何笑容,反而有些悲切。
这时通讯器上加急电话响起,他接了电话,“知道了,我会来。”
家规
林疏月像一只小兽依赖着母兽一般,一刻都不愿从梵济川的怀中离开。
梵济川享受着她的依赖,就算在饭桌上,也纵容了她,‘张嘴,我喂你。’
林疏月听话张开嘴,刚嚼了两口,皱起眉头,赶忙吐了,‘我不吃海鲜。’
梵济川脸上表情依旧,声音却冷了一分,‘月月,就算不好吃也得吞进去,毫无餐桌礼仪。按照家规,要被打掌心十下,阿莲,你替她受。’梵济川抬头示意,一旁的保镖拿出一条银灰色的戒尺,就往阿莲的手心拍去。
‘啪啪啪,’铁尺的破空入肉声听得林疏月心惊,她立马红了眼,她认识阿莲,她还救过她,她软软求饶着,‘梵济川,求你了,别打了,我下次不会了。’
‘家规可不是撒娇就能更改的。’梵济川又夹了一块北极贝,还沾上了一点芥末,温柔说道,‘月月,张嘴。’
林疏月听话张开嘴巴,立马就被芥末呛的涕泗横流,她闭着眼,甚至不敢嚼,直接将嘴里让她恶心且刺激点物体生吞了进去,因为芥末的刺激,滑落食管,又刺激得她想吐,没忍住,她不小心吐了一点胃液在梵济川的白西装上。
她惊恐看着梵济川,只见他卸下一向温和的笑容,脸色阴森得吓人,他将林疏月放在一旁,‘你是病人,这次。我放过你。’说完,他就走入卧室,再出来的时候,他已然换上了纯白色丝绸睡衣。
林疏月坐在凳子上,她手足无措,梵济川给她的压迫感和恐惧感是从末有过的,看见他回来,她下了地,踉踉跄跄向他跑来,希望刚刚的一幕只是她的错觉。
梵济川并没有理会林疏月,而是看向阿莲,‘你去领十鞭。’
林疏月停住脚步,不解看向那个她视为救赎的男人,‘为什么?’
‘弄脏我的衣服,只是十鞭,月月,我对你很仁慈了。’
林疏月像是从来没认识过他一样,他俊美的脸庞,优雅而冷漠,明明他是第一次相见,就救下了她的人,他不该善良而温和吗?为何如此残暴。
‘谢公子。’
阿莲的声音让林疏月更是愧疚,她不懂,她犯的错为什么要惩罚另一个人,她迷茫不解看向阿莲,却发现她脸色无常,并没有对她的记恨,仿佛一切正常。
她环顾了一圈,一旁的侍女保镖都是如常的表情,无喜无悲,似乎没有人介意她的犯错而导致了别人都受罚。可是林疏月受不了这样的事情,她出声拦到:‘我做错的事情,我来受罚。’
她的这句话,倒是让阿莲的目光有了瞬间的变化,只不过一刹那,又回到了之前的无喜无悲。
梵济川笑了,‘梵家的鞭子带着倒刺,十鞭能要了你的性命,林疏月,不要恃宠而骄,我对你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林疏月不懂,‘可是不是她的错啊。而且,我只是弄脏了一点衣服而已,我赔你衣服钱不就行了。’她之前吐陆烬寒身上都不见他眉毛动一下呢。
驯服
林疏月一闻到他的气息,心里的郁闷悲痛不爽居然都去了大半,心脏带着不可置信的愉快跳动着。
她是什么很贱的人吗?
她抬眼,正对着梵济川锋利的下颌线,鼓鼓的喉结就在她眼前,只要往前一点,就能碰到,心中的那丝不可明说的遐思,吓得她立马低下头,转移着注意力。
她轻易被他的皮相所惑,网上说,这叫生理性喜欢。她晃了晃脑袋,这是刚刚抽了她一鞭子的男人,她不能动心,不能,不能!
‘伤透心之后,出现情感障碍很正常。而你需要新的情感寄托。’林疏月实在太好猜,在梵济川面前,她就是张白纸,他编织天罗地网就是为了让她爱上他,自是不会让她轻易逃脱。
林疏月皱起眉头,她不需要这样的寄托,她的伤自己一个人会养好,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灵,‘我要回家。’她不需要男人,特别是好看,强大的男人。
可能是被抽了一鞭子,林疏月是从未有过的清醒,梵济川和她亲密的限度远超朋友的限度,她自认自己也是个普通人,唯一的不同之处,是被陆烬寒看上,成了他不伦之恋的挡箭牌。‘你也喜欢男人?’
她思考了一会,可能是她这个挡箭牌信誉良好,表现优异,入了梵济川的眼。
‘林疏月,很久之前我说过你向我求救,就是答应给我生个孩子。’梵济川已经从对话里猜测出她这半年的记忆都出现了问题。王博士的药还真不错,他笑得明媚,林疏月,我会让你像一只最乖巧的狗一样摇着尾巴,来求我爱你的。
哦。因为喜欢男人生不出孩子,来找代理孕母的。‘我不同意,现在人工孕育那么方便。’林疏月想从他身下跳下来,却因为被桎梏太紧而失败,‘而且,你救我的时候我是疯的,法律上我那是限制民事能力者,说的话都不作数的。’
‘你现在是清醒的?’
梵济川深深看着她的眼睛,林疏月不敢与之对视,眼神左右乱晃。‘算是吧。’
‘我现在放你走,你马上就会发疯的,陆烬寒知道你撞破他和谢斩的奸情,下了药让你发疯的。’梵济川从容说道,‘你出了这个大门被他发现,你这辈子都别想做一个正常人了。’
林疏月果然忘记挣扎了,她努力消化着梵济川的话,她家没有精神病史,她情绪也一直蛮稳定的,对啊,为什么会到京市半年就发疯了呢。
难道真是陆烬寒下的黑手,想起陆烬寒,她心里空落落得疼,她还记得自己第一次见他,和他在岳山市每一次约会的情况,她那么爱他,全心全意,付出一切,背井离乡。
‘不会的,他对我很好得。’林疏月摸了摸眼泪,‘我吐一地他也不打我,我疯了多久他就照顾了我多久。’她声音暗哑,‘我相信不是他做的,他是好人,他只是不爱我罢了。’她语气肯定了几分,‘可能是知道他不爱我,刺激到我了吧。’
没想到林疏月的脑这般强大,梵济川挑拨不成,在心里气了个半死,偏生面上还是那般,‘月月,那我呢,你觉得我是你的什么?’
‘算恩人吧。’林疏月想了想自己好像是没什么能力报恩,她也确实不想生孩子。‘梵公子,我想你这种好人,肯定不会携恩图报吧。’
‘月月,为什么不能爱我呢?’梵济川的脸贴在她脸旁,热气直扑她的脸颊,她逃避他的目光,更是不理解这份暧昧,她的身体依赖着梵济川,她的精神却在不自主在逃避着他。
林疏月只以为自己是自卑,毕竟梵济川家世那么好,长的也好,和自己云泥之别。人毕竟不能在同一个坑里摔两次。
‘梵公子’林疏月拉远了一点和他的距离,‘我觉得高攀不太适合我这种人。’而且他家规那么多,她真怕有天被他打死,太吓人了。
驯服2
‘小姐,这是你的换洗衣服,还有伤药。’女仆将白色睡裙,药膏放在托盘里,恭敬递给林疏月,‘水已经放好了,小姐可以洗澡了。’
林疏月看着放了东西静立在一旁的女仆,挥了挥手,‘你走吧。’她还不习惯有人看着她洗澡。
背上的伤口一动就痛,衣服被凝固的血粘住,她一用力更痛,她咬住唇,狠心,一气呵成,将衣服脱下。
她去往房间内的浴室,浴室带着清新的玫瑰香气,白色的浴缸旁摆放着沐浴用品,香薰,面膜和浴袍。
浴缸的水并没有放满,刚好她坐下去在腰际,不会弄湿伤口。林疏月不由感叹她们的专业。
温柔的热水,迷人的香气让她紧张的心放松下来。她避开伤口开始细细洗着,洗好之后,她低下头,准备将就一下就用这水把头发洗了。
‘起来。’一个熟悉的男声让林疏月心口一颤。
她捂住胸口,转过头去,只见梵济川坐在她背后的浴缸的边缘。
‘我帮你洗头。’梵济川伸出手,要扶她起身。
林疏月从头红到脚,她缩在浴缸里,努力不让自己漏出来一点,‘梵公子,男女授受不亲,我自己来就行了。’
‘你不必害羞。’梵济川打开通讯器,直接放了一段小视频出来,林疏月看见交缠的肢体,立马闭上了眼睛,等会,她微微眯起一点点眼睛,透过缝隙,这片子的女人,怎么这么像她?
‘我们早就是这种关系了。’
林疏月的头晕沉沉的,‘你是说,我和你早就有一腿了。不对,我结婚了啊,’她对自己的道德观很有自信,‘莫不是你趁我疯了?’
梵济川低下身,在她耳边慢慢说道,‘是你清醒时候,勾引我的。’
驯服3
林疏月睡的极好,醒来的时候头脑清醒,没有雾气弥散的感觉。她刚起身,门外的女仆就敲门进来,带给她今天的衣服,因为林疏月并不喜欢人伺候,她们也安顺站在一旁。
到了餐桌,早餐都是西式的,林疏月并不喜欢,她皱起眉头也不敢说什么,一旁的女仆就连忙将西式早餐撤下换上中式的。
‘少爷出门了。交代您今天需要誊抄这本家规五遍,晚上他回来检查。’见林疏月应该吃饱了,一个栗色头发的漂亮女仆拿出一本厚厚的家规。
‘不了,大门在哪边,我自己走。’只要不看到梵济川,她对他并没有多少在意,她才不想抄这破玩意呢。
‘小姐,少爷没让您走。’女仆恭敬说道,看见她眼中的迷茫,连忙提点道,‘忤逆少爷,就是触犯家规,’要挨罚。
‘梵济川这是干什么,这是囚禁啊!’林疏月接过家规,恶狠狠向地上砸去,她晃了晃手腕,‘我的通讯器呢!’
‘少爷没交代。’
没交代就是不给她,她是有什么坐牢体质吗?陆烬寒不让她出门,梵济川也不让她出门。
她气急刚想踩那本家规两脚,却被阿莲拦住了。
‘林小姐,别。’阿莲看着她摇了摇头。
林疏月看见阿莲有些不好意思,‘对不起,昨天害你受罚了。’
‘林小姐不必介怀,替人受过,每一下少爷都会补偿我的。’阿莲的语气还有些怅然若失,戒尺一下一万,鞭子一下十万。她的一百万,就这么没了。
‘对,对不起。’林疏月真挚道歉。
‘林小姐,你若是被人发现想逃跑,那就不止十鞭了。’阿莲倒不怕挨打,但是她怕林小姐这身子骨可受不住那鞭子,真惹了少爷生气的人,没有能活着出去的。
傍晚时候,梵济川回来,发现林疏月的房间被她砸得稀巴烂。他脱去手套,递给一旁的管家。
‘林疏月,你这是?’梵济川勾起一个浅笑,黑眸中却毫无笑意,只有上位者的威压,他对她还是太宽容了。
林疏月站在胡桃木的书桌上,木头太硬,她砍不坏,但是把它劈得很丑,示威似得跳了两下,‘我发疯啊。你要是受不了,就放我回家,这些我会照价赔你的。’
梵济川并不说话,直接踩过那一地的狼藉。他释放精神力场,将林疏月控制,直接给扛了出去。
他最讨厌别人俯视他。
又是昨天的那个惩罚间,今天仔细一看,一旁的架子上都是刑罚用具,林疏月看一眼只感觉腿肚发麻。‘你干嘛,’
‘交代的作业没完成,毁坏家具,装疯卖傻。林疏月,你可知,这些加起来得叁十鞭。’梵济川从旁拿出一把金色玫瑰花纹的戒尺,‘手伸出来。’
‘梵济川!’林疏月刚想跑,就被他精神力压制,她跪坐在地上,手被他拉出,放好。
‘啪一声。’手心传来的疼痛让她委屈极了,眼泪一颗颗落下。
梵济川没有暂停,一下又一下,打满了叁十下。‘明日,若是我交代的事情做不完,惩罚就加倍。’
林疏月手心被打出了玫瑰痕迹的红痕,痛得简直不行,精神力场一松,她哭得更厉害,‘手都这样了,怎么抄书啊。’
驯服4
林疏月之后倒是没时间发疯了,因为梵济川给她的课程安排的满满当当的。每日上午要请向导,精神科医生,全科医生治疗,下午则是学习,礼仪,跳舞,弹琴,时尚。到了晚上就得和他一起在书房,他看公文,她背家规。
背不出还得打手板心。
简直梦回高叁生活!
梵济川带着浅笑看她将书立在前头,实则趴在桌上已经睡了。他起身将那本时尚学放在一边,将她抱起,就在抱起时,他清楚听见她的梦呓,‘陆烬寒, ’
‘啪,’他手一松,林疏月直接摔了下去,本若是砸在地毯上也不疼,偏她屁股落在凳子上,又滑了下来,头撞在桌子上,她斯哈一声,彻底清醒。
她揉了揉额头,睡眼蒙眬看着眼前的男人,‘怎么了?’
‘你坐得不稳,摔了。’梵济川冷冷解释道。
林疏月和他相处了一段时间已经摸清楚他的脾气了,一看这双黑眸寒冰似的,她就知道这祖宗又生气了。不是,她摸鱼睡会觉也生气,他不会真要她高考吧。
‘梵济川,我真不是做高门贵女的材料,那些时尚衣服我看不懂,只觉得他们难穿。’她伸出脚,脚踝那里红了一片,示弱道:‘今天下午穿高跟鞋跳舞崴的。这哪个神经病想出来高跟鞋这种刑具啊!’
‘吃饭的时候怎么不和我说。’梵济川心中有气,又无法言说,只能借着按摩,死劲帮她揉着脚踝。
‘痛!痛!痛!’杀猪似的惨叫,林疏月连忙救回自己的脚,她泪眼汪汪摸了摸可怜的脚踝,‘不是你疼,使这么大劲。’
不过是这么一点点疼就受不了,那到时候是不是给一点刑罚就轻易离开他,他掐住她的下巴,抬起她的头,目光中带着难以掩盖的占有欲,‘你还想着和陆烬寒在一起?’
林疏月一看这位主又要发疯,眼眸一垂,‘没,我和他不可能了,我不会再找他了。’
这倒是真话,她给陆烬寒带这么大一顶绿帽子,还找他等挨打啊,她现在就想回家。
‘我什么时候可以回家啊。’少女的眼眸垂泪,楚楚可怜,粉唇微张。
乱了谁的心弦,梵济川俯下身,吻上了她。
想走,没可能,就算给他生了孩子,只要他没厌倦她,她就一天一分一秒都踏不出这里,想着今天医生和他说,她的黑雾核心都散干净了。
他将人抱起,坐在她的凳子上,抱在怀里亲着。
林疏月抵抗不住他的男色,被亲得晕晕乎乎才软软推开他,凳子怎么这么硌,她扭了扭屁股,然后脑子突然就清醒了,和兔子似的跳了出来。
她指着梵济川,结结巴巴道:‘你,你,你,我,我,我没到,排卵,期啊。’
‘月月,过来。’梵济川的黑眸眼色更深了,眼尾一抹红,更是染了艳色,他声音暗哑,‘再不过来,家法处置。’
驯服5
林疏月在床上扭动着,手腕被磨得生疼,也不忘挣扎,此刻梵济川对她难以言说的吸引力消失殆尽,只有无法知晓即将获得怎么样惩罚的恐惧。‘你别乱来啊!’她扭动着却发现自己毫无办法,她没有通讯器,陆烬寒也不可能来救她。
就在这时,梵济川打开门,拿了一箱东西进来,他笑着将东西一件件摊开放在林疏月面前的床上。
‘这听说是最新的情趣用品。’梵济川拿出一件金色带着铃铛的夹子,两个夹子之间有金色链条,上面点缀着红宝石。
林疏月没看懂这是干嘛的,项链吗?
梵济川走近她,她的樱桃因为害怕,立起来一跳一跳,梵济川直接将乳夹夹上她的樱桃。
‘疼。’她一个抽痛,然后就感觉乳头似乎有电流经过,异样的快感升起,梵济川又去箱子里拿出了一根粉红色的按摩棒,按摩棒不仅硕大,上面还有一排排的凸起,林疏月一见立马尖叫道,‘这个不行。会裂开的。’
‘月月两根都吞的下,这算什么。’梵济川并没有打算放过她。他从箱子里掏出一瓶东西,他手指取出一大堆膏体,塞进她下体涂抹着,‘这么湿,月月果然是淫荡的女人。陆烬寒一个满足不了你吧。’他抬起头,挑眉看她,轻浮又轻蔑的眼神。
‘没有,’林疏月被乳尖折腾得难受,很快下体也升起一股瘙痒和热意,她的腿来回磨蹭,想蹭床都不行,她扭动着,希望梵济川给她个痛快,偏偏他看着她这样子不为所动。
‘梵公子,你何必呢。’在这难捱的时光中,林疏月脑子里闪过了不少画面,她记起了她和梵济川的孽缘,她咬住下唇尽量保持着意志的清醒,‘你说过你不会再见我的。’
梵济川眼睛微眯,立马意识到她记起一切,但他笑了笑,‘是你求我救你的,月月。’她已在他手掌心中,翻不出半分波澜。
林疏月笑了,带着恨意的笑,她从末这么恨过一个人,此刻,她终于明白,那日她以为的解脱只是梵济川给她设下的陷阱。‘阿寒,会,来,救我的。’她的意志被媚药折磨得不行,下体的瘙痒得不到半分疏解,她却依旧没有选择屈服。
‘他不会来的。’梵济川拿起按摩棒,带着诱惑的低语,‘月月,他早就离开京市了。他放弃你了。’话音未落,他将按摩棒塞了进去,听见她一声舒畅的呻吟,他笑了,有记忆的林疏月驯服起来倒是更有几分味道。
他打开按摩器的开关,不过几十下,林疏月就被刺激到了高潮,一股淫水喷出,弄湿了床单。
‘月月,夜还长着。’他将她抱起,放置在了书桌前面的椅子上,她全身除了金链子乳夹再无装饰物,而下体之间,粉红色的按摩棒突出的很明显。‘今夜,你就陪我一起看公文吧。’
‘啊,啊,要到了,不行,啊,太酸了,不要啊。’按摩棒对着g点无休无止地进攻着,林疏月已经什么都不知道,只能沉浸在这欲海之中,而胸口时不时的电流刺激,让她的快感得更快,她又要到了。
驯服6
她醒来的时候,只觉得光刺眼得疼,一睁开,止不住的泪流。林疏月用手挡住了眼前的光芒。
‘小姐醒啦!’身旁传来少女兴奋的声音,但是听着耳生。
她在哪里?她脑子混混沌沌,只依稀记得她在疏导院下班回家。过了一会,眼睛适应了光线,她开始试着慢慢睁开眼睛,只一眼,她便知道这精致而奢华的地方绝不是她会来的地方。
她试着起身,就被一个穿着黑白制服的女孩子按回了床上。
‘小姐,您再休息会,少爷很快就回家了 。’
小姐?少爷?林疏月迷茫问她,‘你们是不是搞错了,我,小姐?等会!’她抓紧胸口的毯子,莫不是她昨天回家被人拐卖了,到了什么声色之地,她连忙寻找自己的通讯器,手上空无一物,她心下又沉了几分,‘我也不漂亮,不如谈谈,多少钱能让我赎身,我家虽然没钱,我父母真的会凑的。’
一旁的侍女呆立,都不明白林疏月是发什么疯。只有阿莲知道她的记忆怕是伤的更厉害了,她走出人群,她努力笑道:‘林小姐,我们不是坏人,你还记得今年是哪一年吗?’
‘2033年啊。’
阿莲打开通讯器,投屏在空中,日历上赫然是2035年6月3日。
‘林小姐,您前几日生了场大病,烧了六日了,貌似,对脑子也有点影响。’
‘我家公子前年在岳山市办公的时候,突然精神暴动,被您疏导,对您一见钟情,然后你们就在一起了,去年成婚一起来了这里。’阿莲按着梵济川给点剧本说道。
门外传来了咚咚的皮鞋声,密集的声音显示来人的急切。梵济川打开门,看见林疏月迷茫看着他的眼神,没有刻骨的恨,他居然在这一刻,有点眼热。
从头再来,对他来说,是最好不过。
‘公子。林小姐,似乎忘了这两年,你们的一切。’阿莲说的情真意切。
林疏月迷茫看着眼前的男人,他身材高大,相貌俊美,穿着一身白色西装,打着浅灰色领带,棕色皮鞋,头发梳的精致一丝不苟,看着就带着一股精英感。‘你是我老公?’她两年后居然能嫁给这种男人?她走了什么狗屎运吗!音音不得羡慕死她!
梵济川坐在她床边,握住她的手,浅笑道:‘是的。起来晕不晕。’
林疏月摇摇头,‘但是我什么都想不起来了,你是谁我也不认得。’
‘没事,月月,我们来日方长。’梵济川决定利用这次绝佳的机会,让自己成为林疏月的唯一,现在她心里谁都没有,只是一张白纸,他会耐心描画,让他成为这张纸的唯一。他耐着性子哄道:‘饿了吗?’他挥挥手,立刻有女仆去将在厨房炖着的燕窝粥端来,他吹着调羹里的热气,温柔喂着她。
林疏月机械张着嘴,这一切对她来说冲击力太大,她一觉醒来,自己多了个帅气老公,她推开梵济川的手,‘所以,现在是不是应该先和我介绍一下你,还有我在哪里,我的通讯器在哪里?我得联系一下我的爸爸妈妈。’
‘我叫梵济川,是你丈夫。这里是我们家,白玫瑰庄园。’梵济川并不打算这么早让她和自己父母联系,‘你大病刚醒,岳父岳母要是看见,会心疼的。我已经和他们联系过了,你就放心,等养两天,我就带他们来看你好不好。’
林疏月总觉得哪里不对,她警惕性看了一眼梵济川,‘你不会把我卖了割腰子吧。’
梵济川笑了笑,‘我梵家,可不缺两个腰子。你若是不信,等吃饱了,我带你出去转转。’
驯服7
梵济川带林疏月到京市最大的商场来逛着,林疏月喜欢热闹,左右瞧着。
‘这个奶茶,是不是很红的那家。’林疏月刚指过去,阿莲就去排队了。
闲逛首饰店,只要她多看两眼的东西,就有人帮她打包起来,甚至林疏月都不知道。
‘不看看衣服包包吗?’梵济川有些失落看着自己空空的手,之前牵着的右手此刻捧着奶茶杯,他有些嫉恨奶茶杯,又能被她抱又能被她亲,凭什么有这么好的待遇呢!
‘都很多了。买了也是浪费,不要啦不要啦。’林疏月突然想起什么,‘我要去买些床品,那个奶白色真丝床单滑溜溜的我不喜欢。’
阿莲倒吸了一口气,少爷最讨厌家里颜色纷杂,这下肯定要惹得少爷不开心了。
梵济川点点头,‘好。’
到了家纺店,林疏月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欢迎光临。’导购小姐鞠完躬后,再起身,突然愣住了两秒,不会很快她们恢复了甜蜜的笑容,‘小姐要买点什么?’
林疏月转了一圈,又在绿色和粉色的蕾丝四件套纠结了。‘梵济川,你说我选啥?’
‘都买了。’梵济川一个眼神,阿莲已经上前付款了。
等林疏月结完帐出门,导购互相给对方一个眼神,‘这是不是上次带两个帅哥买了一堆的那个美女。太有实力了吧,这个不比上次的差啊。女性楷模!’
‘看着就是她,我找找记录,没错,她上次买的也是这款的四件套。’
‘难道用这款四件套就可以找到帅哥?不行,我今天也得买这两套。肯定招桃花。’
走到一旁的杂货店,林疏月被里面的一只大兔子吸引,她走进去抱着,只觉得温暖又熟悉。
梵济川看了眼那个玩偶,莫名的不爽,他拿了只熊的玩偶,想把林疏月怀里的兔子玩偶换下。
林疏月给了他一个白眼,‘你喜欢你自己买,我喜欢这个我就要这个。’
驯服8
林疏月已经在白玫瑰庄园呆了一个月,梵济川一如既往的绅士有礼,除了对她过度的保护欲之外,堪称是完美的丈夫。
‘梵济川,我不想在家里了。’林疏月身体已经恢复差不多了,‘我想去工作。’
‘月月,你想要什么,都可以买。为什么要出去工作呢?’梵济川带着浅浅的笑容。
‘家里待的太过无聊了。’林疏月脸皱成一团,她不缺钱,她新的通讯号里,梵济川给她打了一千万,‘我工作是为了实现自己的价值,我不该是你的妻子,我还应该可以为这个世界做出贡献,我是一个向导呢。’
‘你想去疏导室,不行。’梵济川金丝眼镜后的眼眸带着寒气,‘那你做我的专属向导,在家里为我疏导好嘛?’
‘不用去疏导室,应该也有我能做的工作吧。’林疏月走到他身旁,蹲下来,抬起头,大眼睛圆溜溜,可怜兮兮看着他,手拉着他都裤子边,撒娇道,‘你肯定有办法的,对不对嘛。’
梵济川咽了咽口水,声音哑了些,‘月月,这是要和我谈条件吗。’他将她拉到自己怀中,低下头,唇贴近她的耳迹,‘那今夜,要给我什么好处吗?’
林疏月整个人从头红到脚,磕磕巴巴道‘我,我没,准备好,’
‘哦,’男人的声音里的性感都快溢出来,林疏月只听了都觉得耳朵被污染了。
‘那,今天,那个,我可以出去工作吗?’林疏月轻轻扯了扯他的衣角。
‘每周两次。’
林疏月想了想,既然他们成婚已久,她也适应了这么久,迟早都有这么一天,那,她点了点头。
梵济川将她抱起,直接朝卧室而去。
‘还没吃饭呢。’
吃饭,哼。
梵济川将她放在床上,亲吻着她的额头,一路亲到嘴唇,他亲的极轻,‘月月,你给我疏导吧。’
‘?’林疏月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拉进了精神海之中,一头雪白的雄狮静静立在其中。
小白兔在它面前小的太可怜,林疏月就这么想着,突然身体大了数倍,狮子给大白兔舔着毛,将她的头都要舔秃了。这片精神海是透亮的白,纯粹而荒芜。
她寻觅之中的浅黑色的细丝。一点点给它斩断。
两个人断开精神链接的时候,梵济川的黑眸亮的惊人,他不再温柔,咬着她的锁骨,每一口都想将吞食入腹。
‘梵济川,别,’少女的呻吟带着欲拒还迎的娇媚。
梵济川咬着她的肩头,感受她一身战栗,‘叫我济川。’
驯服9
林疏月拂去了心中的疑问,反而睡的很好,一早开开心心和梵济川打招呼,发现他面色冷凝,眼下青黑,以为他又批公文到太晚,心疼道,‘你也太勤奋了,这样不够睡的。’
林疏月发现梵济川用很奇怪的眼神打量了她一番,却又不再说话。
‘济川,那我什么时候能去工作?’林疏月讨好给他端了一碗燕窝羹。
‘银基福利院,你去做院长。’梵济川定定看着她,那是陆烬寒和谢斩之前待的福利院,他观察着她的表情。
‘我,做院长?’林疏月有些惊讶,‘我能行吗?’
‘我说你行你就行。’
梵济川本来是想试探林疏月会不会再和陆烬寒联系,但是那天撞见的虔诚跪拜仿佛是他的幻觉一般。
他定下了家规,每天六点之前必须回家,出门要带阿莲,去任何别的地方之前要和他申请,他同意才能去。违反一条,就不能再去工作。
有了工作,林疏月的生活充实了很多,到福利院第一天,她就发现这里孩子大部分都很瘦弱,她看着餐食也算不错,后面让阿莲一查才发现,餐费被大量克扣,孩子平日里就是吃白水煮青菜,红烧肉那是一个月才能吃上一顿的珍馐。
本来福利院全靠财政拨款,钱财就颇为紧张,前任院长雁过拔毛,气得林疏月上任第一件事就是理账,这一理,当天下班的时候,她就被人拦住了。
一堆流里流气的男人拦住林疏月,带头人穿着花衬衫,脖子上都是黑色纹身,他展开精神力场,赫然是c级哨兵,他拿着钢棍,‘就是你这个小娘们?’他猥琐笑了笑,‘长得还挺好看,今天给哥几个乐一乐?’
林疏月没理会他,还想往前走,被棍子拦下,她头也没抬,‘别耽误我回家,晚了我会挨骂的。’
‘哈哈哈哈。’男人仿佛听见笑话一般,‘挨骂?小娘们,你该担心的不是这种小问题。’
喀嚓,骨折断裂的声音。阿莲的出手比想象中更快。
‘看来是你该担心。’林疏月笑道。出来教训人都不看看她身边保镖的能力吗。算了,连福利院这每个月十几万都看得上的人,的确是没什么眼界。
‘给我上。’男人挥着完好的左手,身后的十几个小弟一拥而上。林疏月最近锻炼也跟着练了下散打,她突然来了兴致撸起袖子准备上,却被不知道哪里出现的保镖拦下。
局势五分钟就已经控制。‘夫人,可以走了。’阿莲将路清出来。
到家的时候,梵济川已经站在了门口。他冷眼看着她,‘晚了叁分钟。林疏月,’
‘济川,我是碰上些事了。’林疏月不管不顾环上他的肩膀,撒娇道,‘这不能算迟到。’
‘这太危险了,这份工作不能做了。’梵济川的声音冷酷,去之前他已经算好,罗杰性格差,与黑道打交道,必然会找林疏月的麻烦。趁机让她断了出门的念头。
‘不行,这份工作我必须做。明明政府的补贴足够,但是孩子却吃不饱饭。一个个面黄肌瘦的。’林疏月跳起来亲了亲他的脸颊,‘之前的院长看不起五千的工资,贪污孩子们的吃饭钱,但是我不会啊。你给我的钱够用了。’
她目光热忱,‘济川,你让我去吗。我会做得好的。’她见他没有松动,踮起脚在他耳边低语着。
梵济川眼微微眯起,表情终于松动,‘恩。’
洗完澡,林疏月一出浴室门,发现梵济川正在松领带,她拿风筒去一边吹着头发,‘济川,我听说陆烬寒也是我们福利院出来的。可是不是说福利院都是基因缺陷,不能出哨兵和向导吗?’
少女的一句话,让梵济川的嘴角回撤一点弧度,他的手停了几秒,原来在这里等着他,就这么千方百计想见陆烬寒吗?明明这么大的药量,她该爱上的人是他啊。为什么还能对他念念不忘!
凭什么!
他冷笑一声,‘不是所有都是基因缺陷,还有些是单纯不想要,扔了的。’
林疏月准备将账目整理好,给那些贪污腐败的人一个教训之后,就找人开始为孩子们上课,‘你觉得这些孩子最好的出路是什么,他们大部分都是因为基因缺陷被扔掉的,如果我给他们安排提升精神力的课,会不会伤害他们。’林疏月有些纠结。‘毕竟努力之后才发现,那些东西他们这辈子都不可能获得。’努力了并没有结果,是真的残忍。
‘你给的是选择,至于做选择的人不该是你。’梵济川此刻才明白,她对这些孩子有多上心,‘你可以请陆烬寒去福利院讲讲课。’
谢斩的绝望
林疏月最近找了一批福利院出去的各行各业的优秀人才,用他们的经历来鼓励孩子,顺便寻找对于这些孩子来说性价比最高的行业。
这天她刚进办公室,发现窗边站着一位穿着深红色赛车服的高个青年,听见她的声音,青年转过头来,瓜子脸上的那双桃花眼微微上挑,十分艳丽。
林疏月没见过这么漂亮的男人,一时有点失神,不过很快她回过神来问道,‘你好。请问你找谁?’
青年皱起眉,咬牙道,‘林疏月,你有了新欢就这样是吗?’谢斩气急,他为了见她一面,花了多少心血,他看了看身上得体的白色丝绸连衣裙,领口有珍珠装饰,这是她不会穿的衣服风格‘你变了,’谢斩走近几步,‘林疏月,他就这么好吗?他能给你,我和阿寒也行啊,你就等等我们不行吗?’
林疏月一脸迷茫,‘这位先生,我们认识吗?’
谢斩终于忍不住了,他身形闪动,左手拉住她的手,右手捏着她的下巴,将它抬高,逼她与自己对视。
他的怨恨,他的爱恋,他的毁灭欲,炙热而复杂的情绪从他眼中喷涌而出。
林疏月粉唇微张,皱着眉头,眼里满是迷茫,直到他低下头吻她,林疏月连忙推开他,‘这位先生,请出去,我要报警。’
谢斩自嘲似笑笑,他张开精神力场,直接控制住林疏月,他走上前,掐住她的脖子,‘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我是谁!’谢斩的手指收紧,他并没有用很大力,但是少女纤细的脖颈似乎两个手指就能折断,他心中的毁灭欲望更甚,长期的重度污染,缺少疏导的他,精神再也承受不了这种打击,他咬牙道,‘我给你做了一个月狗,我虽然不是你丈夫,但是也是过了明路的。林疏月,你是耍我吗?’
林疏月脸因为窒息涨的通红,听到这话,她心中疑惑更甚,‘先生,你是不是认错人了?’她以前疏导,绝对没有这么暴躁又好看的男人,否则她不可能会忘的,‘我真的不认识你,快放开我!’
‘不认识!’谢斩桃花眼周围的红越染越深,心中的愤怒已经控制不住,他恨不得杀了她,‘林疏月,你以为梵济川是什么好人,他不过把你当个玩物。’
‘我,和我的,丈夫,很好’林疏月艰难说道。
‘丈夫?’这个词似乎踩在了谢斩暴怒的点,他身上的压迫感已经让林疏月害怕得不敢呼吸,他眼睛赤红像是吃人的妖魔一般。她闭上眼睛,接受自己死亡的命运。虽然死的不明不白,但是人生哪里那么多为什么?
终是她太过倒霉。
谢斩将额头贴上她的,强迫她进入精神链接,林疏月进入他的精神海的时候吓了一跳,这里是灰色的天空上深红色犹如血一般的云盘恒,地面漆黑而开裂成一道一道的,而底下的岩浆肆虐,是不是喷出地面。
这个精神海,怕是要崩塌了。
砰砰砰,一只巨大的黑狼踩过一片片岩浆,向她奔来,不知道为什么她心中没有一丝害怕,反而是熟悉感。
当黑狼将白兔环在身体里的时候,白兔伸出舌头,一点点舔着灰狼的毛,那种深深的痛透过精神体传到她的心中,她在心疼。
心疼这匹黑狼,心疼这个即将崩塌的精神海。
林疏月不是圣母,但是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帮他精神疏导,唤回他的理智。
这次疏导因为她还带着被掐脖被威胁的气,她并不温柔甚至有些粗暴,但是黑狼没有任何暴动,只是温顺躺在她旁边,将她深深重重留在自己身边。
林疏月是一个认真的人,虽然这次是入室抢劫,她仍将疏导做好。断开链接之后,‘先生,我已经尽力帮你疏导了,今天的事情我也不会追究。’
‘先生?’谢斩嘲弄似得出声,‘娃娃,你真不乖。’他将她压在沙发上,用右手将她两只手困住,他低下头,亲上了想念许久的红唇。
林疏月五雷轰顶,她没想到自己一个老实人,能碰上被人强迫这种事,她拼命扭动着,试图挣脱,当男人的舌头翘开她的牙关的时候,她毫不犹豫咬了下去,这一口咬得很重,血腥味弥漫了她的口腔,几乎立刻她闭上眼睛,不敢想男人会因为愤怒如何折磨她。
相反的是,男人不再有逾矩的动作,反而松开了对她双手的禁锢。几滴温热的液体滴在她的脸上,她以为是鲜血,睁开眼却发现,男人捂着嘴,漂亮的桃花眼里含着泪水,晶莹剔透,如水晶一般。
这一幕美得让林疏月屏住了呼吸。
修罗场1
谢斩将她拢在膝上,任她就这么沉沉睡去。他低垂着眼,指尖缓缓穿过林疏月毛茸茸的发顶,像抚过一匹安静的绸缎。他知道这几个月她在福利院做得有多好。
拔掉了盘根错节的贪腐,理清了食堂的陈年烂账,定下每餐一荤、一花荤、一素菜的规矩,还提前分盘,让每个人都有尊严地吃上一顿热饭。
可从前不是这样的。那时菜少得可怜,来得早的抢到残羹,来得晚的只剩一碗清粥泡馒头。他们这帮半大的孩子饿得眼发绿,便三五成群结成狼队,去夺别人碗里的吃食。他和陆烬寒没少为一口饭跟人打得鼻青脸肿、满嘴是血。直到后来觉醒为哨兵,被人领走,不过是从一个火坑,又跌进了另一个地狱。
“娃娃,如果二十年前的福利院院长也是你,该有多好。”他俯下身,吻她的眼睛,吻她的鼻尖,吻她的唇。精神力场被撕裂的痛像刀一样劈进骨头里,他也未曾停下一瞬。
梵济川推门进来时,入目的便是这幅画面。他不疾不徐地落座于一旁的单人沙发,双手合十,安安静静地搭在膝上,声音不轻不重,却像刀背划过瓷器一样刺耳:“谢先生,这样不合规矩吧。”
谢斩护着腿上的林疏月,缓缓抬起头来,眼里是毫不遮掩的轻蔑:“规矩?你这种垃圾,也配谈规矩?”
“谢斩,你没陆烬寒聪明。”梵济川笑了,笑意却未抵达眼底,“他比你懂规矩。”
“你以为我们去了庆市就是放弃她?”谢斩的声音沉下去,戾气却浓得几乎凝成实质,“你做梦。你他妈根本配不上她!一个得不到女人心,便使下三滥手段的贱人。”
“得不到女人心?”梵济川唇角微微一扬,像在品尝什么值得玩味的笑话,“你猜我现在叫醒她,她是会留在你身边,还是飞奔到我身边。”
他顿了顿,慢悠悠地补上一刀,每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尖。
“谢斩,她现在爱的只有我。就算退一万步讲,回到那个‘曾经’。她爱的也是陆烬寒。”他微微偏头,金丝眼镜后的目光凉薄如水,“从头到尾,与你何干?”
那四个字轻飘飘地落下来,却比任何一声嘶吼都重。像钝刀割肉,不见血,却疼到骨头缝里。
砸碎了他的心。
是这样的。当年她与陆烬寒绑定,他只是顺带的那个。是没办法的将就,是退而求其次的次,是命运施舍的添头。是所有选择里最后被想起的那个,也是随时可以放弃的那个。他一直在强求,强求她多看自己一眼,强求她心里能给他留一个角落,强求自己不是那个永远排在末尾的人。
可是,她说过喜欢他的。
占有欲
林疏月醒来的时候,发现已经回到了自己的床上。
窗外已是夕阳。
她撑着手臂坐起来,只觉得头颅深处有什么东西沉沉地坠着,钝痛从太阳穴蔓延开来,一寸一寸地侵占着她的清醒。她捂着头,脑子里有些画面零零碎碎地闪过。却都像是隔着水雾看花,模糊的、摇晃的,刚想伸手去抓,便碎成了一片虚无。
“醒了?”
一道温柔的男声将她从迷蒙中拉了回来。
梵济川端着一杯温水坐在床边,水汽袅袅地升起来,模糊了他半张脸。他声音放得很轻:“喝点水。”
林疏月接过来,指尖触到杯壁的温热,心里却没来由地空了一下。
他装作不经意地问:“今天谢斩来找你做什么?”
“谢斩?”林疏月把那个名字含在唇间绕了一圈,只觉得莫名地亲近,像上辈子就认识似的。她皱起眉头,脑海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拼命往外挣脱,快要破土而出,“他……好像认识我。”
“认识?”梵济川的声音淡了下来。
他伸出手,一颗一颗地解开她睡衣的扣子。指尖划过她锁骨的时候,微微一顿。胸口处,几枚玫瑰色的印子静静地伏在雪白的皮肤上,像雪地里落下的花瓣,刺目又鲜艳。
“月月,这不是认识,”他的语气依旧温柔,温柔得让人发冷,“这是侵犯你。没事,我会帮你做主的。我定会将他绳之以法。”
可他的眼底,翻涌的是惊人的杀意。
那是独占欲被刺痛之后升腾起来的怒意,像暗潮一样无声地涨。他看着那些碍眼的痕迹,心里几乎生出一种冲动,想狠狠鞭笞她一顿,给她立立规矩,让她记住自己究竟是谁的人。可他太了解林疏月了。她吃软不吃硬。这一次的她,是最爱他的。他不能吓坏她。万一药效过了,她又会变回那个他不喜欢的样子。
他的手掌在身侧紧紧握成拳头,指甲一点点嵌进掌心的皮肉里,掐出丝丝缕缕的血痕。
他得徐徐图之。
“不……不用。”林疏月有些慌乱,手里的杯子一晃,热水溅出来,洇湿了床单,“济川,他应该没有什么坏心眼,而且也没做什么。真的。”
“那你是不是还在期待,”梵济川的语气骤然冷了下去,像深秋的霜,“期待他接下来要做的事情!”
明明已经忘记了谢斩,却还对他留情。月月,是真的不乖。
他没有给她再开口的机会。
俯身,封唇。一个不容拒绝的吻,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将她压进柔软的床榻里。他的唇沿着她的脖颈一路向下,在她身上每一枚红痕上落下自己的印记,像在覆盖,像在宣示,像一个病人拼命地涂抹着药膏,假装那些伤口从未存在过。
致命的交缠里,呼吸灼热得快要烧起来。
梵济川一边动作着,一边低低地问:“你爱我吗?”
声音是哑的,眼神是暗的,像是非要逼出一个答案才肯罢休。
她在呻吟之间被逼得断断续续地回应:“我爱你……我爱你……”
一句又一句,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像倦鸟归巢时反复呢喃的呓语。
可林疏月心里清楚,他的占有欲让她透不过气来。那种窒息感像一层又一层的丝线,细细密密地缠绕上来,越收越紧,勒得她身心俱疲。
于是她说,想回家看看。
本以为他不会轻易答应。没想到,他答应得极其容易,甚至没有多问一句。
回到岳山市之后,林疏月发现家里变了很多。
客厅里多了一张婴儿床,墙上多了一排花花绿绿的贴纸,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奶香。父母的目光被那个一岁多的小小人影牢牢牵住了,对她的热情,不过维持了两天。
那两天里,母亲翻来覆去地问她吃得好不好、穿得暖不暖,父亲沉默地往她碗里夹了几次菜。可到了第三天,一切就回到了原来的轨道——他们围着妹妹转,笑声、逗弄声、急匆匆的脚步声,全都绕着那个小小的生命打转。
妹妹倒是很可爱。圆圆的脸上嵌着一双黑葡萄似的眼睛,一见她就咯咯地笑,张开两只小短手要她抱。每天像条小尾巴一样跟在她身后,跌跌撞撞的,奶声奶气地喊“姐姐、姐姐”。
林疏月喜欢她。可喜欢归喜欢,那种“父母眼里不再只有自己一个人”的落差,还是像一根细细的刺,扎在心底最柔软的地方,不致命,却时时作痛。
心里的郁闷越积越多,像梅雨季节的云层,又厚又沉。
她约了苏怜音去逛街。
西餐厅的灯光昏黄而温暖,牛排还在铁板上滋滋地冒着热气。林疏月切了一小块送进嘴里,咀嚼得漫不经心。
陷害
林疏月原本只打算在家待一个星期就回去。虽说福利院缺了她不会不转,可她心里总是放不下。但苏怜音死活不让她走,说自己月底正忙着,再过一星期就可以休年假跟她一起去京市玩。她死赖着林疏月,话没说两句就开始闹,非说林疏月为了男人抛弃她了,又哭又笑地闹得林疏月彻底没了脾气。
她只好答应。
可没想到,到了京市没多久,一天夜里。
林疏月正睡得沉。忽然有人推她,一下又一下,执拗得很。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见阿莲的脸凑得很近,表情古怪得很。
“怎么了?”
阿莲不说话,只拉着她的手腕,把她从床上拽起来,一路穿过走廊,停在了梵济川的房门前。
门没有关严实。
一道六七公分宽的缝隙漏出来,昏黄的光从里面淌出来,在地板上铺了一条细细的河。
林疏月下意识地凑过去,目光穿过那道缝隙。
她看见苏怜音在梵济川的房间里。
苏怜音正抱着梵济川,整个人贴在他身上,像藤蔓缠着乔木,蹭着、缠着,姿态暧昧得不像话。
而梵济川的目光,却没有落在怀里的人身上。
他正定定地看着门外。
看着林疏月。
四目相对的一瞬间,林疏月看见他的眼底闪过一丝什么。太快了,快得她来不及辨认。然后他抬起手,一个干净利落的手刀,苏怜音便软软地倒了下去。
林疏月本能地想逃。
可阿莲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绕到了她身后,稳稳地挡住了她的退路,然后半推半请地将她带进了梵济川的房间里。
梵济川一个眼神,阿莲便识趣地退了出去,门在身后轻轻合上,发出“咔嗒”一声轻响。
那声响不大,却像一声惊雷,在林疏月心里炸开了。
“月月,”梵济川的声音不疾不徐,像在陈述一个无趣的事实,“你看到了。你带回来的人,欲对我图谋不轨。”
他穿着一身雪白的丝绸睡衣,衣领因为方才的拉扯皱皱巴巴的,领口大开,精致的锁骨在昏暗的灯光下勾勒出一道流畅的线条。
“音音不会的。”林疏月看着昏倒在床上的苏怜音,语气笃定,“我和她认识快二十年了,她是什么人我很清楚。她不会嫉妒我,也不是这种攀龙附凤的人。这事肯定有什么蹊跷。”
她走上前,伸手探了探苏怜音的皮肤。触手滚烫,像一块被火烧过的铁,皮肤下泛着不正常的绯红色。
“济川,她是不是吃了什么不该吃的东西?”林疏月抬起头,眼里满是焦急,“我们找个医生来给她看看。”
崩溃
第二天,两个人对昨夜的事绝口不提。成年人的默契,不过如此,有些话不必说,有些伤不必碰。
苏怜音本以为这段友谊要到此为止了。没想到林疏月反觉得她是受了无妄之灾,心里愧疚得很,想道歉,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那样难堪的事,像一根刺,不该再往她心上戳。于是林疏月拉着她去逛街,什么都想给她买,好像只要把全世界最好的东西堆到她面前,就能把那一夜的阴影盖过去。
“林疏月,你什么意思?”苏怜音终于在商场里炸了,眼眶红得像要滴血,“是施舍我,还是想用钱买断我们的关系?还是想炫耀你找了个好对象,什么都买得起?”
林疏月愣在原地,手足无措,像做错了事的孩子。“我没有……不是的……我……”她不知道该怎么办,眼泪一下子就涌了上来,声音碎成了几瓣,“音音,我只是……觉得对不起你。我很怕……怕你不理我了……”
苏怜音最近压力也大,也忍不住哭了起来。两个人抱在一起在商场的过道里哭成一团。还好工作日的商场没有什么人。哭够了,发泄完了,相视一笑,又胡乱抹了把眼泪鼻涕,手挽着手,开开心心去逛街了。女人的友谊就是这样,碎过,还能粘回来。
假期结束,苏怜音离开京市。
梵济川似乎比以前更忙了,一星期也就回来一两天。林疏月不过问,只不过他每次回来的时候,她都会给他准备一些温神的汤水。
她自己也在忙院里孩子的大学推荐信,每个孩子需要两个推荐人,她在京市没有根基,只能四处求人,到处碰壁。她不肯借梵济川的面子,觉得那样就输了。一次不行就两次,两次不行就叁次,吃了无数次闭门羹,折腾了一个月,总算硬着头皮搞定了。她这个人,别的不行,就是倔。
这日她难得休息,窗外阳光正好,她端着抹茶青提蛋糕,奶油在舌尖化开,她眯了眯眼,享受着悠闲的时间。
然后一声巨响,地动山摇。
阿莲反应极快,连犹豫都没有,拎起她就往地下室跑。可刚跑出去没多远,阿莲就被人打晕了,软绵绵地倒在地上。
慌乱中,林疏月抬起头,看清了来人。
一张如此熟悉的脸——英俊,成熟,棱角分明。此刻那张脸上、身上全是血,衣服破了,袖子被利器划开一道长长的口子,整个人像从修罗场里走出来的。不难看出,他刚经历了一场恶战。
她的脸色霎时白得像纸。脑子猛地一阵剧痛,像有什么东西在拼命往外钻,她站不住,身体往下滑。他伸手扶住了她。
他的声音沉稳如旧,像从很深很远的地方传来:“月月,好久不见。”
林疏月微微抬起头。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
“陆烬寒……”
叁个字出口的瞬间,记忆像决堤的洪水,轰然涌来。
她想起岳山市的初见,他替她解围的样子,挺拔得像一棵树。她的追逐,他的退让,他答应她的那个黄昏,她高兴得跑去寺庙还愿,在佛前磕了叁个响头。
她想起她一腔孤勇来到京市,以为能奔向爱情,却发现他对她只有隐瞒和利用。那些甜言蜜语,不过是一场精心编织的骗局。
她又想起,他也曾对她好过——在她发烧时整夜守着,在她哭时笨拙地擦她的眼泪。可那些好,掺了太多沙子,硌得人生疼。
“陆烬寒。”她又唤了一遍,舌尖尝到的全是苦涩,“你来……做什么?”
“月月,我来带你走。”陆烬寒将她揽进怀里,声音低沉而笃定,“梵济川根本不爱你,他只是想让你给他生个孩子。月月,只有我是真的爱你。”
林疏月摇了摇头,从他怀里挣开。“你不爱我。”她抬起头,目光从未如此坚定,“陆烬寒,你从没爱过我。在你心里——”她心口猛地一疼,像被人狠狠攥住,她捂住胸口,声音几乎碎掉,“在你心里,我永远比不上谢斩。”
“不是,月月。”陆烬寒那张从来不动声色的脸上,难得露出一丝慌乱,“你和阿斩不一样……”
尘埃落定
陆烬寒将林疏月扶到苏怜音身旁,低声嘱托:“帮我照顾她。”
谢斩一路狂飙至京郊,车未停稳,便被层层围困。他本就满腔怒火郁结于胸,下车后一言不发,指间薄刀翻飞,寒光乍现间,三名保镖已应声倒地。
“梵济川,看来你今天还不够忙。”
陆烬寒与梵济川隔着三具尸身冷冷对峙,空气绷得如欲断裂的弓弦。梵济川难得穿了一身黑色西装,胸前别着一朵红花,发胶固定的背头上沾着几片彩纸碎屑,俨然刚从订婚宴上匆匆赶来,衣香鬓影尚未散尽。
“陆烬寒,今天你带不走她的。”梵济川身后,一排火箭筒齐齐对准了陆烬寒的飞行器,黑洞洞的炮口泛着冷光,“至少带不走,活着的她。”
“梵济川,你如此大张旗鼓,不怕老头子和你那可怜的未婚妻知道?”陆烬寒双手攥拳,青筋隐现,强压着翻涌的怒意,“把事情闹大,于你有何益处?我已是庆市下一任基地长。今日你放我走,日后定有你用得着我的时候。”
谢斩一言不发。他不想谈条件,不想权衡利弊,只想杀人,将对面的所有人,一一屠尽。
“她怀孕了。”梵济川语气平淡,却如掷下一枚惊雷,“这个孩子对我很重要。况且,你们已经离婚了。月月现在与你,再无半分瓜葛。”
“你说的是真的吗?”一个女声猝然从陆烬寒身后响起。
众人回首,只见林疏月不知何时已醒,被苏怜音搀扶着下了车。她面色苍白如纸,目光却死死钉在梵济川身上。
就在一日之前,他们还是缠绵缱绻的爱人;而此刻,八枚火箭弹正对准着她。
“我怀孕了?”
连她自己都不知道。
“是的,月月,怀孕刚六周。她还很小,很健康。”梵济川含笑朝她伸出手,语气温柔得像在哄一个孩子,“月月过来,我带你回家。”
林疏月的目光落在他那身庄重的礼服上:“看来今天的确是你的订婚宴。”她略一沉吟,声音轻而坚定,“我跟你走。你放他们走。”
“月月,不用——”
“娃娃,我要把他们都杀了。”
两道焦灼的男声几乎同时撕裂空气。林疏月没有停下脚步,一步一步,缓缓走向梵济川。梵济川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像炫耀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般看向陆烬寒:“陆基地长,但愿早日能喝上你的喜酒。”
翌日,林疏月专程去了医院。检查结果确凿无疑。
她怀孕了,心中却无半分欣喜。她留在梵济川身边,并非因为爱,而是因为陆烬寒和谢斩盯得更紧,在他们身侧,她更难挣脱这张无形的网。
没过几日,莫家小姐寻上了门。
莫绮身量高挑,生得明艳夺目。林疏月见到她的第一眼,莫名想起了梵雨漫。莫绮几乎是斜着眼,将她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唇角微微一挑:“梵济川可真没有品位。”
订婚之前,梵济川便提过林疏月的存在。莫绮本未放在心上,她自己亦有情人,各取所需罢了。可若林疏月在她前面诞下长子,莫家绝不可能坐视。
“我可以离开。”林疏月语气平淡,像在谈一桩再寻常不过的交易,“给我一本护照和一个海外账户,我保证这辈子再也不出现在梵济川面前。”
“你想用这招害我?”莫绮嫣然一笑,眼波流转,“我们这种圈子,其实并不在意对方有没有情人。我只希望,你的孩子,生得晚一点罢了。”
“那你帮我打了她。”林疏月淡然道,仿佛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事,“我也不想生。”
莫绮一怔,连连摆手:“不,我也不是这个意思……这是个生命啊。如今自然孕育的孩子本就稀少,你难道不激动吗?”
林疏月缓缓摇头:“如果你曾被迫失忆,被迫爱上一个男人,又怀上他的孩子。等你恢复记忆之后,你会高兴吗?”
莫绮也听过她的传闻:先是搅在陆烬寒和谢斩那对煞星之间,后来又莫名其妙被梵济川看中。她一直以为林疏月是个倾国倾城的美人,今日一见,反倒觉得落差甚大,心底隐隐失望。
“莫小姐,你即将成为梵济川的妻子,你能容忍他这样驳你的面子?”林疏月继续挑拨,声音不高,字字却像淬了毒的针,“况且这个孩子若真生下来,对莫小姐可没有半分好处。”
莫绮望着她,忽然笑得极美:“梵济川果然不讨人喜欢。我倒还挺喜欢你的。如果是你,我容得下。”
林疏月彻底绝望了。
她本想借莫绮之手打掉这个孩子。她被阿莲盯得太紧,寸步难行,结果莫绮非但不动手,反倒要把她收编了。大清朝都亡了几百年,她竟沦落到做妾的地步,荒唐至极。
梵济川亲自到莫家来接人。
他看着林疏月,语气温和得像春日里的微风:“莫绮没有坏心。联姻之前,我已与她说过你的情况,她很理解。我与她只是合作关系,不会有任何男女之情。之前没告诉你,是怕你多想。如今你也见过她了。”
林疏月装作顺从地点点头。与梵济川周旋这些日子,她早已摸透,他吃软不吃硬,手段狠厉且不计后果。她需要的,只是一点耐心。
梵济川轻轻摸了摸她的头顶:“月月,我很喜欢现在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