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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

林疏月没想到天上真的有掉馅饼的事情,她一个d级向导居然被一个s级哨兵看中了。

她是颜控,第一眼看见陆烬寒就被他的美貌蛊惑了。

晕晕乎乎就答应了他的求婚请求。

他长得高大英俊,性情有点冷淡,不太爱笑。每次约会的时候,都是她一个人叽叽喳喳,他时不时应和两句。

林疏月没谈过,她觉得很正常,毕竟书里都说天降的王子都有些毛病,十全十美的王子又怎么轮得到她呢。

她的好朋友苏怀音对此表示质疑,一个一面之缘的男人就非你不可,虽然向导的确是不多,但是d级向导又不罕见,事出有异必有妖。

林疏月撅着嘴有些气愤,“你就是嫉妒我运气好,陆烬寒说明天就带我去京市,然后我们会领结婚证,从此我就是他的绑定向导,一生一世一辈子了。”

苏怀音皱着的眉头没有放下,她知道闺蜜此刻被陆烬寒的皮相所惑,正上头着白马王子的故事,“可是为什么要去京市那么远,以后你要回来一趟都不方便,要不和他谈谈,先在这里多磨合会,反正你们要治疗的。”

“他说他的精神体很是暴虐在这里治疗不安全,毕竟他和我等级差太远了。”林疏月羞涩笑着,“其实他是很体贴的人。”

背井离乡的林疏月怀着一腔爱意来到了京市,这里和她家乡不同,遍地的飞行器,直插云霄的大厦,繁华得让她有点惊慌失措。

她握紧了陆烬寒的手,希望得到一些安慰,并没有任何回应。

直到他们下了飞行器,一个穿着深红色战斗服的男人在靠在基地门口。

陆烬寒几乎立刻放开了她的手,笑着和男人打招呼,“阿斩。”

被遗弃在原地的林疏月有些难堪,她低着头跟在陆烬寒的背后,看来这是他的好朋友,很久不见好朋友是这样的,她许久不见怀音也会想她。

甚至,现在她就想家了。

初次疏导被不是自己老公的男人上了

林疏月迷迷糊糊被陆烬寒拉起来,挤好牙膏递给她,“等会要进行精神疏导。”

“再让我睡会。”林疏月眼睛都睁不开。

“不行,再睡就吃不上早饭了。早饭必须吃。”陆烬寒的语气不容人拒绝。

他们已经是夫妻了,不用去治疗室治疗,就在家里就行。林疏月正往餐桌上摸去,看见一个深红色身影正在吃着面包。

“啊。”她吓了一跳,觉醒了,一看,竟然是谢斩,“你怎么会在我家?”

“什么你家,这是我家。”谢斩看她的眼神晦暗,她看不懂。

“陆烬寒。”她喊来自己的丈夫,希望得到一个解释。好朋友住在一起她能理解,但是他明明结婚了,两个男人一个女人,他们不尴尬,她也很尴尬啊。

“这是我和谢斩的房子。”陆烬寒一句话断了她的底气。

“可是我,住一起,会不方便。”

“那你搬出去住,有需要再回来就行了。”谢斩的话一下就让林疏月哭了出来。

谢斩看她,粉白色的小脸上泪珠一颗颗落下,既无辜又可怜,看着真让人有虐杀欲望。

体内压不住的欲望在骚动。

陆烬寒感受到他的精神骚动,劝着,“别闹了,吃完早饭就去精神疏导。”

到了他们的精神疏导屋子,没有窗户,漆黑一片,她有些害怕不敢进去。

哨兵的五感超于常人。陆烬寒在黑暗中也能看见一切,他握住她的手,轻声道,“别怕,跟我来。”

林疏月跟着他,每一步都跟着他,走到了一张床边。

“坐下。”

林疏月乖巧坐下,她摸了下,那张床又大又软。“陆烬寒你坐错了。该是你在床上。”她在家里也是有稳定编制的向导,经常为人做疏导,一般安排床都是给哨兵疏解后进入深度睡眠使用的,而她精神疏导完是清醒的,不需要休息。

“我这张也有一张。”陆烬寒诱骗道。

也是,s级哨兵的资源和她那种小城肯定不一样。

“那我来了。”林疏月握住面前男人的手,释放精神力,小小的触手往男人方向而去。她是d级向导,精神力不强,一般都不外放,积蓄体内,只有治疗才会使用。这是她第一次进陆烬寒的精神海,太,太可怕了,空无,宽广的废墟,天灰蒙蒙的,让她的精神体也觉得不适起来。

这就是s级哨兵的精神污染,果然连向导都能影响,林疏月的精神体忍着不适,寻找着陆烬寒的精神体。

陆烬寒看着女孩神色的痛苦,看来对d级向导来说,还是太艰难了。

他考虑要不要打断这个疏导,他对林疏月虽没有男女之情,却还是有些愧疚,毕竟,一直以来是他利用她。

找到了,林疏月的精神体看到远处的深红色的狼,心中一振,她蹦蹦跳跳往那跑去。

深层链接要精神体的触碰,当兔子跳到巨狼身前,巨狼看见她,懒洋洋抬了抬眼睛,并没有动,她靠在他身上。

谢斩从没有这么舒服过,不是惊涛骇浪的痛苦抽离,而是和溪水一样,轻抚着他那要炸的脑仁,慢慢的缓解让人欲罢不能又觉得她过分温柔。

林疏月很拼,陆烬寒的精神污染太重了,她用尽了精神力,脱力之前,她收回了自己的精神体,她捧着陆烬寒的脸说道,大颗大颗眼泪落下,语气中都是心疼,“你的精神污染这么严重吗?肯定很痛,怪不得你不爱笑。对不起,”

她想向他道歉这两天她的情绪不稳定,她不是故意的,她只是背井离乡有些害怕,她以后会尽力稳定情绪,会尽力帮他疏解的,还有很多话想说,可是她精神力空了,双手一软,陷入了深度睡眠之中。

认识了新朋友

林疏月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了,她浑身都疼得厉害。起来的时候两个男人都去出任务了,谢斩不在让她不少。

昨天,她脸色羞红,陆烬寒太荒唐了,怎么能那样,她一走动都觉得大腿酸软,昨天高潮太多,直接脱力了。

没想到,床上的他和床下差别那么大,看来她对他还有很多的不了解,不过不急,来日方长,他们已经是夫妻,她会尽力对他好的。

桌上有陆烬寒留下的纸条,“桌上有三明治,起来记得吃。”

桌上有三个三明治和一瓶牛奶,足够她一天的饭了,她饿极了,吃得极香。

陆烬寒做饭挺好吃的,她心中好感度又加一,毕竟她不太会做饭,吃完饭之后,她觉得闲着也有些无聊,干脆出门逛逛好了。

换了一套高领长袖长裤休闲装,把身上的印子遮一遮。她看着身上的印子不觉得难堪,只觉得甜蜜,陆烬寒看来是真的很喜欢她了。就是这样有些难见人,今晚要和他说一下,要收敛点,起码明显的地方不能咬啊。

下了电梯,基地之内,白天闲散的人并不多,她查看了一下打车软件,这里没有车可以打,基地很大,在里面生活的人一般都配有车辆,除了小孩的校车没有其他的公交车辆。

她叹了口气,只能自己按照记忆往外走着。

本就酸痛的腿,走了一个多小时更是觉得无力,可是这时她只是看到了基地的大门,望山跑死马,还不知道要走多久。

进退两难的她正纠结是出去还是回去,这时一辆漂亮的红色车停在了她身旁,车窗摇下,是一个棕色大波浪的美女,她有着精致的妆容,穿着一身合身的深蓝色西装。

她摘下墨镜,“上来吧。”

林疏月有些惊讶,她并不认识这等美艳人士,但是她实在是太美了,她不好意思拒绝,“我,我不用,”

“我是梵雨漫。”美人看出了她的警惕,没想到自报家门,看到面前的小女孩还是一脸警惕,“你不知道梵家?”

“啊,我,我前天才来这里,”林疏月感觉到自己冒犯到美人了,她连忙解释到,“我之前是岳山市的。”

美人突然笑了起来,风情更甚,“你是那个陆烬寒带来的,d级向导?”

“啊,”林疏月没想到自己这么出名。

“上来吧,你去哪里我送你。”梵雨漫看她眼神中带了一丝同情,那两个疯子的事她不敢管,但是这孩子看着是真的可怜的紧,她往后递了一张名片,“这是我的通讯码,以后你若是有我能帮的事,可以找我。”

“谢谢,雨漫小姐。”林疏月没想到基地的人这般热情,她来这见过的人都又好看又善良,“我叫林疏月。”

“不用叫那么生分,你喊我雨漫姐就行,那你想去哪里?”梵雨漫开动汽车,基地里不准用飞行器,所以他们都用汽车代步。

“我也不知道,就是想去看看热闹。我对这里不太熟。”

“那带你去最热闹的商场吧,好好买点东西,反正你老公的钱多的也用不完。”梵雨漫看着她这样天真又羞涩的样子,心里怒骂那两个畜生。

“不可以,陆烬寒的钱是他的,我自己有钱的。”林疏月并不是物欲很高的人,在家里有一点存款,“不过雨漫姐,基地的工作是会分配下来还是得我自己找?”

“你是陆烬寒老婆,你用上什么班,替他们疏导都够累死你了。”梵雨漫说出口才发现自己说错了话,她看了看反光镜发现女孩并没有异样,果然是个好骗的。

林疏月想了想昨日的疏导,那么复杂的精神污染,估计没这么快能完成。她突然有些紧张,“那基地会给我发工资吗?”她的小金库只有三万贡献点。

“噗呲。”梵雨漫笑出了声,“陆烬寒倒是挺有眼光的。”

梵雨漫难得放假,本就准备大买特买,有了林疏月陪同更是舒服,林疏月很乖,会乖乖等她试衣服,然后每一件衣服都夸她像是仙女一样,恭维的话配上她无辜的脸蛋倒是觉得真心。梵雨漫拉着她大买特买。

“不给自己买点吗?”梵雨漫定下的衣服都有人送去,不用自己拎着。

林疏月摇摇头,她刚刚看过价签了,一条连衣裙得两万八贡献点,她全部身家,“我买不起。”

夺人

两人还没来到餐厅,梵雨漫就感受到了精神力的压迫,她拿着叉子撑在桌上,保持身体的直立,低声骂道,“疯子!”

林疏月与谢斩有深层链接,倒是没有什么影响,只是餐厅里哀嚎一片,她看向梵雨漫也不太舒服的样子,连忙起身,跑去梵雨漫身边,“雨漫姐,怎么了?”

“林,疏,月”谢斩的占有欲和领地意识极强,林疏月是他的娃娃,那她就应该是他一个人的,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乱跑。

林疏月疑惑回头,看到陆烬寒,笑着跑过来,一把环住他的手臂,欣喜道:“你怎么来了?”

陆烬寒给谢斩一个眼神,示意他撤去精神力场。“出来怎么不说一声。”他声音温柔,但是熟识他的人都能从中分辨出他的怒气。

“哦,忘和你说了,本来想着逛一会就回去的。但是雨漫姐给我买了条裙子,我就说请她吃顿饭,这才误了时间。”林疏月大大方方解释着,她拉着他来到桌前,“雨漫姐,这是我丈夫陆烬寒。”

梵雨漫看到陆烬寒居然礼貌笑了一下,心中一寒,早知道就不该这么八卦,没想到他们居然真的找来了,陆烬寒最是记仇,她怕是没好果子吃。

“我倒不知道你竟然和梵雨漫是旧识。”陆烬寒声音越发温柔。

“没,今日才认识的,不过雨漫姐人可好了。”林疏月拿出一个购物袋,“她还送了我条裙子。”

“扔掉。”谢斩语气不善,他们是养不起她吗,要拿别人的东西?

“雨漫姐送我的东西关你什么事。”林疏月不喜欢谢斩,直接呛回去。

做晕了

飞行器飞得极快,车内静得可怕,林疏月试图说话,却没有人理她,她这才发现自己好像惹到陆烬寒了。

“你生气了?”

“你要死一定是蠢死的。”谢斩有些忍不住,他体内暴虐的欲望横生,精神体蠢蠢欲动,想将那只白兔抱入怀中。

“可是和朋友吃饭这是很正常的事情啊。”林疏月不懂他生气的点,“那我下次一定提前报备你。”

“没有下次。”陆烬寒冰冷的话语让她有些害怕。

回到家里,陆烬寒直接带她进了精神疏导室,“陆烬寒,我,害怕。”他一句话不说,阴沉的脸让她怕极了。

“疏导。”陆烬寒将他的额头贴上她的额头,强行将她拉入自己的精神海。

空无,宽广的废墟,这次的废墟在海边,空中还有着难闻的腥臭味,小白兔有些迷茫,怎么感觉疏导之后的精神世界更差了,她有这么差劲吗?

她按照昨日的路线往深红色巨狼那里蹦去,没想到今日的狼好像与昨日有些不同,变成了深黑色。

她以为是污染加重,连精神体都没能逃过。

巨狼和昨日不同,感觉到她的到来,直接起身,占有欲极强将她环入怀中。

深层链接建立,林疏月又开始慢慢轻柔疏导起来,生怕弄疼了陆烬寒。

不过昨日精神力用空,今日她就算硬撑也不过半小时便力竭。

谢斩见她昏了,立马走上前,他泄愤似的咬着她的乳头。他牙齿尖利,口中一阵血腥味,想必乳晕破了口。

真嫩。他有些鄙视身下的人这般柔弱,不过捏着她柔软的奶子,又觉得嫩也有嫩的好处。

他连啃带咬一会,手往下伸去,裤子真碍事,撕了它。手指摸到嫩嫩的细缝,已然有着湿意。

“骚货。”他笑骂道,丝毫没有睡奸的不好意思。

他等不及,直接捅了进去,他今天很生气,明明是他的玩具,居然敢乱跑,居然敢和别的女人一起。

暴虐的欲望让他的动作更加疯狂。

“痛,痛,陆烬寒,你轻点。”林疏月连续两天透支精神力,真的累的手都抬不起,但是这般疼痛还是让她醒了。她不知道为什么陆烬寒这样对她,眼泪不自主流下,“痛,”

看见她的眼泪,谢斩更是兴奋,他用舌头将她滚烫的眼泪舔掉,要是现在他出声,告诉她身上的男人是他,她会怎么样,会不会漏出更美的表情,会不会哭得更大声。

“啊。”谢斩刚想揭露这一切,没想到听到身下的一声媚叫,刚刚是碰到哪里了,坏心思又到了如何逗弄她上面,便决心让这戏多做几天。

他坏心眼戳着那凸起,就听着林疏月越喊越媚,身下的小穴越缩越紧,没一会就高潮了。

她又哭了。

真没用,他摇头。女人真是没用,但是没用的女人插着是真爽。他下身随心而动,小穴足够湿润,虽然他的性器颇大,林疏月也得了几分舒爽,腰部迎合着他,低声呻吟着,“烬寒,轻点,啊,慢点,”

这一番折腾快一个小时,将林疏月折腾晕了,他才射了出来。

陆烬寒将林疏月抱起,带她去洗漱。

洗漱完之后,他将她放在自己的床上,额头相对,用着精神力,逼着她醒来。

他要她醒着,看着他操自己。

谢斩说得对,深层链接是容易激发性欲,既然这么爽,那他又何必委屈自己,反正她是他们两的玩具,也有他一份。

甚至,他还是她光明正大的主人。

林疏月悠悠转醒,看见陆烬寒人撑在她身上,一张俊脸离她极近,她抬起身,抱着他的头,就亲了上去。她喜欢和他亲昵,除了床上,他好似没有和她这般亲密过。

没事,他精神图腾污染那么严重,是平日里太痛苦了,才不想和她亲密,她可以主动点。

林疏月亲的生疏,在她意识里,这是她的初吻,虽然两人已经做过,但是她记忆里他从没有吻过她。

陆烬寒似乎不满意这般轻的亲吻,将舌头深入,强迫她深吻,他吻得极为霸道,她被夺了主动权,被吻得忘了呼吸,给自己脸憋的通红。

直到陆烬寒好心放过她,她才大口呼吸。

6、自动遗忘

林疏月第二天睡到下午才醒,一醒来只觉得又累又渴,赶紧爬起来去找吃的,果然饭桌上有陆烬寒准备好的饭,只要热热就能吃。

她灌了两杯热水,又吃了点饼干,才去热饭。

等吃饱喝足,她打开电视,一边看着无脑电视剧,一边刷着通讯器。

林疏月精神体强韧的方向在,修正,它会自动修正她身边的一切伤害她的事情,让她淡忘或者觉得遥远,以达到减少精神损伤的可能性。所以昨日之事,精神体直接给做了遗忘处理。

等陆烬寒和谢斩回家就看见她躺在沙发上看电视,看见陆烬寒回家,兴高采烈和他打招呼。

谢斩特意窜到陆烬寒前面,可惜她没啥反应,只是不咸不淡和他打了声招呼,和平时毫无区别。

她居然比他还能接受三人行?谢斩奇怪看一眼林疏月,后面一想自己又高又帅能力又强爱上他也的确简单。

“我去做饭。”陆烬寒回房间换了家居服。

谢斩也换了一身白色的家居服,平日都是给陆烬寒打下手的他却选择坐在林疏月旁边。这可是他光天化日第一次在她身边。他刚想抱着她去揉下胸。

还没碰着,林疏月就蹭一下起身,坐着离他远远的位置去了。她眼神带着防备,“我是陆烬寒的妻子,你离我远点,到时候说我挑拨离间破坏你们俩关系。”林疏月只觉得两男人关系好,并没有多想。

毕竟哨兵和向导之间的同性恋犯法,不仅要进局子,而且出狱后强制隔离,绝不可能在一起。

自从五十年前,黑雾的突然出现,他们会吞噬里面的一切生命体,然后不断扩张。而人类之中,也随之诞生了能穿梭黑雾之中的者,他们分化出了精神体,能看穿黑雾的核心。

第一个黑雾核心被三十四人的异能者小队联手摧毁,随之黑雾消失,虽然生命消逝不可追,可是土地回来的,大家有了新的希望。

当人们觉得能战胜黑雾的时候,变故发生了,异能者小队中有人疯了,而且这发疯仿佛会传染一样,一个接一个,他们变得弑杀,人畜不分,见人就杀。

经过精密研究,发现异能者被黑雾给污染,精神体崩塌了。而他们还发现同一队的人受污染程度并不相同。

就在这时其中一个异能者疯了,而他的女友以身挡在他的面前,并用精神体与他相接,将他安抚。

自此异能者分化出来两个类型,肉体强大而有攻击性的被称为一般为前线作战。精神强大而有安抚性的被称为向导,一般守卫后方。

谢斩不可置信看着她,“昨夜,”

林疏月脸上一红,以为是他们动静太大被听到了,“是男人就别听墙角,你这么大人了,要老婆不会自己找。”

谢斩气得想杀人,这女人是装傻还是真晕了。

他现在就想将她按在沙发上狠狠操弄,然后问她搞她的到底是谁。但是看她如此提防的样子,想必真弄了,估计要伤了她。

气得他走进了厨房。

“你娶的好老婆,要为你守身如玉。”谢斩生得美丽,爱慕他的男人女人一大堆,第一次向女人示好,居然被人嫌弃成这样。

“我说了她性格守旧。这事得慢慢来。”陆烬寒并不觉得奇怪,“看样子,昨夜给她的打击太大,身体选择了遗忘。”

“老子有这么吓人吗?”谢斩不满道,他磨着尖利的牙齿,“你挑的什么玩意儿,真没眼光。”

“那我送她走。”陆烬寒打趣道。

谢斩看着穿着小熊睡衣没形象瘫在沙发上看电视的女孩,她有着他们从没有过的松弛和天真。他很想看看当她这虚伪的假面揭开之后,真实的她会是多么恶心和肮脏。

买性感内衣

第二天,等林疏月起床,两个男人都已经收拾整齐。

谢斩头发偏长,半扎了,配着一身黑色皮衣,显得狂傲不羁。而一旁的陆烬寒穿着深蓝色西装,优雅得体。

林疏月看了眼自己的白t和牛仔裤,突然觉得自己好像配不上他,她咚咚咚跑回房间,找了半天也没找着上次雨漫姐给她买的那条裙子,那是她最好的裙子了。

“你磨蹭什么啊。”谢斩敲着餐桌,女人就是麻烦。

“我明明带回来了啊。”林疏月情绪低落。怎么找不到呢。

“先吃早饭,等会我们带你去买东西。”陆烬寒将早饭推到她面前,“怎么皱着眉。”

“雨漫姐那天送我的裙子,我还没穿一次呢,就找不到了。”林疏月难过极了,那可是一万八的裙子啊,她还没穿过一万八的裙子呢。

“没事,丢了再买就是了。你要是喜欢我给你买条一样的行不行。”陆烬寒的温柔让她感动极了,扑进他的怀里,“阿寒,你真好。不用不用,那裙子太贵了。”

谢斩看了看两个人柔情蜜意的样子,气更是不从一出来,不是说好娃娃是他的,到现在娃娃压根一眼都没看过自己。他就不信了,不过是个小小的d级向导,还有自己勾引不到的。

陆烬寒开车,一向坐副驾的谢斩这次却坐到了林疏月旁边。

林疏月一看,没想到谢斩这么上道啊,开开心心下了车坐上了副驾。

谢斩气得想杀了她。

林疏月回头,对他甜甜笑道,“谢谢。”她突然想起什么,笑得更甜,“你就姓谢也,那我应该谢谢谢。”

两个男人被她的冷笑话无语到,倒是看到她一个人嘎嘎乐,无语之中,嘴角也不自主跟着她勾起。

算了,还是不能杀。

“对了,阿寒,我的工作是怎么安排的?”林疏月的编制跟着调动来了京市,可是这都一星期了也没给她安排工作。

“你的工作就是给我进行精神疏导。”陆烬寒开着车并不看她。

“那我的工资多少啊。我以前在岳山市,可是一个月八千贡献点,五险一金。”不过她现在不坐班,居家工作,又只要服务自己老公,估计不会给很多。

“你缺钱问我们要不就是了。”谢斩翘着二郎腿,“还记挂着那三瓜两枣。”

“我付出劳动自然应该有收获。那你做任务不为了贡献点,难道为了人民服务吗?”林疏月最讨厌谢斩这样看不起人的样子。

“那自然是为了人民服务。老子才不是这么庸俗的人。”谢斩看她气鼓鼓的样子,心情大好。

“没有工资,但是五险一金都会给你交顶格。”陆烬寒淡淡道,“等会我会把我的卡绑到你的账户,你用我的卡就行了。”

“那我以后不就靠你吃饭了,金主爸爸。”24岁的林疏月不知人心险恶,还觉得这是恩宠。

“叫我声爸爸。我也把卡给你。”谢斩出声。

林疏月回头嫌弃看他,“大哥,我没穷到要给自己找爸爸的地步。要不你喊我声姐姐,我把我的钱都给你。”

“哼,你卡里能有多少钱。”谢斩冷笑一声。

“不要看不起我,我卡里还有三万呢。”

谢斩将她的通讯器抢了过来,林疏月被安全带绑着只能原地跳脚,“你干嘛!”

“诺。”谢斩将通讯器递回去。

林疏月看着卡内金额,“三,三十三万,你这是,啊,”被金钱砸晕的她,京爷就是富啊,这随手一砸就是三十万啊。怪不得陆烬寒要和他做室友呢,爆金币的室友谁不喜欢啊!

“姐姐,姐姐,姐姐——”林疏月一连喊了十声姐姐,“谢姐姐您满意吗?”

谢斩难道喜欢我?

林疏月正在和苏怜音吐槽,谢斩对她真的毫无边界感。

“他是不是喜欢你?”

“不是,他,为什么喜欢我?他也是s级哨兵,长得也好,凭什么喜欢我啊?”林疏月忙拒绝这个可能性。

“好朋友的审美也类似,说不定他两就是喜欢你这款,对你一见钟情了。月月你可以啊,快说,你去年去拜了那座庙的姻缘,这桃花也太好吧,速推我!”

“可是他两住一起,如果都喜欢我,那我怎么办?”林疏月竟然被她说动,谢斩对她今天是很奇怪,又是给钱,又是坐她身边。

“那你喜欢哪一个?”

“我自然喜欢陆烬寒,那我现在怎么办?”

“给谢斩介绍对象,让他快脱单,脱单之后不就搬出去了。”

“天才!”林疏月发了个点赞的表情包。

“这等好货不如留给我,我现在就去请年假,下周就来你那里!顺便看看你过得怎么样!”苏怜音发了个快乐的表情包。

陆烬寒谢斩出来的时候就看她蹲在地上,笑得很是开心。

“口是心非的女人。”表面上拒绝他,实际上脸都笑烂了。谢斩翻了个白眼。

陆烬寒蹲下身,扶她起来,“笑什么这么开心。”

“音音说下周来看我。”她在心里计划着,万一谢斩真能看上音音,她和音音岂不是又能做邻居,天天一起玩。

“走,去给你买点衣服。”陆烬寒拉着她往前面走去。

林疏月感觉自己变成了无情的试衣服机器,陆烬寒哪套都想给她买,还是她拦着,最后只买了七八条偏正式的裙子。

又去精品店,买了个晚上睡觉用的熊猫抱枕。

“这个大兔子不是更好。”谢斩拿了个吃萝卜的大白兔抱枕,非塞给她。

吃完饭之后就回家了。

林疏月正在拆着购物袋,准备把她的床品洗了。

陆烬寒却喊她,“月月,该疏导了。”

“不行,等会又累晕了,我先把床品洗了,晒了再去,否则还得拖一天。”

谢斩有些急躁,“你放这,我给你洗,阿寒的精神状态不好,再不去就晚了。”

陆烬寒疯了

陆烬寒是被隔壁的呻吟声吵醒的,哨兵五感发达,就算隔音做得再好,对他们来说只要是想听的,也没用。

他看了眼通讯器,已经是十一点了。他之前做了晚饭,结果这两人没一个醒的,他很难见谢斩睡的这么深就没叫醒他们。

结果睡醒连饭都不吃就去搞女人了!

谢斩你是疯了吗?

“阿寒,好胀,呜呜,”林疏月哭得像是小猫一样,特别挠人,“太胀了,我,我受不了,”

“月月,你可以的。”男人的声音嘶哑,“你摸摸,”

他拉着她的手来到腹部,让她感受那个顶出来的突出,“感觉到了吗?”

“月月被我捅穿了呢。”

就在这时一阵肚鸣,让屋内的旖旎风光散了一半。林疏月觉得太丢脸了,还好黑暗看不清,否则陆烬寒一定发现她通红的脸。

“月月饿了吗?那月月夹紧点好不好。”谢斩动作越来越快,不再遮掩欲望。

“不要,太深了,受不了,啊,。受不了。”随着高潮来的,还有林疏月不自觉的泪水。

他喜欢她哭,特别是被他操哭。

结束之后,等在一旁的陆烬寒将林疏月抱起。他瞪了一眼谢斩,饭都不吃,他们行,林疏月这种身子骨怎么受得了。

他将她抱入浴室,林疏月没了力气软软靠在他身上,“阿寒,我真的有些不懂你。”

“怎么了?”他将她放入温热的浴缸之中。

“有时候我觉得你有些冷漠,有时候我又觉得你很温柔,但是有时候又觉得你很霸道。”林疏月扒着浴缸边缘,抬着头,软绵绵说道。

“那你喜欢哪样的我?”

“只要是阿寒,我都喜欢。”林疏月眼睛亮晶晶,“我,虽然能给你的不多。但,只要阿寒想要,我都能满足。”

“包括你的命吗?”陆烬寒的手温柔摸着她的头,眼眸却如寒冰一样。

“啊?”林疏月有些迷茫,可是还没等她回答,一股巨力就将她按入水中。

温热的水经过口咽部引起剧烈的呛咳,痛苦沿着气管一路向肺里蔓延、炸开。

她试图挣扎,却只换来更深的淹没。

空气被剥夺的压榨感,让她有了对死亡的恐惧,为什么,她试图从手臂间空隙中,读一读陆烬寒脸上的表情,明明今天他们还抵死缠绵。

为什么?是因为她不够格做他的专属向导吗?

最后精神力释放出的精神体,小白兔已经近乎透明,她往陆烬寒奔去。

死之前,她想知道,陆烬寒是什么表情,会不会对她有点愧疚。对不起,爸爸妈妈,对不起音音,答应的事情,我要爽约了。

精神体太过虚弱,也没能见到陆烬寒最后一面。

在死之前,她似乎听到了一个男人的声音。

虚无,黑暗,荒芜。

她闭上了眼睛。

“陆烬寒,你疯了!”

谢斩刚在自己房间浴室洗好,直到感应到了她那极弱的精神体在求救,这才破门进入浴室。

不要离婚

陆烬寒喝了一夜的酒,他很少喝酒,却在这一刻,选择了逃避。他不想去见林疏月,不想看她指责的目光。

“居然是队长!”同一个小队的黄羿拍了拍陆烬寒,“你家那个呢?”

差点被他淹死了,陆烬寒低下头,不愿说话。

“闹矛盾了,听说你娶了个老婆,怪不得闹矛盾。”黄羿苦口婆心道,“队长,我们是缺不了向导的,你这样对阿斩也好。你看你们两死活不接受疏导,一个个都到了精神坍塌边缘了。不过你找的那个听说是d级向导,对你来说,有用吗?”

“她很好。你说,我们,缺不了向导。”他突然想明白了什么。对,如果没有林疏月,他们都可能精神坍塌,就算她疏导再慢,也是一点点好起来了。

所以,不是精神控制。

是他想活,身体和精神都在渴望着她而已。

他错了,他犯了大错!

想明白的他立刻往家里冲去,可是到了门口,他又有些怕了。她会怎么看自己呢?

在门口坐了半天,陆烬寒终于下定了决心。

林疏月是个好孩子,她不应该过这样的生活,被他们欺骗,被他虐待。

想着要放她离开,精神体竟有些压制不住,竟然自离体,往家里跑去。

因着陆烬寒的精神不稳定,精神体也变小了不少,林疏月看见它的时候,只觉得是只黑色大狗。

她抱着大狗,声音温柔。“你主人呢?还不来道歉?”

大狗窝在她怀里,不住舔着她的脸,虽然没有口水,但是精神链接还是让她有触感。

“我们离婚。”陆烬寒虽然颓废了一夜,但是进门之前还是梳洗整齐,甚至衣服都换成他们初见的那身西装。“我会把你调回你原单位,然后再赔偿你一百万。”

林疏月抱着他的精神体,微微发抖,眼睛不由红了,“陆烬寒,你喜欢我吗?”她定定望着他,带着哭音,“我喜欢你,我真的还想再试一试,我知道你不是故意想伤害我,只是控制不住,我们可以一起想办法,去找最好的向导。为什么,就直接离婚呢?不可以再试一试嘛?”

“离婚?”谢斩一脚踹开门,暴躁道,“离什么婚啊。阿寒你要让她去哪儿?”

林疏月的泪在眼眶被这一脚给吓得不知道该不该流下来。

想通了

林疏月病了,母亲每日的视频电话也看出来她面色极差,母亲有些犹豫道:“月月,京市呆的不习惯就回家吧。”

“没有,挺好的。”林疏月努力扯出一个笑容,“妈,你放心,陆烬寒他对我很好。

“月月,s级哨兵又怎么样,听爸爸的,你弄个孩子回来就行,我看他长的也不错,基因也好,到时候我和妈妈帮你养。”

父亲的前卫发言震惊了林疏月,不过她倒是有了离开的底气,本来想着来京市结婚是她一意孤行,如果这么灰溜溜回家,父母会丢了面子。

思来想去,那些事不能和父母说,一旦说了,想必父母会杀上京市带她走,她只能含蓄和苏怀音说了一下陆烬寒和她提了离婚。

“离就离。月月,咱不受那个气,s级哨兵有啥了不起的,你也是个有资格证的向导,能养得活自己,听姐的,离了咱回来一样过。”

林疏月没脸说是自己求人家别离婚。“音音,我们只是刚结婚没磨合好,一时冲动,做不得数的。”

“什么作不得数,你才结婚,新婚燕尔正是甜蜜的时候,他都敢提离婚,分明是看不起你。”苏怀音恨她不争气,“我们又不求他什么。你就应该先提离婚,挫挫他的锐气,让他求着你才行。”

“其实他答应离婚不仅把我调回原处,还给我一百万。”林疏月弱弱说道,“他平日里不疯的时候对我挺好的。”

“这么好条件你为什么不同意啊!”苏怀音跳了起来,“你先离啊,把钱弄到再说啊。”

苏怀音整整花了一个小时撺掇着她离婚,倒是把林疏月的脑给说通一点了,突然也觉得自己是不是态度放得太低,她这般捧着陆烬寒,难道能得到他的尊重他的爱吗?

她需要点时间来想想。

这一想就是一星期,这一日她突然接到了梵雨漫的消息,居然是问她能不能约谢斩出来。

梵雨漫很头疼,自家妹妹谁都看不上,偏偏看上那个小煞神,特别是听说陆烬寒娶了老婆,这下非死乞白赖要嫁给小煞神。

偏偏老爹一听,觉得这计划可行,谢斩很独,向来不站队,要是女儿能嫁给他,自己离梵家家主之位就更近一步路。

但是保媒拉纤这破事居然丢给梵雨漫了,病急乱投医的她居然找上了林疏月。

“我试试。”

林疏月头一晕居然答应了下来,她已经缩房间里面一星期了,倒是时候正面解决一下她和陆烬寒的事情。

她不会做饭,为了破冰决定学习一下贤妻良母。她按照食谱折腾了整整一天终于做出一顿饭。

陆烬寒和谢斩回到家的时候就看到林疏月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听到门开的声音,她笑着说:“你们回来了?饭在桌上。”

这种与厮杀,权利,能力无关的安宁,是林疏月独有的魅力。陆烬寒心中一颤,人,都是渴望温度,在寒冷中久了的人更甚。

“你居然还会做饭。”谢斩三步两步走到饭桌前,“不是,你这黑乎乎是啥啊?”

和好就要被弄哭

“好。”陆烬寒没有看她,只是淡淡说道。

林疏月在黑暗之中等待他的到来,黑暗是很好的掩体,那些不知道怎么说出口的话,因为有了遮掩,反而有了出口。

“阿寒。”林疏月听到脚步声,“我有些话想和你说。你的状态很不好,我觉得我能力不够解决你的问题,你必须要找a级以上的向导进行精神疏导。”

“不用。”陆烬寒直接拒绝。

“如果你不去的话,那我同意你之前的离婚要求。”林疏月想了一个星期,爱能止痛,但是爱不能复活。

“你威胁我?”陆烬寒带上了几分笑意,林疏月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总觉得他现在应该是勾起了唇角。

“不是威胁,只是为了你考虑,强攻击性是精神崩塌的最大特征,这里又没有测试污染度。”林疏月叹了口气,“我们一起去一次行吗?”

“我要是不去,你就和我离婚。月月,你凭什么觉得你能拿捏我?”陆烬寒摸着她的脸,他的手很是粗糙,虎口和食指都有厚茧,“离婚,可是我先提的。”

“离婚我也不亏不是,你不是答应了一大笔补偿金。”林疏月双手盖着他摸自己脸的那只手,“我想了一星期,我的确是配不上你,若离婚是你想要的,我不强求了。”

林疏月感觉有东西缠住了她的身体,一圈一圈,她摸了摸,只能感觉到冰冷的鳞片,黑暗之中,更显得吓人。

“这是?”她的声音颤抖着,吓得连呼吸都缓慢了。

“月月,忘了给你介绍了,我的精神体,是拟合兽。能变化成任何动物。”陆烬寒亲了她的额头,又在她耳边说道,“你猜,它现在想做什么?蟒蛇将猎物缠住,就是要绞死,一口吞下去,连骨头都不剩。”

“你又想杀我?”林疏月有些生气了,她用力挣扎却被捆的越来越紧。

“我舍不得。”男人的声音很小,却在黑暗而安静的房间里撕开了林疏月的心防。

陆烬寒与她额头相贴,将她拉入精神海。

林疏月没见过这么混乱的精神海,这里连基本物理规律都不遵守。进入的路是扭曲的如过山车一般直插云霄,而红色如沥血一般的天空之下,是暗黑色荒芜的土地,而荒芜的土地之间,插了轮银白色的月亮,活像一只大眼珠子。

她听说精神崩塌的精神海都是混乱而扭曲的。她放弃寻找他的精神体,而是从这片荒芜的大地开始,慢慢疏导。

就在她努力的时候,一条红眸黑蛇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兔子的身旁,将它窝在自己身体之中。

黑蛇极大,它吞下兔子甚至都不用张大嘴,就犹如吃汤圆一般。林疏月很害怕爬行动物,吓得她想立即抽离,可是陆烬寒比她等级高,强逼她留在他的精神海之内。

还是小黑比较可爱。

刚说完,就看到了黑蛇解构成黑色斑块,又拼接成了黑色大狗。兔子一改刚刚的紧张和害怕,靠在大狗的肚子上,松弛了不少,连疏导进度都快了起来。

纠缠一生

谢斩在外面听着活春宫更是要炸了,这段日子林疏月不肯出来,他都一个星期没碰过她了,他一个刚开荤的大小伙子哪受得了这些,现在要是进去,怕不是又要把她吓昏了。

谢斩灵机一动,直接从隔壁房间翻窗进了屋子,陆烬寒的卧室很大,甚至还配有沙发,林疏月正被插的不知天地为何物,自是没发现窗帘后面的微微响动。

陆烬寒发现了,看了他一眼,倒觉得更兴奋了一点。他次次狠狠撞击她的g点,“骚货,叫大声一点。”

“不,啊,万一,谢斩听到怎么办?”林疏月爽得有些失神,“别弄那里,受不了啊,啊,”她又轻易地到了。

等他射在她背上时,林疏月已经累的趴在枕头上,连手指都懒得动一下,本以为已经结束,没想到火热的性器又顺畅插了进去。

“啊,不是,,刚,射吗?”不是,这男人,这违反科学了吧。

男人没有说话,只是每一下都像要操死她一般,又狠又重,偏偏她现在穴被操软了,足够兴奋,不觉得疼痛,只觉得舒服极了。她也没力气迎合,完全成了被他使用的娃娃一般。

隐隐她听见洗澡声,只觉得声音很近,她努力想听清。

谢斩发现了她的走神,和陆烬寒做的时候格外配合,叫得也好听,到了他这,居然敢走神,气得他狠狠撞击了两下,听到她不自主的叫声,心里又起了想法,她要是转过身来,看见现在操她的人是他,会怎么样!

是会吓晕,还是会高兴?

他有些忍不住,想看见她得知的那一刻的表情,可惜还没等谢斩将她头扭过来,让她亲眼看看操她的人究竟是谁的时候,她晕过去了。

气得谢斩破口大骂,“操,这么不经操,”他越做越狠,捅进子宫一般,畅快淋漓射了进去。

高潮后的甬道不自主收缩着,给他的性器按摩,他只觉得从尾椎骨一路酥麻到头顶。

射进去实在是太爽了!谢斩的坏心情一下子就消散了。

陆烬寒擦着头发,他皱着眉头看着她小穴流出的白浊,“你不怕弄怀孕了。”

“反正都是自己人,怀孕了就生呗,正好堵了那些老头子的嘴。”谢斩无所谓,他是做不好父亲,不行扔给国家养呗,向导和哨兵生出来的孩子有很大概率会继承,是国家优先抚养对象。

活像捉奸现场

他又吻了自己,林疏月沉溺在这个深吻之中,她其实搞不懂陆烬寒,她弄不清他到底爱不爱自己,如果不爱她,为何要吻得这样深情,如果爱她,为什么舍得溺死她?

算了,她认得清自己的心就好。她伸手抱住他的腰,柔软得甜蜜得接受这一切。

然后在浴室,陆烬寒抱着她,让她挂在他身上又来了一次。

“抱紧点,这么高摔下来,脑袋会坏掉的。”陆烬寒在她耳边温柔说道。他发现这种被人紧紧依赖,只能有他一个的感觉太好了。

他想进得更深一点,将她全部占据,只有他一个人的气味,从内到外,覆盖的严严实实。

“我怕。”林疏月抱着他的脖子,手总是打滑,又赶紧抓回去,她的泪落下,“我好怕。”

“别哭。”他将人抱在洗手台平台上坐着,“我不会弄伤你的。月月,别怕我。”

陆烬寒最后也射了进去,烫得林疏月一哆嗦,她气急,拍着他结实的胸肌,“你怎么又射进去了!”

“月月,对不起,没忍住。”陆烬寒坦诚认错,但是心中暗想道,谢斩说得没错,射进去是真的爽。

洗完澡的林疏月思来想去睡不着,气得在床上拍被子,自己怎么就这么容易被男色所惑,底线呢!原则呢!

她看了看时间,现在刚过十二点,她记得不远处有个24小时药店,她偷偷摸摸打开房门,看了看客厅漆黑,陆烬寒应该去睡了,她还得去买药。

她是真心不想有孩子的,她总觉得她的婚姻生活怪怪的,反正和她父母不一样。孩子生出来陆烬寒不要她,她可以一个人养,但是孩子少了父爱,她会觉得亏欠。

所以,不如不要。

她悄悄又悄悄打开大门。

“怎么?要去做贼?”谢斩双手插兜,立在她身后,不知道看了她多久。

发现是谢斩,她倒是松了一口气。“我去买点东西。”

“这个点去买东西?还是想逃跑?”谢斩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你发什么疯啊。”林疏月将他拉出门口,又贼眉鼠眼往里面看看,发现没有动静,她将食指放在唇边,“你小点声。我就是去买个药。”

“买药?你生病了?”谢斩摸摸她的额头。“也没发烧啊。”

林疏月觉得自己很想死。

她带着丈夫的好友,在大晚上的药店,找紧急避孕药。

每个字组合起来,都像是有大八卦的感觉。

售货员小姐姐,刚从简易沙滩椅起来,就看到一对帅哥美女手拉手出现在店里,“要买什么?”

“我,就是,那个,”林疏月的脸都要红得能煎鸡蛋了。

谢斩摸了摸她的额头,“原来是发烧了,拿点退烧药和退热贴吧。”

“不是,不是,”林疏月连忙摆手。

售货员小姐姐经验丰富,一看是帅哥美女大半夜的出现,而且又这么羞涩,她体贴拿出来几种避孕套放在他们眼前,“美女是要找这个吗?”

“不是,”林疏月摇了摇头,突然想起什么。“不,这个我也要,还,有就是。在这之后,”她比划着。

“哦。”售货员小姐姐懂了,又跑去隔壁掏出一盒蓝色小药丸,她同情看了眼旁边的美男,看着是个大高个,鼻子也挺,怎么不行呢,太惨了。

“枸橼酸西地那非片。”谢斩读出这个药名,“这个药是退烧的吗?”他好像没见过啊。

治疗

林疏月很久没睡那么踏实了,看来昨夜还是被折腾狠了,她起床时候已经九点半了,她赶忙给陆烬寒发消息,“阿寒,你走了吗?”

消息发出去没多久,就听见敲门声,“醒了,早饭已经好了。”

林疏月梳洗好,桌上有她爱吃的鸡蛋炒面配了牛奶。她有些惊喜,“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这个。”这附近的早餐店都是包子馒头油条油饼,或者是西式的面包,都是些方便吃好储存的食物。

林疏月刚吃两口,差点哭了出来,“这是我妈妈的做法,”她妈妈是四川人,喜欢在菜里放花椒油,而且她每次都会在里面放豆芽和瘦肉。

“恩,”陆烬寒见她高兴,嘴角微微勾起,“我问她,你爱吃什么,好吃吗?”

“好吃。”林疏月心里又美了,她突然想起什么,提防看着陆烬寒,“你讨好我难道是不想去做精神疏导,我和你说,我不吃糖衣炮弹的。”

“我答应你会去,自是会去的,否则月月昨夜不是白辛苦了。”随着陆烬寒的奚落,林疏月闹了个大红脸。

“你确定是约的最好的向导吗?”林疏月第一次到精神疏导楼,果然是京市,看上去每间疏导室都像是豪华宾馆一样,有沙发,有冰箱有治疗室,而且还有一个单独房间给哨兵睡觉。

“s级向导没几个,这个是唯一接我们单的。”陆烬寒将她领到第十层。

一打开电梯门,入眼的是亮堂的走廊,这里全部用着浅色的木地板加上雪白色的墙面,刚下电梯就有护士迎接她们。

“是陆先生吗?这边来。”

到了治疗室,林疏月被其中的低调奢华震惊了,她以为之前看的房间已经很好了,没想到这个才厉害,它有单独的精神污染测试仪。

坐着的人听见他们声音转过身来,林疏月没见过那么秀美的人,他白皙娟美的瓜子脸上有着一双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睛。

“真美啊。”林疏月不自觉感叹。

“林小姐看来很喜欢我?”低沉的声音带着磁性,男人对她点头笑笑。

林疏月没想到这居然是个男人,有些不好意思,脸色羞红,低着头不敢再和他对视。

陆烬寒看着她的表情,眸色越发寒冷,脸上却带着淡淡笑意,“月月,这是梵雨漫的老公,宋瓷。”

林疏月没想到这里还能碰上认识的人,也不害羞了,“原来是雨漫姐的老公。我是林疏月。”

“林小姐,不用介绍了,你远比你想的要出名。”宋瓷说完话音一转,“真罕见,你居然不用被人抓着自愿来做精神污染检测,结婚了就是不一样啊。”

“毕竟我老婆不是母老虎。她担心我,自然要来看看。”陆烬寒握着林疏月的手,只有这个温度能让他安心,“月月可是付出了不少才打动我的。”他挑衅看着宋瓷,据他所知,宋瓷和梵雨漫是家族联姻的怨偶,梵雨漫一向对他横眉冷对。

相亲

“不行了,阿寒,”林疏月也是好心想帮他多疏导一下,结果累晕了不说,还被折腾醒了。

“乖月月,你的骚水都把床流湿了,还说不行。”陆烬寒进得更深。

林疏月被捅得眼泪都忍不住,她捂住嘴,不敢发出那些靡靡之音。

陆烬寒将她手拎过头顶,“乖月月,叫啊,我喜欢那你叫,叫得越大声越好。”

“谢斩在呢。”林疏月小声说道,就算谢斩不喜欢她,一个单身男人听到这种事,也不太好吧。

“你个骚货,在我的床上还在想着别的男人,要不要我让谢斩进来一起操你?”陆烬寒空着的手用力拍打她的奶子。

“不要,啊,”太过羞耻更强刺激了感官,她居然就这么到了一个高潮。

“骚货爽成这样了还不要。”

黑暗之中,林疏月一边被人大力撞击着,一边被陆烬寒深吻着,吻得要将她吞下去似的,两个乳头还被手指捏着。她此刻晕晕乎乎,因为高潮和深吻而有些缺氧,没反应过来,还有一双手正固定在她的髋关节上。

这一夜十分漫长,林疏月哭闹求饶又被勾到求陆烬寒狠狠弄她,玩得太狠了,直接爽晕过去了。

“娃娃今天特别热情。”谢斩很是满意,他喜欢她捧着奶子求自己帮她亲,“你的药给她用上了吗?”

“没有,我只是和她说了我之前被向导精神控制了,她觉得愧疚又心疼吧。”陆烬寒微微一笑,“这小东西,真是心软又好拿捏。”

“那用了药岂不是我们两个都可以。”谢斩摸着她的菊花,此刻因为高潮后,也十分松软,“我听老王说,女人这里也是可以搞的。”

“再等等吧。”陆烬寒将她抱起,带她去洗漱。他喜欢她任自己摆布的样子,尤其是明明怕得要死,却还是能为他克服,让他的占有欲得到了充分的满足。

“你是无所谓。”谢斩的手指转着短刃,他实在是等不及忍不住了,这个周末他要和娃娃单独出去,然后让她心甘情愿,爱上自己。

周末就是相亲的日子,地点定在游乐园,林疏月想着如果相亲尴尬能一起玩点刺激点的项目破冰。

“你坐后面干嘛。”谢斩看着顺畅进了后座的女人,有些不爽。

“我喜欢坐后面。”林疏月觉得和他单独相处有些尴尬,盼望着早点到地方。“对了,谢斩,上次阿寒和我说他早年被向导精神控制过。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我十二岁,阿寒十三岁的时候,国家来普查精神力,那时候才发现我们是哨兵,然后我们那时候等级不高,我好像是b,阿寒是a吧,有个向导趁着疏导,对我们进行了精神控制,虐待了我们挺久的。”谢斩语气很是自然,仿佛不是什么大事。

“然后呢?”十三岁,不过是初中的年纪,他就过上了这样的生活。

“自然是杀了他啊。”谢斩笑得格外美丽,“因为一刀捅死他太便宜了,阿寒和我特意把他片成了一片片的,然后带血的皮肉拿去喂狗。让他活着亲眼看着他被狗给吃了。”

林疏月有些想吐,陆烬寒的另一面是什么样的,在战场的他,面对敌人的他,她真的能接受吗?

谢斩见她不接话,奇怪问道:“不厉害吗?那可是s级向导,可花了我们一年多的时间,”他眉飞色舞,想好好和林疏月讲诉一下他们的丰功伟绩,本来谋杀s级向导是死罪,但是因为他们足够强,被人保下来了。

“别说了。”林疏月靠在车窗,“我想吐,可能是晕车了。”她不敢说自己害怕陆烬寒会杀人这个事实。

“真麻烦。”谢斩挠了挠头,“你别吐我车上了。”

谢斩的告白

她不假思索,连忙逃去梵雨漫身旁,逃离这尴尬的场面,挽住她的胳膊,“雨漫姐,好久不见。”

谢斩的目光也转移到梵雨漫身上,只是那道目光并不善,似乎还带着杀气。

梵雨漫只觉得头疼。她就不该脑抽答应父亲这种破事。

梵雨涵吃了苦头,只敢在谢斩旁边问着话。

林疏月挽着梵雨漫,“雨漫姐,我前几天见到你丈夫了,我都不知道你结婚了。”

“也不算结婚,他不过是看上我的背景,梵家看上了他s级向导的基因,各取所需罢了。”梵雨漫语气清冷,就是宋瓷烦人得很,一开始答应她各取所需,相敬如宾,现在天天恨不得黏在她身上。想必现在的他要得更多。梵雨漫不愿过被操纵的人生,所以她是一定要和宋瓷离婚的。

“你丈夫长得真好看,雨漫姐你也好看,你们要是生了孩子,肯定好看极了。”林疏月无心感慨倒是触动了梵雨漫的思绪。

s级向导的基因,用用的确也不亏,还能给老头子一个交代。

“对了,雨漫姐,你知道基地有什么义工可以做吗。不用精神力的那种。”林疏月一直想给自己找点事情干。

“义工,我小叔有一个慈善组织,最近招人去福利院。你问这个干嘛?”梵雨漫有些惊讶。

“白天呆在家里觉得有些无聊,照顾孩子吗?雨漫姐能推荐我吗?”林疏月是一个需要社交的人,在家里呆着让她觉得有些荒芜。

“不准去。”谢斩转过头面色并不善。

“为什么?”林疏月下意识反问,然后又觉得不对,“谢斩,你是不是管的太宽了?”

管的宽,她都是他的,凭什么说这种话,谢斩气极了,走到林疏月的身旁,一把抓着林疏月的手,将她拉走,他力气极大,扯得她很痛。

“谢斩,你松开。”林疏月是真的生气了,平日里他不懂分寸就算了,她厉声道:“今日明明是你同意的相亲,你这样让梵小姐的面子放哪里?”

“我管她,今日的相亲不过是个托词,老子就是想和你一起来。”谢斩将她拉到一个僻静处,这里树林茂密,很是幽静。他将她的手举过她的头顶,他抓得很用力,哪怕她眉头因为疼痛皱起,也不给她一丝能逃脱的机会。

他眼眸黑得要发光了,死死盯着林疏月,眼中的感情浓得似乎要烫伤她一般。她只看了一眼,就连忙侧过头,“不,不可能,不是,”林疏月虽然没谈过,也不是个傻子,她努力转着脑子,谢斩一定是想捉弄她,“谢斩,你不是说过追你的女人从这里排到法国,你一定是弄错了,”

“你也是我的。凭什么,你眼里只有阿寒。这对我不公平。”谢斩忍不了,他喜欢现在的生活,精神污染有效抑制,肉欲可以得到释放,家里也因为她这个傻子而多了些人气。

他们叁个天生就是该在一起的。

林疏月的脸已经煞白,她虽然之前也有些猜测,但是发烧那日谢斩明明说,

被人莫名其妙上了

她没想到的是,出现问题的人居然会是她。

压在她身上的男人,斯文沉毅的眼睛此刻却被情欲覆盖。这是她从没看过的梵济川,梵济川她也不算熟,只有数面之缘,但是他矜贵有礼,高大俊美,对福利院的每个孩子都很好。一起做义工的小雨也很喜欢他,每次他来了都要盯着去看。

林疏月此刻精神力空乏,全身都没有什么力气,只能软软推着他,“梵先生,你冷静点。这是疏导之后的副作用,你放开我先。”

事情回到一个小时前,梵济川突然在福利院精神暴动了,一瞬间,血流遍野,林疏月在屋子里面带着孩子做,她听到外面的动静,连忙让孩子躲好。

她先是报了警。可是透过门缝里看到的惨状让她心生不忍,者管理部门来之前,可能福利院要尸横遍野。

林疏月思来想去,福利院里有能力的人太少了,福利院的孩子激发了异能就会被调去别的地方学习。如果不及时进行疏导,她有能力自爆,可是孩子们呢?

她内心不忍,勇气一蹴而就,不能多想,她推开门,就往发疯的梵济川身边走去。

他们等级差太多了,没办法的林疏月硬生生忍着精神威压和满身的伤痕,接触到了梵济川,进行了深层疏导。

等她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和梵济川躺在同一张床上,她刚下床就被梵济川一把拉住,然后一个用力,压在了她身上。

梵济川眼里除了情欲还有深深的迷惑,他下身的灼热烫得他难受极了,可是,他为什么会硬呢?

他不是没进行过深层疏导,但是这种感觉他从没有过。他被下的药也不少了,也从没见有效过。

“你对我,做了什么?”梵济川声音沙哑,他并不认得身下的女人,只觉得她软软得很可爱,很想一口吃了她。

“梵先生,你放开我先。”林疏月稍微一动,痛的忍不住呻吟起来。

听到这个声音的梵济川最后的理智也破防了,他低下头,深深吻住了她,他吻得很凶,强迫她张开嘴,让他能够在里面尽情肆虐。

一边吻住,他的手已经不规矩起来,好柔软的奶子,一只手堪堪握住。得了新的趣味,他两只手都松开了对林疏月的禁锢,而是玩弄起她的身体。

林疏月又羞又气,这下手得了空闲,用尽力气,将他推开,一个巴掌甩他脸上。

这一巴掌打的极狠,将梵济川的金丝眼镜打落在地,脸上也红了大半,梵济川摸着自己的左脸,他的舌尖盯着被打的黏膜,感受着胀痛,不怒反笑,“你倒是有胆子。你知道我是谁吗?”

她脸上羞红,眼睛还泛着泪水,嘴唇微红肿胀着,活像是被人狠狠宠爱过。“雨漫姐和我说过你是她小叔。”

“明知故犯,罪加一等。”梵济川斯文解开领带,然后用绝对的精神力将她双手捆起来,“能上我的床,是你的运气。”要不是这是他第一次对女人有性欲,他不必做得这么难看,可是他只能趁这个机会,让她生下自己的孩子,只有自然孕育的孩子有更高的觉醒程度,虽然她向导等级不高,可是现在也没得挑了。

“梵家,就是这么教育子孙的,强迫别人的妻子?”林疏月这下是真的怕了,她佯装强势“我丈夫是s级哨兵陆烬寒,你要是强迫我,他不会放过你的。”

梵济川浅笑道,“你丈夫?全基地都知道他和谢斩是一对,你算什么?”

林疏月的脸一下白了,她忘了呼吸,阿寒和谢斩是一对?肺胀的疼,全身因为缺氧而开始发麻,是骗她的,没错,一定是骗她的,她声音暗哑,“梵先生,你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怎么为了强迫我,说出这般可笑的笑话。阿寒和我非常恩爱。”

梵济川看她的目光带着怜悯,他摸着她的脸,“真可怜,被骗成这样,陆烬寒和谢斩的事情整个基地都知道,对了,你的雨漫姐也知道,你要不问问?”

控制

林疏月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一个明亮而豪华的卧室,她看了看身体,被换上了一身纯白蕾丝花边的棉质睡裙,一旁的女人看见她醒来,立刻端来洗漱用品,伺候她梳洗。

房间内主要以纯白为主,虽然素却每一处都显得精致异常,只有实木柜上的琉璃彩窗为这屋子添了点色彩。

“这是哪?”林疏月问着穿着白色运动装的女人。“你又是谁?”

“这里是公子的别墅,他让您在这里等他。”

林疏月活动了一下,发现身上还是痛的厉害,她看了看手腕,“我的通讯器呢?”昨天一天没联系阿寒,不知道他会不会担心。她又想起昨天那个恶魔的话,阿寒喜欢的是谢斩,她摇摇头,她怎么能听一个强奸犯的挑拨。

女人并没有给她回答。

“我要走。”林疏月好歹是向导,虽然身体素质不如哨兵,也比普通人强上不少,“请不要拦我,我不想伤你。”

“公子交代了,您得等他回来。”

林疏月一个暴起,然后被女人压回了床上。女人的精神体在她周围打着圈,是一只红隼。

梵济川是不是有病,拿哨兵看管她,她难道是重型犯吗!

梵济川回来的时候,林疏月正在床上扎着他的小纸人,见到他也丝毫不慌张,撕的更开心了。

他挥挥手,女人适时退下。

“你回来我可以走了吗?还有我的通讯器,”林疏月将纸巾做的小人撕的稀巴烂,语气恶狠狠说道。

梵济川并不生气,谁会为兔子的反抗而生气,倒是添了点趣味。他拉出张凳子坐下,双腿交叉,手放在膝盖上,身体微微后仰,显得掌控欲十足。“不用耍你欲擒故纵的把戏了,我答应娶你。”

林疏月被这句诡异的话惊到,僵硬转动脖子看向梵济川,怎么看上去人模狗样的,是个傻的呢。

梵济川以为自己说中了她的心思,心中不仅有些嗤笑,也是,每年都有那么几回,她能成功,也算此中翘楚了。先是攀上陆烬寒,又借他认识雨漫,进一步和他有了接触。

真是心机女人。

梵济川的主动示威

梵济川开着飞行器带林疏月回了她的住处,这一天的波折让她心力憔悴,回到家给的安全感,让她恨不得将自己埋进床里。

不对不对,得联系阿寒先,不知道他会不会着急,她赶紧找出房间内多余的通讯器,联系上了阿寒。

“你这个女人死哪里去了?一天了,都打不通你电话。”刚接通,就看到谢斩火气极大的怒吼。

他急了一整天了,那个女人明明每天晚上都会打电话过来,可是昨天,他等了一夜也没等到,给她打了无数个电话,也没有回应。他急得都要回京市找人,要不是陆烬寒按住,他都已经回京市提着她脖子,问她究竟昨夜去了哪里,见了谁!

陆烬寒推开谢斩,他心中也不平静,脸上却还是平静,他语气温柔,诱骗她说出真相,“别放心上,阿斩担心你而已。怎么了?”在梵家呆了一天,是梵雨漫找她了?

“昨天福利院里有人暴动,我给他做精神疏导,通讯器应该是那时候摔坏了,我累晕了,刚醒,回到家就和你报备了。”林疏月努力将事实半遮半掩,这段话她在车上排练了一路,十分熟练。

她在说谎,陆烬寒的眼神更冷了,林疏月眼睛往下看,略微抿嘴的时候,就是心虚说谎的时候。

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能让她骗他。而且,她今天穿的衣服不是她衣柜里的,这衣服又是谁给她的呢?梵雨漫?对林疏月失去掌握的感觉不仅他痛苦,更让他愤怒。

他的月月学会说谎了,说谎的坏孩子可是要受到惩罚。

“谁让你个半吊子向导跑去逞英雄,”谢斩气愤道,“你不知道哨兵暴动很危险的,你快把衣服脱了,我看看有没有受伤。”

林疏月突然笑了,谢斩的不着调倒是让她有了点熟悉的安全感。她觉得她能接受这一天以来发生的一切,谢斩是出了大力的。若是之前的她,想必没有这般强大的心理承受能力。

可惜她爱的人只有阿寒。想到这里,她不禁有些愧疚。

“谢斩,没想到你有这种癖好。”梵济川推开门,他已经被冷落得太久了,他一向习惯做人群中的亮点,什么时候被人被一个低贱的女人冷落过。这个女人自从回到家,没有一秒的眼神落在他身上,连恨都没有,他的好涵养已经忍不了了。

“梵济川!你怎么在我家!”谢斩和炮仗一样被炸起。“好啊,林疏月,你居然让别的男人进我家。”他磨着牙,眼神里全自己玩具被人抢走的占有欲。等他回去一定要要搞得娃娃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让她喷着水,扭着屁股求自己操她。

“月月,家里来客人也不介绍一下。”陆烬寒语气还是那般平静。

林疏月瞪了一眼梵济川,“梵先生好心送我回来而已,现在该走了吧。”

“陆烬寒,这就是你妻子的待客之道吗?”梵济川低下身,从后面靠近林疏月,虽然并没有接触,但在视频之中却显得极为亲密。

林疏月正准备跳起,却被梵济川精神力压制,他的手摸着她的后背,在她耳边轻声说道,“再动,我就在这里办了你。正好让你看看,你老公是什么态度。”

透过镜头,陆烬寒和梵济川的眼神交汇,梵济川必然得手的淡定与陆烬寒没有表情的冰冷却也对峙了很久,两人谁也不让步,丝毫不肯移开目光,直到梵济川挂了视频,再碎了通讯器。

变态真难伺候

梵济川有信心和林疏月打赌的原因,他根本不是赌陆烬寒,赌林疏月等级不够,不知道脱离就死罪的这条规定。

一晚上,他逼着林疏月陪他吃饭,陪他看公务,林疏月本想着委屈一点能让这个变态对她产生厌烦,每个条件都温顺得答应了,直到他提出要一起睡,她身体颤抖着,小声拒绝道,“不行,这事绝对不行。”

“你这脑子能不能装点正经东西。”梵济川换上不知道从哪里变出来的白色睡衣,将她抱起怀中,“我说的睡觉,是名词。”

“你抱着我睡不着。”林疏月翻过身,恨不得离他八百米远,却被他的手仅仅箍住,根本逃不出去。

她没见过这么霸道的人,哭了一天,眼泪都哭干了,这应该是场噩梦吧,她干脆闭上眼睛。

睡醒了,一切就会好起来的。

感受到身侧的人均匀的呼吸,梵济川浅笑,他的手捏着她柔软的奶子,这事他想了一天,却不想在她面前展现自己的性欲,怕她以为能拿捏自己。

此刻手掌得到满足,身体却叫嚣想要更多,梵济川讨厌自己被欲望拉扯,和这么个平凡低等甚至是别人妻子的女人拉扯,又爱哭,又心机,明明喜欢他喜欢得不得了,还装一副贞节烈女的样子。

唯一的优点,就是她是陆烬寒的妻子,也算给这个目中无人的贱种一个教训。还有,这个胸挺好揉的,小穴也很好操,动一动就会出水,又湿又滑又热还会咬他。他的手指不自觉又插入了进去,她虽然睡着了,小穴却还热情欢迎着他。他手指抽动着,直到那个摸到凸点,睡着的林疏月也发出细细密密的呻吟,不一会,就感觉骚水喷了他一手。

更加确信她就是欲拒还迎的心机婊的梵济川心想绝不能上当,可惜下身硬挺得发疼,他自己撸了一会觉得没这么意思,又摸了摸她湿润的腿心,将性器插入了她的腿心,借着淫液摩擦了起来。

“不要,”这个姿势时不时磨到阴蒂,让她高潮后空虚的甬道更加饥渴起来,“阿寒,别这么玩我,插进来,”林疏月还没睡醒,迷迷茫茫以为是阿寒在搞她。

她自觉趴着,翘起屁股,热情道:“快来,想要,月月想要。”

梵济川忍了又忍,终是没忍住。这次够湿润,两个人都闷哼一声,舒服极了。

林疏月热情极了,“阿寒,好爽。月月还要。”

梵济川有些不爽,这个女人明明没和陆烬寒做过,为了激发他的嫉妒,竟然用这招,他更不爽的是,他内心还真有些嫉妒。他动的又快又急,真的想将她弄死。

这样的女人,就应该天天光着身子被他关在家里,直到她心中只有他,嘴里除了他的名字再也喊不出别人来。

一场性爱结束,梵济川看了看又是淫水又是精斑的床单,皱着眉头发了消息,“去洗漱了。”

林疏月被搞得全身没有力气,懒洋洋不想动。“抱我去。”

捉奸

陆烬寒回来的时候天没亮,他熬了一个大夜,刚到门口,却灵敏发现家里附近有他熟也不熟的精神力场。

他心下一沉,他怕的事情,终是发生了。

梵济川早在他进门时候已经醒了,他却不急着逃离,起身半卧于床上。

陆烬寒打开房门看见的就是这么奸夫淫妇的一幕,林疏月没盖上的肩头光洁,脖子间似还有红痕。陆烬寒握紧拳头,她怎么敢?

他死死盯着梵济川,梵济川眼神很是平静,“陆烬寒,你挑女人的眼光倒是不错,这样,你把她让给我,我欠你一个人情。”他梵济川的人情可不是谁都能接的起的。

林疏月听见梵济川的声音,阿寒回来了?她有些害怕睁开眼睛,生怕是梵济川戏弄她,没想到心心念念的人真在面前。

她喜极而泣,甚至连裸着都不在意,连滚带爬跑进了陆烬寒怀里。他身上还带着露气,冷得她白皙的皮肤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她却不在乎,将他抱得更紧。

陆烬寒直直盯着她的脖颈,上面暧昧的痕迹还没消退,他不过就走了一个月,她竟然敢,他忍住心中这要掐断这粉白脖颈的暴虐。“解释。”

林疏月哭得可怜极了,“我没办法才用上了深层疏导,我想梵济川平日里也是很君子的一个人,我没想到他能这样。”

“林小姐你这话说的,在我身下很热情的人明明是你。”梵济川本来的得意在这郎情妾意的一幕前被击得粉碎,她竟将一切都推给他?她光以为陆烬寒不好惹,自己又是什么心善的人吗?

“阿寒,带我走,求求你,我马上和你离婚。我什么都不要,我会自己回家去。只要你带我走就行了。我错了,”她胡言乱语认着错,她实在是不能在这里再待了,这两天给她吓坏了,梵济川太可怕了。

陆烬寒看着她的眼睛,似乎想将她看穿,她的话毫无破绽,一个被他抓了现行的淫妇没有心虚,全是要逃的可怜。他如刃似的目光看向梵济川,你到底做了什么。

他将自己的外套脱下来,盖住她的身体,“梵公子,请走吧。你看到了,我妻子很怕你。”

她抖着,恨不得将自己贴在陆烬寒身上,陆烬寒心中稍微好了点,是呢,她这么可爱,谁能忍得了,哪怕是太监。

梵济川感觉自己被背叛了,明明昨日还很乖的女人陆烬寒一来就变样了,他低沉着声音,“林疏月,你过来。”你是不是分不清,谁才是你的主人了。

“我赌赢了。”林疏月连眼神都不给他一个,将脸扑在陆烬寒怀中,“阿寒,带我走,我不想在这里,这张床我也不喜欢了,你帮我扔了吧。”

“好。”

陆烬寒抱着林疏月离开的时候,还不忘给梵济川一个奚落的笑。饶你是梵家太子爷又如何,女人讨厌你讨厌到了连床都不要了。

待人走后,梵济川气得砸床,明明是他才该是胜利者,林疏月怎么能选择他,家世样貌能力权利,陆烬寒哪里比得上他。

很快他回复了他贵公子的样貌,依然那般气淡神闲,林疏月,来日方长,总是一天,你会来求我的。

我是强迫你,这对同性恋难道没有欺骗你吗?

不过下次,我可不会这么心软。你已经错过了,最好的价码。

15

“我东西还在里面。”林疏月皱着眉头,她实在不想再见梵济川,可是她的行李都在里面。

“不要了。”陆烬寒带她去自己房间,给她穿了身自己的衣服,他衣服宽大,衬衫穿的像是裙子一般。裤子更是拖在地上。“我现在带你去买衣服。”

“可是我的证件都在里面,”林疏月低着头,她知道自己犯了大错,她也不是那种死皮赖脸的人,她已经下定决心,“拿到我们马上就可以去领离婚证。”

惩罚 jizai24.com

车开进一片颇为荒凉的水泥地上,旁边有几栋上世纪八十年代的六层水泥房子,看上去颇为老旧。

一身黑红色战斗服的谢斩颇为显眼,林疏月很久没见他,恍然一见,不知道为什么心跳停了一下。

上次见他,是男人逼着她对视,听他的告白,她慌乱的拒绝,也不知道他到底听进去了没?

如果是谢斩的话,估计是听不进去,他从来不听他不爱听的话,想到这里,她笑了起来。

‘看到阿斩很开心?’这是今日的第一个笑容,不是给他的,明明是他熬夜开车带她离开梵济川,可是面对他的她只有害怕,惊慌和颤抖。

莫名的酸涩填满胸膛,甚至比见她和梵济川同床共枕时更甚。

‘没,’林疏月不敢说,本来就被抓奸在床了,还被发现她和谢斩有拉扯,那是罪加一等。她现在就是等待审判的犯人,伸头就是一刀,她能不怕吗?

她又在说谎。陆烬寒握紧拳头,深呼吸一下,又恢复如常。

谢斩见车停稳,第一时间打开了副驾的门,把林疏月给扛了出来,林疏月在他肩头扭动,‘谢斩,你干嘛!’

谢斩重重打了下她的屁股,‘野了啊,敢夜不归宿了。’

‘谢斩,你女朋友吗?’有人在一旁问道。

‘别回答!求你了。’林疏月可怜兮兮说道,她可知道谢斩这惊世骇俗的嘴里可说不出什么好话来。

谢斩瞪了老王一眼,‘不该问的别问。快滚。’

这个临时基地的房子远没有京市来的豪华,却也干净整洁一看就是陆烬寒的手笔,床单是他喜欢的那款深蓝色。

谢斩将她扔在床上,床垫的弹力让她倒倒了不觉得疼,就是有点怕,谢斩欺身向前,双手撑在床上将她压在身下。他声音带着些不耐烦,‘梵济川碰你了?’

林疏月求救似得看向谢斩身后的陆烬寒。

‘阿斩,过来。’

听见陆烬寒的声音,谢斩虽然不愿,也是放开了林疏月。

又被骗了

林疏月躺在床上和苏怀音发着消息。她心里烦乱极了,这种事又不可能和父母说。

‘!!!’

‘你这,这么刺激吗?快说,你去哪里拜的桃花!这也太旺了吧!不对,那个梵济川长得好看吗?这个比较重要。长得好看你当白嫖了,长得不好看,那就蛮恶心了。’

‘这是重点吗?’她就知道苏怀音的承受能力远比她强,看这架势没有一点纠结,甚至有点跃跃欲试。

‘当然!男人重要的是脸和身材。’苏怀音哭唧唧,‘大家明明去年都是母单少女,你今年不仅嫁人了,还找了两个老公一个小三,我嫉妒啊。’

林疏月被她逗笑了,心情倒是好上了不少,‘你都不知道陆烬寒可吓死我了,那脸色笑得要杀了我似的。’林疏月想起来又打了个寒颤。‘还有,梵济川和我说了个事,’林疏月眉头皱了起来,‘他说,陆烬寒和谢斩是一对,我不过是个幌子。’

‘两个月前你这么说我倒是真怀疑。’苏怀音一直觉得陆烬寒怪怪的,‘那么好条件男人正巧有任务跑到我们这偏僻地方,还对你一见钟情,酒席也没办,就潦草领了个证,婚戒他买了没?’

‘他是福利院出来的,哪里知道这么多讲究,而且酒席很麻烦,我也不想弄。’林疏月不自觉帮陆烬寒说着话。

‘不过我现在是不信了,他要是真把你当幌子,不可能不趁着这么好机会离婚,他一点错没有,完美退场,之后再和谢斩在一起,也可以把你出轨这事做幌子说打击大了,对女人失去信心了,可是他没有。’苏怀音分析道,甜言蜜语不重要,利益面前才能最好看清人心,若他们两真是一对,为什么要拒绝梵济川的条件,而死死守着不重要的她。

‘可能我求他带我走。’林疏月低下头,她眼里全是迷茫,‘可是如果他爱我,为什么要让我接受三个人一起。’

‘我觉得你既然能接受下来,你未必对谢斩没有一丝感觉。’苏怀音最是了解自己闺蜜,她这种人若是对谢斩没有一丝心动,会毫不犹豫拒绝,现在的纠结不过是传统道德体系和现代化婚姻关系的冲突。‘你不如试着看看,真的过不下去,我就去接你好了,唉,我本来都请好年假了,来了一堆事说我不可,领导还和我画饼说这几个月忙好给我升职。’

‘真羡慕你可以上班。’林疏月羡慕道。

‘你是做少奶奶做傻了吧,还有人羡慕牛马的,哦,你不一样,你是闲着都得给自己找点事干的人。’

不过还好没继续在职场混,苏怀音想着,林疏月就是那种干活努力,责任心重,勤奋的老好人,之前在疏导院的时候经常有人把不好干的脏活累活都扔给她。

就连陆烬寒也是刁难完了疏导院的一众向导,这个烫手山芋才被推到了林疏月手上。

谁能想到,这反而成就了一段缘分,得知林疏月要嫁给陆烬寒去京市,一向在她们单位作威作福的b级向导夏菱牙都咬碎了。

想起这事,苏怀音笑道,‘月月,你知道你走之后,那些接待过陆烬寒的向导一个个都有点不正常了,看见谁都感觉是大佬,态度可好了。我们年底还拿了积极服务局,年终奖都多了一万。’

‘那也算我做了好事了,之前那些人一个个就知道偷奸耍滑,疏导都不做完,仗着有编制,低级哨兵奈何不了她们。’林疏月开心起来,和她聊起了最近的工作八卦。

没想到,一个月过去了,她居然挺适应三个人的生活的,其实和之前的日子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除了谢斩实在太粘人。

林疏月以前觉得谢斩脾气不定,一时好一时坏的,如今只觉得他像是只大狗,只要休息每时每刻都恨不得贴在她身上。

嫉妒

谢斩知道她生气了,可怜兮兮蹭着她,‘宝宝,我忍不住嘛。’见她脸色依旧冷的吓人,谢斩也拂去了那些甜蜜的假面。

他生得高大,不过一只手就把林疏月两只手控制,空着的右手往她最敏感的阴蒂寻去。

他憋得要炸了,今天不管叁七二十一,他都要吃上。他摸到一手的水,微微一笑,‘宝宝,你底下的嘴可诚实多了。’

林疏月又羞又气,‘谢斩,你放开我,你说过的不强迫我的。’

谢斩啃着她雪白的脖颈,他的手指顺着水痕,插入小穴之中,那里他早已熟悉,不过一会,就感到身下的的人微微颤抖。

当他进入的那一刻,他看见了林疏月的眼泪,他不解,轻轻用舌头帮她舔去,‘娃娃,你明明这么喜欢,咬得我这么紧,为什么哭呢?’

谢斩再也忍不住,大开大合操干起来,林疏月感觉要被他整碎了,她本就不喜欢粗鲁的性爱,现在更是有些生气,‘谢斩,你走开,我不喜欢你。’

谢斩眸色暗了几分,他掐住她的奶头,重重拧道‘老子给你做了一个月狗了,不喜欢老子喜欢谁?梵济川?’他下身进得更深,本就粗长的性器往宫颈捅着,似要将它捅穿,‘娃娃,你是我一个人的人,不准想别的男人。’

林疏月现在思绪都在被操弄深顶的子宫上,‘不要,好胀,啊,那里不可以,’她被迫承接着一个个高潮,身体随着他起起伏伏。

‘谁操你更爽。’谢斩松开了对她手的桎梏,颇为得意看着她的手紧紧抓着他的手臂,像是溺水的人唯一的稻草。

‘你,你,’林疏月已经快失去了对身体的掌控权,在绝对的支配下,她现在只能臣服。

‘叫我名字。’谢斩知道她要到了,特意放慢了速度,一下下磨着她。

‘阿斩,给我,啊,想要,’深处传来的饥渴让她扭着腰,迎合着谢斩,希望他更深一点更重一点。

‘好月月,那你告诉我,梵济川,碰你几次?’谢斩眼眸中闪动着危险的光芒,他声音难得的温柔,身下动作又轻又缓,勾她到死,‘说了就给宝宝吃饱。’

‘两次,就两次。’林疏月脑子此刻被情欲勾走了魂,竟然将实话说了出来。

谢斩一个重重撞击,‘一个月看不住你,就让别人睡了,还睡两次。’他的性爱玩具,只能他和阿寒分享。‘说,谁操得你更爽,恩?’

回应他的只有林疏月柔媚的呻吟声。

‘啊,好舒服,啊,好深,’

谢斩手紧紧抓着她的奶子,不惜让它在自己手上变形,‘娃娃,你脏了,我要从里到外给你好好洗干净。’

林疏月感觉自己要死了,她会不会成为第一个被做死的人,她已经被谢斩拉着搞了叁天了,叁天啊,充气娃娃这么搞都会裂开吧,何况她是活生生的一个人啊!

门口传来一阵响动,她欣喜望向门口,果然是陆烬寒回来了,林疏月泪眼汪汪看向他,‘阿寒,’

陆烬寒一进来被屋内的腥甜气息给呛的皱起了眉头,看到谢斩把人真当性爱娃娃玩,他眉间痕迹越深,‘阿斩,你过了。’

谢斩失了兴致,草草结束,他拍拍林疏月那浸在情欲而泛着粉红的脸,‘娃娃,不舒服吗?’

林疏月疯狂摇头,‘阿寒,’浸于情欲的女人,声音也甜腻带着勾子一般,不过是喊一声,便像极了邀请。

陆烬寒喉结滚动了一下,很快恢复平静,他抱起林疏月,谢斩玩得极疯,她一身青青紫紫都是咬出来的痕迹,左胸口的那个齿痕极深,还带着丝丝血痕。

陆烬寒不知道为什么很生气,气谢斩的胡闹,更气她,什么都依着谢斩。他语气极冷,‘爽了?’

林疏月扑进他怀里,呜呜哭道,‘我不做了,再也不做了。’做到后面已经不是爽与不爽的事情了,更像是被动承接谢斩黑暗的一个容器,谢斩暴虐,愤怒,悲伤,她全部都得接受。

谢斩倒是神清气爽,低下头想去亲她,被林疏月躲开。

谈判

‘梵济川要来了。’陆烬寒靠在栏杆上,手指上的烟明明灭灭,心中不知名的烦躁。

‘操,他还有脸来老子面前,也不怕老子杀了他。’谢斩懒洋洋靠在墙上,娃娃不喜欢烟味,所以他们只能来阳台抽,免得家里有烟味惹得她烦。

‘这里的事是弄得太久了,可是你不觉得他来的太巧了吗?’陆烬寒知道这里的事情有几分棘手,两个月过去了,他们都快把黑雾翻了一遍了,还是没能找到核心。而黑雾也每个月增加五十米的直径扩张着,但是也没麻烦到能让梵济川特意跑一趟,他的醉翁之意到底在哪里呢?

‘你是说他是为了娃娃来的?’谢斩不以为意,‘听说他前妻是s级向导,他要什么女人没有。’谢斩不认为娃娃有这么大吸引。

‘也是,不过是个普通女人。’陆烬寒将烟碾灭在栏杆上。

梵济川来的时候,林疏月在食堂吃饭,外面的阵仗太大,她拿着餐盘就出去看热闹了。

一辆白色加长林肯后面跟着五辆白色小车,林疏月拍了拍一旁的璐璐,她是队伍里的向导,因为只有b级,兼任了后勤,林疏月闲着无事也会帮忙做后勤工作,因此相熟。

‘又来了新的队伍支援吗?’她听陆烬寒大概说过这事有点复杂,他们找不到核心。

‘是来了新领导。’璐璐看着那辆显眼的白色加长林肯,已经猜出了车上人的身份,只是不知道情况竟然恶劣到这个程度。

‘新领导?’还没等林疏月反应过来,就看到一身白色西装的梵济川下了车。

她默默翻了个白眼,然后挤出人群,真晦气的一天。

梵济川的到来严重影响了她的食欲,不过吃了几口就实在吃不下了,她正在垃圾处倒着剩菜,听见背后有人喊她。

回过头,只见梵济川那张恶心的脸,她手一抖,把餐盘也倒了进去。

梵济川没有再说话,他琥珀色眼睛定定看着林疏月,带着危险的气息,仿佛在说,找到你了。

然后他就头也不回地走了,留下林疏月一人。

林疏月是连滚带爬回的家,她疯狂给陆烬寒发着信息,梵济川给她带来的危险感太多,本能她想跑。

没过多久,通讯器发来响动,‘在家等我。’

四个字,轻易安抚了她慌乱的心。

梵济川的再次出现

‘梵济川要来了。’陆烬寒靠在栏杆上,手指上的烟明明灭灭,心中不知名的烦躁。

‘操,他还有脸来老子面前,也不怕老子杀了他。’谢斩懒洋洋靠在墙上,娃娃不喜欢烟味,所以他们只能来阳台抽,免得家里有烟味惹得她烦。

‘这里的事是弄得太久了,可是你不觉得他来的太巧了吗?’陆烬寒知道这里的事情有几分棘手,两个月过去了,他们都快把黑雾翻了一遍了,还是没能找到核心。而黑雾也每个月增加五十米的直径扩张着,但是也没麻烦到能让梵济川特意跑一趟,他的醉翁之意到底在哪里呢?

‘你是说他是为了娃娃来的?’谢斩不以为意,‘听说他前妻是s级向导,他要什么女人没有。’谢斩不认为娃娃有这么大吸引。

‘也是,不过是个普通女人。’陆烬寒将烟碾灭在栏杆上。

梵济川来的时候,林疏月在食堂吃饭,外面的阵仗太大,她拿着餐盘就出去看热闹了。

一辆白色加长林肯后面跟着五辆白色小车,林疏月拍了拍一旁的璐璐,她是队伍里的向导,因为只有b级,兼任了后勤,林疏月闲着无事也会帮忙做后勤工作,因此相熟。

‘又来了新的队伍支援吗?’她听陆烬寒大概说过这事有点复杂,他们找不到核心。

‘是来了新领导。’璐璐看着那辆显眼的白色加长林肯,已经猜出了车上人的身份,只是不知道情况竟然恶劣到这个程度。

‘新领导?’还没等林疏月反应过来,就看到一身白色西装的梵济川下了车。

她默默翻了个白眼,然后挤出人群,真晦气的一天。

梵济川的到来严重影响了她的食欲,不过吃了几口就实在吃不下了,她正在垃圾处倒着剩菜,听见背后有人喊她。

回过头,只见梵济川那张恶心的脸,她手一抖,把餐盘也倒了进去。

梵济川没有再说话,他琥珀色眼睛定定看着林疏月,带着危险的气息,仿佛在说,找到你了。

然后他就头也不回地走了,留下林疏月一人。

林疏月是连滚带爬回的家,她疯狂给陆烬寒发着信息,梵济川给她带来的危险感太多,本能她想跑。

没过多久,通讯器发来响动,‘在家等我。’

四个字,轻易安抚了她慌乱的心。

陆烬寒和谢斩今天回来的很早,是为了她吗?她心中一阵甜蜜。

‘真麻烦。’谢斩捏了捏她的脸,随即冷了脸,手上力气加重,‘为什么给阿寒发消息不给我发。’

林疏月皱起眉头‘疼啊!’

梵济川的威胁

林疏月低估了梵济川的无耻,阿寒和谢斩出门后,她就被两个膘肥体壮的保镖架到了梵济川的面前。

这个屋子华丽得与这个建筑格格不入,进屋是白色长绒地毯,全屋都重新刷过墙,白得晃眼,黑色胡桃木的书桌和书柜,中和了过分亮眼的白。

大家都是一样的房子,凭什么他能重新装修!

‘梵济川,你这是入室抢人,我要告你。’林疏月气得脸都涨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