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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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犹豫,她把剩下的饮料全部倒进路边的花坛里。

  没注意从路边驶过的黑色轿车。

  车窗半开,林朝颂将那女人的行为尽收眼底,但他没有让司机停车的意思。

  那瓶饮料,就像许洄音心中那点混乱的杂念,倒掉后,她心情反而更清亮了些。

  接下来的两天,林朝颂在学校再也没有打扰她。甚至当他们在走廊擦肩而过时,他的目光也不会在她身上停留片刻。

  许洄音松了口气。

  周五晚上,她在家写作业,手机屏幕亮起。是妈妈发来的微信:[音音,明天上午九点记得去林朝颂家补课。我已经和林叔叔说好了。人家愿意抽出时间帮你,一定要好好学,别辜负人家的好意。]

  许洄音盯着那条消息,心跳突然失控。她原本以为这件事会不了了之,因为林朝颂近期对她的态度实在冷淡。

  现在,又要去林家?

  单独相处?

  她不想妈妈跟着耗神,回复了一个[好]。可放下手机,她再也无法集中精神学习。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林朝颂的身影。

  他似笑非笑的表情,他修长的手指握笔的样子,他靠近时身上淡淡的冷香。

  晚上,许洄音睡得极不安稳。

  梦中,她站在一扇深色木门前,犹豫着是否要敲门。门却自己开了,林朝颂站在门口,眼神深邃如窗外的夜色。

  “来了?”

  他低沉的声音像是直接抚摸在她的皮肤上,让她颤栗。

  眨眼间,梦境转换,她发现自己坐在他的书桌前,翻开的数学练习册摆在面前。

坏男人

  许洄音全身血液仿佛瞬间凝固。她猛地转头,对上一双在黑暗中依然明亮的眼睛。

  林朝颂侧躺在她身边,一只手支着头,另一只手覆在她胸上。他看起来慵懒而危险,满身的侵略气息。

  “……你怎么会在这里?”

  许洄音惊恐地问道,用力想推开他揉着她胸的手,却发现他力道更重,搓磨得她乳头好痛。

  她咬唇轻颤一声。

  “你妈给我发了消息,说你明天……哦,应该是今天上午找我补课。”

  他语气漫不经心,手指却插入她的指缝,带着她的手,一同抚摸腿心湿润的肉珠。

  “所以我来接你了。”

  “现在是半夜……啊!”

  许洄音抗议,身体却在他的触碰下更敏感地颤抖。

  “时间不重要。”

  林朝颂低头咬着她的肩膀,“重要的是,你梦到了什么?让你这么湿。”

  “……”

  许洄音羞得无地自容,想要并拢双腿,却被他肌肉紧实的腿挡住。

  “不要……放开我……”

  “撒谎。”

  他轻咬她通红的耳垂,“你梦到我了。”

  手指加快节奏,揉按她敏感的蒂尖。

  许洄音忍不住呻吟出声,刚刚在梦里经历过的高潮余韵还未完全消退,现在被他撩拨,又迅速地冲上顶峰。

  她要受不了了。

  “停下……我不……”

  她语无伦次地抗议,腰肢却不自觉地向他手指迎合,像是贪食的样子,去吞那根硬挺的长指。

  林朝颂低笑,翻身压在她上方,用腿分开她的膝盖。

  “让我亲眼看看,你梦里是什么样子。”

  说完,他低头埋入她的腿间。

  许洄音尖叫一声,挥手去推他的头,却被他牢牢攥住手腕。灵巧的舌头分开两片粉嫩的肉瓣,直接舔上那个充血敏感的小核。

  “啊!不要……”

  她扭动着想要逃离,却被他宽厚的大掌紧紧扣住了腿根,无法动弹。

  林朝颂的舌头非常强势,时而画圈,时而轻吸,时而快速拨动,玩弄得本就肿胀的阴蒂更加敏感,稍微一碰,就激得她浑身发抖,尖叫不止。

  “嗯啊……”

嗟来之食

  林朝颂从小到大,没人打过他。许洄音在他眼里不过是个贱人的女儿,能被他睡都该烧高香感念祖坟冒青烟,现在竟敢扇他巴掌。

  脸上不疼,耻辱却烧得滚烫。

  他发了狠,一把掐住她脖子,黑沉的眼睛阴鸷骇人,声线冰冷,“怎么,跟我睡出交情了?”

  “……”

  许洄音被他掐得呼吸困难,脸色涨红,拼命掰抠他的手指,破碎的字眼从齿缝挤出:“你……放开……”

  她感觉被快他掐死了。

  林朝颂才放开。

  他分腿跪在她身体两侧,目光居高临下,轻蔑又傲慢,“被我睡是你的福气,不然你妈的手术费谁掏?你会连学都上不起。懂吗?”

  “……”

  许洄音忿忿看着他,一声不吭。

  下巴就被他猛地捏住。

  强行掰开了嘴。

  痛意不及他给的羞辱让她崩溃。

  “我讨厌你……”

  许洄音眼圈通红,“我恨你!”

  唯有拼命告诉自己这是恨,才能在未来每一天扼杀心底不该有的悸动。他是仇人,她要清醒。

  她眼底闪烁的怒火,并没有让林朝颂在意,只换来他一声嗤笑。他拍拍她脸,漫应道,“恨呗。”

  接着嗓音一沉,贴耳低问:“被恨着的男人天天干,是不是更带劲?”

  “……”

  许洄音不懂,这副好皮囊下怎会藏着如此肮脏的灵魂。

  “你走。”

  她挤出两个字。

  林朝颂没动,反而压下身,重新挤出她两腿之间。他要,她就没资格说不。情欲再次吞没她的身体和理智,许洄音意识迷迷糊糊间,听见身上起伏的男人沉声命令,“记好,明早九点来补课。”

  “……”

  疯子。

  许洄音死死咬住下唇,不肯泄出一点声音。

  她的沉默激得他愈发凶狠,从床上到窗边,变换着体位故意折磨她。

  许洄音最后累晕过去。

  再醒来已经早上八点半。

  她懵着,看了眼房间,林朝颂似乎已经离开。她终于能松一口气,可浑身酸软得像散架,只想瘫在床上不动。

温柔的羞辱

  中午的林家餐厅,气氛看起来平和。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在光洁的长桌上,为精致的餐具镀上一层暖色。但许洄音很不自在,她小口吃着碗里的饭,只盼着这顿饭能快点结束。

  佣人布菜的动作轻巧无声,更衬出一种诡异的安静。林朝颂坐在她对面,姿态闲适,但眼神疏离,仿佛刚刚那个还算“正常”的老师只是她的错觉。

  他几乎没怎么动筷,只偶尔夹一两次菜,动作优雅,却带着明晃晃的冷漠。

  就在许洄音数着米粒,快要被这种低气压折磨疯时,玄关处传来了声响。是林父林甲成回来了。

  “哟,音音来上课了。”

  林甲成脱下外套递给佣人,脸上带着热情笑容,走了过来,“怎么样?朝颂讲课还用心吗?他要是敢敷衍,你直接告诉叔叔,我收拾他。”

  “……”

  许洄音连忙放下筷子,站起身,有些局促地点头问好:“林叔叔好。他……讲得很好,很认真。”

  “那就好,坐下吃,别站着。”

  林甲成在主位坐下,目光在儿子和许洄音之间扫了扫,语气带着长辈的关切:“你们现在在一个学校,还是同班,朝颂,你在学校也多照顾点音音。她妈妈不容易,音音也是个懂事的好孩子,别让人在学校里欺负了。”

  “……”

  许洄音尴尬得直想钻进地缝里。这话,林朝颂心里不一定怎么恨她呢。

  对面,林朝颂握着筷子的指节轻轻收紧了一瞬,随即松开,抬起眼,眼神淡漠地看了父亲一眼,声音没有起伏:“知道了。”

  那个眼神,许洄音捕捉到了。

  是压抑着的冷峭。

  她知道,林朝颂不喜欢他爸对她们家好。他心里肯定生气了,而那股火,不会发给林甲成,只会转移到她身上。

  瞬间,她感觉对面投来的视线变冷,刺得她坐立难安。

  林甲成并未察觉儿子细微的表情变化,又笑着对许洄音说:“以后周末来家里上课,中午晚上都留下吃饭,让阿姨多做点好吃的,你看你瘦的。学习上有什么困难,尽管找朝颂,别客气。”

  “……”

  许洄音耳尖通红,只能硬着头皮应着:“谢谢林叔叔。”

  这顿饭,比刚刚还要煎熬。

  林朝颂没再说话,沉默地吃着饭,但那股不知什么时候会发泄出来的脾气,一直沉甸甸地笼罩在许洄音头顶。

  一下午,她都草木皆兵。

  林朝颂依旧严谨,讲题思路清晰,语气平稳,和上午的平和状态一样。但她却无法放松,对他每一个动作都保持高度警惕,他偶尔靠近指点,她都会下意识地绷紧身体。

  课程结束,她暗自松了口气,心里已经冷汗涔涔。她赶紧收拾书包,只想立刻逃离这个令人窒息的地方。

  “我让司机送你。”

  林朝颂合上教材,声音听不出情绪。

  她下意识拒绝:“不用了,我自己打车……”

  林朝颂抬眸,眼神里没什么温度,打断她:“这里打不到车。”

  对啊。

感情复杂

  林朝颂和她说着话,那只手却丝毫没有停顿。掌心带着灼人的温度,沿着她的腰线缓缓向上摩挲,指节偶尔擦过肋骨,带来一阵难以忍受的痒意。

  羞耻也更甚。

  “别……”

  许洄音的身子一颤。

  他慢条斯理的抚摸却未停下,一寸寸地经过她身体,像在检查属于他的物品是否还完好。

  许洄音的脸红得快要滴血,心脏疯狂撞击着胸腔,险些要跳出来。她死死咬着下唇,才能忍住涌上喉口的惊呼和呜咽。

  大脑一片空白,刚才还在思考的几何图形早已消失得干净,只剩下身边男人强势的存在感,和在她衣内肆意游走的手。

  林朝颂的手蜿蜒向上,碰到她内衣的背扣。她好羞耻,因为她确实穿了他昨天送的内衣。她咬唇隐忍着,他的指尖就划过那排小扣,然后整个手掌都覆了上去。

  “嗯……”

  宽厚的掌心恰好裹住一侧的绵软。

  没有用力揉捏,只是那样覆在上面,用掌心感受着布料下微微起伏的弧度,以及,她因为紧张而格外急促的心跳。

  “林朝颂……”

  许洄音颤着声叫他。

  林朝颂却低下头,下巴抵着她发顶,目光落在她通红欲滴的侧脸和剧烈颤抖的睫毛上。

  “号码合适吗?”

  他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恶劣的明知故问的戏谑,“穿着紧不紧?”

  “……”

  许洄音羞耻得浑身都在发抖,屈辱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死死攥着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要疼痛维持最后一丝清醒。

  她不能反抗,不能激怒他,为了妈妈安心养病,为了她还能继续上课,她必须忍。

  她闭上眼,从齿缝里挤出几个破碎的音节:“……很合适。”

  林朝颂似乎对她的回答很满意,喉间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低笑。那笑声震动胸腔,透过相贴的身体传递过来,让许洄音感到一阵阵发冷。

  他就在这时抽出了手。

  动作干净利落。

  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许洄音后知后觉,他如此笃定地问尺码,是不是说明,在他心中,她就是那么一个不择余力占便宜的人,不会放过任何他送的东西。

  她不希望他误会。

  可转念想,她不该在乎那么多。

  林朝颂重新坐直身体,拿起桌上的笔,点了点她面前那张空白的草稿纸,语气恢复了之前的平淡,甚至带着点不满:“发什么呆?继续做题。辅助线应该加在这里……”

  他指着题目,又开始讲解起来,神情专注得,仿佛刚刚那个将手伸进她衣服里无耻检查的男人是另一个人。

  许洄音僵硬地坐在那里,身上还留着他触碰过的战栗和灼热感,她看着纸上他画出的线条,耳边是他清晰严肃的声音,却一个字都听不进去。

吃醋

  方芩芩丝毫不在意他的冷淡,自顾自地拿起旁边的扫帚,开始卖力地扫起地上的落叶,一边扫一边找话题:“班长,你周末去哪玩了呀?我爸爸新开了一家马场,环境可好了,下次叫上咱班同学一起去吧?”

  许洄音看到这一幕,心里反而松了口气。有方芩芩在,林朝颂的注意力应该不会放在自己身上了。她乐得清闲,默默地站到了一个远离他们的角落,低着头,轻轻扫起落叶。

  对面,林朝颂的视线越过了殷勤的方芩芩,落在试图把自己藏起来的许洄音身上。

  他看着她那副事不关己,恨不得立即消失的样子,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下,一股莫名的烦躁涌上心头。

  她凭什么躲?

  凭什么有资格把他推给别人?

  “许洄音。”

  他声音不高,却格外有穿透力,瞬间打破了方芩芩打造出来的单方面和谐氛围。

  许洄音身体一僵,不得不抬起头。

  林朝颂的目光锁着她,下巴微扬,指向方芩芩正在打扫的区域旁边:“过来,把那边打扫一下。”

  方芩芩的动作瞬间停了,脸上笑容僵住,难以置信地看向林朝颂,又嫉妒地瞪向许洄音。

  许洄音心里顿觉不妙,只想拒绝:“我……”

  “需要我说第二遍?”

  林朝颂的眼神冷了下来,带着明显的警告。

  许洄音攥紧了手中的扫帚,指甲抠着木质握杆。她知道,违抗他的后果,她承受不起。

  在方芩芩几乎要喷火的注视下,她艰难地挪动脚步,走到林朝颂指定的位置,开始机械地扫地。

  方芩芩气得脸色发白,她扔下扫帚,走到林朝颂身边,声音委屈,“班长!分担区这么大,我们一起扫比较快。你让她去远处吧?”

  林朝颂仿佛没听见她的话,目光始终落在许洄音身上,看着她低垂着头,露出一段白皙的脖颈,看着她偷偷抗拒地挥动着扫帚。

  呵。

  他唇角勾了一下。

  比起方芩芩那种令人厌烦的迎合,她这种带着对抗性的隐忍,更有趣,瞬间激起他想摧毁的欲望。

  方芩芩被彻底无视了。

  她看得见,林朝颂的注意力完全被许洄音吸引走了,他们之间,好像早已容不下第三人。霎时,嫉妒像毒蛇一样啃噬她的心,她狠狠跺了跺脚,转身跑开了。

  方芩芩一走,林朝颂拿过许洄音手中的扫帚,她想抢,却被对方灵巧躲过。她手里落空,眼神幽怨,“干嘛?不是你让我来扫的吗?”

  林朝颂眉骨轻抬,“你吃醋了?”

  “我才没有!”

  像是唯恐被冤枉,许洄音大声纠正。

  林朝颂唇角扬着一点弧度,漫不经心地提起:“不吃醋,你上次买一瓶和她送我一样的饮料,倒在路边是干嘛?泄私愤?”

  “……”

  许洄音脸色一白,很快又涨红,磕磕绊绊的:“什……什么时候的事,你胡说什么,我听不懂……”

恨你

  医院里消毒水的味道刺鼻,手腕处传来的阵阵痛意让许洄音的脸色愈发苍白。医生检查后,确认是扭伤,做了固定处理,叮嘱她近期不要用力。

  道了谢,许洄音从诊室出来

  “幸好没伤到骨头。”同桌陈默松了口气,关切地问:“还疼得厉害吗?”

  许洄音摇摇头,勉强笑了笑:“好多了,谢谢你陪我来。”

  从医务室到医院的路上,陈默的体贴照顾,让她感到一丝久违的轻松。她不想回学校面对那片狼藉的风波,直接和老师请假,自己回了家。

  老旧的小区,透着潮湿味的楼道。许洄音用没受伤的那只手掏出钥匙,行尸走肉般走进房里。妈妈还没回来,家里冷冰冰的,她到沙发上躺下,手腕处的痛似乎蔓延到了心里。

  今天发生的一切,像一场荒诞的闹剧。方芩芩的挑衅,书包被弄脏,黄玉为自己出头,还有……林朝颂明显不悦的眼神。

  她抬起被固定住的手腕,眼神空洞。

  林朝颂。

  这个名字像烙印一样刻在她的生活里,带来过短暂的虚荣和庇护,但伴随而来的,是某些人的嫉妒,让她陷入更深的泥潭。

  她曾经天真地以为,虚与委蛇地对待他,就可以获得需要的利益,却忘了他身份的特殊,他身边注定不是安全的。

  无论是方芩芩还是林朝颂,他们俩都不是好惹的。不管她惹怒谁,最终承受怒火的,都是她。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她的眼神在荒芜的房间里格外坚定。

  必须划清界限。

  她站起身,开始翻箱倒柜,找到一个纸箱,把林朝颂送给她所有的东西都装了进去。最后,她找来宽胶带,将箱口严严实实地封好,推进了床底最深处。

  好像这样就能把那段不堪的记忆封存。

  从今以后,林朝颂只是她提升成绩的工具。她需要他的笔记,他的辅导,他所能提供的学习资源。除此以外,她不会在意其他。

  心是要硬起来的。

  放学的时间点,天色已近黄昏。许洄音不饿,正对着窗外发呆,想着月底母亲的手术,想着欠下的医药费,心头沉甸甸的。

  这时,敲门声突兀地响起。

  会是谁?

  母亲在医院,邻居很少串门。

  她警惕地走到门边,透过猫眼向外望去,心跳骤然停了一拍。

  林朝颂。

  他穿着校服,外套随意地搭在肩上,脸色阴沉地站在门外,周身散发着浓烈的低气压。

  许洄音吓得心跳狂乱失序。

  她不敢开门。

  犹豫间,敲门声变成了不耐的拍打,一声比一声重,隔着一扇门,也听得清清楚楚。她很担心有邻居不满,看到什么,把话传到母亲耳中。

  想到那种可能,她深吸一口气,缓缓打开了门。

形同陌路

  林朝颂的舌头强势撬开她的齿关,纠缠着她的,带着冷薄荷的烟草气息灼热地充斥了她的口腔。

  “唔……”

  许洄音感到一阵窒息,却抵抗不住他蛮不讲理地吸吮、搅弄,直到嘴唇发麻,舌尖发痛,林朝颂才放开她。

  两人都气喘吁吁。

  许洄音的嘴唇红肿,眼神涣散,充满了泪水。

  林朝颂的眼神依旧暗沉,欲望和怒火交织。他松开扣住她手腕的手,向下解自己的裤子,校服裤腰不用皮带,几乎是瞬间就褪了下去。

  “不……不要……”

  许洄音知道他要做什么,惊慌地摇头,身体抖得暴露了她的恐惧。

  可林朝颂丝毫没有留情。

  他轻松拉下她的校服裤和内裤,布料堆迭着滑到脚踝。室内冰冷的空气触碰到暴露的皮肤,让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她拒绝地摇着头,就被他托起臀,将她整个人往上提了提,让她不得不踮起脚尖,几乎悬空地被固定在门板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下体完全暴露,她羞耻地夹紧腿。

  “林朝颂……我会恨你……”

  她绝望地说道,眼泪同时滑落。

  林朝颂像是听进去,动作一顿,抬起眼,黑眸里没有任何温度,只有赤裸裸的占有和掌控欲。

  “恨?”

  他嗤笑,抬起她一条腿,腰身猛地向前一挺。

  “啊!”

  没有任何预兆,没有任何前戏,一种被强行撕裂的剧痛瞬间窜遍许洄音全身。她承受不住,仰起头,白皙脖颈拉出脆弱的线条,喉间压抑着短促又隐忍的啜泣,眼泪汹涌而出。

  太疼了。

  干涩而粗暴的进入,酷刑一般。

  林朝颂却仿佛毫无察觉,或者根本不在意她的痛苦。他一只手紧紧箍着她的腰,防止她身子滑落,另一只手撑在门板上,胯下开始了激烈而规律的撞击。

  “嗯啊……”

  粗长的性器挤压着穴内干涩的软肉,偏他又动得又深又重,撞得许洄音泣着颤抖,被她撞碎了所有的抵抗和尊严。

  “别动……疼……”

  门板因为剧烈的动作而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混着性器抽插出的黏腻声响,依旧盖不住她喉间压抑破碎的呜咽:“快拿出去……林朝颂……”

  在寂静的房间里清晰又刺耳。

  渐渐的。

  穴中分泌出情液,操干声响彻满屋。

  林朝颂的抽插动作越来越凶狠。

睚眦必报(300珠加更)

  就这样,她安然度过了九月,一切都很安静。

  母亲的手术非常成功,术后状态也不错。许洄音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一大半。结算费用时,林甲成承担了大部分,加上之前预付的,许洄音家一共欠下了十二万。

  这笔债像一块巨石压在心头。她暗暗发誓,将来一定要努力工作,尽快把这笔钱还上。到那时候,林朝颂没资格再说她欠他的。

  情况好像在变好。

  林朝颂一直都没纠缠她,他看起来已经完全对她失去了兴趣,在学校形同陌路。

  月考成绩很快公布,许洄音的名字排在了班级前十八,年级排名也提升不少。看着成绩单上那个上升的数字,一股巨大的喜悦涌上心头。

  她清楚,这和林朝颂对她的辅导脱不了关系,但她确实也是靠自己努力,取得了实实在在的进步。

  喜悦过后,一个现实的担忧盈上心头。如果她想继续保持甚至进一步提升成绩,考上理想的大学,肯定离不开他继续的帮助。

  可他们现在的关系降到了冰点。

  出院那天,母亲也嘱咐她:“这次多不亏了林家的帮助,还有朝颂,每周还要腾出时间给你补课。你一定要买点像样的礼物,好好谢谢人家。”

  许洄音慢悠悠地点点头。

  带着一种复杂的心情,她用自己攒下的生活费买了一支不错的钢笔。她不想讨好,她想表达感谢之余,试图维持老师与学生的补课关系。

  一上午,她都在酝酿勇气,想找个没人的时机把礼物送给林朝颂。可等来等去,班里人太多,她怕他们乱说话,迟迟没有行动。

  这时,林朝颂向外走去。

  许洄音想都没想,起身跟上过去。在教室外的走廊上,她把装好的礼物递过去,语气尽量平静自然:“谢谢你之前的辅导。这是我的一点心意。”

  林朝颂停下脚步,目光冷淡地扫过她手中的礼物,却没有接。

  “不用。”

  他声音疏离,“以后不需要了。”

  许洄音的心微微一沉,坚持道,“我妈说一定要谢谢你……”

  “许洄音,”他打断她,眼神里没有任何波澜,清晰地划清界限,“钱是你家欠我家的,清清楚楚。辅导,到此为止。”

  他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以后,桥归桥,路归路。”

  说完,他不再看她,径直从她身边走过,背影决绝。

  许洄音僵在原地,手里拿着那份被他拒绝的礼物,看着他从走廊尽头消失。一股强烈的失落感猝不及防地席卷了她的心,比想象中还要汹涌。

  她真实地感知到,她失去了一个提升成绩的捷径。

  不行。

  成绩必须提升,大学的门槛她必须跨过去。这是她改变命运的唯一途径。

  林朝颂这条路,看似被堵死了。但她一定要想办法,走过去,

  她攥紧了手中的礼物盒,指甲陷入了掌心,眼神也慢慢变得坚定,甚至带上了一丝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执拗。

  她必须想办法让他重新帮她。

  回到班里,她静静地翻开书本,其实内心已经非常杂乱和焦灼。成绩的提升就像是尝到了甜头,她非常喜欢。林朝颂的笔记、他的解题思路、他划的重点,都比他这个人在她心里更受欢迎。

赔偿金

  许洄音快疯了,这工作离学校近,是最方便她节省时间的。现在还真被林朝颂搅黄了,她非常生气。

  从店里出来,她给林朝颂发消息:[你凭什么举报我?是你自己没拿住]

  但消息如同石沉大海,一点回音都没有。她在街头等了五六分钟,失去耐心,直接给他打电话。但等待音响了很久,都没被接听的迹象。

  那股火腾地一下烧到颅顶。

  许洄音直接打车去他家。

  冲刺一般的速度。

  临近国庆,天色入秋,晚上黑得特别快,赶到林家的时候,城市已经半明半暗,空气凉潮,无比醒脑。

  她希望林朝颂撤销那条投诉,还给她正常工作的机会。

  门口的保安认识她,直接放行,佣人也认识她,她瞬间上了二楼,敲响林朝颂的房门。

  但里面毫无回应。

  她知道他在躲。

  砰砰砰。

  规律的敲门声再次响起,在空旷安静的走廊突兀又清晰。她不想这样聒噪,但没办法,小人物的维权之路就是这么苦难。

  又一阵敲门声响起。

  久闭的房门终于从里面打开。

  林朝颂身上穿着灰色的家居服,浑身棱角都显得柔软。他眼珠黑漆,俯下来目无表情地看着她,如同扑过来一层霜意,让她满身战栗。

  许洄音感觉喉咙很干,声音艰涩:“你凭什么搞砸我的工作?你明知道我家欠着债,我妈刚出院,我需要赚钱……”

  林朝颂懒懒倚着门框,一副对她话题提不起兴致的样子,“你的服务不好,我正常投诉,是我作为消费者的权利。”

  “……”

  许洄音喉间一堵,脸色渐渐发白,恳求道,“店长不让我干了,我好不容易找到的这个兼职,你能不能撤销投诉?我可以给你再道歉一次……”

  房门敞着,里面和外面的空间都无比寂静。只有两人没有同步的呼吸。

  林朝颂摇头,“我没觉得自己做错什么。”

  “……”

  道理讲不通。

  急躁交织,许洄音看他的眼神变了味,由祈求变为怒瞪,忿忿不平道,“又不是你点的餐,凭什么你投诉。我完全怀疑你是趁机报复。”

  林朝颂眉骨轻抬,“是又怎样?”

  “……”

  许洄音顿时心生无力,他说得没错,是又怎样,话语权永远掌握在他手里。

  话不投机半句多,她破罐子破摔,“我真想把你现在这副样子拍下来,让同学们看看,你是多么无耻,他们不该赋予你任何魅力点,你不配。”

  “好啊。”

读完了?看看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