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许洄音是贫困生,每天被繁杂的零工压得喘不过气。林朝颂是市里三好学生,家境富裕的高岭之花。他们一个受学校器重,一个默默无闻。是同学,也是跨不过阶级的陌生人。直到,母亲的前任出现,愿意垫付医药费。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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暑假还有两天开学,许洄音在繁杂的打工日子里,算是听见点好消息。妈妈的朋友主动借她手术费,她们不用再为筹不齐的钱着急了。
趁着中午有时间,她买了些水果,一个人去那位叔叔家表达谢意。她不害怕,因为林叔叔是妈妈的同学,两人上学时关系不错,才会在知晓她家有困难时,慷慨解囊。
路有点远,她打车过来,先是被车费惊到,又在看见面前富丽堂皇的别墅时,震惊地倒吸一口冷气。她猜到了叔叔有钱,不然不会一口气借她们十万,但没想到,是这种等级的富豪。
她顿时紧张起来,理了理衣服下摆,又看了眼每天都有擦的小白鞋,确认没有太过窘迫,才走向保安亭。
叔叔应该提前打过招呼,保安直接放行。
一路进去,许洄音心跳越来越快,都有点心慌了。敲门时,她喉间那口气几乎屏住,门打开,是招呼客人的女佣:“请问您是?”
许洄音声音绷紧:“我是林叔叔同学的女儿,来给他送点水果。”
闻言,佣人的目光落在她手里的袋子上,点点头,都接过,“进来吧,先生过会儿就回来。”
“他没在家吗?”
许洄音脚步犹豫。
佣人还没说话,里面响起一道沉冷的男声:“谁来了?”
许洄音循声看去,一道颀长的身影从佣人背后走了出来。那张脸许洄音太熟悉,惊讶得后退一步,“你……班长?”
她没想到林叔叔是林朝颂的父亲。
林朝颂也没想到会在家里遇到学校的人。
他看她一眼,不算客气,“找谁?”
见许洄音迟迟没缓神,佣人帮她答:“这位姑娘找先生,说送水果。”
说着,她示意了下手中的袋子。
林朝颂扫一眼,再看向许洄音,眼神明显变得锐利,“你和他什么关系?”
“……”
许洄音瞬间明白他可能误会了什么,忙解释:“叔叔是我妈妈的同学,最近借了我们一笔钱,我今天来是想表达感谢的。”
林朝颂眉心敛起,眸色深了深,说出一个自己不愿意提的名字:“你妈叫盛澄?”
听到母亲的名字,许洄音眼珠霎时亮起,连连点头,“是的……叔叔也和你提过吗?”
林朝颂喉间溢出一声轻哼,意味不明,“他可不想我知道。”
嗯?
许洄音有点懵。
就见林朝颂转身走进去。
既是先生的客人,又是少爷的同学,佣人连忙招呼许洄音进来,引她到客厅,态度非常友好,“您先坐,先生应该很快就回来。”
许洄音乖巧点头,“您忙。”
林朝颂上楼一趟,又下来,正撞见佣人给许洄音榨了果汁,要端过去。他喊住她:“再倒一杯,我也喝。”
佣人应声,去拿新的杯子。
还债
许洄音早已被剥得衣不蔽体,白皙的皮肤触及一片温热,与林朝颂冰冷的表情形成骇人的反差。
他抽出手指,带出一缕晶莹的银丝,空气中顿时弥漫开一丝若有似无的甜腥气息。
操睡着的女人有什么意思?
他突然改变想法。
用指腹缓慢又刻意地揉按敏感的肉珠。
“嗯……”
即使在昏睡中,许洄音的身体依旧诚实地给出了反应,细弱的呜咽从喉间溢出,带着难耐的鼻音。
她腰肢无意识地微微扭动,像慌乱躲闪,又像在迎合他作恶的指尖。
林朝颂眸色阴沉,斯文的镜片后,目光锐利,牢牢地锁着她的脸,不放过任何细微的表情变化。
见她蹙眉,他加重了力道,用指甲边缘故意刮搔那颗早已肿胀硬起的阴蒂。
“啊……哈……”
更多的呻吟不受控制地吐出。
许洄音的呼吸变得急促,胸脯起伏着,洗旧的内衣包裹不住的柔软随之轻轻颤动。她的身体开始细微地痉挛,一层薄汗沁出皮肤,在窗外透入的光线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就是这种反应。
林朝颂唇角冰冷上扬。
就是这种被生理本能完全掌控,放浪又无助的反应,与他记忆中那个总是低着头,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安静得几乎没有存在感的乖学生许洄音,形成了令人兴奋的反差。
他的动作越发放肆,两根手指并拢,再次插入那片湿泞温热的肉穴中,模拟着性交的动作快速抽送起来。
唧唧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糜艳极了。
“唔嗯!不……”
强烈的刺激终于冲破了那点安眠药的桎梏。
许洄音纤长的睫毛剧烈颤抖,像濒死的蝶翼,挣扎着,终于艰难掀开。
水雾迷蒙的眼里,先是茫然,随即映入林朝颂那张俊朗却冰冷的脸庞,以及,他正在她腿间动作的手。
震惊、羞耻、难以置信瞬间席卷了她的大脑。
“班……班长?!”
她声音带着刚醒的软糯和察觉到底发生了什么的惊恐。
她试图并拢双腿,却发现浑身软得像是被抽走了骨头,连抬起手臂的力气都没有,只能迟钝地扭动腰肢,反而让他的手指进入得更深。
“啊……”
好痛。
许洄音咬唇,脸色渐渐发白。
“醒了?”
操尿
林朝颂是区里优秀的三好学生,学校里的明星级学霸,他斯文、沉静、高不可攀,可他和温柔毫不沾边。
他的进入带着惩罚性的粗暴,硬挺的性器瞬间撑开了许洄音湿泞的穴道。
“啊——”
身体如裂开般的涩痛让她用力皱起五官,泪水汹涌而出,她发不出清晰的声音,只有破碎的哀吟:“疼……你出去……”
林朝颂没理会,按着她乱动的腿,没有一味蛮干,他每次深顶都碾过她体内敏感点,激出强烈的酸胀和快意。
“不要……”
许洄音紧紧咬着下唇,齿息灼热,发出的声音越来越不成调,到最后只剩模糊的哼颤。
林朝颂节奏恶劣,每下抽离时都完全拔出性器,留下令人心慌的空虚,迫使她湿软的穴壁本能的挽留,用力吮吸。
“唔……嗯……”
许洄音的意识在痛楚和快感中浮沉,她试图抵抗,身体却不受控制,很快沁出一层薄汗,穴中敏感地痉挛,软肉收缩,紧紧缠绞着那根灼热的硬物。
林朝颂低头审视身下的女人,看到她痛苦而蹙起的眉,因快感失神的眼睛,还有那张酡红得愈发娇艳的脸蛋。
他额角渗出细密的汗,呼吸也渐渐粗重,但那双黑漆的眸子依旧冷静得可怕,表情没有分毫变化。
“叫出来。”
他的命令强势,腰胯的动作愈发凶狠,次次撞到最深处。
许洄音摇着头,羞耻得快要死去,却在他密集又凶猛的操干下,身子哆嗦着,溃不成军。
“啊……慢……慢点……”
她纤细的声音哀求时反而像催情剂,林朝颂低喘着,猛地将她两条软绵绵的腿折得更开,几乎对折压向她胸口。
这个姿势让他插入得前所未有的深。
“啊——!”
许洄音的尖叫声陡然拔高,脚趾死死蜷缩。就在这极致深入的瞬间,林朝颂的动作骤然停下,极其恶劣地用粗硬的龟头狠狠捻磨起她动情胀起的阴蒂。
“不……不行了……呜……”
许洄音浑身剧烈颤抖,小腹痉挛般抽搐,一股尖锐的尿意毫无预兆地席卷而来,威逼着她隐忍的极限。
“不要……不行!”
她惊恐地试图夹紧双腿,却被他大掌牢牢禁锢,掰得更开。
“求你……放开……我……我要……”
她语无伦次地哭求,滚热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像要逃,又像迎合。
林朝颂一眼就看穿她的窘迫,眼底掠过一丝残忍的兴奋。他非但没有放开,反而加重了对那处敏感点的捻磨,俯身,咬着她红得要滴血的耳垂,低声蛊惑:“尿出来,向我证明,你被干得很爽。”
他灼热的气息瞬间击垮了她的意志。
下一秒,强烈的失重感控制了她。
滚烫的液体猛地从体内最深处喷涌而出,失控地倾泄。并非清澈的尿液,而是混合了她高潮淫液的微浊热流,汹涌地浇淋在林朝颂深埋在她体内的性器上,溅湿了他的小腹,也彻底浸透了身下早已狼藉的床单。
“照顾”
许洄音在陆家门口站了十多分钟,没有一辆出租车经过,来来往往都是私家车。她身体还是有点不舒服,站在太阳底下,双腿发虚打哆嗦。
她在手机上叫了顺风车,却迟迟没人接单。午后的阳光不算烈,但她不停地冒冷汗,整个人昏昏沉沉。
一辆黑色轿车从后身的别墅驶出,停在她面前。车窗降下,司机说道,“少爷让我送你回去。”
“……”
这是见面到现在,林朝颂唯一施舍的一点好意。按理她该拒绝,保留最后一点尊严。可这里位置特殊,不坐这辆车,她今天可能都回不去。
“谢谢。”
她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回医院的路上,许洄音给妈妈发微信,解释自己刚刚的失联,找个手机没电的理由敷衍过去。
收到妈妈放心的回复后,她松了口气,但胸口沉闷的感觉还在,都是林朝颂留下的阴影。
她以后要怎么面对林叔叔?她在学校,又该如何林朝颂?
他们的关系已经越界,她很害怕,怕他真如他所说的那般,要她卖身还债。
种种担忧压在心里,回到家后她心神不宁,夜里发起高烧。
妈妈还在医院,她独自撑到楼下诊所打退烧针,却又着了凉,烧退了,咳嗽又止不住。
开学第一天,她就带着药去学校。
早上六点半,许洄音跟着同为值日生的黄玉去三楼分担区打扫卫生。黄玉负责扫地,她负责拖地,推着拖布,来来回回。
“明明是三个人值日,方芩芩又没来。”黄玉等她时,没忍住吐槽,“不就是个文艺委员嘛,天天跟在班长屁股后面当舔狗,还真以为自己也考进区里大榜了,耀武扬威的。”
上学期她们仨就被安排在一组值日,方芩芩一直以各种理由搪塞不来,没想到,新学期开始,她这副偷奸耍滑的作派一点没变。
许洄音早已习惯,“说了也没用,她不觉得尴尬,也不会改的。”
“那我找班长说理去!”黄玉把扫帚一立,“当初是他分的组,他得负责。”
“……”
许洄音喉咙一紧。
班长可是林朝颂诶!
“不用了吧,她那份我干……”她斟酌着用词,小声劝道,“不然,显得咱俩像打小报告。”
“怕什么!”
黄玉转身就走,“你等着,我现在就去和班长说。”
“你……”
许洄音没拦住,心里发慌。
她迅速把地拖干净,左右手拎满了工具,去追忿忿回班的黄玉。
顾不上东西沉,走姿难看,她抄近道,终于在五楼的拐角,听到黄玉的声音:“班长你不知道,就因为方芩芩总不值日,都快给许洄音累死了。上学期有一次,她让许洄音帮她清理水房的垃圾,手都划破了。”
许洄音顿时像做贼一样,贴着盲区的墙躲好。既然阻拦不住了,那她绝不能直面林朝颂。她不知道该用怎么样的眼神,羞耻不对,愤怒好像也不对。
看戏
许洄音打完针,还是感觉身体很沉重,回到学校时,午休刚结束,下午第一节课的预备铃正尖锐地响着。班里的同学都去上体育课,教室是空的。
她慢慢走回自己的座位,拿出数学练习册。回来之前,她就和班主任请了这节课的假,也让黄玉帮她给体育老师捎去了假条,现在正好能用这个休息时间补补落下的功课。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桌面上,暖洋洋的,许洄音的注意力却无法集中,她不知道是因为生病,还是某些人对她的影响。
笔尖悬在普通的应用题上方,迟迟落不下去。她脑袋昏沉,思路更是乱七八糟,她无数次努力想聚焦眼神,就听见教室门被推开了。
脚步声在渐渐靠近。
许洄音的心跳莫名加快,下意识地抬头。林朝颂单手插在裤袋里,正朝她的方向而来。他也没去上体育课?
他径直走到她旁边的空位,拉开椅子坐下,动作自然得仿佛他真是她的同桌。
刹那,一股陌生的冷香混杂着室外阳光的味道侵袭而来,直往许洄音的鼻子里钻,让她瞬间就绷紧了脊背,握着笔的手指也在微微发抖。
他坐在那里,什么都不做,就足以让她心慌意乱,一动不敢动。练习册上面的题目变得更加晦涩难懂,她一个字都看不进去,却能清晰地感受到旁边射来的冷沉视线。
她觉得自己不能就这样干坐着,一个字都不动,显得很在意他。慌乱之下,她开始胡乱地在卷纸上写下毫无逻辑的解题步骤,数字和符号歪歪扭扭,她自己都看不下去。
一道极轻的嗤笑从旁边传来。
“这么用功?”
林朝颂的声音响起,不高,却尖锐刺耳,“你妈不是都要攀上高枝了么?还学这些干什么。”
“……”
许洄音的笔尖在纸上划出突兀的一道,指节用力到泛白。
男人侧过身,手肘随意地支在她的桌沿,目光掠过她苍白的脸,唇角玩味扬起,“等着一起鸡犬升天不就好了,何必在这装模作样。”
刻薄的话语像鞭子一样,抽打着她紧绷的心。许洄音深吸一口气,猛地合上练习册。她站起身,椅子腿与地面摩擦出吱的一声,拿起书就要走。
手腕却被一只温热的手掌牢牢攥住。
林朝颂的手指修长有力,轻松就圈住她纤细的腕骨,勒出深刻的红痕。
“放开!”
她声音发颤,带着屈辱的怒意。
他却没松手,沉甸甸的目光落在她激动涨红的脸颊和已经湿润的眼角,语气忽然一转,听起来近乎平常:“上午打的什么药?”
许洄音一怔,没想到他会问这个,挣扎的力道瞬间小了些,闷声回答:“……感冒药。”
“哦。”
他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下一秒,却严格命令,“明天去医院看,好得快。”
错觉似细小的火花,在她心口啪地闪了一下。她喉间滚了滚,不敢置信,他是在……关心她?
然而这微弱的火花下一秒就被他亲手碾灭。
他稍稍用力,把她拉近了一点,俯身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一字一句:“早点好,我还想睡你呢。”
轰的一声,她浑身血液倏地冲上颅脑,却感受到彻骨的凉意。她猛地甩开他的手,因为太过用力而踉跄了下,眼圈彻底红了。
教室门“哐当”一声从外面用脚推开。
揉胸
许洄音平时在班里不起眼,方芩芩从没把她当回事,但就是这样一个寡淡无趣的人,现在竟敢站在她面前,和她耀武扬威。
她向来配得感高,喜欢男生,就要最帅最优秀的那个,林朝颂非常符合她的要求,她才会穷追不舍。现在,一个小小许洄音竟然敢和她争抢。
方芩芩轻呵一声,看着她,眼神里的嘲弄毫不掩饰:“你要不要撒泼尿照照自己?你妈都快死在医院了,你家穷得……啊!”
清脆的巴掌声响彻空旷的教室。
方芩芩被打得懵住。
许洄音也没从自己会打人的震惊中回神,怔怔地看着自己挥出的手。
脸上的灼热肿胀越来越明显,方芩芩眉心凝出一抹狠色,抬手就要去打许洄音。
“行了。”
始终没有作声的林朝颂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一把攥住方芩芩的手腕,他力气大,一下子就把她拉到旁边,自己站到许洄音面前。
“适可而止。”
他平稳的声音带着说不清的冷意。
方芩芩蹙眉,“她打我诶,干嘛要我适可而止?”
林朝颂的耐心即将殆尽,直接撒手不管,“不如去找老师,让她帮你们理一理谁对谁错。”
“不行……”
方芩芩害怕被找家长,纵使再多不满,今天也只能就此作罢。她走前狠狠瞪了许洄音一眼,“咱俩走着瞧!”
许洄音静静地看着她。
教室门很快打开,又终于死死合上。
许洄音才敢抬头看林朝颂,喉间默了默,没忍住抱怨:“……都赖你。”
是他冒犯的言语和眼神,害方芩芩误会他对她有意思,才会借题发挥,迁怒于她。
“那你要找我算账吗?”
林朝颂轻笑,眼底一片淡漠,“用哪里算?”
“……”
许洄音耳根发热,不自然地转过脸,“你再这样,我就把你……对我做过的事告诉林叔叔……”
“好啊。”
林朝颂突然俯身,黑漆的眼眸暗暗发亮,盯着她,一字一顿:“那要不要把我们的视频也给他看看?”
什么视频?!
许洄音脸色煞白,眼神惊惧。
就见面前斯文清冷的那张脸慢慢被玩味的笑意浸透,他拿出手机,拨弄两下,把麦克风凑到她耳边。下一秒,熟悉的女生呻吟和哭叫清晰响起。
许洄音心脏疯狂跳动,抬手去抓他的手,却被他轻松躲过,手里落空。就像没有抓到自己的救命稻草,她眼神慌乱,颤声道,“你……录视频了?”
林朝颂不答反问:“要吗?拿着当告我状的证据。”
在她妈床上
林朝颂让许洄音放学等他。
不可能。
铃声刚响,她就拎着书包从后门逃走。外面阴沉沉的,厚重青云压在头顶,感觉随时都有可能来场大雨,她加快了步伐。
果然,她刚到家,外面就哗哗下雨。
今天只能吃外卖了。
雨声敲打着窗户,许洄音洗澡出来,擦着湿漉漉的头发。外卖软件显示骑手还有三分钟到达,她松了口气,庆幸这一天终于平安度过。
门铃响起,她没急着出去,又等了一会儿,才裹紧浴袍,小心地透过猫眼往外看。外卖员已经走了。
她打开门,就在伸手去取放在地上的外卖时,一股突然而来的力量抵着她的门,彻底打开。
许洄音猝不及防地向后踉跄,塑料袋落地的声音与外面轰隆隆的惊雷同时炸响。
“啊……”
她被站在门口的林朝颂吓到。
他身上没有一点雨水的痕迹,在这般恶劣的天气下,竟然还散着那抹熟悉的冷香,鞋子也干干净净的。
他推开门,反锁,动作行云流水。
“看来你没把我的话带给你妈。”
林朝颂步步逼近,那双总是带着讥诮的眼睛此刻暗沉得可怕。
许洄音没时间思考他话中的意思,慌乱后退,系在腰间的浴袍带子随时都会松垮。
“你……你怎么知道我家地址?”
“我知道的事多了。”
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这么大的雨,我爸陪你妈,我陪你,多好啊。”
“……”
许洄音眉心一蹙,她不知道林叔叔在不在医院,她也不知道他们俩的感情是否真的超脱了老同学的情谊。
人就被他半拖半拽地拉进主卧。
当看清房间布置时,林朝颂的眼神骤然变冷。
“正好。”
他声音低沉带笑,却让人不寒而栗,“在你妈的房间里操你,是不是特别刺激?”
“啊……”
许洄音被他推倒摔在床上,浴袍彻底散开,白皙的身体完整暴露在空气中。她慌忙想合拢衣襟,却被他单手扣住手腕,压过头顶。
“不要……林朝颂……”
她颤抖着哀求,眼泪在眼眶中打转,“别在这里……”
林朝颂俯身咬住她的耳垂,湿冷的呼吸灌入她耳中,“视频要不要给你妈妈也发一份?不好,万一她气死,我爸的钱就没处送了。”
傲慢与自卑(100珠加更)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交缠的呼吸声,和窗外未停的雨。林朝颂终于从她身体里退出,带出一点黏腻的声响。
“嗯……”
许洄音蜷缩起来,背对他,拉过被子裹住自己。她听见他下床的动静,很快,推开浴室门,里面响起淅沥的水声。
他在洗澡。
许洄音慢慢坐起身,浑身酸疼,特别是腿心,火辣辣的。她看着窗外的雨,开始控制不住地走神,直到发觉浴室的水声停了,才赶忙捡起地上的浴袍穿上,系带子的手都在发颤。
浴室门打开,林朝颂走出来,只围了条浴巾在腰间,短发还在湿漉漉地滴着水。他用了她的玫瑰花味洗发水,害他们之间气味的边界开始模糊,好像真是同居在一起的人。
他没走。
拿起他的手机,看着屏幕。
“吃什么?”
他语气平常得像随口一问。
许洄音没吭声,胃部却在此时传来一阵细微的抽痛。她中午简单对付一口,晚上滴水未沾,刚刚又耗费了大量体力,现在特别不舒服。
她蹙眉,手捂住胃部。
林朝颂看见了,嗤笑一声,出去客厅找到她的手机。他连招呼都没和她打,直接对着她的脸解锁,点进她的外卖软件。
许洄音不知道他在看什么,慌乱起身去抢手机,却像扯到持续疼痛的胃,钝痛变为钻心的痛,脸色都有点发白。
林朝颂冷淡回了声:“订个外卖。”
他手机没这的地址。
这房子不好,地域也偏,周围没什么好吃的,都是简陋的东西。林朝颂翻来滑去,随便点了几道炒菜,跳出免密付款。然后他顺手点进了她之前的订单。
都是很便宜的价格。
每次都用优惠券。
他看了眼自己刚刚花掉的一百多块,直接添加她好友,给她转了笔钱。
许洄音已经疼得顾不上他,手捂着胃,下床找药。之前订的那份面还掉在客厅门口,透明盒装着,汤并没有洒。
这药不能空腹吃,她只犹豫了两秒,就捡起地上的袋子,拿到客厅茶几上。拆开包装盒,里面的汤面已经坨了,葱花和几片薄薄的肉片浮在上面,看着就味道一般。
许洄音没嫌弃,筷子掰开,低头小口地吃。汤油腻寡淡,面条软塌塌的,她强迫着自己,一口一口往下咽。
林朝颂从主卧出来,就看见她拿着小板凳坐在茶几前,吃着喂狗狗都不会吃的软烂面条。他没说话,目光沉静,想到今天方芩芩和她吵架时说的那些话。
你妈病得快死了……
你家那么穷……
老头子不是给了她们不少钱,何必过得这么艰难。他下意识的,当她在伪装,或许方芩芩也说对了,她在卖惨。
许洄音吃着饭,但依旧能感知到射在她身上的那道炽热目光。他看了她很久,这比之前他所有的暴力行为都让她害怕,头皮发麻,只能把所有注意力集中在吞咽这件事上。
胃里有了东西,那阵绞痛才慢慢平息下去。但嘴里留下的油脂味道让她蹙眉,她顾不得丢垃圾,先冲进洗手间刷牙。
再出来,发现外卖袋子已经不在。
补课
去他身边。
许洄音心里猛地一跳,窜过一种极其异样的感觉,说不清是抗拒还是别的什么。她攥了攥手指,垂下眼,“我和你差太多分,别人会比我先选座。”
她说的是事实,他的成绩稳定年级第一,而她在班里只能徘徊在中游。
“除了方芩芩。”
林朝颂声音平淡,却带着一种笃定的傲慢,“没人敢坐我身边,你超过她就行。”
方芩芩,成绩通常比她好差不多五到十名。许洄音沉默下去,没再应声。她没说自己会不会努力,也没说如果真的超过了会不会选他。
雨停,林朝颂终于走了。
许洄音才敢自由地喘气,看着桌上的卷子,突然没心思继续做。她起身到窗口,想呼吸呼吸新鲜空气,缓缓思绪,就看见微信里多出的好友,林朝颂给她转了一千块钱。
转账说明简单:吃点人吃的东西。
“……”
她看着,眼底一阵屈辱的酸胀。是她不想好好吃饭吗?不是的。
之后几天,许洄音确实花了更多的时间在复习上,林朝颂也像格外开恩,没来打扰她。
摸底考试那天,她答题时格外认真,自我感觉也还不错。成绩出来得很快,她看到排名时自己也愣了一下。她真的比方芩芩高了两分。
下午自习,班主任留一半时间用来调座位。规则是,按照排名从高到低依次进去选座,同性不许同桌。
林朝颂自然第一个进去,径直走到他常坐的中排靠窗位置坐下,然后目光就落在门口,等着。
许洄音在中间偏前的位置进去。
她一进门,就感受到那道黑漆的视线,灼灼地落在她身上。她心跳倏地加快,捏紧了手指,目光快速扫过教室。
林朝颂身边的座位空着,像一种无声的邀请,也或许,是陷阱。
她能想象到坐过去之后的日子。被他轻蔑的眼神盯着,被他言语刺伤,甚至可能被他随时随地地欺负。
她脚步顿了一下,然后垂着眼睫,走向了另一个方向,选择了一个靠墙的座位。旁边是一个平时几乎没什么交道的男生。
她只是本能地想离他远点,选一个最不可能和他产生交流的位置。
明明坐得很远,她却感觉一直钉在她身上的那道目光骤然变冷,让她心里不自觉打起寒颤。她不敢回头,僵硬地在新座位坐下,拿出书本,手指都在微微发抖。
不上课,只选座,时间过得很快,放学铃声一响,早已收拾好东西的许洄音从后门快步离开。
她不敢停留,一路低着头,脚步飞快,只想快点赶到医院去看妈妈。
医院病房,母亲盛澄的气色似乎好了一点,正靠在床头看窗外。手术时间定在月中,这期间,她只需静养身体。
许洄音关上病房门,才稍微松了口气,放下书包,拿出餐盒准备给母亲喂饭。
正吃着,病房门被轻轻敲了两下,从外面推开。
以为是查房的护士,许洄音慢慢回头,就看到门口站着的高大身影,脸色瞬间煞白。
林朝颂穿着一身干净的校服,手里提着一个果篮,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深不见底。
要说探病,其实过于冷漠了。
春梦?
换座位第一天,许洄音坐在新座位上,浑身不自在。旁边的男生叫陈默,人如其名,整节课几乎一言不发。她也不敢随意转头,生怕与他对上视线会尴尬。
英语课上,他突然低声开口:“我忘带英语书了。”
许洄音愣了一下,默默将书本往中间挪了挪,两人不得不凑近一些,才能看清上面的课文。
林朝颂坐在靠窗的位置,冷冷地盯着他们。
方芩芩如愿和林朝颂成为同桌,心里本就雀跃,又注意到他的视线,以为他在看自己。她轻轻理了理头发,脸颊泛起红晕。
这一刻,她才确信,林朝颂不会喜欢许洄音那样安静内向的女生,他还是和大多数男生一样,喜欢一眼漂亮的。
下课铃响,方芩芩快速跑出去,再回来,鼓起勇气喊林朝颂:“班长,我给你买了饮料,水蜜桃味的。你喜欢喝吗?”
她的声音故意放大,让周围几个同学都能听见。
林朝颂余光瞥见许洄音正低头收拾书本,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喜欢。”
许洄音手指微微一顿,随即继续将本书塞进书包。但那两个字不停地敲击着她的耳膜,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或许林朝颂是真的转移了注意力,没有找她,座位离得远了,平时在班里都不会正面遇见。她第一次,觉得这么轻松。
放学,她习惯性地从后门走。可到了学校门口,她看着往日路过都不会多看一眼的超市,鬼使神差地走了进去。
再出来,她手里多了一瓶与方芩芩买给林朝颂一样的蜜桃味饮料。站在路边,她打开瓶盖喝了口,过分的甜腻让她皱起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