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顾霆的瞳孔骤然收缩,大脑有了一瞬间的空白。
“我是医生。”苏婉亲完便飞快地退开,眼神闪躲着不敢看他,嘴上却一本正经地搬出了职业做挡箭牌,“从医学角度来说,长时间憋着……对身体不好。”
看着她这副明明害羞得要命、却还要强装镇定讲医理的可爱模样,理智彻底出窍了。
“哦?”
顾霆低笑一声,大掌猛地扣紧她的细腰,一个利落的翻身,瞬间反客为主,将苏婉严丝合缝地压在了身下。
手指轻轻刮了一下她挺翘的鼻尖:“小妈,现在想起来自己是医生了?”
“不过你别忘了……”他低下头,嘴唇贴近她的耳朵,另一只手强硬地包住她的小手,带着她重新覆上了自己下面,“现在,我才是给你‘治病’的医生。”
苏婉被手心里跳动的肉棒惊了一下,慌乱地想要抽回手。
顾霆却死死按住,低下头,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气声,在她耳边恶劣地警告:“下次再敢这么招惹我,可就没这么好打发了……”
他张开嘴,轻轻咬住她莹白的耳垂,声音嘶哑得要命:“小妈要是再不嫌弃……儿子现在就直接操进去。”
“你混蛋!”
苏婉被这句粗鄙又直白的话激得脸色爆红。不知哪里来的力气,一把推开压在身上的男人,慌乱地冲向浴室。
听着浴室门落锁的声音,顾霆仰面躺在床上,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他侧过头,目光落在沾着奶水的衣服上。毫不避讳覆在脸上:“快了。”
他在黑暗中低声自语,嘴角勾起一抹志在必得的笑。他有耐心,总有一天,他要让她心甘情愿地在他身下绽放。
苏医生,你结婚了吗【剧情】
顾氏集团,顶层会议室,投屏冷白的光落在长桌中央。
屏幕上,是私立医疗机构并购案的最新进展。
尽调节点、资金安排、重组方案、风险评估,一条条列得分明。越分明,越叫人不敢轻易开口。
终于,有人顶着压力打破沉默:“顾总,尽调团队至少还需要两周时间。”
钢笔尖在纸页上划过,顾霆坐在主位,连头都没抬,语气却不留余地:“一周。”
高管额角已经开始隐隐冒汗:“如果还要兼顾后续整合和科室重组,时间上恐怕……”
“那就五天。”顾霆合上文件,抬眼看过去,眸色沉静,却压得人心口发紧,“下个月之前,杭州医院必须彻底并入。科室架构重组方案,这周内交到我桌上。”
没人再接话。
在座的人都清楚,顾霆最近的节奏比以前快了不止一点。刚接手顾氏的时候,他行事尚且还带着几分按兵不动的审慎;可现在,不动声色的克制像是终于被他亲手撕开,露出来的是近乎掠夺式的推进。
不是急。是笃定。像是看中了什么,就一定要在最短时间里,把整条路都握进自己手里。
“还有问题吗?”
满桌人低头翻文件,再没人出声。
窗外天色沉沉,整座城市都像压在云层底下。而顾氏的扩张,才刚刚开始。
同一时间,市立医院耳鼻喉科。
门诊区依旧忙得脚不沾地。
叫号声、脚步声、推车滚过地砖的摩擦声混在一起,空气里浮着淡淡的消毒水味,拥挤、忙乱,却又有种医院独特的秩序感。
苏婉翻完最后一本病历,抬手揉了揉眉心。
“苏医生,听说您下周要去香港峰会做联合汇报?”一旁的规培医生凑过来,满眼羡慕,“之前王主任一直压着您课题的,今天开会的时候脸都快挂不住了。快教教我,最近到底拜了哪路神仙,我论文也卡得快原地升天了。”
苏婉听得有些好笑,唇角轻轻弯了一下,却没接她那句玩笑。她当然知道,这世上哪有什么平白无故的转运。
苏婉低头整理桌上的资料,神色仍旧是清淡的,眉眼间却到底多了点从前没有的底气。
像一块长久浸在冷水里的玉,终于被一点一点捂出了温度。不张扬,却已经开始隐隐发亮。
“苏医生,最近心情是不是特别好?”规培医生忽然问。
苏婉动作微顿,随即把病历合上,淡声道:“病人都看完了?”
小医生立刻缩了缩脖子,抱着病历跑了。
门诊楼外,停车区。
一辆黑色越野车停在树影下,车门半开着。
萧驰懒洋洋地靠在车边,长腿微屈,手里转着一副墨镜。鼻梁上的医用胶布还没拆,按理说该添几分狼狈,可落在他身上,反倒衬得野性更重。
助理站在一旁,看了第叁次时间,终于还是忍不住提醒:“老板,半小时后还有会。”
“不急。”萧驰连姿势都没换,嗓音散漫,视线却始终落在门诊楼出口。
助理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莫名觉得后背一凉。他跟了萧驰这么久,太清楚这位看上什么东西时是什么神情。平时吊儿郎当,真动了心思,反而安静得可怕。
他看你的眼神我不喜欢【剧情】
宾利缓缓驶出市立医院停车场。
傍晚的天色压下来,车窗外霓虹初亮,细碎的光影从挡风玻璃上掠过,一阵明一阵暗。
车厢里很安静。安静得苏婉后知后觉地想起,刚才停车场那一幕,似乎比她以为的还要微妙一点。她低头整理了一下包包,指尖在金属扣上轻轻摩挲了两下,没说话。
顾霆像是没事人一样,单手搭着方向盘,侧脸线条利落冷淡,和平时并没有什么不同。甚至连语气都很平常。“晚上想吃什么?”
苏婉一愣,抬头看他。“嗯?”
顾霆目视前方,声音很淡:“问你吃什么。阿姨下午发消息,说鳜鱼很新鲜。你要是没胃口,就让她煮粥。”
他语气自然得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苏婉心里那一点若有若无的不自在,反倒被他这份平静衬得有些没处安放。她抿了抿唇,才道:“清淡一点吧。今天门诊有点累。”
“好。”顾霆应了一声。
车子平稳地并入主路。
前方红灯亮起,顾霆手指在方向盘上轻敲了两下,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漫不经心地开口:“刚才那位萧少,复诊倒是挺积极。”
苏婉偏头看了他一眼。
来了。
她就知道,这个人不可能真的一句都不问。
“他明天下午的复诊。”苏婉皱了皱眉。
“我看出来了。”顾霆淡淡道。
车子重新发动才接了句“不像来看病。”
“像来聊天的。”
苏婉听出他话里的意思,心里莫名有点发热,嘴上却还是维持着镇定:“我跟他没什么好聊的。”
“是吗?”偏头的一眼很轻,却让苏婉有种他好像什么都知道的感觉。
果然,下一秒,他就慢条斯理地补了一句:
“可你还祝他好运。”
苏婉一噎。
那不过是她当时随口敷衍的一句,连她自己都快忘了,偏偏他记得清清楚楚。
她耳根有点热,声音却还算平稳:“我那是想赶紧把人打发走。”
顾霆“嗯”了一声,像是接受了这个说法。
只是那一声“嗯”落下来,反倒显得更有点意味深长。
车厢里安静了两秒。
顾霆嗓音淡淡的:“原来苏医生打发人的时候,都这么温柔。”
苏婉这回是真有点想笑了。
你答应的,以后对我好一点【剧情】
玄关的门一关上,外面的风声也被隔绝在了门外。
客厅里只开了两盏壁灯,暖黄色的光从墙面漫下来,把整栋别墅都映得很安静。
李妈已经把晚饭备好了,见两人回来,连忙迎上来:“太太,少爷,粥还热着,要不要现在盛?”
“先盛吧。”顾霆把车钥匙随手放到玄关柜上,语气很淡,“她今天累了。”
这句“她今天累了”说得太自然。自然得像是这件事本来就归他管。
苏婉低头换鞋,听见这话,心口莫名一动。她刚想说自己也没那么夸张,顾霆已经弯腰把她那双拖鞋放到了她脚边。
动作很顺手。好像做过很多次一样。
苏婉愣了一下,下意识道:“我自己来就行。”
“知道。”顾霆站起身,垂眸看了她一眼,语气平静,“我乐意。”
说完,他就先往餐厅走了。
苏婉站在原地,摸了摸自己的脸颊。
晚饭果然很清淡。
粥熬得软糯,鱼也处理得很干净。顾霆坐在她对面,全程没再提医院停车场的事,只在她伸手去够远一点的菜时,顺手把盘子往她这边推一推,或者在她喝汤太急时提醒她“慢点”。
一切都和平时一样。
可越是一样,苏婉越觉得不太一样。
像是什么情绪,被顾霆很好地收了起来,半点不让人难堪,却又真真切切地留着余温。
吃过饭后,李妈把餐具收下去,客厅里便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苏婉坐到沙发一角,低头翻了翻手机上的排班表。今天门诊确实有些累,眼睛盯着屏幕没一会儿,就开始发酸。
她正想把亮度调低一点,手里的手机忽然被人抽走了。
苏婉抬起头。
顾霆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她身边,垂眸看着她,神色很淡:“刚吃完饭,看什么手机。”
“我看一下明天排班。”苏婉伸手想拿回来。
顾霆却没立刻还她,只把手机屏幕按灭,顺手放到了茶几上。
“明天再看。”
“我就看一眼。”
“你刚才在车上不是还说累?”顾霆在她身侧坐下,语气慢悠悠的,“苏医生对自己这么严格,医院知道吗?”
苏婉被他堵了一下,忍不住看他:“你现在连这个也要管?”
顾霆听了,偏头看她,眼底带一点很浅的笑。
“我哪句话像在管你?”
苏婉一顿。
看来我今晚确实发挥一般【剧情】
客厅里的灯只留了两盏。
暖黄色的光线落下来,把整栋别墅都照得很静。
两个人在沙发上又坐了一会儿,谁都没再提医院停车场的事。像是方才那点若有若无的酸意,已经被夜色慢慢压了下去,只剩下一点说不清的温柔,还浮在空气里。
直到墙上的挂钟走过整点,顾霆才偏过头,低声开口:“很晚了。”
苏婉这才回过神,轻轻“嗯”了一声。
她把腿上的薄毯迭好,放到一旁,起身的时候,因为坐得太久,动作不由自主顿了一下。
顾霆几乎是下意识伸手,稳稳扶了她一把。掌心隔着薄薄的衣料,落在她手臂上,只停了一瞬,便很快松开。
“腿麻了?”他问。
“有一点。”
顾霆没再说什么,跟着她一起往楼上走。
别墅里太安静了。
楼梯转角的感应灯随着脚步声一盏盏亮起来,又在身后悄无声息地暗下去。苏婉走在前面半步,能清楚听见顾霆不紧不慢的脚步声,一直稳稳跟在她身后。
不远,也不近。
却莫名让人安心。
到了二楼走廊,两个人的房间本就隔得不远。苏婉在门口停下,手搭上门把,这才转过身来。
“那……晚安。”
她声音很轻。
顾霆站在离她两步远的地方,走廊顶灯落下来,把他整个人照得格外安静。
“晚安。”
本来话到这里,就该结束了。
可苏婉握着门把,没有立刻进去。
顾霆也没有马上转身。
空气安静了两秒。
谁都没说话,可偏偏这种沉默,比说话还更让人心跳发紧。
最后还是顾霆先笑了一下,声音低低的。
“怎么了?”
苏婉抿了抿唇,像是想说什么,最后却只轻轻摇了摇头。
“没什么。”
顾霆看着她,也没拆穿:
“我今天是不是有点明显?”
现在的病人都很会挑医生啊【剧情】
市立医院耳鼻喉科的门诊室里,冷白色的无影灯驱散了几分寒意。
苏婉低头看着病历,指尖却不由自主地在纸页边缘轻轻摩挲。
“苏医生?苏医生?”规培医生小声叫了两句。
苏婉猛地回神,脸庞上闪过一丝不自然:“嗯,怎么了?”
“叁号床的复查单出来了,您看一眼。”苏婉接过单子,笔尖在签字处顿了一下。
明明在工作,可她的思绪却像是不受控般,频频飘回昨晚,尤其是顾霆说的“他看你的眼神,我不喜欢。”
苏婉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将那些不合时宜的悸动压回心底。
下午两点,叫号系统的女声在大厅里响起。
“请15号,萧驰,到叁诊室就诊。”
听到这个名字,苏婉翻动病历的手微微一顿。她抬起眼,原本以为他昨天不过是虚张声势地口嗨,没想到他居然真的规规矩矩地挂了号。
诊室的门被推开。
单手插兜走了进来。鼻梁上还贴着那块医用胶布,浑身上下依然透着桀骜的野性。
他拉开椅子坐下,长腿随意地交迭,眯起的桃花眼看着苏婉:“苏医生,下午好。”
“萧先生,鼻骨还有痛感吗?”
“偶尔有一点。”萧驰答得干脆。
胶皮手套靠近他鼻骨周围的几处位置检查。
“恢复得不错,但还需要静养。这两周不能有任何碰撞。”
“好。”萧驰看着她认真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玩味,懒洋洋地应承,“病人就该听医生的。”这句话说得规矩,可尾音落下时,他却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
苏婉被他看得眉头微蹙,低头开好医嘱单,撕下来他:“好了,下一位。”
萧驰接过单子,却没有立刻起身。坐在原位上目光在她眉眼上停留了几秒。
“苏医生,”他的声音放轻了一些,带着某种笃定的试探,“下次复诊,我应该还能挂到你的号吧?”
没等苏婉回答,他便起身玩着那张单子,转身离开了诊室。
门“咔哒”一声关上。诊室里重新恢复了安静。
苏婉看着空荡荡的座椅,下意识地想要继续写下一份病历,却发现笔尖已经在纸上洇出了一个黑色的墨点,甚至连日期都差点写错了一位。
“苏医生!”规培医生趁着叫号的间隙拉住苏婉的胳膊,“刚刚那个病人是不是萧驰啊?天哪,他本人比照片可帅多了。”
苏婉揉了揉眉心,将那张废掉的纸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声音冷了几分:“上班时间,少八卦。叫下一个。”
嘴上虽然这么说,但她的心里却无法否认他们可能还会见很多面。
傍晚时分,市立医院门诊大楼外华灯初上。
熟悉的宾利静静停在路边,车身在斑驳树影下泛着冷而沉的光。一天的门诊结束,来往人流终于稀疏下来,连空气里那股消毒水的味道,也像被夜色一点点压了下去。
苏婉拎着包走出旋转门时,一眼就看见了那辆车。心里那根绷了一整天的弦,莫名松了松。
来了就别轻易走【剧情】
吃完饭顾霆借口回了卧室,房门在身后轻轻合上。
卧室里没有开大灯,只有书桌旁那盏冷白色的落地灯亮着,光线斜斜落下来,把整间屋子切成一明一暗的两半。
顾霆站在门口,没立刻往里走。指尖搭在门把上,停了会儿,才缓缓松开。方才楼下那点温柔、克制、若无其事的体面,像是随着这扇门关上,被一并关在了外面。屋子里很安静,安静得只剩下空调出风口轻微的风声。
他解开了衬衫最上面那颗扣子。
又一颗。
领口微微松开后,呼吸才像顺了些。
可也只是顺了一点。
窗边的楼下庭院。夜色沉沉,草坪灯在树影间投下模糊的光斑,安静得仿佛今晚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他知道,不一样了。
从第一次对上萧驰开始,到今天她坐进车里,轻描淡写地说“萧驰今天来复诊了”,有些事已经开始变得具体了。
不是错觉,也不是他多心。
而是真的有别人在往她生活里走。
顾霆闭了闭眼,脑海里浮现出傍晚车里那一幕——她系着安全带,低着头,声音有点倦,却还是替萧驰说了句“今天还算配合”。
语气很平常。
可越是平常,越让人不舒服。
因为她貌似已经开始“认识”这个人了。不再是某个“赛车手”,也不再只是医院停车场一个突兀的插曲。
下一秒,他转过身,径直走到书桌前,掀开了笔记本电脑。
屏幕亮起,光映在他脸上,把那点原本压抑的情绪照得清晰。顾霆坐下来,手肘支在桌沿,手指在键盘上敲下“萧驰”。
搜索结果弹出来得很快。
赛车新闻、比赛采访、商业财经版面、社交媒体拍到的公开照片……一条条铺开,像是把他从停车场的对视里抽离出来,重新拼成另一副更完整的样子。
国际拉力赛冠军,达喀尔常客,萧氏资本独子。
不是玩票,不是虚张声势,更不是什么只会靠脸和跑车招摇的纨绔子弟。
顾霆的脸色一点点沉了下去。
他往下翻了几页,视线落在今年年初的财经采访图上。
照片里的萧驰穿着黑色西装,靠在会议桌边,神情懒散,眼底却带着一种藏不住的锋利。和医院里那副吊儿郎当、满嘴跑火车的样子不太一样,可又分明是同一个人。
野,但不蠢。
远比看起来更麻烦。
顾霆靠进椅背,指尖在桌面轻轻敲了一下,节奏不快,却一下比一下沉。
他忽然想起停车场里那句“抢道”。
当时只觉得刺耳。
条条大路通罗马,但总有个先后之分【剧情】
夜幕降临,Edition顶层的Roof被迷离夜色轻轻笼住。
露台外,整座城市被灯火切割出流动的轮廓。江两岸霓虹交错,像打碎了的星河沿着水面一路铺展出去。爵士乐低低流淌,冰块撞上杯壁,清脆地碎在笑语与人声之间,倒把这场生日宴衬出几分不真实的奢靡感。
林楠的局,向来不缺人。顾霆却一向不喜欢这种场合。若不是生日推不开,他根本不会来。
他到得不算晚。黑色西装裹着与这里格格不入的冷淡,刚踏上露台,目光便习惯性地掠过全场。然后,在不远处停住。
萧驰也在。
他今天没穿正装,只套了件深色夹克,肩线利落,神情松散,端着酒杯站在吧台边,正和林楠说着什么。灯影明明暗暗地落在他侧脸上,把那点漫不经心的痞气映得更明显。
而他身边站着的人,是沉媛。
顾霆眸色微微一沉,没有走过去,只靠近露台栏杆的一侧,隔着人群冷眼看着。
那边的话题不知怎么绕到了赛车上。
沉媛手里端着气泡酒,眼睛亮亮的,笑着说自己念了很久F1,一直没机会去现场。林楠在旁边起哄,说她这种只会在朋友圈刷比赛图的人,去了八成也分不清哪辆车是谁开的。
沉媛当场白了他一眼。
萧驰听着,低低笑了一声,抬手把酒杯放到吧台上,语气自然得像顺手提一句:
“想去就去。我那边正好有两张票。”
“周末可以带朋友去放松一下。”他看着沉媛,唇角勾着点淡淡的笑意,“到了现场给我发消息,我带你们转转。”
“你们”两个字,被他说得极自然。
自然得像是在给一个朋友行方便。
可顾霆站在不远处,却忽然明白了他这份自然底下藏着的意思。
萧驰送出去的,从来不只是两张票。
而是下次再出现的理由。
沉媛显然有些意外,接过票,低头看了一眼,眼里都跟着亮了:“真的假的?Paddock Club?”
“骗你干嘛。”萧驰挑了挑眉,语气懒懒的,“你要是不去,我转手送别人也行。”
“去,当然去。”沉媛立刻把票收好,笑得毫不客气,“谢谢萧少。”
林楠在旁边啧了一声:“你这人情送得倒挺大。”
萧驰没接这句,回头像是忽然察觉到什么,目光穿过人群,准确无误地落向露台另一端。
顾霆站在那里,没动。
两人的视线就这样在半空撞上。隔着音乐、灯影和来来往往的人群,谁也没先移开。
片刻后,萧驰忽然勾了下唇,举起手里的酒杯,遥遥朝他示意了一下。
不算挑衅。却比挑衅更让人不舒服。
像在说:我看见你了。
也像在说:这一步,我先走了。
欢迎来到我的主场【剧情】
午后的国际赛车场被烈日晒得发亮。
引擎轰鸣声一阵阵从主赛道方向卷上来,带着机油、橡胶和金属被高温灼烧过后的气味,混在喧闹的人声里,几乎能把人胸腔里的血液都震热。
苏婉刚走进来时,还有些不适应。
她平时待惯了医院,鼻尖萦绕的是消毒水味,耳边听惯了压低的交谈声、翻病历的纸页声、输液架滚轮缓缓滑过地面的轻响。就连顾家,也永远是安静的。
可这里不是。
这里太热,太亮,太吵,也太鲜活了。
鲜活得像另一个世界。
“我就说吧,你来了肯定不会后悔。”沉媛一只手挽着她,另一只手举着手机,眼睛亮得惊人,“你看那边,那台就是刚刚练习赛里冲出来最快的那辆,实车果真比视频里帅一百倍。”
苏婉被她拉着往前走,忍不住笑了一下:“你不是说你来看比赛的吗?怎么现在像进了游乐园。”
“看比赛和进游乐园又不冲突。”沉媛头也不回地反驳,兴奋得声音都比平时高一点,“而且这可是围场诶,平常哪有机会进来。”
苏婉被她这副样子逗得没脾气,只能跟着她往前走。
“这边别站太久。”一道低沉带笑的男声从身侧传来。
苏婉抬起头,看见萧驰正站在她们前面半步的位置,随手朝另一边示意了一下。
“待会儿采访结束,媒体会往这边涌,人很多。”他说得随意,像是在陈述一个再平常不过的事实,“先往里走一点。”
没有刻意表现什么,也没有故意拿腔作势。可偏偏是这种熟稔又自然的提醒,才更让人清楚地意识到“他对这里太熟了”。
哪条通道能走,哪边不能停,什么时候人会突然变多,哪一处适合看车,哪一处最容易被工作人员赶开,他全都清楚。
熟得像这就是他的世界。
沉媛显然很吃这套,立刻拉着苏婉跟着往里走,边走边压低声音兴奋道:“我跟你说,熟人带着进围场和自己瞎逛真的完全不是一个概念,我现在已经开始觉得自己像纪录片女主角了。”
苏婉失笑:“你纪录片女主角的人设建立得还挺快。”
“那当然。”
沉媛话音刚落,前面忽然传来一阵更高的欢呼和快门声,像有什么人从车队休息区出来了。人群瞬间往那边涌动了一下,原本还算宽敞的通道一下就窄了。
苏婉下意识停住脚步。
她还没来得及反应,萧驰已经很自然地往旁边让了一步,站在她和人流之间。
动作不重,也没有碰到她。
可那种极熟场子的反应,却几乎是一种下意识的保护。
“别急。”他偏头看了她一眼,语气比刚才更淡一点,“这边一会儿就散。”
苏婉怔了一下,轻轻“嗯”了一声。
下一秒,一辆刚做完调试的赛车被工作人员缓缓推了出来,周围的人群顿时又是一阵骚动。车身在阳光下泛着冷而锐的光,像一头蓄势待发的猛兽,哪怕只是安静停着,也带着一种难以忽视的力量感。
苏婉下意识多看了两眼。
她其实并不懂赛车,甚至连规则都只是一知半解。
闹变扭【剧情】
F1 赛场回来后,顾家别墅一如往常地安静。
清晨六点半,天还没完全亮透,院子里的草木被一层薄雾笼着。李妈起床去厨房准备早餐时,正好看见顾霆从楼上下来。
深灰色西装,领带已经打好,神色平静,步子也不急,和往常并没有什么不同。
“少爷,今天这么早?”李妈愣了一下,“早饭还没好呢。”
“不了。”顾霆抬手扣上袖口, “早上有会。”
说完,他看了一眼楼上主卧的方向,又像只是随意一瞥,很快便收回了目光。
“太太昨晚睡得晚,等她起来,你让厨房把粥温着。”
李妈连连点头:“哎,好。”
顾霆“嗯”了一声,拿起车钥匙就出了门。
黑色轿车驶出别墅大门时,主卧的窗帘还没拉开。
苏婉醒来时,已经将近七点半。洗漱完下楼,餐厅里空荡荡的,只剩下桌上温着的粥和李妈刚端出来的小菜。
“顾霆呢?”她下意识问了一句。
“少爷一早就出门了。”李妈把瓷勺放到她手边,笑着说,“说是有早会,还特地嘱咐厨房把粥给您温着。”
苏婉低头看了眼面前那碗刚盛出来的粥,热气袅袅升上来,把她眼前那一点说不清的异样都熏得更模糊了些。
“这么早。”
“是啊。”李妈感慨,“最近公司怕是忙得厉害,少爷这两天都早出晚归的。”
苏婉没再说话,只安静地坐下喝粥。勺子碰到碗边,发出脆响。明明也不算什么大事。无非就是他忙,出门早一点,回来晚一点。可不知道为什么,她还是隐约觉得,哪里和以前不太一样了。
那天晚上,苏婉回到顾家时,已经快九点。玄关灯亮着,客厅却很静。她换了鞋,抬眼看向楼上,走廊那头一片安安静静,没有一点人声。
“太太回来了?”李妈从厨房出来,接过她手里的包,“晚饭给您留了,少爷也刚走没多久。”
“刚走?”苏婉愣了一下。
“嗯。”李妈点头,“本来说今晚回来吃饭的,结果刚坐下没十分钟,助理一个电话又把人叫走了。”
苏婉下意识看了眼餐厅。
果然,桌上一套餐具已经撤了,另一套餐具还没来得及完全收掉,杯子里剩的半杯水也还在。
他回来过。只是她没碰上。
这种感觉很奇怪。
像两个人明明在同一栋房子里,却总是刚好差了一步。
“知道了。”
她原本也没想太多,可等晚饭吃到一半,手机忽然亮了一下。
是顾霆发来的消息。
【晚上别看太久病例,早点睡。】
等他回家【剧情】
夜已经很深了。
顾家别墅一楼的灯只留了两盏,暖黄色的光从墙角和壁灯里慢慢淌出来,把偌大的客厅照得安静又空旷。窗外竹影摇曳,偶尔擦过玻璃,发出一点极轻的簌簌声,愈发衬得室内没有人气。
苏婉抱着膝上的靠枕,坐在沙发一角,面前的电视开着。屏幕里主持人的嘴一张一合,画面切来切去,她却一个字都没看进去。茶几上的手机亮起又暗下去。时间从九点二十,跳到九点四十,再跳到十点零五。
李妈从厨房出来时,看见她还坐在客厅,不由愣了一下。
“太太,您怎么还没上楼?”她擦了擦手,走过来,“要不要给您倒点水喝?”
苏婉这才回神,低头看了一眼茶几上已经空了的玻璃杯:“还不困。”
李妈“哦”了一声,也没多想,只顺着她的视线往门口看了眼,笑道:“是不是在等少爷?”
“没有。”她答得很快,快得连自己都觉得有点刻意,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我就是……看会儿电视。”
李妈看了看那台明明开着却连声音都没开的电视,又看了看她,像是想说什么,最后还是忍住了:“那您也别坐太晚。少爷最近忙,回来没个准点。”
“嗯。”苏婉应了一声。
李妈走了,客厅里重新安静下来。
苏婉抱着靠枕坐了一会儿,才慢慢把身体靠进沙发里,目光却还是不由自主落向玄关的方向。
她其实也说不上来自己为什么要坐在这里。明明累了一天,明明下午在医院站得腿都有些发酸,明明上楼洗个澡、躺到床上去,应该比现在舒服得多。可她就是没动。像是在给自己找借口似的,一会儿想着病例还没完全从脑子里出去,躺下也睡不着;一会儿又觉得手机电量低了,索性坐在这里充会儿电;过一会儿又告诉自己,反正也不算太晚,再坐五分钟就上楼。
可五分钟过去了,又一个五分钟也过去了。
她还是坐在原地。
钟走得很慢,秒针一格一格往前挪,安静得让人几乎能听见时间被拉长的声音。
苏婉忽然想起前几天,顾霆还会在这个时间坐在客厅里,或看邮件,或随手翻一份文件,听见她下楼的脚步声,就偏头看她一眼问一句:“还没睡?”
又或者,在她回家时,他人已经靠在沙发里等着了,灯光落在肩上,神色平静得很,仿佛只是坐在这里,却偏偏会在她走过去时,很自然地伸手接过她手里的包。
那时候她没觉得有什么。
甚至还会因为他偶尔说话太慢、太会绕,或者明明介意还偏偏装得一本正经,而在心里暗暗想:这个人怎么这么麻烦。
可现在,客厅空了下来,她才忽然发现,原来那些习以为常的细节,一旦被抽走一点点,竟会显得这么空。
不是吵闹后的冷清。
也不是一个人待着时的安静。
而是一种……明明一切都没变,却偏偏少了什么的空。
手机屏幕又亮了一下。
苏婉几乎是下意识低头看过去。
不是顾霆。
是沉媛发来的消息,问她去香港要不要一起逛商场,还顺手甩来一个笑嘻嘻的表情包。
苏婉盯着那条消息看着,指尖停在表情包上来回滑动着却也没想出来回她个什么好。
片刻她抬手揉了揉眉心,轻轻吐出一口气。
到他公司却扑空【剧情】
第二天一整天,苏婉都过得有些心不在焉。
门诊依旧满满当当,护士站的电话响个不停,病历一份接一份地送进来。她照常问诊、开单、叮嘱术后注意事项,语气和神情都和平时并没有什么不同。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昨晚客厅里那种空落落的感觉,一直到现在都还压在心口,怎么都散不掉。
中午休息时,沉媛发消息来,说晚上想约她吃饭,顺便聊聊去香港买什么新款。苏婉盯着那条消息出神,像是终于下了什么决定似的,站起身。她不能再继续这样等了。至少她得见顾霆一面。哪怕只是说两句话,哪怕只是看看他到底在躲什么。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便再也压不下去。
顾氏集团离医院不算太远,车程二十分钟左右。
一路上,窗外高楼和路灯一盏盏往后退去,苏婉靠在后座。她其实也说不上来自己见到顾霆之后要说什么。
想到这里,苏婉忽然觉得自己的举动,简直像一时冲动。
可她总不能在这个时候再让司机掉头。
顾氏集团的大厅一如既往地明亮冷静,前台认得她,见她进来,立刻礼貌起身:“苏医生,您来了。”
“嗯。”
“顾霆……顾总在吗?”
前台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她会这样直接问,但很快还是职业性地笑了笑:“我帮您问一下助理。”
苏婉站在原地。那几秒钟忽然变得很慢。
前台拨了内线,说了两句,很挂断电话,重新抬头看向她,神情里带了一点不太明显的迟疑。
“顾总今天下午临时改了行程。”她轻声道,“已经飞香港了。”
苏婉怔了一下。
“飞香港了?”
“是。”前台点头,“原本是明早的航班,下午临时提前了。助理也一起过去了。”
苏婉只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在往下坠。不是很重,却很实在。像她昨晚坐在客厅里等到近十一点的那些时间,忽然在这一刻有了一个迟来的解释。
“没什么急事。”
“就是……正好路过,想顺便问问。”
这借口拙劣得连她自己都觉得站不住脚。
前台自然不会拆穿,只笑着点头:“这样。那我回头帮您和助理说一声,您来过。”
“不用了。”苏婉急忙打断。
她说完,自己都愣了一下。
前台也微微一怔。
“真的不用。我也没什么事。”
大厅里灯光明亮,玻璃门外车流不息,来来往往的人都带着各自匆忙的步子,只有她站在那里,有些不知道自己该往哪边走。
她明明只是来找他说几句话。可现在人不在了,连那几句原本在车上勉强想好的话,也都忽然显得毫无着落。
你说这些话很容易让我当真【剧情】
香港四季。
厚实的地毯把所有脚步声都吞了下去,长长的走廊有一种过分妥帖的安静。远处维港的夜色隔着落地窗模模糊糊地透进来,连城市最喧闹的灯火,在这里都像被压低了一层。
苏婉站在走廊尽头,手里还攥着手机。
屏幕早都暗了。
她从电梯出来后,沿着这条走廊一路走到这里,步子不快,却也没有停。直到真正站在那门前,才像是忽然失了所有刚才撑着她一路走过来的力气。
顾霆的房间就在眼前。
门牌上的数字很清晰,安静地嵌在灯光里,像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房号。
可苏婉望着那串数字,心跳却无端地快了起来。
她也说不上来自己为什么会一路找到这。
明明从上海到香港的航班上,她还一遍遍告诉自己只是想找他说清楚而已。说她不是故意让萧驰带着进围场,说她去F1也不是为了谁,说她只是觉得最近他有点不一样,而她不喜欢那种被他无声推开的距离。
这些话在飞机上想得很顺,在电梯里也还能勉强理得出来。可此刻真正站在门口,那些原本还算清晰的句子,却像被忽然揉散了,只剩下一团模糊而发热的雾霾,堵在胸口,说不上来,也压不下去。
她其实不是没想过回头。
从顾氏楼下扑空的那一刻开始,她就已经足够清楚,顾霆是在躲她。不是生气,也不是冷淡,而是把自己退了回去,退得体面、安静、无可指摘。
也正因为这样,她才一路追到了香港。
可现在,房门近在咫尺,她却忽然有些不敢敲了。
因为她终于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从追过来这件事本身就已经比任何解释都更像答案。
如果只是普通关系,她根本不会来。如果只是想说清楚,她也不必这样追着一个人的行程,找到这扇门前。
她会来,只是因为那天坐在客厅里等到快十一点的自己,已经先一步把什么都说明白了。
她在等他。
而现在,她又来找他。
这个认知来得太清楚,在指尖碰到脸侧时才发现自己掌心竟有一点薄汗。
太不像她了。
她从来不是会冲动做事的人。更不是会为了某个人,站在门前反复衡量“要不要敲”。可偏偏对象是顾霆,她就一次又一次地变得不像自己。
想到这里,她吐出一口气,试图把过快的心跳压下去一点。
走廊里静得几乎能听见自己呼吸落下去的声音。
门里没有动静。
也许他根本不在。
也许他还在会客,还在开会,又或者去了酒会。
可如果他在呢?
如果门一打开,顾霆就站在她面前,还是用那种温柔的眼神看着她,问一句“你怎么来了”,她要怎么回答?
苏婉,你赢了【剧情】
他终于侧过身,让出门口的位置。
“先进来吧。”嗓音已经比刚才低了很多,连尾音都带着一点疲惫的哑。
苏婉拎着包走进去。
套房里。
暖黄的光从沙发一侧漫开,把偌大的客厅照得很安静。落地窗外,维港的夜景铺展成一片细碎流动的灯海,玻璃上隐约映出两人一前一后的身影,隔着不远不近的一段距离,谁都没有先动。
顾霆把门关上,转身时,苏婉已经站在玄关后一点的位置,像是不知道自己该往哪里走。
她一路追到这里的时候没觉得,真进了门,反倒后知后觉地生出一点局促。这毕竟不是家里的客厅,不是医院,也不是顾家那条她已经走熟了的走廊。这里太安静,太封闭,也太像一个没有退路的地方。
顾霆大概也看出来了。
他没有立刻走近,只是抬手把领带松开一点,随手搭在一旁的柜子上,语气比刚才缓下来些。
“喝水吗?”
苏婉摇了摇头:“不用。”
话一出口,又觉得太快,像是在刻意回避什么,便又补了一句:“我不渴。”
顾霆看着她,拧开了瓶盖,细微的声响让房间里原本绷得有些发紧的空气,稍微松了一寸。
“你现在这样,”他说,“比刚才站在门外的时候还紧张。”
“我没有。”
“是吗?”
顾霆靠在柜边一侧,没有再往前,垂着眼看她。灯光落在他解开两颗扣子的衬衫领口,衬得那张原本就冷淡的脸此刻多了点说不出的松弛和危险。
“那你从进门到现在,”他语气很轻,“为什么一直攥着包不放?”
苏婉一怔。这才后知后觉地低头看了一眼,发现自己手指果然一直无意识地攥着包边。像是被人当场拆穿了秘密,便立刻松手,小声道:“我只是……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那就慢慢说。”这五个字像一句纵容。
她抬起头不敢直视他,盯着锁骨的位置问:“你最近为什么总躲着我?”
顾霆没立刻回答。他站在那里,目光落在她脸上,像是在分辨这句话里到底有几分认真,几分试探,几分只是被气氛推到这里不得不问。
“我前面不是已经说过了。”
“你说的是‘装不下去’。”苏婉看着他,“可我想知道,你在装什么。”
顾霆像是有点无奈,又像是真的被她逼到了没法再后退的位置。
“苏婉。”他说,“你今天非要问这么清楚吗?”
“嗯。”苏婉应了一声。声音不大,却很稳。
“我不想再猜了。”
这句话一出来,顾霆眼神明显沉了一下。
她不想再猜了。
你一涨奶,房间里甜的让人发疯【h】
苏婉没说话。
只是指尖更紧地攥住他的衬衫,像怕他真的退开。
顾霆调整了下呼吸。
俯身,双手托住她的腰,把她轻轻放倒在床中央。
后背陷进柔软的被褥,Ermanno Scervion的蓝色蕾丝裙领口早已松散,肩袖滑落,露出小巧的锁骨和大片雪白的胸口。两团乳肉因为刚才的纠缠而上下起伏。乳晕透露出渴望的浅粉色。乳头挺立得像两颗熟透的小樱桃,渗出一点点乳汁。
顾霆单膝跪在她身侧,没有立刻扑上去,而是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他的眼底翻涌着浓烈到几乎要溢出来的墨色,声音哑得像是被砂纸狠狠磨过:
“苏婉,这是你选的。”他伸手,微凉的指腹轻轻蹭过她的脸颊,语气里带着不留退路的偏执,“现在……不许反悔了。”
苏婉睫毛颤了颤,轻声“嗯”了一下。
他没再犹豫,俯身吻上她的锁骨,一路往下,唇瓣贴着肌肤,留下湿热的痕迹。淡淡的体香,毫无防备地钻进顾霆的呼吸道,直冲大脑。这种味道对他来说,比任何烈性春药都要致命。
“别躲……”他察觉到她的轻颤,动作停了下来。高挺的鼻梁埋在她的颈窝处,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声音里透着一丝几乎要将他逼疯的迷恋。
“你知道吗……我以为等不到这一天了。”他低低地呢喃, “我连碰你一下都怕弄碎了……你居然还怕我会走。”
苏婉脸红得滴血,双手虚虚推他的肩膀,却没用力:“顾霆……别……别说……”
他低笑一声,声音从她胸口传上来,带着震颤:“不说?”
滚烫的指腹碰到蕾丝花边的边缘轻轻抚弄,连带着雪白的乳肉都被弄上了痕迹。
“别玩了……”苏婉羞耻得想要捂住他的眼睛,却被他一把抓住手腕,按在头两侧。
“偏要。”顾霆低下头将左侧乳尖连带着蕾丝花边含住。衣服和胸衣连带着乳头都随着他吮吸的方向上挑。
“唔……” 苏婉的腰猛地弓起,眼角沁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吃了两下便觉得隔着衣服实在是无法解相思之苦。
大手轻柔地掏出两团奶子卡在裙子高腰线的位置。挤在一起的乳肉淫魅至极。舌尖轻轻绕着乳晕打圈,把表面渗出的细小奶珠一点点卷进嘴里。不是急切的吮吸,而是像呵护珍宝一样,先用唇瓣包裹住乳头,温热的口腔包裹着冰凉的乳尖,舌面缓慢地、反复地舔舐,像在安抚,又像在挑逗。
苏婉浑身战栗,低低呜咽着:“嗯……轻点……”
趴在胸前毛茸茸的头没应声,只是用舌尖顶住乳头最敏感的顶端,轻轻往里一压,又慢条斯理地往外卷,像在试探她能承受多少。
乳头被他含得发烫,表面渐渐肿胀,奶水开始不受控制地往外渗。
第一滴乳白顺着乳尖滑进他嘴里。
他喉结轻轻一滚,吞咽的声音清晰可闻。
“……好香。” 他吐出乳头,唇上沾着一丝乳白,声音低哑得发颤,“小妈,你知道吗?你一涨奶,整个房间都是这个味道……甜得让人发疯。”
他低头换到另一侧,重复刚才的动作。不同的是,这次他一边吸,一边用手指轻轻揉捏另一侧乳房,指腹从乳根往乳尖推挤,像在帮她催乳。
奶水渐渐多了起来。
不是喷涌,而是细细地往外流,像两条温热的奶线,顺着乳晕往下淌,滴在他唇角,又被他舌尖卷走。
顾霆的呼吸越来越重,声音从含着乳头的唇齿间溢出,低哑又温柔:
“……小妈,你看……奶水都流到我嘴里了……这么乖……是不是想让我把两边都吸空?”
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有多欠干【h】
突如其来的两根手指猛地挤进湿软的甬道,苏婉的小穴条件反射般狠狠一绞,层层媚肉像无数张小嘴贪婪地吮住入侵者。她揪紧顾霆的衬衫,指节发白,声音发颤:
“你不是说……我赢了,听我的吗?”
顾霆低笑,喉结滚动,呼吸已经粗得像野兽。他掌心整个覆住她滚烫的阴户,粗粝的掌纹故意碾过肿胀的阴蒂,另一只手狠狠掐住她弹软的臀肉,把翘弹的嫩肉挤得溢出指缝。
“听你的?”他俯身,热气喷在她耳廓,“可骚逼现在咬着我的手指不放,里面又热又湿,像在求我再插深点。”
“小妈,你嘴上说的,和下面这张嘴,好像不太一样啊。”
他中指突然向上猛顶,精准碾过那块最敏感的软肉凸点。
“啊——!”苏婉腰猛地弓起,乳尖在空气里剧烈颤动。
顾霆趁势咬住一只已经硬得发疼的奶头,用牙齿轻轻碾磨拉扯,含糊地低语:
“说啊,是想让我停?还是想让我把这里,”他又狠狠抠挖了一下内壁, “操得更烂一点?”
淫水顺着他的手腕往下淌,在床单上洇开大片深色水渍,空气里满是腥甜的性器气味。
苏婉咬着下唇想合拢腿,却被他膝盖强硬地顶开,腿根被拉成极度羞耻的幅度。
“不说?”顾霆抽出湿淋淋的手指,刻意在她眼前晃了晃,晶亮的淫丝在指间拉出长长的银线,“那儿子可就不客气了。”
下一秒,他整个人压下来,大掌再次覆盖住她整个阴户,用掌根凶狠地研磨阴蒂,另两根手指并拢,直接整根没入。
“滋——咕啾——”
水声淫靡得让人脸红。
“顾霆……别……太深了……那里不行……”她声音带了哭腔。
“不行?”他低头在她颈侧咬出一排牙印,“可你这里吸得我手指都抽不出来,骚逼明明在说‘再深一点、再快一点’。”
他故意把手指弯曲,刮擦着内壁最敏感的那一小块软肉,速度越来越快。
苏婉眼角泛起生理泪,脖子后仰成脆弱而优美的弧度,白天鹅般细长的颈子在情欲里泛着粉红,顾霆看得眼都红了,狠狠一口咬上去。
“操,小妈……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这副样子有多欠干?”
他突然把手指全部抽出,带出一大股透明的热液,滴滴答答落在她颤抖的小腹上。
苏婉猛地睁眼,下意识夹紧大腿想留住那点快感,却只夹住了他滚烫的手掌。
“怎么?舍不得儿子走?”顾霆恶意地笑,“刚才不是还让我停吗?现在又用腿勾我,嗯?小妈,你到底是想当好妈妈,还是想当我的鸡巴套子?”
苏婉慌乱中膝盖不小心撞上他鼓胀得吓人的胯部,顾霆闷哼一声,眼神瞬间更暗。
下一秒,他单手解开皮带,拉链“刺啦”一声到底,粗硬滚烫的阴茎弹出来,青筋盘虬,顶端已经溢出大量前液,狠狠抵在她湿软的穴口。
他不急着进去,只用龟头在她外翻的阴唇上来回刮蹭,时轻时重地碾过肿成一颗小樱桃的阴核。
“啊……别……别蹭那里……”
“蹭得你流水成河,还不承认想要?”他抓住她乱晃的乳房,指尖掐住乳根往外拉,“说,喜不喜欢儿子的大鸡巴?想不想让它把你这骚屄操到合不拢?”
苏婉喘得说不出完整句子,只剩破碎的呻吟。
顾霆终于不再忍耐,腰身一沉,粗硕的龟头挤开紧致的穴口,缓缓却坚定地往里楔入。
叫了老公也被肏到喷奶失禁【高h】
顾霆修长的手指缓缓滑过苏婉小腹那被他顶得微微隆起的弧度,指腹带着侵略性地向下重重一按。
瞬间,宫颈像活物般猛地一缩,狠狠嘬住胀得发紫的龟头。
苏婉喉咙里爆出一声破碎的抽泣,尾音颤抖,像被掐住脖子的猫叫。
“别害羞,宝宝。”男人声音低哑,带着愉悦的残忍,“只有被老公操到最深处,才会这样咬着不放,对不对?”
下一秒,他腰胯猛地发力。
粗硬滚烫的阴茎像烧红的铁杵,毫无缓冲地整根贯穿。
噗嗤——
湿腻的甬道被强行撑开到极致,发出淫靡至极的水声。苏婉整个人被撞得向前一扑,指甲死死抠进床单,脊背绷成一道惨白的弧线,发出一连串压抑到极致的尖叫。
顾霆毫不留情,抓住她纤细的腰肢当作把手,疯狂抽送。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透明的淫液,挂在两人交合处拉出长长的银丝;每一次捅入都重重撞在最深处,龟棱刮过敏感的褶皱,发出黏稠的“咕啾咕啾”声。
苏婉感觉下腹像被装满水的气球,随着他的撞击剧烈晃荡,尿意与快感交织,几乎要炸开。
“不行了……顾霆……我真的……要尿了……求你……求你……饶了我……”
她哭得声音发抖,双腿被他强硬地掰到最大,耻骨完全暴露,根本无法并拢,只能被迫承受那根凶器一次次凿穿。
“尿?”顾霆低笑,声音像从胸腔深处滚出来的砂砾,“那就尿出来给老公看。”
他故意放慢速度,却加重每一记的深度与力道。
硕大的龟头碾过G点,又狠狠捅开宫口,像要把她整个人钉穿。
咕噜咕噜——
她真的听见了自己体内液体晃动的声音。
下一秒,快感与羞耻同时崩塌。
苏婉尖叫着弓起背,一股滚烫的白浊水柱混合着被内射的浓精,失控地从交合处喷涌而出,溅得两人小腹和大腿一片狼藉。
潮喷的瞬间,她眼前发黑,全身剧烈痉挛,小穴疯狂绞紧,像要把那根凶物彻底吞进去。
顾霆被绞得闷哼一声,青筋暴起的阴茎在她体内再度勃动,滚烫的精液凶猛地射入子宫深处,几乎要把她小腹灌得鼓胀。
射完,他却没有拔出。
依旧硬得发疼的性器在她还在高潮余韵里抽搐的甬道里缓缓研磨,每一次轻微挪动都带出更多混浊的液体,顺着股缝往下淌,湿黏地滴在床单上。
苏婉浑身脱力,声音虚弱:“我……真的不行了……”
顾霆低头,目光落在她胸前那对被蹂躏得通红的乳房上。
乳尖早已肿胀成深艳的樱桃色,顶端还挂着一点晶亮的乳白色汁液。
他俯身含住一侧,舌尖重重一卷。
“唔啊……!”
苏婉猛地弓起身,一股温热的乳汁不受控制地喷进他口腔。
浴室吃奶肏play【含蓄版h】
顾霆的吻落在她耳后,像点火,又像在耳廓里吹气。
“老婆,里面全是我的,流出来被阿姨知道了,你怎么见人?”
他没等她回答,手臂一收,直接把她整个人抱离床面。
苏婉惊喘一声,双腿本能缠上他的腰,却因为重心突然前倾,小腹被那根还深深埋在她体内的东西更狠地顶了一下。
龟头碾过敏感的那一点,她瞬间绷紧,声音都变了调:“……啊,别动……”
“不动怎么走?”顾霆低笑,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
他往前迈一步,她就被迫往前一送;他后退半步,她的身体又被那根粗硬的东西往回拽。
每一步都像在用她的身体给自己找节奏。
她只能死死搂着他的脖子,指甲陷进他后颈的皮肤。
每一次撞击都 “啪啪”作响,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鼓掌,又像水在杯子里晃。
“顾霆……走廊……”她声音细得像在求饶,“不能在这里……”
“嗯?这里又没人,不会被人听见的。”他故意放慢脚步,每一步都顶得更深更慢,让她能清楚感觉到茎身被她一点点吞进去,又一点点被挤出来的过程。
“刚才在床上叫得那么大声,现在知道怕了?”
苏婉把脸埋进他肩窝,滚烫的耳尖蹭着他汗湿的皮肤。
她想反驳,却被下一记顶撞撞得只能发出破碎的鼻音:“嗯……唔……”
顾霆忽然停下,把她后背抵在走廊的墙上。
墙面微凉,她赤裸的后背一激灵,穴肉却不受控制地猛缩了一下。
他低头咬住她耳垂,声音压得极低:“再夹这么紧,老公就在这儿把你操到腿软,走都走不动,嗯?”
苏婉摇头,摇头的动作却让乳尖在他胸口来回刮蹭,激起更细密的战栗。
她几乎是哭着小声说:“……去浴室……求你……”
顾霆这才满意地哼笑一声,重新抱紧她,开始往浴室方向挪。
这一段路明明不长,却被他故意走得极慢。
每一步都像在用她的身体给自己松筋骨。
她能感觉到他的心跳透过胸膛撞在她乳尖上,也能感觉到自己腿根内侧已经被淫水和精液混成的液体弄得湿滑一片,每走一步就往下淌一点,又被他猛地顶回去。
快到浴室门口时,苏婉已经抖得不成样子。
她贴在他耳边,声音又软又抖:“……快……快点……我……我受不了了……”
顾霆低低地“嗯”了一声,突然加速,最后几步几乎是把她顶着往前冲。
“砰”的一声,浴室门被撞开。
他随手扯了条浴巾铺在大理石台面上,透过浴巾传来的凉意瞬间刺激了她发烫的臀肉。
苏婉“嘶”地吸气,下意识想合腿,却被他膝盖强硬地顶开。
晨起检查【温柔h】
晨光从窗帘缝隙透进来,细细的一线,落在凌乱的床单上。
苏婉先醒的。
身体像被拆散又重新拼装过,每一处肌肉都在酸软地抗议,尤其是腰和小腹那一块,胀得发沉,又隐隐带着昨晚被反复灌满后的余韵。她动了动腿,腿根内侧黏腻一片,大腿根处还残留着干涸的白色痕迹,空气里淡淡的奶香、精液味和汗味混在一起,糜烂又亲密。
她下意识想翻身,却发现自己整个人被圈在顾霆怀里。
男人睡得沉,一条手臂横在她腰上,掌心覆着她小腹,像在无意识地宣誓主权。另一只手甚至还虚虚握着她一只乳房,指尖停在乳晕边缘,没用力,却带着占有欲的温度。
苏婉脸瞬间烧起来。
她小心翼翼地想把他的手挪开,结果刚一动,顾霆就低低“嗯”了一声,喉结滚动,下一秒手臂收得更紧,把她整个人往他胸膛里带了带。
粗硬的东西不知何时又半勃起,隔着皮肤顶在她臀缝间,不算凶狠地蹭了蹭,像在打招呼。
苏婉呼吸一滞,耳根红透,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顾霆?”
“嗯……”他声音还带着刚醒的沙哑,鼻尖埋进她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又涨奶了?”
苏婉整个人僵住。
她确实感觉到了——胸口又开始发胀,乳尖隐隐刺痛,像在催促着什么。她下意识想抬手去遮,却被他先一步抓住手腕,按回枕头上。
顾霆睁开眼。
晨光里他的眼神还带着昨晚没散尽的餍足与危险,睫毛低垂,看她的目光像猎食者盯住跑不掉的猎物。
“别藏。”他低头,唇贴着她耳廓,“昨晚不是说好了吗?以后每天早上第一件事……就是让我把你吸空。”
苏婉羞得连脚趾都蜷起来,小声辩解:“我……我没说……”
“没说?”他低笑,声音从胸腔震出来,手掌已经覆上她左侧乳房,轻轻一托,乳肉从指缝溢出,“那现在这两个小东西自己硬成这样,是在跟我撒娇?”
拇指故意碾过肿胀的乳尖。
苏婉“嘶”地吸气,腰不受控制地弓了一下。
乳尖立刻渗出一滴乳白,顺着乳晕往下淌,被他指腹抹开,涂得湿亮。
顾霆眼色一暗,翻身把她压在身下,膝盖顶开她双腿,整个人笼罩下来。
他没急着往下走,而是低头吻她的锁骨,一路向上,吻到她下巴,最后落在她唇上。
这个吻很轻,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占有欲。
舌尖撬开她的唇,缓慢地缠住她,吮吸,像在品尝最珍贵的甜点。
苏婉被吻得喘不过气,双手虚虚推他胸膛,却推不动。
等他终于离开她的唇时,她已经眼角泛红,气息不稳。
顾霆抵着她的额头,声音低哑:
“老婆,早上好。”
苏婉咬唇,声音又软又抖:“……谁是你老婆……”
刚哄好又炸毛【剧情(吃醋)】
苏婉从浴室出来的时候,顾霆已经换好了衣服。
他站在窗边低头回消息,衬衫是深灰色的,袖口利落地扣到腕骨,整个人又恢复成平日里那副清冷克制的样子。只是听见门响,他还是抬了下眼,目光落到她身上时,明显停了一瞬。
“头发怎么不吹干?”
苏婉手里还拿着毛巾,被他这么一问,动作顿了顿,“一会儿就干了。”
顾霆没接话,直接朝她伸了手。
“过来。”
他的语气很淡,像只是随口一说,可苏婉还是下意识走了过去。
人刚站定,手里的毛巾就被他接了过去。
顾霆把她按到沙发边坐下,自己站在她身后,动作算不上多熟练,却很认真地替她擦头发。毛巾带着一点洗浴后的温热,轻轻揉过发尾,偶尔碰到她耳后那一小片皮肤,惹得苏婉肩膀微微一缩。
“疼?”他垂眸问。
“没有。”
“那躲什么。”
苏婉耳根一热,没说话。
她知道他问的不只是头发。
浴室里那场半哄半闹过去之后,顾霆的气的确消了些,可只要她一想起自己刚才被他逼着贴在怀里,低声哄了一遍又一遍,心口还是止不住发麻。
顾霆看着她泛红的耳尖,唇角终于勾了勾。
“现在知道害羞了?”
“谁害羞了。”苏婉低声反驳。
顾霆笑意更淡,却没拆穿,只把毛巾往旁边一放,俯身撑在她身侧,低头看她。
“不是约了沉媛?”他问,“几点出门?”
苏婉抬眼,“你不是有事吗?”
“有事。”顾霆看着她,语气平静,“顺路送你。”
苏婉怔了一下。
她原本以为,以他的脾气,今早情绪过去就算翻篇了。可现在他站在这里,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说要送她,反倒让她一时有些不知该怎么接。
顾霆见她不说话,抬手轻轻捏了下她的脸。
“怎么,不愿意?”
“没有。”苏婉回过神,耳根更热了一点,“我是怕耽误你。”
“耽误不了。”他淡声说,“送你去见闺蜜这点时间,我还是有的。”
这话说得寻常,可不知道为什么,偏偏叫人心里发软。
苏婉低头“嗯”了一声,到底没再拒绝。
【预告】妈妈,儿子想吃奶了
“就这样?”他低声问。
苏婉耳根发烫,眼神有点飘,“不是你让我哄你吗?”
“嗯。”顾霆应了一声,嗓音很低,“可你这样,又像在敷衍我。”
苏婉一下抬头看他,“我哪有……”
话还没说完,顾霆已经俯身下来,鼻尖几乎擦着她的,呼吸沉沉落在她唇边。
苏婉下意识偏了偏头,却被他指腹轻轻扳正回来。
“……哄我。”他又重复了一次,声音低哑,像在喉结里滚过砂砾,“用你刚才亲我的那种方式。”
苏婉心跳漏了一拍。她当然听懂了。
可她还是装傻,声音发虚:“我已经亲了啊……”
顾霆忽然笑了,很短促的一声,带着点自嘲,又带着点危险的餍足感。
下一秒,他的手从她后腰往上,慢条斯理地滑到她后颈,把人整个扣进怀里。然后他低下头,嘴唇擦过她的耳垂,轻得像羽毛,却字字清晰:
“儿子饿了……想吃奶了。”
每个字一下一下砸在她耳膜上。
苏婉浑身一僵,连指尖都蜷缩起来。
她想推他,可手刚碰到他胸口,就被他反扣住腕骨,按在了自己心口的位置。那里的心跳又沉又重,像擂鼓。
“别躲啊小妈。”他贴着她耳廓,声音更低了,“你知道我在说什么。”
…………(假装是分割线)……………………
“别动。”他声音低得发哑,“让我感觉感觉。”
苏婉耳根烧得发红,声音都在抖:“顾霆……你……你别太过分……”
“过分?”顾霆低笑,笑声从胸腔震出来,带着点嘲弄,“妈妈昨晚明明是我帮你把奶水吸出来的,今天怎么……”
他手掌微微用力,指腹隔着布料,在最敏感的那一点上慢条斯理地打着圈。
“怎么这么忘恩负义,嗯?”
苏婉浑身一颤,下意识夹紧了腿。
“别……别这么说。”她几乎是哀求。
“哪样说?”顾霆俯身,嘴唇擦过她的耳垂,“说儿子饿了?还是说……”
他忽然顿住,声音压得更低,像在耳语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
“妈妈这里早就胀得不行了,对不对?”
“看,儿子一说想吃,妈妈就硬了。”
“闭嘴?”
“那谁来喂我?”
你和萧驰到底想让我容忍到哪一步【剧情】
商场人很多。
沉媛挽着苏婉一路从珠宝店逛到买手店,中途又去喝了下午茶,嘴上说着要替她“散散晦气”,实际上眼睛从头到尾都没放过她。
在第叁次发现苏婉低头看手机的时候,沉媛终于忍不住把叉子往盘边一放,挑眉看她。
“你今天到底跟谁出来逛街的?”
苏婉回过神,“不是跟你吗?”
“少来。”沉媛啧了一声,“你魂都没在这儿。”
苏婉下意识把手机屏幕扣在桌上,“哪有。”
沉媛凑近看她,压低声音,“一早起来就不对劲。你别告诉我,你昨晚又没睡好。”
“真没有。”
“那就是有人惹你心烦了。”沉媛盯着她,忽然笑得意味深长,“让我猜猜,不是萧驰,就是小顾先生。”
苏婉睫毛轻轻一颤,没接话。
沉媛一看她这反应,立刻心里有了数,撑着下巴慢悠悠道:“看来我猜中了。”
“你别乱说。”
“我乱说什么了?”沉媛笑,“我只是觉得,顾先生今天早上那样子,不像没事。”
苏婉抬头看她,“什么样子?”
“就是,哎呀……”沉媛顿了顿,故意拖长语气,“算了,狗没吃饱都这样。”
苏婉心口猛地一跳,连指尖都跟着蜷了一下。
“说实话,你‘儿子’长这么帅,真没……”
“你别胡说。”苏婉急忙打断她。
“我胡说?”沉媛拿起杯子,慢悠悠喝了一口,“行,那你告诉我,谁家小妈出来逛街还用得着儿子顺一个小时的路送过来?”
这句话像一根细针,不轻不重,却正好刺进苏婉心里最敏感的地方。
她垂下眼,没再说话。
沉媛见她耳根都隐隐发热,也不继续逗她, “行了,不说这个。再逛一会儿,晚上谁来接你?”
“我自己回去就行。”
“我赌有人不会让你自己回去。”
苏婉心烦意乱,下意识又看了眼手机。
屏幕安安静静。
没有顾霆的消息。
可越是没有,她越忍不住去想,他到底是在忙,还是压根不打算提早上的事。
傍晚六点多,商场外的天色已经有些暗了。
可你既然哄了,就得负责哄到底【剧情】
苏婉最后还是踮起脚,轻轻碰了一下他的唇。
很短的一下。
像安抚,也像试探。
可顾霆整个人却在她贴上来的那一瞬,明显顿住了。
他原本搭在她腰后的手微微收紧,连呼吸都停了一拍。
苏婉自己亲完反倒先不自在,刚想退开,后腰却忽然被人扣住。
顾霆没让她走。
“就这样?”他低声问。
苏婉耳根发烫,眼神有点飘,“不是你让我哄你吗?”
“嗯。”顾霆应了一声,嗓音很低,“可你这样,又像在敷衍我。”
苏婉一下抬头看他,“我哪有……”
话还没说完,顾霆已经俯身下来,鼻尖几乎擦着她的,呼吸沉沉落在她唇边。
“苏婉,”他看着她,声音哑得有些过分,“你到底知不知道,你这样亲一下,比不哄我更要命。”
她本来只是想让他消气。
可顾霆此刻看她的眼神,分明已经不是“消气”那么简单了。
苏婉手指抵在他胸前,小声说:“那你还想怎么样……”
顾霆盯着她,像是在等这句话。
“你自己问的。”
他说完,指腹慢慢摩挲过她后腰那一小片衣料,力道不重,却磨得人发麻。
“再亲一次。”
苏婉脸一下就热了,“顾霆。”
“嗯。”他应得很快,目光却没挪开,“这次认真一点。”
苏婉被他说得呼吸都乱了,刚想别开脸,顾霆却抬手捏住她下巴,轻轻托着,不让她躲。
“刚才不是挺主动?”他低声道,“现在知道害羞了?”
苏婉被他逼得没办法,只能小声反驳:“明明是你得寸进尺。”
顾霆听见这话,没否认。
眼底混着尚未散尽的醋意和压抑太久后的贪心。
“是。”他承认得坦荡,“你都主动哄我了,我为什么不寸进一点?”
苏婉被他噎得说不出话。
偏偏顾霆这时候还往前逼近了半步,额头几乎抵上她的,嗓音低低的,带着一点只在她面前才会露出来的不讲理。
【H剧场】儿子要吃奶1(逼她承认是妈妈)
“用你刚才亲我的那种方式。”
苏婉心跳漏了一拍。她当然听懂了。
可她还是装傻,声音发虚:“我已经亲了啊……”
顾霆忽然笑了,很短促的一声,带着点自嘲,又带着点危险的餍足感。
下一秒,他的手从她后腰往上,慢条斯理地滑到她后颈,把人整个扣进怀里。然后他低下头,嘴唇擦过她的耳垂,轻得像羽毛,却字字清晰:
“儿子饿了……要、吃、奶。”
每个字一下一下砸在她耳膜上。
苏婉浑身一僵,连指尖都蜷缩起来。
她想推他,可手刚碰到他胸口,就被反扣住腕骨,按在了自己心口的位置。那里的心跳又沉又重,像擂鼓。
“别躲啊小妈。”他贴着她耳廓,声音更低了,“你知道我在说什么。”
苏婉闭了闭眼。
她知道。从第一次开始,她就知道迟早会有这一天。可知道是一回事,真的被他这样按在墙角逼到绝路,又是另一回事。
空气里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呼吸。
过了好一会儿,苏婉才哑着嗓子开口:“……这里不行。”
顾霆没说话,盯着她,像猎食者在确认猎物是否真的投降。
苏婉咬了咬下唇,避开他的视线,却没挣开被他扣住的手腕。
“至少……把灯关了。”
顾霆“嗯”了一声。像终于得到允许的野兽。
他松开她,却没退开,而是直接把她打横抱起。
苏婉惊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他脖子。
顾霆低头在她唇上咬了一口,不重,却带着惩罚意味。
“灯可以关。”他嗓音暗哑,“但妈妈……”
“今晚别想再用‘哄孩子’一样的方式敷衍我。”
房间里仅剩的灯光暧昧,又淫靡。
没抱着她走向卧室,反倒是到了客厅落地窗旁的沙发上。
用鼻尖慢慢蹭着她的唇,像在亵玩,又像在警告。下一秒,直接隔着裙子用掌心重重地覆上她胸前。
不是揉。
只是按住。
苏婉猛地抓住他的手腕,想拉开,却发现自己根本使不上力。
“别动。”他声音低得发哑,“让我感觉感觉。”
【H剧场】儿子要吃奶2(奶水是不是都是留给
顾霆用膝盖强硬地顶开她的双腿,整个人嵌进她中间。
他的体重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现在……”他一只手扣住她两只手腕,高高举过头顶,按死在枕头上,另一只手大力拉扯她裙子的领口。
只包住下半球奶子的布料发出细微的撕裂声。
顾霆低头,眼神像要吃人,声音又沉又狠:
“儿子要吃奶了,小妈。”
苏婉胸口剧烈起伏,眼里水光闪烁:“顾霆……你……你慢一点……”
“慢?”他冷笑一声,俯身咬住她锁骨,牙齿用力到几乎要留下印子,“妈妈,你让我等了多久?”
他松开牙齿,却用舌尖沿着她锁骨一路往下舔,声音贴着她皮肤震动:
“从第一次干你开始,你多久都没让我碰了。”
“现在你还想让我慢?”
他忽然松开她的手腕,直接抓住她领口,往两边一撕。
“刺啦”一声,裙子彻底敞开。
苏婉惊叫一声,下意识想遮,却被他单手扣住双腕,又死死按回去。
“别遮。”顾霆的眼睛死死盯住她胸前,声音沙哑得像磨砂纸,“让儿子好好看看,妈妈今天奶子香不香,大不大,有没有想我?”
他低下头,嘴唇几乎要贴上那两点,却故意停在最后一厘米,热气喷在她最敏感的地方。
“说。”
“妈妈是不是只给儿子留着?”
苏婉咬紧下唇,眼泪滑到耳边,声音碎得不成样子:“……只……只给你留着……”
顾霆终于满意地低笑。
下一秒,他直接张口含住一边,狠狠吸吮。
不是温柔的。
是带着惩罚的掠夺,用力到让她弓起身子的那种。
苏婉瞬间尖叫出声,腰猛地抬高,却被他另一只手按住小腹,死死压回床上。
“叫大声点。”他含糊地命令,舌尖还在她胸尖上打转,“让儿子听听,妈妈喂奶的声音有多骚。”
他换到另一边,继续用力吸,牙齿偶尔轻咬,声音又湿又色:
“这么多?骚货”
“是不是胀了一天就等着儿子来吃?”
苏婉哭着摇头,却又忍不住点头,声音带着哭腔:
“顾霆……儿子……够了……”
【H剧场】儿子要吃奶3(挤奶)
顾霆等不到她回答。
直接把她内裤扯在一边,蕾丝花边在凸起的花核上来回摩擦。
苏婉跪趴着,眼泪已经止不住地往下掉,臀部被迫高高抬起,骚浪的小逼吐出大量透明淫汁,顺着湿滑艳丽的逼缝滴答滴答,落在床沿,洇湿一小片,简直像只待宰的羔羊。
她浑身都在发抖,那被捏得发疼却又胀得发麻的乳尖,像有一股电流直窜进小腹深处。
“……嗯……”她的声音碎得不成样子,带着哭腔,却又软得像在撒娇。
“乖。”他咬着她的耳垂,牙齿轻轻磨着那薄薄的软肉,“妈妈叫得真骚……儿子奖励你。”
话音刚落,他那只捏着乳尖的手忽然松开,立刻换成大掌整个罩住那只胀得发亮的左乳,五指用力一挤。
“滋——!”
一股温热的奶水瞬间喷出来,溅在他掌心,沿着他指缝往下流,滴滴答答落在沙发上。那奶香浓郁得让人发晕,带着淡淡的甜腥味,混着苏婉身上熟悉的体香,熏得顾霆眼底一片血红。
“操……这么多。”他低骂一声,声音沙哑得几乎变形,“妈妈是不是胀了一整天,就等着儿子来挤。”
苏婉呜咽着,臀部本能地往前靠了靠,像在无声地求他。
顾霆再也忍不住。他单手继续揉捏那只左乳,指腹一下一下用力挤压,让奶水断断续续地涌出来,湿了他的整个手掌,湿了她的胸口,甚至顺着她的肋骨往下流,滑进她小腹的褶皱里,黏腻又滚烫。
另一只手则粗暴地扯开她那条早就湿透的蕾丝内裤“刺啦”一声,薄薄的布料直接被撕裂,挂在她大腿根上晃荡。
他低头,看着自己那根早已青筋暴起顶端渗出透明液体的粗长鸡巴,对准早已张开的小穴,龟头先是轻轻蹭了蹭湿滑的穴口。
“啧……这么湿。”他故意用低沉的声音在她耳后说,“妈妈里面都在吸我了……”
下一秒,他腰部猛地往前一挺。
“噗滋!”
整根鸡巴毫无怜惜地一插到底,直直捅进她最深处。湿热紧致的肉壁瞬间被撑得满满当当,层层迭迭地裹住他,像一张小嘴在拼命吮吸。
“啊——!太、太深了……!”
声音又娇又颤,带着哭腔,却又夹杂着压抑不住的快感。顾霆能清晰感觉到她里面在痉挛,一股一股地收缩,像要把他连根吸进去。
他一边大力抽插,一边把她上半身稍微抬高一点,然后直接低头,含住那只还在不停流奶的右乳。
不是温柔地吸。
是带着惩罚、带着掠夺的用力吮吸。
“滋滋滋——”湿漉漉的吸吮声混着鸡巴抽插时“啪啪啪”的撞击声,响彻整个房间。奶水被他大口大口地吞咽下去,热热的、甜甜的,带着苏婉独有的味道,顺着他的喉咙一路往下,烫得他小腹发紧。
“妈妈的奶……真好喝……”他含糊地含着乳尖说话,舌尖还在那硬挺的尖端上用力打转,牙齿偶尔轻咬,吸得“啧啧”作响,“儿子要一边操你……一边把两边都吃干净……”
苏婉已经哭得不成样子,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却忍不住把胸往前送,让儿子吃得更方便。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喘:
“儿子……慢、慢一点……妈妈的奶……都给你……啊!太用力了……要、要被操坏了……”
顾霆却笑得更狠。他忽然加快速度,鸡巴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再狠狠整根捅进去,撞得她臀肉“啪啪”乱颤,奶水被撞得四处飞溅。
他一边操,一边换边吃奶。左边吸完换右边,右边吸完再换左边。两只乳房都被他吸得又红又肿,乳尖被咬得发亮,奶水源源不断地涌出来,根本停不下来。
房间里全是淫靡到极点的声响:“滋滋”嘬奶的声音,鸡巴进出的“咕啾咕啾”水声,肉体撞击的“啪啪啪”声,苏婉压抑不住的哭叫声,顾霆低沉的喘息和脏话……
【H剧场】儿子要吃奶4(教妈妈如何挤奶)
顾霆射完之后,却根本没有拔出来。
那根依旧硬得吓人的粗长肉棒,深深埋在她湿热紧致的子宫里。滚烫的精液混着她喷出来的淫水,被他缓缓顶得溢出,顺着她雪白的大腿根往下淌。
他低喘着,从后面紧紧揽住她颤抖的细腰,强行把她上半身拽起来,让她从跪趴变成半跪,后背在胸膛上。
“宝宝第一轮结束了……”他贴着她汗湿的耳垂,声音又低又哑,却带着让人发软的宠溺,“现在……儿子想吃第二轮了。”
“乖,你不是说过妈妈的奶水只属于儿子的吗?”
苏婉哭得已经失声,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里痉挛抽搐,小穴却被他猛地往前一顶,子宫口被撞得发麻发酸。
“啊……!不行……太深了……”
“手自己抬起来。”顾霆命令道,“妈妈自己把奶子抓起来,给儿子好好挤奶。”
苏婉浑身发抖,哭着摇头:“不要……不要……顾霆……真的没有奶了……”
“没有?”顾霆低笑一声,带着坏坏的宠溺,腰部忽然开始用力,“那刚才从骚奶头里滴出来的是什么?还是说……你想留给萧驰那个没用的烂货?”
他一只手从后面绕到她胸前,抓住她一边已经被奶水浸得又湿又亮的饱满乳房,用力往中间挤压。乳肉从指缝溢出,又白又软。
另一只手则抓住她的手腕,强行把她的手指按到另一边乳房上,哄着她:“自己挤,乖妈妈……。挤不出来……儿子就操到你喷出来为止,好不好?”
苏婉的手指被他强硬地按在自己乳房上,指尖刚一触到就感觉皮肤下青筋隐隐跳动,奶子比平时重了许多,轻轻一碰就颤巍巍地晃。
“开始吧,妈妈……”顾霆的声音贴着她耳廓,像在哄又像在命令,“先用手指圈住乳晕……对,就这样……慢慢往里收……像给儿子刚才那样捏你。乖,别抖。”
苏婉哭着摇头,却还是被迫照做。两只手颤抖着在乳房根部托住,然后食指与拇指在乳晕外侧,乳肉立刻被推高,像两颗熟透的樱桃,表面已经渗出细小的乳珠,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
“再用力点……妈妈……”
“小奶头都硬成这样了,还说没奶?”顾霆坏笑着,腰部故意一顶,让龟头在子宫口研磨,刺激得她小腹一抽,“捏住乳尖……前后搓……对,就这样搓给儿子看……”
她指尖刚一夹住乳尖,轻轻一搓,立刻传来一阵尖锐的酥麻,像电流直窜脊椎。乳孔微微张开,透明的乳汁缓缓渗出,顺着乳尖往下淌,在乳晕上画出湿亮的轨迹。
“才这么点啊?”顾霆故意叹气,声音里满是宠溺的嫌弃,“妈妈藏得太深了……儿子帮你催催。”
他忽然加快抽插速度,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咕啾”一声黏腻水响,再狠狠撞回去,撞得她乳房剧烈晃荡。乳汁被晃得更多地渗出,却还是断断续续,像不肯屈服的小水珠。
“自己挤!往乳尖方向推!”他抓住她的手,强迫她掌心整个包住乳房,从乳根往乳尖方向一寸寸推挤。
苏婉呜咽着照做,手掌陷进软绵绵却又胀硬的乳肉里。她每推一下,乳房就像被挤压的海绵,先是几道细弱的乳线,落在她自己手背上,带着甜腻的体温。
“啊……出来了……顾霆……唔……别看……”她哭得更厉害,羞耻得全身发烫。
“为什么不让儿子看?儿子在看妈妈给我产奶,多乖多可爱。”顾霆低笑,低下头伸出舌尖,卷走她手背上那几滴乳汁,发出满足的“啧”声,“甜死了……嗯……”
她被迫继续从乳房最底部往上推挤。
这次乳孔终于彻底张开。
两道细长的乳汁同时从左右乳尖喷出,像断了线的珍珠,溅在自己下巴和锁骨。
“出来了!妈妈的奶喷给儿子了!”顾霆狂喜地低吼。
苏婉已经崩溃到神志模糊,只能机械地重复动作,乳汁像开了闸的小喷泉,一波接一波地往外涌。她的乳房被自己挤得通红,乳尖肿胀得像熟透的葡萄,表面布满细小的乳白液珠,每一次喷射都让乳尖剧烈颤动。
顾霆再也忍不住,猛地低下头,一口含住左边还在狂喷的乳尖。
【H剧场】儿子要吃奶5(骑乘位)
顾霆把她翻过来,正面压在床上,双腿被他粗暴地扛到肩上,折成最羞耻的M字形。
他重新进入时,苏婉已经连哭喊的力气都快没了。
只剩喉咙里细碎的、断断续续的呜咽。
那根东西又一次全部没入,龟头直撞子宫口,像要把她整个人钉穿。
她双手无力地抓着床单,指甲抠进布料里,指节发白。
顾霆却不打算放过他开始新一轮的猛烈抽插,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撞得她胸前乳浪翻涌,残余的乳汁还在随着节奏一滴一滴溅出。
“骑上来。”他忽然停下动作,抽出大半,又猛地顶回去,声音低沉命令,“自己坐上来,妈妈。”
“儿子要看着你骑。”
苏婉眼泪已经流干了,眼眶红肿得像兔子。
她抖着嘴唇,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顾霆没理她。
他直接把她抱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腰上。
双手扣住她腰窝,强行往下按。
那根滚烫硬物再次贯穿到底。
苏婉尖叫一声,上身猛地前倾,双手撑在他胸口,指甲掐进他皮肤。
“动。”顾霆扣住她后颈,强迫她抬头对上他的眼睛,“自己动。”
“骑儿子的鸡巴。”
“一边骑,一边挤奶给儿子喝。”
苏婉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受控制。
她哭着,腰却在颤抖中上下起伏。每一次坐下,那根灼热的肉棒都更深地捅进子宫,顶得她小腹鼓起一道淫靡的弧度。穴肉被撑到极致,淫水顺着结合处往下淌,浸湿了他的耻毛和腹肌。
起初,她的动作只是机械的上下。腿软得几乎抬不起来,只能靠重力往下坠,重重砸在顾霆胯骨上,发出“啪”的一声闷响。乳汁被撞得四溅,溅在他胸口,留下温热的乳白痕迹。
“不对……妈妈……不会骑……”
她呜咽着摇头,声音碎得不成句,眼泪顺着脸颊滑进嘴角,咸涩中混着奶香。
顾霆低笑,双手扣住她汗湿的腰窝,不让她逃。
“儿子教你。”他声音又宠又坏,腰部微微上顶,龟头在子宫口研磨一圈,“腰别只上下……扭一扭……像这样……”
他示范般,用指腹在她腰侧轻轻一按,苏婉的身体本能一颤。腰肢不由自主地向左偏了偏,又向右带回来,像蛇一样柔软地画了个小圆。
那一瞬,肉棒在穴里被侧向碾过,龟棱刮过敏感的肉褶,带来一阵不同于直捣的麻痒。
“啊……!”苏婉尖细地叫了一声,小腹猛地一缩,穴肉痉挛般绞紧。
“对……就是这样……”顾霆声音发哑,眼睛死死盯着她扭动的腰,“妈妈的腰真软……再扭大点……用鸡巴去磨……磨到你自己爽为止……”
天亮之后
香港的天亮得很慢。
厚重的窗帘没有拉严,缝隙里漏进一线灰白的晨光落在地毯边缘,把套房里残留下来的暧昧温度都照得安静下来。
苏婉醒来先是有一瞬间的恍惚。
身下的床褥太软,空气里还残留着木质冷香,呼吸间仿佛都带着昨夜未散尽的热意。睁开眼睛好一会儿意识才慢慢回笼。
昨晚那些乱掉的呼吸、失控的心跳、还有最后连她自己都没办法再否认的心软,一点一点涌上心头逼得她耳根发热。
摸了摸身侧的位置,略带余温,显然人刚离开没多久。
“……时间提前了?”
“好,文件先送到楼下。”
“晚上的名单再发我一份。”
冷静又熟悉的话透过门缝传来,她几乎立刻就能想象出……站在窗边,神色平静地处理工作。
撑着床慢慢坐起身,刚想去拿一旁的浴袍,门便被人从外面轻轻推开。
顾霆站在门口。
身上已经换回了熨帖整齐的深色衬衫,袖口扣得利落,领口却松开了一粒,多少泄出一点清晨仓促收整过后的疲惫。他看见她醒了,目光就立刻回到手机屏幕上。
“醒了?”
苏婉“嗯”了一声,嗓子还有些发哑。
顾霆像是听出来了,没多问,只走过来把床头柜上的水递给她:“先喝点水。”
温水润过喉咙,昨夜留下来的干涩感终于散了些,可心里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别扭,却没有跟着一起下去。
“让人送了套新的衣服上来。尺码我估了一下,不合适的话,一会儿再换。”
“一大早就要出去吗?”
“嗯。临时改了两个安排。”
“那你——”她话说到一半,床头的手机亮了起来,是会务组发来的消息。
【Sofia苏,今晚六点半的峰会闭门圆桌与欢迎酒会流程有微调,请您五点半前到会场签到。另,联合汇报的发言顺序已重新确认,附件请查收。】
“你今晚有活动?”
“嗯。今晚有闭门圆桌和酒会,主任昨晚还特意提醒过,让我别迟到。”
几乎就在同一时间顾霆的手机也响了起来。
是助理。
顾霆按了免提。
“顾总,晚上欢迎酒会和闭门交流会,主办方刚又确认了一遍流程。”助理在电话那头语速很快,“您七点前到就可以,前面是医学峰会那边的圆桌环节,后半场才是并购基金和医院管理层的私宴。会场在四季二楼宴会厅A区和B区,连着的。”
“知道了。你把位次安排发我。”
电话挂断后,房间里一时只剩下空调送风的声音。
局中再无局外人
香港四季二楼宴会厅,灯光比夜色更亮。
长长的签名墙立在入口一侧,白金底色,印着本届亚太医学峰会的英文缩写与几家联合主办方的标识。媒体区已经架好了机器,来往宾客踩着柔软地毯低声交谈,香槟杯里细小的气泡一串串往上浮,把这场本该严肃的专业活动衬出几分名利场的体面与疏离。
苏婉今晚穿得很克制。一袭雾霾蓝长裙,版型利落,线条从肩颈往下收得极漂亮,没有多余的装饰,只在耳垂上坠了两颗极小的珍珠。既压得住峰会场合,又不至于显得沉闷。
“苏医生,您这边可以准备进场了。”
苏婉回神,点了点头:“好。”
跟着往里走的时候,心口其实并不算平静。不是因为等会儿的闭门圆桌,也不是因为联席汇报。那些流程、资料、提问点,她熟悉的不能再熟悉。
宴会厅里已经到了不少人。
前排坐着几位外籍专家和院方代表,后排则多是项目方、基金经理和设备企业的人。医和商混在一个场子里,空气里有种微妙的拉扯感。有人在聊技术落地,有人在聊投资估值,举杯的姿势都各有各的讲究。
苏婉刚落座没多久,旁边同组的老师便偏头和她说了两句话,她一边听,一边把手里的资料翻到对应页数。
余光还是先一步察觉到了那道身影,文件边缘也就在掌心里硌出一点冷意。
隔着不远不近的人群和桌席,两人视线在半空相撞。
苏婉本能地移开目光,低头整理手里的文件,动作平静得挑不出一点异样。
像没看见。
也像只是一个在公开场合见到熟人的普通反应。
顾霆抬手接过酒杯,垂眸听身边人介绍流程,姿态从容得无可指摘。可只有他自己知道,刚才那一眼落过去时心里那点原本还算平整的情绪,几乎立刻就被磨出了口子。
昨夜她攀着他的肩,声音发颤地叫他名字。
今天到了人前,便只剩下这样干净利落的避嫌。
真是会装。
主持人上台之后,场子很快静了下来。
前半场是峰会闭门圆桌,重点都落在临床转化与设备应用上。苏婉发言不算多,说到关键处时,却能切入要点。
顾霆坐在右侧,目光停留得不频繁,却一次都没错过。他忽然明白,自己之前为什么会在F1赛场被刺得那么难受。不是因为她和萧驰并肩站在赛场里有多般配。而是因为苏婉本就不是被困在顾家和医院之间。她走到哪里,站到哪里,哪里就会自然而然地亮一点。而这种亮,偏偏谁都看得见。
圆桌结束后,场内气氛轻松了许多。
宴会厅中间的隔断门被拉开,原本分开的A区与B区连成一片。侍者穿梭着添酒,音乐声也跟着舒缓了些,专业交流会顺势过渡成了欢迎酒会。
苏婉刚从圆桌区出来,就被几位同行与设备商围住说话。
“苏医生,刚才您提到的那组临床数据,后续如果愿意分享,我们这边很有兴趣再详细聊聊。”
“王主任还真是藏得深,之前都不知道你们科室有这么年轻的骨干。”
“苏医生留个联系方式?改天我把那篇补充文献发你。”
她一一应着。这样的场合她其实并不算擅长,可今晚的神经却一直吊着,让身体沉浸在觥筹交错当中。
就在这时,身后忽然有人笑着喊了她一声。
“苏婉。”不是“苏医生”。像叫过很多次一样。连带着不远处正和主办方交谈的顾霆也抬了下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