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1v1】【双处】【产乳】【伪乱伦】三月前,顾家当家人猝然离世,留下了巨额遗产和一位年仅28岁的年轻“遗孀”——苏婉 。作为市立医院耳鼻喉科的主治医师,她清冷、理智,如同包裹在白大褂下不可亵玩的高岭之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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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已深,顾家郊区别墅笼罩在一片寂静中。
三个月前,顾老爷子突发心脏病离世,留下这座空荡荡的豪宅和巨额遗产。
他的年轻妻子苏婉,如今独自住在这里。
苏婉今年28岁,是市立医院妇产科的主治医师,长相清丽,身材丰满诱人。
一头乌黑长发随意披散,胸前那对饱满挺拔的乳房在丝质睡裙下隐约可见,腰肢纤细,臀部圆润。她与顾老爷子的婚姻来得仓促,老人家身体虚弱,两人从未圆房。她依旧是完璧之身,每晚躺在主卧那张kingsize大床上,偶尔会感到一丝难言的空虚。
而此时,顾霆正驾车狂飙向别墅。
他是顾老爷子的独子,24岁,刚从国外名校毕业归来,本该处理继承事宜,却没想到在朋友的接风派对上被人偷偷下了猛药。那是一种新型强效春药,无色无味,却能让男人瞬间兽性大发,下体肿胀欲裂,理智彻底被欲火吞噬。
“操……受不了了……”
顾霆一手死死按住裤裆里那根早已硬到发痛的粗长肉棒。
他从未碰过女人,是个彻头彻尾的处男,但现在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找个女人,狠狠操进去。】
车子冲进别墅车库,他踉踉跄跄推开门,直奔二楼。
药效让他眼前发红,根本没注意别墅里还有别人。
他一把推开主卧的门,月光透过窗帘洒进房间,床上躺着一个身穿薄薄丝质睡裙的绝美女人。
曲线玲珑,乳峰高耸,睡裙下摆微微掀起,露出雪白修长的大腿。
顾霆吻了上去。
苏婉正睡得迷糊,突然感到一个重物压下来。
“啊!谁?!你是谁?快放开我!”
但顾霆哪里听得进去?
他大手粗暴地撕扯她的睡裙,“撕拉”一声,布料裂开,露出她雪白细腻的肌肤和两点粉嫩的乳头。
苏婉拼命挣扎,双手推他的胸膛。
“不要!救命……我是……啊!”
顾霆火热的嘴唇狠狠堵住她的樱桃小嘴,舌头霸道地撬开牙关,疯狂吸吮她的津液。
大手抓住她一只丰满的乳房,用力揉捏。
苏婉的身体从未被男人触碰过,敏感得让她全身颤抖。
恐惧中,竟有一丝陌生的酥麻从乳尖直窜下体。
“好软……”顾霆喃喃着,呼吸粗重。
他扯掉自己的裤子,释放出那根青筋暴起的巨大肉棒。
足有二十厘米长,龟头紫红发亮,顶端已流出晶莹的前液。
苏婉感受到那滚烫的硬物顶在自己未经人事的私处,吓得魂飞魄散。
晨勃,昏睡也能射精(高h)
凌晨四点,苏婉瘫软在床上,胸前的乳汁还在缓缓渗出,雪白的奶水顺着丰满的乳峰滑落,在暖黄色的落地灯下闪着晶莹的光泽。
顾霆粗重的喘息喷在她耳边。
那根刚刚射完精的巨根却丝毫没有软下去,依旧深深埋在她被撑得满满当当的蜜穴里,一跳一跳地抵着子宫口。
他没拔出来。
春药的余劲加上处男第一次的极致快感,让他本能地不想离开这温暖湿热的包裹。
他手臂一紧,把苏婉的娇躯整个抱进怀里,像抱枕一样压着她。
两人下体严丝合缝地连在一起。
苏婉想推他,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子宫里还满是滚烫浓稠的精液,乳房胀痛着不断泌出甜奶。
她红着眼眶,咬着下唇。
这个陌生男人……竟然是她的继子?
可现在他的鸡巴还深深插在她身体最深处,精液把她的子宫灌得鼓鼓囊囊,她连动一下都会感觉到那根粗长的东西在里面搅动。
顾霆似乎是感觉到了她的乱动。
在梦中皱眉,下体传来一阵熟悉的胀痛。
晨勃来得凶猛,那根本就粗长的肉棒在苏婉体内迅速充血变硬,从半软状态瞬间涨成铁棍,硬生生又往她子宫里顶进去两厘米。
“唔……”
苏婉迷糊中被撑得惊醒,蜜穴本能地收缩,紧紧绞住那根突然变大的巨物。
顾霆根本没睁开眼,本能地腰部一挺——
“噗滋!”
整根肉棒连根没入,龟头狠狠撞开子宫口。
昨夜残留的精液被挤得四溢,顺着两人结合处流出。
“啊……!”苏婉低呼一声。
昨夜被操肿的嫩穴又一次被完全填满,那种被撑到极限的饱胀感让她瞬间清醒。
顾霆只要调取监控就可以看到自己那根青筋暴起的粗鸡巴正深深埋在一个女人粉嫩的穴里。
再往上看。
是昨夜那个喷奶的极品美妇。
她雪白的乳房上还沾着干涸的奶渍,乳头红肿挺立,正一滴一滴往外渗着新鲜乳汁。
“操……老婆别动了……又硬了……”
顾霆声音沙哑,真不知道给他下药的人有没有abc数。
尽管一夜发泄之后药效退了大半,但晨勃带来的原始欲望让他根本停不下来。
两个强装淡定的成年幼稚鬼【剧情】
顾家别墅的主卧里弥漫着一股奇异的气味。
那是浓烈的麝香与淡淡的甜奶香交织在一起的糜烂气息。
苏婉是在一阵几乎要将她撕裂的酸痛中醒来的。
她刚动了一下,腰间那条铁臂便猛地收紧。
顾霆还在熟睡,但他即使在睡梦中,也将脸深深埋在她的颈窝里,像是一头护食的野兽,霸道地将她死死禁锢在怀里。
他结实的胸膛紧紧贴着她的后背,苏婉甚至能感受到他腿间那处蛰伏的巨物依然灼热。
“冷静。”苏婉在心里对自己说。
她一点点地将顾霆的胳膊从自己腰上挪开。
双腿落地的瞬间,大腿根处的酸软让她险些跪倒在地。
交合的液体顺着大腿往下流。
昨晚的疯狂历历在目。
她的身体里甚至还残留着他的温度。
而胸前那种不受控制的泌乳感虽然已经停止,但睡裙早已泥泞不堪。
苏婉紧紧咬住下唇,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她走进浴室,将水温调到最低。
冰冷的水流冲刷着她布满红痕的身体,也强行浇灭了昨晚残存的荒唐。
洗漱完毕后,苏婉换上了一套极其保守的职业套装,外面罩着一件风衣。
她重新回到床边,看着熟睡中依然眉头紧锁的顾霆 。
熟练地从随身的医药包里翻出两粒强效消炎药和退烧药,放在床头柜的玻璃水杯旁。
随后,她拿起空气清新剂,在房间里喷洒,试图掩盖掉那股暧昧的甜香。
做完这一切,她就像处理完了一场棘手的“医疗事故”,关门,去上班 。
上午九点,阳光刺破了别墅的厚重窗帘。
顾霆猛地睁开眼睛,宿醉和药物的残余让他头痛欲裂。
但下一秒,昨晚那些疯狂、糜烂的画面如同潮水般涌入脑海。
极致紧致的包裹、女人甜腻的哭腔、以及最后那不可思议的、喷洒在他胸膛上的温热乳汁……
“苏婉……”顾霆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慵懒和餍足,下意识地伸手向旁边捞去。
空的。
指尖触及的床单冰冷平整。
顾霆的动作顿住了。
他猛地坐起身,环顾四周。
继子在吃一些没有名分的醋【剧情】
下午三点,市立医院迎来了顾氏集团的视察团队。
顾霆在一众院领导的簇拥下走在门诊大楼的长廊里。
他依旧穿着那身剪裁极佳的高定西装,神色冷峻,看似在漫不经心地听着院长汇报下半年的医疗设备引进计划,但那双深邃锐利的眼眸,却如同雷达般在人群中隐秘地搜寻着某个身影。
就在拐过耳鼻喉科走廊的瞬间,他的脚步蓦地顿住了。
不远处,苏婉正站在护士站旁。
她穿着白大褂,长发挽起,手里拿着一迭病历。
而在她面前,站着一个高大年轻的男医生。
不知道男医生说了什么,苏婉那张向来清冷,甚至在早上留给他两粒消炎药时都毫无波澜的脸上,竟然漾开了一抹清浅温柔的笑意。
那一刻,顾霆只觉得脑子里有一根名为“理智”的弦,“吧嗒”一声断了。
他死死盯着那个男医生递给苏婉咖啡的动作,西装外套下的肌肉瞬间紧绷。
昨晚在自己身下哭着求饶、被自己折腾得浑身红痕、连手指头都抬不起来的女人,早上不仅绝情地不告而别,现在竟然还有精力在这里对着别的男人笑颜如花?
顾霆的后槽牙咬得死紧,眼底翻涌着浓烈的阴鸷与暴躁。
看来,是昨晚操得还不够狠。
早知道她恢复得这么快,还能有精力跟别的男人谈笑风生,他就该把她操死在床上,让她连下地的力气都没有!
“顾总?顾总这批仪器是德国最新进口的……”
院长小心翼翼地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却什么也没看出端倪。
“再议。”
顾霆冷冷地扔下两个字,猛地收回视线,转身大步流星地离开了走廊,只留下一群面面相觑的院领导。
晚上八点,顾家别墅。
客厅里没有开大灯,灯带的灯光和男人的身影被映照在客厅宽大的落地窗上。
顾霆坐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双腿交迭。
偌大的别墅园区静悄悄的。
空气中只有竹子随风摇曳的声音。
顾霆在黑暗中冷嘲地扯了扯嘴角。
他也不知道自己推掉了一个价值几亿的跨国视频会议,早早跑回这个空荡荡的家里,到底在等什么。
等那个把他当成“医疗事故” 的小妈回来,给他一个关于昨晚荒唐一夜的解释?
还是……他根本就是在等她进门的那一瞬间,直接把她粗暴地按在这张沙发上,撕碎她那层虚伪清高的伪装,一边狠狠地操她,一边逼问她今天白天那个男人到底是谁?!
胸腔里的邪火越烧越旺。
就在这时,大门处传来了指纹锁解锁的滴答声。
门开了。
出差”冷静“到对着小妈的证件照自撸【微h】
顾霆逃了。
连他自己都不敢相信。
堂堂顾氏集团的新任掌权人,会在意识到自己对名义上的“小妈”产生了某种不可告人的冲动后,第一反应竟然是落荒而逃。
当晚,他就让助理订了去A城的机票。
借口那边有分公司的紧急业务需要视察,匆匆逃离了那座充斥着她身上清冷气息的别墅。
他毕竟才24岁,在此之前连女人的手都没正经牵过。
那一夜的失控他可以归结为药物作祟,可昨晚在客厅里,他看着她委屈的红唇,脑子里居然全都是怎么把她弄哭、怎么尝她嘴唇味道的疯狂念头。
这太危险了。
顾霆扯着领带想,他必须要冷却一下。
只要分开几天,不见面,那种荒唐的悸动一定会消失。
然而,他严重低估了苏婉对他身体和心理的掌控力。
到达第二天深夜。
A城的高级公寓里。
顾霆刚和本科时的几个哥们喝完酒回来。
酒精不仅没能麻痹他的神经,反而像是一把火,将他心底压抑的某种渴望烧得更旺。
他烦躁地把自己扔在沙发上,扯开衬衫纽扣,呼吸粗重。
黑暗中,他鬼使神差地拿出了手机。
他没有去翻任何成人网站,而是熟练地打开了市立医院的官方网站。
在“专家团队”那一栏里,他找到了苏婉的资料。
照片上的女人穿着白大褂,长发一丝不苟地挽在脑后,未施粉黛的面容清冷、端庄,透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专业素养。
这是一张再正经不过的证件照。
脑海中,那张清冷的脸瞬间与那一夜在她身下哭泣求饶、眼尾泛红的娇媚面容重合;那笔挺的白大褂,变成了被他撕碎的真丝睡裙;还有那温热、甜腻,喷洒了他满胸膛的雪白乳汁……
A城的高级公寓,落地窗外是拥堵的高架,室内却只有顾霆粗重的呼吸声。
他瘫在沙发上,衬衫扣子已经解开三颗,露出结实的胸膛和昨晚被苏婉指甲抓出的几道淡红抓痕。
酒精在血液里乱窜,非但没让他冷静,反而像汽油一样,把心底那团火烧得更烈。
顾霆低咒一声,手掌毫无章法地按上西装裤裆。
隔着昂贵的西装面料,那根早已肿胀到极限的粗长肉棒被他胡乱揉了两下。
布料摩擦着敏感的龟头,带来一阵钝痛的快感,却远远不够。
他越揉越急,掌心几乎要把裤子揉皱。
可那根东西非但没消停,反而跳得更凶,硬得像根铁棍,顶着裤裆鼓起一个夸张的弧度。
到家前的机场卫生间也要来一发+瑜伽服前奏【
飞机落地机场,顾霆拖着行李箱直奔航站楼的卫生间。
门一锁,他背靠门板,呼吸已经乱了。
五天出差,他几乎每晚都对着苏婉的专家照自渎两次。
昨晚在A城公寓射完后,他甚至没洗,直接把沾满精液的手指含进嘴里,尝着那股腥甜,脑子里全是她被内射后喷奶的模样。
现在,他要回家了。
他不能一进门就硬得像铁棍,把她吓跑。
顾霆拉开西裤拉链,内裤前端早已湿了一大片。
他粗暴地扯下内裤,那根二十厘米长的粗长肉棒弹出来,青筋盘虬,龟头紫红。
他没用手撸,只隔着裤子狠狠按压了两下,又扇了自己鸡巴一巴掌。
“啪!”
肉棒晃荡,甩出一串前液。
他闭眼,脑子里闪过苏婉乳房喷奶时的颤抖……
手速飞快,从根部撸到顶端,卵蛋被他用力揉捏,像要把精液全部榨出来。
不到三分钟,他低吼一声,浓精狂喷,射在马桶盖上、墙砖上,甚至溅到自己西装裤脚。
他喘着气,用纸巾擦干净,重新整理好衣服。
“……够了。”他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冷笑,“回家别他妈再发疯。”
别墅大门打开时,已经是晚上八点半。
客厅灯亮着,却安静得诡异。
他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平复自己狂跳的心脏。
他现在最怕的,就是一进门就撞见苏婉。
毕竟这五天里,他满脑子都是怎么操弄她。
对着证件照都能每天两发,在机场想想着也能发泄出来……
要是突然见到,他真怕自己裤裆里那不争气的东西会当场立正。
那他这个顾氏集团董事长的脸面往哪搁?
顾霆推开门,刚好撞见正在擦玄关花瓶的保姆李妈。
“少爷?您怎么提前回来了?”李妈有些惊讶。
“嗯,那边的事情忙完了。”
顾霆压低声音,眼神状似不经意地扫了一眼客厅,“……她在吗?”
李妈自然知道他问的是谁,恭敬地回答:“太太在家呢,这会儿正在运动。”
运动?
看着监控里的瑜伽服射了两发【高h】
画面里,随着苏婉运动时急促的呼吸,两团乳房晃得厉害。
像两只不安分的白兔,暴露在空气中的乳肉在灯光下泛着晶莹的汗光。
顾霆的呼吸彻底乱了。
鸡巴早已再次完全勃起,龟头怒张,马眼渗出透明液体。
他没用手直接撸,而是盯着屏幕,右手握住柱身,从根部开始缓慢上移。
脑子里全是刚才那一幕:粉色瑜伽服、被禁止上衣勒紧的乳肉、她转头时“惊喜”的笑容、她欲拒还迎的手臂挡胸却挡不住的雪白溢出……
“苏婉……”
手掌缓缓在鸡巴上移动。
“你他妈那么大的奶子不知道自己保护好吗”
“遮……遮不住还那么骚”
他低声呢喃。
从卵蛋揉到龟头,再狠狠撸到底。
屏幕上,她眼见四下无人干脆把瑜伽服脱掉,只剩运动bra。
每做一个动作都会晃一下。
那一晃,乳波如水,荡漾出一圈圈肉欲的涟漪。
顾霆腰眼一麻,低吼着射了。
浓精喷在键盘上,甚至溅到显示器屏幕,把苏婉的影像糊上一层白浊。
他剧烈喘息,盯着屏幕里她红着脸,“装作”小白兔继续运动的样子。
眼神阴鸷又疯狂。
“苏婉。”
“你不是很会喷奶勾引人吗?”
“怎么?是动作不够还是需要我挤挤才会有奶啊?”
顾霆射完第一发后,并没有停手。
大腿敞开,鸡巴还半硬着,沾满白浊的龟头在空气中轻轻颤动。
他喘息未平。
随便抽了两张纸擦了擦被挡住的屏幕。
黏糊糊带着骚味的屏幕里苏婉只剩那件bra挂在肩上,勉强兜住胸前两团雪白。
bra的承托力对36D而言几乎为零。
她每一次呼吸,两团乳肉就晃荡一下,像两只不安分的奶兔,乳波荡漾。
她毫不知情。
小妈,真的不需要我帮你吸奶吗?【剧情(ta
二楼主卧的浴室里,冷白色的灯光洒在苏婉脸上,将她清丽的面容映得苍白而脆弱。
她站在洗手台前,双腿微微发颤,指尖颤抖着解开浴袍的带子。
镜子中映出她赤裸的上身,那对原本丰满挺拔的雪乳如今胀得像两颗熟透的蜜桃,几乎要将细腻的皮肤撑裂开来。
表面青紫色的血管如蛛网般凸显,乳晕浅粉,乳头硬挺着微微颤动,仿佛随时会喷出压抑已久的液体。
自从下午在瑜伽垫上意外渗出一点奶水后,那种涨潮般的酸痛就如野火般蔓延开来。
胸腔仿佛被一股热流充盈,乳房沉甸甸的,每一次呼吸都牵动着敏感的神经,让她下体不由自主地微微湿润。
作为八年制医学生,她理论上倒背如流,却从未想过这具未经人事的身体会如此叛逆。
她咬着唇,试图排解这股折磨。
纤细的手指轻轻按上乳肉,那柔软的触感让她脸颊发烫,呼吸渐乱。
她深吸一口气,拇指和食指轻轻捏住乳头,试探性地往外拉扯。
乳头被拉长,表面细小的毛孔收缩,一丝酥麻从乳尖直窜下体,让她不由自主地夹紧双腿。
奶水在里面涌动,却不愿轻易流出。
她加大力气,用指腹用力挤压乳尖。
“嗯……”她低吟一声,疼痛中混着诡异的快感。
乳房颤颤巍巍地晃动,表面留下一道道红色的指印,像被男人粗暴揉捏后的痕迹。
可无论怎么努力,只有一滴晶莹的乳白液体勉强渗出,顺着乳沟缓缓滑落,凉凉的、黏黏的,滴在小腹上,激起她更强烈的空虚。
她看着镜中自己眼尾泛红、乳头肿胀的模样,心乱如麻。
“太太,少爷回来了,晚饭已经准备好了,您下来吃点吧?”
门外传来李妈的声音。
苏婉本能地想逃避,想借口身体不舒服躲在房间里。
可转念一想,顾霆出差五天刚回来,自己如果在这个节骨眼上避而不见,岂不是显得欲盖弥彰?
不仅会惹人怀疑,更怕他会因为初次见面发生那样的事情而多想。
“知道了,我马上下来。”
苏婉深吸了一口气,拍了拍自己苍白的脸颊,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她打开衣橱,刻意避开了那些居家的丝质衣服,挑了一件裸粉色荷叶边长裙。
这条裙子是和闺蜜逛街时买的,从未穿过。
领口开到锁骨下方,裙身贴合腰肢却在下摆处微微散开,像一片柔软的云朵。
沉媛说要和自己一起去海岛的时候穿,可惜,现在这个样子怎么去海岛啊。
长裙的剪裁很贴身,领口虽低却不紧勒,高腰设计让胸部有了些许支撑点,不至于压得太痛。
为了以防万一,她又在外面披上了一件LV的金粉色披肩,将那鼓胀得有些不自然的胸部曲线严严实实地掩盖起来。
帮你吸奶?可是我是你儿子啊【剧情(talk)
苏婉的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
温热的泪水很快就洇湿了顾霆胸前的黑色居家衬衫 。
顾霆居高临下地看着怀里哭得梨花带雨的女人,骨子里的恶劣因子在疯狂叫嚣。
他就像一个丛林中的猎手,正从容不迫地欣赏着已经落入陷阱、无路可逃的猎物。
他明明清楚地知道她此刻正经历着怎样的折磨。
那对因为初次产乳而胀痛难忍的雪乳就在他的胸膛下随着抽泣的动作而微微颤抖。
甚至他贴在她胸下的手指,已经清晰地感受到了长裙内衬里不断扩大的湿润水汽 。
但他就是不点破。
猎人最享受的,从来都不是直接咬断猎物的脖子,而是看着猎物自己一点点扒开伪装,主动把最脆弱的脖颈送到他的嘴边。
“我欺负你?”
顾霆低低地笑了一声,胸腔的震动透过薄薄的衣料传到苏婉身上。
他粗糙的指腹刻意在她腰间的软肉上重重按了一下,语气无辜又恶劣:
“小妈,这话从何说起?”
“儿子好心关心你哪里不舒服,你却在这里哭。”
“既然不是胃痛,那到底是哪里痛?”
苏婉咬紧了下唇,羞耻感像一盆火一样烤着她的理智。
胸前的胀痛越来越剧烈,那种仿佛随时要炸开的酸胀感逼得她理智全无。
温热的液体顺着乳沟不断往下渗,黏腻又空虚。
她知道顾霆是故意的,他什么都知道,却偏要逼她亲口说出来。
“你……你……你明知故问……”
苏婉连声音都在发颤,粉红色的手指死死攥着他衬衫的衣角。
“我不知道。”
顾霆的声音骤然冷了下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
他另一只手捏住苏婉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直视自己。
“苏医生,你是医生,最应该知道讳疾忌医是大忌”
“再说……”
“你不说清楚到底哪里难受,需要我怎么‘帮’你,儿子怎么对症下药?”
苏婉的防线被他彻底击碎。
涨。
太涨了。
在清醒状态下第一次嘬到奶头【微h(吸奶前奏
主卧内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粘稠的糖浆。
苏婉临走前忘记关上的香薰精油机,在角落里静静散发着阳光下橙子的香气。
明明是背德的乱伦,却被顾霆这个“听话”的儿子粉饰成了理所当然的“帮忙”。
苏婉红着脸,颤巍巍地伸出手,拉住顾霆衬衫的手臂。
顾霆没有反抗,只是垂着眼眸,顺从地被她牵引着,走到了主卧那张宽大的床边。
苏婉没有将他引向床尾或客侧,而是将他拉到了自己每晚安睡的那一侧。
顾霆顺势在床上坐下,柔软的床垫因为他凹下去好大一块。
被褥间属于苏婉的香气将他瞬间包围。
看着眼前羞愤欲绝的女人,眼底闪过一丝疯狂上扬的快意,却又在苏婉看过来时瞬间收敛得干干净净 。
“坐在这,就可以了吗?”
顾霆的语气很平淡,听不出急躁,甚至带着点慵懒。
苏婉没有说话。
咬着下唇,转过身,背对着他,伸手去拉床头柜的抽屉。
顾霆的视线紧紧跟随着她的动作。
带有侵略性的目光仿佛能穿透她裸粉色的裙摆 。
抽屉里面整齐地迭放着几条不同颜色的眼罩。
苏婉的指尖在那些颜色上停留了片刻,最终避开了自己常用的浅色系,拿起了一条纯黑色的真丝眼罩。
黑色,倒是和顾霆今晚的衣服很搭。
这个下意识的举动连她自己都未曾深究,在无声中泄露了一丝隐秘的迎合。
她拿着眼罩转过身,声音细如蚊蝇:
“你别嫌弃……我洗过的。”
顾霆没有接话,只是微微扬起下巴,闭上眼睛,一副任凭她处置的姿态。
苏婉深吸一口气,倾身向前,想要将眼罩绕过顾霆的脑后。
距离近到她甚至能听到顾霆喉结滚动的声音。
就在她指尖不小心触碰到顾霆耳廓的瞬间。
“啪!”
顾霆原本搭在膝盖上的手猛地抬起,死死攥住了苏婉的胳膊。
他的眼神变得戒备。
作为掌权人,任何近身的触碰都会让他保持本能的戒备。
苏婉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浑身一僵。
吸奶。操!早晚死她身上算了【高h(不插入)
苏婉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顾霆的头皮上。
她咬着唇,声音碎碎的:
“……你知道的……它……它涨得好痛……”
顾霆的心底像被火燎过,表面却仍装得一本正经。
他低声哄道:
“我知道的。”
“你别哭。”
“帮你第一次,下次就好了。”
这句话像说给苏婉的也像说给自己的。
苏婉没回答,只是微微点头,身体因为羞耻而微微颤抖。
她扶着他的肩膀,胸前那对胀痛的雪乳更近了些,乳尖几乎要碰到他的唇。
顾霆喉结滚动,张口再次含住那颗粉嫩乳头,这次动作更缓更柔。
舌尖轻轻卷住乳晕,缓慢吮吸,像在品尝世间最珍贵的琼浆。
苏婉的身体本能地一颤,下体不受控制地又湿了些许。
她用手捂住嘴唇,也难以抑制住从指缝溜出的呻吟。
可还是没奶。
顾霆的舌头在乳晕上打圈,指尖从扶着她腰间上移,轻柔地从一侧乳房的外侧向内揉。
五指张开,掌心包裹住半个软肉,拇指轻轻按压乳根,动作像在催促,又像在玩弄。
“小妈……放松点……”
他含着乳头,声音含糊,语气里竟透出几分被长辈防备的委屈。
“明明是你哭着求我帮忙的,怎么现在反而防贼似的憋着不给?”
“是怕儿子弄疼你,还是怕被儿子吸出来太多,觉得丢人?”
“乖,别绷这么紧……不然今晚你又要疼得睡不着了,是不是?”
苏婉的脸红到耳根,乳头被他含得发烫,表面硬挺内里却像是被即将喷涌而出的奶水融化。
她低低呜咽:
“顾霆……别、别说……嗯……”
他没停。
一边吮吸,一边用指腹从乳根往乳尖推挤,像专业催乳师,却又带着男人独有的占有欲。
拇指碾过另一侧被冷落的乳头,轻轻一捻——
“啊……!”
回房就着奶水撸鸡巴【高h】
门“咔哒”一声锁上,顾霆背靠门板,长长吐出一口气,像把刚才所有克制都吐了出来。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暖黄的光打在他身上,拉出长长的影子。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
黑色裤子前端一大片深色湿痕,不是精液,是苏婉的奶水。
布料被浸透,黏在皮肤上,带着她体温的余热和那股甜腻到骨子里的奶香。
他喉结猛地滚动。
下一秒,他几乎是撕扯般脱下睡裤,连带着冰丝内裤一起褪到膝盖。
那根二十厘米长的粗长肉棒早已硬得发紫,龟头胀得发亮,马眼还在不断往外溢白色液体,顺着柱身往下淌,拉出细长的银丝。
内裤侧边被他粗暴扯开,拉出鸡巴的瞬间在大腿内侧回弹腹上,发出一声闷响。
顾霆一只手扶住电视柜稳住身体,另一只手握住柱身,从根部狠狠撸到顶端。
“操……苏婉……”
“你他妈的还不让我操进去。”
他闭上眼,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
她坐在他腿上,乳房贴着他的脸,奶水“噗噗噗”喷进他嘴里,甜得发腻;
她咬唇呜咽,下面隔着裙子磨蹭他大腿,湿热得像要烧起来……
手速越来越快,掌心被前液润得湿滑,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声响。
他的眼神渐渐迷离,呼吸粗重得像野兽,脚步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两步,背撞上柜子,发出“砰”的一声。
他没停。
一边撸,一边低声呢喃:
“你奶子喷我一脸……还敢说不舒服……”
“小妈,你下面是不是也湿透了?”
“想不想我大鸡巴操进去……”
“一边操你一边吸你的奶……把你操到哭着求我射进去为止。”
想象中苏婉被他压在身下,哭着求饶的样子太清晰了。
乳汁狂喷,小腹露出鸡巴的形状,蜜穴紧紧绞着他的鸡巴……
顾霆腰眼一麻,脚步踉跄,差点站不稳。
低吼一声,浓精狂喷而出,射在电视柜上、地板上,甚至溅到墙角。
量多得惊人,黄白色的液体顺着柜面往下流,滴滴答答,像在宣泄他刚才所有没发泄的欲望。
他剧烈喘息着,眼神还带着迷恋的余韵,脸上爽到极致的扭曲神情。
可下一秒,他猛地清醒。
绿茶男的旅行陷阱【剧情talk】
清晨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餐厅,驱散了昨夜卧室里那股浓得化不开的糜烂与疯狂。
苏婉几乎是一夜未眠。
虽然胸前那仿佛要将她撑裂的胀痛感已经随着昨晚的“荒唐”彻底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掏空后的奇异轻盈。
但只要一闭上眼,顾霆蒙着眼罩用力吮吸她乳尖的画面就会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
尤其是她最后因为受不了刺激,不仅喷了他满脸的奶水,甚至连大腿根都湿透了的狼狈……
“早,小妈。”
低沉清朗的男声打断了苏婉的思绪。
她端着牛奶杯的手猛地一抖,险些洒出来。
顾霆从楼梯上走下来。
他今天穿了一身剪裁极佳的深灰色高定西装,领带打得一丝不苟。
无框眼镜架在高挺的鼻梁上,整个人透着一股禁欲冷静的商界精英气质。
任谁也无法将眼前这个衣冠楚楚、矜贵优雅的男人,和昨晚那个在房间里对着沾满她奶水的裤子疯狂自渎,甚至扬言要把她操到哭的疯子联系在一起。
顾霆拉开椅子,在苏婉对面坐下。
自然地接过李妈递来的咖啡,抿了一口。
目光透过镜片,温和地落在苏婉因为心虚而苍白的脸上。
“昨晚睡得好吗?”顾霆的语气就像是最寻常的晚辈问候。
“还疼吗?”
“咳……”苏婉被牛奶呛了一下,脸颊瞬间涨得通红。
她慌乱地扯过纸巾擦了擦嘴角,眼神闪躲,
“不、不疼了。”
“昨晚……昨晚的事,是个意外,以后不会再……”
“小妈觉得那是意外?”
顾霆突然放下咖啡杯,瓷器碰撞桌面发出一声轻响。
顾霆微微蹙眉,眼神里浮现出一丝恰到好处的“受伤”与“为难”。
他叹了口气,身子微微前倾,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道:
“小妈,你对我的‘帮助’不满意吗?”
“是力度不够,还是……时间不够长?”
苏婉愣住了,错愕地抬起头。
顾霆看着她,眼神坦荡又带着一丝隐忍的控诉:
“是你昨晚把我拉到你的床上,哭着求我帮你,甚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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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顾家,连风都是雀跃的。
Buggy驶入隐藏在茶园与竹海深处的酒店。
这里的建筑并非隐逸到有些冷清如法云安缦般古村落的风格,而是透着奢华与雅致的现代江南园林做派。
飞檐翘角下挂着暖黄的琉璃宫灯,将水榭亭台映照得流光溢彩。
前台递过来的房卡只有一张。
“抱歉。”顾霆接过房卡,转头看向苏婉,将一个无可奈何的失误演得入木三分。
“正好赶上医疗峰会,这边的Villa全部满房了。秘书没协调好,只剩这一间。”
“你放心我让前台在客厅加了一张床,不会打扰到你的。”
苏婉将包柄上的丝巾缠绕在手指上。
她做好了面对一间房的心理准备。
可当两人推开那扇沉重的雕花木门时,她还是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不是有独立客厅的套房。
这是一个极其通透的单开间Villa。
正中央是一张巨大的、铺着洁白床品的四柱大床推开门就是私密性极强的私汤温泉池;左侧是一组供人休憩的沙发和茶几;而最要命的,是右侧那个只用磨砂玻璃和木质百叶窗隔断的超大卫生间。
在这个房间里,几乎没有任何隐私可言。
顾霆看出了她的僵硬,他没有步步紧逼,而是径直将行李箱推了衣帽间。
他脱下西装外套随手搭在椅背上,解开领口的扣子,挽起衬衫袖口,露出一截结实的小臂。
走到吧台前,熟练地烧水、烫杯,为她泡了一壶明前龙井。
直到水壶沸腾的轻响打破了房间里令人窒息的安静。
“刚刚坐车吹了风,先喝点热的。”
说完,他便转身去了行李架旁,把苏婉的几件衣服拿出来,用衣架撑好,挂进衣橱。
做完这一切,顾霆拿上自己的电脑,走到左侧的单人沙发坐下。
他翻开屏幕,微微低头,真的开始处理起邮件。
全程没有一句越界的话,没有任何让人不安的触碰。
苏婉坐在床尾,双手捧起那杯冒着热气的茶,紧绷的肩膀终于一点点塌了下来。
她隔着升腾的水汽,看着不远处专注敲击键盘的人。
她甚至开始反思,是不是自己小人之心,把这个“晚辈”想得太龌龊了。
晚餐,顾霆并没有叫room service,而是带着苏婉下山,去了西子火锅。
包厢落地窗外,就是波光粼粼的西湖夜景。
“苏婉,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省人民医院耳鼻喉科的主任,也是这次医疗并购案的外部独立顾问,周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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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嗡嗡——”
就在顾霆端着香槟,气氛刚好发酵到微醺、慵懒的时刻,他口袋里的手机突然不合时宜地振动了起来。
顾霆垂眸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随后对苏婉露出一个抱歉的淡笑:
“稍等,接个工作电话。”
他端着香槟走到落地窗边,单手滑开接听键,声音恢复了往日处理公事时的低沉冷硬。
事实上,这通电话算不上什么十万火急的公务,不过是助理例行汇报明天下午医院考察的行程细节。但顾霆并没有急着挂断。他敏锐地察觉到,在这通电话的掩护下,他可以肆无忌惮地观察那个一点点卸下防备的可人。
苏婉确实放松了下来。
晚上的那小半壶白酒,加上此刻房间里助眠的精油香气,大脑不自觉地陷入柔软的微醺状态。
她没有去听顾霆在电话里讲些什么。
注意力被圆桌上的可露丽吸引。
焦糖色的外壳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上面还插着一块印有酒店Logo的巧克力插片。
苏婉拿起手机,找了几个角度,给这块精致的甜点和旁边的香槟拍了几张照。
画面里,隐隐透出玻璃门外私汤氤氲的热气。
拍完照,她心情颇好地端起那个白色的骨瓷小托盘,走到顾霆身侧。
或许是酒精放大了女人的感性,又或许是今晚顾霆给她营造的的氛围太让人沉醉。
苏婉微微仰起头,极小声地问了一句:
“你吃吗?”
顾霆听到了。
他甚至都能闻到随之而来的体香。
运筹帷幄的布局者将目光落在她微红的脸颊上。
没有立刻回答吃还是不吃。
他一边用喉音“嗯”着,敷衍地回应电话那头的助理,一边极其自然地腾出那只没拿手机的手,伸向苏婉。
苏婉下意识地想躲。
可顾霆的大掌只是克制地停在她颈间。
手指的动作轻柔。将她刚才因为拍照而微微有些凌乱的衣领理了理,又顺手将她垂落的一缕碎发别到了耳后。
动作绅士、礼貌,甚至带着长辈般的纵容。
苏婉被他这个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有些懵。
看着顾霆理完衣服后微微偏身继续若无其事地看着窗外讲电话,完全无视了自己,苏婉的脸颊不受控制地鼓了起来。
眼底控诉的模样,像极了在男朋友面前受了冷落而生闷气的小女生。
而在顾霆的余光里,她这副娇嗔的模样,简直可爱得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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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天私汤的池水升腾着袅袅的白雾,将江南春夜的微凉尽数挡住。
苏婉将身体浸泡在温热的泉水里。
水面上漂浮着一层酒店精心准备的新鲜玫瑰花瓣。
香槟的微醺加上温泉的热力,让她白皙的肌肤透出了一层好看的粉色。
只是,一个人泡在池子里难免有些无聊。
她百无聊赖地靠在池壁上,漫不经心地拍着水面上的花瓣和头顶半遮半掩的月亮。
“哗啦——”
身后传来拉开玻璃门的声音,紧接着是男人下水时拨动水波的声响。
苏婉连头都没回。
刚才被他“噤声”的委屈还没散尽,此刻听到他终于打完电话进来,冷哼了一声,忍不住开口嘲讽:
“顾总这工作聊得可真久,连月亮都被你吵得不清净了。”
这话酸溜溜的带着点撒娇的意味。
顾霆和她坐的有些距离。
听到这句抱怨,低低地笑出了声。
他靠在青石堆砌的池壁上,透过氤氲的水汽看着背对着自己,只露出一截雪白肩膀的“女朋友”,慢条斯理地接话:
“古人诚不欺我,果真是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苏婉本来就因为他刚才讲电话忽略自己而小有情绪。
听到他居然还敢拿孔夫子的话来揶揄她,骨子里的那点娇蛮彻底被酒精激发了出来。
她举着相机,一边假装看屏幕,一边头也不回地顶嘴:
“觉得难养、养不起,你可以不养啊。”
“又没有人求着你养。”
话音刚落,身后的水流轻微涌动了一下。
顾霆看着她气鼓鼓的后脑勺,嘴角的笑意几乎要裂到耳根。
声音顺着水面悠悠地飘进她耳朵里:
“你不养,我自己养。”
自然又充满歧义的七个字,像是一片羽毛,在苏婉心上重重地挠了一下。
【什么叫“我自己养”?】
【养谁?】
苏婉决定不再接这个危险的话茬。
干脆自顾自地捣鼓着参数,摆出一副“我真生气了”的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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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的春日,连阳光都透着几分慵懒。
上午十一点,房间依然拉着窗帘。
苏婉被断断续续的猫叫声唤醒。
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并没有听清玻璃门外连哄带骗的声音:
“嘘,小点声。”
“你不要喵喵喵地乱叫了,到时候把我老婆吵醒,你负责吗?”
“喵~”回应他的,是一只不知道从哪里溜进来的橘猫。
苏婉在床上发出一声倦意的哈欠。
听到这动静,顾霆推开了门。
今天换了一身休闲的白衬衫和浅色长裤,整个人透着一股干爽清新的气息。
径直走到床头,拿起充电线。
昨晚他怕时不时的震动打扰她休息,硬是任由它自动关机。
听着身后窸窸窣窣的动静,顾霆转过身,看着还在被窝里揉眼的苏婉,嘴角勾起笑,尾调上扬:“快点起来。”
苏婉昨晚喝了酒,又被他折腾得情绪大起大落,这会儿起床气正浓。
她把脸往枕头里埋了埋,声音闷闷的:“你好烦……”
“我烦?”
顾霆不仅没生气,反而轻声抱怨起来,语气里带着几分好笑的委屈。
“我为了让你多睡会儿,在外面哄胖猫就哄了一上午。”
“我连两句话都不能说啊?”
苏婉轻哼了一声,刚想翻身不理他,顾霆却已经长腿一迈,单膝跪在了床沿上。
骨节分明的大手隔着轻薄的夏凉被,准确无误地落在了苏婉怕痒的腰侧,轻轻挠了两下。
“哎呀!你干嘛……”
苏婉怕痒,瞬间像条脱水的鱼在被窝里扭动起来,一边笑一边伸手去拍他的手背。
顾霆反手握住她纤细的手腕,把那只没什么威慑力的小手包进掌心。
“就你这小胳膊小腿的,还跟我凶?嫌我烦?”
“为了让你多睡会儿,我八点半就让它‘安静’。现在都十一点了,你还在睡。”
他微微倾身,凑近她:
“起来吧。”
“昨晚不是说好了,今天还要去六和塔吗?”
苏婉被他闹得彻底没了睡意,脸颊因为刚睡醒和他的靠近而泛着一层薄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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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渐深,顾家别墅一楼西侧的健身房里,灯火通明。
顾霆正在爬坡机上挥汗如雨。
自杭州出差回来之后,两人各忙各的工作,已经好几天没打过照面了。
但他脑海里却始终盘旋着那晚泡池边,苏婉看着他腹肌羞于出口的夸奖。
男人在心爱的女人面前,总是很容易被激起胜负欲。
身材好,自然想做到更好。
要是能用身体就把她留下是最好不过的了。
“咔哒。”
健身房的门被推开。
顾霆动作未停,循声望去。
只见刚下班的苏婉已经换上了一身气泡绿的运动服。
刚迈进门槛,就立刻嫌弃地皱起了眉头。
虽说家里健身室每天都有阿姨打扫通风,但刚刚进行过高强度有氧的密闭空间属实算不上好闻。
“顾总下班就来锻炼,真是勤奋啊。”
苏婉捂着鼻调侃。
杭州之后两人的关系明显进了一步。
她在他面前,越来越鲜活。
顾霆放慢了机器的配速。
在心中腹诽:
【我这几天没惹你,你反倒自己送上门来了。】
扯过搭在脖子上的毛巾,随意擦了擦额头的汗水:
“没办法,帅哥的身材也是需要保养滴。”
苏婉听到这句不要脸的话翻了下白眼。
走跑步机旁,看着把手上的汗渍,眉头皱得更深了:
“臭死了,上面怎么都是你的汗。”
听到这句直白的嫌弃,顾霆脸上罕见地。
“你叫阿姨过来擦擦再用吧。”
顾霆轻咳了一声。
“李妈估计早都洗漱了。”
苏婉抽了两张消毒湿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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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本就是劣根性的培养皿。
更何况,此时此刻心爱的女人正看着他,软糯地挤出“嗯”。
顾霆找不到拒绝的理由。
他没有像上次那样装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
“嗯?”顾霆刻意压低了尾音,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了然于胸的明知故问。
“需要我帮忙吗?”
苏婉的防线在这句话落下的瞬间溃败。
她地按下暂停键。
履带停止。
迫不及待地跨下机器。
脚步因为腿软而踉跄,直直地朝他走去。
此时的她,内心被复杂的情绪撕扯着。
一方面,作为长辈,在继子面前控制不住地溢奶,甚至还要要求他帮忙,可谓是丑态毕露且羞愤欲绝;可另一方面,上次就是他帮的自己,对于这棵稻草也只能将他视为救命良药。
看着她朝自己走来,顾霆维持着单手插兜的姿势,不疾不徐地迎上前。
他心里清楚自己的下半身现在有多嚣张。
走的太快,这副禽兽般的丑态定会吓退她。
苏婉走得急,加上肌肉酸软,在靠近他的瞬间,一头撞进了胸膛里。
“唔……”温香软玉撞满怀。
顾霆的身体被撞的微微后退。
裤兜里的手本能的想直接接住她。
但残留的理智让他克制了一秒。
在触碰到她后腰的那一刻,迅速握起了空拳,虚虚地抵在那。
苏婉却管不了那么多。
在撞进他怀里的那一刻就顺势揪住了深色短袖。
浸满水汽的毛巾毫无预兆地掉落在了健身房的木地板上。
感受着苏婉攥住自己衣襟的依赖。
仰起头,视线恰好落对上镜子里得逞的自己。
“呜……”
苏婉把脸埋在他的胸前,终于忍不住小声地呜咽了起来。
顾霆能清晰地感受到了泪水晕开的湿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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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跑步机到角落里那张软包长凳,不过短短几步路的距离,却像是一场漫长而危险的献祭。
顾霆的整个手掌只虚虚地牵着她一根手指的指尖。
他刻意放缓了脚步,拼命压制压制住即将跳出的心脏 。
走到长凳旁,顾霆率先坐下。
微微仰起头,用纯良无辜的眼神看着她:
“没眼罩。我们把灯关了,好不好?”
苏婉浑身紧绷,羞耻感像藤蔓一样死死缠绕着她的声带。
一句话都讲不出来,只能死死咬住下唇,试图用那一丝痛觉来维持最后的清醒。
“顺便把百叶窗也按一下,遮光。”
声音在空旷的健身房里显得格外温柔。
给足了尴尬长辈“必要”的体面。
扫过她被咬发白的嘴唇,他抬起手,轻轻晃了晃她僵硬的胳膊,语气里带上了几分纵容的责备:
“别咬了,再咬就出血了。”
说罢,作势要站起来去关灯 。
“你先坐在这!”
苏婉误以为他要走,她慌乱地伸出手,一把按住了他的肩膀。
他现在走了,她该怎么办?
顾霆感受着肩膀上颤抖的力道。
很好,鱼已经学会自己咬饵了。
虽然被“劝住”了,但他还是顺势尾随着走向门口的开关 。
“啪嗒。”
刺眼的白光瞬间熄灭。
密闭的房中发出恼羞成怒的娇嗔。
“不是让你坐下吗?”
她生怕顾霆偷偷溜走。
在黑暗的掩护下,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挡住了门把手。
殊不知,这番“羊入虎口”还主动要求锁门的举动,彻底点燃了他。
视觉被剥夺,其他感官被无限放大。
空气中的奶香直往他鼻腔里钻。
顾霆低声轻笑了一声,滚烫的鼻息喷洒在她光洁的额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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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霆的唇终于准确地裹住了那颗肿胀到极致的乳尖。
他没有急着用力吮,而是先用舌尖轻轻绕着顶端打圈,像在品尝什么珍馐。
舌面温热、湿滑,缓慢地舔过乳头的褶皱。
偶尔用舌尖轻轻往里戳一下已经硬得发疼的小点。
苏婉浑身一抖,下意识将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
“唔……”
她想压住声音,可那细碎的呜咽还是从齿缝里漏了出来。
顾霆听见了,嘴角在黑暗里微微上扬。
他开始收拢唇瓣,像吸果冻般轻轻一吸。
不是很用力,只是浅浅地含住,像在试探她的反应。
乳尖被温热的口腔包裹,瞬间传来一阵被温柔吮吸的酥麻。
积压已久的奶水立刻顺着那一点点吸力,细细地渗了出来。
他尝到了。
这次是甜腥味的。
他不着急大口吞咽,而是故意让奶水在自己嘴里慢慢积攒,然后用舌头搅动着,像在漱口一样,让液体在口腔里来回冲刷过她的乳尖。
苏婉被这种缓慢而折磨的玩法弄得几乎疯掉。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奶水被他一点点“品尝”,而不是直接被吸走。
这种被缓慢榨取的感觉,比直接的大力吮吸要羞耻百倍。
“顾霆……”她声音发颤,带着哭腔,“别……别这样玩……”
“怎么了?”他松开嘴。
另一只手惩罚性的把奶头往外揪。
“不是你让我帮忙的吗?”
话音未落,他又重新含住,这次换了另一侧。
同样的节奏:先用舌尖逗弄,再浅浅吮吸,让奶水缓缓流出,然后在嘴里含着打转。
苏婉的臀部在他大腿上不安地扭动,试图缓解下身那股越来越强烈的空虚。
可越动,那两团被他玩弄的乳肉晃动得越厉害,反而让顾霆吸得更深。
他开始变换花样。
时而用牙齿轻轻刮过乳晕的边缘,时而用舌尖顶着乳尖往里压,时而忽然用力一吸,把积攒的那一小股奶水全部卷入口中。
喉结滚动,吞咽的声音在黑暗里清晰可闻。
“咕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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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再次恢复了死寂。
确认李阿姨真的走远后,苏婉紧绷到极致的身体瞬间软了下来,长长地呼出一口浊气。
危机解除,理智稍稍回笼,强烈的羞耻感再次占据了上风。她一秒钟都不想在这个充满淫靡气味、伸手不见五指的空间里多待,更不想继续跨坐在这根还精神抖擞的硬物上。
她撑着顾霆的肩膀,迫不及待地想要起身离开。
“去哪?”
黑暗中,男人原本还在把玩她指节的大手猛地一收,铁钳般扣住她的手腕。稍一用力,就把刚离开半寸的柔软身躯又重重地拽了回来,严丝合缝地跌回他怀里。
“用完就丢,提上裤子就不认人了?”顾霆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满和危险的暗示,“小妈,你就打算这副样子走出去?要是走廊上碰见别人,多不好。”
苏婉被他拽得跌回去,正好撞在那处滚烫上,羞愤地咬了咬牙。或许是刚才死里逃生的默契,又或许是潜意识里仗着他对自己那份近乎病态的痴迷,她竟生出了几分有恃无恐的胆气。
“旁边不就有洗浴室吗?我去洗干净再走。”她小声嘟囔着顶嘴,试图挣脱他的桎梏。
“啪!”
黑暗中,一声清脆的巴掌声骤然响起。
顾霆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滑到了她臀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记。那两团饱满的软肉不仅手感极佳,更因为被打湿了布料,这一巴掌拍上去的声音,在静谧的健身房里显得格外响亮且色情。
“你干嘛打我!”苏婉羞恼地捂住屁股。
“打你没良心。”顾霆轻哼了一声,大掌依旧停在她臀肉上肆意揉捏,“去洗浴室?洗完了呢?光着身子走回去?小妈,你是不是忘了,你现在的裤子……可是湿得连拧都能拧出水来呢。”
苏婉一僵。
是啊,她不仅上半身的运动内衣被奶水浸透扔在了地上,下半身的瑜伽裤也早就被淫水和喷射的热液弄得泥泞不堪。别说走出去,就是站起来走两步,恐怕都会顺着腿根往下滴水。
她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软了声音,带着几分自己都没察觉的依赖:“那……你想怎样?”
听到这句软糯的问话,顾霆眼底划过得逞的笑意。
他慢条斯理地抛出自己早就盘算好的“馊主意”,语气却全是为她着想的体贴:“洗浴室里备用的干净浴袍只有一件。你脱了这身湿衣服换上浴袍,我抱你回去。”
“抱、抱回去?”苏婉瞪大眼睛,“万一在二楼楼梯口撞见起夜的人怎么办?”
“就说你刚才在跑步机上不小心崴了脚,走不了路,我作为晚辈,只能‘勉为其难’地把你抱回去。”顾霆将这个冠冕堂皇的借口说得理直气壮。
苏婉撇了撇嘴,忍不住在黑暗中翻了个白眼,小声反驳:“怎么崴脚的偏偏是我?你怎么不说你脚崴了?”
黑暗中,顾霆不仅没生气,反而低低地笑了起来。
他凑近她,高挺的鼻梁亲昵地蹭了蹭她的侧脸,那股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威严荡然无存,语气竟然带上了几分罕见的、只有在最亲密的小情侣之间才会有的撒娇意味。
“好好好,我的错我的错。是我太粗鲁,不小心崴了脚,行了吧?”
他一边说着,一边握着苏婉纤细的手臂,轻轻晃了晃,低哑的嗓音里满是蛊惑与讨好:
“小妈,你看,刚才在这黑屋子里,我什么不是听你的?让你锁门就锁门,让你关灯就关灯。这次……你听我的怎么了,嗯?”
真的不需要帮忙吗【剧情】
浴室的门“咔哒”一声从里面推开。
氤氲的水汽伴随着沐浴露的清香飘散出来。
顾霆早就等在门外,像是一头守在洞口眼巴巴等着猎物出笼的饿狼。
苏婉刚浴室里宽大的宽大白浴袍,还没来得及把湿漉漉的头发理好,只觉得眼前一黑,男人高大的身躯已经压了过来。
下一秒,顾霆长臂一捞,直接将她整个人打横抱起,稳稳地托在了怀里。
“啊!”苏婉吓得本能地搂住他的脖子,双脚悬空让她一阵心慌,忍不住娇嗔地瞪了他一眼,“你干嘛啊!猪八戒娶媳妇都没你这么着急!”
顾霆稳步往外走着。听到这个比喻,不满地挑了挑眉:“我可不是猪八戒。”
看着他那张轮廓分明的脸庞,不由地用手指划他的下颌顺毛:“是是是,你可比猪八戒帅多了。”
“就算我是猪八戒,那也得有仙女陪着才行。”
顾霆低头看着怀里的人,目光灼灼。
他这话里的暗示已经极其明显,就是想要逼她承认自己就是他命中注定的那个“仙女媳妇”。
可惜,苏婉不仅没听懂这层暧昧的窗户纸沙沙作响,甚至还十分煞风景地端起了“长辈”的架子。
撇了撇嘴,一本正经地反驳道:“人家可是猪八戒与七仙女。怎么?到时候你找七个老婆,我这个当小妈的,岂不是还得给你准备七份彩礼?”
“……” 顾霆的脚步猛地一顿,只觉得胸口被这女人气得梗了一口老血。
他费尽心思在这里跟她调情,她倒好,满脑子都是怎么给他准备彩礼?
见她这副不开窍的迟钝模样,又开始动心思。
故意松了松抱着她大腿的手臂,让她的身子往下坠了半寸,紧接着胯部隐秘而用力地往前一顶。
那根憋了半个晚上依然硬挺滚烫的巨物,隔着布料精准地撞在了她浴袍下的软肉上。
“唔!” 苏婉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颠得轻呼一声,却根本没察觉到男人这带点惩罚性质的色情意味,只是下意识地揪紧了他的衣领,紧张地抱怨:“你抱稳点呀!你以后有孩子可不敢让你带。”
顾霆真是又气又想笑。
他突然联想到,以后如果他们以后真有了孩子,是不是也得这么抱着哄?
这个念头一出,顾大少爷不仅没有走快,反而故意放慢了脚步,双臂像摇摇篮一样,抱着怀里的苏婉轻轻晃了两下,嘴里还极其欠揍地哼唱起来:
“宝贝宝贝,我亲爱的宝贝……”
低沉磁性的嗓音唱着幼稚的摇篮曲,在这空旷的走廊里显得既诡异又滑稽。
苏婉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嫌弃地直往他怀里缩:“要被你恶心死了!唱什么摇篮曲?我要是个宝宝,早被你这么颠来倒去地晃死了!”
顾霆在心里暗哼。
他可不想让她当什么宝宝,还是当老婆比较好,至少在床上抗折腾。
为了掩饰自己刚才那点不合时宜的温情,顾霆嘴硬地反驳道:“宝宝可没你这么沉。”
“你!”没有哪个女人能心平气和地接受别人说自己怕,哪怕是端庄稳重的苏医生也不例外。
苏婉气急败坏,加上今晚被他反反复复折腾、恐吓积攒下来的委屈,她张开嘴,隔着他那件半湿的短袖,一口狠狠咬在了他结实的胸肌上!
我没你那么小气,做这种事还要关灯、戴眼罩
“小妈,”他刻意拖长了语调,眼底满是促狭的戏谑“这算是兑现刚才的奖励吗?”
苏婉原本是看他忍得实在辛苦,加上今晚自己确实折腾了他大半夜,心里生出了一丝愧疚和心疼,这才鼓起毕生的勇气开口。谁知道这男人不仅不领情,居然还敢拿“奖励”来调侃她!
刚刚积攒起来的那点胆气瞬间漏了个干净。
苏婉羞愤交加,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脖子根。
“你……你爱要不要!”
她气急败坏地瞪了他一眼,一把扯过蚕丝被,连头带脚地把自己严严实实地蒙了进去。然后背过身,像一只生气的蚕蛹一样往大床的另一侧滚了滚,只留给顾霆一个气鼓鼓的背影。
顾霆看着那团缩在被子里的隆起,无奈地叹了口气。真是稍微逗一下就炸毛。
他站在床边等了一会儿,见被子里的人不仅没有出来的意思,反而把自己越裹越紧,连呼吸起伏都变得微弱了。
顾霆皱了皱眉,单膝跪上床沿,伸出手,连哄带骗地把那床被她死死拽住的被子拉下,将那颗闷得满头大汗的小脑袋给“刨”了出来。
“别把自己闷坏了。”
“不用你管!”
“你快去和你的冷水澡过一辈子吧。”苏婉一重见天日,就立刻拿手背去推他的胸膛,带着浓浓的鼻音娇嗔道,“我再也不想看到你了!”
“真不想看到我了?”顾霆不仅没走,反而顺势一倒,直接在她身侧滚躺了下来。
他这副宽肩窄腰、手长脚长的模样,就这么大喇喇地平躺在苏婉的身边,甚至还刻意用肩膀蹭了蹭她的肩膀,像只被主人嫌弃的大型犬一样开始耍赖。
“唉……”他望着天花板,发出一声极其夸张的叹息,语气里满是惋惜,“可惜了我刚才在小黑屋里,好不容易才骗来的奖励。这下好了,就这么被我自己这张嘴给作没了。早知道,刚才就该……”
听到他越说越下流,苏婉羞恼地捂错了耳朵。捂成了顾霆的耳朵。
顾霆却眼疾手快地抓住她的手腕,稍一用力,将她整个人带向自己。
“妈妈是觉得我还是个宝宝不能听这样的话,是吧?”
苏婉恨不得让他赶紧去死。挣脱着要从他手中逃离。
他见再不哄就真的哄不好了。深邃的眼底敛去了所有的轻佻,声音软得不可思议:
“我错了还不行吗?”
“能不能求公主殿下原谅我。好不好?”
这声“公主”叫得苏婉心头猛地一跳,她甚至不敢去看他的眼睛。
其实,顾霆刚才躺下的那一刻,心里何尝没有挣扎?
他裤裆里的那根东西硬得像烙铁,叫嚣着想要刺穿她的浴袍,不管不顾地再次插进她那张温暖湿润的软肉里。以他现在的力气和手段,只要他想,苏婉根本逃不掉。
但是,他不想这么做。
他看着身边这个会因为心疼他而主动开口,也会因为羞恼而撒娇生气的女人。她现在愿意给他,或许是因为愧疚,或许是因为习惯了他的存在,又或者是被他刚才的强势所震慑。
但唯独不是因为爱他。
顾霆是个疯子,但他也是个极度贪婪的赌徒。
他不仅要她这具诱人的身子,他还要她完完整整、心甘情愿的灵魂。在没有得到她全部的爱意之前,他宁愿自己忍到发疯,也绝不轻易捅破最后一步的底线。
射她手里了【高hhh】
顾霆滚烫的大掌覆在苏婉的手背上,带着她微凉的掌心,一寸一寸地丈量着那根早已狰狞到极限的巨物。
过于粗硕的尺寸让苏婉根本无法完全握拢。
指腹下跳动的青筋和烙铁般骇人的温度,烫得她指尖一缩。
“躲什么?”
顾霆呼吸粗重,五指强硬地强行挤入她的指缝,与她十指紧紧交缠。
将她那只毫无威慑力的小手死死锁在鸡巴上。微微低垂着眉眼,声音哑得像是在砂纸上狠狠磨过:
“刚才不是还很心疼我吗?”
“让你感受一下……嗯……到底有多硬。”
在这个充满压迫感却又透着致命蛊惑的姿势下,苏婉被迫趴在他胸前,连呼吸都染上了男性荷尔蒙的气息。
纤细的手指慢慢蜷拢,能清晰地感觉到它在手里跳动,像有自己生命一样,变硬、变大。
顾霆喉结滚动,发出一声满足的闷哼。
“嗯……对……就这样……上下撸……”
苏婉红着脸,动作生涩而小心。
好奇地睁开眼,视线下垂的瞬间,浑身的血液“轰”地一下冲上了头顶。
那东西,尺寸骇人,通体呈现一种近乎少女般的粉嫩颜色,却又粗得惊人,青筋盘虬般凸起,像虬龙缠绕在柱身上,长度从她掌心一直延伸到小臂中段,前端饱满的龟头微微上翘,颜色比杆身更深一些,粉中透着熟透的玫红。
最让她心跳失序的是一整根性器居然没有一丝杂乱的毛发。
每一条筋脉、每一处褶皱在灯光下都清晰可见。顶端小孔正不断往外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
所有一切交织成了一幅淫靡画卷。
“不看……顾霆你放开我……”苏婉带着哭腔哀求,想要别开视线。
“苏医生平时拿手术刀不是很稳吗,怎么现在连摸一下……嗯……手都抖成这样了。”
“是觉得不满意?”
苏婉根本不想听他说什么污言秽语,死死闭着眼,将脸埋在顾霆起伏的胸膛上。她根本不敢去看手底下正握着什么骇人的凶器,全凭着男人大掌的蛮力牵引,在黑暗中机械而生涩地上下滑动。
人在剥夺视觉后,指尖的触觉便会被放大。那跳动的青筋和滚烫的温度,透过掌心直逼她的理智 。因为害怕和羞耻,她完全掌握不好力道,慌乱中,微颤的指尖猛地一打滑,不经意间重重抠过了顶端最脆弱的马眼。
“操……”
顾霆浑身的肌肉骤然一紧,喉结剧烈滚动,从齿缝里溢出一声难耐的粗喘:
“轻点……那里敏感……”
他垂下眼眸,看着怀里这只连看都不敢看、只知道闭着眼一阵瞎摸的女人,眼底的暗火烧得愈发猖狂。怪不得她动作这么毫无章法,原来是吓得连眼睛都闭上了。
“睁开眼。”他嗓音喑哑,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
见她依然不肯配合,顾霆停下了带着她套弄的动作。他空出另一只手,强硬却不失轻柔地捏住苏婉的下巴,拇指压上她紧咬的下唇。粗粝的指腹微微用力,迫使她微张开那张嫣红的唇瓣。
指尖带着几分恶劣的惩罚意味,探入她温热的口腔,沾染上她甜腻的唾液后,缓缓抽出。
今晚我能不能留下【剧情】
微甜的麝香气息浓得化不开。
顾霆连哄带抱地将苏婉带进了卫生间。
明亮的灯光下,男人赤裸着健硕的身躯,毫不避讳自己身上那些干涸的白浊。他从身后紧紧将苏婉搂进怀里,滚烫的胸膛贴着她单薄的背脊,大掌包裹着她那只被弄得一塌糊涂的小手,伸到了水流。
哪怕刚才已经吮过她指尖的浊液,此刻交缠的掌心依旧让人脸红心跳。
顾霆一边细致地揉搓着她的指缝,一边低下头,灼热的嘴唇不安分地落在她白皙的后颈上,顺着耳背一路缠绵地吻着,甚至想一路往下。
“今晚能不能留下?”他声音沙哑,带着刚释放完的慵懒与不加掩饰的贪婪。
苏婉被他吻得缩着脖子。透过眼前洗手台的大镜子,能清晰地看到他身上还沾着刚才疯狂时的痕迹。她红着脸,羞恼地挣了挣手腕:“你身上太脏了,今晚不行。”
顾霆闻言,动作一顿。低头扫了眼自己狼藉的下半身和腹肌,似乎确实是有点脏。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妥协般地没有继续深吻。抬起眼,透过宽大的镜面毫不避讳地对上她羞愤交加的视线,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滚烫的鼻息喷洒在她耳廓,嗓音低哑又无赖:
“行,那明天洗干净了,再来陪你。”
话音刚落,他便偏过头,趁着她还没反应过来,在她泛红的脸侧重重地亲了一口,发出一声响亮的“吧唧”声。
“你……”苏婉气急,这人怎么什么话都能说得这么理直气壮!她顾不上手上还有未冲净的泡沫,直接抬起脚,不轻不重地踩在了他赤裸的脚背上。
顾霆不仅没躲,反而顺势将下巴搁在她的肩窝里,大言不惭地耍赖:“收点利息,还不让了。”
苏婉狐疑地从镜子里瞪了他一眼,刚才在床上明明是他自己亲着她的手说“谢谢奖励”的,现在又跑来讨什么债?她没好气地反驳道:“刚才不是奖励过了吗?”
“那顶多算一报还一报,”顾霆不仅毫无愧色,反而搂着她腰的手臂又收紧了几分,无赖至极,“奖励?什么奖励?奖励我……”说着话的功夫往前顶了顶胯,鸡巴又戳在她屁股上。
苏婉拿这个厚脸皮的男人没办法,也懒得在这个充满暧昧水声和镜面反射的地方继续和他纠缠,干脆闭上嘴,低头专心把手洗干净。
顾霆由着她沉默,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卫生间墙上的挂钟。早已过了深夜。
“请假吧,明天别去上班了。”他突然开口,看着镜子里她疲惫又透着媚意的眉眼。
扯过一旁的毛巾擦了擦,语气里带着几分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娇嗲:“我可以请假。你要是请假我吃什么?”
听到这句带着点家常的调侃,顾霆胸腔发出一阵低沉而愉悦的震颤。他忍不住低声笑了起来,笑意直达眼底:“算命的从没和我说过我是个打工命啊。”
松开搂着她的手,温柔地将她鬓角沾湿的碎发拨到耳后:“那你明天乖乖在家等我回来好不好?”
苏婉把毛巾随手一挂,红着耳根,根本没搭理他这句黏糊糊的情话,像只逃跑的兔子一样径直走出了卫生间。
而顾霆站在原地,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眼底的阴霾彻底散去,只剩下满腔的柔软与餍足。
凌晨四点,窗外的天际还透着一层浓重的灰蓝色,整个顾家别墅笼罩在一片万籁俱寂的安宁中。
顾霆洗完澡替她轻轻地掖好被角才转身退出了主卧。
回到自己房间,顾霆脑海里全是她那句红着脸的娇嗲“我可以请假,你要是请假我吃什么”。
【这时候,倒是操心起饭碗了。】
走到衣帽间深处。
将食指放在了黑檀木墙面的感应槽上。
滴——
小妈文学,就是《雷雨》那种啊【纯纯剧情】
全落地窗外是整个城市的繁华景致。
长桌主位上顾霆正在和几个合伙人以及心腹推进并购案。
这场并购案的规模和野心,隐约透漏着业内巨头整合上下游产业链的杀伐果断。
“杭州那家私立医院的尽调报告和设备清单已经核算完毕。”负责并购的合伙人翻开文件夹,“周教授为我们后续的设备引进评估省去了极大的合规成本。苏医生团队根据病历、影像学CT报告和用药记录整理出了他们‘OSAHS’和‘鼻中隔偏曲’的手术指征评级,发现很多患者明明靠保守的药物和呼吸机就能干预,却被他们强行上了全麻手术。甚至为了拿医保补贴,把很多纯粹的鼻部医美整形,包装成了疾病治疗。圈出来的这些就是……这家医院是不是再考虑下……”
“嗯,知道了。”思绪再一次从枯燥的尽调报告上飘走。脑海里的画面清晰得仿佛被放慢了帧数:细软的长发随着她翻阅病历的动作滑落肩头;探讨手术指征时,那两片一张一合的柔软红唇,吐出……要是能吐出……
“嗡——”放置在桌面上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看清发件人和那句略显生硬的问话时就立马联想到害羞的模样。
“密码是儿子生日。”
桌子下交迭的双腿换了下位置。
“小妈你不会连儿子的生日都不知道吧。”
市中心,商场。
苏婉约了闺蜜沉媛去绿宝喝茶。
沉媛家里和顾氏集团一直有生意往来,两人刚一落座,沉媛便聊起了业内的新闻:“婉婉,你那个便宜儿子最近在商场上可是杀疯了啊。听说他前几天去北京出差,直接把那边准备并购的私立医院拿下了。这魄力,那些老狐狸都怕他,你以后在顾家可有好果子吃了。”
苏婉的注意力本来还在商业收购案上,可一听到“有好果子吃”瞬间紧张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耳钉。她垂下眼睫,心底暗自腹诽:什么好果子不好果子的,她自己都快被当成果盘吃得干干净净了!
作为多年闺蜜,沉媛极其敏锐地捕捉到了苏婉眼底的慌乱,以及她脸颊上那一抹极不自然的红晕 。
“婉婉,你很不对劲哦。”沉媛放下咖啡杯,身体微微前倾,眼睛仿佛要看穿苏婉的伪装,“以前提到顾家那些事,你都是一副公事公办的长辈做派。怎么现在一提顾霆,你这脸红得……就像个心虚的怀春少女?”
“该不会……”
“你别胡说……”苏婉心虚地移开视线,声音却毫无底气,“他……他就是我儿子 。”
“得了吧。”沉媛一针见血地点戳了戳那层欲盖弥彰的窗户纸,“上次我和他随口提了一句你想去看玉兰花,他不颠颠的带你去杭州了吗?我看你当时玩的挺开心的。怎么回来就翻脸不认人了……”
见闺蜜还不开悟,暗示性地挑了挑眉毛:“人要想得开。虽说顾老爷子撒手人寰你变成了‘年轻小寡妇’,但守着家里这么个极品的好大儿…… ”
她顿了顿,嘴角的笑意愈发向上:“高中的时候我不是给你分享过那本小说吗?”
“太多了,记不起来。”苏婉猛地埋下头,手里的端着的红茶荡起一圈不安的涟漪,试图掩饰自己快要跳出嗓子眼的心跳。
“就是那本小妈文学啊,再不济你总看过《雷雨》吧,大少爷和…… ”
苏婉的心跳陡然漏了一拍,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昨晚在健身房、在卧室里,他压着她低哑的喘息,还有那些令人面红耳赤的疯狂画面……
夜幕降临,顾家别墅。
苏婉坐在床上胡思乱想,都八点了,顾霆怎么还不回来?
她心不在焉地走到阳台上往外看。借着朦胧的月色,沉媛白天说的那些露骨的话像野草一样在脑海里疯长。直到终于看到顾霆的车驶入庭院,苏婉的心猛地收紧,转身走到门口,将主卧的门开了一条小缝隙。
她给自己找了一万个冠冕堂皇的理由:就是想问问他为什么今天回来的这么晚;早上给她卡到底什么意思……唯独不敢承认,自己是在等他。
沉稳的脚步声踩着楼梯上来。
顾霆一上楼,就看见苏婉的门半开着。冷硬的眉眼瞬间柔和下来,双手插兜,带着几分散漫的笑意走上前:“又怎么啦,我的小朋友 ?”
不是说好什么都不做吗?怎么又流奶了【微h】
门外的脚步声逐渐远去,主卧内的空气却因为刚才那番惊险的躲避而急剧升温。
“砰”的一声,顾霆顺势反客为主,将苏婉整个人抱住。
“咔哒——” 是苏婉Chanel水晶纽扣撞击门板发出的清脆响声。
听到这色情的撞击声,顾霆反手锁上了门,垂下眼眸扫过她胸前几乎兜不住的两团乳肉,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一个疯狂的念头:要是把她压在玻璃上,这两个骚奶子会不会像昨晚一样喷奶。
顾霆从后面紧紧抱住她,高挺的鼻梁埋进她纤细的颈窝里,贪婪地深吸了一口她身上的味道。
“小妈,”他的双手顺着她不盈一握的腰肢往前探,温热的掌心隔着丝滑的布料在她平坦的小腹上胡乱地抚摸、游走,却刻意避开了上方那两团早已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的柔软。“想我了没?”
苏婉被他摸得浑身发软。小腹传来的酥麻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指甲抠进肉里,不肯讲话,只是难耐地在墙壁和胸膛之间扭动着身体。
这一扭,正好蹭到了顾霆最敏感的地方。
男人闷哼一声,鸡巴装都不装,直接跳在了她的裙摆上。
“哦?不想我?”顾霆在黑暗中低低地笑了一声,滚烫的鼻息尽数喷洒在她的耳廓上,带着不容抗拒的侵略感,腰胯猛地往前顶了顶,暗示意味极浓地碾过她的腿心,“那小白兔今天这么着急是干嘛?”
“你别……”苏婉被那根硬得发烫的东西顶得倒吸一口凉气。一想到门外随时可能有人路过,羞耻和恐惧让她浑身发抖,“不要在门口……万一被人听到……”
顾霆看出了她眼底的惶恐。
顺从地松开了禁锢在她腰间的手,佯装淡定地走到阳台旁的贵妃椅上躺下,对着站在门边不知所措的苏婉张开双臂。
苏婉看着他,即便心里羞耻到了极点,但身体却像中了蛊一样,亦步亦趋地跟了过去,乖乖地站在他身边。
“还不抱我?”顾霆看着她这副纠结的模样,嘴角的笑意带上了几分危险,“看来小妈又不听话了。”
话音刚落,他长臂一揽,毫不客气地拽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拉。
“唔!”苏婉惊呼一声,整个人失去平衡,直直地跌坐在他大腿上。
顾霆顺势搂住她的腰,挑起她吊带衣前的扣子,漫不经心地玩弄着:“新买的?”
苏婉红着脸,不敢看他那极具侵略性的眼睛,只能乖乖地点了点头。
“把手机拿出来。”顾霆没有继续在衣服上做文章,反而换上了一副公事公办的语气,“办卡的时候绑的是我的手机号,验证码都在我这儿。我先帮你把微信和Apple Pay绑好,以后你用起来方便。”
听着他这番贴心的话,再回想起白天沉媛说的那些,苏婉心里泛起了一阵难以言喻的悸动与甜蜜。
顾霆单手环着她,另一只手极其熟练地在她的手机屏幕上操作着。
等一切弄好,他将手机塞回她手里,微微挑眉,脸上带着几分属于年轻男人的臭屁与得意,凑近她邀功:“怎么样?我好吧?”
苏婉被他这副模样逗得心头一软,眼底漾起浅浅的水光,轻轻地点了点头。
“那,”顾霆的视线缓缓下移,停在她呼之欲出的乳球上“那小妈有没有什么奖励?”
苏婉一听“奖励”这两个字,瞬间想起了昨晚在床上被他逼着撸管的画面,顿时羞愤交加,红着脸嗔怒地瞪了他一眼。
“不给就算了。”顾霆看着她这副敢怒不敢言的娇俏模样,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暗光。
他不仅没有生气,反而双手环住她的腰,将她抱得更紧了些。与此同时,隐秘地调整了下坐姿,将腿穿过她的大腿的缝隙,把鸡巴卡在她柔软敏感的腿心上。
“既然没有奖励,那我就抱一会儿。”顾霆将下巴垫在她的肩窝里,语气无辜,“你都不知道我今天有多累,那几个老家伙巴不得我马上让出位子才好。”
苏婉心疼的拍了拍顾霆的脑袋,却给了他插入的机会。
亲亲【剧情】
顾霆说到做到,他松开苏婉的手腕,径直走到床上半倚在床头。
双腿微微敞开,拉链被竖起的鸡巴顶开了一半。他拍了拍自己大腿上方的位置,语气带着几分疲倦的蛊惑:“过来。自己坐上。”
被玩弄过的短裙沾上了淫液。尽管逼口被布料遮掩着也能看出肥美至极,嫩的像是能掐出水来。
苏婉双腿发软,每呼吸一下奶水就涌出一小股。在生理的逼迫下,两条长腿自发的盘到顾霆腰上,小穴蠕动着靠近龟头。
顾霆一只手扶在找不准位置的屁股上,另一只手放在细腰上。随着男人的动作,苏婉将两条纤白胳膊挂在男人脖子上。
“宝贝”,顾霆看她今晚这么主动着实高兴,在她脸上亲了一下“你今晚怎么这么紧张?”
苏婉像是受惊了一样,压根没想到他会大胆的吻向自己,想要起身缓解尴尬:“眼罩……我去拿眼罩……”
顾霆却不让。以为她接受自己,结果亲一下都不行,大掌猛地扣住她的后腰,又将龟头顶住浸满水的内裤上。叹了口气,语气里透着叁分疲惫七分委屈:“小妈,我被那群老狐狸折腾得已经很累了,我坐都坐不住,怎么会偷看你?”
“可是我……”苏婉羞愤得快要滴出血来,双手死死攥着他的衬衫。
“听话好不好”,他象征性的帮她调整了项链的位置活像个善解人意的知心朋友。
“可是……可是你看着我……我弄不出来……”
“那就闭上眼睛。”双手捧住了她的脸颊,指腹强硬地擦去她眼角的湿润。压低了嗓音,带着一种偷换概念的致命蛊惑:“闭上眼睛的是你,不是我。你只要乖乖闭眼,把我当成医生就好。”
手指揉弄着她新买的26c耳钉。努力让她想到自己的好。“小妈你是医生,你应该比我懂……医生治病的时候,怎么能闭着眼睛呢?”手指沿着脖颈一路向下,隔着衣服在溢奶的乳头上也拨弄了两下,“儿子如果不看着,万一不小心咬破了皮,或者弄疼了你……怎么办?”
“嘶——”就在她犹豫的这几秒钟里,指尖重重地捻了一下乳尖 。
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让苏婉吃痛惊呼,身体本能地向前倾倒,将自己那两团奶子,主动送到了男人嘴边。
顾霆眼底划过得逞的狂热。“你看,它都等不及了。”
趁着苏婉意乱情迷。顾霆将脸埋在散发着奶香的柔软中,张开嘴,隔着布料一口含住了正中间的樱红。
大口大口地吞咽着甘甜的津液,声音含糊不清地在她胸前震荡,“小妈……今天奶水好多。”
奶水和衣服一起被他吸进去,比直接啃咬更刺激,却有些不得章法。
湿透的布料紧紧贴在奶头上,半透明的布料甚至乳头上的这周都清晰可见,顾霆嘴上本就每个轻重,隔着布料吮吸的力度显然比孩童要大得多也急得多。
今晚好像比之前更为兴奋,动作也更为放荡,喉咙中不时发出奶子吸爽的闷哼。这声音好像bgm伴奏一样让有韵味的视频更上一个台阶。苏婉忍不住把手指插入短发里,奶子每次被轻轻叼起都伴随着手指或轻或重的揉抓,好像在给头皮做按摩又好像鼓励他更用力一点。
每次一个奶头玩腻了换到另一个奶头都会在衣服上拉出长长的丝线。
“小妈,你好骚啊。”苏婉有些受不了床上这种发情的话,自己本就没和别人上过床,第一晚还稀里糊涂给了顾霆,听到这话没来由的抬起小屁股,夹紧了顾霆的双腿。
“唔……你别说了……吸得太用力会坏掉的……”握紧的小拳打在他肩膀上,不像是抱怨倒像是调情。
大掌握住小拳头,含混不清的叼着奶头 “再打,奶子就揉不到了”。
本来奶水就不通畅,再不按揉着催出来恐怕要更难受。听话地再次跌坐回他腿上,难耐的前后移动着摩擦嫩穴,试图借着摩擦来缓解身下那难以启齿的空虚。
一个人的动作总归不好精准找到位置,更何况她本就不好意思让顾霆知道自己被吸奶的同时下面还渴望有东西填满。只能哆哆嗦嗦地在鸡巴上磨蹭。
偶尔位置得当的时候,顾霆西裤上的拉链和粗硬的布料刚好能擦过她最敏感的凸起。每到这时,苏婉便会忍不住咬住指尖,发出一声极其微弱又舒服的轻哼。
好几天没有被填满的身体本就敏感至极,没一会儿,那股不受控制的淫水就洇透了布料,连带着把顾霆的西裤都弄得湿滑不堪。
张开的马眼似乎是感受到雌性的号召,上面的血管弹跳了两下精准抚摸在阴核的敏感点位上,好似在说“别急,马上就操进去了”。
男二赛车手【剧情】
高潮的余韵像潮水般在房间里退去。
苏婉脱力地趴在顾霆身上,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顾霆的一只手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有一搭没一搭地在她后背上轻轻摩挲,指尖划过她优美的蝴蝶骨,带着一种无声的安抚与眷恋。
“累了?”顾霆低哑的嗓音在头顶响起,胸腔的震动贴着她的肌肤传来,“要不要去洗个澡?”
苏婉的脸颊还带着未褪的潮红。她微微抬起头,视线不受控制地往下扫了一眼男人虽然已经忍不住自己射在内裤里,但依然鼓着的轮廓,显然还不够。
她咬了咬下唇,眸子里闪过一丝羞赧,小声嘟囔:“……你才比较需要去洗吧。”
这句话里的暗示意味太浓。顾霆看着她这副羞怯又忍不住关心自己的模样,眼底翻涌起一阵暗流。
他多想借着这个气氛,问她一句:“苏婉,你是不是有一点爱上我了?”
可是他不敢。他太了解这个伦理纲常的世界也太了解循规蹈矩的她。只要这层窗户纸一捅破,得到的绝对是一个沉默甚至逃避的回答,只会把她推得更远。
压下心底那股疯狂的占有欲,选择了一种更无赖、更安全的方式。
大掌缓缓上移,温柔地扣住了苏婉的后脑勺,稍稍一用力,将她带向自己。高挺的鼻梁亲昵地蹭了蹭她的鼻尖,两人呼吸交缠。
“心疼我啊?”顾霆嘴角勾起一抹坏笑,空出的一只手点了点自己脸颊侧边那个极浅的酒窝,偏过脸,像个讨要糖果的坏孩子,“既然心疼我,那就在这儿亲一下,就当补偿了。”
原本已经在脑子里准备好了一堆逗弄她的荤话,准备看她红着脸骂他。
然而,苏婉并没有躲开,也没有骂他。
她近在咫尺的侧脸,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下一秒,她不仅没有亲他的脸颊,反而微微仰起头,柔软带着温热的红唇,极其精准地吻上了顾霆的薄唇。
这是一个蜻蜓点水却又主动到了极点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