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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金链(1v1)》由黑卡随便用创作,讲述:因为帮学校拍的宣传视频火了,穆夏被一个匿名用户缠上,真想顺着网线把人揪出来狠狠干..

宣传视频

五月的a大,空气里已经有了点夏天的燥热。

穆夏站在镜头前,最后一次理了理发丝。她今天穿了一件浅杏色的简约连衣裙,掐腰的剪裁把她的曲线勾勒得恰到好处。裙子没什么花里胡哨的装饰,长度刚好到大腿中部,露出一双匀称笔直的长腿。

她这人爱漂亮,头发特意卷了几个弧度,松松地扎在脑后,几缕碎发顺着脖颈垂下来。

“夏夏,开机了啊!表情到位点,拿出你系花的排场来!” 摄像的同学在那儿喊。

“知道了,催什么催。” 穆夏笑骂了一句,转身面向镜头,脸上的笑容瞬间变得专业又明媚。

镜头灯亮起。

“大家好,我是外语系的穆夏。” 她声音清亮,带着股子不紧不慢的自信,“很多人觉得用意大利语拒绝人很浪漫,其实我们也有暴躁的时候。”

她挺直腰板,对着镜头来了一段极速意大利语,语调抑扬顿挫,手势也跟着带感: “guarda, non è che non mi piaci, è che proprio non sei il mio tipo. quindi, per favore, sparisci!(听好,不是我不喜欢你,是你根本不是我的菜。所以,拜托,消失吧!)”

接着她无缝切换到了西班牙语,嘴角勾起一抹促狭: “至于西语,我们要更奔放一点。?oye! si quieres salir conmigo, primero aprende a decir 039;ferrocarril039; sin escupir.(嘿!想跟我约会,先学会说‘铁路’这个词且不喷口水。)”

那一串大弹舌发得地道极了。就在这时,剧本里的“搅屎棍”学弟小龙准时闯进镜头。

小龙是学葡语的,憨头憨脑地在那儿大声嚷嚷:“学姐!办公室在哪儿?我今天整个人都乱套了!”

“oi! onde fica o escritorio? estou muito baralhado hoje!”

穆夏原本还维持着那副高冷女神的范儿,一听这话,直接破功了。

“停停停!” 穆夏对着镜头摆摆手,笑得直揉肚子,裙摆随着她的颤动轻轻晃荡,“小龙你快闭嘴吧,你这葡语发音在西语里简直是大型性骚扰现场。”

她转过身,对着镜头一脸无奈地科普: “大家看,这就是我们外语系的。刚才小龙用葡语问‘办公室,escritorio’,但在西语里,这个发音听起来像是在问我‘桌子,escritorio’。最离谱的是,他想表达他‘乱套了baralhado’,结果发音一跑偏,在西语里就变成了‘我很便宜,barato’。”

穆夏摊了摊手,笑着说道: “你们脑补一下这个西语画面,一个大男人在大街上拦住我,一脸深情地说‘我很便宜,请问你的桌子在哪?’这哪是交流啊,这分明是变态。所以说,我们系不包分配对象是有道理的,天天这么纠错,谁还有心思谈啊?”

周围围观的男生们一阵哄笑,有人在那吹口哨。

视频录制完的第二天,外语系的公众号就把成品剪了出来。

原本大家只是想搞个专业科普顺带招新,谁也没想到,视频发布不到二十四小时,后台的播放量就跟坐了火箭似的,蹭蹭往上涨。

“夏夏!快看!你火了,真的火了!”

宿舍门被“砰”地一声推开,小溪风风火火地冲了进来。她是穆夏的闺蜜,也是外语系的。

穆夏正坐在桌前,手里拿着支笔正跟一段复杂的意语语法死磕,被这一嗓子吼得手一抖,差点在书上划出一道杠。

“小溪,你稳重点行吗?” 穆夏摘掉耳机,一脸无奈地看着气喘吁吁的小溪,“外语系官号那些粉丝大部分都是僵尸粉,撑死也就几千个点击吧?”

“几千个?你那是老黄历了!” 小溪直接把手机怼到穆夏眼前,屏幕上正是那个视频,“你看这转发量!还有这评论区,全疯了。你现在是我们a大短视频平台的镇楼女神了。”

穆夏扫了一眼屏幕,评论区确实热闹得不像话:

[这学姐我可以!意语说得我心都酥了,求求了,给我个被拒绝的荣幸吧!]

[长得这么漂亮,讲梗居然还这么专业,这种反差萌谁受不了啊?]

你看这个!” 小溪手指飞快地往下滑,翻出几张动图,“网友把你最后那个无奈摊手的动作截下来了。因为你长得好看,他们甚至没舍得用那种搞怪滤镜。配的文字是‘美女劝退’。”

穆夏看着那些动图,哭笑不得。

断奶

超跑稳稳地滑进西半山别墅的私人车库。

熄火后,陆靳一言不发地推开车门,因为那番“周震东”的对话,陆靳全程冷着脸。

“站住。”

陆今山略带沙哑的声音在空旷的车库里响起,带着一股子不容违抗的威严。

陆靳停住脚步,侧过身,单手插在兜里,眉宇间尽是不耐烦:“还有事?”

“‘迷宫’刚开盘那会,行情提不起来,你嫌散户交易太慢,自己下场开了盘口。货源是我给你的,纯度最高的冰毒和四号海洛因”。陆今山慢条斯理地走过来,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单调的脆响,“后来交易量做大了,我断了你的供货,让你自己去想办法。结果你倒是挺聪明,直接绕过我,跟南美那帮玩可卡因的接上了头。”

陆靳扯了扯嘴角,没说话。

“但我收到的消息是,你在跟南美谈合同的时候,用的是我的名号。” 陆今山走到儿子面前,眼神锐利得像要把他看穿,“你在作弊。你谈下的那些一吨一吨的‘可乐’,人家是冲着我手里的非法军火和东南亚渠道才点头的。”

陆靳冷笑一声,正眼看向自己的父亲:“在这个圈子里,资源就是拿来用的。名声也一样,不管我用什么方法谈下来的,那也是我的本事。”

“所以,我帮你把那边的路断了。”男陆今山突然笑了一下,那笑容里没有任何父亲的温情,“我已经跟南美那边打过招呼了,从明天起,他们不会再给你发一克货。我要看的是你自己找门路,而不是躺在我的功劳簿上刷数据。”

陆靳的眼神瞬间变得阴鸷,声音压得很低:“你现在断我,下个季度我拿什么给买家交代?在这个平台上信用就是一切。”

“那是你的问题。” 陆今山转过身,背影如山,“我怎么知道你怎么交代?我只知道,父亲的东西不一定都要留给儿子。想要独立,就得先学会断奶。”

车库里陷入了死一样的寂静。

陆靳盯着陆今山的背影看了几秒,突然,他低头低笑出声,摇了摇头。那笑容里带着一股子说不出的疯劲和野性。

他没上楼,反而转身重新坐回了那辆还没冷透的超跑里。

“不回去了?” 陆今山头也不回地问了一句。

“找交代去。”

陆靳猛地甩上车门。

半小时后,港区,兰桂坊附近的一间私人pub。

陆靳陷在卡座最深处的阴影里,孙志新坐在他对面,他是陆靳当年在巴西贫民窟一起死人堆里爬出来的玩伴,还有个双胞胎哥哥叫孙至业,两兄弟现在都在帮陆靳做事。

“操,阿靳,你爸也太绝了吧!” 孙志新听完车库里的那场博弈,气得把杯子往桌上重重一磕,“南美那条线我们铺了多久?他说断就断,这不纯心看笑话吗?”

“很明显,是因为我做的不够好。” 他自嘲地扯了扯嘴角,声音里听不出喜怒,“让他抓到了把柄,就是我的无能。”

“你这还叫不够好?那……”

孙志新正准备替他打抱不平,一个身材火辣的混血美女扭着腰走了过来。那是他的女朋友paula,是个小有名气的网红,经常画着那种精致甚至带点侵略性的亚裔妆,深v短裙把身材勾勒得呼之欲出。

“过来,帮我拍组照片,赶紧的!” paula拽了拽孙志新的胳膊。

孙志新正想拒绝,陆靳摆了摆手,把身体往后一靠:“去吧。”

打发走两人,陆靳百无聊赖地摸出手机,随手点开了国内的社交媒体。

他平时不看这些,今天大概是被陆今山气得狠了,想找点东西转移注意力。但他一路刷下去,眉心的褶皱却越来越深,真无聊。

满屏幕都是些规规矩矩的,或者是那些滤镜开到亲爹都不认识、疯狂扭腰擦边的网红。陆靳连眼神都没多停一秒,直接点了“不感兴趣”。 刷着刷着,他的指尖突然停住了。随机推送了一条带标签上a大外语系 意语 西语 葡语 的视频。

陆靳眯了眯眼。他在巴西出生长大,葡语和西语对他来说就是母语。看到这几个tag堆在一起,他冷笑一声,心想这又是哪门子的“语言天才”在误人子弟。

他本想直接划走,但预览图里那个侧影,让他鬼使神差地点了进去。

视频开始播放。

画面里的女生声音清亮,先是来了一串意大利语。陆靳挑了挑眉,发音竟然出奇地地道,不像是那种死记硬背的。

紧接着,那个叫小龙的学弟闯了进来,操着一口半吊子的葡语喊了一句: “oi! onde fica o escritorio? estou muito baralhado hoje!”

陆靳听到这,正进嘴里的一口酒差点没喷出来。

作为一个母语者,小龙那发音在他耳朵里简直跟电锯拉木头没区别。而那个叫穆夏的女生,在镜头里笑得腰都直不起来了,转头就开始科普:

“大家看,这就是我们外语系的日常……刚才小龙想表达‘乱套了’baralhado,结果发音一跑偏,在西语里就变成了‘我很便宜’barato……”

陆靳盯着屏幕,嘴角不知不觉地勾起了一个玩味的弧度。在他这种精通两种语言的人看来,这个梗确实够地狱的。

“我很便宜?”

陆靳看着视频里穆夏那张在阳光下干净得发光的脸,低声重复了一遍这句话,舌尖抵了抵后槽牙。那种久违的、鲜活的、想要把某种美好的东西揉碎在掌心的掠夺欲,顺着脊椎骨一点点爬了上来。

陆靳点开了注册页面。他这种人平时连朋友圈都不发,连个正经的社交软件都没有。他随手填了个“一次性”手机号,系统自动生成了一个极其敷衍的昵称:用户137184934。没有头像,没有简介,干净得像个僵尸号。

他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飞快敲击,顺着那条火爆视频的评论区,精准地点开了那个被无数人@的账号:vivi_夏。

个人简介只有一句话:“魔女薇薇安vivian”。 这是部很老的日本漫画。陆靳点下了关注。关注列表里,只有她一个。

穆夏的帖子不算多,但每一条质量都挺高。有她在图书馆对着夕阳看书的vlog,也有她在校门口路边摊吃炸串的plog。阳光下的她,像在象牙塔里养出来的、没见过血腥气的干净。

他顺着往下翻,看到她发过一张拿着意语原版“神曲”的照片。他盯着那张照片,想了想,在下面敲了一行字:

[既然知道barato是西语,那你知道在巴西贫民窟,如果你对人说自己barato,下一秒会被卖到哪条街吗?]

发完这句,他能想象到对面那个漂亮女生皱起眉头、不服气地查字典的样子。

还没完,他又翻到她那条晒意语朗读笔记的plog下,回了一句更欠揍的:

[意大利语发音不错,但西语的弹舌还欠点火候,听起来像没吃饱。]

这两条评论夹在一堆赞美里,简直像是在白衬衫上滴了两滴墨水,扎眼到了极点。他就是在挑衅,在用一种母语者的傲慢,隔着屏幕去逗弄那个“魔女薇薇安”。

a市,一家人均消费不低的西餐厅。

穆夏正撑着下巴,心不在焉地切着盘子里的牛排。坐在她对面的是肖俊,她谈了一年的男朋友。

行动派

陆靳是个行动派,既然陆今山想看他断奶后的狼狈样,那他就干脆把奶瓶直接砸了。他没打算去求之前那个南美供应商,那帮人跟陆今山深度绑定,去了也是自取其辱。

在找到新供应商之前,陆靳已经在麦德林的阴影里碰了整整三天的壁。

他曾托人引荐去见了几位和陆今山有一丝旧交的贸易商,但那些人坐在防弹玻璃后面,一边抽着雪茄一边听着陆靳的“推销”,眼神里满是不屑。有人直接打断他:“看在你父亲的面子上,我请你喝这杯酒。但别跟我谈什么加密货币,在哥伦比亚,能运出去的货才是硬道理。”

更有一个老古董,甚至在陆靳打开电脑的一瞬间,就把他的行为视作“带监听设备的特工”,差点当场让他交代在那。

好在最后,他终于找到了新目标。那帮人年轻、贪婪、且对数字货币有着近乎狂热的崇拜。

麦德林,仓库。

由于空气循环极差,巨大的工业风扇在头顶发出沉重的嗡鸣。仓库角落里,两个巨大的jbl音箱正毫无顾忌地轰鸣着,低音炮震得桌上的弹药箱都在微微颤抖。

背景音乐是future的“mask off”,那标志性的迷幻笛声和沉重的鼓点在空旷的室内回荡:

percocets, molly, percocets... rep the set, gotta rep the set...

陆靳正坐在满是油污的废弃集装箱上。身上穿着一件黑色连帽卫衣,袖口推到手肘,露出腕上那块低调却昂贵的rm 035。

diego正蹲在地上检查那批刚到的成色极佳的货。陆靳斜靠在那儿,指尖随着节奏轻轻敲击着膝盖,在future唱到副歌时,他也跟着低声哼了几句:

“chase a check, never chase a bitch...”

“marcos,” diego直起身,这首歌让他也跟着兴奋起来,“你的‘美杜莎’要是真像这歌里唱的一样能让人‘mask off’,那我们就彻底不用看dea的脸色了。”

marcos luk,这是印在陆靳那本巴西护照和瑞士护照上的真实本名,他同时持有巴西和瑞士双国籍。

陆靳跳下集装箱。

“你和我都崇尚数字货币,diego。但你也知道,现在的区块链账本是透明的。如果你直接拿这些钱去买装备、买地盘,dea的链上分析专家能在五分钟内锁死你的钱包地址。”

“这就是为什么你需要‘美杜莎’。 它不是普通的洗币器。它跑的是优化的递归零知识证明。它会彻底切断你每一笔资金的链上关联。你在麦德林收到的货款,经过‘美杜莎’三层逻辑混淆,会先进入离岸壳公司网络,再以各种合法形式,重新合法地回到银行。”

diego的一个手下,那个满头脏辫、正用高配电脑跑着监控脚本的年轻人抬起头,眼神狂热:

“marcos,你是说,这套协议可以强行抹除原始地址的哈希关联?”

“不仅是抹除,是重塑。”

陆靳冷哼一声,语气里带着傲慢,“通过我的系统,你的清算成本会下降到原来的十分之一。没有中间人,没有那些钱庄中介。”

diego没有立刻点头。他绕着陆靳转了半圈,眼神像是一头在评估猎物价值的土狼。

“但你这个‘美杜莎’,本质上还是掌握在你手里。万一哪天你心情不好,或者你爸给你打个电话,你后台一掐,我的几千万美金是不是就成了链上一堆永远无法提现的死码?”

“你是在质疑去中心化,还是在质疑我的人格?” 陆靳抬眼,那双眼睛冷得没有一丝温度,“控制权通过阈值签名协议分布在全球三千个验证节点上。除非你能瞬间黑掉全球的骨干网,否则我也关不掉它。”

diego俯下身,双手撑在陆靳膝盖两侧的桶盖上,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野心,“这么说吧,我要的不仅仅是回款,我要的是‘美杜莎’在哥伦比亚的master node。我要让麦德林所有的散户、所有的小型制毒作坊,只要想把钱洗白,都得通过我的端口。”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试图在音乐的掩盖下进行最后的试探:

“甚至……我要你把递归证明的底层代码共享给我。既然我们要合作,那就彻底一点。”

仓库内的空气瞬间紧绷到了极点。孙志新在一旁已经把手按在了后腰上。

陆靳听完,先是愣了一秒,随即低低地笑了出来。

“共享代码?你知道这些递归证明里嵌套了多少层非对称加密吗?给你源代码,你手下这帮人连第一层逻辑网关都跑不通。这就好比我给你一张核弹的设计图,而你连个扳手都握不稳。”

“分发节点我可以给你,但这地盘上的每一分钱流转,我都要抽1%作为维护费。你赚的是垄断权,我赚的是系统税。”

“1% 的系统税……” diego狞笑了一下,“你胃口真大。可以,成交。”

麦德林市中心,一家开在窄巷里的露天烤肉店。

空气里弥漫着焦糊的油脂味和拉格啤酒的味道。头顶的电线杂乱无章地横跨在半空,远处的贫民窟灯火如同萤火虫般挂在山坡上。

孙志新抹了一把头上的汗,嘴里塞着一大块烤木薯,含糊不清地骂道: “他妈的,阿靳,这几天憋死我了,那帮老古董,家里装得跟凡尔赛宫一样,脑子还停留在用信鸽传消息的时代。要不是找着diego这个长见识的,我们这趟真得白跑。”

陆靳低着头,指尖在手机屏幕上飞快跳动。

“可不是嘛。” 他随口应了一声,眼神却没离开屏幕。

TestRun

这第一单test run,是整个南美盘口落地的第一颗钉子。

按照之前敲定的底层协议,diego的这批初始脏币一旦在网关清点完毕,其链下价值就会被立刻激活。作为第一笔压力测试资金注入“美杜莎”的入水口后,陆靳需要利用分布式门限签名与递归零知识证明,将这笔带有敏感标签的资产在在共识层切断资金来源与去向之间的链上关联,彻底重塑链上哈希地址的关联性。

最终,这笔通过算法切断链上关联的资产,会通过瑞士和新加坡那几家技术壳公司的数字资产池,完成多层清算与链上重组,在十几分钟内重新对冲成干净的usdt,打进入diego新生成的匿名冷钱包。真正需要进入现实世界时,再通过海外壳公司的白资产池,逐步完成法币化。

这一步在逻辑上走通了,就是这片地界上的新法律;走不通,系统发生死锁,那就只能用暴力解决。

车开得飞快,半小时后,大灯熄在了那间大仓库门口。

“marcos,” diego 吐了个泡泡,指着屏幕说,“420万美金的脏币,全是我手下今晚刚从黑市上截下来的。上面带着明显的黑产标记,dea的链上工具正咬着这笔流量呢。”

他把冷钱包ledger 往桌上一拍,死死盯着陆靳:“我们只认数字货币,我们要的是绝对匿名的流动性。看你的了。”

陆靳拉开椅子坐下,把三防本往桌上一拍。

代码像瀑布一样在陆靳的屏幕上往下刷。那个原本满脸挑衅的脏辫技术员凑在旁边盯着,试图看懂陆靳的流转逻辑。

“marcos,你直接用以太坊的混币池,只要数额够大,分析软件早晚能从流动性漏洞里把地址对出来。” 脏辫技术员冷不丁地冒了一句。

陆靳手上的动作没停,扯出个极其不屑的冷笑:

“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在以太坊上直接洗了? diego 的脏usdt进场, ‘美杜莎’会先通过多层流动性池和场外路由,把这批脏usdt 拆分导入门罗网络。”

陆靳指了指屏幕上开始疯狂乱串的隐蔽地址和环形签名数据:

“门罗币的链上信息默认被环签名和隐匿地址保护,外部几乎无法追踪真实流向。你的钱只要变成了门罗币,dea能看到钱消失,却无法证明它去了哪里。等这些门罗币在隐私网络里打碎、重组完,系统会通过我海外壳公司的白资产池,重新对冲成干干净净的usdt打进你们的新钱包。”

“底层用门罗币断绝追踪,表层用usdt结算保值。” 陆靳在回车键上重重一击,“diego,接收端的公钥放进来,等下个区块打包,测试开始。”

脏辫技术员听到这里,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这种把两种币的优势卡死、互相做掩护的对冲框架,已经完全超出了他们这种街头野黑客的技术上限。

电脑屏幕上的区块高度开始跳动。

仓库里一时间只有风扇的嗡鸣声和密集的键盘声。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跑完了底层的全部验证,三防本屏幕上的红色等待条终于强行刷成了代表交易完成的白色。

陆靳停下手指,把笔记本电脑合上了。

清脆的声音在安静下来的仓库里听得清清楚楚。

“去看你的钱包。” 陆靳声线很平。

diego冲过去点开外星人电脑上的链上浏览器,刷新了一下。

冷暴力失效

麦德林晚上。

“虽然宣讲会ppt里写的是‘国际高级公寓’,但这地方也太有年代感了吧,连个中央空调都没有,就给个老式挂机,噪音大得跟拖拉机一样。”

小溪一屁股坐在那张有些褪色的布艺沙发上,打量着这个有些陈旧的客厅。房间里的乳胶漆墙面因为南美的潮湿有些发黄,地板也是十几年前流行的老款瓷砖,踩上去凉飕飕的,空气里还隐隐飘着一股洗涤剂和死水管子的霉味。

肖俊把几个沉重的行李箱在玄关一字排开,抹了一把额头上的热汗宽慰道:“行了小溪,将就一下吧。哥伦比亚本来就不是发达国家,能住上这种带电梯、有独立卫浴的高层公寓已经很不错了。最起码这地方是学校和志愿者组织统一订的,楼下大门有门禁,还有24小时保安轮班,在安全上绝对出不了事。”

“肖俊说得对,这里毕竟是麦德林。”

穆夏走到流理台前,转过头冲小溪笑了笑,“我们在国内看惯了写字楼,但哥伦比亚的底子就在这,学校能在这里圈出一栋带门禁和全天保安的高层公寓,说明组织方确实是把安全成本花到位了。”

他们现在快要上大四,正处于决定未来命运的关键风口。不管是保研还是大厂工作,还得有拿得拿得出的“国际化社会实践”背景。a大今年跟联合国框架下这个志愿者组织合作的“南美社区教育重建计划”,在学校里被捧的香饽饽。

小溪听穆夏也这么说,扁了扁嘴,也知道自己刚才有点太娇气了。

“好啦,我知道了,我就是随口抱怨一句嘛。” 小溪叹了口气,把自己整个人陷进沙发里,“一想到熬过去后,回去就能稳拿国际组织的那封推荐信,保研材料上能直接甩开隔壁班那几个人一大截,我就觉得这老空调的噪音听着也像交响乐了。”

肖俊帮两个女生把最沉的行李箱安顿好,又细心地帮她们检查了一下客厅的门窗。

肖俊冲穆夏体贴地笑了笑,“夏夏,水烧开了记得喝。国内导师催得紧,我得去隔壁房间,汇报一下我们刚落地的情况,顺便把明天跟社区负责人的大纲过一遍。你们今晚也早点休息,别太累了。”

“好,你快去吧,今天辛苦你了。” 穆夏冲他勉强笑了笑。

房间里,小溪整个人陷在布艺沙发里,正对着手机屏幕疯狂自拍和修图。她精挑细选了几张在机场的合影,熟练地套上最流行的滤镜,配文是 “终于落地南美!虽然条件比想象中艰苦,但为了接下来的社区教育调研,冲鸭!大三下学期 海外夏令营 海外志愿者”。

穆夏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也把今天顺手拍下的几张街景和当地小孩子的照片拉进了修图软件。她把画面里那些脏兮兮的垃圾桶和破旧的红砖墙用消除笔仔细抹掉,调高了饱和度,让整个画面看起来像宣讲会ppt里一样充满阳光和人文关怀。

那个变态在这几个小时里面没再骚扰自己,穆夏觉得“冷暴力”果真是高效。这种在网络上敲键盘的恶棍,说到底也就是个躲在匿名账号后面的网瘾少年,一旦发现自己踢到了硬板凳、捞不着便宜,自己觉得没劲,也就退缩了。

正当她这么想着,准备把刚修好的照片保存并关灯睡觉的时候,那个变态竟然又发来私信。

[几个小时不说话,这是手被砍了吗?打字都不会了?]

穆夏想都没想就拉黑了,她不记得第几次拉黑这个疯子了。但每次只要她一拉黑,对方总能在几个小时内,重新弄个新号卷土重来。

可不,这下又来了。

[不说话是吧?那我就继续骚扰你,我睡不着,你也别想睡着。]

穆夏死死握着手机,这一瞬间彻底点燃了她压抑已久的怒火。

[你有完没完?你的人生真的很可怜,找点正事做好不好?!如果我把你的骚扰私信发给你父母,我相信他们也会觉得你很可悲!你真的太可悲了!你这种人这个世界上没人会真的喜欢你的,自重!]

穆夏死死盯着屏幕,做好了迎接对方狂暴粗口或者更恶劣恐吓的准备。

然而,对方的回复居然是秒回。没有长篇大论的狡辩,也没有歇斯底里的咒骂:

[字字诛心啊,你也太恶毒了吧?算了,看在你今晚回了这么多字的份上,不计较了。行了,我会让你今晚睡个好觉的]

……

穆夏看着那行大言不惭的“让你今晚睡个好觉”,一口气卡在胸口,硬生生被气笑了。

原来只是个心理幼稚、给自己加戏加到走火入魔的网瘾少年在网络上找存在感。网络上神人真多,真是开了眼了。

第二天的对接工作顺利得超乎想象。

我是保安

只见舞池正中央,小溪满脸通红,正愤怒地指着面前的一个高大男人破口大骂。那男人赤裸着上半身,脖子和手臂上全是密密麻麻的粗糙纹身,一看就是当地那种在刀口舔血的街头黑帮。

“他摸我屁股!这个死变态!” 小溪一见肖俊和穆夏过来,眼泪瞬间气了出来,尖叫道。

那个纹身男显然听不懂小溪的语言,但他看懂了小溪脸上那股高高在上的嫌恶。他啐了一口口香糖,歪着脖子用西语大声嘲弄:

“你穿成这样跑到pub来,不就是想让男人摸的吗?装什么装?”

围观的当地混混顿时发出一阵下流的哄笑。

穆夏的视线飞快地在纹身男身上扫过,突然,她的目光死死定在了对方的裤腰间,那露出了一个黑漆漆的硬质枪柄。

南美的枪支泛滥不是新闻,但当真家伙离自己只有两米远时,那种视觉冲击是致命的。

“肖俊……他有枪。” 穆夏的声音颤得不成样子,她一把扯住肖俊的衣角,用极低的声音在他耳边飞快地提醒。

肖俊听到“枪”这个字,整个人肉眼可见地僵在了原地。他的额头上爆出了一层密密麻麻的冷汗。他是个连架都没跟人打过的优等生,凡事都习惯了在学校的规矩里讲道理。但此时此刻,作为一个男人,作为小溪和穆夏唯一的同伴,他根本没有退路。

他咽了一口唾沫,强撑着走上前一步,用他带着浓重外语口音的西语试图打圆场:“不好意思……先生。她是我们的朋友,她昨天坐了很久的飞机,心情不太好。抱歉,真的很抱歉。”

穆夏也赶紧趁机过去一把拉住小溪,想要把她往后扯:“小溪,别说了,我们走……”

然而小溪在温室里娇纵惯了,长这么大哪受过这种羞辱?她一听肖俊居然在上赶着跟对方道歉,气得一把甩开穆夏的手,情绪彻底失控:

“肖俊你是不是男人啊?!是他非礼我!是他先动手的!你凭什么跟他道歉啊?!”

这句话虽然不是西语,但小溪激动的语调和尖锐的指责,瞬间让那个本就磕了药、精神亢奋的纹身男暴怒了。

纹身男怒骂了一声,右手往腰间一抹,伴随着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一把黑漆漆的手枪瞬间顶在了小溪的额头上。

空气在这一秒死寂。

人总是八卦的。舞池外围原本还在喝酒的赌徒和酒鬼们一看到有人拔枪,非但没有惊慌逃跑,反而一个个带着看热闹的兴奋表情围拢了过来。酒馆的打碟手也很懂规矩,熟练地把原本震耳欲聋的音乐声调到最小,把舞台彻底留给了这场即将见血的冲突。

此时,在酒吧角落的一张大卡座里。

陆靳和孙志新,另外还有两个他们在巴西就认识、如今在麦德林混饭吃的朋友。几个人正一边抽着烟,一边喝酒。

舞池那边的争吵对于这间开在这种边缘地带的pub来说实在是太常有的事了,他们几个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见怪不怪。

在舞池中央,肖俊看着那黑洞洞的枪口,腿肚子已经开始疯狂打战。他长这么大,所有的社会经验都来自于应付大厂面试官和学校博导,哪见过这种随时会爆头的阵仗?

他几乎是出于本能地开始疯狂鞠躬、打马虎眼,嘴里不断重复着最卑微的词汇: “对不起!先生!对不起!我们马上走!对不起!”

“小溪,闭嘴!别再说话了!” 穆夏也彻底慌了,她死死按住小溪剧烈颤抖的肩膀,声音带着哭腔,用中文在她耳边低吼,“他真的会杀了你的!他手里那是真枪!”

小溪看着那顶在自己脑门上冰冷沉重的枪口,整个人像是被迎头泼了一桶冰水,终于被吓哭了。

但那个纹身肌肉男明显不打算就这么买账。他被肖俊那副窝囊的样子弄得有些厌烦,手里的枪非但没收,反而恶狠狠地用枪管在小溪娇嫩的脸上怼了戳: “一句对不起就想走?在这里,没人能指着我的鼻子骂。”

眼看着局面就要崩盘,肖俊除了一句接一句的“对不起”已经失去了任何思考能力。

穆夏看着小溪惨白如纸的脸,知道再这么拖下去,今晚真的要出人命。她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跨出一步,挡在小溪身前,用尽量平静、温顺的西语对肌肉男开口: “先生,她真的知道错了。我们是第一次来哥伦比亚的外国学生,真的很抱歉打扰到了您的兴致。请您原谅。”

肌肉男原本满脸戾气,但在对上穆夏那张格外清纯漂亮,与这间肮脏pub格格不入的脸蛋时,他的眼神突然变了。

那是一种带着贪婪和下流的审视。

“哟……” 肌肉男咧开嘴,露出一满口熏黄的牙齿,不怀好意地笑了起来,“好啊。我可以放过那个疯女人。不过……”

他伸出长满汗毛的手臂,粗暴地一把死死拽住了穆夏的手腕,把她往自己怀里猛地一扯: “你长得挺合我胃口。陪我一晚,换你朋友一条命,这买卖挺值吧?”

“不行!我们不会让你这么做的!” 肖俊看到穆夏被拽,脸色憋得通红,下意识地想要冲上去。

“滚开!” 肌肉男连看都没看肖俊一眼,直接把枪口一偏,用枪狠狠顶在了肖俊的胸口上。

肖俊被那股硬生生的力道顶得倒退了两步,脸色瞬间惨白,再也不敢往前迈一步。

肌肉男死死掐着穆夏细嫩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把她的骨头捏碎。他凑到穆夏耳边,恶狠狠地威胁: “听着,要么今晚乖乖跟我上楼去干一晚,要么,你这个窝囊废男朋友,还有那个疯女人,现在就在你面前爆头。”

周围那帮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当地混混和酒鬼一听这话,顿时开始疯狂地吹口哨和起哄。

“hey”

就在穆夏闭上眼睛、绝望地准备迎接最坏的结局时,一个极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甚至有些冷彻的男声,突兀地从肌肉男的旁边传了过来。

紧接着,穆夏只觉得手腕上那股力道消失了。

一个高大的身影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肌肉男面前。

因为角度的原因,这个人是完全背对着穆夏和肖俊他们的。穆夏看不到他的脸,只能在晃动的霓虹灯下,看到一个很高的黑色连帽卫衣背影。

小孩子的教育

pub那晚的事,把三人彻底吓破了胆。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小溪再也不念叨什么南美夜生活了,每天规规矩矩地穿着t恤和牛仔裤。肖俊和穆夏更是不用说,三个人每天的活动路线死死锁在公寓和社区中心之间,两点一线。

毕竟是学校挑出来做项目的,哪怕心里再害怕,到了讲台上,大家还是在很卖力地教课。

一楼的简陋教室里没有空调,顶棚的破风扇吱呀吱呀地转着,吹出来的全是热风。下午的课被他们分成了三个板块,轮流上台。

前半场是穆夏的主场。她今天就扎了个高马尾,穿着件干干净净的白t恤,因为热,额角的碎发有点湿漉漉的,衬得她那张冷白皮的脸格外干净。

穆夏站在白板前,耐心地教着下面坐着的小孩。她看着这些七八岁、皮肤晒得黑红的孩子,心里其实觉得他们挺可怜的。

这些小孩子穿得破破烂烂,有的衣服上还有补丁和破洞,连课本都是几个人合看一本。但只要穆夏一开口,他们就坐得笔直,眼里全是好学的光。每当跟着念对了一个单词,他们脸上就会绽放出那种毫无杂质、特别清澈的笑容。

这种清澈的笑脸,在繁华的a市里其实已经很少见了。a市的小孩虽然吃得好穿得好,但好多从小就沉迷电子产品。就拿穆夏自己的亲戚来说,她那个表侄子刚上小学一年级,听表嫂抱怨过好多次,那孩子一回家什么都不干,就只知道抱着手机电脑刷视频、打,眼睛里早早就没了这个年纪该有的灵气。

而眼前这群麦德林贫民窟的孩子,虽然条件差得让人揪心,但他们对知识的渴望,还有那不带任何欲望的笑脸,反倒让穆夏在这片完全陌生的土地上,感受到了久违的单纯和踏实。

后半场轮到肖俊上台。他从黑色双肩包里掏出了出发前从外语系多媒体实验室借出来的五台旧平板电脑。

这些设备其实都是学校淘汰下来的旧机型,屏幕边缘有些磨损,里面也只装了单机教学软件,不需要连网。

肖俊把平板两三人分一台,发到孩子们手里,千叮咛万嘱咐让他们拿稳了。肖俊站在讲台上,用西语一板一眼地教着这群贫民窟的孩子怎么用手指戳屏幕完成拼图,顺便在自己的ipad上记录着教学反馈。

穆夏在台下静静地看着。她其实觉得这几台亮闪闪的屏幕在这间连玻璃窗都没有的旧教室里,显得有点格格不入。但这毕竟是他们跟学校立项时报上去的“多媒体交互教学”课题,肖俊回去后的结项报告里,必须有这些设备的使用数据才能拿到海外实践的满分。

孩子们哪里见过这种高级玩意,一个个捧着屏幕像捧着宝贝,小手小心翼翼地在屏幕上点着。虽然环境很差,但当设备里的卡通图标拼成功、发出清脆的提示音时,孩子们脸上爆发出那种最纯粹的惊奇和快乐,让穆夏觉得挺动人的。

最后一节是小溪的文体互动。等肖俊把那五台旧平板擦干净重新塞回背包里后,小溪便拿着口风琴走上台,带着那群精力旺盛的孩子拍着手唱起了儿歌。在穆夏和肖俊课后休息的空档里,小溪顺手拿起单反相机,抓拍了几张刚才穆夏弯腰握着小女孩的手写字的照片。

“夏夏,你这张照片拍得真好看。” 小溪走下台,把相机屏幕递给穆夏看,小声说,“不仅好看,还特别有感染力。我们把学校的项目踏踏实实做完,回国后项目报告一定能拿个好成绩。”

下午四点半,一天的项目课程总算全部结束了。

放学的时候,小孩子们围着穆夏和小溪不肯走。穆夏看着孩子们围在她身边叽叽喳喳的样子,心里一软,索性拿出手机准备跟他们拍几张合影。

她点开相机,随手套了一个小狗滤镜。

屏幕里瞬间冒出了小狗耳朵和小狗鼻子。周围的孩子们哪里见过这种手机特效,一看到屏幕里的自己和漂亮姐姐突然变成了小狗,整间教室顿时爆发出一阵笑声和尖叫。

几个小孩子兴奋地在镜头后面乱跳,争着抢着要把脸凑进那个框框里,好让自己的鼻头上也多一个动态的小狗鼻子。穆夏被他们逗得咯咯直笑。

穆夏连着抓拍了好几张自拍,有孩子们冲镜头做鬼脸的,有她被抢镜笑得花枝乱颤的,还有一张是她微微歪着头,旁边一个小女孩正小心翼翼地凑过来亲她的侧脸。

等肖俊背上装满旧平板的背包催着要走时,穆夏和孩子们依依不舍地道了别。

在回公寓的路上,穆夏坐在那辆有些摇晃的破旧公交车里,看着相册里那几张充满阳光笑脸的照片,忍不住挑了三张最满意的,拼了个图发到了自己的社交媒体主页上:

“来哥伦比亚的第七天。看到这些穿得破破烂烂、却把腰杆坐得笔直的孩子,听到他们用带西语口音的童音大声跟着我念英文,心里一下子就被治愈了。对比国内那些一回家就抱着手机电脑不放的小孩(没错,说的就是我那个一年级的表侄子),这里的孩子连课本都要几个人合看一本,但他们的笑容真的太清澈了。特意用了他们觉得最神奇的小狗滤镜和他们合影,希望接下来的时间里,能在这个充满红砖房的山城里,真正帮到他们一点点。海外实践项目 志愿支教 medellin”

看着屏幕上方那个进度条转完,显示“发布成功”后,穆夏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把手机息屏塞进了兜里。

说起来,那变态已经有两三天没给她发任何东西了。

穆夏心里越发觉得这个人绝对有严重的精神问题。

别的先不说,就拿pub那天晚上来讲。当时他们三个人从酒吧逃出来,刚回到公寓,结果这个变态就莫名其妙地给她发来了一条私信。

没有任何前因后果,没有任何前后文,就孤零零的一句话:

[唉,我真的是好人。]

大佬大妈

可卡因的问题虽然解决了,陆靳坐在沙发里,却没有放松。

他这会真正苦恼的是海洛因。

陆今山之前断了他的粮,冰毒不给,海洛因也不给。意思很明确,要么自己去建厂,要么自己去满世界找新货源。

陆靳不是没想过建厂。他现在大学毕业了,回国后有的是大把的时间和精力。至于建厂的资金他也不用愁,他可以直接掏自己从暗网上黑吃黑赚来的那些脏钱去砸,陆今山不可能给他钱,他也不稀罕。

但建厂这种事,不是一天两天就能搞起来的。找隐蔽的地皮、筛选靠得住的化工专家、组装设备,每一步都需要耗费大量的精力与时间。

既然现在冰毒指望不上,而diego这边的可卡因新线已经谈好了,手里有了现成的货,陆靳便极其现实地做出了决定,直接走回传统毒枭的做法。

老派毒枭最迷恋的永远是speedball,可卡因和海洛因的组合。而陆靳最爱、也是他暗网盘口绝对招牌的,是goofball,冰毒和海洛因的组合,因为冰毒这种纯化学合成的东西,不受老天爷和产地的限制,只要有实验室就能工业化地量产。这种高效率、高成瘾性、完全由配方掌控的生意,才符合他当下的商业需求。

然而,虽然speedball属于老掉牙的传统玩法,但不可否认的是,这两个东西一旦凑成组合上架,在市场上利润是最高的,是整个地下世界几十年不变的绝对现金奶牛。

“阿靳!成了!”

波夫拉多区的高层公寓里,孙志新突然兴奋地从电脑前转过头来,“我托黑产的线人四处打听,居然真在麦德林本地给我挖到了海洛因的现货源!”

陆靳眉头却微微皱了一下。

“海洛因?” 陆靳有些怀疑,“哥伦比亚满大街都是可卡因,海洛因在南美一向不是主流。那帮土着都捂着不放,你上哪找的现货?”

孙志新大力地点了点大脑袋,眼里闪着光:

“我一开始也纳闷啊!但对方在暗网论坛的跳蚤板块发了黑话暗号,说手里积压了大批的高纯度可注射现货,急切想脱手换美金现金。而且更神的是,线人跟我透露,那个掌握货源的大佬居然是个中年大妈,还是好几个孩子的妈!对方约了我们明天上午就去验货。”

陆靳这下彻底好奇了。

在这片动不动就为了毒品拔枪杀人的地方,一个女人,还是带好几个孩子的妈,能稳稳攥着极少见的海洛因现货?这怎么听都透着一股荒诞。

但他现在根本没得选,哪怕是死马也得当活马医。

“明天去见见。”

第二天上午,麦德林的一条偏僻巷子里。

为了安全,陆靳和孙志新把车停在了一个极其隐蔽的树荫下。按照约定好的时间,那个大妈应该到了。

可他和孙志新在车里足足等了快二十分钟,巷子口才终于慢吞吞地开进来一辆老旧的白色大众车,啪嗒一声,贴着他们停了下来。

车门推开,走下来一个穿着碎花围裙、笑得极其亲和的哥伦比亚大妈。

大妈一见他们,就非常热络且不好意思地连连合十鞠躬:

“哎呀,真的对不起啊两位!刚刚去接送小儿子上学校,麦德林今天早上的高架路塞车塞得太疯了。一路上紧赶慢赶,没迟到太久吧?真是不好意思,当妈妈的实在是太难了……”

听着大妈嘴里那一大串琐碎的抱怨,陆靳硬是没好意思出声打断。毕竟他现在急缺海洛因配货。如果这个看似普通的大妈手里真有高纯度四号海洛因,那她现在就是他的救命上帝。

旁边的孙志新终于忍不住了,用西语急切地插话:

“大妈,我们理解。那什么……要不我们现在先看看货?”

“哦对对对!看我这脑子,差点把正事忘了!”

大妈一拍大腿,笑呵呵地走到自己那辆白色大众车后面,顺手把后备箱给掀开了。

然而,当陆靳和孙志新凑过去伸头往后备箱里一看,两个人当场就傻眼了。

后备箱里整整齐齐地码着几个塑料大泡沫箱。

孙志新急不可耐地伸手抠开其中一个泡沫箱,他原以为会看到四号海洛因那种熟悉的细白粉末,或者锡纸和塑封袋层层包裹的散货。结果,他从里面拿出来的,却是一个个包装精致、上面印着乱七八糟韩文和英文的美容院医用小玻璃瓶。

陆靳的脸色瞬间冷了下去,他偏过头,看向孙志新。

“这就是你找的纯度极高的海洛因?孙志新,你在逗我玩吗?”

她有男朋友了

海洛因的现货总算有了着落,既然晚上不需要再通宵找散货,陆靳和孙志新也了一回。陆靳叫来了两个在巴西贫民窟就结交的朋友,pedro和juan,这两人如今在麦德林这一带混饭吃,混的还可以。

波夫拉多区高级公寓的客厅里,冷气吹得呼呼作响,屋里烟雾缭绕。

四个年轻男生围坐在地毯上,面前那台巨大的液晶电视屏幕上正放着gta online的混乱画面,音响里枪炮声和机车轰鸣声开得震天响。桌子上横七竖八地倒着几十个空了的酒瓶,还有几盒咬了几口的冷披萨。

除了音效,音响里还放着震耳欲聋的说唱音乐,现在放的是drake和21 savage的那首“rich flex”。

屏幕上正进行着一场gta online的四人线上抢劫差事。

四个男生组成了车队。陆靳整个人歪靠在沙发垫上,坐姿懒散。他两只修长的手搭在手柄上,拇指熟练地拨动着摇杆。他负责队里的主攻,控车控得极稳,屏幕上一辆漆黑的防弹跑车在各种窄巷和枪林弹雨里极速漂移,油门和刹车切得严丝合缝。

相比之下,在队里负责开大卡车接应的孙志新就显得手忙脚乱。

“fuck!sun你迈阿密车神的名号呢?又撞墙了!” pedro盯着自己屏幕上卡在死角里的卡车,用西语破口大骂。

“咳咳……我头晕,这手柄飘移了!” 孙志新重重地咳嗽了几声,随手扯了张纸巾擤了一把闷闷的鼻涕。他从昨天起就有点感冒的苗头,但这会喝了酒、打着游戏,根本没当回事。

“废话真多。” 陆靳头也没抬,吐出一句。

屏幕里的角色直接从车窗翻越过去,强行接管了那辆快要报废的卡车底盘。打方向、拉手刹、给油,一连串动作行云流水,硬是在千钧一发之际带着整队人马从警方的包围圈里强行撕开一条血路冲了出去。

那手车技玩得可太溜了,直接把旁边早就死掉下场的juan看得一愣一愣的。

音响里刚好放到“rich flex”里那段充斥着帮派和枪火味道的标志性副歌。陆靳也跟着哼唱了几句:

“slaughter gang shit... murder gang shit...”

晚上12点多的时候,因为音响动静实在太大,楼上一个穿着睡衣的中年男住户终于忍不可忍,气冲冲地跑下来砸门投诉。

门一开,那住户原本准备好的满肚子脏话瞬间卡在了嗓子眼。

看着眼前几个满身反骨、一看就不是什么好鸟的年轻人,地上还有一把半自动手枪,他咽了口唾沫。连句重话都没敢留,只是磕磕巴巴地挤出一句“打扰了”就回去了。

凌晨1点多,juan因为交了新女朋友,急着回去陪人,便提前离开了公寓。剩下陆靳、孙志新和pedro三个人一直生猛地连轴转玩到了凌晨3点多。

几个小时后,早晨7点半。

陆靳是从单人沙发里醒过来的。

他刚一睁眼,就觉得宿醉加上吹了一整夜冷气的脑袋有些发沉,喉咙也干得厉害。他站起身,一转头,就看见孙志新和pedro这两个货正四仰八叉地躺在地毯上。

孙志新正抱着个抱枕,鼻子塞得厉害,瓮声瓮气地在那哼哼。pedro也没好到哪去,缩在毯子里,显然是被孙志新昨天那两把鼻涕给传染上了。

“阿靳……我今天真爬不起来了,头重脚轻的。” 孙志新吸了吸鼻子,声音闷得像塞了棉花,随手扯了张纸擤鼻涕,“嗓子疼死我了。”

陆靳抬脚踢了踢他,自己也忍不住低声咳嗽了两声。他也感觉自己有点被传染了,身上带着股刚感冒的不舒服,但倒也还不至于走不动道。

既然孙志新和pedro两个人都趴下了,陆靳便把昨晚提前离场的juan给叫了过来,让他开车陪自己去社区中心。

陆靳洗了个澡,换了件纯黑t恤,和一条灰色的纯棉运动裤。15分钟后,juan开着车停在公寓楼下,陆靳下了楼,拉开车门坐进了副驾驶。

juan偏过头,刚想跟陆靳打个招呼,听见他那沙哑的咳嗽声,juan整个人本能地往车门那边狠狠缩了一下。

他连连摆手,“marcos,我绝对不是嫌弃你啊,但我今天晚上还得去跟我女朋友约会。我可不想被你传染得生不如死,更不想把病毒带给她。你、你能带个口罩吗?”

陆靳点点头。

车子在路边的一家小药店旁短暂停靠了一下,juan跑下去,很快塞给陆靳一个最普通的黑色一次性口罩。

陆靳没说什么,顺手把口罩戴上了。

黑色的口罩边缘死死扣住他高挺的鼻梁,几乎遮住了他大半张脸。

carlos早早就已经在一楼办公室等着了。一见陆靳和juan推门进来,他立刻堆起满脸热情的市侩笑容,又是递水又是让座。

但到了真正谈价格的环节,这狐狸就开始变脸了。

carlos清楚眼前这个叫marcos的年轻人有多急着要这批海洛因。他摸准了对方等不起,于是开出了一个狮子大开口的高价。

拿错背包

车穿过麦德林老城区,最后拐进了一家散发着机油味和焊接火花的破旧汽修厂。

juan和前台一个满身油污的当地修理工对了个眼神,对方侧过身,用下巴指了指后院一扇焊着铁条的防盗门。

推开门顺着狭窄的楼梯走下去,里面是一个隐藏在地下室里的化学作坊。

这地方的水泥墙壁被化学烟雾熏得有些发黄,几张破旧的实验桌上摆满了试管、烧杯、电子天平,还有一台运转起来嗡嗡作响的老旧离心机。空气里没有汽修厂的机油味,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刺鼻的医用酒精、盐酸和劣质塑料混合的怪味,冲得人脑袋发晕。

负责在这看场子验货的,是一个穿着脏兮兮白大褂、头发花白的当地老头。他在麦德林的地下世界混了大半辈子,专门帮各路散商检验成色。

“marcos,货呢?” 老头看了一眼戴着黑色口罩的陆靳,问道。

陆靳没说话,把卡洛斯给的那两个指甲盖大小的锡纸小碎包扔在了桌上。

老头熟练地用镊子撕开锡纸,露出了里面微微泛着黄、像精细面粉一样的四号海洛因粉末。他耸了耸塌鼻子,凑过去闻了闻,那股四号货特有的酸醋味立刻窜了出来。

“气味很正,看形态没有掺太多的石膏粉。但这年头,麦德林多的是把外观做得很漂亮的假货。”

老头一边嘟囔着,一边用不锈钢小勺挑起了极其微量的一点点粉末,小心翼翼地放进了一只干净的玻璃试管里。接着,他从架子上拿出一个深色的小玻璃瓶,用滴管吸了几滴透明的马奎斯显色试剂,稳稳地滴进了试管。

试管里的透明液体在触碰到那层微黄粉末的瞬间,几乎没有任何延迟,立刻开始疯狂地翻滚、变色。

先是变成了浓郁的紫色,紧接着,那抹紫色越来越深,在短短五秒钟之内,便凝成了一团接近黑色的深紫。

老头挑了挑眉毛,把试管举到昏暗的日光灯下晃了晃,眼里闪过一丝惊讶:

“喔……居然没有转成褐色。这纯度起码在85%以上,是绝对的一手货。那个二道贩子没有吹牛,这批货要是运到迈阿密,那些美国佬能把自己的舌头都给舔下来。”

旁边站着的juan听到这话,立刻转头看向陆靳,眼里满是兴奋。

陆靳靠在实验桌边。他看着试管里那一团浓得化不开的黑色,心里那块悬着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纯度85%的四号海洛因,意味着他拿回去之后,可以让孙至业,孙志新的哥哥,加入大量的辅料进行多轮稀释。那区区三公斤的纯货,足够他在暗网上衍生出几十公斤的speedball套餐。

下午四点一过,社区中心的球场上就热闹了起来。

一楼教室外面的水泥空地上,十几个穿着破烂球鞋、甚至光着脚的哥伦比亚小男孩,正抱着个掉漆的旧篮球大呼小叫。

肖俊被这群孩子围在中间。他白天刚被这些纯真的笑脸唤醒了骨子里的那点热情,这会正脱了外套,满头大汗地陪着孩子们在阳光下抢球、投篮。他运着球,一边防着旁边冲上来的小男孩,一边有些气喘地冲着站在场边拿相机拍照的穆夏大喊:

“夏夏!我不行了,这帮小子体力太了!你帮我去一楼卡洛斯办公室拿一下我的背包,我晚一点才坐大巴回宿舍!”

穆夏把单反相机挂在脖子上,笑着冲他摆了摆手:“行。”

“办公室的铁门今天下午没锁,直接推就行。我包在桌子底下的那个旧铁皮保险箱里,密码我手机发给你,你直接开箱拿就行!”

穆夏应了一声“知道了”,便转身朝着办公室走去。

carlos的办公室门确实如肖俊所说,虚掩着一条缝。穆夏推门进去,屋里一个人也没有。

穆夏径直走到办公桌后面,蹲下身子。果然,桌底下放着那个掉漆的旧铁皮保险箱。

她按照肖俊给的数字,在有些磨损的机械密码盘上熟练地转动了几下,“0-4-2-1-0-2”。

随着“咔嗒”一声脆响,沉重的铁门弹开了一条缝。

穆夏伸手拉开保险箱的门,她并没有仔细往最深处看。在她的视线里,最前面的位置正静悄悄地放着一个黑色的双肩背包。

她根本没有多想。在她的印象里,肖俊平常用的就是一个最普通的黑色运动双肩包,款式满大街都是。她直接伸出手,一把抓住了最前面那个包的提手,用力往外一拽。

然而,把包拎起来的那一瞬,穆夏的手腕却冷不丁地落了个空。

“咦……怎么这么轻?”

穆夏嘴里有些奇怪地嘀咕了一句。平时那个包里塞着五台平板加上充电器,挺沉的,每次拎都得使点劲。可现在手里这个包,分量有点轻,而且她指尖隔着帆布布料捏了一下,里面完全没有平板那种硬邦邦、有棱有角的触感,反倒是一团厚实的绵软,像是在里面塞了几大包面粉似的。

穆夏有些疑惑。但小溪在外面催着,她没心思在阴暗的办公室里拉开拉链去检查。

找个聪明点的男朋友

下午五点半,陆靳和juan踩着时间,准时回到了carlos那间空无一人的办公室。

按照规矩,juan把用普通牛皮纸袋裹得死死、扎得严严实实的美金现钞塞进了办公桌底下的隐蔽暗格里。几乎是现金放进去的同一秒,陆靳的手机就震动了一下,carlos发来了保险箱的六位数字密码。

juan蹲在地上,拧开旧铁皮保险箱的门,伸手往最深处的阴影里一掏,拽出了那个唯一的黑色双肩包。

可包刚一离地,juan的手腕就猛地往下一沉。

“嚯!marcos,这包怎么这么重?” juan把包拎到办公桌上,拍了拍硬邦邦的帆布面料,忍不住开玩笑地冲陆靳挑了下眉毛,“这老秃顶不会是良心发现,手一抖给我们多塞了几斤货吧?”

陆靳闻言也忍不住笑了一声:

“这么幸运的事能让我这么不幸的人碰到?”

“也是。” juan低头笑了笑,伸手刺啦一声拉开了双肩包的拉链。“让我看看……”

话没说完,juan的声音戛然而止。

他整个人像个石雕一样僵在那里,两只手还保持着撑开背包的动作,两眼发直地盯着包里。

陆靳皱着眉走过去,伸手往包里一按。

没有乳胶密封包的绵软触感。硬邦邦的、一层一层迭在一起的,是五台贴着国内某大学标签的银灰色平板。

那一瞬间,空气死一样的寂静。

两人的第一反应,就是被carlos这只老狐狸给黑吃黑、狠狠地耍了。

陆靳连多一秒的犹豫都没有,直接用手机拨通了carlos的电话。

“嘟……嘟……嘟……”

第一通,响到盲音,没人接。

陆靳面无表情,舌尖有些顶了顶侧颊,立刻按下了第二通。

这一次,电话在响到第四声的时候,终于接通了,“嘿,marcos!货拿到了吧?密码没错吧?我做生意最讲信用……”

“carlos。”

陆靳沙哑着嗓子打断了他。

“听着,我很喜欢你老婆在暗网上卖的玻尿酸。但如果你今天下午是想用这五台电子垃圾来赞助我在圣哈维尔开一家美容院的话,我保证,今天晚上,你全家就会整整齐齐地被灌进水泥里。”

电话那头的carlos当场被这番幽默却阴寒的威胁吓出了魂。

“不不不!marcos!我发誓我绝对没有骗你们!整整六个高纯度的海洛因密封包,是我亲手一件一件塞进那个黑色双肩包里的!我怎么敢黑你的钱啊!”

“那你解释一下。”

陆靳冷笑了一声,修长的手指伸进包里,有些嫌弃地翻了翻那几台硬邦邦的电子设备,冷冷地对着话筒说:

“这里现在只有五台连开机密码都不知道的平板。你要是现在能用这五台平板给我当场变出三公斤四号货,我或许能考虑留你一条活路。”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carlos在电话那头都快急哭了,嘴里碎碎念着。

突然,电话里carlos冷不丁想起了什么惊天动地的要命细节,扯着嗓子大喊了起来:

“等等!平板电脑?!”

“fuck!是那些支教的学生!有几个过来支教的大学生在我们这学校,平常用得也是差不多的黑色运动双肩包,他平时都会把包存在我的保险箱里!一定是他们!是那些学生下午走的时候,不小心把我们的货当成平板给拿错了!我马上给那些学生打电话,我让他们把货送回来!保证耽误不了您的正事!”

陆靳闻言,只有一个想法,那些蠢货。

“把那个带头学生的电话给我,我亲自去跟他们说。别让我发现你在耍花招,你只有这一次机会。”

电话那头的carlos哪里还敢有半点隐瞒,虽然按规矩他不该透露志愿者留学生的隐私,但在marcos那把随时能要了他全家性命的隐形折刀面前,规矩就是个屁。他连连答应着,哆哆嗦嗦地把肖俊的名字和电话号码一股脑地发到了陆靳的手机上。

他冷着脸,直接拨打了肖俊的号码。

电话响了两声,很快就被接通了,那头传来了肖俊试探性的西语:“喂?请问是哪位?”

“?pendejo!(蠢货!)”

陆靳沙哑着嗓子,用一口纯正、地道的街头西语暴躁地砸了过去。

他的情绪到了临界点,连多一句的废话都没有,一开口就是一连串底层最难听的街头西语:

“你是白痴吗?你连重量都分不清吗?你下午是不是把不属于你的黑色双肩包给拎走了?你那双瞎眼和死手要是不用,可以捐给哥伦比亚的野狗!”

旁边的juan听到“你连重量都分不清吗”这句灵魂质问,忍不住低头偷笑。

而电话那头的公寓客厅里,肖俊整个人彻底僵在了玄关的柜子旁。

他刚把那个装满海洛因的黑色背包拉链拉上,耳朵里就被这一顿暴风骤雨般的黑帮俚语给灌满了。他确实没能把每一句脏话和复杂的黑语都听得完全明明白白,但类似?pendejo!这种最地道的骂人词汇,以及对方语气里那种狠劲,他还是瞬间听懂了。

穆夏下午真的拿错包了。而且……对方根本不是学校里什么拿错东西的同事,听这语气,是本地惹不起的黑帮地头蛇啊!

怎么少了

社区中心,晚上。

肖俊抱着那个黑色双肩包,和穆夏一起快步踏进了学校一楼大门。

几乎是他们刚一站定,肖俊手里的手机就刺耳地震动了起来。

肖俊手忙脚乱地接通,那头传来了juan懒洋洋的西语,“到了是吧?听着,别在一楼晃悠,把那个黑色背包直接带去二楼最左边的教室,那间房没锁。动作快点。”

而此时,在三楼漆黑的走廊拐角处,陆靳正和juan一起撑着栏杆,居高临下地冷眼看着一楼的两个身影。

肖俊因为极度紧张,两只耳朵里全是他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声,juan那句极快的本土西语砸进来,他脑子一乱,硬生生把 “izquierdo,左” 给听成了 “derecho,右”。

“夏夏,走,去二楼最右边的教室!” 肖俊擦了一把额头上的虚汗,拉着穆夏就往楼梯上跑。

三楼的阴影里,juan看着那两个人不仅没往左拐,反而一扭头,抱着货跑向了二楼最右边那间早就铁锁把门的教室,忍不住揉了揉太阳穴,转头看了一眼陆靳:

“marocs……我发誓我刚才说的是最左边。这男的耳朵是用来当摆设的吗?”

陆靳也忍不住有些被气笑了,他真是有些开眼界了。

“他要是去马戏团上班,里面的小丑直接都能下岗了。”

麦德林的马戏团要是把这两个活宝签走,接下来一整年估计都不愁票房。

二楼的死角里,肖俊正抓着最右边教室的铜锁疯狂扭动,可不管他怎么使劲,那扇门都纹丝不动。

“打不开啊……怎么会打不开呢?” 肖俊急得满头大汗。

穆夏在旁边看着他这副快要崩溃的样子,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肖俊,你别盲目拧了,快给刚才那个人拨回去,问问是不是他们记错房间了。”

“对,对!” 肖俊颤抖着按下回拨。

电话瞬间就被juan接通了,听筒里传来juan极其无语的调侃:“喂,我说你们这些支教的,你们是用爬的吗?拿个包要二十分钟?”

“先生,我们到了!但是……但是门打不开,锁死的!” 肖俊结结巴巴地解释。

juan翻了个白眼,靠在三楼栏杆上往下瞄:“你到底在哪个教室?”

“就、就最右边的教室啊!按照你刚才说的!” 肖俊理直气壮地抖着声音大喊。

陆靳懒得再让juan废话,一把从他手里抢过了手机。

“让你旁边的女生接电话。立刻,马上。” 陆靳的声音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直接砸进肖俊的耳朵。

“他、他让你接……” 肖俊面色惨白,下意识地把手机递给了穆夏,“他说要跟你通话。”

穆夏深吸了一口气,拿过手机放在耳边:“你好,先生。我们已经到了你说的教室门前,但是真的打不开。请问……”

“一个连重量都分不清楚,一个连左右都分不明白。”

陆靳打断了她,“你们学校还真是人才辈出。拿好我的货,现在,你一个人,拿着包走到一楼carlos办公室。听懂了吗?”

此话一出,穆夏整个人愣了一下。听到对方那句“左右不分”,她转头看向还在疯狂拽着右边教室铜锁的肖俊,瞬间意识到是肖俊刚才因为过度紧张,把左和右给彻底听反了。

可是……对方怎么知道他们站在最右边?穆夏心里一紧,有些惊慌地看了眼肖俊。

肖俊见她神色不对,紧张地凑过来问:“夏夏,怎么了?他跟你说什么了?”

“他……他让我自己一个人,拿着背包去一楼carlos的办公室。” 穆夏咬了咬嘴唇。

“不行!这绝对不行!” 肖俊一听,一把从穆夏手里抢回手机,对着听筒硬撑着大喊:“不!这不行!她……我去!我一个人去一楼!”

听筒这头,陆靳听着肖俊那点可怜的试探,眼里没有半点波动,笑着调侃了一句:“你连左右都分不清,你去什么去?迷路在厕所里吗?”

随即,陆靳的声音冷了下来:“告诉她,如果她不自己一个人来,那今天晚上,你们两个人都别想走出这个社区中心的大门。我说到做到。”

说完,陆靳把电话挂了。

“肖俊,他到底说什么了?” 穆夏焦急地抓着他的胳膊。

肖俊咽了口唾沫,绝望地看着穆夏:“他说……他说如果你不自己一个人拿着包下去……我们、我们两个今晚谁也别想走出这个社区大门。”

内衣扣在哪(h)

穆夏急于自证清白,一边说着,一边下意识地就要转过头去向身后的男人极力辩解。

然而,她的脖颈刚动了半寸,还没等她来得及看清身后的人,对方开口:

“别动。我说让你转过来了吗?”

话音未落,他的长腿已经强硬地往前一顶,直接粗暴地卡进了穆夏那一双柔软的大腿缝隙中间。他高大的身体往前一压,瞬间就把还没来得及转过头的穆夏整个人往前推了出去。

“啊……”

穆夏惊呼了一声,整个人被推得扑了过去,两只手掌慌乱间撑在墙上,整张俏脸被迫结结实实地贴在了办公室粗糙的墙面上。

“手举好,贴在墙上。” 陆靳单手扯住她一双白嫩的手腕,不容抗拒地往上一拉,死死地按在水泥墙面。

因为这个姿势,他高大的身体从后方彻底压了上来,将穆夏死死地困在自己和墙壁之间的狭小空间里。陆靳戴着黑色口罩,因为感冒而略带沉重、滚烫的呼吸,隔着口罩,一下又一下地尽数喷在穆夏暴露在冷空气中的白皙后颈上。

他不会摘口罩,不能让她看到自己的脸,最起码不是以现在的身份。

“registro rutinario(例行搜身)。”

陆靳隔着口罩发出一声沙哑的低笑,那笑声里全是不加掩饰的玩弄。他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掌,带着温热的温度,毫无预兆地直接贴在了穆夏纤细的侧腰上。

“呜……!”

穆夏浑身过电般一颤。她穿了一条最普通不过的修身牛仔裤,可此时此刻,那层布料却根本无法隔绝身后男人掌心传来的热度。

陆靳的大掌顺着她的腰线,一路慢条斯理地往下探。牛仔裤的布料将穆夏挺翘、圆润的臀浪包裹得浑圆紧绷,这反而大大方便了陆靳。他的手掌直接大片地包覆住那一处娇嫩的浑圆,他毫不客气地五指收拢,发狠地隔着牛仔裤往掌心里用力揉捏、压扁。

因为面料的摩擦,在窄小的办公室里带出一阵阵沉闷、让人脸红心跳的粗糙声响。

而由于两人之间身高差,陆靳往前狠狠一压,他那根开始发硬的肉棒,此时正死死抵在穆夏后腰。

那绝对不是枪。那是属于这个男人对她身体最直接、最原始的生理羞辱。

感受着那处不容忽视的、具侵略性的炙热顶弄,穆夏带着哭腔地求饶:

“先生……我真的没有藏着你的货,求你不要这样……求你放过我……”

“你越求别这样,我就越要这样。”

陆靳隔着口罩发出一声沙哑的冷哼,声音里全是不讲道理的恶劣。他那只在牛仔裤裤腰里摸索的大掌突然退了出来,顺着穆夏的肋骨两侧,粗鲁地一路往上,最后重重地包覆在了她胸前那一对因为恐惧而剧烈起伏的乳肉上。

“唔……!” 穆夏的身子猛地往上一挺。

“这里……应该挺能藏的。” 陆靳半开玩笑半威胁地低语着,大掌隔着单薄的内衣面料,发狠地收拢五指,将那一团娇嫩、鼓囊囊的绵软狠狠地往掌心里揉捏、压扁。

隔着蕾丝布料,长指恶意地揉搓着顶端那两粒早就被吓得挺立发硬的蓓蕾。揉了几下,陆靳眼底的欲火烧得更旺了。他觉得隔着内衣不过瘾,单手一转,凭着本能去摸索穆夏后背的内衣扣。

他片子是看了不少,理论知识一套一套的,但真枪实弹地摸女人身体,这是第一次。

他的长指在穆夏光洁细腻的后腰和后背上摸了半天,指尖都快把那一处白嫩的皮肤搓红了,却连个金属扣子的影子都没摸到。

陆靳的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死结。扣子呢?现在的女人内衣怎么连个扣子都没有?

此时,穆夏原本已经恐慌到了极点。她深刻地明白这些亡命之徒什么都做得出来,在枪口下,只要不被强奸、不被灭口,哪怕被揩油、被乱摸,她为了保命也都能咬牙接受了。

可等了半天,身后那个男人,这会儿一只大手却在她光溜溜的后背上像个无头苍蝇一样瞎磨蹭,半天硬是没解开那根带子。

穆夏整个人愣了一下,一个荒诞的念头冒了出来:他……该不会是个连内衣都不会解的生手吧?

在极度紧绷和恐惧的边缘,这种强烈的反差萌让穆夏的大脑一个没忍住,嘴角往上一勾,隔着墙壁“噗嗤”一声,极其轻微、小声地笑了一下。

虽然声音小得像蚊子叫,但在死寂的房间里,还是被陆靳给捕捉到了。

“你笑什么?”

陆靳咬着牙开口。

“觉得我解不开是吗?你信不信我立刻爆了你的头?”

“不、不是!先生我没有!” 穆夏瞬间回过神来,连连带着哭腔解释,“扣……扣子在前面!我的内衣扣子在前面!”

想要月经准时吗(h)

陆靳被那紧窄的肉褶子死死箍着一个指节,爽得头皮发麻的同时,裤裆里那根憋了一晚上的东西早就硬得快要炸开了。他一把将那根沾满了湿热爱液的长指从肉缝里拔了出来。

“啧。”

随着手指拔出,带出一声黏腻的色情水声。陆靳极其利落地解开了自己的裤子。

“你爽了,就该到我爽了。”

话音未落,他大手一掏,那根憋得布满青筋、胀大到极点的硕大肉棒瞬间弹了出来。

陆靳挺着胯往前狠狠一顶,那根滚烫、布满粗硬青筋的肉刃,瞬间“啪”的一声,结结实实地死死贴在了穆夏裸露出来的温热后腰皮肤上。

“啊……!”

后腰上突然贴上来一根粗硬、烫得吓人的巨物,穆夏惊得眼泪大颗大颗往下砸。作为一个现代高知女性,她秒懂了身后这个黑帮接下来要干什么。

那是强奸。是把这根可怕的肉棒整根操进她的小穴里。

“不……你不能这样!你不能进去……求求你了!真的不行……先生,真的不行!” 穆夏拼命地摇着头,整张脸在红砖墙上磨得生疼,声音里全是绝望的哭腔。

陆靳其实比穆夏更不想操进去,就一个内衣扣她都能笑他,那如果他真的忍不住三分钟就缴械投降呢,她会当场笑死吧。

他意味深长地低语了一句:

“你也想要你的月经准时对吧?”

月经准时…… 穆夏整个人僵了一下,脑子里嗡的一声。不带套的强暴,在这个鬼地方,一旦怀孕,她的一生就彻底毁了。巨大的恐惧让她的喉咙仿佛被堵住了一样,一个字也接不上来。

“你想要你的月经准时,那就用手,把它撸出来。”

陆靳恶劣地命令着,随后那只掐在她腰上的大掌突然松开,一把反扣住穆夏高举在墙上的左手腕。他极其强硬地把穆夏细嫩的手往下一拽,直接反剪到身后,把她那只白皙、温软的小手,死死地按在了自己那根布满青筋、火烫得快要爆炸的肉棒上。

“唔……!”

掌心猛地握住那根滚烫的粗壮巨物,穆夏吓得整条手臂都在颤抖。那东西太粗了,她的手指甚至没办法完全把它握拢,顶端硕大的龟头正不老实地在她细嫩的指缝间磨蹭,带出黏糊糊的湿热触感。

“动。老老实实给我握紧了,上下撸。”

陆靳的大掌死死盖在她的手背上,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强行带着穆夏那只毫无经验的小手,在她从未见识过的硕大肉刃上,大肆地、狠狠地上下套弄、摩擦起来。

陆靳那根肉刃被那只温软的小手一裹,那种细嫩到极致的触感,让他爽得要死。

他隔着口罩发出一声极其粗重的低喘。他发了狠地按着穆夏的手背,带着她的掌心,在那根又粗又长、被欲火烧得通红的肉柱上疯狂地套弄。

穆夏被迫反剪着左手,手心完全被那股粗硬、火烫的温度给烫麻了。她看不见身后的动静,只能听到对方在自己耳边越来越沉、越来越乱的呼吸,以及每一次上下套弄时,摩擦出来的黏腻水渍声。

“啧、啧……”

那声音在死寂、昏暗的办公室里响得刺耳,把穆夏羞得恨不得当场死过去。

陆靳一边发狠地撸着,一边恶意地把脸埋在她有些汗湿的侧颈上,咬着牙沙哑地吐字,嗓音里全是快要泄出来的性感,“手怎么抖得这么厉害,嗯?”

他胯骨往前一挺,用那根布满青筋的粗大肉刃,带着穆夏的手,狠狠地往她的后腰皮肤上戳刺、碾磨。

那颗硕大的龟头已经涨得快要裂开了,顶端的马眼不断溢出黏糊糊的白浊,把穆夏白皙的后腰皮肤弄得一片狼藉。

“唔……先生……求你快一点……放过我……” 穆夏快要崩溃了,反剪着的手臂已经又酸又麻,这种无休止的、隔空折磨的色情羞辱,比直接挨一枪还要让她痛苦。

听到她带着哭腔的催促,陆靳也知道自己快到极限了。

他到底是个没开过荤的雏,那只温软的小手稍微加了点速度,那种灭顶的快感就顺着尾椎骨一路狂飙,憋了一晚上的精液全部涌到了马眼口。

陆靳的眼神瞬间狠厉了下来,掐着她手腕的大掌陡然死死收紧。

“握紧。”

他低吼了一声。

下一秒,他带着穆夏的小手在柱身上狠狠拉扯了最后几下。憋了整整一晚上的浓稠白精,带着热度,一股脑地疯狂地射了开来。

浓精落在穆夏反剪着的手上,还有些更是色情地直接喷在了她光洁细腻的后腰、以及牛仔裤半解的裤腰边缘。陆靳粗重的喘息声隔着口罩,一声接着一声砸在穆夏的后颈。

陆靳粗重的喘息声隔着口罩,一声接着一声砸在穆夏的后颈。

“别动,不准转身。”

陆靳低沉嗓音再次在穆夏的耳边响了起来。

穆夏此时半个身子都有些脱力,左手里全是一滩黏糊糊的浓稠精液。她被动地脸朝红砖墙贴着,连眼睫毛上都挂着干涸的泪痕,只能一动不动地听凭身后男人的摆布。

陆靳单手压着穆夏的后颈,另一只长手随意地往旁边一伸,从carlos那张堆满杂物的旧办公桌上,抓过了那包还打开的纸巾。

他抽出几张,先是裹住自己那根肉刃,把上面残留的精液擦干净后,他利落地塞回裤子里。自己是干净了,但他一低头,看着穆夏那半解的牛仔裤边缘、以及光洁细腻的后腰皮肤上,这会儿还横七竖八地挂着他刚刚打上去的、大片浓稠精液。

他没把纸巾给穆夏,而是自己重新抽了几张。

“老实趴着。”

自我介绍

陆靳和juan从社区中心回到高级公寓后,把三公斤四号货锁进隐蔽的保险柜里,折腾了一天总算能喘口气。

pedro的感冒在药效下上来了,撑到下午实在是扛不住,就溜回自己家继续补觉去了。沙发上的孙志新吃了pedro顺道买回来的特效药,情况倒是好了一点,只是鼻子依然堵得厉害,一边揉着发红的鼻尖,一边不断扯过旁边的纸巾擤着闷闷的鼻涕。

陆靳站在桌边,低头看着那盒剩下的白色感冒药。

他的身体素质一向强悍,这趟重感冒虽然不像孙志新和pedro那样病得要死要活。不过为了以防万一,他修长的手指一剥,抠出一粒药片,就着桌上的凉开水咽了下去。

刚把水杯放下,旁边陷在单人沙发里的juan开了口。

“话说,marcos。” juan 眯起一双眼睛,嘴里嚼着已经没味道的口香糖,眼神里全是促狭与看戏的笑意,“你今天和那个女的在下面办公室里,到底干嘛去了?我和那个连左右都分不清的废物在二楼等了你差不多二十分钟,啧啧……”

“咳咳……咳!”

一听到“二十分钟”和“女的”这几个字,旁边还在擦鼻涕的孙志新连眼泪都顾不上擦,整个人猛地伸长了脖子,眼珠子瞪得滚圆,满脸都是错失头条的错愕与兴奋:

“什么女的?!差不多二十分钟?!我去,我今天因为感冒在公寓里躺了一天,到底错过了多少精彩剧情?!快跟我说说!”

juan歪在沙发上,一边嚼着口香糖,一边把今天晚上在社区中心,那些蠢货怎么把货弄错、以及陆靳怎么单独把那个女的叫进一楼办公室“点货”的经过,原原本本地给孙志新复述了一遍。

陆靳听着juan的调侃和孙志新快要燃起来的八卦之魂,挑了下眉毛,嘴角勾起一抹散漫的笑,淡淡说道:

“没什么,我就是和她做了一个自我介绍。”

“自我介绍?” juan 显然不信,嘴里的口香糖差点喷出来。

嗯,确实是自我介绍。 在那个办公室里,他把穆夏按在粗糙的墙壁上。用那根布满青筋、火烫粗硬的肉刃沉甸甸地碾在她牛仔裤包裹着的后臀上,还极其恶劣地强迫她反剪着细嫩的小手,严丝合缝地握着自己的巨物,一口气把憋了一晚上的浓浓精液,全喷在了她的左手里和后腰皮肤上。

用自己的肉棒和她后腰的皮肤,还有手进行深度接触,这当然是深入的自我介绍。

juan掐着下巴,一双眼睛在陆靳那张过分平静的俊脸上转了几圈,眯着眼直哼哼:“只是自我介绍?marcos,大家都是男人,二十分钟就只是自我介绍?你就老实……”

话还没说完,juan兜里的手机响了起来。

他摸出来一看屏幕上显示的备注,原本那副黑帮流氓的架势瞬间垮了下去,有些无奈地抓了抓头发。他把手机接起来,敷衍了那头几句,转头对陆靳一耸肩:“得,我女朋友催了,再不回去她得去砸我场子,我得先走了。”

陆靳站在桌边,神色散漫地笑了一下,随后左臂往前一伸,五指收拢,冲着 juan递过去一个拳头。

“今天谢啦。”

juan咧嘴一笑,同样伸出手,握成拳头,在陆靳的拳面上极其默契地用力碰撞了一下。

“客气什么,帮你就是在帮我自己。”

说完,juan就离开了公寓了。

孙志新这会整个人猛地从地毯上弹起来,大跨步冲到陆靳面前,两只手在空中一抓,眼里的八卦之火简直能把屋顶烧穿:

“卧槽!阿靳!你快别跟我装了!我太好奇了,你和那个女的到底怎么样了?差不多二十多分钟啊,手枪都够打三回了!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人?能让你单独在小黑屋里扣着不放?”

陆靳瞥了孙志新一眼。

“急什么。以后自然会介绍你认识的。”

听到这个破天荒的回答,孙志新整个人直接傻在原地,嘴巴大得能吞下一个鸡蛋:

“卧槽?!以后介绍我认识?!阿靳,你……你这是要追她吗?!真的假的?!她到底是谁啊?叫什么名字?!”

陆靳这回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了。

他根本没理会身后孙志新那机关枪一样的轰炸逼问,径直走向了自己的主卧浴室。

“哗啦啦——”

温凉的水流劈头盖脸地砸下来。

他单手撑在墙面砖上,任由水流顺着他结实、布满张力线条的胸膛一路下滑。

可脑海里,穆夏被他粗鲁地用纸巾揉搓后腰皮肤时,那因为羞耻而不断颤抖的身体、以及那声掐着嗓子、带着哭腔的“扣子在前面”,却在凉水的刺激下,越发清晰地像电影回放一样在脑子里横冲直撞。光是想着,他又硬起来了。

陆靳闭上眼睛,感受着凉水漫过胯骨。

上百亿美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