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苏中文网
会员书架
首页 >城市耽美 >暗夜蔷薇:卧底 > 第二章:致命的面试(下)

第二章:致命的面试(下)

上一章 章节目录 加入书签 下一页

一、红绳

沈曼知道Shibari。

特警队的心理战培训涵盖了各种审讯和精神压制手段,日式绳缚是其中一个专题。教官用了整整半天讲解其历史、技法和心理机制——如何让被缚者在无法动弹中产生彻底的无力感,如何透过绳索的压迫和身体姿势的控制来瓦解意志。

她当时坐在教室後排,记录着笔记,感觉这不过是一种需要了解的审讯工具。

那是课堂上的知识。

现在那卷红色绳索就握在大卫手里,丝绸的光泽在灯光下流动,像某种温柔而危险的生物。沈曼站在原地,赤脚踩着地毯,上身只有黑色蕾丝文胸,下身只有一条蕾丝三角裤。她感受到冷气再次侵上皮肤,但这一次的寒意不完全来自空调。

"听说过就好。"大卫把绳子的一端绕过指节,展开来,看了看长度。他没有立刻动手,而是走到她面前,把绳索搭在沙发扶手上,在她对面坐下。

"在开始之前,我需要跟你解释清楚接下来要做什麽,以及为什麽要这麽做。"

沈曼站在原地,等着。

"我用人有四个标准。"他伸出四根手指,逐一说,"安全、忠诚、能力、品性。前三点,你基本都透过了。最後一点——"他停顿了一下,"比较特殊。"

"我身边不缺想靠近我的女人。"他的语气平静,像在谈一件早已司空见惯的事,"有些是为了钱,有些是为了地位,有些表面上什麽都不要,实际上要的最多。我需要的人,不是这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站起来,重新拿起那卷红绳。

"Shibari,你知道是什麽。我会用这个把你固定住——双手反缚,双腿分开,你将完全无法动弹,你的安危完全在我手里。"他看着她的眼睛,"这是信任的测试。你敢不敢把自己完全交给一个人,同时相信他不会趁机对你做任何事。"

沈曼的心跳快了半拍,但她没有表现出来。

"绑好之後,"他继续说,"还有第二步。这个。"他走到小型冰箱旁,取出那个深色玻璃瓶,放在茶几上。蓝色液体在瓶中安静地晃动。"你喝下去。这是一种催情剂,无毒,一个小时後药效自然消退。"

沈曼的目光落在那瓶子上,没有说话。

"你知道女人在什麽状态下最真实吗?"大卫的语气没有变化,像是在做一道逻辑题,"就是在她完全失去理智控制的时候。那种状态下,她所有的本性都会暴露出来——她真正想要什麽,她真正是什麽样的人。"

"品性纯正、自守的女人,在药效下会挣扎,会煎熬,但她不会向我求救,不会求我替她解脱,更不会藉机投怀送抱。"他看着沈曼,"而那些本性不乾净的——她们会的。她们会把这当成一个机会,一个接近我的藉口。"

"所以规则只有一条:一个小时内,不向我求救,不求我解绳,不求我对你做任何事。"他把那个玻璃瓶重新放回茶几,"如果你做到了,你透过。如果你做不到——"他顿了一顿,"那你跟那些我不屑一顾的女人,没有任何区别。"

沈曼沉默了片刻。

她听懂了这套逻辑,也知道这套逻辑在某种意义上是无懈可击的——对她量身定做的无懈可击。她是一个骄傲的人,她绝不愿意被划入那一类女人的范畴。

"这是面试的必要环节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

她看了那瓶子一眼,又看了看那卷红绳,最後看向大卫的脸。他的表情一如既往地平静,像一个等待实验结果的研究者,没有期待,没有急迫,只有笃定。

"好。"她说。

她不知道的是,大卫解释的这一切,几乎都是藉口。品性测试,信任考验——那些冠冕堂皇的理由下面,藏着的不过是一个简单的念头:他要看她出丑,要看她在最狼狈的时候依然无路可逃,要让这个骄傲的女特工在他面前彻底失态。这是他精心设计的报复,用体面的包装裹住,让她心甘情愿地走进去。

"把手背到後面。"

沈曼深吸一口气,将双臂在身後交叉,手腕相叠。

绳索第一圈绕上来时,她才真正理解了那半天培训的意义。

那不是普通的捆绑。大卫的手法很老练——绳索从她手腕开始,一圈叠着一圈,每一圈的松紧都经过计算,不会掐断血液回圈,但也绝无半点松动的余地。绳结压在骨头上,是一种钝而持续的压迫感,像被人握住却无法挣开。

他没有急。

绳索沿着她的前臂向上,在肘关节处做了一个固定,然後绕过她的双肩,从胸前交叉而过——红色的绳索在她雪白的皮肤上勾勒出菱形的纹路,像一件用痛苦织成的饰品。

"别绷着。"他在她耳边说,"肌肉越紧,绳子越难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曼迫使自己放松肩膀。但放松意味着更深地沉进那些绳圈里,意味着接受,意味着承认这一切正在发生。

"跪下。"

沈曼没有动。

不是刻意的抗拒——是那个字落进耳朵里的一瞬间,她的身体先於意识做出了反应:微微僵住,像被什麽东西钉在了原地。她抬起头,目光直视大卫的眼睛。

大卫没有催,也没有解释,只是等着。

两秒,三秒。

"跪下。"他再说了一遍,语气没有变化,平静得像在重复一句废话。

沈曼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然後,不知道为什麽,再次败下阵来。

她的视线滑落,低垂向地面。

那个念头又来了——像上一次拉链拉到底时那样,幽灵一般,没有预兆地冒出来,刺进她的某个柔软的地方。

这个男人在命令她跪下。用那种根本不容置疑的语气,好像她已经是他的人,好像她跪不跪下不是她的事,而是他的事,他说跪,她就应当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在心里做了一个荒谬的实验:如果换过来,如果是她站在那里,用同样的语气对大卫说"跪下"——她会感到什麽?

什麽都不会感到。那个命令落在一个男人身上,什麽效果都没有,甚至显得可笑。

但当一个强势的男人用这种口吻命令她,而且似乎已经把她当成了某种所有物——不是什麽高贵的所有物,而是理所当然应该跪在他面前的那种——她才真正理解了"凌辱"这两个字。

不是疼痛,不是恐惧。是一种彻骨的羞耻,来自於那种不对等本身。这种羞辱是单向的,不可逆的,也无法用任何她学过的东西来对抗——因为它刻在性别里,刻在她无法改变的那部分里。

这是她第二次不敢和他对视了。

既然已经认输,再倔强下去只会更可笑。

同人漫画版, 点击观看
点击切换 [繁体版]    [简体版]
上一章 章节目录 加入书签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