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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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哈哈,你可真废啊……还是我太厉害了把你操的太狠了?哈哈哈……”林河边爆发肆意的笑声,因为路过楼梯拐角处的镜子时,他看到林恩雅挣扎却无济于事的样子,一头湿发倒挂着跟个拖把似的,屁股搁在他肩上,这个体态下凸起的半圆就更显挺翘了,他抬手,“啪——”的一掌狠狠落下,那雪白的臀肉就颤动着透出一个手掌型的粉红……

“呜啊……好痛,去死啊!贱人……快放开我……”

“这种时候你应该学会求我,而不是,骂我。”林河眩停下脚步,可他没有一点要放她下来的意思,他收起笑容,转而用一种意味深长的语气,给与她——警醒。

“是你欺负我!找骂呢……贱人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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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我很早就想把你按在沙子里C瘫了

25

至于发型,先梳成中分,就等它自然晾干吧,她拎起电脑桌上的背包,走之前还特意照了眼镜子,虽然是素颜下最简约的运动风,但一张脸的颜值应该可以撑起一切了……绝对,不输围着他的那群女人吧?!

当她小跑着来到别墅围栏的铁门边,他开了辆紫色的Revuelto,窗户半开着,玻璃贴了涂层,路灯很亮,从外看不到里面,所以只能看到他一半的脸,但就凭他侧颜展现的低山根微驼峰鼻,已是绝杀。

她走进些,看到他靠在靠背上看手机,完全一副纨绔少爷样,而她下楼的时候,竟然期待着他会笑着站在门口迎接她,搂着她走向车门,为她开门……

她这么喜欢他,他却这么冷漠,林恩雅只觉得心碎了一地。

“喂林河眩,我头好晕……”她顿时戏精上身,也不管地上会脏,直接倒了下去。

“你他妈……”屁事真多。他刚想骂,转头发现她真的倒了,他丢下手机就冲出去,把她的头托起来搁在手心。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的手太大了,他感觉她的脸好小,头也好小……合起的眼皮就显得睫毛更加密集浓郁了,素颜都这么美的吗,但当她像个睡美人似的一言不发时,还真让林河眩有点慌了,难道真是用了过猛给她操晕了?!

“你怎么回事?要去医院?还是打120?”林河眩拍了拍她的脸,确认她是不是真的晕过去。

“你不给我做人工呼吸吗?哈哈哈哈”林恩雅却突然睁眼憋不住地大笑。

“我去你妈的林恩雅,还学会耍老子了?”换成别人林河眩真想反手把她的头按在地上砸,正当他考虑着该怎么惩罚她,林恩雅勾住他的脖子,就“啵哒”给了他一个吻。

然后她用一种鲜见的认真的眼神凝视他,“只有在我生病的时候你才会关心我吗?”

“不然呢?你生龙活虎的时候,我得担心你会突然搞什么花样把我弄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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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车上手伸进裤裆

26.

林河眩把车开到学校,林恩雅的寝室楼下,正对大门,“喂……”刚想给她后脑勺来一掌,却发现副驾上的女人歪着头,已经睡着了……

他看了眼表,已经凌晨了,就没打算叫醒她,拉起了车窗。

也正是因为凌晨,没人管,附近的车位也都停满了,他就干脆把车停在原地。

“贱婊子,穿这么骚,是想我不在你身边的时候勾引别的男人吗……”一开始是怕她着凉,这时才认真注意上了她的穿搭,他脱下外套盖在她身上,心里盘算着明天一早一定要撕烂她的衣服,让她穿自己的衣服——XXL的男款风衣,绝对把她遮的够严实。

两人就在车里共度了一晚,第二天林恩雅被嘈杂的人流声吵醒,透过车窗射入的刺眼阳光更是让她瞬间睡意全无,撇了一眼表,竟然,八点四十了!

“啊林河眩,快醒醒,去九号楼,你陪我去上课。”林恩雅赶紧摇醒林河眩,她一边催着他,一边打算拿出包里的小镜子整理一下妆容,却发现身上盖了他的衣服。

“你的衣服……”下意识的第一动作竟然是拿起来深吸一口,结果并没有她想吸入的那种——男性汗液风干的狂野气味,可能是因为刚换的,只有洗衣液的香气。

“你是母狗吗?穿着那种半透明的破布粗,是想去勾引多少男人?”林河眩半眯着睡意朦胧的眼睛,上一次早起还是一年多前的全运会?那次不知道哪个智障把乙组男子跳远安排在早上八点……可是当下再困他都得打起精神,这次是为了完成憋了一晚上没做的那件事,他双手抓起林恩雅的衣领,“撕啦——”一整个流畅的把它从上端撕到了底,倒是这悦耳的撕裂声让他一下清醒。

“穿我的,还有,我不能陪你上课,我已经很久没去教室了,那地方比屠宰场的废料堆积区还让我感到恶心。”

林恩雅真是又气又兴奋,兴奋的是林河眩竟然在吃醋?!现状却很不堪,因为人很多很堵,那龟速简直能把发动机磨死,看着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林恩雅简直心急如焚,加上林河眩还斩钉截铁的拒绝了她,让她的怒火瞬间干过兴奋……

“去!上次就有个女的带她男朋友来上课,在我前桌秀了一节课的恩爱,你也要陪我!”她猛的“啪——”的一声拍上林河眩的大腿,见他没什么反应,自己的手心却快要痛死了,这让林恩雅更加愤怒,拎起他的一层皮就拧了个一百八十度。

“你要是真想刺激我,就该摸这里。”疼,能忍受的那种,但是不代表他会容忍林恩雅继续虐待他的肉体,他抓起她的手腕用蛮力控制了她,面不改色地直接放到自己的裤裆,按紧了她的手指,手把手带动她捏起来。

硬……硬的?!林河眩施加给她的压力,分分钟就让她感受了整条鸡巴,龟头还自有生命似的顶她的手……没有完全勃起,也至少有百分之八十的硬度,只不过他穿着很宽松的运动裤,鸡巴的尾部被内裤包着,横在一侧的大腿上,所以刚才看不出来很明显的凸起。

“我说大学霸,mwood不用我跟你解释吧?帮我释放一下。”都直言不讳了,林河眩的动作当然更过分了,直接带着林恩雅的手伸进裤裆。

27去教室玩他

27.

“现在??”晨勃,文字解释上林恩雅熟悉到都能倒背如流,但是亲手感受,这是第一次,足以让她震撼——坚硬的大鸡巴在她手心愈发膨胀,隔着布料都透出滚烫,那种生气蓬勃的感觉……宛如地平线上缓缓升起的朝阳。

阳具,太阳,连名字都那么吻合,脱离淫荡,这反而是富有生命力的自然美学。

可是她再看表,脸瞬间黑了,妈的都八点五十了,回忆着昨天林河眩干她时的疯狂,就算天王老子来了都不能让这个男人秒射吧?

好在她突然灵光乍现,想到了一个两全其美的对策。

“OK啊,你陪我去上课,快点,我们得去抢最后一排靠角落的位置,那里是后面监控的盲区,前面的监控也照不到课桌下面,毕竟这么多遮挡物……我保证,会让你很爽的,哥哥……”怕他不肯去,最后两个字林恩雅叫的那是用尽了妩媚,连她自己都恶心到了……

“你他妈的,威逼不成改色诱我是吗?”林河眩一脸不屑地单手握着方向盘,话语间他的喉结性感地浮动,以林恩雅的视角侧看就更显眼了,那完全是迷倒万千少女的英武之姿啊。

而底下,却已经淫秽不堪了——林恩雅的手进到运动裤,此时她的手已经完全不需要林河眩的指挥了,她首先确认了一下内裤的样式,就是普通的紧身平角内裤,她竟然意淫着他会穿边窄到能嵌入臀沟的色情丁字裤……

有些失望,但毫不影响她继续那淫秽的动作,她手指从大腿内侧的布料边缘插入,迫不及待的深入,握住阴茎轻轻撸动包皮,一下又一下,吞没又吐出龟头……

这正好让林河眩多出的那只手,可以插入她被撕烂衣服的洞里,摸着她的后腰,要不是她的紧身牛仔裤皮带没解,腰勒的紧,他现在应该已经在捏她的屁股了。

少女柔软的手心,碾压着包皮表层盘绕的动脉,那恰到好处的力道让林河眩瞬间血压飙升,同时来袭的,是激流般的爽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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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像s母狗求C那样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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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都来不及骂,林河眩就抢过她的包背起来,拽起她的胳膊就往教学楼跑。

这在偶像剧里是相当浪漫的情景,可那叫理想,现实是,又痛又累——胳膊要被他拽脱皮似的,没吃早饭下的剧烈运动更让林恩雅累到要暴毙。

运动健将,腿特长,性别优势,林河眩带着林恩雅完全像拖了个重物跑无氧爆发……到达教学楼下时,他两手插兜优雅地站在,用饱含嘲讽的目光俯视林恩雅狼狈的模样。

“呼……吓……”她弯腰两手撑着膝盖,才勉强不让自己瘫倒在地上,贪婪地吸食着空气,喉间溢出的气体,甚至有股肺部毛细血管因前所未有的大功率运动而破裂的血腥味,浑身的皮肤也都火热火热的,似乎能蒸腾出热气……

“哇……八点五十七了,离上课铃响还有两分二十八秒,还不上楼吗?哈……”林河眩走近,露出诡异的笑容,他接着贴近她低语,“林恩雅小姐,如果你现在虔诚地求我的话,我保证把你在一分钟之内背到教室门口。”

“你滚!”她狠狠推了他一把,让林河眩在没有一点防备的情况下一个踉跄,他后倒了几步,多亏他强硬的身体素质才避免了摔倒。

看到他脸上闪过的慌张,才让林恩雅有一种复仇的舒畅感。

接着她好像在拿生命作为燃料,疯似的跑向303,这逼教室怎么就不在一楼呢?!

“妈的,推老子,你完蛋了林恩雅。”林河眩感觉自己是躲过了后脑勺着地当场去世的血光之灾,好个林恩雅竟然敢对他下狠手,他必须好好教训她,他随即迅速追上去,三个台阶一跨,很快就追上了正卖力上楼的林恩雅。

他一只手就从身后圈住了她,手臂夹住她的胳膊,手绕到胸前,往上卡住她的脖子,硬生生把她控制在自己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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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课上夹紧双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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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中年妇女突如其来的质问,一下子吸引了全班的注意,当下面的学生们抬头看到林河眩,原本安静的班级瞬间被窃窃私语充满。

林恩雅虽然坐在角落,但她还是听到了不少只言片语。

“这谁?!太帅了吧……”

“走错班了?我觉得他跟我们的男生不是一个物种。”

“又帅又温柔啊,我上次把球踢沙坑里,他还帮我捡来着……”这话不禁让林恩雅眉头紧蹙,她倒不是想反驳林河眩其实是披着人皮的恶魔,和温柔毫无关联,她是在生气他竟然帮别的女生捡球?!

“我一男的都觉得他帅,好想给他当0……”这句更是让林恩雅差点吐血,看来她之前怀疑林河眩是gay也不是无风起浪。

亲眼所见一个林河眩竟然让性欲相对淡薄的物理班如此喧哗,这让林恩,顿时危机感十足,看来威胁比想象中更多,她必须牢牢拴住他。

“砰——”“安静!”嘈杂的氛围气的中年妇女狠狠将书砸向讲台,惊人的巨响过后是一片死寂。

极度的安静,偌大的教室,突显的竟然是林河眩的音色,为他更添一种磁性的空灵。

“老师好,我打算修个双学位,可不确定该选哪个专业,所以来听堂课看看,您不会赶我走吧?”血脉相连的兄妹,林河眩的演技也同样高超,他瞬间收起所有痞气,展露礼貌又绅士的微笑。

林恩雅的瞳孔一颤,她从未见过这副模样的林河眩,用“人面兽心”形容他再合适不过,伪装的温柔,在背地里对她爆发邪恶的兽性,想着就好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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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在教室里掏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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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就是想彻底独占我吗?这么喜欢我?嗯?”林河眩说着,直接向上拉起运动裤的皮筋,另一只手伸进去,把他早已坚硬笔挺的鸡巴掏了出来,阴囊搁在皮筋上,在动力势能下性感的晃动着,两颗肉球松软地躺在里面。

他把阴囊往下拉长,食指和拇指捏在中央,让两颗球状就显得更突兀了,在光秃的粉色囊袋里隐隐抽动,那健康的形态和诱人的色泽,简直完美。

林恩雅看着它目不转睛,逼里的躁动更厉害了……

“啊啊林河眩,你好骚呀……唔唔,怎么能……有人看着你呢……”林恩雅往旁边挤了挤,和林河眩贴的更近了,她一向很喜欢从裤裆里掏出勃起的大鸡巴这种情景,这时不仅是为了表达她对他那种近乎病态的占有欲,也是试图用身体将他暴露的大肉棒挡严实。

“你怕什么,有桌子挡着呢,再说要真被发现了,被骂的也是我吧?怎么,担心我?哈啊……怕你老公被迫回家反思,在学校没人操你了?”林河眩不仅口无遮拦,还越说越疯狂,用这么好听的嗓音淫话连篇,才是对这天籁之音的绝佳利用。

林恩雅感觉阴道收缩的更急促了,像饿兽空虚的食道,急需被食物填满,一阵热流在子宫里翻江倒海,那就像蓄势待发着要吞没食物的胃液……

“啊啊……老公,你怎么能在学校里操我……”林恩雅嘴上说着不要,其实心里还盘算着,要把林河眩带回寝室,把帘子拉起来,在室友眼皮子底下做爱,他会往死里操她,却用宽大的手掌捂严实她的嘴,不让她发出一点声音,只能在眼角渗出酸爽的泪水……她说着,两眼放光地继续死盯着他胯间那根屹然的挺立。

林河眩的位置就在窗边不到一米的距离,早晨的阳光透过窗棂倾洒进来,正好照到他身上,充满生气的朝阳融合色情,呈现伟大的画面。他小麦色的皮肤真的被照射出如麦穗般健康自然的光泽,暖黄色的光线同样跳跃在他的鸡巴上,让那本就养眼的肉粉色鸡巴更加诱人了……

茎身浮起的脉络,在薄薄的表皮底下,如玉石的纹路般剔透,马眼渗出的水渍被照的晶亮,反射着阳光的色泽,就像那顶端被安了颗宝石……

林恩雅盯着看,嘴里都开始唾液纵横,她好像能生出一个新的词汇,叫“望鸡止渴”……这个骚气的贱男人总是让她的思绪在淫秽中飘逸,她此刻再次陷入幻想——这么好的天气,就应该在别墅的落地窗前,拉开窗帘,让阳光铺满客厅,她趴在地板上撅起屁股,被林河眩压住身子,虎口卡住她的脖子,狠狠后入……

“怎么就不能?要不是你非要来上这早课,我们现在就可以去厕所来一发,还有,知不知道这东西憋久了会影响性功能,你要是把我憋坏了我还怎么伺候你?我的大小姐。”林河眩见她满面淫光却迟迟不动手,索性抓起她的手放到自己的鸡巴上。

“你不是很喜欢它吗?林恩雅。”

指间传来灼热且坚硬的质感,才把林恩雅的魂重新拉回现实,确实,很喜欢,喜欢到不知道多少个夜里让它在梦里登堂入室,为它满身淫汗着惊醒,卷湿床单,内裤里更是一片泥泞……

31在课上T了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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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灼热的温度,将林河眩的衣衫烤到温热,同时也加速了气体分子的运作,一下子扬起一股洗衣液的香甜气味,或许还混杂了,他身上外溢雄性激素的味道。

林恩雅就靠在他的肩膀上,零距离的接触,当然成了最大的受益者,她闭起眼大口深吸着——这个男人简直像毒品般让她上瘾。

她的手当然无法再保持矜持,她握起那团软瘫在他裤腰上的囊袋,和阴茎的下半截一起掌控在手心,巨大的玩意将她的整只手都撑满了,肉粉色的挺直巨物和少女白嫩的手,在淡黄色阳光的笼罩下,如同只存在于油画中的绝美画面……

快赶上矿泉水瓶粗的柱身加上两颗球状物,使林恩雅的中指和拇指努力前伸,却始终都无法相扣,只能捏紧了缓缓蠕动包皮,看着它如同慢动作播放似的,一点点吞噬上方水灵灵的龟头。

他的包皮和她掌心的软肉紧贴,被压扁的阴茎动脉为了重获贲张而竭力反击,将他生动灵活的脉搏传递到她的掌间,又像触发了某种独特的生物耦合,完美融入她的心跳……

或许此刻他们相连的,不仅是手和性器,是心跳,是DNA中高度重合的基因,更是,契合的灵魂。

“唔啊……好大……它真可爱……”林恩雅的长睫毛颤动着,在眼白上投下俏丽的阴影,中央被阳光照到透亮的茶褐色瞳孔,泛起涟漪般的水纹,好像一眨眼就会把泪水挤出来似的,她用颤巍巍的低声继续说,“你知道的,父亲一向最在意我的成绩了,我要是得不到第一……会被骂死的,哥哥……”

林河眩阴邪的笑容顿时凝固,他一个低头凑近她,视线扫过她琥珀般的瞳孔,这么近的距离,还是阳光直射下的素颜,她脸上的皮肤竟然还能呈现这般清透,俏鼻下,丰满的两片唇瓣虽未经口红装饰,却娇滴滴的像个果冻,仿佛轻咬即破。

他轻勾起她的下巴,舌尖顶在唇角躁动着,这一刻他是真想吻下去咬烂她的唇。

“咳呃……我还真受不了,你用这副样子这么叫我。”却在下一秒抬身重新靠在椅背上,侧头看向窗外,他咬下了自己的嘴唇,随着喉结的滑动吞下欲望,他不想让林恩雅看到他被她迷到性欲泛滥的模样。

林河眩还算留着点理性,他深知这一吻要是下去,那可真是在监控可视范围下作死了,只是他那因为兴奋而跳动的坚硬鸡巴,叛徒似的出卖了他的躁动。

“啊……你这是在害羞吗?林河眩,你平时也是这么挑逗那些女生的?”捕食者和猎物互换了身份,林恩雅可满意极了,这个海王被她拿捏的样子。

“哈……你这个样子真是可爱死了,你可以经常来陪我上课的,我的自学能力很强,在所有方面,都是……所以,每节课都可以让你很快乐的……哥哥……”她偏偏要用最苏的语调喊他哥哥,又在话音落下的时候猛然低下头,伸出舌头,将龟头插入口腔,抵紧了,随着舌头的蠕动,一直从舌根摩擦到舌尖。

她特意舔的很慢,将那种摩擦延迟到最长,同时在经过舌头特定区域的时候,可以尝到前列腺液微咸的味道……

最终用舌尖猛力顶入马眼的凹陷,以结束这监控盲区下的舔舐。

32。fuck m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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舌苔粗糙的质地刺激着马眼的每一根神经末梢,即使加了延迟也不过短短几秒,但施加在最敏感的地方,瞬间滋生让骨髓都颤抖的快感,像一道闪电击遍全身。

“呃……”林河眩根本无力回击林恩雅的污言秽语,他仰起头咬紧了牙关,将即将迸发而出的淫喘,下压为低频的震动,这个状态下,他脖侧突兀的胸锁乳突肌,在阳光下落下绝妙的阴影,性感至极……

舔完一波,最强的快感消退,余韵却久久不能平息,林河眩正等着她来第二下,或者干脆吞下整个龟头给他狠狠嗦……

林恩雅却抬起眼仰视他,她的视角下,圆领上衣挡住了林河眩的锁骨,却遮不住他修长的脖子,隆起鲜明的喉结,深刻的下颌线,贱男人怎么连鼻孔的形状都这么凌厉……

他低下头,正好对上她淫荡的目光。

“你看我做什么,没吃早饭不饿吗?快让我射点精液给你填饱肚子。”他握着阴茎,按着林恩雅的头就要往她嘴里塞。

“哼……”林恩雅根本拗不过林河眩的蛮力,她闭紧了嘴,鸡巴就狠狠戳在她的脸上,那根快跟她脸一样长的东西,又大又硬的龟头直接把她一侧的鼻翼戳到堵塞……

“放心,我捅浅点,不会让你再难受的。”林河眩大概猜到她为什么会拒绝,毕竟昨晚按着她强制深喉的时候,真把她给干哭了……

“不是……因为这个。”朝思暮想的极品大鸡巴,被它操哑她都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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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吃进沾满她YY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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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入两片肥厚的阴唇,他很快在那里就摸索到了阴蒂,小小的肉粒,四周裹满了淫液,指腹划过就让它变得更硬,接着林河眩更过分的按住它转圈,结果手指才刚移动一个弧度。

林恩雅就“唔啊……”,叫出了声……

那是连讲台上中年妇女的大嗓门,都掩盖不住的怪异的声音,立刻引来了前排的同学转过头,一脸惊奇地注视。

林恩雅用最快的速度,拉开和林河眩之间暧昧的距离,她低下头用手捂住嘴,“咳,咳咳……”再次展现精湛表演,假装刚才那是被口水呛到了喉咙,同时也是为了遮挡那满脸的淫荡……

结果是……竟然被她这么轻易地化险为夷。

“影后啊林恩雅,不过你下面这么敏感,应该不是演的吧?还说要我现在把你操了……你要是能忍住不出声,老子他妈的把头割下来给你,真打算给全班表演现场AV是吧?”林河眩本来打算戳进她的阴道,给她狠狠搅荡几下,被她这么一叫,他哪还敢继续作妖,赶紧将手抽了出来。

“呜呜……你抽出来,我好空虚……我没说,让你在教室……”林恩雅努力克制着颤音,就在手指抽出来的那一瞬间,摩擦过阴蒂的力道,带来迭起的一阵酥痒,让她对鸡巴的渴求更强烈了。

林河眩摊开手,勾起长指,让阳光照耀到指间,整根中指都被黏液包裹着,他欣赏着那道,映射着和阳光相同色温的淫光,美少女闪亮的淫液,看着就让人兴奋不已,让他甚至没让林恩雅把话说完就发了话,“你逼里流出来的,自己尝过吗?”

他说着掐起林恩雅长发笼罩下的脖子,软而热的颈段,滑溜的发丝,全部拿捏在手里,“嗯唔……”林恩雅吸取教训闭紧了嘴,这次只发出一声低吟,但这种突袭让她的脊柱应激性的猛然收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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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抓,去厕所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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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林恩雅,你是第一个拒绝我的女人。”林河眩紧跟着她往旁边移,为了防止她再逃跑,他伸手搂住她的肩,优越的臂展长臂猿似的环绕上她的脖颈,成了禁锢她的枷锁。

林恩雅纤瘦的身体,在他宽厚的臂膀衬托下,显得那般羸弱又无助,悬殊的力量差,确实,要不是林河眩一直让着她,她早就被他踩在脚下,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

要不是因为那该死的感情,他又怎么会百般忍让,林河眩低下头在她耳侧低语,“别给脸不要脸,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逼我来强的是吗?对了,刚才是谁说……要我现在操她来着的?敢说没这胆做吗?虚张声势的……废物。”

耳畔的呢喃,令人燥痒的热气,邪恶的嘲讽,他真的……又诱又贱的,坏的很却对他无法抗拒。

“啊……你不要凑这么近,会被看到的……你都没让我把话说完……我是说,现在操我,但不是在教室,去厕所……”林恩雅颤抖着把话说完,她靠在他温暖又结实的身躯上,那舒适至极的感觉……好像化学药剂般腐蚀她的身体。

“哈……厕所?怎么?终于肯逃课了?”林河眩可不管会不会被发现,他看到怀里的林恩雅白皙的脸上浮现的绯红,那一脸情迷意乱的样子,让他心中不禁嘚瑟万分,他搭在她肩膀的手,更过分地将手指插入她的衣领,那很长的手指,直接触碰到她的胸部海绵体。

“唔……不要碰哪里,好痒……这怎么能叫逃课呢,我就说我肚子疼,要去厕所,至于你……随便找个理由出来,或者直接出来——反正你根本不在乎成绩不是吗?”林恩雅的小奶子就这么被整个抓住,像个捏捏乐似的被他在手中把玩,乳肉在指缝间摩挲,每一次挤压都给她带来一阵酸爽,那感觉刺激得她本就淫水肆意的逼穴……更加空虚了。

“最后一句话根本没必要挑明吧?有你这么贬低自己老公的?计划倒是不错,不愧是学霸啊林恩雅,在这方面也很适用呢……”当然没人愿意听别人挑明自己的陋习,即使那是事实,林河眩狡黠地回击回去,转头又当做什么都没说过般将手撤了回去。

他拉开裤子将勃起的巨根放了进去,运动裤的腰带回缩到腹部,发出“啪”的脆响,林恩雅看的都走了神——那娴熟的动作,这家伙一定经常这样把鸡巴掏出来撸又放回去吧?在教室都敢这么猖狂,或许在别的公共场合……

“看什么看,去了厕所让你的小逼好好看它,呆着不动做什么,难道要我请你去吗?林大小姐。”林河眩只觉得林恩德再磨蹭下去,真的要把他耗出阳痿,他发誓一会去了厕所一定要往死里操她。

“哼……”林恩雅也想尽快,都懒得骂他,狠狠踢了他一脚,接着高高地举起了手。

“你,什么事?”下一秒就被眼尖的中年妇女注意到,来自教师野兽般的目光,让林河眩吃了痛却无法回击……

“老师,我……肚子疼,能不能去一下厕所?”林恩德微蹙着眉头,淫乱带来的颤音倒是成了对“病痛”的修饰,林河眩不禁在内心感叹这贱婊子可真他妈会演。

“行,你去吧。”

“谢谢老师。”

林河眩本来还想找个借口逃离教室,总不能也说肚子痛吧?短暂的几秒犹豫后,他还是趁着老师转向黑板的时候,以极快的速度从后面溜出,当然还是被后排一些眼尖的同学捕捉到了,尤其是之前说话的那个女生,她似乎猜到了什么,露出恶毒又嫉妒的神色……

35我要C哭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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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恩雅靠在楼梯拐角处的墙壁上,逼里肆意的燥痒让她难耐至极,她夹紧双腿半蹲下,双手撑着膝盖,这个姿势让她抵着墙壁的臀部显的十分凸翘,雪白的弯曲细腿更是惹人喜爱。

林河眩还没走到拐角,就远远看到地上林恩雅那怪异的影子,这个点谁会出现在那里……答案很明显,他大步走向目标,甚至都懒得确认一下,伸手就把墙后的人一把拉入自己怀里。

那利索的手速,就像强大的捕食者,发出带有肌肉记忆的动作,将猎物控制得轻而易举。

林恩雅的头被迫紧贴在他宽厚的胸膛上,时间仿佛在那一刻静止,她听到胸腔内蹦跳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同时回荡着他平缓节律的呼吸——一切都让她内心的躁动更加狂野了。

以至于她根本不想管,走道尽头的天花板上挂着的监控,肆意将手钻进林河眩外套的底部,假意抚摸他的腹肌,光滑的肤质,薄皮下鼓起的脉络,接着抚摸,她一寸寸凑近他身上最致命的那片区域……她的指尖最终还是插进了他的裤子。

“在这等我?怎么,以为我不敢一个人进女厕所?你的手这么迫不及待,是想对着那个监控掏出我的鸡巴?”林河眩抓着林恩雅的头发,把她埋在他胸上的头抬起来,以绝佳的角度正对监控。

他却没有制止她手上的动作,相反他的性器由于她的挑逗而挑逗,竟不由自主地钻向她的手。

炽热的茎身蹭着柔软的手心,林河眩上扬起嘴角,他在期待林恩雅会对此做出什么出格的表演。

而林恩雅本来可以作为“把头埋在沙子里的火烈鸟”,对危险视而不见,可是被迫直视监控的那一瞬间,理智还是战胜了欲望,“贱人,你给我过来!”

那就到私密区域好好虐他,林恩雅用尽全身力气拉着林河眩的衣角就走,她使劲加大步子和步频,试图控制这个男人,却始终不敌林河眩的长腿优势,被他几个跨步就反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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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在厕所,捅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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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唔……我下面,好湿……”林恩雅是真担心要是让林河眩给她脱裤子,那疯狂的男人估计会直接给她一把扯烂了,所以她还是决定自己动手。

解开扣子往下拉的同时,淫水没了内裤做为吸收物,就彻底肆意了,不争气地顺着大腿滑下,把两条大腿内侧打的一片湿透,在窗口灌进来的风中透凉透凉的。

她这副模样真是太狼狈了,以至于她都不敢抬头直视林河眩。

但那个作为罪魁祸首的男人,很快就会让她火热至极。

他抬起她的左腿,抓住脚踝,绅士地弯腰脱下她的鞋,却违和地用温柔的语气附上最下流的话语——“大小姐,应该没少看剧情片吧?照道理,这个时候,我应该把你脱下来的鞋,塞进你嘴里?怎么样,要不要试试?”他一边说着,将林恩雅的鞋在手里潇洒地打了个转,然后慢慢向她凑近。

“啊……不要……唔唔……”这一幕在林恩雅看来,就像杀人犯拿着刀要活剖他的猎物,让她害怕地将头撇了过去。

“噗哈哈哈……”而林河眩要的就是她这种柔弱的反应,好满足他强烈的控制欲,为了避免动静太大被人发现,他一直在压低声音,烟嗓般破碎的笑声有些渗人,却又动人……

“抱歉,抱歉,我跟你开玩笑呢,瞧把你吓成什么样了……”

他勾起林恩雅的脸,漂亮的面孔,被情欲浇灌成浅粉色的肌肤,蒙上一层惊恐,多么可爱的画面……

“不用担心,我现在可没功夫跟你玩虐待那套,如果一定要算的话,那么……接下来,我会狠狠操你,往死里操你,求饶都没用的那种,哈哈哈哈……”

“啪嗒——”林河眩把手里的鞋放到了窗台上,然后他半蹲下,把林恩雅褪下的裤子从脚踝脱出,接着带着裤子一起抓住她的小腿抬起,完美露出她正淫水泛滥的小逼,细缝间挂满了淫液,亮闪闪的,真他妈欠操……

而林恩雅全程任由林河眩摆弄自己的身体,她的目光始终跟随着,林河眩的鸡巴,随着他的动作俏皮地晃动着,好大,好粉……死死占据她的目光。

“哈……还真他妈的湿啊,林恩雅,你这么会流水的吗……”他带着戏谑的笑,握着鸡巴“哐哐”甩了两下,对着林恩雅的逼就直捅上去,没那么充裕的时间,也没有必要——做扩张,反正这么湿这么润滑,而且,最关键的,又不是处女了,他总有理由让罪恶顺理成章。

“唔啊……你好硬……”龟头触碰阴唇的一瞬间,林恩雅就敏感地发出颤抖的呻吟,这让林河眩更迫不及待地想要进入,腰身轻顶,龟头在滑腻的淫液中挤入两片肉瓣,蹭过阴蒂后滑入阴道中。

阴蒂被龟头擦过,那一下让林恩雅巨爽,一瞬间又释放出一大摊淫液,潮涌般吞噬了林河眩挤入的龟头,紧致的逼肉也对这入侵的异物开始狠狠的吸吮。

“哈……你真的让我很爽……”爽到根本无法保持一点温柔,林河眩根本无法顾及,暴力的硬捅会不会让林恩雅痛,他狠狠一个挺身,就往深处顶去,可是她的甬道实在是太紧了,巨大的阻力,他可不想让鸡巴断在里面,无奈还是留了一截在外面。

37急速挺入,被亲哥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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灼热的肉壁紧裹这鸡巴,激发着燥痒,那层弹性的上皮组织存在于生殖腔中,天生就担任着淫荡的角色,将鸡巴绞的舒服至极。

“呃……哈……”林河眩将林恩雅按在墙上,下体冲击的爽意让声带都为之颤动,性快感的刺激下他很难保持一点温柔,就像发情的动物般,他饥渴地操起来,虽然被衣物遮住了躯体,但他的腰身确实在激烈地挺动,还是带有加速度的那种,越来越快……

每一次挺入都是最有效的扩张,在那一次接一次的暴力顶撞下,疲惫的阴道渐渐失去回缩的张力,很快,他就可以整根在林恩雅的逼里进出了。

“噗嗤,噗嗤”,高频的抽插带来巨大的爽意,理所当然让林恩雅的淫水泛滥成灾,热液随着抽插在阴道里抽动,发出清脆的声响。

在上课期间教学楼安静的厕所,这声音已经足够危险了,为了避免肉体撞击发出更巨大的响声,林河眩还是收敛了一点——他本来,应该撞开她的子宫口的……

“啊……唔唔……你好快……啊……哈……我不行……呜……要倒下了……”急速的摩擦,粗长的性器——器大,活好,那是天赐的优势,林河眩都不需要特意去找林恩雅的敏感点,他只要连续的狠狠操,大鸡巴就能毫无遗漏地接触到阴道的每一个角落,当然,包括了那些所有的敏感位置。

酥麻,酸爽,电击般贯穿全身,林恩雅只觉得爽到脑子晕晕,天旋地转的,那强烈的爽感,甚至完全湮没了阴道被撑开的痛觉。

“嗯嗯……唔……”林恩雅咬紧了嘴唇,她怕一张嘴就是满嘴淫荡的呻吟,她也不敢睁眼,因为兴奋的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

爽翻了……坚硬的龟头顶的她腰身瘫软,她的一条腿被林河眩抬着,剩下的一条支撑腿被冲击到快要没力了,要不是身后靠着墙,她真的要被操翻在地。

“呼,哈……哈哈,你好像,像条被操坏的母狗,哈哈哈……叫老公,求我,这样你倒下的时候,我可能还会扶你一把,不然,高贵的林恩雅,就在肮脏的厕所做人体抹布吧,噗哈哈哈……”林河眩的舌尖痞气地舔过唇角,淫靡的调戏,颤抖的淫喘,他的行为分明那么可恶,却因为颜值的绝对威慑力,让林恩雅的心境愈发燥痒难耐……

“啊……贱,贱人……唔啊……嗯……”林恩雅压紧声带,小心翼翼地说话,就怕一下没忍住发出奇怪的叫声……

她收紧手指,想拽紧林河眩的衣角,要倒也要拖着这个贱人一起!却发现好像连攥紧拳头的力气都没了……

“哈呼……抱我,抱起我……嗯哈……你不是对片里……那些剧情很熟悉吗,那么应该……哈……见过这体位吧?面对面的……唔啊……别顶那里……太深了……唔唔……”林恩雅从来没觉得说话竟然会这么累,就在她打算吸口气缓缓再继续的时候,林河眩接上了她的话。

“哈呃……抱着你骑乘,你想,玩这个?”他逐渐放缓了抽插速度,在最后一次整根没入时停下,这也营造了两人之间最近的距离,他像头野兽,凑近他的猎物呢喃。

“嗯……”林恩雅在强大的压迫感下乖乖点头认同,同时在极近距离下,男人散发的馥郁荷尔蒙又令她心旷神怡,她好像又有了挑衅他的胆子——“别告诉我……你没那力气……嗯?”

38抱着她狠狠C

38

事实上林恩雅惦记这个体位已经很久了,强健的男人抱起性伴侣,像抱起中空的性爱娃娃一样轻而易举——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爆溢的荷尔蒙……托着大腿根和臀部,打桩机般地往里面“哐哐”狂操,而她可以夹紧他的长腰,把头埋在他宽厚的颈窝里,她不知道已经多少次,看着那种视频自慰过了……

视觉感官性极佳,但这个动作,确实需要很大的力量作为支持。

“我会没那力气?说句实在的,你能不能别对我用激将法?求我,求我不好吗?”林河眩顿了顿,再说话时,换上了一种邪魅的音调,“老公,抱着我操,就不能这么对我说一次?啊哈哈哈哈……”他笑得猖狂且肆无忌惮,却让林恩雅听到愈发面红耳涩。

“啊……你不愿意也没关系,没关系,你可以故作强势,但我……会将那强势粉碎到彻底,噗,哈,哈哈……瞧你现在惊恐的眼神,呼……”他在她耳边吹气,满是狩猎者粗粝的气息。

不负绝佳的运动体质,短暂的休憩就能让林河眩恢复足够的体力,他不给停歇的间隔一点延迟的机会,俯下身就一把抱起林恩雅,那急速的动作甚至让她猝不及防。

他托着她的臀部,使她两条腿自然地耷拉在他两边的腰侧,一条赤裸着展露雪白的腿肉,而另一条,还包裹着半截裤子,为了不让她的裤子拖地,他贴心地拉起那条空荡的裤腿,短暂的一瞬间,他单手抱着她,而她靠坐在他强毅的手臂上,那感觉甚是美妙……

一直意淫的画面再次成真了,还是比片里更加精致的细节,林河眩,这个贱男人倒是挺会带来炸裂的惊喜……

同样的,林恩雅的脚一边裸足,一边运动鞋,她仰着头展露修长的天鹅颈,那颗漂亮的鹅蛋脸上蒙上一片绯红,春光无限,她此刻的样子真是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处理完裤子,林河眩抱着她重新调整了一下姿势,环扣这男人的腰身,林恩雅的两条腿张的更开,两腿间的肉逼也同样如此,两片阴唇经历了刚才狂操更是闭合不上,湿漉漉的流淌着淫水,好在她剃的光溜溜的,不然此刻被淫水浸湿的毛发一定不忍直视……

肉逼就这么毫无保留地贴上了林河眩的腹肌,中央的阴蒂因为肿胀显得突出,竟然还饥渴地对着那梆硬的肌肉收缩起来——她竟然觉得用逼蹭他的腹肌都如此舒服。

“我还没进去呢,就吸的这么厉害?骚婊子,这么欠操的吗?”林河眩当然感受到了腹部黏热的张力,他再次调整了一下位置,使他的鸡巴直戳她的小穴。

当龟头顶到阴蒂,刚才细流般的快感就像长潮般成倍迭起。

“嗯啊……好痒……快,快操我……”林恩雅扭动着臀部,用阴道对着鸡巴就怼过去,一下就把林河眩的半条鸡巴吞了进去,这才缓解了一点下身的饥渴。

“骚婊子,贱母狗,怎么样……舒服吗?”林河眩张开的大手掌控林恩雅的臀部,稳当地托住她的身体,对着她体内发起接连不断的攻击,前几下还正常,接着那速度越来越快,越捅越深……

“唔啊……啊啊啊……舒服……好舒服……嗯啊啊……”林恩雅一会仰着头,一会又将头埋到林河眩的颈窝里,她都不知道到底该以怎样的姿势,才能缓解这极具快感带来的冲击。

39撑开宫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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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水好烫,这是第二次高潮了?”林河眩操过太多女人,无数次的实践,让他对于女性在性活动中的生理现象,或许比那些死怼教材的妇科医生还精明……

某一瞬间当大量滚烫的热液吞噬鸡巴,倾泻的激流钻入他的马眼,甚至能把他的尿道烫出一个激灵,美妙的感觉,使欲望也愈发膨胀了……这一定是女性的高潮无疑,而就在刚才林恩雅还是站姿的时候,他就已经经历过一次了。

“哈……我可还没射呢,你就这样?还敢老是说我阳痿?看来我不把你操坏你是不会长记性的,嗯?”说完,林河眩猛的一个前顶,加上他掐着林恩雅腰部的双手一个下压,他将龟头狠狠顶入了她的子宫,撑开宫颈那圈软肉的时候,他简直爽到浑身都要颤抖。

林恩雅也是一样,宫口被顶穿,被撑开的组织紧裹大鸡巴,随着林河眩在她体内的抽动,子宫也被带着一起运动,酥麻的爽传遍全身,像源源不断的浪潮,一波接着一波,让她爽到瘫软,卸去了她全身的肌肉力量,使她无力地挂在林河眩身上……

“啊……哈啊……啊啊……”面对林河眩嚣张的恶语她本该反驳,却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在男人强暴的猛攻下,她能发出的唯有淫喘与呻吟。

见蛮狠的大小姐完全被操成了一个乖巧的废物,林河眩那是满意的很,他抱着她顶撞的频率更快了,这也的确是种极致的体力活——分明是微凉的早晨,汗水却已经潮湿了他的发丝,有种久违的早起晨练的感觉……

“操,骚母狗的逼好紧啊,要不要给你操变形再也收不回去的那种?嗯?”真是紧的很,插了这么久都没有一点松弛,每一次操进去都如第一次进入那般紧致。

“啊啊……不要……弄坏……”

“不要?那以后还敢说我阳痿?”

“不……不说了……啊……唔啊”“噗——吧——”林恩雅颤抖的声线夹杂着操动时的水声——那当然是她流的满肚子的淫水,唯一可以排出体外的通道被大鸡巴塞住了,来回抽插的时候,那些淫液也一次次在生殖腔中被推搡挤压,听着那淫荡的声音,她展露的精神状态,就像同时磕了大量毒品和春药那般疯癫。

“这可不行,叫声老公,认错,求饶,真挚点,我再考虑要不要放过你。”林河眩可不管林恩雅此刻是一副什么要死不活的样子,他发誓在让她彻底臣服之前,绝不心慈手软。

“唔唔……好快……啊……”巨物在体内快速又有力地摩擦,强烈的性快感叫林恩雅欲罢不能,为了不发出发情的野猫般刺耳的淫叫,她开始咬林河眩的肩膀来缓解刺激,“啊……唔啊……太快了、要……要第三次高潮了……”结果阴道还是无法承受猛烈的攻势,一阵翻江倒海的抽搐,她好像又要绷不住了……

“你这是在无视我的话?你最好,找我说的做。”强忍着肩膀处的剧痛,在没从林恩雅嘴里听到想听的话之前,林河眩是不会轻易放过的,他的声音带了种渗人的寒意,那是警告。

“我……我错了……啊啊……老公……我再也不敢……说你阳痿……呜呜……太快了……真的……要坏掉了……”林恩雅几乎带着哭腔哽咽着,她当然不想服软,可事实让她迫不得已。

40第三次接着

40

“快吗?哈……要不要再快点,看看会不会真的坏掉?啊哈哈……”说着,林河眩侧过头吸血鬼般的伸舌舔上林恩雅的脖颈,在她耳畔留下细嗦的笑声,那躁动的火热气流让她的耳道一阵毛骨悚然。

“呼……你好香……哈哈……”他的“夸奖”却让她莫名战栗,这分明是猎食者在赞扬食物……果然,接下来他开始舔舐,她因兴奋而隆起的脖软骨,随着操动的频率,挺立的舌尖在她光滑的颈窝里也一下一下的顶撞,形成一种别样的“操动”。

她感到脖间的炽热,让她瞬间像成了要被舔融化的冰淇淋,好痒,被舔湿的皮肤又在冷风中拔凉,她好像处于暖寒流交汇处,独特的感觉让这场做爱愈发刺激。

这个男人占据了她的致命部位,她完全被他掌控——她头一次觉得他是那般疯狂到可怕,让她想起曾经看过的一个暴力黄片,女人在男人身上骑乘,在他欲仙欲死的时候,她突然说要用导管给他喂奶,然而奶液却换成了浓硫酸,就这样,血沫在男人嘴里涌起喷泉,他在鲜血与欲望中灭亡。

而此刻,林恩雅都能怀疑,这个疯狂的男人,下一秒会不会突然咬断她的喉管,在抽插中吸干她的血液,或是,捅穿她的子宫,在血浆中捣鼓她的身体……

“啊啊啊——”林恩雅再也忍受不住发出惊恐的尖叫,下一秒又猛然反应过来不该这么引人注意,然后,反而是她,疯一般咬紧了林河眩的肩膀,虎牙嵌入他健硕的肌理,直到嘴里溢开咸鲜,满嘴的血腥味……

“你……找死吗……”林河眩忍着怒火与疼痛,和林恩雅的臆想截然相反,他根本没打算咬回去,对一个女人的攻击还击,那就太不是个男人了。

“贱婊子,操死你……”不过往死里操她,是真的。

“不可以……呜……你好……坏……啊啊……要来了……”林恩雅却一点不觉得自己过分,她只觉得自己真要被操死了——那根在她体内急速出入的肉棒,让阴道为之急剧收缩,很快,快感再次达到阈值,她能预感到,生殖腔将再次爆发颤栗般的抖动。

“来什么?哈……你的第三次高潮吗?我让你爽到像头发病的狂犬,不应该感激涕零地叫我继续吗?啊……哈,大小姐,接着,在我的大鸡巴面前喷泄吧,作为你咬我的,惩罚,啊哈哈……”林河眩恰到好处的断句,让他的言语更具压迫感,还有那张狂的笑声,满溢邪恶,他的行动也一点没有拉胯,他将腰胯部的收缩提高到顶峰,毕竟挺身式跳远的那个“挺身”,可是他的强项。

他就这样让那林恩雅认为已经到了极限的抽插频率,变得更加快了。

“噗……啵……”淫水在抽插中泛滥,拍击着阴道壁,甚至被大鸡巴撞回子宫,一肚子水在林恩雅肚子里翻滚。

“嗯啊……啊啊……要坏了……真的、唔啊……要坏了……贱人……你……呃呜……”怎么这么能操??最后一句话都没力气说出,林恩雅两眼一翻白,好像脑子也被操坏了,或许是因为经历了太久的强烈性刺激,她感到头晕目眩,她也在这时开始理解,那些在做爱过程中猝死的案例了……

她的身体此时已经不受控制,全身的水分都汇集到了下体,来月经似的一股股喷涌。

挤爆食道

结果现实又给她一个反转,真他妈比剧情还难以预测。

“你的嘴老爱说些作死的话,先给它操哑算了,不是想知道我虚不虚吗?我保证给你两个洞都操爽,哈哈……”林河眩强制捏开林恩雅的小嘴,握住自己的阴茎就要往她嘴里塞。

吃下林河眩的鸡巴,这一幕林恩雅幻想过好多次了,被龟头顶入喉咙深处的那种窒息感,终于可以变为现实了……

这就瞬间从林河眩握着鸡巴要强行插喉,变为林恩雅自愿接受……

双手按上林河眩的臀部,不愧是运动健将的躯体,好结实的臀肉……肆意地揉捏着肌肉的轮廓,一个男人的屁股竟然也可以有这么好的手感?!

同时她张开嘴,颤抖着探出舌尖,淫荡的唾液裹在鲜红的舌头上,舔上顶部那粉粉的坚硬的羞耻的肉体,或许是刚洗过澡的缘故,或许是帅哥的话整个人都是香的……林恩雅并没有任何恶心的异味,相反,轻舔了龟头一圈,她品尝到前列腺液淡淡的咸味,竟然感觉有一点美味?!

最终舌尖停在冠状沟,对着那条浅沟使劲顶,仿佛要把舌尖硬生生挤进去……

“哈啊……这还差不多……好爽……”湿热的舌尖,略显粗糙的舌苔,牟足了劲的顶住,舌尖抖动时的冲击……这才在龟头揭起一阵跌宕的快感。

“过了今晚我们算什么关系?我的好妹妹。”事实上和林恩雅一样,林河眩一直以来也都是直呼她的大名的。

而今天,两人却破天荒地喊了对方那个从来没用到过的称谓。

“我们将从普通的兄妹,彻底如胶似漆地融为一体。”林恩雅挂着她那招牌式心机叵测的微笑,满嘴淫光四溅的样子活生生就是像贱婊子,现在毫无羞涩地给予了林河眩最淫荡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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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入

6林恩雅的手继续往下,她触及那团下垂的囊袋,伸出中指挤入两颗睾丸之间,没有海绵体的肉囊,是与阴茎截然相反的柔软,接着她又揉捏起那两颗肉球,让那软弹的实质体,在阴囊里滑动……

玩够了又开始探索阴囊和阴茎根部的连接处,最后,重新圈住阴茎,爱不释手地……牢牢圈住。

她今天是把那个在生理课上呈现的——“阉割版”男性生殖器的遗憾,在真人狠狠地补偿了回来。

大尺寸,粉白色,十分到位的毛发处理,从脸到身材再到生殖器,这个贱男人……没有一点不是长在她心坎上的。

美中不足的是他极端的狂妄,要是能做她听话的忠犬,就真的十全十美了。

林恩雅就那样握着那根肉棒撸动起来,沉浸在那感人的手感,她似乎完全忘了——那是她亲哥的鸡巴。

它真的很长——林恩雅一直觉得,她的手在女生中已经算大了,而现在,她努力张开手,这根阴茎……竟然比她的手还长。

她记得曾经量过掌根到中指尖的距离是19cm,那么林河眩的鸡巴……至少,有20?!

一个想想都激动人心的长度,再加上“吧啵,吧啵——”连续唇舌碰撞,随着喘息疯狂的吸入林河眩呼出的鼻息,林恩雅已经彻底情迷意乱了。

“嗯……嗯啊……”林恩雅感到逼里炽热的淫水都快沸腾了,瘙痒难耐,她的鼻腔抑制不住地震动,发出淫荡的鼻音……

林河眩可真的要爱死这声音了,一直像公主一样爱端着一副高傲的姿态发号施令的林恩雅……此刻沦为淫妇,有趣,太有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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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要不是因为这层罪恶的关系,她早就对他下手了,怎么可能容忍长久以来这么多女人在他身边献殷勤?

“我会用手……好好帮你弄出来的。”虽然林恩雅曾无数次幻想被林河眩按倒,用鸡巴插入她的身体,贯穿阴道,毫不留情地捅入子宫口,但今天亲眼见到,这么大一根,进去的话……身体会坏掉的吧?!

她又想到本子漫中女主被大鸡巴顶到小腹凸起的情景,想着就不禁后背发凉,然后她一脸无害地看向林河眩,同时更卖力的蹂躏手里那根鸡巴,真是越摸越不想放手,当然就凭林恩雅的力量,在林河眩眼里,那种“蹂躏”根本就是按摩。

“害怕?哈,你不会……还是个处?”林河眩是真震惊了,他一直以为林恩雅跟他一样,跟谁都能有一腿,但就是不跟任何人一个人交往,说白了就是把人当做肉便器,解决完性欲就丢弃,恶劣至极的海王。

“你以为我是你啊?滥交?!”林恩雅当然很清楚她这个哥哥的品性……称之为“滥交”毫不过分,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极品渣男。

“哈……说我滥交,你还对着一个滥交的人主动贴上来?什么成分?哈哈哈……”林河眩一句骂人不带脏字的反讽就完全给林恩雅怼回去,说完还挂起地痞流氓般痞气的笑容,不,或许他就是个地痞流氓……

“谁让你勾引我?”

“我勾引你?谁主动在我面前脱衣服?扯下我的浴巾?现在还用她的手撸动我的鸡巴?”

“你……”林恩雅本来就理亏,毕竟现在的局面确实是她一手造成的,现在被一连串反问,更是让她说不出话了。

“你什么你,你让我硬了,给我解决。”笑容褪去,让林河眩那张骨感的脸瞬间冷若冰霜,死盯着林恩雅,下达他色情的命令。

“解决就解决,就怕你肾虚,撸两下就射了,哈哈哈哈……”被怼到说不出话就很没面子,林恩雅当然要反击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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蹂躏

11“嗯呃……唔唔……”林恩雅在这么一个强大的男人面前,除了含泪呜咽着被他蹂躏,其他什么都做不了——她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

或许唯一的挣扎,就是凭借她躺靠在沙发上的体位,用她尖锐的美甲掐入林河眩的大腿,来试图缓解她的痛苦,顺便警告这个贱男人适可而止。

“你手要死了是不是?想我把你的指甲一个个全部拔掉?”林河眩才不管那是不是警告,打断了他的“快乐源泉”那就是找死,他的大手一只手就能抓住林恩雅两个纤细的胳膊,将两个手腕紧紧捏在一起,举过她的头顶,好像被吊起来示众的犯人,想要挣脱那就是痴心妄想,枷锁般强大的力量,完全不给她留一点能动弹的余地……

另一只手照样猖狂地抓住她的长发,按着她的头就像按紧了飞机杯,一下接一下地往她嘴里使劲顶。

“操……林恩雅,你跟学校里那些一般的骚婊子还真不一样,不愧是公主的嘴,又软又紧……哈哈哈……”林河眩低着头,洗完澡的头发本来就没来得及吹,现在由于体力活动更是蒙上了一层汗,湿发下邪魅的笑容,把他修饰成被情欲侵蚀到彻头彻尾的疯子。

林恩雅觉得自己大概是被操到神志不清了,这个贱男人边操边大放淫词的疯样,竟然让她觉得很霸气,有种鲜见的……男人野性的魅力。

爱是真爱,痛苦也是切实的强烈。

“呃……啊啊……”口腔被大鸡巴摩擦到火热,喉咙深处被大鸡巴顶到好像都要裂开了,林恩雅发出凄惨又淫荡的呻吟,却不能让林河眩再对她温柔一点……

万人追的女神林恩雅,现在像个肉便器一样在她亲哥的胯下……

“哈啊……哈……操……爽死了……”林河眩倒是操的很欢,下身的快感像喷泉一样喷涌而出,迅速传遍全身,让大脑皮层都兴奋到颤抖……他此刻十分能理解,为什么有种东西叫做性瘾。

唾液顺着林恩雅的嘴角,在一次次挺身的空隙间流出,在嘴角和下巴间连成一条亮闪闪的长丝,最终越积越多,汇成水滴状从下巴尖落下,林恩雅甚至都不敢睁眼睛,因为一睁开她肯定淫荡地翻着白眼……怎么可以让林河眩看到她这么狼狈的模样。

她紧闭着眼,细密而修长的睫毛颤动着,眼角隐约可见斑驳的泪痕,白皙的皮肤透出淫荡的绯红,一张高冷的厌世脸就被这么折磨的像个淫妇……

但是漂亮,是真他妈的漂亮,林河眩想法其实和林恩雅一样,要不是她是他亲妹的身份,他早就对她下手了。

但是今天,这女人先来勾引的,被操死都是活该,是亲兄妹,又怎么样啊。

“呃……呕……呕……”喉咙最敏感的部位被一直摩擦刺激,林恩雅忍不住犯呕,结果是她喉咙里的软肉一阵接一阵地骤缩,把林河眩的鸡巴一下接一下地紧紧裹住……

“吐啊,你一吐就把我的鸡巴绞得更紧了,就更他妈爽了,哈哈……还有,要是真敢吐我鸡巴上,我命令你舔干净,舔到嘴里的,不准吐出来,咽下去,哈哈哈……”猖狂的言语把林恩雅气个半死,他这么绝情,那么她也一样,她的美甲已经深深嵌入到林河眩的大腿皮肤,可是这个被欲望冲昏的男人,似乎已经失去痛觉了……

下面是不是湿透了

12抽插从未停止,说话间林河眩倒是放慢了一点抽插速度,但这好像就是他伪装的一个要放过她的假象,短暂的几秒减速后,又开始奋力狂插,林河眩是会把玩人心的——在绝望中给以一丝希望的曙光,又瞬间将它碾碎……

他好像操的比之前更猛了……

“呜……呜啊……咳……”林恩雅感觉自己真的能被她的亲哥“性虐待”致死,喉咙都要被捅穿了,嘴里泛滥的唾液在性器剧烈摩擦中,四处流淌,最要命的是,顺着撑开的食道溅入上方的鼻腔,没被操死都要窒息而死了……

“林恩雅……这是你挑逗我的代价,怎么样?现在后悔在我面前这么嚣张了吗?现在就算把你松开了……你的喉咙也该肿的不能说话了吧?哈哈哈……”

也正是因为这种极大的痛苦,让林恩雅不得不感叹她这个亲哥的活是真的好,被插喉是这样难受,这下要是被操的是阴道,那她该会是什么感觉?更多的是肉穴被戳烂的剧痛,还是,排山倒海的快感?

林恩雅的脑子此刻就像一团淫乱的浆糊,无论她之前是多么优秀的物理系学霸,所有的理智在此刻都分崩离析,她能想到的除了淫秽还是淫秽……

“哈……哈哈……”高傲的女人在他胯下受着奇耻大辱,这可让林河眩高兴极了,“不是说我肾虚吗?怎么感觉你都快昏厥了,我还没有一点想射的感觉?哈哈哈……”即使已经占尽了便宜,这个贱男人依旧不会放弃任何一次嘲讽的机会。

“插喉很痛苦的话,就拿你的逼给我操,我说过,会把你的两个洞都伺候好的,我的公主……”他叫她公主绝不是奉承,而是林恩雅这个女人着实从小就被宠成公主,L集团的独女,物质上的东西从来都是想要什么就要什么,单单爱马仕的包包就能塞满几个衣柜,对比起来他这个独子反而像个捡来的孩子,林恩雅每个月的零花钱就比他多几倍……

但他们俩的待遇越是悬殊,就越好像是她这个贵族被他这个平民践踏了,可把林河眩得意坏了。

“让我看看,下面是不是已经湿透了?”林河眩把阴茎抽出来,趁林恩雅虚弱无力的软瘫在沙发上,猛然下手挤入她的大腿间,这白嫩嫩的大腿,以前他远远看着都能鸡巴梆硬,今天伸手触碰,绵软绵软的皮肤,很光滑还很有弹性,两片大腿内侧已经全是黏糊糊的湿润了,他继续将手往里伸,最长的中指尖最先触及内裤,棉质的裆布已经完全吸饱了水,按一下都能发出“噗嗤,噗嗤”的淫荡水声……

“骚婊子,水都流成这样了还能忍住不让我操吗?装什么清高?贱人。”接着他用手指拨开内裤,一根中指挤入沾满“天然润滑剂”的阴道,林河眩从来没有闲情雅致给女人做扩张,从来都是直接暴力开操,因此他自认为,自己对林恩雅已经十分有情有义了……

这是他第一次给女人手淫,整根中指挤入,贴着肉壁一圈圈的打转,“嗯啊……啊……好舒服,快……再快一点……”,技术却好的让林恩雅很快微张着嘴淫叫起来。

快停下要裂开了

14就是这副样子,林恩雅爱惨了的,阴暗氛围感的美男,偏执又掌控欲极强的恶魔,强势的霸道主义,坏透了男人,却根本抗拒不了他一点,能把她逼成斯德哥尔摩……

林河眩把中指抽了出来,他又立刻合并上了食指,两根手指并拢叠起,一起再次闯入林恩雅的肉穴,在全部没入到指根后,两指再用力张开,狠狠撑开肉壁间的甬道,他的手就这么变成了——“阴道扩张器”。

“嗯啊……撑得太大了……唔唔……要裂开了……快,快停下唔……”林河眩猛力张开的手指,把原本两指的宽度翻了个倍都不止,洞口的组织已经被撑到紧绷,再继续下去……林恩雅感觉她就要提前感受妊娠般撕裂的痛了。

“裂开?停下?你觉得现在还是你站在主导位吗?这么脆弱的话……我要是把鸡巴捅进去,是不是可以直接把你的小逼给操烂了?哈……说的我好想立刻看看你会是个什么反应。”林河眩说着,继续用手指在林恩雅的肉穴里搅荡,他十厘米出头的手指本身就很适合给女人手淫,再加上他优越的手法,一圈圈的把肥厚的肉壁按了个遍,最后又模仿性器抽插的样子,狠狠摩擦阴唇和阴道……

“唔……啊啊……好爽……啊……不要用鸡巴……用,啊……手指,唔呃……”他那条太大了,林恩雅是真怕痛,手指就正好,她蠕动着阴部,主动吞吐林河眩的手指,好让那种抽插进一步加剧,这贱男人的手指果然够长,运动员强大的体能后盾让他像个插电自慰器似的……不知疲惫的持续抽插,让她发出饱含满意的淫荡呻吟。

可林河眩就是见不得她这么舒服,看到她张开的嘴,放下手里那对正遭受蹂躏的奶子,就去掐住她的下巴,拖着下颚按下牙齿,强掰开她的嘴,把一根拇指伸进去搅荡,把她嘴里的软肉按倒肿痛。

“贱婊子,还能叫的这么欢乐,是嫌我没把你操哑吗?真抱歉,我不能答应你的需求,我现在特别想听……你带着哭腔,求我放过你。”他说完,就俯下身,不带犹豫地把林恩雅的内裤直接拉到脚踝脱掉,然后掐起她的两条大腿根部,不愧是琼脂玉露般的肌肤,软弹极了,一掐一个凄惨的红印,但这不会让林河眩多出丝毫怜悯之心,他完全符合林恩雅喜欢的变态美男——他的想法是,“凄惨”的少女,当然有变成“凄惨至极”才有趣。

他把两条大腿向上抬起,直直打开,过于兴奋状态下的力量失控,让他差点连林恩雅的臀部一起拎起来,这下倒是让他清楚地看到了林恩雅粉嫩的小逼,淫水在两片阴唇的夹缝间泛滥,顺着臀沟流下来,把沙发都打湿了一片……

“呃啊啊……不要……不要看!”林恩雅挣扎着想把大腿合拢,太羞耻了,这般淫荡的模样仅限夜深人静她看着黄片自慰的时候自己可见,现在却被一个男人看光了,是她心心念念了十几年的大帅哥,更是她的……亲哥。

“凭什么?看了还摸了我的鸡巴不让我看你?公平吗?让我操你。”白花花的阴部,粉色的肉逼,这不是正常男人看了就能瞬间勃起的绝品性器吗,林河眩操过不知道多少女人就没见过一个视觉上就这么让他满意的,他不禁咽了口唾沫,握起鸡巴就往林恩雅的逼里塞。

整根顶入

15流了太多淫水,滑腻的不行,纵使林恩雅的逼口再紧,林河眩的龟头也是轻轻一顶就挤了进去。

“嗯……啊啊啊……不要蹭那里……好痒……哈啊……”龟头挤进去的时候由于偏了力,挤压了一侧的阴唇,敏感的唇肉很轻易就应激起来,酥麻的快感直蹦林恩雅的子宫,让她肚子里的器官都兴奋到颤抖起来。

“这里吗?”她说不要,林河眩就是偏偏要碰,他伸手把林恩雅那一侧的阴唇扯开,手指揉搓起那块肥嘟嘟的肉片,一遍揉一遍挺动胯部,使龟头在阴道口滑动。

“唔唔唔啊……好痒……嗯啊……啊”性器的口部永远都是最敏感的,再加上阴唇被捏着揉,让林恩雅瞬间感觉要爽翻了……阴道口就这么舒服,让她愈发想感受一下,操到子宫口宫交的话,会有多么舒服,可她又害怕,林河眩的大鸡巴,在那之前会不会把她的阴道给撑到撕裂……

酥爽的感觉,又让一坨淫水滑落出来,给林河眩的龟头浇上一片炽热。

“操,原来你这么会叫的吗?还这么会流水……”松开阴唇,林河眩把手指一起插到林恩雅的肉穴里,手指扣开肉壁,硬是给阴道做了第二次扩张,刚才的淫液也从撑开的缝隙中溪流般涌出。

“啊啊啊痛啊!撑太大了……呜呜……”林恩雅平时自慰都只敢塞些震动的小玩具,或者干脆不进去,仅仅刺激阴唇就达到性高潮,一个龟头外加一根手指,让她感到阴道口的黏膜产生撕裂的痛感。

“把你操爽了就不会喊痛了。”林河眩把手指抽了出来,修长的手指沾满了黏厚的液体,他竟然把他伸到嘴里吮吸,一阵搅拌都吞咽了下去……

“啊林河眩!你好……变态啊……”好变态,可是她好爱……

“这就变态了?那我要是射你嘴里,强迫你咽下去,那算什么?”说着,林河眩一个前挺,把半截鸡巴捅了进去,他掐着林恩雅的软腰,把她的两条大腿搁在手臂上,这是个很适合体型差的体位,他强壮的臂膀都能和她纤细的小腿一个粗细……

“骚婊子,你的逼绞的我好紧。”处女紧致的逼肉紧紧裹住阴茎,让林河眩舒服死,他开始连续挺身在她的肉穴里抽插。

“啊……嗯啊……”林恩雅淫乱的叫声止都止不住,激爽的快感像浪潮一般,随着抽插的频率,推起一个个跌宕起伏的弧度,比她自慰带来的快感可不知道强上多少倍。

“贱婊子,刚才还说不要操你,现在爽成这幅样子……到底要不要?嗯?”像是给林恩雅的惩罚,林河眩直接来了一下整根顶入,猝不及防的猛然捅入,这下真是撞开子宫口,龟头操进子宫了……

“呃啊啊啊……”疼的林恩雅一阵惨叫,可很快那种撕裂的痛就被更加强烈的快感所抚平,宫交啊,她几分钟前还在心心念念的宫交,这么快就来了吗……

“哈啊、哈啊……”林恩雅感觉她好像就要高潮了,子宫抽搐着又吐出一团淫水,她张着嘴喘着气,已经情迷意乱了……

“问你呢,贱婊子,到底要不要啊?爽到都不能说话了吗?哈?”林河眩“啪——”的一掌拍打在林恩雅的臀部,颤抖的臀肉上就浮现出一个粉红的掌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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