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昭启年间, 玄武军将军白黎,战场上杀敌无数,从不动情。 某天他在营外救下一名逃脱的奴隶,却发现这位
看到他全luo
林恩雅抱着浴巾和换洗的衣服,推开洗手间的门,却看到淋浴房里站着的浑身赤裸的男人。
男人本来背着她,或许是听到突入其来的开门声,在门打开的那一瞬间,他也转过身来看林恩雅。
正面,一丝不挂的……完全裸露。
一般女人在这种情况下,应该都会害羞地跑开,可现在的主角可是林恩雅,迷恋色情与暴力,丝毫不知羞耻为何物的的林恩雅。
她不仅没有一丝动容,在欣赏了一番男人的裸体后,甚至用平淡的眼神与他对视。
当然这个“平淡”,仅限于当她看到男人裸体时的镇定,当然不包括,那沉醉于那具完美躯体的难以掩盖的喜悦……
男人真的长得很帅气,尤其是他撇过头的时候,展现出他清晰到凌厉无比的下颌线,水珠顺着他硬朗的脸部线条下滑,湿透后被揭起到头顶的刘海,底下英气的额骨……淋湿的纯素颜,那张脸却好看到炸裂。
但是当女人看到裸男,并且确认他是个大帅哥的时候,下一步当然是看向他的……那个地方……这一点,林恩雅也不例外。
男性的生殖器,没有任何毛发的遮盖,软软地下垂着,清晰地映入林恩雅的眼帘。
竟然……还是肉粉色的……人长得帅连性器都这么漂亮吗?!
看着那个东西疲软下的大小,她就能想象出,如果它勃起来,将会是一个怎样的庞然大物。
男人似乎也注意到林恩雅淫秽的视线,他赶紧将侧对她的身体转回去,重新背对她。
“妈的吓死老子了……你他妈敲门不会?还有你那狗眼往哪看呢?快给老子滚。”男人磁性的声音是与他英俊的外貌很相符,只是那态度和不堪入耳的言语,完全和他整个人都格格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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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它挺起来了
“你不走是吗?好,我走。”
“你是不是gay?”
林河眩把门把手都按下了,就差推门而出了,林恩雅的提问却恰到好处地制止了他的行动。
“哈?我看起来像gay?”他低下头,凑近她的耳根,阴阳怪气地反问。
一手搭着门把手,一手撑在墙上,歪着头在她耳边笑着低语……这体位下,真是被他话语间吹出的气体,还有他荷尔蒙爆棚的鼻息,挑逗到浑身发痒……
这贱男人……绝对,是在勾引他的亲妹……
林恩雅撞开林河眩,她将手里的衣物往洗手台的大理石桌面上一扔,然后没有丝毫犹豫,脱去她披着的外套,露出她背心紧裹下曼妙的身材——纤细的腰肢,灯光下阴暗分明的马甲线,运动紧身短裤勾勒出的翘臀,阴部唯美的弧线,还有下面细长的大腿……
接着她抬手贴上林河眩的胸口,抚摸那比她手掌还大的胸肌——光滑的小麦色肌肤,肌肉凹凸有致的线条,客观来讲,林恩雅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的身材一点不输时尚杂志封面的世界名模……
她用极其柔情似水的目光凝视着他,那种柔情90%是她装的,但剩下的那10%,她似乎真的对他有点意思……
林恩雅,从小就被人用漂亮夸着长大——白皙的皮肤,天生的鹅蛋脸,娃娃般精致的大眼睛,俏鼻小嘴,一头齐胸的乌黑长发……在ins上随便发张自拍几小时就能有几万点赞,她简直可以……作为绝美这个词语的代言人。
而林河眩,初三那年就拿到了运动健将证,好到无可挑剔的身材,一张顶级骨相和皮肉俊美兼并的脸,更是为他锦上添花……他是体育课上个操场,都能有一堆女生上来要联系方式的……
“我这样对你,你会有反应吗?”但是林恩雅的性格……那就是绝美的对立面,她大胆到一点不管羞耻是何物,生理课上,所有人女生都假装看不见人体模型的性器部位,只有林恩雅来了一句“操,这模型也太敷衍了吧?这假鸡巴做的跟天生xxy染色体异常似的……”把所有女生都惊的目瞪口呆,男生们跟着起哄……而此刻,她同样一点也不害臊地问林河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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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扯下浴巾
说着淫话,想着淫事,却脸不红心不跳。
没错,这就是林恩雅。
拥有着完美的外表,内心却是彻底相反的阴暗,人面兽心的,林恩雅。
而林河眩当然知道,林恩雅口中的那个它,指的是个什么东西……
“你确定,真的要看?我会让你后悔现在的冲动。”林河眩雕塑级的容颜,脸部极富艺术性的深邃线条,让他与生俱来就有种冰冷的气质,尤其在他脸上没有笑容,面无表情地嗑着眼用慵懒的眼神看人的时候,那种高贵又阴冷的气场,简直让人望而生畏。
而此时,林河眩就用这种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林恩雅。
好像捕食者盯着他的猎物。
可是林恩雅是很了解林河眩的,毕竟,他们可是亲兄妹啊。
这个男人并不像外表看起来的那么难搞,稍微玩弄一下就可以彻底骑在他头上了。
“你这样就让我很好奇,你会怎么让我后悔?哥哥……”
要知道林恩雅是从来不会叫林河眩哥哥的,她只会毫无礼貌地直呼他的大名。
可是现在,她用极其娇气的声音对着他……喊了一声哥哥。
这下直接就把林河眩惊得手都没了力气,掐准时机,林恩雅抓住他手腕的手用力一压下,那条浴巾直接掉在了地上。
没了遮挡物的掩盖,那条勃起的阴茎直直地横挺着,微微上翘……毫无保留的,彻底的,展露在林恩雅面前。
林恩雅看过很多次林河眩的裸体,但是这么近距离,而且对方还处于勃起状态的,这是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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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他的想摸还想吃掉
她林恩雅是什么货色,他林河眩应该是这个世界上最清楚的人了。
毕竟在同一个家一起生活了二十多年,每天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他和林恩雅在一起的时间,甚至比那常年出差的父亲还要多。
“噗哈……你他妈的,最好别是在跟老子玩欲擒故纵。”林河眩冷笑了一声,他低沉的声音却带着极强的震慑力。
这远比竭斯底里地大声辱骂,更为令人。
甚至让死皮赖脸的林恩雅,听了都不禁心头一颤,果然,他接下的一句话,似乎是对她下的最后通牒……
“我给你三秒钟时间,给我把门打开,不然,你就完蛋了。”林河眩紧贴着门,他确保林恩雅隔着门能听到他的警告,除非她是在装聋。
而林恩雅很清楚,要是林河眩要强制开门,没上锁的情况下,只要对方按下门把手用力推,她的力量根本不可能敌过他——那个男人轻而易举的就能把她连人带门一起推开。
“三。”
“二。”
没等林河眩把最后一个一说出来,林恩雅以最快的速度思考后委身妥协了,她可不想被甩开的门砸到墙上……她抓紧门把手的手卸了力,接着小心翼翼地将门拉开了一条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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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棒子蹭腿握住它
就在她失去平衡,要摔倒的那一刻,林河眩一个胯步上前,及时搂住她的腰扶住了她。
林恩雅把外套脱在了洗漱间,此刻她的腰是完全裸露的,清楚地感受到,腰间传来的,男人的掌心的灼热温度,头靠在他宽厚的肩上,好结实,好舒服…零距离的接触下,还能闻到他刚洗过澡后,荷尔蒙混合沐浴乳的香味,像吸了毒般为之迷醉……
抬眸,就看到一张极为帅气的脸,那张纤薄的唇,性感的M型唇峰,胡子应该是刚刮过,好白净,这种距离下都看不见胡渣,只有略显粗粝的毛孔,皮肤光滑到竟然没有一颗痘痘……
还有鼻子和下颌线条,仰视的刁钻角度看都那么挺直且凌厉……
贱男人,怎么长了张这么完美的脸……
但凡他有一点缺陷,这时林恩雅的内心都不会如此抓狂。
理应挣脱他的怀抱,可身体却一点不听使唤啊……反而很想,吻他。
“呀,清白女,打算在我怀里躺多久?难道是装摔倒等着我来扶?你这眼神……真嗑春药了?下面,不会已经湿透了吧?”欠抽的痞子笑容,低俗的黄腔玩笑,林河眩表现的就像个纯粹的流氓,林恩雅却对他厌恶不起来一点,反而,下流的男人,好像更具性张力……
不管了,两层一共五百多平米的别墅,大不了以后见到林河眩躲起来就是,今天就算是死,也要把那张诱到爆的嘴给他强吻了……
林恩雅甚至都没有回击林河眩的恶俗话语,她的行为反而成了默认——她伸手勾住他的脖子,踮起脚尖,吻了上去。
结果林河眩非得没有拒绝,他顺势将她公主抱起来,抱着一边走一边回应她的吻,男人修长的两条腿,几个胯步就从沙发背侧到了正面,他将她在沙发上放下,紧接着俯下身,掐住她的下颚,他的大手捏紧并掌控林恩雅的小脸简直易如反掌,狠狠加深了这个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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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撸它他吻她到窒息
林恩雅的手继续往下,她触及那团下垂的囊袋,伸出中指挤入两颗睾丸之间,没有海绵体的肉囊,是与阴茎截然相反的柔软,接着她又揉捏起那两颗肉球,让那软弹的实质体,在阴囊里滑动……
玩够了又开始探索阴囊和阴茎根部的连接处,最后,重新圈住阴茎,爱不释手地……牢牢圈住。
她今天是把那个在生理课上呈现的——“阉割版”男性生殖器的遗憾,在真人狠狠地补偿了回来。
大尺寸,粉白色,十分到位的毛发处理,从脸到身材再到生殖器,这个贱男人……没有一点不是长在她心坎上的。
美中不足的是他极端的狂妄,要是能做她听话的忠犬,就真的十全十美了。
林恩雅就那样握着那根肉棒撸动起来,沉浸在那感人的手感,她似乎完全忘了——那是她亲哥的鸡巴。
它真的很长——林恩雅一直觉得,她的手在女生中已经算大了,而现在,她努力张开手,这根阴茎……竟然比她的手还长。
她记得曾经量过掌根到中指尖的距离是19cm,那么林河眩的鸡巴……至少,有20?!
一个想想都激动人心的长度,再加上“吧啵,吧啵——”连续唇舌碰撞,随着喘息疯狂的吸入林河眩呼出的鼻息,林恩雅已经彻底情迷意乱了。
“嗯……嗯啊……”林恩雅感到逼里炽热的淫水都快沸腾了,瘙痒难耐,她的鼻腔抑制不住地震动,发出淫荡的鼻音……
林河眩可真的要爱死这声音了,一直像公主一样爱端着一副高傲的姿态发号施令的林恩雅……此刻沦为淫妇,有趣,太有趣了。
他将整条舌头狂暴顶入,在嘴里疯狂搅动,配合着唇瓣一下一下地吸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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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撸,下面也湿透了吗
“嗯,就这样,这力度还好,刚才真他妈的,就跟没吃饭似的。”林河眩感到微微的痛感,不过对性欲膨胀的性器来说,这简直就是一种另类的按摩,比原先更加强烈的快感,如浪潮般将那点微不足道的痛感吞噬。
“啊——啊——!”轻描淡写的几句话却能把林恩雅气到两眼发黑,她以为的警告到他那里却成了享受?!她举起另一只手,攥紧拳头捶打在林河眩胸口,握着他鸡巴的那只手却还是死死不肯放手……
她还想再打第二下,结果林河眩抬手就抓紧了她的手腕,“这么暴力,难怪你二十多岁了还没男朋友。”他把她之前的嘲讽原封不动的还给了她。
“你……!”
“呵,可是无论你怎样暴力,你的手还是很诚实嘛,继续啊……让我感受一下你的手活。”林河眩邪魅的笑容让林恩雅根本无法抗拒,她是很想把这个贱男人揍一顿,灭了他嚣张的气焰,身体却像中了蛊毒一般不听使唤了……
或许他的阴茎就是那罪恶的原始的蛊,让她情不自禁撸动起来。
刚才边吻边给他撸,因为看不到,所以只能凭感觉想象,现在倒是可以边撸动边欣赏,拉扯着包皮,把性感的龟头吞没又吐出的样子……
泛着淫水光泽的肉粉色,太他妈诱人了……林恩雅低下头咬紧了嘴唇,以掩盖她偷偷咽口水的动作。
“偷偷看了多少黄片了?还是给多少个男人亲手试验过了?这动作这么娴熟?”毒舌的男人就是这样,连夸奖都是嘲讽式的,林河眩突然用手指勾起林恩雅的下巴,下撇的的黑眸突显阴郁,他俯视她,收敛起笑容的样子有种霸气的震慑力,看得林恩雅心中一阵躁动,竟不由自主半张开了紧闭的小嘴。
好帅一张脸……
恍惚间好像她前几天看的西幻本子的男主走进现实了?!
让她连怼他话的力气都没有……
被他这样盯着她怎么好意思咽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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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我想的b
要不是因为这层罪恶的关系,她早就对他下手了,怎么可能容忍长久以来这么多女人在他身边献殷勤?
“我会用手……好好帮你弄出来的。”虽然林恩雅曾无数次幻想被林河眩按倒,用鸡巴插入她的身体,贯穿阴道,毫不留情地捅入子宫口,但今天亲眼见到,这么大一根,进去的话……身体会坏掉的吧?!
她又想到本子漫中女主被大鸡巴顶到小腹凸起的情景,想着就不禁后背发凉,然后她一脸无害地看向林河眩,同时更卖力的蹂躏手里那根鸡巴,真是越摸越不想放手,当然就凭林恩雅的力量,在林河眩眼里,那种“蹂躏”根本就是按摩。
“害怕?哈,你不会……还是个处?”林河眩是真震惊了,他一直以为林恩雅跟他一样,跟谁都能有一腿,但就是不跟任何人一个人交往,说白了就是把人当做肉便器,解决完性欲就丢弃,恶劣至极的海王。
“你以为我是你啊?滥交?!”林恩雅当然很清楚她这个哥哥的品性……称之为“滥交”毫不过分,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极品渣男。
“哈……说我滥交,你还对着一个滥交的人主动贴上来?什么成分?哈哈哈……”林河眩一句骂人不带脏字的反讽就完全给林恩雅怼回去,说完还挂起地痞流氓般痞气的笑容,不,或许他就是个地痞流氓……
“谁让你勾引我?”
“我勾引你?谁主动在我面前脱衣服?扯下我的浴巾?现在还用她的手撸动我的鸡巴?”
“你……”林恩雅本来就理亏,毕竟现在的局面确实是她一手造成的,现在被一连串反问,更是让她说不出话了。
“你什么你,你让我硬了,给我解决。”笑容褪去,让林河眩那张骨感的脸瞬间冷若冰霜,死盯着林恩雅,下达他色情的命令。
“解决就解决,就怕你肾虚,撸两下就射了,哈哈哈哈……”被怼到说不出话就很没面子,林恩雅当然要反击回去。
“我虚不虚,你试试不就知道了?”这倒给了林河眩一个调戏她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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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嘴被它塞满了…
结果现实又给她一个反转,真他妈比剧情还难以预测。
“你的嘴老爱说些作死的话,先给它操哑算了,不是想知道我虚不虚吗?我保证给你两个洞都操爽,哈哈……”林河眩强制捏开林恩雅的小嘴,握住自己的阴茎就要往她嘴里塞。
吃下林河眩的鸡巴,这一幕林恩雅幻想过好多次了,被龟头顶入喉咙深处的那种窒息感,终于可以变为现实了……
这就瞬间从林河眩握着鸡巴要强行插喉,变为林恩雅自愿接受……
双手按上林河眩的臀部,不愧是运动健将的躯体,好结实的臀肉……肆意地揉捏着肌肉的轮廓,一个男人的屁股竟然也可以有这么好的手感?!
同时她张开嘴,颤抖着探出舌尖,淫荡的唾液裹在鲜红的舌头上,舔上顶部那粉粉的坚硬的羞耻的肉体,或许是刚洗过澡的缘故,或许是帅哥的话整个人都是香的……林恩雅并没有任何恶心的异味,相反,轻舔了龟头一圈,她品尝到前列腺液淡淡的咸味,竟然感觉有一点美味?!
最终舌尖停在冠状沟,对着那条浅沟使劲顶,仿佛要把舌尖硬生生挤进去……
“哈啊……这还差不多……好爽……”湿热的舌尖,略显粗糙的舌苔,牟足了劲的顶住,舌尖抖动时的冲击……这才在龟头揭起一阵跌宕的快感。
“过了今晚我们算什么关系?我的好妹妹。”事实上和林恩雅一样,林河眩一直以来也都是直呼她的大名的。
而今天,两人却破天荒地喊了对方那个从来没用到过的称谓。
“我们将从普通的兄妹,彻底如胶似漆地融为一体。”林恩雅挂着她那招牌式心机叵测的微笑,满嘴淫光四溅的样子活生生就是像贱婊子,现在毫无羞涩地给予了林河眩最淫荡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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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按住头狠狠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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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挺舒服,但是远远不够——她吞吐的速度太慢了,完全不能给与他达到射精的快感阈值。
“你别动。”他双手捧住林恩雅的耳侧,既然她的吮吸与吞吐无法让他满足,那么就又他来主导这场口交……
“哈哈哈……林恩雅……你这个样子……学校里追你的那群男人知道了会怎么想?哈哈哈哈……”在肆虐的笑声里,林河眩双手按紧林恩雅的头,灵活地前后顶动胯部,巨大的阴茎在小嘴里进进出出,他完全把她当做肉便器一样,狠狠操……
“呜呜……”泪光充斥在林恩雅漂亮的眼眸里,长睫毛也因此湿润润的,但林河眩完全不顾她发出的痛苦呜咽,反而那淫荡的鼻音成了一种别样的催情剂,雪白的皮肤,柔软的身体,她这幅模样还像个定制表情的性爱娃娃……让他的鸡巴硬的更厉害了,也让想要操烂林恩雅的嘴——这种欲望愈发强烈了。
被林河眩强硬地控制住头部,用他XXL号的性器毫不留情又接连不断的捅入,多么痛苦又耻辱!林恩雅真想推开林河眩,按倒他边骂边揍,最后再坐到他的鸡巴上,夺回主导者的主权,结果她弱小的力量根本不低对方,那腕力强到甚至让她不能动弹,被男人青筋暴起的手像狗一样控制在手里。
可是林恩雅,强势的林恩雅是绝对不会放弃反抗的。她抓住林河眩臀部的手,开始在他身上胡乱乱抓,但她只是想警告林河眩对她温柔点,并没有打算往死里抓……
毕竟吃掉她亲哥的鸡巴是林恩雅一直幻想的,虽然不知道真实经历会这么痛苦……明明在AV里看别人口交,吞下矿泉水瓶大的鸡巴,还能满含笑意的对视……
“难受吗?难受就让我插你的骚逼,就不用受这种罪了,哈哈哈哈……”林河眩当然感受到了身下的人的反抗,他感到指甲嵌入肉里,即将割破皮肉的刺痛,不过跟巨浪般的性快感相比,那点痛觉对他来说根本无足轻重,他怎么可能因为这点就停下来?在话语的末尾勾起一抹轻蔑的笑,他把贱人展现到淋漓尽致,却让林恩雅因为他那张过于优秀的脸,一点也恨不起来他……
但她在心中暗暗发誓,等这次结束,她会复仇的,一定要好好欺负林河眩。
“你的小嘴可真紧……都能改上阴道的紧致了……真他妈的……让我好爽……”男人一手按紧林恩雅的头,另一手捏住她两侧上下齿之间的缝,手指卡住她的牙齿,以免她再挣扎之中乱动牙齿刮到他的阴茎……
这娴熟的动作,怎么看在她之前就已经强迫过别人口交了,真他妈的……像个强奸犯。
可又是因为他那张帅到极致的脸,就算他真的对她犯了强奸,林恩雅也会宽恕他无罪……
“啊……呃哈……”林河眩不断挺身又收回,以极快的速度在她嘴里抽插,他的喉腔泛起颗粒感十足的喘音,听得林恩雅更心动了……
林河眩到底还算是个亲哥哥,留有那么点人性,怕第二天林恩雅喉咙肿的都不能说话,他每次插入的时候,都留那么点在外面。
11巨物撞击咽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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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呃……唔唔……”林恩雅在这么一个强大的男人面前,除了含泪呜咽着被他蹂躏,其他什么都做不了——她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
或许唯一的挣扎,就是凭借她躺靠在沙发上的体位,用她尖锐的美甲掐入林河眩的大腿,来试图缓解她的痛苦,顺便警告这个贱男人适可而止。
“你手要死了是不是?想我把你的指甲一个个全部拔掉?”林河眩才不管那是不是警告,打断了他的“快乐源泉”那就是找死,他的大手一只手就能抓住林恩雅两个纤细的胳膊,将两个手腕紧紧捏在一起,举过她的头顶,好像被吊起来示众的犯人,想要挣脱那就是痴心妄想,枷锁般强大的力量,完全不给她留一点能动弹的余地……
另一只手照样猖狂地抓住她的长发,按着她的头就像按紧了飞机杯,一下接一下地往她嘴里使劲顶。
“操……林恩雅,你跟学校里那些一般的骚婊子还真不一样,不愧是公主的嘴,又软又紧……哈哈哈……”林河眩低着头,洗完澡的头发本来就没来得及吹,现在由于体力活动更是蒙上了一层汗,湿发下邪魅的笑容,把他修饰成被情欲侵蚀到彻头彻尾的疯子。
林恩雅觉得自己大概是被操到神志不清了,这个贱男人边操边大放淫词的疯样,竟然让她觉得很霸气,有种鲜见的……男人野性的魅力。
爱是真爱,痛苦也是切实的强烈。
“呃……啊啊……”口腔被大鸡巴摩擦到火热,喉咙深处被大鸡巴顶到好像都要裂开了,林恩雅发出凄惨又淫荡的呻吟,却不能让林河眩再对她温柔一点……
万人追的女神林恩雅,现在像个肉便器一样在她亲哥的胯下……
“哈啊……哈……操……爽死了……”林河眩倒是操的很欢,下身的快感像喷泉一样喷涌而出,迅速传遍全身,让大脑皮层都兴奋到颤抖……他此刻十分能理解,为什么有种东西叫做性瘾。
唾液顺着林恩雅的嘴角,在一次次挺身的空隙间流出,在嘴角和下巴间连成一条亮闪闪的长丝,最终越积越多,汇成水滴状从下巴尖落下,林恩雅甚至都不敢睁眼睛,因为一睁开她肯定淫荡地翻着白眼……怎么可以让林河眩看到她这么狼狈的模样。
她紧闭着眼,细密而修长的睫毛颤动着,眼角隐约可见斑驳的泪痕,白皙的皮肤透出淫荡的绯红,一张高冷的厌世脸就被这么折磨的像个淫妇……
但是漂亮,是真他妈的漂亮,林河眩想法其实和林恩雅一样,要不是她是他亲妹的身份,他早就对她下手了。
但是今天,这女人先来勾引的,被操死都是活该,是亲兄妹,又怎么样啊。
“呃……呕……呕……”喉咙最敏感的部位被一直摩擦刺激,林恩雅忍不住犯呕,结果是她喉咙里的软肉一阵接一阵地骤缩,把林河眩的鸡巴一下接一下地紧紧裹住……
“吐啊,你一吐就把我的鸡巴绞得更紧了,就更他妈爽了,哈哈……还有,要是真敢吐我鸡巴上,我命令你舔干净,舔到嘴里的,不准吐出来,咽下去,哈哈哈……”狂妄不堪的言语把林恩雅气个半死,他这么绝情,那么她也一样,她的美甲已经深深嵌入到林河眩的大腿皮肤,可是这个被欲望冲昏的男人,似乎已经失去痛觉了……
12拨开内裤,指J
12
抽插从未停止,说话间林河眩倒是放慢了一点抽插速度,但这好像就是他伪装的一个要放过她的假象,短暂的几秒减速后,又开始奋力狂插,林河眩是会把玩人心的——在绝望中给以她一丝希望的曙光,又瞬间将它碾碎……
他好像操的比之前更猛了……
“呜……呜啊……咳……”林恩雅感觉自己真的能被她的亲哥“性虐待”致死,喉咙都要被捅穿了,嘴里泛滥的唾液在性器剧烈摩擦中,四处流淌,最要命的是,顺着撑开的食道溅入上方的鼻腔,没被操死都要窒息而死了……
“林恩雅……这是你挑逗我的代价,怎么样?现在后悔在我面前这么嚣张了吗?现在就算把你松开了……你的喉咙也该肿的不能说话了吧?哈哈哈……”
也正是因为这种极大的痛苦,让林恩雅不得不感叹她这个亲哥的活是真的好,被插喉是这样难受,这下要是被操的是阴道,那她该会是什么感觉?更多的是肉穴被戳烂的剧痛,还是,排山倒海的快感?
林恩雅的脑子此刻就像一团淫乱的浆糊,无论她之前是多么优秀的物理系学霸,所有的理智在此刻都分崩离析,她能想到的除了淫秽还是淫秽……
“哈……哈哈……”高傲的女人在他胯下受着奇耻大辱,这可让林河眩高兴极了,“不是说我肾虚吗?怎么感觉你都快昏厥了,我还没有一点想射的感觉?哈哈哈……”即使已经占尽了便宜,这个贱男人依旧不会放弃任何一次嘲讽的机会。
“插喉很痛苦的话,就拿你的逼给我操,我说过,会把你的两个洞都伺候好的,我的公主……”他叫她公主绝不是奉承,而是林恩雅这个女人着实从小就被宠成公主,L集团的独女,物质上的东西从来都是想要什么就要什么,单单爱马仕的包包就能塞满几个衣柜,对比起来他这个独子反而像个捡来的孩子,林恩雅每个月的零花钱就比他多几倍……
但他们俩的待遇越是悬殊,就越好像是她这个贵族被他这个平民践踏了,可把林河眩得意坏了。
“让我看看,下面是不是已经湿透了?”林河眩把阴茎抽出来,趁林恩雅虚弱无力的软瘫在沙发上,猛然下手挤入她的大腿间,这白嫩嫩的大腿,以前他远远看着都能鸡巴梆硬,今天伸手触碰,绵软绵软的皮肤,很光滑还很有弹性,两片大腿内侧已经全是黏糊糊的湿润了,他继续将手往里伸,最长的中指尖最先触及内裤,棉质的裆布已经完全吸饱了水,按一下都能发出“噗嗤,噗嗤”的淫荡水声……
“骚婊子,水都流成这样了还能忍住不让我操吗?装什么清高?贱人。”接着他用手指拨开内裤,一根中指挤入沾满“天然润滑剂”的阴道,林河眩从来没有闲情雅致给女人做扩张,从来都是直接暴力开操,因此他自认为,自己对林恩雅已经十分有情有义了……
这是他第一次给女人手淫,整根中指挤入,贴着肉壁一圈圈的打转,“嗯啊……啊……好舒服,快……再快一点……”,技术却好的让林恩雅很快微张着嘴淫叫起来。
13求你?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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湿软的肉壁,是极软的质感,一按下去就是海绵般的一个凹陷,卸了力又瞬间回弹,牢牢吸住手指,紧裹指身的感觉很是美妙。
一根中指进去就吸得这么紧,那么如果换成是整根鸡巴捅进去的话,应该会被绞到舒服死吧……
“想让我快点,就好好求我,或者……直接让我用鸡巴操你,我技术很好的,绝对叫你舒服死……哈哈哈……”林河眩荡起得意又下流的笑容,林恩雅纵使再怎么神志不清,听到这话都感到一阵脊背又虫子在爬似的恶心——以前还没怎么察觉,这贱男人这么狂妄自大还自恋的吗?!
她这辈子就没求过别人,想让她求他,绝无可能。
“呃唔……倒是你该好好求我,让你……操我的逼,不是吗?”林恩雅的嗓子已经被大鸡巴捅到破了音,再加上林河眩抠着她的逼,就是沙哑的音色蒙上淫荡至极的颤抖,还真像个片子里被强虐到惨兮兮的少女。
在客厅很有情调的暖色灯光下,连氛围感都那么吻合,给林河眩看的愈发欲火焚身了……
“比起求你,我更愿意选择强暴,手机就在这,你随时可以拨通110说你被亲哥强奸了,哈,我可不介意……你向警察展示一下被强暴的实时语音。”他一把撩起红木方桌上放着的手机,扔到林恩雅身侧。
正好一把扯下她的肩带,一侧的背心一下就被拉到了腹部,微微隆起的雪白色奶子瞬间暴露——好白嫩的皮肤,胸部虽然不大,却好像刚出笼的包子,看着就很Q弹,乳头因为充血而圆滚滚的隆起,像是白奶油蛋糕上的一颗樱桃,能把林河眩馋死……
他伸手就盖了上去,手心很轻易就覆盖了整只奶子,作为专业运动员,长期的运动训练让林河眩的手掌,尤其是靠近指根处,有一层坚硬的老茧,那些梆硬又粗糙的皮肤包裹着柔软的乳肉狠狠挤压,这可比捏着个硅胶体的解压神器爽多了……
“啊啊……”粗粝的皮肤把林恩雅脆弱的乳肉摩擦到生疼,“轻……轻点……痛……啊啊……贱人,给我轻点……”
林河眩的手很大,掌心里包着一个奶子,伸长的手指又勾下另一侧的背心去挑逗另一个奶子,另一只手还在下边捣鼓她的阴道……面对林恩雅的“命令”,他当然选择无视。
性欲的力量足以叫他义无反顾,反而毫无顾忌地更加肆意妄为地蹂躏林恩的身体。
“嗯啊……林河眩,你贱人!我要告诉父亲,你强奸我!唔……啊啊……”林恩雅嘴上是喊着反抗的话语,身体却发出满足的娇喘——林河眩的手指搅的她真是太舒服了……
“Okay,告啊,想看着他把我打死,然后被抓去坐牢吗?然后铺天盖地的新闻唾弃你是个被强奸的女人,哥哥是个强奸犯,父亲是个杀人犯,喜欢这种走到哪都被人劈头盖脸嘲笑的滋味?嗯?”
林河眩敢这么狂妄当然是有底气的,他十分了解林恩雅,这女人就是个假装强势的胆小鬼,并且极爱面子,总之她要是自曝被强奸的事,太阳都得打西边出来。
“手机已经给你了,没胆量的话,就闭嘴。”林河眩脸色骤变,收起了笑容,狭长眼眸里落下的目光,没了笑容作为装饰,自带压抑感十足的阴鸷……
14手指扩张器拉下内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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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这副样子,林恩雅爱惨了的,阴暗氛围感的美男,偏执又掌控欲极强的恶魔,强势的霸道主义,坏透了男人,却根本抗拒不了他一点,能把她逼成斯德哥尔摩……
林河眩把中指抽了出来,他又立刻合并上了食指,两根手指并拢叠起,一起再次闯入林恩雅的肉穴,在全部没入到指根后,两指再用力张开,狠狠撑开肉壁间的甬道,他的手就这么变成了——“阴道扩张器”。
“嗯啊……撑得太大了……唔唔……要裂开了……快,快停下唔……”林河眩猛力张开的手指,把原本两指的宽度翻了个倍都不止,洞口的组织已经被撑到紧绷,再继续下去……林恩雅感觉她就要提前感受妊娠般撕裂的痛了。
“裂开?停下?你觉得现在还是你站在主导位吗?这么脆弱的话……我要是把鸡巴捅进去,是不是可以直接把你的小逼给操烂了?哈……说的我好想立刻看看你会是个什么反应。”林河眩说着,继续用手指在林恩雅的肉穴里搅荡,他十厘米出头的手指本身就很适合给女人手淫,再加上他优越的手法,一圈圈的把肥厚的肉壁按了个遍,最后又模仿性器抽插的样子,狠狠摩擦阴唇和阴道……
“唔……啊啊……好爽……啊……不要用鸡巴……用,啊……手指,唔呃……”他那条太大了,林恩雅是真怕痛,手指就正好,她蠕动着阴部,主动吞吐林河眩的手指,好让那种抽插进一步加剧,这贱男人的手指果然够长,运动员强大的体能后盾让他像个插电自慰器似的……不知疲惫的持续抽插,让她发出饱含满意的淫荡呻吟。
可林河眩就是见不得她这么舒服,看到她张开的嘴,放下手里那对正遭受蹂躏的奶子,就去掐住她的下巴,拖着下颚按下牙齿,强掰开她的嘴,把一根拇指伸进去搅荡,把她嘴里的软肉按倒肿痛。
“贱婊子,还能叫的这么欢乐,是嫌我没把你操哑吗?真抱歉,我不能答应你的需求,我现在特别想听……你带着哭腔,求我放过你。”他说完,就俯下身,不带犹豫地把林恩雅的内裤直接拉到脚踝脱掉,然后掐起她的两条大腿根部,不愧是琼脂玉露般的肌肤,软弹极了,一掐一个凄惨的红印,但这不会让林河眩多出丝毫怜悯之心,他完全符合林恩雅喜欢的变态美男——他的想法是,“凄惨”的少女,当然有变成“凄惨至极”才有趣。
他把两条大腿向上抬起,直直打开,过于兴奋状态下的力量失控,让他差点连林恩雅的臀部一起拎起来,这下倒是让他清楚地看到了林恩雅粉嫩的小逼,淫水在两片阴唇的夹缝间泛滥,顺着臀沟流下来,把沙发都打湿了一片……
“呃啊啊……不要……不要看!”林恩雅挣扎着想把大腿合拢,太羞耻了,这般淫荡的模样仅限夜深人静她看着黄片自慰的时候自己可见,现在却被一个男人看光了,是她心心念念了十几年的大帅哥,更是她的……亲哥。
“凭什么?看了还摸了我的鸡巴不让我看你?公平吗?让我操你。”白花花的阴部,粉色的肉逼,这不是正常男人看了就能瞬间勃起的绝品性器吗,林河眩操过不知道多少女人就没见过一个视觉上就这么让他满意的,他不禁咽了口唾沫,握起鸡巴就往林恩雅的逼里塞。
15宫交?C进子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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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了太多淫水,滑腻的不行,纵使林恩雅的逼口再紧,林河眩的龟头也是轻轻一顶就挤了进去。
“嗯……啊啊啊……不要蹭那里……好痒……哈啊……”龟头挤进去的时候由于偏了力,挤压了一侧的阴唇,敏感的唇肉很轻易就应激起来,酥麻的快感直蹦林恩雅的子宫,让她肚子里的器官都兴奋到颤抖起来。
“这里吗?”她说不要,林河眩就是偏偏要碰,他伸手把林恩雅那一侧的阴唇扯开,手指揉搓起那块肥嘟嘟的肉片,一遍揉一遍挺动胯部,使龟头在阴道口滑动。
“唔唔唔啊……好痒……嗯啊……啊”性器的口部永远都是最敏感的,再加上阴唇被捏着揉,让林恩雅瞬间感觉要爽翻了……阴道口就这么舒服,让她愈发想感受一下,操到子宫口宫交的话,会有多么舒服,可她又害怕,林河眩的大鸡巴,在那之前会不会把她的阴道给撑到撕裂……
酥爽的感觉,又让一坨淫水滑落出来,给林河眩的龟头浇上一片炽热。
“操,原来你这么会叫的吗?还这么会流水……”松开阴唇,林河眩把手指一起插到林恩雅的肉穴里,手指扣开肉壁,硬是给阴道做了第二次扩张,刚才的淫液也从撑开的缝隙中溪流般涌出。
“啊啊啊痛啊!撑太大了……呜呜……”林恩雅平时自慰都只敢塞些震动的小玩具,或者干脆不进去,仅仅刺激阴唇就达到性高潮,一个龟头外加一根手指,让她感到阴道口的黏膜产生撕裂的痛感。
“把你操爽了就不会喊痛了。”林河眩把手指抽了出来,修长的手指沾满了黏厚的液体,他竟然把他伸到嘴里吮吸,一阵搅拌都吞咽了下去……
“啊林河眩!你好……变态啊……”好变态,可是她好爱……
“这就变态了?那我要是射你嘴里,强迫你咽下去,那算什么?”说着,林河眩一个前挺,把半截鸡巴捅了进去,他掐着林恩雅的软腰,把她的两条大腿搁在手臂上,这是个很适合体型差的体位,他强壮的臂膀都能和她纤细的小腿一个粗细……
“骚婊子,你的逼绞的我好紧。”处女紧致的逼肉紧紧裹住阴茎,让林河眩舒服死,他开始连续挺身在她的肉穴里抽插。
“啊……嗯啊……”林恩雅淫乱的叫声止都止不住,激爽的快感像浪潮一般,随着抽插的频率,推起一个个跌宕起伏的弧度,比她自慰带来的快感可不知道强上多少倍。
“贱婊子,刚才还说不要操你,现在爽成这幅样子……到底要不要?嗯?”像是给林恩雅的惩罚,林河眩直接来了一下整根顶入,猝不及防的猛然捅入,这下真是撞开子宫口,龟头操进子宫了……
“呃啊啊啊……”疼的林恩雅一阵惨叫,可很快那种撕裂的痛就被更加强烈的快感所抚平,宫交啊,她几分钟前还在心心念念的宫交,这么快就来了吗……
“哈啊、哈啊……”林恩雅感觉她好像就要高潮了,子宫抽搐着又吐出一团淫水,她张着嘴喘着气,已经情迷意乱了……
“问你呢,贱婊子,到底要不要啊?爽到都不能说话了吗?哈?”林河眩“啪——”的一掌拍打在林恩雅的臀部,颤抖的臀肉上就浮现出一个粉红的掌印。
16贱b子,C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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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唔……”臀肉一片火辣辣的痛,随着抖动那种痛还像涟漪似的辐射,这贱男人下手还真够狠的……不过被打了林恩雅竟然还挺开心的,她一直幻想能被漫画里那种又高又帅性张力十足的daddy性虐,不知道意淫着潮喷过多少回了,林河眩真是越来越像她意淫的完美男主的真实写照了。
“要……唔,要……你掐着我的脖子……唔啊……说你喜欢我……只喜欢我……哈啊……”被情欲摧残到语无伦次,林恩雅的理智早已被击溃,才会说出这听着丧心病狂却出自真心的话。
“喜欢玩这样的吗……要不要在你漂亮的脸上也扇上几个巴掌?”林河眩抬手去掐林恩雅的脖子,却发现这女人雪白的天鹅颈可真他妈好看啊,让他都有点舍不得掐了……
“不!不可以……明天,要上学……”这被人看见了那还了得?怎么可以出现高傲的林恩雅疑似被人扇巴掌这种传闻……
“上学?哈……老子今晚把你操翻了,看你明天还走不走的动路……妈的,贱婊子,操死你。”有了第一次深深挺入,就再也无法满足于只捅入半根了,比较龟头冲开子宫口的那一瞬间是真他妈的爽,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很快都接踵而至。
“啪——啪——”甚至用力到想把睾丸都一起操进去,可惜那落在外面的囊袋只能一次又一次地拍打林恩雅的大腿根。
“嗯哈……啊啊……说你……只喜欢我,唔唔,快说啊啊……”最开始被捅开子宫口是剧痛的,但适应了以后,快感就逐渐占了上风,子宫口可比阴道口更加敏感,每次被龟头摩擦,都让林恩雅爽到脚指都蜷缩。
被操爽了,她现在当然要占领对这个男人的主权——以后在学校里看到有女生接近他,她可以义气凛然地上前制止了吧……
“我真是太喜欢你了,我的肉便器林恩雅……哈哈哈哈……”林河眩猖狂地笑起来,他操的更疯了,扭动的修长腰身展现过于完美的形态,好像电脑程序操控的性爱机器人,流畅又麻利的动作,不知疲惫,好不停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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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全吞下去了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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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死变态啊啊……蹭那里,左边啊……唔,好痒好舒服……哈啊……”林恩雅扭动着臀部,试图让龟头触碰那个让她最爽的敏感点。
“现在才知道我变态吗,哈……真他妈会叫,要不要我下次给你整点变态的玩玩?”林河南捏起林恩雅的嘴,丰满的红唇,不抹口红都这么诱人,他直接给她捏成嘟嘟唇,然后吻了上去,狠狠吸吮那弹性的唇瓣,没觉得过瘾又探入她的口腔,连她的舌头一起吸。
“贱婊子,真他妈欠抽。”亲完又在她一侧的脸上“啪啪”两个巴掌,软弹又白皙的脸肉,抽上去手感真好,怕留了印子她生气,他这回下手倒是刻意控制了力度。
“呃唔……林河眩,你个贱人……你敢扇我……!”
“啊……老子就扇了怎么了,嘴张开,我不仅要扇你,还要射你嘴里。”然后他起身把鸡巴抽出来,死命撸动起来,对准林恩雅的嘴,发出冰冷的命令。
好磁性的嗓音,又把林恩雅蛊惑到五体投地,本来想骂死他的却全憋了回去,明明这贱男人的言行是这么恶劣,她却像个精神病似的对他如此痴迷,让她完全无视耻辱,听话的张开了嘴,直直地挺出舌头,迎接他滚烫的精水降临……
“呵啊……”急速的撸动,淫靡的喘音,顺着脸部硬朗至极的线条滑下的汗珠,当林河眩的俊脸蒙上情欲,简直不要太诱人。
“呃……唔啊……不好意思,搞偏了……”最终随着林河眩最后一次将包皮拉过龟头,白色的浊液从小孔中崩溅而出,他的手明明是故意的,却打上意外的标签,颤抖的一滑,导致部分精液掉到了林恩雅的脸上……
她只觉得一大股黏稠的液体在舌面扩散,微咸的……当然还有另一部分,温热着她脸部的牛奶肌。
“咽下去。”他很快又降下下一条命令。
林河眩托起林恩雅的下巴,用拇指推着她的舌头送回她嘴巴里,然后死死捏紧她的嘴,不让那些精液有任何溢出的机会。
“嗯唔……”嘴都要被捏变形了,又痛又难受,她挣扎着想要挣脱,薄弱的力量却是无济于事,反而让她的咽缩肌在折腾中全部失了力,让那些精液直溜溜的滑入她的食道……
这是她第一次吃掉体液,一个男人的体液,是她亲哥的体液!林恩雅顿时有种犯下了弥天大罪的感觉,但同时……怎么会觉得这么刺激又过瘾?!
“林恩雅,贱婊子,平日里这么娇纵,也不过是个吃男人精液的浪荡货,怎么样,味道如何?哈啊……要再来点?”看到林恩雅吞咽的动作,林河眩嗤笑着松开了手,却放开她不到一秒,再次拉开她的嘴,他把沾满精液的龟头塞进她嘴里,“舔干净。”
三个字的命令真的好霸气好有魄力,面对送上来的粉色龟头,林恩雅毫不犹豫地张嘴嗦了进嘴里,她像舔舐一根棒棒糖似的,对着龟头一阵吮吸,把黏附在粉红色黏膜上的浊液舔食的一干二净。
纵使刚刚已经释放过了高潮,龟头被含在温暖又紧致的小嘴里,还是让林河眩感觉很舒服,他抓着林恩雅的头发,只想让性器在她嘴里多留一会……延长一下欲浪过后的余韵。
“额嗯……”嘴被迫撑开的感觉是真难受,一个龟头就已经够大,撑到林恩雅嘴里唾液横流,她那双自带冷清感的英气眼眸,用违和的眼泪汪汪地看向林河眩。
18亲吻,蹂躏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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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未见过她用这样的神情看过自己,仿佛卸下了她身上所有的傲气,让他瞬间就软了心,但他只打算放过让她的口腔继续遭罪,仅此而已。
林河眩猛然俯身,像捏着个玩偶似的捏起林恩雅的脖子,他伸舌舔掉溅在她脸颊上的精液,下一秒却猝不及防地偏移,将那些淫秽通过舌头送进她的嘴里——他再次吻了她。
毕竟安抚一个女人最好的方法,就是表达对她的爱意,即使他接吻的方式,疯狂又无礼。
但海王不愧是海王,林河眩再次上演了他高超的吻技,那条灵活的舌头如一条水蛇,在林恩雅的嘴里肆意地游走,强势地扫荡她嘴里的每一片区域,把精液均匀的抹开在她嘴里……
“嗯……嗯哈……”林恩雅被他吻到整张嘴都酥麻酥麻的,好舒服,吸入的气体里一半都是他的鼻息,脑子都被他那种含有浓烈荷尔蒙的气体所麻痹,好像可以瞬间原谅,他所施加的一切暴力……
林恩雅被折腾到疲惫的身体一动不动,林河眩就会主动把她吻到欲仙欲死,她唯一的动作,或许就是趁林河眩撑在她上方吻她时,伸手从他人鱼线的上端开始,抚摸那条男人身上最致命的曲线,一直往下……套住他的鸡巴抚弄。
高潮之后疲软下来的大家伙,还带着一些硬度,加上海绵体特有的弹性,捏着可真是绝佳的手感。
器大活好还又高又帅,身材又是好到没边,倒三角的上身宽肩长腰,他好贱,却是这么完美的男人……这让林恩雅更加坚定,她必须彻底拥有林河眩,即使,他们在一起将会是不伦的关系。
她贪婪地吸食弥漫着他味道的空气,不仅是她对那种气味上瘾,更是为了补足激吻时越来越短缺的氧气。
她山根笔挺的鼻尖抵住他的脸颊,零距离的肌肤接触下,她闻着那叫人赏心悦目的气味——沐浴乳被水清洗后,和男人肌肤散发的肆意的烈性荷尔蒙融为一体的,迷魂香般罪恶的气味……
林恩雅的手开始躁动,好可爱的鸡巴,是她幻想了不知道多久的圣物,好想这么一直抓在手里蹂躏。
鼓起的阴茎动脉,被少女柔软的手指蹭过,即使在射精过后的不应期,都带给前列腺一阵颤抖的痒……
“这么喜欢它,要不要再来一次?”林河眩松开了嘴,带着戏谑的笑容勾起林恩雅的下巴。
“啊啊!不要啊!”林恩雅赶紧送了手,换成一拳打在他的手臂上,正好看了眼表,“已经十一点半了,我现在要去洗澡,然后你送我去学校,我明天有早八啊啊,可恶!”妈的,跟这家伙搞到快凌晨了……
而她现在正在离学校十几公里的别墅区,她可不想住家里明天一早天没亮就要起床,所以她今晚必须回学校住宿舍。
“真服了你那什么垃圾专业,还要上这么早的课。”巧的是两个人不仅是亲兄妹,还上了同一所大学,只是林河眩上的是经融学院的国际贸易专业,而林恩雅的专业是物理学院的机械工程。
但林河眩那就是个虚无的挂名,一个政治只会做选择和判断的人能上什么经融,他不过是以跳远国家级运动健将被特招的,他可以课都不用上,凭他优秀的比赛成绩,给挂科的期末考试乘个绩点就算过了,说白了就是个混子。
19撕烂她的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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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点?对于一个习惯夜生活的男人来说,那种时候,他应该睡得死到跟磕了安眠药一样。
可是林恩雅,是真的凭实力考入全国排名前五的S大,必须点名的早课,怎么可以缺席?
而现在,一个学渣竟然在嘲笑一个学霸的专业?!
“呀!你好讨厌!”林河眩喜欢跟她对着干,这是从小就有的事,没想到把第一次都给他了,这贱男人还是这么嚣张,林恩雅竟然还傻傻的以为,他会因此对自己疼爱一点……
她又气又伤心,抡起拳头又想砸向林河眩的胸肌,却被对方眼疾手快地抓住了手腕,强大的腕力足以将她瞬间禁锢,这下可好,打是没打到,手却失控了……
“你他妈家暴啊?啊……我该告你家暴亲哥,还是家暴亲夫?嗯?我亲爱的,林恩雅小姐。”林河眩俯视着她,眼眸弯起迷人的弧度,英俊的的笑容中夹杂着强烈的挑衅,他就这么缠绵又色情地盯着林恩雅。
眼神真的可以叫人沦陷,林恩雅只觉得,林河眩的视线,将她拖入了欲望的无尽深渊。
贱男人,他的眼神怎么能这么诱惑,加上他带着暧昧称谓的语言,尤其是“亲夫”这个词,那简直就是他对她最大的玩弄……她那种冷艳的脸上,再次被他的挑逗刺激到面露春光。
“痛死了!快松手,我什么时候同意你是我的亲夫了?!贱人,我要去洗澡了。”对林河眩来说“亲夫”可能只是个下流的黄腔玩笑,却让林恩雅对此兴奋到心脏抽搐,她是真的想……想做林河眩的正牌女友。
“不同意吗……我向来没那种耐心去猜测,女人到底是真的不要还是欲擒故纵,有多少女人想成为我的女朋友,你是知道的,现在,是你亲口拒绝的我。”林河眩的眼眸里多了一道狡黠,他最了解林恩雅了,这么说的话,一定能激发她隐藏已久的强烈占有欲。
“你敢找别人?你敢?!”林恩雅当知道林河眩的性关系有多乱,如果海王也分三六九等的话,林河眩就是位于金字塔顶端的那个王。
她可不想成为他的一条鱼,从小把高傲刻在脸上的林恩雅,当然要成为捕获他的那张渔网。
“那就好好跟那些骚婊子学学怎么伺候男人,以后见到我……最好像个女仆似的毕恭毕敬的,哈哈。”林河眩说着,他一把抓起林恩雅背心,猛力一扯直接扯断了肩带,带子断掉的那一刻勒的林恩雅后背剧痛,肉都要被割裂似的……
“啊唔……你干嘛!很痛啊!”在林恩雅的尖叫下,把那块碍眼的废布丢到一边,好让他尽情欣赏林恩雅那完全赤裸的、极其曼妙的酮体,纤细的s型腰线,丰满的翘臀,极具女性魅力的圆润骨盆,比整形医院贴的模板还精致的骨相,此刻双眼皮下猫瞳般高冷的瞳仁,被他搞到荡漾起水波,沾湿了上边不需要任何妆容都美到炸裂的长睫毛……
这女人要是穿上女仆装对着他献殷勤,那得叫他鸡巴硬死。
“咳……你不是要去洗澡吗,我抱你进去。”林河眩打断了自己的臆想,想什么想,不管什么女人他不是一向伸手就会自己贴上来,林恩雅……他发誓一定要把她调教成听话的狗。
21帮她洗澡,洗他
21“唔……啊啊,不要……不要碰,今天……真的不行……”酥麻的痒意在底下翻滚,再来一发这样的选项确实很诱人,可林恩雅却后撤了一步,让林河眩的手指掉了出来,如果明天是周末的话,她还真想跟林河眩做爱到天亮,可是理智告诉她——明天要上学,还有该死的早八,虽然她可以自学,但要是由于太过疲惫……被抓到上课睡觉,这学期的评奖评优可就彻底废了。
“那等明天放学,我训练完,来操场找我,听到没?”林河眩本来想用手再让她爽一次,反正鸡巴在刚射精过后的不应期也没什么性致,这可是她……亲自拒绝了这等给她手淫的好机会。
“你训练完的……操场?让我来看一堆女人围着你,邀请你共进晚餐吗?”九号物理教学楼正对面,隔着一个大花坛和一条单车道的地方就是篮球场,离篮球场只有几步之遥的司令台后方,那里有扇小门进去,可以田径场快速直达对面的体育学院,林恩雅前几天上完最后一节课,去交运动会报名材料的时候就抄了那条近道。
出门正对接力第四遍那片直道的中央,她站在三级台阶上,一个能把整块田径场尽收眼底的视角,她一看就看到那个身材高挑且帅到出类拔萃的男人,碍眼的是,一群女生围在他身边,练田径的女生,林恩雅没那功夫去细看脸,但不得不说身材个个都很好……真他妈跟里的夸张情节走进现实了一样。
他们本来就在学校里装不认识,因为两个人毫不搭边的专业,没有一节共同的课程,不是刻意的话,在学校他们甚至都很难见面。
而却在这次稀有的偶遇中,让她看到了这么让她不悦的画面,林恩雅攥紧了手里的纸,她没有任何身份和理由去上前,她加快了脚步离开——既然无法上前阻止,不看总行吧?!
想到这,顿时把林恩雅的性欲都给气没了,只有天知道,那天她抑郁了多久……
“哈……那你不是更应该来找我,宣誓主权吗?”其实那天林河眩也看到林恩雅了,以他那鹤立鸡群的身高,无论有多少人围着,都能有很广的视角,他并不打算那天的景象解释什么——那是常态,他确实跟那些女人暧昧不清。
林河眩说着往前跨了一步,气氛也由于他将距离拉近,变得愈发危险,“哗啦哗啦——”花洒的水淅淅沥沥地下落,才让沉默不显得那么死寂,两人在水雾中对视,仿佛要击穿灵魂般灼热的目光交织……
“那我要告诉她们,我们做爱了,做完,你还帮我洗了澡。”林恩雅本就对性没有那种迂腐的封建观念,所以说什么都是张口就来,尤其在这种已经捅破窗户纸的关系下。
纵使身高矮了近一个头,在气势上她也毫不处于劣势,她同样上前了一步,推着林河眩的腰侧,使两人一起站到花洒下被水浇灌……
“而我,也亲手帮他洗了鸡巴。”水流在林恩雅的唇瓣上流淌,呈现液态玻璃般的剔透感,美得惊艳,她下方的手却邪恶地抓起林河眩的整副性器,在水流中揉捏——还真是十分“认认真真”的清洗……
22你是想被我C死
22
海绵体都完全瘪下去了,那根阴茎的大小却还是撑满了她的手心,疲软状态下就会显得包皮很长,林恩雅把手指戳入包皮,指腹盖住马眼,中央的软肉已经陷进去了,要不是那个孔太小,她真想把整根手指戳进去,她就这样硬生生把他的龟头重新搞硬,毕竟……他刚才,也是这样用手指来凌辱她的阴蒂的。
“要我帮你请明天的假吗?我看你是想被我操死。”没有什么比直接刺激性器官,更能激发性欲了,鸡巴尖端传来的快感让输精管再次爽到颤抖,当然也足以牵连让在休眠中的前列腺瞬间苏醒,再来一发?林河眩可无所畏,反正对他来说每天都是假期,他有的是时间和精力奉陪。
“你要是敢让我明天的课缺勤或者迟到,我会恨死你的。”林恩雅狠狠瞪了他一眼,她感受到手里那根东西,在以一种惊人的速度生长,一开始还能捏住,现在加上阴囊都难以环握了……
可她深知今晚,自己无力将它再次抚慰——她这辈子最在乎的就是名誉,期末的任何一项排名都必须是第一,怎么能容忍在最基本的出勤表现上被扣分?!
狂妄的女人……明明承担不了后果,还要作死的挑衅,这却也是林河眩会喜欢林恩雅的另一个原因——她和那些只会恭维的女人不一样,她淫荡,大胆,又有主见,她会在他面前不要命的作死,让他尝受前所未有的叛逆。
林河眩完全可以强上,却选择了克制。
因为她是亲妹,更因为……她是他喜欢到想要宠溺的女人。
“那就识相点赶紧洗干净,去穿衣服,我送你去学校。”林河眩弯腰,低头,侧脸,就吻上了她的唇——他容忍了她的娇纵,当然要得到点补偿,还有……她被堵上嘴发出淫乱鼻音的样子,可比满嘴刻薄的言语讨人爱多了。
“啵——吧嗒——”一遍遍地轻吮嘴唇,短促的吻声即使在水流持续的背景音中,都显得这么突兀,他一边吻她,一边抚动着她的头发与身体,洗净她身上的沐浴乳液。
上一次被别人帮着洗澡是什么时候,林恩雅已经记不清了,但她相信此刻的记忆她绝对会终生难忘,隔着水流被粗糙的大手摸遍上身的每一寸肌肤,缠绵的湿吻,湿热的水气混合了太多的男性荷尔蒙,让她控制不了的心跳加速……她甚至怀疑,这些天这幅场景就要霸占她的梦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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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生以来唯一一次,在洗澡的时候她希望时间能慢点流逝,林恩雅带着点不舍从淋浴间走出来,站在浴室里巨大的落地镜子前,浑身流淌着水,她却站着一动不动盯着镜子中的自己,“肤白貌美”这四个字仿佛为她而生,s型的腰线除了少了点肌肉力量感,完全不输那些体育生吧?她分明,比他身边的任何一个女人都更配的上他。
恍神间,水在她脚下的地砖上流淌开了一大摊。
“怎么,连擦干也要我来吗?”林河眩取来浴巾,从身后盖住林恩雅的头发和身体,轻轻按压吸干她身上的水分。
她继续盯着镜子窥视他,空洞的双眼下却是截然相反的心境——帅死了,林河眩,他低头的时候更能突显那挺拔的鼻梁骨,湿发被他徒手抓成了背头,脸部一览无余的凌厉线条,却把这么丑的发型都完美驾驭……
23想被他XN…
23
林恩雅也不想违背道德伦理,谁让她的亲哥长得跟艺术品一样精致,在绝对颜值面前,什么三纲五常,都是个屁。
当林河眩用罕见的温柔动作,来为她擦干身体,她的心就像有蚂蚁在爬似的燥痒,她不由对着镜像抓起他的手,交汇在胸前,使他环抱住自己。
“干什么?要我帮你揉奶子?你那一马平川的……揉死了都变不了E罩杯吧?”林河眩顺势将下巴抵入她的颈窝,他的手指挑过她的乳头,那颗滚圆的肉粒就颤抖着晃动起来,底下年轻的海绵组织体积不大,却弹性挺翘,一点也不松弛。
这就让林恩雅的乳房看起来很有型,唯一的缺点就是小了点,但林河眩嘴里讽刺着,其实他一点都不在乎,他向来追求最极致的性快感,乳交对比洞里的抽插还是差点意思;然后……比起乳房他其实更喜欢臀部,全身最具肉感的地方,加上她雪般软白的肤质,手感绝佳,还特别,适合掌掴。
林恩雅却根本没在意林河眩在说什么,她始终凝视着镜子,看着靠在她肩上的林河眩,或许被浴室高浓度的湿热水汽蒸腾到头脑发热,她的心思全部陷入在幻想之中——靠在肩上吗……这个体位,不是很适合玩掐着脖子的后入?或者是往死里操,捂紧嘴巴不让发声的那种?
从小看到大的色情漫画,明明连都没谈过,却让林恩雅对性爱的认知堪比海王,她只觉得脑子都快炸了,真想分分钟把所有看过一遍之后就一直让她魂牵梦萦的体位,全都玩上一遍……
她承认自己有点斯德哥尔摩,但仅限于,被帅哥,性虐。
“林河眩,做我男朋友。”这不是问句,这是陈述句,是命令。
坚硬的语气,被幻想压榨到空虚的神情,她必须跟林河眩告白,想到一群女人围着他嘻嘻哈哈的,她就浑身难受,她绝不能再容忍那种画面的出现。
要了她的处,他要是敢拒绝……那么就强上,林河眩敢做的事,她林恩雅难道不敢吗?!这可是他先不义的,迷奸?趁睡着了绑起来?她会把那些小黄漫里最龌龊的手段,在他身上变为现实。
“这么想做我女朋友?你确定吗,林恩雅。”林河眩的眼眸里闪过一道狡黠的笑意,他没有立刻答应,但内心飞速盘算,这个一直让他心动的女人要是真的成了女朋友,他是不是只要想要就能随时对她施加性折磨?他决定了,从这一刻开始执行之前那个淫荡的念头——让林恩雅沦为听话母狗。
“你是聋吗?别让我说第二遍。”林恩雅强装镇定,内心却是十分紧张而忐忑,当男人面对告白时岔开话题,这是个极其危险的信号。
“明天下午最后一节课结束后来操场找我,哈……我让我们队的所有人,全都知道,你,是我的女朋友。”极低的气音,恰到好处的停顿,带着震慑耳膜的穿透力,林河眩对着她的耳根低语,“当然,包括你最在意的那些女人。”
他到底……想干什么?林恩雅的好奇心被他拉满,同时却有种莫名的不寒而栗,她很怀疑这位疯批老哥为她准备了某种丧心病狂的行为……或者,捉弄她的把戏?
24抽她P股
24
“去就去。”但即使是刀山火海,她都得去赴这场约,要是他要是敢让她难堪,就算同归于尽也绝不会放过他。
“现在抱我去房间穿衣服。”一切只是她的猜测,但她有足够的自信可以随机应变,眼下林恩雅更想做的,就是把林河眩当奴才一样使唤,使唤这个被别的女人当王侍奉的男人,像推翻了一个王朝般的过瘾。
“没长腿吗?还是真被我操到走不动路了?嗯?”林河眩懒得跟林恩雅有口舌之争,不如在行为上把她欺负到清醒,他没给林恩雅说话的机会,说完就直接抱起她抗到肩上,径直走向她的房间。
“啊!贱人!谁允许你抗我?!”
“头晕……要吐了……快放我下来。”这算是个半倒立的姿态,林恩雅努力翘起上身,使头不至于下垂,却由于本来就腰腹力量不足,加上被操到腰身发软就更没力了,无奈的再次软瘫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