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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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泠对柳月微微颔首,便沉默地跟在那王府侍女身后,离开了水榭主区域。两人一前一后,穿过曲折的回廊,步入花木更为繁茂的园林深处。周围渐渐安静下来,主宴会的喧闹乐声与人语变得模糊。

  那侍女步履平稳,一路无话,只偶尔侧身引路。江泠跟在她身后约三步距离,目光看似低垂,实则已将来路与周遭环境尽收眼底。回廊的走向、岔路的位置、附近是否有其他仆役经过……信息快速在她脑中汇聚。

  更衣的厢房位于一处相对僻静的院落,陈设整洁,熏着淡淡的安神香。侍女推开其中一间空房的门:“姑娘请在此稍候,奴婢去取一套干净的侍女服饰来。”

  “有劳。”江泠道。

  侍女转身离去,脚步声渐远。

  江泠并未立刻进入房间。她站在门口,目光迅速扫过室内——简单的桌椅、屏风、妆台,无甚特别。她又侧耳倾听片刻,确认院落周围暂时无人,只有远处隐约的虫鸣。

  就在她估算着取衣服的侍女该返回时,极其粗重、混乱的男性喘息声,伴随着踉跄不稳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从院落另一侧的廊下传来!

  那喘息声明显不对劲,透着痛苦与一种失控的燥热。

  江泠眼神一厉,身形如轻烟般无声掠起,三两下便悄无声息地攀上了房梁,隐入上方交错的阴影之中,屏住呼吸。

  几乎是同时,“吱呀”一声,厢房的门被从外面有些粗暴地推开。

  一个穿着华贵锦袍、却发冠微乱、面色潮红的年轻男子踉跄着扑了进来。他身后似乎有个小厮模样的人飞快地扶了他一把,又迅速松手,低声急促地道:“世子,您在这歇息,小的这就去请太医!”说完,竟飞快地带上门离开了,脚步声仓促远去,透着心虚。

  被称作世子的男子根本听不进去,他眼神涣散,呼吸灼热,全靠扶住门框才没倒下。他挣扎着往里走了几步,似乎想找到床榻,却腿一软,“砰”地一声瘫倒在了房内的软榻上。

  紧接着,他开始毫无理智地撕扯自己的衣襟,锦袍的扣子崩开,露出精壮的胸膛,皮肤泛着不正常的红晕,额角青筋暴起,口中发出难受的闷哼。

  江泠在梁上,借着下方透窗而入的光线,看清了男子的脸——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即使在此刻神志昏乱、满面潮红的情况下,依然能看出原本俊朗英挺的轮廓。

  她心中猛地一沉。

  镇远将军府的世子,楚烨。

10.阴差阳错

  此人她听说过,甚至远远见过一面。将门虎子,武艺韬略皆属上乘,更难得的是心志坚定,立志效仿父辈戍守边疆,建功立业,因此虽到了适婚之龄,却明确回绝了所有议亲牵线,在京中贵女圈里是出了名的“难啃的硬骨头”,却也因这份志向和出众的品貌,引得更多女子倾慕。

  此刻,这位立志报国、不近女色的楚世子,却明显身中烈性春药。

  电光石火间,江泠将所有线索串联起来:

  公主被泼酒,原是想把公主引到此处,虽然自己身手敏捷挡下了这一波,但是保不齐人家还有后手。

  若公主与神志不清的楚世子在此纠缠不清,众目睽睽下被发现,楚烨便是不想尚公主,也由不得他了。

  届时,镇远将军府的兵权、世子的前途,都将与皇家紧紧捆绑,而公主的清誉与婚事,也将以这种不堪的方式被绑定。

  这不仅仅是一桩桃色陷阱,更是牵涉前朝后宫的政治算计。

  江泠背脊生寒,不再犹豫。她必须立刻找到公主,阻止可能正在逼近的阴谋!

  她正欲悄然从梁上落下,以最快速度离开这是非之地,返回水榭——

  厢房的门,却再一次被轻轻推开了。

  一道纤细的身影,带着些许疑惑和酒意,出现在了门口。

  正是脸颊微红、眼神略显迷蒙的宁安公主!

  她的声音带着点疑惑和娇憨,轻轻响起:“是这里吗?那侍女说这边有更安静的厢房可以醒酒……”

  她的目光,落向了软榻上那个衣衫不整、喘息粗重、正挣扎着试图起身的俊朗男子身上。

  眼看宁安公主懵懂地踏入了这个精心布置的陷阱,江泠心中暗骂一声,再顾不得隐藏身形。

  她从房梁上如一片轻羽般无声落下,恰恰落在宁安公主与门口之间,挡住了她投向室内那不堪景象的视线。

  “啊!”宁安公主猝不及防,被突然从天而降的人影惊得低呼一声,后退了半步,酒意都醒了两分。紧随其后的柳月更是吓得捂住嘴,瞪大了眼睛看着江泠,满脸惊讶。

  但江泠脸上前所未有的冷肃与凝重,瞬间让主仆二人意识到了不对劲。这不是玩闹或意外。

  “殿下,立刻回宴会!”江泠的声音压得极低,却像淬了冰的刀锋,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她毫不犹豫地伸手,力道巧妙地同时将宁安和还有些发愣的柳月推出了门外,自己则反身挡在门口。

  宁安被她这从未有过的强硬态度和冰冷语气震住,一时间竟忘了质问。

  “冬至,你……”

  “没时间解释!”江泠飞快地截断她的话,目光如电射向柳月,每一个字都砸得柳月心头剧颤,“柳月!带殿下立刻回去!现在!路上不准停留,不准与任何陌生人搭话,一步也不准离开殿下身边!听懂没有?!”

  柳月被江泠眼中那属于影卫的凛冽煞气骇得脸色发白,她从未见过这样的冬至。但多年侍奉的本能和江泠话语中透出的极度危险,让她瞬间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远超她的想象。

  “是!是!”柳月声音发颤,却毫不犹豫地用力搀扶住还有些发懵的宁安,“殿下,我们快走!听冬至的!”

  宁安也被这凝重的气氛感染,虽然满心疑惑和一丝被冒犯的不悦,但看着江泠前所未有的严肃侧脸和屋内隐约传来的不正常的粗重喘息,她咬了下唇,终是选择了信任。

  “你……小心。”她匆匆对江泠说了一句,便被柳月几乎是半扶半拽地带着,沿着来路快步离去,脚步略显凌乱,却目标明确——必须尽快回到人多眼杂、相对安全的主宴会区域!

  江泠一直用眼角的余光确认她们转过回廊消失,才猛地回身,“砰”地一声关紧了厢房的门,并迅速落了闩。

  江泠迅速闪身来到床榻前。楚烨的状态比她预想的更糟,不仅面色潮红,呼吸灼热,连裸露出的脖颈、手臂皮肤都泛着不正常的红晕,触手滚烫。他显然已完全被药力控制,意识涣散。

  感受到有人靠近,他猛地伸出手,动作快得不像个神志不清的人,一把死死抓住了江泠还没来得及收回的手腕!

  力道大得惊人。

11.安抚

  江泠眉头紧蹙,试图抽手,却发现楚烨抓得极紧,蛮力之下竟一时难以挣脱,又怕动作太大伤了他或引来更大动静。

  不能留他在这里。

  这个念头无比清晰。就算公主此刻被支开,阴谋未能得逞,但楚烨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麻烦和把柄。只要他被人发现独自在这偏僻的更衣厢房,且是这般不堪的状态,无论有没有女子在场,他的名声都将毁于一旦。

  若再被有心人引导舆论,扣上一个“在亲王府花会上行为不端、秽乱后园”的罪名,足以让这位志向高洁、前途无量的将门世子身败名裂,甚至牵连镇远将军府。

  更何况,设计此局的人发现公主未至,很可能随便找个身份合适的女子引入陷阱,照样能达到部分目的。

  必须把他带走,至少带离这个明显是陷阱的房间。

  江泠不再犹豫,咬牙将沉重的楚烨打横抱起。成年男子的分量实在不轻,尤其楚烨还是习武之人,骨骼肌肉都极为结实。她内力运转至双臂,才堪堪稳住身形。

  无法使用轻功,只能凭脚力快速移动。她抱着这么个大活人,在花木扶疏、路径曲折的园林中穿梭,既要避开可能的路人,又要寻找合适的藏匿点,心下不由得有些恼火:这楚世子,既在军中历练,又立志报国,怎的如此不谨慎,竟着了这种下三滥的道?

  她脚步不停,目光如电扫视四周,很快锁定了一片位于莲池旁的假山群。假山嶙峋,其间有许多天然形成的缝隙和空洞,池水环绕,树木掩映,颇为隐秘。

  江泠抱着楚烨,小心地涉过池边浅水,钻进一处入口狭窄、内部却稍宽的假山缝隙里。里面阴暗潮湿,但足够隐蔽。她将楚烨轻轻放在铺着些许落叶的地上,自己也松了口气,活动了一下酸麻的手臂。

  楚烨却又开始动弹起来,药力显然并未完全褪去,反而再次汹涌反扑。他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呻吟,身体无意识地扭动,双手又开始本能地撕扯自己本就凌乱的衣襟,动作虽然无力,却带着一种执拗的燥热。

  “热……解开……”他含糊地呓语,额头沁出大颗汗珠,脸颊的红晕在昏暗光线下依然明显。同时他已经将中衣扯开大半,露出线条流畅的胸膛,皮肤在阴影中泛着汗湿的光泽。

  江泠错过视线,这人中药之后过于勾人了些。

  “帮帮我……”

  楚烨睁开了眸子,很漂亮的一双眼睛,此刻却蒙着一层水汽,全是痛苦和难耐。

  江泠叹气,想着干脆想办法把他打晕好了。

  楚烨却比她更快。

  不知哪来的力气,他猛地一挣,竟翻身将她搂住,滚烫的唇瓣胡乱地落在她脸上、颈侧,灼热的呼吸烫得她皮肤一颤。

  “帮帮我……”他声音嘶哑,一遍遍在她耳边低喃,手臂箍得死紧。

  江泠听到了有大批脚步声从假山旁边路过,显然是去更衣厢房捉奸的人。

  楚烨再出声就要被发现了。

  她叹了口气,捧住楚烨滚烫的脸,迫使他涣散的目光聚焦在自己脸上,声音压低却清晰:

  “你乖乖的,别出声,我就帮你。”

  楚烨似乎听懂了,又似乎只是被这近在咫尺的声音和触碰暂时安抚,胡乱地点了点头,将滚烫的额头抵在她肩上,身体依旧颤抖得厉害。

  江泠一手紧紧捂住楚烨的嘴,将他所有难以抑制的闷哼都封锁在灼热的唇齿间。另一只手则利落地探入他的衣襟,抚上那滚烫紧实的胸膛。

  她的手指冷静地游走,指腹划过块垒分明的肌肉线条,带着一种近乎审视的触碰。或许是这微凉指尖的抚慰确实缓解了体内的燥热,楚烨紧绷的身体微微一颤,喉咙里溢出更深更重的喘息,被手掌死死堵住,化作急促的“嗯……嗯……”声。

  他无意识地拱起腰,将身体更贴近她微凉的手,像一头寻求水源的困兽,大口喘着气,滚烫的鼻息尽数喷在江泠的掌心。

  江泠突然想起了什么,从怀中摸出一粒深褐色、气味清凉刺鼻的药丸。这是影卫营配发的应急药物之一,专用于提神醒脑、对抗迷幻类药性,药劲极大,甚至有轻微毒性,非紧急情况不用。

  她指尖用力,捏开楚烨的下颌,将药丸塞了进去。

  楚烨被那强烈的清凉辛辣气息一冲,喉结滚动,下意识地将药丸吞了下去。

12.缠引丝(微H)

  见楚烨醒了,江泠松了口气,迅速抽回手,简洁道:“你被下了烈性春药,有人设局。”

  楚烨撑起身子,背靠冷硬的岩石,感受着体内依旧汹涌难耐的燥热和某个部位的狼狈,再结合这隐秘的环境和方才模糊的记忆,立刻明白了处境。惊怒和后怕让他脸色更加难看。

  “此地不宜久留。”他咬牙道,声音仍带着不稳的喘息。

  江泠点头:“能走吗?”

  楚烨试了试,虽然腿脚发软,头脑也一阵阵发晕,但勉强可以行动。两人不再多言,趁着花园混乱,避开人群,从僻静处翻墙离开了秦王府。

  来到一处位置隐蔽、看上去并不起眼的小客栈,要了一间上房。

  进了房间,关上门,江泠便自觉走到窗边,背对着楚烨,意思很明显——你自行处理,我功成身退。

  身后传来窸窣的水声和极力压抑的闷哼。过了好一会儿,水声停了,但楚烨的呼吸并未平复,反而更加粗重紊乱。

  江泠微微蹙眉。

  “没用。”楚烨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压抑,“……那药,不是普通的春药。”

  江泠转过身。只见楚烨衣衫半敞,头发湿漉,脸上是不正常的潮红,他刚才显然试图用冷水缓解,但毫无作用,反而因为消耗体力,让那股邪火烧得更旺。他双手撑在桌沿,指节捏得发白,身体微微颤抖。

  他抬起头,眼神因为竭力抵抗药性而显得赤红,但看向江泠时,却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清醒和……屈辱。

  “是‘缠丝引’……或者类似的宫廷秘药。”他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烈性至极,非阴阳结合不能解……否则,经脉逆行,脏腑灼伤……不死也废。”

  江泠瞳孔微缩。她知道这种药,很难制成,极其阴毒。

  楚烨看着她,汗水不断从额角滑落,他极力维持着声音的稳定,却控制不住尾音的颤抖:“帮我……条件你开。金银、权势、人情……只要不损天理,只要我能做到。”

  江泠沉默地看着他。这位天之骄子,此刻狼狈不堪,却还在试图维持最后的尊严和谈判的筹码。

  见她沉默,楚烨以为她不信,或是嫌弃代价不够,急促地喘了口气,咬牙道:“我比你想象的要……值钱很多。镇远将军府唯一的继承人,陛下亲口赞过的将才……未来边军的一方统帅……只要你帮我,条件随你开。”

  他说着,又一阵剧烈的药性翻涌上来,他闷哼一声,几乎要跪倒在地,只能死死抓住桌沿,手臂上青筋暴起,看向江泠的眼神里,除了煎熬,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近乎哀求的决绝。

  房间里只剩下楚烨粗重痛苦的喘息声,和窗外隐约传来的市井喧嚣。

  江泠依旧站在原地,面无表情。过了几息,她忽然转身,走向房门。

  楚烨眼中瞬间掠过绝望。

  然而,江泠只是落下了门闩,并检查了窗户。

  然后,她走回楚烨面前,在他愕然的目光中,平静地开始解自己腰间侍女的衣带。

  “记住你的话。”她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仿佛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事,“楚世子,未来边军的一方统帅。”

  “你的命,和你承诺的条件,现在,是我的了。”

  藕荷色的侍女衣裙被褪下,堆迭在脚边。江泠里面只穿着一件贴身的素色里衣,布料单薄,勾勒出纤细却线条流畅的躯体。她没有迟疑,把里衣也顺势脱下。

  楚烨模糊的视线聚焦,随即猛地一震。

  烛光下,那裸露出的手臂、肩颈,布满了深浅不一的伤痕。有些是陈旧的、颜色浅淡的疤痕,有些则较新,带着刚愈合不久的粉嫩痕迹。刀伤、箭簇留下的圆点、甚至类似鞭挞或特殊刑具造成的独特创面……纵横交错,无声地诉说着这具身体经历过怎样残酷的洗礼。

  楚烨混沌的脑海被这极具冲击力的景象刺得一清,体内那炽热的火焰却再次凶猛地席卷而上,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仿佛积蓄的力量找到了缺口,瞬间冲垮了他勉强维持的理智堤坝。

  “呃啊——”他闷哼一声,眼前发黑,全身力气像被瞬间抽空,双腿一软,向前栽倒。

13.指奸(H)

  炙热的呼吸喷拂在颈间,江泠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随即又恢复平静。她没有回应他的感谢,只是沉默地扶着他,走向房间内唯一的那张床榻。

  楚烨陷入情欲后,控制不住地搂着江泠索吻。

  他的吻很急,又带着未经人事的青涩莽撞,温热的唇一下下亲在江泠的脸颊、鼻尖、下颌上,就是总对不准那双微微抿着的唇。呼吸灼热地喷在她耳畔,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和渴求——纯然一个被药性烧昏了头、却连亲吻都不得章法的毛头小子。

  江泠在心底轻叹一声。她扶着他滚烫的身子,将人带到床边,让他坐下。自己则跪坐在他腿间,伸手捧住他那张布满细汗、潮红却依旧英俊得惊人的脸。

  “别乱动。”

  她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

  楚烨涣散的眸光被她指尖的微凉激得颤了颤,下意识听话地停住乱蹭的动作,只余滚烫的呼吸急促地拂过她手腕。

  江泠稍稍倾身,准确地吻住了他的唇。

  先是试探般的轻触,随即舌尖抵开他无意识微张的齿关,探了进去。楚烨浑身一震,从喉间溢出一声含糊的闷哼,像是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又像是被这突如其来的亲密激得不知所措。他生涩地回应,舌尖笨拙地与她交缠,手臂却本能地将她搂得更紧,几乎要将她揉进自己滚烫的身体里。

  这个吻逐渐加深,从最初的引导变为唇舌交融的缠绵。楚烨学得很快,呼吸交融间已能跟上她的节奏,甚至开始反客为主,吮吸舔舐,吻得又深又急。江泠竟也在这过于亲密湿热的交缠中,感到一丝陌生的晕眩,像是饮了后劲绵长的酒,四肢都有些发软。

  她微微退开些许,气息微乱,开始解他的衣襟。楚烨配合得近乎急切,手指却因颤抖而笨拙,半天解不开盘扣。江泠干脆利落地帮他剥去外袍、中衣,露出精壮结实、线条流畅的上身,皮肤在烛光下泛着情动的薄红。她自己也褪去了仅剩的里衣。

  肌肤相贴的瞬间,两人都是一颤。江泠的皮肤微凉,细腻如玉;楚烨则烫得像块烙铁。这极致的温差与触感,让楚烨喉咙里发出难耐的低吼,手臂收紧,将她赤裸的身子紧紧按向自己,胸膛相贴,心跳如擂鼓般撞击着彼此。

  江泠的思绪有一瞬飘远——她又想起了那次任务失误后,陆九那混账“帮忙”解春风渡的夜晚。那家伙花样百出,肆意妄为,与眼前这个连亲吻都青涩生疏的楚烨,简直是两个极端。

  她定了定神,压下那点不合时宜的联想,感觉到楚烨身下那处早已硬挺灼热、尺寸惊人的肉刃正急切地抵着她腿心磨蹭,蓄势待发。

  “乖乖的,”她低头,安抚地亲吻他汗湿的额头、紧闭的颤动的眼睫,声音因情动而微哑,“先给我……做润滑。”

  她一手向下,握住那根粗硕滚烫的肉刃。尺寸着实惊人,让她暗自咋舌,竟与陆九那畜生玩意不相上下。她技巧性地抚弄套弄,拇指轻蹭顶端渗出的清液。

  另一只手则掰开楚烨因情欲而紧握成拳的大手,将他修长有力的手指展开、放平,然后引导着他,将食指缓缓探入她早已湿滑不堪的花穴入口。

  “呃……”楚烨浑身剧震,手指传来的极致紧致、湿热、柔软的包裹感,让他头皮发麻,几乎要立刻失控。他无师自通地开始轻轻抽动手指,感受着内里层层迭迭的媚肉殷勤的吸吮绞缠。

  “哈啊……”江泠也轻喘一声,久未经人事的身体异常敏感,仅仅是手指的入侵就让她腰肢发软,花液涌出更多,将他的手指染得一片湿滑晶亮。

  楚烨学得极快,立刻加入中指,两指并拢,在她湿热紧致的甬道内缓慢而坚定地开拓、进出。水声渐起,黏腻而暧昧。江泠咬住下唇,抑制住更多的呻吟,身体却诚实地为他打开,内里又热又湿,像要融化。

  当第三根手指勉强挤入那紧致销魂的所在时,江泠终于忍不住仰起脖颈,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腰肢失控地颤抖,花穴剧烈收缩绞紧,一股温热的春水喷涌而出,浇了楚烨满手。

  “哈啊——!”她达到了一次小高潮,浑身酥软,握着楚烨肉刃的手都差点脱力。

  润滑完成。楚烨早已被药性和情欲烧得理智全无,只凭着本能渴望更深的结合。他抽出手指,那上面亮晶晶的液体在烛光下闪着淫靡的光。他急切地握住江泠的腰,想将她按向自己。

14.顶入(H)

  江泠深吸一口气,跨坐上去,扶着那根青筋虬结、怒张到极致的硕大肉刃,对准自己湿泞泥泞的穴口,缓缓沉腰。

  仅仅吞入一个头部,那过分粗壮的尺寸就让她倒吸一口凉气,花穴被撑开到极致,传来清晰的胀痛与饱足感。

  终于感觉到释放渠道的楚烨,迫不及待地握住她纤细却柔韧的腰身,猛地向上一顶!

  “啊——!”江泠猝不及防,被那凶狠的一记贯穿顶得惊叫出声,身体瞬间抖成了筛糠,双手勉力撑住楚烨坚实滚烫的腹肌,才没有被他直接撞倒。即便如此,她也只堪堪吞下了半根,那剩余的粗长部分还狰狞地露在外面,昭示着完全进入将是多么可怕的体验。

  花穴被强行撑开到极限,又痛又麻,偏偏那被填满的饱胀感和被顶到敏感点的酥麻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摧枯拉朽的快感。她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在眼眶里打转,要掉不掉,显得格外可怜又性感。内里的嫩肉却不听使唤地紧紧嘬吸着入侵的巨物,又痛又爽,矛盾至极。

  “你……混蛋……”她带着哭腔骂他,声音却软得没有半分威慑力。

  楚烨此刻哪里还管得了那么多,他被药性和极致的快感支配,只想更深入、更彻底。他握着她的腰,不容抗拒地开始顶动,每一次抽出再进入,都带出咕啾的水声和江泠抑制不住的呜咽。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拼命控制自己不要完全坐下去,避免被那可怕的尺寸彻底贯穿。

  然而进出几下后,适应了最初的剧痛,更多的春水被磨蹭出来,润滑得更加充分。江泠渐渐从中得了趣,身体从那种应激的痉挛中脱身,开始本能地随着他的节奏微微摆动腰肢,寻求更舒服的角度。

  楚烨敏锐地感觉到了她的放松和迎合,顺势抚开她撑在他腹肌上颤抖的双手,腰腹猛地发力,向上一顶——这次,几乎直接进到了最深处。

  “呜嗯——!”江泠发出一声被顶到肺腑的、变了调的呜咽,刚缓过劲来的身体再次剧烈颤抖,花穴深处被狠狠撞开,碾过最敏感的某一点。一股强烈的、几乎让她眼前发白的快感席卷而来,她绷紧脚背,内里嫩肉疯狂地绞紧、痉挛,竟然就这样又一次被顶到了高潮。

  “啊……哈啊……”她失控地呻吟,花穴像是有生命般死死咬住那根巨物,吸吮绞榨。

  楚烨被这极致紧致湿热的绞吸弄得爽得头皮发麻,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满足的、近乎叹息的低吟。

  “好爽……你好紧……”他语无伦次地赞美着,就着这爽得让人灵魂出窍的处境,开始更加凶狠、彻底地顶撞起来。每一次都尽根没入,重重撞上花心,带出咕滋咕滋的响亮水声和肉体激烈碰撞的啪啪声。

  江泠被顶得七荤八素,像在惊涛骇浪中颠簸的一叶小舟。她想开口让他轻点,可一张嘴,溢出的全是破碎的呻吟和喘息。

  “啊……慢、慢点……轻……轻一点……”她的求饶被撞得支离破碎。

  楚烨置若罔闻,或者说根本听不进去。他掐着她柔韧纤细的腰肢,像握住最合手的缰绳,掌控着节奏,用力地向上顶送。烛光下,两具汗湿的身体紧密交合,激烈起伏,光影在墙壁上投下晃动的、纠缠的剪影。

  江泠被迫骑乘在他身上,却完全失去了主导权,倒像骑上了一匹完全失控的烈马,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一次比一次更深、更重的撞击。

  “楚烨!”她带着哭腔喊他,伸手慌乱地摸向两人交合之处,指尖却触到一段仍留在外、硬烫惊人的柱身——

  江泠瞳孔骤缩,浑身僵住。她已经快被操晕了,他竟然……还没全部进去?!

  楚烨却浑然未觉,彻底被情欲吞噬。他胡乱地亲着她的肩颈,湿热的吻混着低哄:“宝贝乖……相公疼你……”话音未落,腰身猛地发力,掐着她的腰狠狠往下一按,同时向上顶——

  江泠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硕大的顶端抵进了最深处。滚烫的精液随即汹涌喷射,浇灌在最敏感脆弱的花心上。

  “啊——!”她短促地尖叫一声,身子彻底软了下去,像被抽了骨头,“混……蛋……”

  江泠感觉腹部被烫穿了,委屈的捂着小肚子蜷缩着。

  一次……总该够了吧?

  她勉力抬起汗湿的眼睫,望向身上的男人,却对上了一双依旧赤红、充斥着混乱与未餍足欲望的眸子。

15.痴迷(H)

  不好——

  只来得及呜咽两声,天旋地转。

  她被整个掀翻,压在床上。楚烨沉重的身躯完全覆下来,是最传统也最令人无处可逃的姿势。紧接着,江泠惊恐地发现,那根刚刚射过的巨物,竟又迅速硬挺起来,甚至比之前更灼热、更饱满。

  “不……楚烨……”她推拒的手被他轻易扣住,压在头顶。

  他埋首在她颈间,灼热的喘息喷在她皮肤上,那留在外面的硕大龟头,又一次开始执拗地顶弄她红肿的穴口,试图重新挤入,再全根没入到那个让她恐惧的深度。

  “呜……”江泠被那每一下都用尽全力的动作吓得腰肢酸软,小腹甚至传来隐隐的胀痛。这样不行……他完全失了理智,让他用这样的力道不管不顾的猛顶进去,里面小口一定是会被操开的。

  她心一横,虚软的手臂挣脱出来,缠上他的脖颈,主动仰起脸,将颤抖的唇贴上他的下巴,细细地吻,声音放得又软又媚:“相公……来操吧……”她扭动腰肢,主动吞下那可怕的顶端,“别、别顶太深……肚子会痛……”

  楚烨浑身一僵,随即像是被点燃的炸药:“卿卿……”他果然被诱惑,急不可耐地沉腰把肉刃顶了进去。

  尽管江泠有心控制,那滚烫的顶端,仍一次次试探着宫口,试图侵入更禁忌的地方。

  不能让他进去……

  江泠咬牙,趁着他又一次退出些许时,猛地抬起酸软的腿,紧紧缠住他精壮的腰身。这不是抗拒,而是控制——用腿弯的力量,限制他抽出的长度,也缓冲他顶入的力道。

  于是,每一次进入,都变成了她主动的吞吃。那湿红肿胀的穴口,紧紧裹着他粗长的性器,随着她的动作,一吞一吐,发出越发淫靡的水声。

  这画面比直接的操干更令人血脉偾张。

  楚烨果然爽得头皮发麻,额角青筋暴起,失控地喘息:“卿卿……宝贝……你吸得我好紧……”他俯身狠狠吻住她的唇,吞掉她所有的呜咽,抽插的速度更快,力度却因她的努力而恰到好处,每一次都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

  “嗯啊……哈啊……”江泠也被逼上了顶峰,身下剧烈痉挛,淫水喷涌而出,浇在两人交合处。

  这极致的绞紧让楚烨也到了极限,他闷哼一声,再次将滚烫的精液深深射进她体内。

  江泠浑身颤抖着,几乎脱力,小腹一阵阵发酸发胀。

  这次……总该结束了吧?

  她刚想抬头看看楚烨是否清醒,却惊觉腰身一轻,整个人被轻易地翻了过去,趴伏在床上。腰下被迅速塞入一个软枕,臀部被抬高到一个羞耻的角度。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暴露,也让她瞬间慌了神。

  “等……楚烨,你——”

  话音未落。

  滚烫坚硬的欲望,从后方再次抵住了湿滑的入口,然后——毫不留情地顶了进来。

  “啊——!”

  江泠的呜咽变成了短促的惊叫。后入的感觉完全不一样——更深,更重,每一次挺进都像是要凿穿她的身体。角度变化让那物事抵住了前所未有的位置,摩擦过敏感的内壁,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酸软。

  她不受控制地抖得更厉害,手指死死攥紧了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可身体却被身后的人牢牢固定,逃无可逃。

  楚烨在她体内重重喘息,似乎也因为这新姿势带来的极致包裹而战栗。他俯下身,滚烫的胸膛贴上她汗湿的背脊,一手握住她的腰侧,另一只手抚上了她挺翘的臀肉。

  带着薄茧的掌心缓慢摩挲着那一片柔腻的肌肤,感受着它在自己撞击下荡开的涟漪。然后——

  “啪。”

  不算重,却带着情色意味的拍打落下。

  臀肉微微发颤,泛起浅红。

16.撞进宫口(H)

  江泠被撞得思绪涣散,只能随着他的节奏晃动,破碎的呻吟断断续续。好不容易适应了这个强度却突然感觉到那根埋在自己体内的凶器又开始猛地加力,试图往最深处钻。

  江泠仓皇回头,看见楚烨低头打量着尚未顶进去的那一小截,他停顿了一瞬,然后腰身猛地向下用力一压!

  “不——哈啊!”

  更深了!

  那股力道毫无缓冲,直接通过身体传递到最深处那个隐秘的、从未被触及的脆弱宫口。酸、胀、麻,还有一种濒临被贯穿的可怕预感,让江泠眼前一花,求生本能般开始拼命挣扎:

  “出去……哈啊……不准……不准顶到最里面——!”

  她刚刚第二次高潮时就感觉到了,那里已经有了松动的迹象。再这样下去……一定会被……

  “怕了?”楚烨的声音带着情欲的沙哑和一丝察觉她恐惧的……恶劣。他非但没退,反而抽出一只手,顺着她汗湿的小腹下滑,精准地摸上了那颗早已肿胀不堪的阴蒂,指腹带着力道揉按。

  “呃啊——!不……不要碰那里——!”

  双重刺激下,江泠的身体剧烈痉挛,又是一股热液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浇灌在两人紧密相连的地方。

  就在她高潮失神、内壁剧烈收缩吮吸的瞬间——

  楚烨看准机会,腰身用尽全力,猛地向上一顶!

  “啊——!!!”

  江泠发出一声短促尖锐到变调的尖叫,眼前彻底翻白,大脑一片空白。那一瞬间的感觉无法形容——不是疼痛,而是一种极致的、被彻底填满撑开的胀满感,混合着被侵犯到最私密之地的战栗和难以言喻的酸麻。

  全根没入,严丝合缝。

  楚烨也爽得闷哼一声,额头青筋暴起,胡乱地喘息:“呃……吃进去了……好乖……吃得好深……”

  “呜……混蛋……”泪水失控地涌出,混着生理性的剧痛和一种被彻底侵占的屈辱感,滚烫地划过脸颊。她手指无力地抠抓着身下的床褥,指节泛白。

  楚烨的动作顿了一瞬。

  随即,他更紧地抱住了她,滚烫的胸膛贴着她汗湿的脊背,手臂环过她的腰腹,几乎要将她揉进骨血里。他的脸埋在她颈窝,声音闷哑,带着未褪的情欲和一种近乎认命的低沉:

  “嗯……我是混蛋。”

  话音未落,他腰身猛地一沉,开始近乎失控地疯狂顶撞。那凶器在她紧涩湿滑的甬道里横冲直撞,每一下都又深又重,碾过最敏感脆弱的内壁,将痛楚与一种灭顶般的奇异快感粗暴地搅合在一起。

  “啊——!楚烨!!!”江泠被他撞得话语破碎,眼泪流得更凶,不只是因为疼,更因为心头骤然升起的清明和怒火。

  身体在狂暴的侵占下颤抖,神智却在某个瞬间冰冷地串联起所有细节——身下被垫高的软枕,那恰到好处让她承纳更深的角度;身后人逐渐变化的呼吸节奏,不再全然是药性催发的混乱,而是带上了一种隐忍的、专注的力道;还有刚才,就在她痛极恍惚回头的那一瞥——楚烨的眼神。

  那双眼睛,哪里还有半分“缠丝引”霸烈药性催逼下的涣散狂乱?

  那里面的火焰依旧炽热,却烧得清醒而暗沉,像淬了火的墨玉,牢牢锁着她,映照出她此刻所有的狼狈、情动与泪水。那是一个清醒的、甚至是带着某种偏执决心的男人的眼睛。

  他早就醒了。或许在那两次释放之后,或许更早。

  “我知道……你醒了!!”她几乎是嘶喊出来,泪水糊了满脸,声音因撞击而断续,却字字清晰,带着被欺骗、被掌控的尖锐刺痛。

  身上剧烈的动作,猛然僵住。

  那一刹那的停顿,死寂而漫长。空气里只剩下两人交织的、粗重不一的喘息,和某些无形的东西被骤然戳破的声响。

  然后,江泠感觉到,环抱着她的手臂,收得更紧了。

17.缠绵

  “卿卿……”楚烨的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哑得惑人,带着情欲浸泡后的磁性,和一丝不容错辨的诱哄与逼迫,“喜不喜欢……我这样操你?”

  他又重重碾了一下。

  “啊——!”江泠仰起脖颈,像濒死的天鹅,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眼前真的像是在放烟花,五彩斑斓,神经末梢都在欢叫颤栗。可那灭顶的快感之后,是更深的空虚和亟待填补的渴望。她已经被逼到了极限,身体颤抖着,深处一阵阵地收缩,却再也榨不出更多。

  楚烨察觉到了。他不再追求让她崩溃的顶峰,而是就着那极致湿润紧绞的包裹,牢牢搂紧她,开始持续地、坚定地在那最要命的一点上缓缓研磨、顶弄。不给她痛快,也不让她逃脱,只是用这种慢火炖煮的方式,将她所有的感官、意志,都熬煮成一锅粘稠的、只为他沸腾的蜜浆。

  终于,江泠溃不成军。

  理智、矜持、算计,全都被这漫长而磨人的情欲酷刑碾得粉碎。她胡乱地摇着头,泪水涟涟,语无伦次地呜咽着求饶:“喜欢……喜欢……别磨了……求你……”

  那声音又软又糯,带着泣音,是楚烨从未听过的脆弱与驯服。

  他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满足的低笑。然后,他松开了些许禁锢,大手捏住她的下巴,轻轻将她的脸转过来,不容逃避地吻上了她那被泪水浸得咸湿的唇瓣。

  这个吻不再是之前的粗暴掠夺,而是带着一种尘埃落定后的温柔与占有,细细舔去她的泪水,撬开她的齿关,深入纠缠。

  唇舌交缠间,他含糊而清晰地吐出一个字,带着无尽的怜爱与掌控:

  “乖。”

  江泠控制不住地抽泣着,身体早已背叛了意志,乖顺地撅着被撞得通红的臀,一下下吞吃着那滚烫的凶器。楚烨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享受着她深处本能的嘬吸——那湿热的软肉仿佛有自己的意识,在他退出时不舍地挽留,在他进入时贪婪地包裹。

  “呜……”江泠的小腹又痛又爽,一种被填满到极限的胀痛混合着被彻底占有的快感,让她分不清是痛苦还是欢愉。她能清晰感觉到那粗大的轮廓在自己体内进出,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最敏感的那一点。

  楚烨深深插在她最里面,然后——猛地将她整个人翻了过来。

  “啊!”江泠尖叫一声,天旋地转间已被压在身下,正面相对。这个姿势让进入得更深,龟头几乎完全嵌入了宫口,然后他开始在那一小块最娇嫩敏感的区域疯狂顶动

  “不要……那里……太……”江泠语无伦次,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她又喷了,一股温热的春潮涌出,溅湿了两人的交合处。高潮来得猝不及防,她张着嘴,失神地望着帐顶,身体一阵阵地痉挛。

  楚烨俯身亲上她微张的小嘴,这个吻温柔得与刚才凶猛的攻势截然不同。他舔去她眼角的泪,声音低哑而认真:

  “卿卿……叫什么名字?”

  江泠咬住下唇,倔强地别开脸。不过是一夜露水情缘,何必知道姓名?明日一别,各自天涯。

  楚烨却不许她逃避。他猛地一用力——

  “呃!”这一下顶得江泠眼前一黑,本就敏感至极的宫口剧烈收缩,快感如电流窜过四肢百骸。

  她想嘴硬,想说“与你无关”,可第二下、第三下接踵而至,每一下都顶得她身下痉挛不止,理智在极致的快感中溃不成军。

  “江……江泠。”她终于抽抽鼻子,小声说出口。算了,不过是个名字,没必要在这种时候倔强。

  “江泠……”楚烨低声重复,像是在舌尖品味这两个字。他笑了,那笑容里有种得逞的满足,也有种说不清的温柔。

  他放缓了力道,不再凶猛冲刺,而是改为缓慢而深入的研磨,每一次都恰到好处地蹭过她最舒服的那一点。一只手撑在她身侧,另一只手寻到她的手,十指紧扣。

  这个姿势太过亲密,掌心相贴,指缝交缠,仿佛某种无声的契约。

  江泠想抽回手,却被他牢牢握住。她抬眼看他,撞进一双深邃的眼眸里——那里面的欲望还未褪尽,却多了些别的东西,一些她看不懂也不愿深究的东西。

  节奏渐渐同步,呼吸交织在一起。楚烨低头吻她的眉心,吻她的鼻尖,最后回到她的唇上。这个吻很轻,像羽毛拂过。

  然后他们一起达到了高潮。

  不是狂风暴雨的崩溃,而是一种缓慢的、绵长的释放,像潮水漫过沙滩,一点点浸透每一个细胞。江泠的身体在他身下彻底打开,深处一阵阵地收缩吮吸,将他给予的一切全盘接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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