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有没有办法不那个进去
这般,定然也能遇见。
她并不爱过多地打理自己,素朴的衣服看着都有滋有味。
今日,她确实费了些小心机,挑起高发髻,耳坠水晶珠,一席浅粉色长裙越发显得整个人肌肤莹白胜雪。
“禾安,你今日真美啊。”知微由衷地赞了一句,她语气之中有些羡慕。
似乎在泥潭溺毙之人在仰望着岸上客。
铜镜之中,禾安看着自己,却是美则美矣的。
眉目如远山含雾,眼波似秋水横波,一抬眼便叫人失了神。
“知微姐姐与婉凝姐姐也是极美的,日后等我们出了宫,开个书院吧,到时候教一教孩子们那日子应当也很好。知微姐姐女红最好,婉凝姐姐经史子集不比男儿差,我嘛有些没有,可以做做饭,还可以给孩子教些医理,好不好。”禾安看着窗外,语调有些哽咽。
知微与婉凝在她身后,眼中的火苗更盛了。
从香兰园出。
三人在那御花园中放着风筝,剪的燕子风筝虽看着简陋,但却是她们三人亲手所绘,有一股子精气神。
“小姐,他们过来了。”知微不动声色朝后头撇了一眼,小声提一句。
禾安心领神会。
却并不回头。
“好一幅美人春游图,朕都看呆了,觉得自己年轻了。”秦毅德这老东西,一开口让人下头。
周大伴心里头翻了个白眼,嘴里头却还是迎着着:“陛下本就年轻,今日还能弯弓,可是当世少有。”
“你这老东西,竟然都会打趣人了。活腻歪了。”秦毅德笑着,瞧着便知道心情应当是不错的:“也不知道这玩意还顶不顶用,若是真行了,才算是没老啊。”
周大伴这等阉人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从什么时候他觉得陛下恶心了呢。
大约,大约是扶安太子身死时吧,他是亲眼看着那少年走上了断头台的。
他忘不了。
和陛下那么相似的眉目,那样的眼神,天定的明君,再看看陛下现在这老东西的样子。
他心里头翻涌着。
“朕的御花园,玩得可开心啊。”秦毅德走了几步。朗声问了出来。
禾安故作被吓到,慌忙扭过身子,跪在地上一副小女儿的姿态。
秦毅德的眼神都直了。
直勾勾地瞪着面前这美娇娘,当真是捡到宝了,人间绝色。
“是奴婢……是臣妾无力,闯了陛下御花园,臣妾这就走。”禾安软着语调。
荡的秦毅德骨头都酥了。
“这说的什么话,御花园有你风景更美了。”他说着,便朝着禾安伸出手。
此番禾安没躲,将手递了过去。
任由他捏着。
那种蚀骨的恶心又盘旋在心头,久久散不去。
“你说让朕等几日,还需等几日?”秦毅德领着他香兰院走。
话问得直白又明了。
“若……若陛下想,今日臣妾便恭候着。”禾安低着头,小声回话,像是羞答答亟待花骨朵。
秦毅德那老东西只觉得心里头炸开了花。
“走走走,现在就回你院中,等事成,朕要给你加封。”他老了,步子走快时候骨头都有些响动,咔咔的。
禾安心里的白眼翻上了天。
骨质疏松了都,对那事情还有瘾,别散了架了。
“陛下,这劳累了一日,臣妾先给你推拿推拿,夜时我们再……”禾安的话点到即止。
带着一股子朦胧。
秦毅德点着头,眼神越发痴狂。
晚膳时,周大伴取来了老东西珍藏的酒,百年佳酿的龙凤吟。
禾安笑着哄着他喝了一杯又一杯。
喝吧喝吧,喝得越多,到时候力道越来越猛。
卧榻之上,随着禾安点了香,秦毅德的眸中已经失焦,眼神虚虚地跟着她往床榻上。
红帐飘扬,秦毅德先给自己剥了个赤条条的。
他已经看不清女人的样貌,只见身子妖娆的女人跨坐在他身上。
好生舒爽。
至多两三分钟,他便缴械了。
来来回回又他都不记得多少遭,似乎出尽了全身的汗,这才餍足地睡下。
“鲜嫩的美人就是好。”秦毅德吧咋这嘴还在呓语。
看得知微与禾安一阵恶心。
“难为姐姐了。”禾安在屏风外等着,见知微出来慌忙迎了上去。
“不难为,是我高估他了,衣服都不必脱的,用手就行,就跟小鸡的鸡冠子一样。”知微将手浸在盆里仔仔细细地洗,忍住了干呕的冲动。
禾安起初没明白什么叫小鸡的鸡冠子。反应过来顿时红了脸。
翌日。
秦毅德在香兰院醒时,床榻上只他一人。
头虽痛,可身子倒是轻松不少,昨日重重尽在脑海之中。
他掀开锦被。
见床上那一抹红痕。
顿时老脸都笑裂开了。
脚步飞快地下了床。
“陛下,臣妾伺候陛下梳洗。”禾安从外头端着铜盆进来,手上颤抖着像是虚软无力。
大抵那老头子又觉得自己龙精虎猛,这才让禾安虚浮了。
便大手一挥又交由周大伴伺候着。
便是用了早膳回大明宫时,他那嘴巴的笑都没落下来。
秦毅德的殿前。
秦景深已解了封禁,他带着个婆子慌慌忙忙地就往大殿中赶。
这可是他花大价钱找的人。
必是能够锤死崔慎的。
这不是旁人。
正是当初谢禾安在教坊司引入嬷嬷。
当初因崔慎处置了那几个,察觉不对便匆匆地溜了。
她知道许多内情,今能被秦景深寻到。
既是为复仇泄恨。
更是奔着扳倒崔慎。
“你知道该怎么说。”秦景深冷冷地斜睨她一眼。
“老奴知道,老奴在陛下面前一定知无不言。一定叫他们不能翻身。”那妇人补充一句:“殿下放心,我手里的可是要他们命的秘密。”
“去吧,事成之后,有的是你的好处。”秦景深默默地补充一句。
那嬷嬷两眼闪着贪念。
咽了口唾沫便往大殿里头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