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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你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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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与时间有什么关系。”阮师含着糖,说话时含含糊糊的:“《孟子》有言人之相知,贵在知心,你我兄弟自然如此。”

话落。

无名是有些开心的。

嘴角浅浅翘起,有些笑意。

他转瞬间觉得,这人间倒也不是没有意思。

还好现在下没去找崔慎。

他们二人是交过手的。论轻功,崔慎是不如无名的,可面对面,真刀真枪地干一场。

无名必败,故而也必死。

若是真的去了。成了他刀下亡魂,岂不是可惜。

可等他回过神。

无名顿时会过些味道。

阮玉弦方才说,兄弟。

这两个字没来由地让他有些窝火。

想到此处。

无名咬着糖人最走越快。

那大氅翻飞起来,从背影看他就跟个腾腾走的牛犊子。

无名磨着牙:怎么会是兄弟?

可是除了兄弟,似乎也不能是旁的。

阮玉弦从身后看着,并未看到他的脸色,故而也不知道无名又,又又生气了。

阮玉弦只当是方才所言略略直白。

让无名有些害羞了。

遂也加快了些脚步,猛猛地跟了上去。

阳光明媚。

二人的影子狭长,像是紧紧靠着。

无名瞧见了,慢下脚步,仔仔细细地看着那影子,似乎想要记在心头。

还活着。

真好!

皇宫之中。

可并不是这般好。

血雨腥风,香兰院的气压已经低得离谱。

贤妃娘娘的人去请了陛下,这才姗姗来迟。

约莫这两日是被气的狠了。

秦毅德走路都有些迟缓,不似往日那般虎虎生风。肩膀也就那日禾安按了按舒服了些。

这几日忙碌更痛了。

殊不知,他这才落入套子。

禾安堵了他几处大脉,本就淤堵的血管则会痛得越发厉害些。

这效果已经十分明显。

“陛下驾到……”随着周大伴尖厉的嗓音传来。

屋内几人的脸色精彩纷呈。

尤其是贤妃娘娘脸上充满了得意,似乎即将要搬到这大仇人似的,已经提前庆祝起来。

一入香兰院的门。

闻着这股淡淡的药香,糟老头子秦毅德微不可查地皱了皱眉:“这才几日,后宫里头乱糟糟的。你若是理不好事,便见这皇后之位交出来。”

这话说得极其重。

他甚至不想再与裴惠昭多一分的对话。

裴惠昭的脸色刹那间血色褪尽。

贤妃还在方才情绪之中,嗲着嗓子冲了上去,一手抱着秦毅德的胳膊故作小女儿的姿态,道:“陛下,本是不想打搅的,但确实有些大事情,陛下不来,我等不敢贸然决定。”

德妃点了点头,应合着:“您瞧,崔妹妹的院中竟然有这等东西。”

说着。

竹青便摊开手。

递上那玉带钩。

大顺的规矩,虬龙带钩男儿专属。

剩下的话,想必陛下也是知道的。

禾安很会找时机,她重重地掐了掐掌心,啥事红了眼眶,眼巴巴地看着皇帝轻轻呼唤了一声:“陛下。”

这一生呼唤禾安氏忍着的恶心的。

饶是如此。

她还是唤得又娇又媚。

糟老头子不由得打了个哆嗦。

眼神贪婪而猥琐地盯着这美娇娘。

“就是这等事?”秦毅德申请之中有些斥责:“新人入宫你们这等老人了,还要刁难一个小丫头,害不害臊。”

德妃与贤妃相视一望。

顿时脸都绿了。

“没听说过陛下何时来过这种香兰园啊。”贤妃转了转眼珠心里打鼓。

这是刁不刁难的事情。

难道皇帝陛下老了,竟有等子老绿帽的情绪?

说到此处。

见三人还要说话。

秦毅德才缓缓道:“这是朕留在此处的,芝麻大小的事情也至于劳烦朕走一趟。”

周大伴在陛下的眼神示意下,这才一字一句接着道:“崔娘子新入宫那日。陛下便来了此处,那日崔娘子还给陛下好生推拿一番呢。”周大伴一字一句地解释。

待周大伴说完。

秦毅德又狠狠地剜了皇后一眼。

裴惠昭有些无奈,缓缓地叹了一声:“陛下若是觉得臣妾无法统领六宫,便是想要拿走皇后大印,臣妾也并无怨言。”

她说着。

也悲戚戚地掉了泪。

“况且方才搜查到此物,臣妾原本是想问清楚的,贤妃妹妹关心则乱,这才去请了陛下来。”裴惠昭说得到时叫人挑不出错处。

毕竟方才也确实如此。

贤妃着急了。

诸位娘娘和丫鬟都能做个见证。

贤妃气的手都有些发抖,支支吾吾半晌说不出一个字只能别扭地垂下头:“方才,方才似臣妾太过心急了,还望陛下见谅。”

“此时先作罢。你们退下吧。”秦毅德冷冷吩咐。

这抬着脚,一步步朝着禾安逼迫而去。

三位娘娘顿时明白陛下的意思。

这是起了念头。

想要宠幸禾安了。

站在门外。香兰园厚重的宫墙被关上。

贤妃娘娘的眼神这才怨怼地黏在皇后身上。

裴氏斜睨了她一眼:“怎么,心中不服气?若不是因你太过鲁莽,本宫能让陛下如此厌气。”

贤妃本是皇后娘娘婢女,因一次意外得了宠幸。

这才步步高升。

故而。

皇后娘娘斥责下来,她也不敢说话只能受着。

德妃叹了一口气。

她拎得清其中关窍,这才缓缓开口:“也莫说什么怪罪不怪罪的话了。方才你们也瞧见了,陛下是护着小狐媚子的,这若是叫陛下得了几回她的身子,岂不是要上瘾了。日后还有什么我们的活头。”

“德妃妹妹的话说得不错。”裴惠昭烦躁地捏了捏眉心:“这后宫啊,香艳的花儿总是惹人爱的。哪里像是我们年老色衰,这样下去日子怕是没有盼头了。”

这话也是几人的心里话。

见半晌陛下都没出来。

这才各朝不同的路垂头败兴地走了。

院内,秦毅德的粗粝的大手已经抚上了禾安的腰肢。

“这小腰,盈盈一握,当真勾人。”陛下说着,不禁眼热,伸手便要啃咬禾安的脖颈。

离得这样近。

秦毅德身上的味飘了过来。

龙涎香下稀薄的老人味……

禾安闻着就想要呕了。

可偏这时,秦毅德粗粝的手挑起了要躲开的头,重重压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