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岔开,痛也要忍着。
第56章 岔开,痛也要忍着。
老东西的嘴巴几乎是擦着禾安的皮肤晃了过去。
鼻息呼出来的温度都能感觉得到。
她不由得打了个激灵,越发觉得恶心。
可这身体的反应,在秦毅德这老东西的眼睛。
便是变了个味道。
娇软,害羞,敏感。
应当是个顶好的身子。
老东西荒淫的念头又起来了。
作势便要撕扯她的衣衫。
禾安佯装娇羞地别过头,两手堵住了秦毅德的嘴。
茂密花白的胡须扎在手心中,禾安心头一阵恶寒。
“陛下,今日便让奴婢给你推拿一番,我如今带着月信,伺候不得陛下。怕是见了红惹了不吉利。”禾安眼睑下垂,好一番娇滴滴的俏模样。
听见禾安的月信来了。
秦毅德的脸上骤然闪过些不悦,可这到底也是女子身体常事。
也非人力可改。
屋顶上潜藏的人这才稍稍缓了口气。
他怕是下一秒就要冲出去了,还算禾安着丫头聪明些。
可即便如此。
屋顶的男人脸色还是一寸寸的冷了下来。
“等过几日。奴婢亲自去请陛下,好不好。”她咬着后槽牙,一字一句听着叫人好生酥软。
禾安已在宫中多日。
但秦毅德始终都没想好给禾安什么名分比较合适。
便是此时。
他忽而下定了决心。
“那便按一按肩吧,那日经你推拿之后,好生舒爽,今日身子乏累,就宿在此处。”秦毅德说罢,便攥住了她柔嫩细小的胳膊往贵妃榻上带。
屋内点上熏香。
闻着让人颇为放松。
“点的这是何物啊。”秦毅德把玩禾安的玉手,曲起手指套弄着禾安的中指与食指。
像是男女欢情之事。
禾安的目光一寸寸的冷了下去。声音也带这些厌恶:“这乃是太医赠的熏香,这般便可以让风寒早些好。”
“那日让你跪了那么久,可是恨朕?”秦毅德叹了口气,后颈枕在了椅背上。
“岂敢,那日是奴婢有错在先,陛下罚得好。”禾安低眉顺眼,乍一看就似是一个无害的小白兔子。
秦毅德满意的点头,心中是感慨的崔氏调教出的女儿,果真品格优良。
禾安接着势头慌忙地抽出手。
搭在秦毅德的后背上反复揉捻着,还是一样的路数。
不半个月,会叫他写字都痛。
况且,这香虽是那太医院给的风寒熏香,却被她加了一两味。
配上她的穴位按压,便会叫人生出幻觉沉浸梦中。
不消多时。
这老东西便沉沉地睡去。
“陛下,陛下……”禾安唤了两声,又扣了扣的陛下那脉搏,确认他是真睡着。
这才缓缓起身。
伪装的假面一层层地褪去。
嫌恶地看着那老东西。
禾安才长长地呼出一口气,高高地扬起手,在他那脸上啪啪地抽了两巴掌。
声音不小,力气十足。
周大伴与禾安的两个小丫鬟都在门口伺候着。
听着方才一身闷响。
忍不住回头看了看。
周大伴:崔娘子当真尽心,知道陛下吃力,也是铆足劲了。
知微:我们家小姐一贯如此,多谢大人称赞。
待到禾安在糟老头子几处膻中大穴下了浅毒之后。
她这才急急忙忙地去了里屋。
手浸在水中时,都在忍不住地发抖。
似乎秦毅德身上的脏东西浸染在她的皮肉之上,她用力地搓着,连皮都搓破了。
禾安咬着牙。
只要两个月,两个月便够了。
他能让着老东西在痛不欲生中死去。
“哦?恶心了。”崔慎如鬼魅一样。
走下来时一点声音都没有。
静悄悄的。
说话时已经咬在禾安的耳边。
烫得她身子一激灵。
“这么恶心,何必非得亲自来,我替你杀了他。”崔慎双眸血一样的红。
禾安听着他如此直白的话。
心中想要骂他的心都软了半分。
这是头一遭崔慎将情绪外漏的如此厉害。
禾安想,大约是方才的话叫她听到了。
这才会如此。
“崔慎,这是我谢家的事情。我定要亲手报仇,一定要。”禾安的眼圈跟着红了,一家人的脸又浮现出来。
禾安认定了。
说是执拗也罢。
说是死脑筋也罢。
她是都要做到底的。
“你若是想要我好好活着,便不要这样过来了,我没有你那等功夫。真的会被害死的。”禾安的语调颤抖着,狠下心来。用肩膀抵崔慎,往后重重推去。
崔慎的脸。
霎时就变了。
在铜镜之中,禾安清晰地看着。
崔慎的眉头皱得好高,像是要吃人,禾安从没见过他这样。
有些害怕地往后躲。
这一瞬。
崔慎心中的烦躁攀升到了极点。
“难不成,你真的要……跟了那老东西。”崔慎猛冲了两步。
死死扣住了禾安的双手。
将她高高提起,压在墙上、
“昨夜谁在一张榻上,我怎么不知道你来了月信。”崔慎隔着衣服,咬在她的肩膀上:“是等着身上印子消了,为这老东西精心准备几日不成?”
重重揉捻着,力道重得吓人。
“崔慎,我痛,你松手。”谢禾安的脸色霎时白了,痛的小脸皱成了一团。
可偏偏,一条腿被崔慎架在臂弯上。
她放不下去半分。
“崔慎,你疯了,你疯了。”禾安慌张的身子都在抖,死死咬住崔慎的耳朵恐惧道:“疯子,陛下就在隔壁,我不想见你,快走。”
“这么不才好玩。难不成指着那老东西喂饱你?”崔慎吐出一口浊气。深色暴戾扯松禾安的衣衫。
“叫出声来。让他听见才好……”崔慎的恶趣味翻了上来,他甚至在想,这般是不是可以断了禾安的路。
能给他重新藏起她的机会。
可话越是这么说。
禾安的嘴巴便咬得越死。
“我倒没发现,你还有这癖好。旁人听着,你很兴奋?如此润。”崔慎说着,重重在她脖颈侧边一吮。
饶是如此。
禾安还是好痛。
崔慎此番莽撞的厉害,毫无怜惜,她只觉得五脏六腑都痛成了一团。
便是如此都没这么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