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捏坏了,你怎么用
听见这句话。
崔慎的眉目缓缓皱了起来。
如今他的禾安进了宫,但凡一丁点影响到她的。
崔慎都要帮着剪除。
崔慎沉下脸色,她既想亲手屠龙,他必会助她做这件事情。
“无名竟是这么听话的人?”崔慎极其轻微的哼了一声,那声音中有些怀疑。
“他,是很好的人。”阮玉弦点了点头,好脸的脸上极轻地扫过不悦:“他被人所伤,是我救了他,故而他便留在我府上做事。”
“是吗?”崔慎拉长了语调,一手捏着茶盏,侧身靠在茶椅上,眼神打量着门外的人:“也是你口中的好人,那日险些害得禾安丧命。”
话毕。
茶盏在他的手中碎了一地。
茶水沿着桌案滴答滴答落在地面上。
阮玉弦听着的胆战心惊,他惊讶地扫过一眼门外。骤然起身,急切地朝着崔慎行了大礼:“当初他有苦衷,今日我替他给你们二人道个歉,来日定会报答回去。国公爷高抬贵手。”
“罢了。”崔慎冗长地叹了一声,有些无奈地摆了摆手:“禾安说起阮师每每都是感恩,不会不给阮师面子的。”
如此这般,阮玉弦松了口气。
二人在屋内叙话良久。
说了许多关于谢禾安在教坊司的旧事。
崔慎听着,心中百感交集。
心疼几乎都要溢出来。
话毕。
阮玉弦亲自将崔慎送出门外,原本是要回东林书院处理些事情。
可听了阮师方才提及的旧事。
他便忽而想要抱抱那个丫头。
崔慎自责找到她是太晚,这才叫她受了这么多欺负,挨了那么多鞭子。
香兰院中。
禾安难得缓口气。
本想着今日回回精神,再将院中好好打理打理。
便见一个黑影骤然窜了出来。
知微与婉凝已经知道内情了,见此便去门口乖乖地守着。
“你怎么又来了。”禾安蹙了蹙眉,听小顺子道宫中近日不太平。
陛下也发了好大的火。
她生怕这时候崔慎触了霉头。
这才免不得抱怨了一句。
崔慎本是有些希冀的眼神刹那间暗淡了几分。
“怎么?如今看着我厌了?”崔慎的声音明显有些不悦。
自打禾安进了宫,只觉得她对自己越发冰冷了。
这种浅浅的疏离感,折磨得崔慎几欲发狂。
“崔慎……”谢禾安浅浅的低啜,声音中有些哀求:“你不知道这么是什么地方吗?哪会次次都有这样好运的,若是叫人看见……”
“唔”
禾安的话被尽数压在口中,崔慎急切地吻了上去。
像是想要验证什么。
又急于看清禾安的真心。
“别说话,让我抱一抱,别动。”崔慎的语调有些慌乱。
大抵是听阮玉弦的话,越发心疼禾安。
故而一时失了分寸。
“禾安,我来迟了。”他没来由地说了这么一句话。
搅得谢禾安的一寸寸的软了下去。
彼时。
凤仪殿内。
竹青急急忙忙去见皇后娘娘。
“主子,主子。”竹青走得急切,进门时不由的一趔趄:“有消息了,崔将军潜进香兰院了,这已经两炷香过去了都没出来……”
一则外臣无令进后宫就是杀头的罪过。
二则这么久都不曾出来,没准是有什么奸情。
故而竹青的语调越发兴奋:“主子,我敢保证,他们二人在院中绝对做了些见不得人的勾当。事不宜迟啊。”
裴惠昭眸中带了些兴奋。
好啊。
这可是绝佳的好机会。
可,这事情绝不可她一人贸贸然而行。
“先去,请了贤妃和德妃就说一并去香兰院小坐找妹妹叙叙话。”裴惠昭撵动手指,开始一步步地谋划。
这等事情绝不可让她一人发现。
如今陛下厌弃了她。
唯有多些人,亦可做见证。
到时看崔氏如何收场。
竹青顿时了然主子的意思,急急忙忙就差遣院中小丫鬟去请。
德妃、贤妃虽然并不明白是何意。
但那日确实做得不好收场,想着应当是要缓和后宫关系。
便也跟着去了。
不过一炷香的时间,三波人便碰了头。
香兰院内。
禾安被崔慎勾得语不成调。
崔慎捏着她的小手,急切地纾解着。
谢禾安拗不过,一双桃花眼微眯着瞪他,又急又气。
见崔慎还不顺手。
她俯下身报复似的咬在他的肩膀上。
微微的血腥味在舌尖弥散开来,心中生出一丝快意。
正要紧时。
门外骤然响起敲门声。
咚咚。
咚咚咚。
谢禾安吓得身子一抖,手上的力气骤然收紧。
捏得崔慎痛的蹙眉。
“嘶……”崔慎暗咳了一声,从牙缝之中挤出几个字:“怕什么,抓得如此大力,若是伤了,以后你怎么快活。”
敲门的动静。
一声比一声大。
像是不死心似的,要将那门敲穿。
“皇后娘娘驾到,还不速速开门。”门外的小太监尖着嗓子喊出了声。
紧接着。
贤妃与德妃的声音适时地传来。
“妹妹。快开门啊,那日是我们的不对,今日姐姐们亲自登纸歉了。”
知微与婉凝听着,脸色煞白。
完了。
这岂不是叫人要堵在屋头了。
即便是没有堵到屋头,方才发生了那样的事情,谁会看不出来了?
这若是叫抓了奸,那还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