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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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栖萤,” 他叫她的名字,声音比刚才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错辨的认真,“一个月也好,一天也好,我记得的,就是我记得的,我们慢慢来。”

  他顿了顿,微微偏过头,看向远处逐渐有学生走动的教学楼,侧脸的线条在阳光下显得有些冷硬,但说出来的话,却透着一股与他外表不符又有些执拗的温和,“别躲我,也别假装不认识我。”

  “至于其他的……” 他收回目光,重新看向她,“我会让你知道,我不是一时兴起,而且……我们只做了一个月同桌,又不是只认识一个月。”

  说着,林予舟笑了下,还是低头亲了亲她的侧脸,他好像自动把宋栖萤归为自己的所有物,对她没有什么社交距离可言。

  他的呼吸拂过她耳畔敏感的肌肤,唇瓣触碰带来的细微电流瞬间窜遍全身,宋栖萤立马起了层鸡皮疙瘩。

  “考试完等我。”林予舟走之前又揉了把她的脑袋。

  最后一科考英语。离结束还有将近半小时,教室里就已经躁动起来,提前交卷的人明显比之前几场多。

  宋栖萤英语底子不错,答题速度不慢,但她没有急着交卷。她握着笔,将阅读理解的选项又检查了一遍,作文的开头润色了几个词,目光却总是不由自主地瞟向墙上的挂钟。

  她想,要不要也提前交卷,这样可以和林予舟错开时间。

果汁

  宋栖萤最终还是按时交了卷,不过没有像往常一样回教室整理书包,而是只拿着笔袋和书随着最早一批交卷的人流走出教学楼。

  阳光还有些晃眼,她眯了眯眼,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得赶紧回家。

  刚走出校门没几步,身后就传来一声清脆又熟悉的呼唤,“栖萤——!”

  紧接着,戚月就像阵小旋风扑了过来,亲热地挽住她的胳膊,整个人充满了考完试后元气满满的活力,“我老远就看见你啦,怎么,现在就回家啊?”戚月歪着头问。

  栖萤点点头,戚月转了转眼珠,晃着她的胳膊怂恿道,“现在回去多早啊,好不容易考完,又不用立刻复习,走嘛,跟我去玩。”她脸上露出鬼灵精怪又充满诱惑的笑容,显然已经盘算好了。

  栖萤没直接答应,而是问哪玩。

  “我们班一个同学过生日,家里挺阔气的,包了个大场子,可热闹了,去了好多人呢。”戚月兴奋地压低声音,随即又立刻补充,像是看穿了宋栖萤的顾虑,“你跟我一起去就行,不用担心认不认识寿星,他那人就喜欢人多热闹,场面越大越开心,多几个朋友去捧场他更高兴。”

  “可以吗?”宋栖萤还是确认了一遍。

  “当然可以。”戚月拍着胸脯打包票,见她神色犹豫,又凑近小声说,“放心,去了要是觉得没意思,或者不自在,我们就直接走就好了,就是想带你出来放松放松嘛。”

  听她这么说,宋栖萤才终于点了点头。“那好。”

  两人打车来到戚月说的地点,是一家看起来颇有个性的音乐餐吧,门口已经聚集了一些年轻人。

  走进去,昏暗变幻的灯光和节奏感强烈的音乐立刻扑面而来,混合着食物,饮料还有隐约的香水气味,空间很大,果然如戚月所说,来了不少人。

  宋栖萤扫了一眼,看到好些穿着衡南中学校服的身影,散落在各个角落,也有一些没穿校服的年轻面孔,女孩们穿着漂亮的小裙子,男孩们打扮得休闲时髦,聚在一起,说笑打闹,气氛热烈。

  目光扫了一圈,宋栖萤看到了几个班上的同学,正聚在另一边的台球桌旁,正如戚月所说,真没人在意来了哪些“编外人员”,大家各自沉浸在玩乐和社交中。

  戚月拉着栖萤,灵巧地穿过舞池边缘和几组正在玩骰子的人群,走到一处相对安静的沙发区,这里坐着的大多是她们班的女生,或者和她们差不多年纪的女孩,氛围明显轻松许多。

  “看,这边舒服多了吧?”戚月把宋栖萤按坐在沙发空位上,自己也在旁边坐下,顺手递给她一杯橙汁,“先在这儿坐会儿,喘口气,那边太吵了。”

  果汁刚喝下一半,宋栖萤突然看见在考场那个男生,就在旁边桌子,她看了眼低下了头,“月月。”

  “嗯?” 戚月正低头快速按着手机屏幕,脸上带着笑,没等宋栖萤说完就抢先开口道,“我男朋友也来了,我过去一下,马上来,就几分钟。”她说着,已经利落地站起身,拍了拍宋栖萤的肩膀,给了她一个等我一下的眼神,便脚步轻快地朝着另一个方向的人群挤了过去。

  宋栖萤也只好降低存在感,安静的喝着果汁默不作声。

  但怕什么来什么,就在戚月离开不到一分钟,旁边那桌传来一阵哄笑和起哄声,接着,几个男生端着杯子晃了过来,为首的那个,正是考场里的男生。

  他显然也看到了落单的宋栖萤,眼睛一亮,根本没理会同伴,径直就朝她走了过来。

  “呦,好巧啊,栖萤同学。” 他拉长了语调,脸上挂着那种令人不适又自以为熟稔的笑容,在她面前的空位大大咧咧地坐下,身体前倾,几乎要碰到茶几。“一个人?你朋友呢?”

  宋栖萤觉得烦,闻到他身上的味道更是讨厌至极,她看着手上的果汁,手一偏不经意把被子里的液体倒出去。

  半杯冰凉的橙汁,不偏不倚,尽数泼在了男生那件价格不菲的灰色外套袖子和胸前一大片。

  “啊!” 男生低呼一声,猛地跳了起来,狼狈地看着自己湿漉漉在往下滴橙色液体的外套。

  宋栖萤也立刻站起身,脸上适时地露出几分惊慌和歉意,声音不大,却足够清晰,“对不起,我没拿稳、您没事儿吧?” 她眼神平静地看向对方愠怒的脸,背脊挺得笔直。

  “我操。”

  男生被旁边几个同学笑话一通,脸色更难看了。

  “说吧,怎么赔?” 他往前逼近一步,声音压低,带着威胁,“这外套可不便宜。”

  见宋栖萤抿着唇不说话,他脸上又扯出那种令人不适的坏笑,目光不怀好意地在她身上扫过,意有所指地补充,“没钱的话,用其他的方式赔偿,也不是不可以。”

想要占有

  走到门口宋栖萤把手抽了出来,手指还没完全收回又被林予舟抓住,这次他握得更紧,掌心灼热,指节用力。

  他转过身面对她,问,“为什么不等我?”

  声音不高,却压着一股山雨欲来的情绪。

  宋栖萤垂了垂眸,谎话张口就来,“忘了。”

  不骗他能怎么样,总不能说自己故意的吧。

  回答完宋栖萤的目光落在自己被林予舟牢牢握住的手腕上,他的手指修长有力,圈住的地方皮肤微微发烫,她轻轻动了动,试图挣脱,“钱我会还你,我要走了。”

  “不用还。”林予舟反而提了个条件,“陪我吃个饭吧,就当还了。”

  宋栖萤抬眼看了看他,感叹这人还真是……有那么点随意,不过比起拿人手短,她更在乎那件衣服的价格,自己确实赔不起。

  不过她也没打算赔,不管怎么说,也是那人犯贱,怎么就要受害者负责了,但如今林予舟横插进来,把事情揽了过去,这钱……好像就莫名其妙地跟自己扯上了关系,既然如此 那就让这个横插一脚的人赔吧,反正他财大气粗,自己也就陪吃个饭,刚好她也饿了。

  这笔交易,在她心里迅速完成了利弊权衡。

  还想着这有钱少爷会带自己去哪吃,高级餐厅还是私房菜馆?至少不会太普通吧,只是,没成想是一家台湾卤肉饭。

  店面不大,玻璃窗上贴着菜单红纸,里面飘出浓郁的卤肉香气和家常的热闹,这和她预想的场景相差甚远,不过无所谓了,这个起码也好吃。

  林予舟吃饭的时候话很少,就真认认真真的不疾不徐地吃了起来,是吃完走出来他忽然说,“以前咱俩来吃过。”

  不过看宋栖萤那副懵然的样子就知道她记不太清了。她除了记得他这个人,就记不得和他做过的事了。

  也对,那些只能算小事,不过对于那时候的他来说,每一件都不算是小事。

  那些回忆堆迭起来,或许脑子有自动美化渲染,再加上时间的赋魅,宋栖萤在他心里只剩下一个具体的美好。

  因此,当青春期荷尔蒙分泌,身体和心理的双重躁动无处安放时,他脑海中浮现的,只有她。

  她的样子,她的名字,成了所有被规范和被压抑的欲望,是唯一被允许投射和想象的出口,那些隐秘和无法言说的悸动、渴求,在无数个独处的深夜或走神的清晨,悄悄附着在了这个遥远而安全的幻影上。

  而真实的欲望,在严苛的规训和家族的期许下,是被严格审视和必须克制的存在。

  所以,当宋栖萤真真切切地重新出现,站在触手可及的地方时——锁链崩断了。

  他想要靠近,想要确认,想要占有,想要填补所有的空白和想象……这些念头疯狂滋长,最终形成不可见人的欲望。

  林予舟眼神晦涩,突然牵起她的手问,“宋栖萤,你害怕我吗?”

  这个问题问得直接,甚至有些突兀。

  宋栖萤认真想了番,摇头,“不害怕。”

  好像没有害怕的理由。

  这对林予舟而言,像是赦免。

  他看着她映着街灯光晕的眼睛,理智那根早已绷到极限的弦,啪地一声断了。

  林予舟手臂一紧,将她整个人倏地拉到自己身前,距离瞬间消失,她的鼻尖几乎撞上他的胸膛,还未及惊愕,他的双手已经捧住了她的脸。

  下一秒,温热的唇便压了下来。

  他含住她的下唇,先是轻轻地吮,舌尖试探地描绘着她的唇形,动作带着一点笨拙的温柔,在宋栖萤反应过来后,林予舟放开了她,又恢复那种有点恶劣的姿态。

身体

  宋栖萤震惊林予舟这样的直白,话说得还一点也不面红耳赤,坦然得好像在说理所应当的事。

  这种毫不掩饰的坦率比她预想中任何一种青春期暧昧试探都要来得冲击力巨大,她感觉自己的脸颊在迅速升温,心跳快得要从喉咙里跳出来。

  宋栖萤当然不能答应,林予舟确实……从哪个角度看,都长得很出众。

  但是,长得好看与和他做完全是两回事,太超过了。

  不管怎么说也得先从谈恋爱开始吧。

  恰巧这时天空传来一声沉闷的轰隆雷响,远处天边阴云积聚,酝酿着一场骤雨,凉风卷着尘土的气息扑面而来,吹乱了宋栖萤额前的碎发,她摇着脑袋,慌乱地把从谈恋爱开始的话说了出来。

  她的意思本来是想提醒林予舟步骤错了,不该是这样的,但他直接回答,“好。”

  “好什么?”

  “从今天开始,我们就算在一起了。”

  “嗯?”

  -

  宋栖萤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感觉脑子像一团被猫咪抓乱的毛线,她怎么觉得自己稀里糊涂的就把自己给卖了呢?明明是想纠正他的“错误步骤”,怎么反而被他一句话钉死了关系。

  等她反应过来已经是第二天了,而她正捏着手机被妈妈好一通训。

  语气是克制后的严厉,劈头盖脸的就问,“不适应吗?怎么前十都没进。”

  “妈,衡南这边跟我以前读的学校难度和进度都不一样,人家这是省重点,你不能只看排名,你看我单科分数,你没发现我进步了吗?”

  她努力想摆出事实,证明自己已经在努力追赶,但电话那头的妈妈显然没有耐心听她的据理力争。

  “进步?我要看的是结果,是排名,省重点竞争多激烈你不知道吗?现在不拼,高考怎么办?” 妈妈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字字清晰,带着不容置疑的压力,“你自己好好想想。”

  其余的话没有多说电话就被挂断,以至于宋栖萤脑子更乱,像塞满了潮湿的棉絮,又沉又重,整个下午想认真学都不能集中精神,偏偏憋了一天的雨在放学的时候落下。

  同学们很快收拾好东西,说笑着涌出教室,脚步声和雨声混成一片嘈杂的背景音。

  宋栖萤没离开,因为说好了要等林予舟,再一再二不再三嘛,所以就不先跑了。

  她趴在桌面闭目,这时候戚月来了,她摇头让她先回家。

  昨晚的事情她解释过了,还觉得很抱歉一句话没说就离开,戚月也觉得不好意思,把她留下遇到那种人。

  “那我走咯,有带伞吧。”戚月走前问了句。

  “嗯,有的。”

  又过了不知多久,宋栖萤从臂弯里抬起头,揉了揉有些发麻的胳膊,下意识地看了眼手机屏幕上的时间,几乎是同时,一条新信息跳了出来,是林予舟。

  很简短,只有一句话:「过连廊,来旁边楼的学生会议室。」

  宋栖萤看了两秒,拎起书包,走过连廊,看了眼校园,教学楼灯火零星,只有稀稀拉拉几个没带伞的学生,正顶着书包或外套,快步朝着校门口的方向跑去,身影很快消失在雨帘后。

  走廊里只有安全出口指示灯散发着幽绿的光,衬得两旁的实验室门牌更加肃静,而学生会议室在走廊尽头。

  宋栖萤也没多想就直接推开了门,室内只开了角落一盏灯,光线有些昏暗,空气里飘着一股旧书籍和尘埃的味道,混杂着雨天的潮湿。

  她下意识地转头看向光源处——

揉胸

  肌肉的触感温热坚硬,林予舟看着她摸,然后在宋栖萤收回手时把她一把抓住,动作快而准,他的手掌宽大,掌心温热干燥,将她的手腕圈住。

  然后,按在了他的腹肌上,“摸呗。”

  两个字,轻飘飘的,却像带着钩子,他说话时,腹部肌肉在她掌心下不明显地收紧了一瞬。

  宋栖萤吞咽了一下抽手,“不不不。”

  只是话音刚落她被就林予舟抱了起来,手臂穿过她的膝弯和后背,毫不费力地将她整个人抱离了地面。

  宋栖萤短促地惊呼一声,本能地抓住他肩头的衣服,视野晃动间,已经被他稳稳地放在身后的桌子上。

  桌面冰凉坚硬的触感透过单薄的校服裙传来,和林予舟身上的热度形成鲜明对比。

  宋栖萤坐在桌沿,双脚悬空,这个姿势让她瞬间处于一个被动和弱势的位置。

  林予舟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桌面上,将她圈在自己臂弯和胸膛之间,他微微低头,呼吸近在咫尺。

  “那礼尚往来,我摸摸。”

  他说的是陈述句而不是疑问句。

  下一秒,林予舟的手从衣摆下钻了进来,在宋栖萤惊呼中,侧头,吻住了她的唇。

  嘴唇压下来的触感柔软温热,宋栖萤双手攥着他肩头的衣料,指尖收紧。

  她觉得自己应该推开他,但心里没有抗拒的感觉,于是,双手攀住他的肩膀,微微仰起头,试探地回应这个亲吻。

  林予舟咽了咽喉咙,掌心压上宋栖萤胸部,一把抓上饱满的乳肉,揉了两把,隔着内衣,不太痛快,林予舟又按压了两下,紧接着把内衣推上去,有些凉的指腹触碰到乳首时,宋栖萤倒吸一口气,浑身起了层鸡皮疙瘩,她缩了下身体又被按回,呼吸混乱地交织在一起。

  乳肉从按压的指缝溢出,大拇指划到乳尖摁了摁。

  体内泛起一阵奇异的痒,宋栖萤撇开头结束了这个亲吻,她喘着气向后撑,看着林予舟把她校服和内衣的扣子解开,露出两只丰满的乳。

  他的手覆上来,或轻或重地揉弄,滑腻的乳肉在他手里变换着形状,逐渐泛出透粉色,给人一种用力就会揉坏的感觉。

  林予舟重重的呼吸,整个人也压上去含住宋栖萤的耳垂,开始放轻手上的动作,手指碾上乳尖,轻捏慢扯,粉色的乳粒很快就被弄得殷红挺立。

  难受……体内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爬,不得劲。

  “嗯……难受。”宋栖萤被林予舟舔得脖子痒,直往他怀里钻,嘴上轻声哼唧着。

  “是哪里难受?”林予舟亲过她的脖子、锁骨,往下,舌尖伸出轻轻挑逗了下被冷落的那粒乳头。

  宋栖萤脑子像炸烟花一样,摇头,“不……不知道,就是……弄得难受。”

  林予舟怔愣了片刻,笑了,另一只手忽然向下,伸到她腿间,往腿心那处按了按,瞬间一股电流窜向头皮,从脊椎骨软到全身,宋栖萤膝盖下意识内扣,但不自觉夹紧林予舟的腰,她仰头吐息。

  “这里,摸一摸是不是舒服一点?”

  林予舟的手指在那处隔着裤子浅浅揉按,快感细碎,难受似乎缓解了一些,但是又升腾起一阵莫名的空虚。

  宋栖萤喘息更急,她摇头,“不要摸了。”

  她能感觉到被林予舟摸的那处完全湿了,她并非完全不懂,知道自己这是什么反应,要是再下去怕是要在这里和林予舟这样那样了。

  林予舟这才抽手,眼神晦暗的看她,视线里翻涌着浓重的情欲和渴望,还有一丝极力压抑的侵略性。

  他看着宋栖萤被吻得红肿湿润的唇瓣、泛红的脸颊,和挺起的胸部,呼吸变得更加粗重,像在受折磨……倒不如真折磨他,而不是这样不上不下的憋着。

交易

  雨还在持续的下,没有要停的迹象,栖萤是坐着林予舟的车回家的。

  到了她家楼下,宋栖萤低声道了句谢,拉开车门就想冲进雨里,但被林予舟一把拉住手腕,动作很快,力道却不重。

  “伞。” 他只说了一个字,将手里那把黑伞塞进她手中,自己则低头钻出了车门,站到楼道口的窄檐下。

  宋栖萤愣了一下,握着尚有他掌心余温的伞柄,跟着下了车,她以为他只是送到这里,顶多送到家门口。

  但是,当她拿出钥匙打开门侧身进去时,林予舟也极其自然地跟了进来,反手带上了门。

  “你不回家吗?”

  林予舟没立刻回答,他把手中还在滴水的伞靠在门边,然后脱下沾了水的外套,随意地搭在衣帽架上,然后径直走到沙发边,大剌剌地坐了下来,手臂舒展地搭在沙发靠背上,那姿态,自然得好像他才是这里的主人。

  “我待在这里,可以吧?”

  这话听着像是询问,但看他的语气和动作,就算栖萤说不可以也不见得他会走。

  “我可没做饭,一会儿泡面吃。” 潜台词再明显不过,大少爷,我这简陋的招待,或者说根本没有招待,配不上你,赶紧回家吃你的精致晚餐吧。

  在她有限的认知里,像林予舟这样家境优渥,出入有车接送,生活应该是远离泡面这种速食产品的,他应该挑剔,应该不适应,然后觉得无趣,选择离开。

  但是林予舟点头说好。

  宋栖萤扯了下嘴角,算了,懒得计较。

  她走到书桌前,拿出考试的卷子,一时想到妈妈早上的训斥,她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正恼着,一个念头像小灯泡,啪地在她脑海里亮起。

  她转过头,看向沙发上正低头摆弄手机,姿态闲适的林予舟,她想起了公告栏上那张新鲜出炉的月考光荣榜,林予舟的名字,赫然挂在年级第一的位置。

  现成的学霸,不用白不用啊。

  反正他也赖着不走,与其让他在这儿干坐着,不如物尽其用。

  宋栖萤立刻拿起一沓卷子,脚步轻快地走到沙发边,紧挨着林予舟坐了下来,她将卷子往桌上一放,偏过头,眼睛亮晶晶地看向他,语气里带着点试探,又有点公平交易的意味。

  “哎,林予舟,” 她叫他的名字,用笔帽轻轻点了点卷子上的错题,“你看,你在这儿也是闲着,要不你给我讲讲这些错题?作为交换……” 她顿了顿,指了指厨房方向,“我好好做顿饭给你吃,不吃泡面了,怎么样?”

  宋栖萤满怀期待地看着他,像只打着小算盘的猫咪,然而,林予舟只是挑起眉梢,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表情,慢条斯理拿起那沓卷子,随手翻了两页,目光扫过那些错题,然后,又拿出自己的手机,点亮屏幕,给她看。

  是某家知名餐厅的外卖订单确认界面,菜品丰富,已经显示骑手正在配送中。

  “不巧,我刚点完餐。”

  宋栖萤肩膀一塌,那股子物尽其用的劲头泄了一半,好吧,借口没了。

  但她眼珠一转,立刻换了策略,干脆耍起赖来,“那闲着也是闲着,你就给我讲讲呗,把你的学霸秘籍都传授给我一点,好不好?”

  林予舟看着她这副从算计切换到无赖的模样,嘴角忍不住向上弯了弯,没立刻答应,反而拿起卷子又仔细看了几眼,“我记得你成绩也不赖。”

  “差强人意而已。” 宋栖萤撇撇嘴,想起妈妈的斥责,心里还是有些不服输,故意用上了激将法,“怎么,不会是怕我把你年级第一的宝座给抢走吧?”

  林予舟闻言,摇了摇头,笑意更深了些,没接她这个幼稚的挑衅,他放下卷子,身体微微向后靠进沙发里,目光重新落在她脸上,不紧不慢地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一点,带着点令人心跳微乱的试探,“不吃饭,那换成其他条件,可以吧。”

  宋栖萤脑海里瞬间激起惊涛骇浪,她几乎条件反射地立刻把最让人脸红心跳的可能性对号入座。

  猛地瞪大了眼睛,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双臂交叉紧紧抱在自己胸前,“除了那什么。”

  林予舟挑眉,“你说的?”

舔逼(微h)

  题讲到一半林予舟点的外卖也到了,他故意说,“你把这题解出来就可以吃。”

  宋栖萤眼巴巴望着那些食盒,闻言立刻垮了小脸,他分明知道她不会嘛,才不管,她放了笔堆起笑脸,“你点那么多我不一起吃多浪费啊,一会就冷了。”

  话音未落,她已经坐到林予舟身边,拿起筷子吃了起来,米饭温热的口感让她恍惚了一瞬,忽然想起之前和他做同桌时,自己也是这样不由分说地凑过去吃他带来的水果。

  毕竟是有钱人,连水果都是摆好盘装盒里,每天还不重样,各种奇奇怪怪地水果她都吃过。

  扒了两口饭,宋栖萤侧过头,林予舟正安静的吃饭。

  “讲完题你要做什么?”她问。

  话出口的瞬间,她才真正开始想这个问题,林予舟会提什么条件,她猜不透,对于他,她的思考总是太过单纯,根本不知道他存了什么恶劣心思。

  林予舟眼尾微扬,眸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那吃完饭讲完这道题,”他语速放缓,每个字都带着若有似无的深意,“就告诉你。”

  “好。”宋栖萤答得干脆,又往嘴里送了一筷子饭,腮帮微微鼓起,殊不知自己已经掉坑里了。

  题讲完了,宋栖萤搁下笔,脑子里那些缠绕的公式定理终于厘清,豁然开朗的感觉让她眼底都亮起来,甚至生出一种下次考试必定让所有人刮目相看的笃定。

  她收了书本后再次坐回林予舟身边,他直勾勾看着她,完全没有讲题时的那种神情了。

  空气骤然变得粘稠。

  宋栖萤心里咯噔一下,预感还未来得及清晰成形,林予舟已经倾身压了过来。

  他靠得很近,近到能闻到他校服上的气息,声音低沉的说,“我舔舔。”

  “啊?”

  “这里。”说着林予舟的手来到她的腿间,从裙摆探了进去,手指按上私处揉了揉。

  宋栖萤一下就软了身体,手抓着林予舟的肩头,这人果然没安好心。

  他看着她惊慌的神色,勾唇,“你说的,怎样都行,”他的唇已经来到她的脖子,亲了亲,缓缓向下游移,唇瓣擦过她的锁骨,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我可以一直教你,直到你……当上第一。”声音含在亲吻的间隙里,低沉模糊。

  林予舟的手指已经挑开内裤探了进来,温热的穴口正散发着热气,指尖在唇缝滑了滑,捏着肥厚的阴唇拉扯。

  “啊。”

  陌生的触感,但快感不算强烈,只是宋栖萤很紧张,以至于林予舟的每一个动作都在体内放大,她忍不住夹腿,被林予舟恶劣地用力揉了一下逼,“不许夹腿。”

  “湿了?”她问,因为感觉到有液体正流出来。

  “嗯。”林予舟抽出了手,手指上沾着莹亮的水光,黏腻的在他指尖拉丝。

  她脸一红,摇头,“不要。”

  林予舟要舔她这里,势必会把这些液体都吞进去,光是想想就很羞耻了。

  但是他已经半蹲下去,手掌着她的腿分开,无视她的拒绝,问,“要脱裙子吗?”

  刚才被雨水润湿一角的裙摆现在已经完全干了,而它正被林予舟骨节分明的手指捏起,贴着腿部往上,冰凉的手再次伸了进来,捏着内裤脱下,中间的布料已经被完全打湿。

  宋栖萤看到那块湿润,心里咯噔一下,咬着唇仰头。

  紧接着腿被分开,林予舟的呼吸贴近,小穴又不可遏制颤栗着流出水液来。

  “骚宝宝。”林予舟看着翕张的小穴说。

腿交(微h)

  林予舟低笑了声,拉过她捂着脸的手强硬地按在了自己勃起的下体,“帮我摸摸。”

  触感火热,宋栖萤吓得想抽回手被林予舟更紧地按住,手心隔着裤子感知到形状和硬度,刚高潮完的小穴又敏感地流出一股水液,而且还有酸胀难耐的感觉。

  就像是……期待手里的这个东西能放进来。

  “呆住了?”

  说话间林予舟已经坐了下来,一把捞过宋栖萤分开她的腿跨坐在自己身上,光裸的腿心霎时压在他硬挺的下体,结实的大腿肌肉和茎身的触感更加明晰,布料轻微摩擦在肿起的阴蒂上,一股麻意直冲头顶。

  “你在抖?”林予舟的声音在极近处响起,低沉中带着明知故问的戏谑,腰还轻轻上挺,故意去蹭她刚高潮完的穴。

  宋栖萤浑身一颤,下意识用膝盖撑起身体离开这处灼人的热源,但下一秒,扣在她腰后的手掌又将她重新按回原处,甚至比刚才贴得更紧。

  而那跟东西正贴着她的腿心缓缓磨蹭,温度透过裤子的布料传来,又激起细微的快感,穴口翕张着,缓缓渗出水液。

  宋栖萤咬着唇想了想,“林予舟,你把裤子脱了吧。”

  反正他也不放过她,这样磨反而难受的是她,要是隔着裤子再多弄几下,她下面就会更红肿还会痛。

  林予舟一手托起她的臀部,一手把裤子脱下,宋栖萤还来不及低头看,再次被按坐回去,而这次是切切实实地和他的东西贴在了一起。

  又粗又硬的一根抵在湿润润的私处,宋栖萤甚至能感受到它上面青筋的走向,在穴缝鼓动着,她心跳越来越快,小腹收缩,不自觉夹紧了双腿。

  “都流到我的鸡巴上了。”

  嗓音磁沉,像带着细微电流钻进耳膜,酥麻感顺着脊椎往下蔓延,宋栖萤被说得身体一软,抓着他的头发往后扯,林予舟痛得轻嘶了声,依然低低笑着,胸腔震动传到她紧贴的肌肤上。

  “不要这样讲话。”

  林予舟被她的正经逗得笑出声,再次托起她的身体,让她低头看,“我还没插进去,就被打湿了。”

  宋栖萤用余光去瞟,看见那根裹着青筋的肉棒上面附着一层淫靡的水光,圆润的龟头顶端开合着吐出清液。

  她第一次看这种东西,没多看几秒立刻仰起了头,“你……你那个也流到我裙子上了。”

  “那两清了。”

  这人真厚脸皮。

  林予舟认真看着两人贴近的下体,手轻轻握着阴茎怼上穴口,龟头刚抵进去一点,他又被宋栖萤扯了下头发,比刚才更用力,“你不要进来……”

  “嗯。”

  龟头滑了出去,他改抱着宋栖萤的身体挺胯用阴茎去蹭她湿热的下体,滚烫的茎身自下而上磨过阴阜,软红的穴肉被蹭开轻轻含着肉棒上下扯动,龟头随着动作撞上敏感的阴蒂。

  “这样?”

  说完不断抬腰挺胯用阴茎磨着她的穴。

  快感在下身震荡,不出几下宋栖萤身体就开始打颤,她扶着林予舟的肩膀,腿心夹着他的阴茎,几乎整个人都趴在他身上被抱着操腿。

  身体上上下下起伏,快感刺激出的水液全流到了林予舟腿上,肉体碰撞的声音啪啪作响。

  “隔音吗?”

  林予舟问,但动作不停,肆意挺胯着,肉体撞击的声音越来越响,宋栖萤的呻吟愈发高昂,她语不成调的回他,“嗯啊……没人…唔,旁边没人住。”

  林予舟声带喘息的嗯了声,他搂紧宋栖萤的腰,牙齿咬上她的肩膀,他想分散注意力,不然可能会失控直接把鸡巴操进宋栖萤逼里。

读完了?看看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