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 自动翻页 开启后阅读到底自动进入下一章
⚡ 开启自动翻页更爽 看到章尾自动进入下一章,追书不用一直点。

宋栖萤离开衡南四年,再次见到林予舟,她以为他已经把自己忘记了。后来她被林予舟堵在角落,他说:“你觉得我把你忘了?”“怎么可能,我好想你。”“我还想和你做爱。”双c 含强制 ?无女口无后入

开始阅读

  转学到衡南中学快一个星期,宋栖萤已经能大致摸清每位老师的讲课习惯和节奏了,心里的顾虑少下去之后她才感觉轻松很多,这也多亏了许靖哲和戚月一直在帮她,不然适应新环境对一个性格并不外向的她来说,没有这么快的。

  周五放学的铃声格响起,宋栖萤收拾好书包,侧过身,对正在往包里塞练习册的许靖哲开口道,“你一会有事吗?”

  “没啊,咋了?”许靖哲拉上书包拉链,抬头看她。

  “这一个星期你帮了我好多,”宋栖萤语气诚恳,眼睛里带着清浅的笑意,“我想请你吃个饭,谢谢你。”

  话音落下,许靖哲先是愣住,随即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一直红到了耳根,他慌忙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抠着书包带子,声音都变得有些结巴,“啊……这、这样啊……好、好啊。” 那副样子,像是被突如其来的暖风扑了满怀,手足无措。

  宋栖萤没察觉他这反应里藏着的其他的波澜,在她转到这里的这一个星期,许靖哲一向如此,有时说话爽快,有时又莫名腼腆,甚至不太敢与她对视太久。

  宋栖萤自然地补充道,“还有戚月,你们俩这个星期真的帮了我很多。”

  宋栖萤初一那年从衡南转去北方,再转回来时,已经是高三,中间隔着的几年时间,像一块橡皮,把很多关于这里的细碎感受和旧日人事的清晰轮廓,都擦得有些模糊。

  偶尔遇见从前的同学,情形也总是错位,要么她记得这个面孔人家不记得她,要么别人记得她,她不记得别人,或者是两两相忘,成为彼此记忆中面目不清的路人,当然,也有都记得的。

  她和许靖哲属于最后一种,两人小学一起读了六年,即使离开的时间没有过联系也不至于忘记,更巧的是现在两人不仅是同班还是同桌。

  和戚月就哪一种都不是,她俩是一起长大的好朋友,且一直在联系,她不能回衡南的日子都是戚月去北方找她,这份心意,宋栖萤一直妥帖地收在心底,从未忘记。

  “哦……”许靖哲应了一声,那股悄然腾起的欣喜,被轻轻给戳破了,他抓了抓头发,语气里不自觉带上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行,挺好的。”

  原来不是只有他和她。

  吃完晚饭出来,栖萤给他们一人买了个甜筒,才有说有笑的走回家。

  “萤萤,你家现在就你一个人住吗?”戚月咬了一口脆皮,含糊地问。

  “对,外婆住得比较远,偶尔周末会过去看她,妈妈送我安顿好,就又赶回去忙工作了。”

  正说着,前方忽然有人喊了一声,“许靖哲!”

  几个人循声望去,不远处站着两个男生,其中一个正朝这边挥手,是班上的邹昊,性格挺外向的,而站在他旁边,单手插在裤袋里,另一只手拎着校服外套搭在肩上,脸上没什么表情的,是林予舟。

  暮光给他的轮廓镀上一层淡淡的金边,也没能软化他那副疏离的姿态。

  宋栖萤见了他就赶忙移开眼睛。

  她来上学的第一天就不小心撞见他在实验楼抽烟,那时候他只是安静看着她,脸上没有被打扰的不悦,也没有任何情绪。

  后来栖萤知道两人是同班,但近一个星期,她只见过他三次,第二次也是在那天,在班级里,他进来拿书包时看了她一眼,宋栖萤把那当做撞见他抽烟后警告的一眼。

  现在是第三次,这样冷漠,大概他已经忘记了两人以前是同学。

  “许靖哲,明天来打排球啊!”邹昊扬着嗓子喊,他把校服外套随意搭在肩上,额发被风吹得撩起,露出一张带着玩世不恭笑意的脸,整个人透着股吊儿郎当的劲头。

  林予舟就站在他旁边,对比鲜明,他脸上没什么表情,目光只是漫不经心地往这边扫了一圈,随即又落回自己亮着的手机屏幕上。

  许靖哲先看了眼身旁的宋栖萤和戚月,才朝那边摇摇头,提高了点声音,“明天不行,我们有事儿,下次吧!”

  他们确实说好了,明天要一起去咖啡馆写作业。

  宋栖萤这时候抬头,视线在林予舟身上短暂地停留了一瞬,他依旧低着头,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明明灭灭,对这边的对话毫无反应,好像完全没听到,或者根本不关心。

  “行吧!”邹昊不甚在意地摆摆手,眼神却忽然一斜,落在宋栖萤身上,他咧开嘴,露出一个带着几分戏谑的笑容,故意拉长了语调:“再见啦,新同学——” 说着,也朝戚月那边随意挥了挥手。

  “走吧予舟,在发呆?”邹昊只见他盯着手机屏幕,手指悬在上方,既没滑动,也没点击。

偶遇

  “那个邹昊怎么一脸贼眉鼠眼的,是不是没安好心啊。”戚月想着刚才邹昊那个表情,皱了皱鼻子。

  “他啊,人就是这样的,有点不正经。”许靖哲在一边说。

  “是非常不正经。”戚月补充道。

  宋栖萤跟着在旁边笑了笑,紧接着,她下意识问,“那林予舟呢?”

  话一出口,许靖哲和戚月几乎同时愣了一下,齐齐看向她,眼神里都带着点没想到她会突然问起这个的诧异。

  宋栖萤自己也怔住了,脸颊微微发热,有些懊恼,自己怎么就这么不过脑子地问出来了。

  许靖哲挠了挠头,脸上露出一丝复杂的苦笑,摇摇头,“他啊……很正常的,没谈过恋爱,好像也从来没听说跟哪个女生有过暧昧,独来独往的,就那样。”

  “哦……” 宋栖萤低低应了一声,为自己的唐突有些不好意思,为了转移这微妙的尴尬,立刻换了个话题,语气轻松的问,“靖哲你呢?有谈恋爱吗?”

  “有啊,我可亲眼看见有女生往他课桌里塞过情书呢。”戚月立刻在旁接话。

  许靖哲的脸唰地又有点泛红,“喂喂,少打趣我啊,我、我没谈过好不好,”他露出点不怀好意的笑,问戚月,“那你什么时候带你男朋友出来见见?”

  戚月谈了个比她低一级的学弟,这事在小圈子里不是秘密,那男生据说性格很乖,对她特别体贴,被朋友们私下戏称为“小奶狗”,每次提起都让戚月耳根发红。

  “我才不要呢。”戚月果然瞬间炸毛,“带出来干嘛,好让你们到时候使劲调侃我是不是?”

  三个人笑闹成一团,刚才那点微妙的气氛,被这插科打诨一下就冲得无影无踪了。

  -

  第二天,三人约在了学校附近一家安静的咖啡厅,找了个有玻璃隔断的包间。

  阳光透过百叶窗,在木桌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栅,他们各自埋头写了一会儿,遇到难题时,会停下笔,头凑在一起低声讨论。

  一直到四点多,戚月看了一眼手机屏幕,轻轻啊了一声,脸上掠过一丝歉意,然后利落地把摊开的书本和卷子收进书包,“抱歉啊,和我男朋友约了五点半看电影,我得先走啦。” 她拉上拉链,背好书包,朝两人摆了摆手,动作带着点雀跃。

  “好,路上小心。” 宋栖萤从习题中抬起头,笑着朝她点点头,许靖哲也挥了挥手,“玩得开心啊。”

  包间里少了一个人,顿时安静了不少,两人依旧像之前那样学习,偶尔讨论,直到将近六点,宋栖萤和许靖哲才收拾东西走出咖啡厅。

  傍晚的风带上了些许凉意,街灯初亮,将两人的影子投在身后。

  “旁边有家小炒店味道不错,”许靖哲忽然开口,声音在安静的街道上显得清晰,“我请你吃饭吧?算是……庆祝周末作业搞定。”

  宋栖萤闻言,仰起脸看他,不好意思的说,“啊,谢谢……但是,”她抿了抿唇,“我出来之前,在家里用电砂锅炖了汤的,现在应该刚好,而且,我炖了好多。”她顿了顿,像是斟酌了一下,才轻声邀请道,“要不然……你来我家吃?汤真的炖了很多,一个人也喝不完。”

  许靖哲显然没料到这个走向,怔了一下,耳根在朦胧的光线下又有些泛红,他眨了眨眼,还没来得及回应,身后忽然传来一道带着笑意的声音。

  “哟,又见面了啊。”

  两人回头,看见邹昊和林予舟正走过来,他们都穿着宽松的球服,头发微湿,显然是刚运动完。

  邹昊脸上挂着那副惯常的,带着些玩味的笑容,目光在宋栖萤和许靖哲之间转了转。

  宋栖萤抬起头,视线不经意间,恰好和站在邹昊侧后方的林予舟撞了个正着,他手里拎着一瓶水,脸上没什么汗,显得格外冷清。

  但这次,他的目光没有像前两次那样平淡掠过或是刻意无视,宋栖萤清楚的看见,他看过来的目光很明显的不悦。

  下颌的线条也比平时绷紧了些,让那张淡漠的脸显出一种生人勿近的冷硬。

  邹昊似乎没察觉身边朋友的低气压,依旧笑着,朝许靖哲抬了抬下巴,“你们俩这是要去哪儿啊?”

吃醋

  “去吃饭。”许靖哲没察觉出任何异样,很自然地回答道。

  “去哪吃饭?”

  这句话是林予舟问的,声音不高,却带着点硬质的冷感,不像是寻常的寒暄,更像是……质问的语气,突兀地切进了对话里。

  旁边的邹昊明显一愣,转过头看了林予舟一眼,在他印象里,林予舟对别人的事向来漠不关心,更别说主动打听这种日常琐碎了,今天倒是新奇。

  许靖哲也因为这语气顿了一下,空气凝滞了几秒,静得能清楚听见林予舟手中矿泉水瓶被捏紧时发出的轻微咯吱声,他还没开口说话兜里的手机先响了起来。

  许靖哲对宋栖萤露出一个歉意的笑,才转过身掏出手机接听。

  或许是因为周遭太过安静,即使没有开免提,宋栖萤也隐约听见听筒里传出一个中年女声,语气有些着急,正催促着许靖哲快点回家。

  “妈……嗯,知道了,马上。”

  许靖哲压低声音应答着,他挂断电话后转向宋栖萤时,脸上的歉意更深了,“对不起啊栖萤,家里有点急事,我得先回去了,汤……下次再喝吧,谢谢你。”

  “没事,你有急事就先回吧。” 宋栖萤立刻说道,语气里是充分的理解。

  许靖哲却显得有些犹豫,他看了一眼还站在旁边的邹昊和林予舟,又转回头看着宋栖萤,压低声音说,“要不,我送你到家门口再走吧?也花不了多少时间。”

  声音虽然压低了,但旁边两人还是能清晰地听见。

  宋栖萤能感觉到旁边那两道目光现在是落在自己身上,尤其是林予舟那边,空气变得更沉了些,她轻轻摇了摇头,“真的不用,我家就在前面那条街,拐个弯就到了,很近的,你快回去吧,别让家里着急。”

  说完朝许靖哲笑了笑,试图打消他的顾虑,他看着她,又瞥了一眼旁边沉默的两人,点点头,“那你路上小心,到家给我发个消息。”

  “好,快走吧。” 宋栖萤朝他挥挥手。

  “嗯。”许靖哲又朝邹昊和林予舟的方向匆匆点了点头,便转身快步离开了。

  宋栖萤在许靖哲走后也没多逗留,立刻转过身,背着书包朝家的方向走去。

  “呦,看了出好戏啊,”邹昊望着她离去的背影,又瞥了眼身旁的林予舟,拖长了调子,语气里满是玩味的调侃,“真是情真意切,难舍难分。”

  林予舟没搭理他,或者说根本没听见他说话,只是看着宋栖萤离去的背影,把手里的瓶子捏到完全变了形。

  “你今晚没事?”林予舟问。

  邹昊挑了挑眉,对林予舟这没头没尾的问题有点意外,“没啊,咋了?”

  “你自己回去吧。”林予舟的声音没什么起伏,甚至没看邹昊一眼,视线仍定在宋栖萤消失的街角,“我有点事。”

  话音刚落,他迈开步子,径直朝着宋栖萤离开的方向走去,把一脸错愕的邹昊独自留在原地。

  邹昊看着林予舟头也不回地消失在街角,站在原地愣了两秒,才啧了一声,拿起手机没好气的催促司机来接他。

误会

  宋栖萤住的是栋老楼,这一片区域住户本就不多,以退休的老人为主,平日里安静得很,也零星住着几个同校的学生,不过栖萤都不认识。

  往常,楼门口总会坐着三两个摇着蒲扇闲聊的老头老太,空气里飘着家长里短和炊烟的气味,但现在,兴许是到了饭点,门口空荡荡的,长条石凳上一个人也没有,只有傍晚的风穿堂而过,卷起地上几片落叶,显得格外冷清。

  宋栖萤走进楼道后就开始掏出钥匙,金属碰撞的轻响在寂静中异常清晰,这时,她听见身后有脚步声跟上来。

  就在她以为只是路人经过,不以为然时,有声音叫住了她。

  “宋栖萤”

  手中的钥匙因为惊吓啪嗒掉在地上,就在宋栖萤犹豫要先回头还是要先捡钥匙时,一只手扣住她的肩膀将她摁在墙上。

  视线慌张抬起,看见的是林予舟那张脸,他的气息毫无阻隔地向她压过来。

  距离太近了,近到她能看清他眼底翻涌的算不上平静的情绪,能感受到他呼吸间的微促,他看起来……有些激动。

  林予舟没开口,就这样认真地看着她,不放过宋栖萤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见她只是睁大眼睛,怔怔地望着他,完全呆愣住的模样,他几乎是咬着牙,一字一顿地问,“把我忘了?”

  宋栖萤的背抵着粗糙微凉的墙面,撞上的闷痛还没完全散尽,林予舟的话又让她呼吸一窒。

  她没忘。

  或者说,她前几次所见到的和现在的林予舟与记忆里那个久远的影子,始终没能完全重合。

  她以为他的疏离是因为忘了她,他们俩各有这样巧合的误会。

  “嗯?”林予舟身体更加向前。

  再次见到宋栖萤,对他而言,是意料之外的意料之外。

  那天,他独自待在实验楼,想了很多事,还想到了宋栖萤,他知道她在北方哪座城市的哪个区,读哪所学校,家住在哪条街几号门牌。

  这些信息就像无声的烙印,不知道什么时候刻在了心里,可是知道又如何,横亘在中间的,不只是地图上的距离,他没办法去看她,一次也没有。

  他想着她,直到她出现时第一反应都还是荒谬的错觉,后来才确认,是真的宋栖萤。

  然而紧接着,家里的事绊住了他,让他接连几天都不能到学校,再见到她时,却是在完全不同的情境里。

  宋栖萤站在许靖哲身边,她对着别人笑,而看向他的眼神却是陌生的。

  他好生气,她还说要带那个男生回家吃饭。

  宋栖萤这才摇头,“没……”她抬眼去看林予舟,很认真的说,“我以为是你不记得我了。”

  林予舟听完哼笑一声,“我不记得你?”他像是自嘲似地笑了笑,“我记忆力确实不行,这几年,很多事、很多人,我都已经记不清了。”

  他顿了顿,扣在她肩上的手指微微松了些力道,但没有完全放开,声音低了下去,“但是,宋栖萤,”他叫她的名字,清晰而郑重的说,“我一直记着你。”

  他向前逼近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霎时缩短到呼吸可闻。

  “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吗?” 声音低哑,带着破釜沉舟的坦白。

  “啊…?” 宋栖萤有点懵了,大脑像是被投入沸水,一片空白。

  她下意识喘了两口气,试图平复过快的心跳,却只感到更深的慌乱,在极度无措下,她竟低着头,语无伦次地挤出一句,“那…谢谢你。”

  话音刚落,她自己都觉得好像不太妥当。

  林予舟的眉头立刻拧起,“你什么意思?”

亲到哭泣

  宋栖萤慌乱地抬起眼,视线所及,是林予舟骤然放大的脸,近得能看清他眼里激烈的情绪,也能看清他微微颤动的睫毛。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还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后脑就被一只温热有力的手掌扣住。

  来不及惊呼和躲避,整个人被这股力道带着,更深地压向身后的墙壁,随即,唇上传来滚烫柔软的触感,林予舟的气息铺天盖地地将她淹没。

  这不是一个浅尝辄止的吻,是掠夺一样的急切、热烈,让宋栖萤完全招架不住,只能被动地承受,氧气被夺走,心跳像擂鼓一样,只感受到唇齿间滚烫的纠缠。

  林予舟越吻越深,宋栖萤被迫仰起头,背脊紧贴着墙面,退无可退,舌尖被他含住勾缠,没处躲又不会亲,只能发出细微的呜咽,被林予舟勾弄得眼泪都出来了,推在他胸膛的手软绵绵的使不上力。

  他察觉到她的无措和轻颤,在纠缠的间隙惩罚性地轻咬了下她的舌尖,宋栖萤吃痛呜咽,生理性的泪水终于滑落,混入交缠的唇齿间。

  林予舟稍稍退开,结束了这个漫长而窒息的吻。

  两人额头相抵,呼吸灼热地交融,他垂眸看着她泪湿的眼睫和绯红的脸颊,拇指有些粗粝地擦过她湿润的唇角,声音比刚才更加低哑,带着未尽的情潮和紧绷,“那你喜欢许靖哲?”

  宋栖萤急促地喘息着,大脑还是一片空白,身体残留着他带来的陌生战栗,闻言摇头,带着泪意的声音又软又糯,“不…不喜欢。”

  只是刚说完嘴巴再次被堵住,这次的吻比刚才更加激烈,唇舌毫无间隙地黏腻交缠,搅动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啧啧水声,唾液来不及吞咽,从她被用力碾磨的唇角溢出,宋栖萤觉得自己整个嘴巴和舌头都在发痛,发麻,因为林予舟不仅亲她,还咬她。

  唇瓣厮磨间夹杂着他不轻不重的啃咬,刺痛感混着酥麻,顺着脊椎一路窜开,让她头晕目眩,几乎无法呼吸

  宋栖萤身体被彻底亲软了,只能依靠身后的墙壁和林予舟的臂弯才勉强站立。

  最初的惊愕和推拒早就被漫长深入的亲吻碾碎,化为断续的抽泣从交缠的唇齿间泄出,细碎的呜咽里都带上了求饶的意味。

  林予舟这才终于松开她被吮吻得红肿的唇,不过没有结束,他掐着她的下颌抬高,很轻很慢的用舌头和她的舌头纠缠。

  “那别和他做同桌,跟我坐。”亲完后林予舟说。

  宋栖萤眼睫湿漉漉地颤动,还没从刚才激烈的亲吻中完全回神,她疑惑地抬眼看他,这才注意到林予舟的下唇也破了皮,一道细小的口子渗着血丝,在殷红的唇上格外显眼。

  是她咬的吗?混乱中她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

  “为什么?” 她声音还有些哑。

  “我喜欢你。”

  林予舟低头又要亲她,宋栖萤想躲没躲开,再次被含住唇瓣。

  这一次的亲吻不再像刚才那样,但同样的深入而绵长,林予舟的气息完全笼罩下来,舌尖耐心地勾勒她的唇形,诱哄般地探入,和她的软舌舔在一起。

  宋栖萤手无措地抵在他胸前,虚虚地抓着他的衣襟,亲了有三分多钟或者更久,时间在交织的呼吸和濡湿的水声中失去了意义,直到宋栖萤又发出细微承受不住的呜咽,林予舟才缓缓退开。

  他的呼吸很重,灼热地拂在她同样滚烫的皮肤上,两人额头相抵,鼻尖亲昵地蹭在一起,唇瓣虚虚的贴着,林予舟说,“我还想和你做爱。”

  宋栖萤被惊到,摇头,带着哭腔拒绝,“不要。”

  “哭什么,我还没真的操你呢。”

  宋栖萤还在流着泪,林予舟蹙起眉,肩塌下去,先前那股逼人的压迫感消失无踪,掌心一下下轻拍着她单薄的脊背,另一只手抚上她后脑柔软的发丝,“对不起……”他把脸埋在她肩窝,声音闷闷的,“吓到你了,是不是?”

  “但是宋栖萤,我真的等了你很久。”

  ——————

  你们就这样亲,我写得一点也不苦,不累,求珠珠求收藏!

超纲了

  林予舟跟着她回了家,还在耳边念着要喝汤,那模样那语气,摆明了告诉宋栖萤他还在吃醋。

  这很不对劲。

  正常的节奏应该是两人先生疏的寒暄,再小心翼翼的试探,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跳过所有步骤,直接演变成唇舌交缠,气息灼热的激烈亲吻,而且还激烈到留下伤口。

  再然后就是,一想到林予舟说想和自己…做爱,宋栖萤就心跳得很快,这太超过了。

  她头低着,看着炖得奶白的汤,心烦意乱地舀起一勺,吹了吹,送进嘴里。

  温热的汤汁滑过舌尖,下一秒,唇上破皮的地方传来一阵清晰的刺痛,宋栖萤轻轻嘶了一声,下意识抬起头,目光里还带着点不自觉的埋怨,偷偷瞪了对面的人一眼。

  都怪他。

  林予舟倒像个没事人一样,慢条斯理地喝着汤,如果不是他下唇上那道明显的破口,几乎看不出刚才是谁在楼道里失控。

  他敏锐地察觉到了宋栖萤的视线,抬起眼,目光落在她微微抿起的唇瓣上。

  “痛了?” 他问。

  宋栖萤没说话,只是又低下头,用勺子轻轻搅着碗里的汤,鼓了鼓脸颊,分明在说,你好意思问。

  喝到一半时,林予舟放在桌面上的手机屏幕亮了起来,嗡嗡振动着。他瞥了一眼来电显示,没接,反而伸出食指,干脆利落地在侧边键上一按,挂断了。

  屏幕暗下去,他继续不紧不慢地喝着碗里剩余的汤。

  喝完最后一口,他站起身,帮着宋栖萤一起将碗筷收到厨房的水槽里,然后洗碗。

  收拾完后才说自己得回家了。

  “刚才是家里人打来的?”她问。

  林予舟点点头,“没什么大事。”说着笑了一下,想到什么,他问,“明天有什么安排?”

  “补课。”

  “补课?”他重复了一遍,语气听不出什么情绪,“一整天?”

  “嗯,”宋栖萤点点头,“上午数学,下午物理,我妈妈之前联系好的老师。”

  “知道了,结束后给我发个消息。”他的声音不高,但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宋栖萤还没答应,他已经拉开门走了出去,老旧的楼道里响起他逐渐远去的脚步声,最终消失在楼下。

  林予舟离开后,屋子里重新安静下来,宋栖萤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才慢慢走到沙发边坐下,手肘撑在膝盖上,捂住了脸。

  掌心下的皮肤还在发烫,心跳也乱得毫无章法,太突然了。

  离开衡南去北方前,她和林予舟连手都没牵过,现在这情形倒像她在外面“乱留桃花”造成的。

  这完全超纲了,根本不知道怎么应对。

  第二天,整日的课程都显得格外的枯燥乏味,老师在讲台上讲解的知识点像是隔着一层毛玻璃传来,宋栖萤努力集中精神,思绪却总是不由自主地飘向别处。

  她在心里在辩论着要不要给林予舟发信息,想着,反正不发也完全可以,可以解释说补课太累忘记了,或者被老师留堂没顾上看手机,理由多得是。

  但是发了,谁知道剩下的时间他会有怎样的回应,又会搞什么幺蛾子?

  也还好,这担忧持续到最后的课上完,宋栖萤拿起手机看见林予舟半个小时前就发来信息,说自己来不了,周一见的话。

考试

  第二天是考试,宋栖萤没能见到林予舟,她其实……在心里悄悄祈祷今天不要遇见他,考场上遇见也好,走廊里碰见也罢,她都没想好该怎么面对

  昨晚他那种判若两人的侵略性,还有随之而来的告白,都让她心有余悸喝无措,只想躲着他先喘口气。

  栖萤被分在最后一个考场,座位是最后一排靠窗的角落,也好,足够安静,也足够隐蔽,她刚坐下,就抽出古诗文小册子来背。

  这时,旁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宋栖萤用余光瞥见邻座一个高个子男生被前排的人用手肘捅了捅,那人朝她这边努了努嘴,男生转过脑袋,目光毫不掩饰地落在她身上,从上到下打量了一圈,随即嘴角一歪,轻轻吹了声短促轻佻的口哨。

  宋栖萤眉头立刻蹙紧,心里涌起一阵不适,她没有抬头,只是把头更转向窗外,用后脑勺对着那令人不快的视线。

  椅子腿摩擦地面的刺耳声音响了起来,那个男生直接拖着椅子,坐到了她桌子的侧前方,半个身子几乎挡住她的光,他歪着头,笑容里带着一种让人不舒服的熟稔,压低声音道,“喂,年级新来的吧?以前没见过你啊。”

  宋栖萤没应声,也没抬眼,只当是空气里多了只恼人的苍蝇,她将摊开的册子又翻过一页,专心背书。

  那男生见她不理,也不恼,反而来了劲,自顾自地继续说,声音压低,却足以让她听清,“看你长得挺漂亮的,成绩应该不至于差到这种地步吧?” 他说着,伸手指向她贴在桌角的考生信息条,语气里带着夸张的惋惜和一丝居高临下的调侃,“啧啧,最后一名啊?”

  “所以只能是新同学咯。”

  宋栖萤抓起手边的笔袋,啪地一声盖在了自己的考生信息上,话也没说。

  “宋栖萤。” 那男生已经看到了,准确无误地念出她的名字,尾音故意拖得有点长。

  宋栖萤深吸一口气,猛地站起身,椅子腿在水泥地上划出刺耳的锐响,她直视着那个仍大咧咧坐在她桌边的男生,声音不大,但清晰冷淡,“你可以起开吗?挡住光线了。”

  男生挑了挑眉,非但没动,反而将手臂撑在她的桌沿,仰头看她,笑容里带着点无赖,“火气挺大嘛。五班的啊?我六班的,不在一个楼层,难怪没见过你。”

  宋栖萤实在不想在考场里跟这种人纠缠,更怕引来监考老师注意,懒得再费口舌,直接翻了个白眼,拿起自己的书转身就朝考场外走去,准备找个安静的角落,眼不见为净。

  走廊里空荡荡的,临近开考,大部分学生都已就位。

  等她估摸着时间差不多,重新回到考场时,那个男生已经坐回了自己的位置,正歪着身子和前排的人说笑,宋栖萤目不斜视地走回座位,刚坐下,那令人厌烦的声音又黏了过来。

  “喂,新同学……哎,宋栖萤。” 他故意拖长了调子。

  宋栖萤侧过头,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只见那男生对她晃了晃手里的手机,屏幕亮着,嘴角挂着施舍一样的笑容,用气音说,“想要答案吗?哥可以发给你。”

  宋栖萤不理,在老师来之前继续背着古诗。

  “西当太白有鸟道,可以横绝峨眉巅。”然后那男生便开始夸张的背起古诗来。

  直到监考老师夹着试卷袋走进来,咳嗽了两声,那声音才终于消停。

  考试正常开始,但宋栖萤很快发现,这最后一个考场气氛异常松懈,她后方和侧方有好几个学生,大多都毫不掩饰地将手机放在腿上或抽屉里,一面瞄着屏幕,一面飞速答题,写完大半后就干脆利落地趴下睡觉。

  而讲台上的监考老师只是例行公事地踱着步,目光偶尔扫过,带着一种近乎放弃的漠然,表现出对这里的学生不抱任何期望,只要他们保持安静不惹事就好。

  写到古诗的时候,宋栖萤才发现全是刚才那男生念的那几句,她有点生气,明明自己会背,现在却被影响,真写下来了感觉会被那种人讽刺,“还不是我告诉你答案的。”

  算了。宋栖萤想了想,在心里对自己说,跟那种人和那种事较劲,纯粹是浪费心神。

  接下来的几场考试,她几乎都踩着开考铃声的尾声才进考场。

  考试前她待在教学楼侧翼一段僻静,连接两栋楼的露天走廊,这里平时很少有人走,还有几级台阶,她坐在最高一级,将需要记忆的公式和要点在脑海里反复过了几遍,直到确保每个细节都了然于心。

  复习完毕,心里才总算踏实下来。

  栖萤站起身,走到走廊边缘的水泥栏杆旁,这里视野开阔,能看见远处操场的红色跑道和更远处城市的轮廓线,风毫无阻隔地吹来,带着阳光和草木的气息,掀起她额前的碎发,也吹散了一些紧绷。

  她趴在栏杆上,闭上眼睛,任风吹过脸颊,难得地感到片刻的宁静与放空。

所有物

  宋栖萤看着林予舟认真的模样,咬了咬唇,“哦……我要回去了。”

  话音刚落就被林予舟攥住手,“我一来你就走?不想见到我?”

  “没有,老师快来了。”

  “早着呢。”林予舟看着她低低落落的模样,直接了当的问,“不开心?有人欺负你?”

  “不是。”宋栖萤还是摇头。

  林予舟深吸了一口气,“那是不想见到我咯。”

  他一连串的问题,直白又步步紧逼,问得宋栖萤脸颊发烫,耳根都红透了,眉头也越皱越紧。

  她终于抬起头,有些恼又有些无措地瞪着他,“你到底想做什么啊?”

  林予舟被她这么一看,心头那点郁气反而散了些,他手上力道微微放松,拇指无意识地在她腕骨内侧轻轻摩挲了一下,眉头皱得紧,“我想见你啊,怎么把我当陌生人一样?”

  宋栖萤摇头,把心里的话说了出来,“不是把你当陌生人,是,是几年没见了,我还没适应过来。” 她抬起眼,对上他的视线,试图让自己的理由听起来更充分些,“再说了,我们当初……也就做了一个月的同桌而已。”

  林予舟听懂了她的言外之意,他沉默了几秒,眼神黯了黯,嘴角扯出一个没什么笑意的弧度,“所以,你觉得我的行为很奇怪,是吗?”

  宋栖萤不说话算是默认了,当然奇怪了,在她循规蹈矩的世界里,一个许久没见的同学刚遇见就对她又亲又抱……还说想和她……那个。

  她这几年被母亲管得严,和男生有过多交流都不行,更不要提谈恋爱牵手接吻了,如果还上床了,妈妈一定会很生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