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要坐吗
“继续打。我倒要看看他什么时候能放下自己的骨气。“
五名专业拳击手围着秦昭,中间的秦家少爷早就鼻青脸肿,满地的血迹中,碎了几颗牙,黏腻冲鼻。秦昭连睁开眼睛都已经是奢侈,肿成一条缝,整个人跪在地上,父亲的责骂层出不穷,他依旧一言不发。
“老子好吃好喝供着你,你倒好,自己上赶着去勾搭人家媳妇,还有那些照片到底是不是你拍的?!明天顾彦辰要举行婚礼,今晚就给老子出国。”
“你...什么意思!和谁?...”
江冉的名字唯一让男人有了触动,颤颤巍巍起身,扒着铁笼盯着面前的人,难以掩饰的愤怒。
“还能是谁,给我打!留着身子能游泳就行,其余随便。”
“放我出去!”
“秦昭,你他妈一个毛头小子,强奸犯,你懂什么?”
“秦国为!”
/
“明天?!
林夏彤咖啡还没咽进去就被江冉的话震惊,“你别忘了,顾彦辰都干了什么。”
“我不会忘,也不会和他结婚。”
“你有拿到吗?”
拿到了。“
江冉当时说的老地方,林夏彤后来明白什么意思,直接去摄影棚,果真看到了路寒清。
她从包里拿出递给江冉,狐疑片刻又问道,“靠谱吗?”
“应该靠谱。彤彤,对不起。”
江冉拿过去就匆忙想离开,出门时却遇到熟悉的人。
“哟,这不是江冉吗?”
周鑫鑫直接把她的帽子摘下来,周围所有顾客听到江冉的名字纷纷扭头。顾彦辰把自己要再婚的消息全部放出,依旧是熟悉的女主角,更令所有人对江冉这个人感到无尽的好奇。
周围的讨论声层出不穷,江冉眼神寒冷从周鑫鑫身边拿过帽子继续带上,刚想走却被其余几个人围起来。
“什么意思?”
“太久没见我们女明星了,想知道和三个男人睡是什么感觉,一个已婚,一个还有正派女友,”
江冉唇角抽动,店里是满员,但没有一个人愿意出面,甚至店主都站在一旁想听一听这个女人说什么。
“你男朋友挺差劲的,哦,我忘记了,秦昭把你甩了。”
她实在没想和周鑫鑫扯到这一步,周鑫鑫肉眼可见发毛,心里倒计时还没有结束,一个人比林夏彤速度还快出现在她面前。
“周鑫鑫女士,你的所有行为已经对江冉女士造成严重的侵权行为,这是我的名片,请您后续关注我发送的邮件。”
那人领着江冉到门口的车前,意味明显。
顾彦辰坐在车后,盯着江冉上车,女人还没坐定就被他拉进怀里,他贴着她的颈窝,轻声询问。
新生
“不够....唔插进来老公。”
江冉被顾彦辰扣在鸡巴上,夜幕降临,主楼窗帘都没有拉,不知道会有多少借此机会欣赏主楼一下午的风景。
“射进来...唔...要要喷了。”
江冉主动贴着男人的唇亲,舌头艳红,勾人心魄。
顾彦辰不知道是缺氧还是怎么,感觉到脑袋越来越沉重,直到女人轻轻附近耳朵,“老公,好好睡一觉,明天有我给你的新婚礼物。”
2年,时光转瞬即逝,江冉站在教学楼门口等待林夏彤,却被同专业的苏理拦下,男孩神色慌张。
“RAN,你能当我女朋友吗?”
面前男孩蹩脚的中文,把江冉逗笑,原来是春天了。
“抱歉苏理,我还没有这种想法。”
苏理这才敢抬头看女人,微风吹拂过两人,明明只是站在教学楼门口,他还是能闻到淡淡的花香。江冉满眼笑意盯着他,纯净白皙的脸上没有过多妆容,就和当初刚开学一样,几乎只需要一眼,他就疯狂爱上这个东方女孩,难以自拔。
“那能抱一下吗?”
苏理尽量把这种落空感打碎,碧绿的眼睛盯着江冉,像一只湿漉漉的小狗。
“当然。”江冉主动搂上他,苏理紧攥拳头的手松开,刚想反拥抱,熟悉的声音就在旁边响起。
“冉冉!”
林夏彤跑过来盯着两个人,眼神挑逗,“苏理,你终于知道表白了,我这一个月的中文教学怎么样。”
暧昧的氛围因为她的出现全部破碎,苏理双脸涨红,“彤,别打说我。”
“哎?你还是学得不认真,这叫打趣。”林夏彤分别扶着两个人的胳膊,“好啦,刚才教授说得我肚子饿死了,不是说来接我去华人区吃东西吗?苏理,今天我带你吃我们国内最好吃的饭。”
“听说学校最近要办中外联合游泳比赛。”
苏理看着林夏彤睫毛上的花絮,想抬手剥掉,但又觉得这并不符合东方的礼仪,双手就这么悬在她眼前。
“游泳比赛吗?嗯....“
“你没觉得苏理有些地方长得很像秦昭吗?”江冉帮林夏彤把眼上的东西取走,然后看着苏理打趣道。
”秦赵是什么?“
“以前冉冉家的小狗名字。”
林夏彤弹了苏理的脑门,然后迅速躲到江冉后面,冲着男人摆鬼脸。
“彤,我今天一定要抓住你。”苏理的中文不通,逼得说出英语,跑过去就要抓林夏彤。
“是冉冉先说的,你先抓她。”
充满美式风格的校园,什么样的事情都不意外,江冉被林夏彤抓着往前跑来躲避后面苏理的步步紧逼,三个人的笑声清脆悦耳,长发顺着风的弧度掀起海波,江冉回眸看着背后的苏理,少女的脸白皙红润,眼睛笑得眯在一起,完美的月牙形,明眸皓齿的具象化。
这是林夏彤教他的第一个中国成语。
/
“那后来那只小狗呢?
初春
“你不适合绿色瞳孔。”江冉手心发麻,看着面前的男人一动不动,转身离去。
直到在电梯门口又被秦昭拦下。
“干什么?”
“我也住这。也是28层。“
电梯里灯光足,秦昭右脸巴掌印明显,瞳孔一黑一绿,实在滑稽。
两个人都没有开口说话。
江冉毫不掩饰盯着秦昭看,男人的断眉续起,眉骨深邃,灯光下衬托得更为完美,一黑一绿的瞳孔把他的下三白变得柔和。
对视了。
又躲开了。
秦昭被女人看得不自在,整个人往角落里缩动。
她没有转移视线,从上到下又扫视了秦昭一遍。
初春季节,秦昭就开始穿上无袖黑T,下身搭配同色系黑色短裤,整个人简单清爽,修长强健的小腿肌肉紧绷,站姿也衬托出一丝羞涩??/
她勾唇笑了笑,看着电梯的数字停留在10,缓慢打开,走进一对母子。
“哥哥,你是在扮演万圣节装扮吗?”
小男孩语气稚嫩,一进电梯就抬头看着秦昭。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给两位添麻烦。”男孩妈妈捂着他的嘴往角落站。
原本两个人分别占据电梯两角,此刻更多人的加入让秦昭慢慢向江冉走动。
男孩母亲的话更是让秦昭瞬间阴转晴,大步朝江冉走过,“没事没事,哥哥这样好看吗?”
“好看!很酷!”
“老婆,我好看吗?”
秦昭搂过江冉的腰,借着小男孩的话询问。
“丑。”
顺杆爬的本事没变。
江冉打掉腰间的手,淡淡抬眼看了一眼秦昭。
跟刚才反复凝视他的眼神完全不同。
“姐姐长得更好看,姐姐说什么都是对的。”
小男孩满眼笑容看着江冉,伸手从口袋递出一颗糖。
“给姐姐。”
“谢谢宝宝。
江冉接过那颗糖,顺势往前站远离某个神经病。
狗狗
苏理和林夏彤下意识退后一步,扭头看着在屋里的江冉,一时语塞。
江冉一脸疑问走到门口才看到原来是秦昭坐在地上,男人闭着眼靠在灭火器旁边,不知道是真的睡着了还是假的。
初春穿的凉快就算了,脑子也坏掉一样。
“你一个人可以吗?”
林夏彤小声询问江冉,又看了门口的男人几眼。
“放心吧,你明天不是还要和苏理一起回国内拿布料吗?”
江冉拍了拍她的肩膀,“他不敢动。”
等林夏彤和苏理彻底走进电梯,江冉从桌子上拿起一杯温水,走到男人面前。
“秦昭。”
没有回应。
“秦昭。”
男人依旧装死。
“我草,你这是干什么?”
秦昭猛然起身一把手抹掉满脸的水,不可置信看着江冉。
“醒了就滚回家。“
我把钥匙扔了,不信你摸。”
秦昭看女人转身就要走,着急拉着江冉的手就往自己裤子口袋放,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怎么,江冉的手并不是被放在口袋上。
?
”操,我不是这个意思!“
他直接甩开江冉的手,捂着脸往后退。
到底谁吃亏?
江冉无奈扯了扯唇角,蠢狗。
“秦昭,我是很感谢你当时做出的决定,但不代表那些事情不存在。”
这一切发生的荒诞滑稽,并不能掩盖曾经的痛苦。
“我不是....不是这个意思,冉冉,我也不知道我要干什么,但求求你别这么说话好吗?”
面前的女人冷静自持,连愤怒都不愿意给他,秦昭背靠墙面低下头苦笑。
“我说过的,不见面我就原谅你。”
秦昭手心发麻,2年前那个晚上江冉留下的字从掌心镌刻到心口,反复折磨,如今终于祛除掉第一个字,却换来更痛苦的心情。
他说不出来话,心口烂了一大块,全身血液停滞,手脚发凉。
江冉走过去伸手捧起秦昭湿漉漉的脸,胡茬扎手,语气温柔,“好吗?”
龟责(H)
鸡巴上搏动的血管越来越明显,江冉隔着丝袜用指甲扣弄马眼,刺激让秦昭小腹肌肉绷紧,泛起交错的青筋。挺腰忍不住把鸡巴往江冉手里送,透明的液体汩汩流出,又混着润滑剂,弄得她满手都是,脏乱不堪。
玩了一会,那东西越来越硬,江冉也不管,随心所欲地撸动。
手腕酸了就只用手指来回滑动,细长的指甲不收力,痛感刺激让秦昭更加难捱,额角全是汗珠。
“怎么这么骚?”
江冉弹了弹鸡巴,回弹力打得她指甲疼,又用巴掌直接扇了几次,秦昭双腿绷紧,顶端慢慢溢出精液,但只有一小股混在透明的液体里。
“这么不禁玩?”
“摸一摸,宝贝。”秦昭嗓音干哑,显然已经快到极限。
“你叫我什么?”
江冉又给了鸡巴一巴掌,这东西打得人手疼。
“主人..”
好无趣。
江冉慢慢起身,抬腿用膝盖顶弄鸡巴根部,力气不小,压得那东西有点疲软,却有技巧的又刺激它硬起来。
不断流出的液体溅到她的皮肉,触感温热,恶心极了。
“你怎么不刮毛,扎死了。”她伸手解开秦昭脸上的领带。
膝盖的皮肉被扎得通红,江冉佯装生气收腿就要走,就被秦昭咬住衣服下摆,抬眼盯着她看。
“别走。“
江冉夹住秦昭的舌头,用力往外拽,男人的舌头流了她一手。
“舔干净,我就不走。”
他伸出被拉麻的舌头,把女人的手指越舔越湿,下身的鸡巴被膝盖反复折磨,想射却刺激不够,半落不落的欲望,已经让秦昭头上布满汗水。
江冉把口水在男人脸上擦干净,满意低头观赏秦昭的狼狈。
屏幕外的人只能看到女人白皙的小腿迭在男人腿根,膝盖暧昧抵着鸡巴搓动,纷纷开始催促。
江冉走到秦昭腿间,顺势坐在秦昭的一条腿上,然后拿着丝袜展开成一张纸巾大小。
鹅蛋一样的龟头,海绵体早就通红,脆弱地不堪一击。
像是那一张磨砂纸打磨鸡巴,他疼得倒吸气,生理又逐渐带来一丝爽感。
女人的手法生涩,但这个人是江冉就已经让秦昭心理满足,鸡巴也越来越硬。
温软的臀肉紧贴他的腿面,触感刺激秦昭大脑,让他更加难以自控。
只不过拉扯几个来回,江冉就听到秦昭闷哼一声,一大股白稠的精液射出,沾了她一手。
【射这么多。】
【哥们这是多长时间没碰过女人了。】
【请问主播是情侣还是约的,同城飞吗,包车马。】
失忆
精液顺着秦昭的手背滴到地上,江冉没有说话,彼此之间只有男人的喘息声不止。
她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几张红钞,走到秦昭面前,“给你的。”
红钞散落在脚边,江冉以为男人不会接,但他下一秒就直接提上裤子弯腰把钱捡起来。
“我没那么贵,这些能买我一辈子。”
?
江冉扯了一个及其无语的笑容,看着面前人高马大的男人,指尖精液把钞票弄皱,表情一脸真诚。
“但我对你没兴趣,现在是凌晨,我不希望惊动物业出面。”
“哦。”
秦昭在身后摆动的尾巴垂落,紧抓着江冉给他的钞票,依依不舍地出门。
江冉家里镶嵌了全声响广播,就在男人即将踏出门的那一刻,清晨日报响起。
”据悉,当年响彻全球的JL先生被爆出真实身份,是一名华人战区军医,名为路自秋。经过我市的努力争取,几日后将受邀参与我们的生物科学专家讲座,敬请期待。“
男人的名字响起,秦昭直接把刚打开的门关上,转身向江冉走去,神情严肃。
“我不走,他到这里肯定找你。”
江冉愣在原地,难以言说的感情攀升,仅仅才给了她两年好时光吗?
“秦昭,别让我说第二遍。”
“你把我送进警局,我也会出来,路自秋一定会来找....”
一巴掌打断秦昭说话,他更加着急,又想絮絮叨叨,低头却看到江冉的表情。
女人的眼泪布满整张脸,断了线一样还在流,双眼布满悲恸和怒气,像秦昭见过的泣血雕塑,连着他的心一起流血。
“滚。”
直到关门声响起,江冉双腿一软跌坐在地上,无声哭泣。
/
林夏彤和苏理回国至少要一个星期。
江冉每天早上打开门,门口都会放一份温度刚刚好的早餐,是谁放的根本不用猜。
但秦昭从那以后再也没有出现。
电视每天都会播报距离路自秋的到达还剩几日,催命符一样缠着江冉。
“小姐,您好,请问市电视台怎么走?
江冉正在低头回复林夏彤的信息,却被背后一个男声叫住。
是中文。
“啊,它不在这个街道。”
手机重重砸在地上,江冉站定看着背后的男人,一时语塞。
纠纷
“秦昭!”
江冉用力甩开男人的手,纤细的手腕被秦昭抓得发麻,皮肉上红痕明显。
“你心疼他了?”
男人双眸发暗,语气并不友善,这还是江冉第一次看到秦昭面露狠色。
“我不是你的东西,不要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
江冉绕开他就要走。
“我不是那个意思,你别理他好不好,他当时那样...”
“哪样?”
秦昭双唇抿紧不敢开口。
怂货。
”你开不来口,那我替你说,你们三个给我下药,轮奸我....“
“别说,求求你...”
他伸手捂着江冉的嘴,不敢抬头,双手发抖。
“秦昭,我原谅你了,别缠着我。”
“对不起...最后一次,可不可以告诉我....”
“你手里应该还有我当时的照片吧?”江冉挑起秦昭的下巴,真扎人,”说真话。“
“有...”
秦昭嗓子发哑,晦涩开口。
“发给我。”
听到女人的下一句话,他猛然抬头蹙眉看着江冉,双眼睁大,“你要拿着它们干什么。”
江冉没有搭理追上来的男人。
“你要拿它们去刺激路自秋?他已经把你忘了,你为什么...”
“你没资格过问我的决定。”
路自秋能轻松失去一切记忆,江冉不相信。既然总会惹到那个男人,不如自己先主动伸手探一下。
“我没有你的微信。”
“半年前你就通过别人加上了吧。”
“还有一件事,我...我刮毛了...”秦昭低头小声说,”所以,这次..不会扎到你。“
……
“你应该吸引了很多粉丝吧,别来找我。”
/
借刀杀人 q uy us hu wu.x yz
“混账,我把你送去战区,你竟然自己回来。”
路平用拐杖在路自秋背上抽打,毫不留情,背后的衬衫开始往外渗血。
“她是江冉!”
跪在地上的男人突然扯嘴开始笑,只是一次接触,他就能想起全部的记忆,挣扎着要起身。
“给他加量!”
身旁的人从随身携带的保险柜里拿出药剂,不顾路自秋的挣扎,把整针管的药全部注射进去。
几乎是片刻,路自秋开始倒在地上抽搐,口水顺着脸颊往外漾,甚至不堪地当着所有人的面开始失禁,腿根淌了一地水。
“路爷爷,路老师当时研发这种药的时候,它的副作用会导致终身性器官受挫,这””我路平的孙子,不差这一个。看好他,明天开始把他扣在诊疗所里,不要让他跑出来。“
“那那个座谈会。”
“不是还有时间吗?!这几天让他把所有的记忆全部忘干净!一点不剩。
路平被人推着离开房间,崔宇瞬间变换一副嘴脸,低头看着还在失神的路自秋,语言狠毒。
“怪就怪你自己管不住自己,非要去找那个女人。”
屋子里骚味很重,崔宇更不会去管男人,狠踢了路自秋几脚,转身离去。请记住网址不迷路k and es h u.co m
/
“您好。”
江冉看着对面年长的路平,他和路寒清更像一点,而不是路自秋。
“江小姐,当年都没有见一面,对不起。”
“路爷爷,如果没有寒清最后给我接头,我也没有这么顺利。”
江冉把路平递过来的卡推回,温婉一笑。
“那个孽障,我保证他不会再来找你。”
路平神色淡然,仿佛真的是为了江冉才做的一切。
“他真的失忆了吗?
“如果江小姐不信的话,我可以带你去一个地方。”
私人诊所。
路自秋脖子上套着一根粗长的锁链,限制他的活动,整个人看起来痴傻。
仅一天,男人就完全不一样。
四周全是透明玻璃,路自秋自然能注意到外面的人。
江冉拿着准备好的手机挂链,在手心悬空晃动。
大屏幕上脑电波的数值狂飙,连崔宇都觉得不可思议。
路自秋的眼神开始变化,下床往江冉这边狂奔,但锁链的长度只有2米,他还没有触碰到玻璃,脖颈处的电流将男人电倒,整个人瘫软在地上。
登门入室(H)
“江小姐,这是我的联系方式,或许有一天,我们能成为朋友。”
崔宇递给江冉一张名片,上面充满野心的【国家一级研究院】属实刺眼。
“乐意至极。”
路自秋渐渐苏醒,又开始挣扎,像一头被拔了所有利齿的猛兽,清醒沉沦,遗忘。
路平想用一个合理的理由除掉路家长孙,崔宇想代替路自秋的身份,而她需要男人一辈子当成困兽。
叁个人各怀鬼胎却又殊途同归。
/
“RAN,今天小区停电,你家里有备用电源吗?”
门口的物业把江冉拦下,递给她一把手电筒。
“那电梯还能坐吗?”
“可以的,备电可以坚持到明天来维修。”
“好,没事。”
江冉熟练打开家门,鞋柜前赫然摆着一双黑色皮鞋,贴心和她的纯色女士拖鞋摆放在一起,紧不可分。
皮料在手电筒光照下更显锃亮,江冉一眼能看出来皮鞋的昂贵。皮面一尘不染,腕口中等,能推测出来人的身材。
…顾彦臣…
听到动静,男人缓慢扭头盯着江冉。
顾彦辰手指间夹着烟,火光把男人泼墨一般的双眸反衬发亮。
江冉心口一紧,地上仿佛生出藤蔓,让她寸步难行。
微光分割男人面庞,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
“好久不见。”
手电筒砸在地上,发出轰动,一束光打在他的脚边,看着女人惊恐的表情,顾彦辰满意一笑,把烟头掐灭,大步向江冉走来。
停滞的大脑来不及思考,江冉被顾彦辰抓着,双手举过头顶摁在门口。
“江冉,你老子来抓你了。”
顾彦辰穿着整齐,热气喷在江冉耳侧,语气狠戾。
绒面长裙被顾彦辰掀起,没有丝毫的润滑,顾彦辰轻车熟路插了进去。
“唔....”
“真他妈紧,看来你没跟秦昭那小子做?”
江冉疼得眼前发黑,指甲扣在门板上。男人呼吸烫在她脖颈处,混着烟草味的唇含着耳垂,嘲弄江冉。
她在颠簸里挤出冷笑,“你....不如..嗯..去问他。”
“是吗?”男人用腿碾碎江冉的挣扎,”他不是被你送进警局了?
镜面投射(h)
江冉破碎的呻吟被他堵住,唇齿间混着烟草味。
腰肢被顾彦臣铁箍般的手臂锁住,掐得生疼,女人生理性的眼泪流淌不断。
男人每一次顶弄都像要凿穿她的灵魂,充盈感让江冉头晕。
灯光在此时倏地闪烁两下,又骤然熄灭。
来电了…
电动窗帘按照固定时间开始关闭,真正的黑暗降临,感觉便愈发敏锐。
肉体碰撞的水声、男人压抑的喘息,胸前揉弄的双手,都成了凌迟她的刑具。
手机隔着衣服口袋开始振动,应该是物业询问来电情况,江冉不想接,却被顾彦臣从口袋里掏出来,滑动接听。
“RAN,你们家来电了吗?”
“来…呜…………”
电话那头顿了一下,物业人员显然听出异常:“你还好吗?需要帮助吗?”
顾彦臣掐着她的腰狠狠往下一按,宫口终于被顶开,龟头碾过甬道所有敏感点,插进宫口。
江冉咬住唇把呻吟咽回去,指尖抠进门板的纹路,浑身发抖,下身漏水一样开始淌。
“没、没事…..刚才没开灯…磕了一下…”
她试图让声音平稳,尾音却在他突然深入时断成颤巍巍的气音。
电话被挂断的瞬间,手机从她掌心滑落,闷响滚进地毯。
顾彦臣喉间溢出一声笑。
“这么紧张?”他俯身,唇贴着她耳廓,“我们不是夫妻吗?”
宫口乖巧接纳男人的粗暴,顾彦臣举着女人的细腰把江冉往上抬,狠狠往自己鸡巴上压。
“不要…呜……”
拖鞋脱离双脚,砸在地上,江冉被抬起来悬空,这样的姿势让鸡巴进得更深,她要坏了…
“啊…我的老婆漏尿了吗…”
顾彦臣笑着调侃江冉,如果不是看过面前男人的脸,她根本不敢相信这是顾彦臣能说出的话。
“带你去上厕所好不好?”
“顾…不要…呜…”
语言显然混乱,江冉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被动接受男人的指令。
顾彦臣就这相连的姿势把她举起来,鸡巴堵着宫口,小腹被淫水鼓大。
江冉像被渔夫抓上岸的鱼,疯狂抖动。
每一步,都让她痛苦。
浴室声控灯亮起,墙面的镜子里,她看见自己表情憨傻,眼底水光潋滟。哪怕两个人衣服完好,男人耸动的下半身却彰显这场情事的激烈。
乖孩子(h)
水池里的液体旋转消失,难以忽略的腥臊味传出,江冉被男人操透了,整个人趴在镜面喘气,哪怕抗拒这股味道也丝毫没有力气动弹。
顾彦辰掰过女人的下巴,湿热的唇瓣彼此相贴,他吻得细密,挑起每一根舌面神经,像是什么珍视的....
“够了....”
江冉声音嘶哑,轻易偏头躲开这个吻,瞳孔逐渐聚焦和镜面里唇瓣红肿,浑身斑驳痕迹的女人对视。
顾彦辰带着餍足后的调侃,指尖从后背的脊骨划到女人的腰窝,转圈打转。
“肚子都大了。”
男人刚一开口,肉缝挤压着浓稠的静水往外淌,滴在瓷砖上,声音明显。
子宫深处还有被男人用力开拓的酥麻,江冉睫毛颤动,缓慢开口:”抱我下来...“
“叫我。”
她知道顾彦辰想听什么,江冉抿紧唇,一时没有开口。
顾彦后低笑一声,灼热以气息喷在她的耳廓,激起一阵细微的战票。他并不急于动作,反而就着从背后紧密相贴的姿势,指腹有技巧地揉按着她微微鼓胀的小腹,肉缝贴着男人还没塞回去的鸡巴,流了一大股精液,刺激那处又有了要抬头的趋势。
“叫对了,就抱你。”
他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不容置疑的掌控欲。
镜子里,江冉能看到他深邃的眼眸正牢牢锁住她,那里面翻涌着未褪的情欲。
.....老公...”
这两个字细如蚊蚋,从她红肿的唇间逸出。
顾彦后眼底掠过一丝满意,手臂穿过江冉的膝弯,将她从洗脸台面上稳稳抱起来。
但并不是离开这里,顾彦辰抱着她坐在马桶上,还没来得及挣扎,粗长硬挺的鸡巴沾了点精液就直接插了进去,红肿的逼口被撑到透明。
“唔....拔出去....”
“老规矩。”
热流射到甬道,女上的姿势并不能完全裹住,顺着两人的交合处往下淌,砸在马桶水面发出水声,江冉的肚子肉眼可观的涨大,膀胱也被刺激敏感。
这次不一样的是,顾彦辰没有拔出去,他低头啃咬女人的脖颈,闭眼感受女人服从命令夹紧甬道,像是渴水的鱼,咬得男人双腿发麻。
“这么会吸,这两年被多少人操成这样。“
顾彦辰大腿撑开他,一手拍打女人滚圆的臀肉,骚浪地掀起肉波,触感让人上瘾。
“没....没有...”
男人的情绪过于阴晴不定,江冉不想回嘴,只想赶紧把一肚子的尿液排出去。
“是吗?”
右臀巴掌印明显,顾彦辰只在一个地方落掌,每次拍一下,穴道就咬得更紧,榨精一样。
”不要...打....唔...“
江冉回手捂住那片臀瓣,却被顾彦辰抓着手插得更深,一肚子的水液晃动,随时都会破开。
爱不重要
江冉再醒来时已经是正午,身后男人胸膛的温度滚烫,难以忽略,顾彦辰用一种极其强硬的姿势把她整个人圈禁在怀里,呼吸均匀落在后颈。
“醒了。”
顾彦辰语气慵懒,但放置腰间的手臂不动声色慢慢收紧。
他没拔出去...
两人的苏醒让下身结合更加紧密,甬道里的异物也随之开始胀大。
“抖什么。”
身后男人低笑,胸腔震动贴着她光裸的背脊,另一只手却缓慢上移,精准覆上她一边的酥胸,指节慢慢收拢,肌肤相贴处沁出薄汗,黏腻又
灼人。
“笑你可笑。”
一夜的缓解让江冉终于能够丢弃生锈的脑子和顾彦辰对峙,她指甲嵌进男人坚实的臂膀,毫不手软。
“嗯?”
他鼻音回应,湿热的气息喷在她最敏感的后颈,女人一阵轻颤,顾彦辰腰腹却恶意地向前顶了顶,更深地楔入。内里软肉被骤然撑开,不受控制收缩绞紧。强烈的刺激如同电流窜过四肢百骸,江冉倒抽一口气,腰肢瞬间瘫软,向后更深地陷入他怀里。
甬道内不受控制地涌出更多水液,男人被烫得又是一声低喘。
顾彦辰的手剥开肉唇,找到没缩回去的阴蒂,指尖加速捻搓,时重时轻,把控着江冉的下一步高潮,通得她脚趾蜷缩。
细碎的呻吟终于断断续续从齿缝漏出,他不动声色用龟头耐心研磨空口,享受女人因为情热不断流出的爱液。
“顾彦辰....你跟这两....年我睡过的男人没什么区别。“
“是吗?”
顾彦辰收手紧扣女人胯骨,顺着侧插的姿势把鸡巴捅得更深,江冉双腿酥麻颤动,水液把两人之间弄得潮湿。
“可能,你比较...老吧,还是差了点...唔...”
”你当时怎么敢算计我,让那个婊子睡到我旁边,还安排娱记大早上去主楼堵我,嗯?“
男人的耐心全部被摧毁,他出声质问,那根鸡巴也更加狠戾地在穴道里抽插,准确碾过凸起,但始终卡在江冉要高潮的前一步。
“小妈,不是很喜...欢你吗?“
江冉还想回应,但最后被男人翻身压在身下,换来毫不留情的开拓和射精。
/
顾彦辰站在床尾吸烟,双眼却紧盯着床上的女人。
江冉腿没劲,只能保持张开,阴唇外翻,遮不住的逼口一呼一吸还在吐精,滴在凌乱的床单上变成深色。
她也同样看着面前的男人,当时那个女人走进主楼闹事,表面看起来是两人不和,其实是江冉故意挑衅她。
当晚顾彦辰睡着后,她就联系好了娱记记者,顺水推舟送他一份大礼罢了。
“跟我回京州结婚,你爸妈这两年没出国,一直养在京州。”
那不是父母,是顾彦辰拿捏江冉的把柄。
绑架
顾彦辰眼底掠过一丝难以捕捉的波澜,双手转而拨弄江冉的头发,好像没听见一样,动作带着无法拒绝的强硬。
妄想用这种亲昵的姿态来抹去她刚才的话。
他只穿了一条睡裤,看样子是早上助理临时送来的,并不太符合他本人穿衣风格。
真丝面料柔软,松紧的裤带贴合腰线,勾勒出平日里被高定西装包裹的身材。
阳光顺着肩线向下勾勒胸肌的轮廓,腰腹紧窄,肌肉线条流畅分明,人鱼线隐没在裤腰边缘,带着一种慵懒又原始的攻击性。
上面布满女人的抓痕,荷尔蒙更加明显。
江冉抓住男人的手,把脸颊贴上去,整个人柔软可亲地看着顾彦臣,声音很轻,却像一把薄刃。
“顾总,你求爱的样子真滑稽。”
她把脸贴的更近,两人鼻尖相碰,彼此瞳孔相互照映。
顾彦臣呼吸停滞,他开始仔细观察面前这个和他分别2年的女人。
电话铃声打断两个人的交流,男人起身去拿搁置在桌子上的手机,没有直接挂断,看来是个没办法拒绝的来电。
“暂时不会回去,就这样。”,顾彦辰简短回答了对方的问题,拿起放在一边的上衣。
“顾彦辰,我们没必要了。”
江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第一次,女人的态度冷若冰霜,语气淡然。
“你说了不算。”
他没有回头,淡定把扣子系好,摆正领口。
“是吗,哪怕我心里带着别人回国和你结婚?”
江冉扯过柜子里一条睡裙随意套上,腿间的遗精早就干涸,很不舒服。
“秦昭,路自秋还是那个苏理?”顾彦辰走到女人面前,一脸嘲笑。
“你爱过我吗?”
彼此呼吸交错,江冉终于问出最致命的问题。顾彦辰的表情变换,向前一步紧贴着女人,高大的身影全部覆盖江冉,逆光下,男人神色晦暗不明,轻轻启唇。
“爱,我早就说过的,宝贝。”
他用手轻轻拂过脖颈上没遮住的红印,那是他单方面情感的见证。
好,那我跟你回去。“
江冉踮起脚尖,在男人唇角落下一吻,紧接着又说,“但是彤彤他们还不知道,给我点时间好吗?”
顾彦辰反扣女人的后脑,手掌在细软的发丝里穿梭,张嘴回吻江冉,舌尖长驱直入,带着一种近乎惩罚的力度,扫荡口腔里的每一处。
江冉在猛烈的攻势下,节节后退,溢出一声呜咽,却被男人扣着脑袋越贴越近。
直到两人都喘不上气,顾彦辰才松手,但他的额头依旧抵着她,眼神带着无尽的侵略,“一个星期,我只给你一个星期。”
/
“喂,江小姐,没想到这么快就能再听到你的声音。”
跪下来,求我
”小顾,是有什么事吗?“
“没事。”顾彦辰把手机放在一边,眼底略过一丝暗色,表面又恢复淡然。
“刚才去核实了,江小姐今天早上到现在确实不在家,周围的人都没见过她。
直觉告诉顾彦辰那是一场她和别人合伙的阴谋,但内心的慌张又让感性占了上风,不好的念头一旦出现,就像藤蔓一样紧紧缠绕他的心脏,顾彦辰难以呼吸,只能随便找了一个理由慌张离席。
满场的人第一次见顾总的失态,他离开屋子后,忍不住八卦,但并没有什么结果。
顾彦辰连女人的新电话号码都不知道,只能先开车直奔东区仓库。
黑色轿车在夜色中疾驰,窗外的霓虹灯影被拉成光带。顾彦辰紧握方向盘,指节因用力而泛白,脑海中两种念头疯狂交战。
他厌恶这种失控的感觉,更痛恨带来这种失控的江冉。如果是阴谋,他发誓,一定会立刻把她抓回去,用尽手段也要将她牢牢锁在身边,让她明白挑战他底线的代价。
可是……万一呢?
那个总是带着点倔强,却又在某些时刻脆弱得不堪一击的女人,她独自一人,能应对什么?这个念头如同冰水浇头,让他沸腾的怒火和猜忌瞬间冷却,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沉的恐惧。
他绝对不能,让她独自去承担任何未知的风险。
东区仓库越来越近,那是一处早就废弃的码头,位置偏僻,他一个外乡人对那处也不甚了解。
助理的电话又打过来,顾彦辰点开车载音响,“说。”
“已经询问了林夏彤,她并没有江冉小姐的任何消息。”
“秦昭被放出来了吗?”
昨天秦公子刚被放出来。
把那条短信原版复制发给他,盯紧他。“
“好。”
轮胎与地面发出刺耳的摩擦声,黑色轿车在废弃码头入口处猛地停下。远处江面的腥咸气味透过车窗弥漫进来。顾彦辰推开车门,男人原本一身得体的西装此时就剩一件衬衫留着,领带早就因为喘不过气被撤掉,胸前也解开几枚扣子。
【走进来。】
顾彦辰的手机信息响起,还是那个匿名短信。
他推开仓库的门,入眼一片黑暗,最深处放置一盏小灯,勉强看清整个仓库的轮廓,不断传出链条抖动的声音,让人觉得不寒而栗。
还没来得及细看,顾彦辰就被一束刺眼的强光照射,他下意识用手遮挡,刺痛的感觉让他弯腰。
“顾总,好久不见,没想到在这能碰到你姘头。”
男人的声音耳熟,顾彦辰在脑海里过了一遍才想起来是谁----李大成,自己一开始的商业合作伙伴,后来因为挪用公款并且贪污,被抓捕入狱。
强光稍微偏转,他终于能看清说话人的脸,那张脸阴鸷狠毒,此刻形成一个得意的笑容。
“那你这是什么意思呢?”
顾彦辰声音冷得如同结了冰,他的目光迅速扫过李大成,随即,如同被磁石吸引,死死盯着旁边那个蜷缩的身影。
江冉。
她整个人被铁链绑在巨大的废弃铁架旁,头发凌乱,遮住了半张脸。但依然能看到她不停颤抖的肩膀,身上的白裙早就灰扑扑,了无生机。
我求你
空气凝固,仓库里只剩下李大成粗重的呼吸声。
“顾总是准备和我肉搏吗?”他看顾彦辰犹豫,话音刚落,黑暗中就钻出十几个五大叁粗的男人,“如果你今天不这么做,不知道到时候嫂子怀上谁的孩子。”
李大成语言猥琐,每一句话能仿佛可以轻易坐实。
顾彦辰的下颌线绷紧,他从未向任何人低下过头,更遑论下跪求饶。
尊严和骄傲是他刻在骨子里的东西,余光看到角落里那个瑟瑟发抖的女人。
顾彦辰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翻涌的情绪被强行压下,接着膝盖触碰到了冰冷、肮脏、满是灰尘的水泥地。
空气被这一动作化开,所有人都沸腾看着顾彦辰,嬉笑不断。
他抬起头,盯着猖狂大笑的李大成,声音低沉,却清晰地回荡在空旷的仓库里:
“我求你。”
叁个字,重若千钧。
李大成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震耳欲聋的狂笑,笑得前仰后合,仿佛看到了世间最滑稽的景象。“哈哈哈!顾彦辰!你也有今天!你他妈也有今天!!”
他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指着顾彦辰,对旁边的同伙说:“看到没?这就是顾总!!为了个女人,哈哈哈……”
就在李大成戒备最低的这一刻。
跪在地上的顾彦辰缓慢起身,迅速跑到李大成身旁。
“砰!”
精准劈在对方手腕上,伴随着骨裂的轻响和惨叫,手电脱手飞出,哐当落地,一瞬间光线乱晃,仓库内光影骤变,打破了所有人的视觉优势。
几乎在同时刻,顾彦辰夺过了男人腰间的另一把匕首,反手给了李大成一刀,让男人一下子失了力气。
“给老子打他!”
不知道是谁从黑暗中抽出一根粗大的木棍,直接冲着顾彦辰的小腿肚打去,男人瞬间跪倒在地,整个人口角溢血。
所有人扭打在一起,江冉透过微光能看到男人的腿抖颤,小腿和膝盖用一种及其扭曲的方式相连。
仓库大门被猛地撞开,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顾彦辰提前联系的警察和秦昭几乎同时入场,
李大成和手下全部被抓在一起,抱头蹲地。
倒在地上的顾彦辰状况极其糟糕,刀伤,还有腹部受到的拳击,尤其是小腿那一下,几乎让他失去了站立的能力。
顾彦臣感到眼前阵阵发黑,冷汗浸湿衬衫,他不管不顾,手撑着她面,留下一连串血印,朝着江冉的方向挪动。
秦昭眼神复杂地看着爬行的男人,但他的动作没有丝毫迟疑,快步冲到江冉身边,用外套迅速裹住她。
“别怕,没事了。”
后怕的情感让江冉的眼泪汹涌,趴在秦昭怀里不敢抬头。
“顾彦辰……”她哽咽着,几乎发不出声音。
铁链被强行剪断,失去束缚的瞬间,江冉腿一软,瘫软在秦昭怀里。
而几乎在同一时间,顾彦辰手指甚至已经快要触碰到她裙摆的边缘,只差一点…但他还是彻底失去了知觉。
劫后余生
在救护车上,江冉始终抓着顾彦辰的手,秦昭在旁边搂着她,叁个人的关系不言而喻。
“他...他会死吗?”
江冉颤颤巍巍开口,秦昭把手臂收紧,低声安慰她。
救护车的嗡鸣在狭窄空间里持续震荡,医生也照例为江冉进行检查,劝慰她不要紧张。
顾彦辰身上的伤口做了简单处理,出血已经止住,但整个人依旧没有意识。
男人的睫毛轻颤。
很轻微的动作,却让江冉瞬间屏住呼吸,她俯身靠近,几乎将耳朵贴上去。
“……”
是一个模糊的、气音般的名字。
她的名字。
江冉瞳孔瞪大,猛然直起身子发愣。
一块石头砸进平静的水面,泛起层层涟漪,秦昭能感受到这次的不一样,他低头看着男人,心里暗自希望顾彦辰一辈子不醒来才好。
不对,他不醒,江冉就会永远记得他。
这件事让他越想越烦,搂着江冉的手无形中加重几分,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
直到女人吃痛的气音发出,秦昭才微微回神。
救护车很快到医院,顾彦辰被送进去做手术,医生冲着江冉询问,“请问,您是病人家属吗?”
“是,我是他妻子。”
“请在这里签字,谢谢配合。“
秦昭在一旁目睹一切,一只输了比赛的小狗,整个人一言不发。
“他自己在国内领的,已经定了。”
江冉的一句话让秦昭整个人明媚起来,搂着她暧昧发声,“我也要和你结婚。“
她轻轻挣开秦昭的怀抱,转向他,脸上带着未干的泪痕。
“秦昭,”她的声音有些沙哑,“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他伸手,用指腹极其轻柔地擦去她脸颊的泪痕,“我知道,”他放软了语气,但目光依旧锁着她。
“这位患者也跟着我们去做检查吧。”医生贴心把江冉和顾彦辰安置成双人病房,她躺在床上用秦昭新买来的手机登上邮箱,就看到崔宇发的一连串消息。
【我安排的人,如何?李大成刚好就是昨晚你们小区的维修工。】
【路自秋跑了!】
【你知道他去哪里了吗?】
【速速回话,不要翻脸不认人。】
江冉把崔宇发来的邮件全部删除,脑海里过滤今天发生的所有事情,他以为崔宇会安排一个演员,但没想到正好是李大成。
傻子 y uw a ngshe.i n
顾彦辰被一旁床位的饭香勾引,他忍不住侧目看着其乐融融的两个人,秦昭藏不住的喜悦,像个傻子,时不时帮江冉把散落下的碎发别在耳后,异常刺眼。
他索性直接盖着被子想翻个身,却发现腿被钢板固定,只能保持一个姿势,顾彦臣无奈把被子往上拽企图用浓重的消毒水味道掩盖饭香。
男人幼稚的行为被江冉纳入眼底,她看着那个背对着他们、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背影,动作微微一顿。
吃点东西吧。她轻声说。
顾彦辰听不见一样,一动不动。
江冉本就是因为内心的愧疚才会说出这种话,看男人不领情,也没再说话。
桌上手机震动,她看了眼来电显示,慢慢下床拿着手机往外走。
门关上的瞬间,顾彦辰睁开了眼睛,他盯着江冉放在桌子上那碗冒着热气的粥,眼神复杂。
秦昭冷笑一声:装什么装,不是不吃吗?
顾彦辰缓缓撑起身子,伸手端过那碗粥,他的动作因腿伤而显得有些笨拙,但姿态优雅。
男人舀起一勺粥送入口中,然后抬眸看向秦昭,眼神里带着淡淡的挑衅。
你买的,他慢条斯理地咽下粥,味道不错。
秦昭猛地站起身,椅子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他双手撑在顾彦辰床沿,俯身逼近:顾总,香吗?
顾彦辰不疾不徐地又舀了一勺,细细品味:还行吧,毕竟秦公子的品味本就和我不太一样。
你!秦昭一把夺过粥碗,别忘了,你什么也不是。
至少在法律上,她是我的妻子。顾彦辰平静地擦拭嘴角,你昨天应该就知道了吧。
两人剑拔弩张之际,江冉推门而入,看到对峙的两人,她眉头微蹙:你们在干什么?
顾彦辰突然闷哼一声,脸色苍白按住腿,额角往外渗出细密的汗珠,刚才的强势瞬间消失无踪,只剩下痛苦。
江冉站在门口,冷静地看着顾彦辰表演,等他闷哼完,她才淡淡开口:装够了?请记住网址不迷路7 48 a.c o m
顾彦辰的表情僵在脸上,成了哑巴。
秦昭立刻笑出声,幸灾乐祸地看向吃瘪的男人。
她走到床边,看了眼顾彦臣腿上的固定支架,这种程度的伤,还不至于让顾总疼到冒汗。
病房门突然被敲响。
两名身着制服的警察走进来:顾先生,关于昨天的伤人事件,需要为您和江小姐做份笔录。
警察先询问了江冉一番问题,然后走到顾彦臣面前。他正在回答警察的问题,目光却紧紧追随着江冉离去的背影,女人经过他病床时,他下意识伸手想拦,却只碰到她的衣角。
江冉。
他唤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急切。
女人脚步未停,径直拉开房门。
秦昭立刻追了出去,在走廊上拉住她的手腕:我送你回去。
不用。江冉甩开他的手,语气疏离,你也别跟着我。
姐姐?
路自秋抬起头,那双桃花眼此刻只剩下孩童般的懵懂与无助。
他看着江冉,眼睛突然一亮,带着哭腔怯生生地喊了一声:
“姐姐……”
江冉倒抽一口冷气,那声“姐姐”和她关门速度几乎一样快,男人瞬间倒抽冷气的声音明显。
“你疯了?”
她拉开门,才解救被紧紧夹在门缝的手。
那只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起来,可路自秋似乎完全感觉不到疼痛,只是死死地盯着江冉,看起来无比委屈。
“姐姐……”他又喊了一声,声音比刚才更轻,混着浓重的鼻音,眼泪毫无征兆,“疼……”
江冉来不及消化男人这种难以形容的稚态,她喉咙发紧,戒备并未完全消除,语气并不好,“路自秋,你搞什么鬼?”
他只是固执看着她,被夹伤的手虚虚垂着,另一只手小心翼翼伸过来,抓住她的衣角,像个寻求安慰的孩子。
“我害怕……”
“你怕什么?”江冉没有躲开,任由那冰凉的指尖捏住了她家居服下摆。
路自秋摇了摇头,眼神空洞,看起来似乎在努力回想,但什么也记不起来,这种徒劳只会让他更加慌乱,眼泪掉得更凶。
“不记得了……找不到……找不到家了……”他语无伦次,把那处衣服抓得皱巴巴,嘴里不断重复,“只认识江冉,你是江冉对不对,我记得你的气味。”
江冉内心虽然能猜出八九,但没想到崔宇会把所有人体实验都加注在路自秋身上。
眼前男人的状态做不了假,江冉深吸一口气,侧身让开了门缝。
“先进来。”声音干涩,“手,需要处理。”
路自秋眼睛瞬间亮起来,充满喜悦,他乖巧跟着江冉进了屋,亦步亦趋,生怕跟丢。
江冉关上门,心情复杂看着这个闯入她私人领域的男人,路自秋在沙发上坐着,姿势拘谨,双腿并拢,双手放在膝盖上,像个在老师办公室等待训话的小学生。
她拿来医药箱,用碘伏棉签小心替他擦拭手背,男人疼得瑟缩了一下,却咬着下唇没有吭声,生怕江冉不悦,
江冉内心发毛,这种感觉配上路自秋的年龄实在是太诡异了…
男人眨了眨眼,睫毛上挂着泪珠,忽然小声问:“你生气了吗?”
不叫姐姐了。
江冉处理伤口的手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她没抬头,继续着手上动作,语气平静:“为什么?”
路自秋没有立刻回答,他专注看着她的侧脸,灯光在她脸上投下柔和的阴影,鼻梁翘挺,唇瓣是粉色的,很软……
“重要。”男人忽然开口,声音比刚才低沉了些许,“你好看,生气也好看。”
这话来得突兀,但由他现在这种状态说出来,反而有种纯粹的直白。
江冉猛地抬起眼,正好撞进路自秋的视线里,那眼神里面混杂了童真、好奇还有一种…她非常熟悉的,男人看女人的、充满侵占性的东西。
她心头警铃大作,正想厉声让他闭嘴,目光却下意识地顺着他略显慌乱的视线向下……
路自秋穿着一条休闲裤,此刻,某个部位正清晰地凸显出来。
玩傻子(微h)
江冉看着路自秋那副满脸羞耻的样子,本就烦闷的心情仿佛找到一个缺口,转变成恶劣的兴致。
她没有再退后,反而微微向前,站在男人面前垂眸看着他。
“哦?”她声音压低,“它自己......这样的?”
路自秋身体僵直,脸颊红得几乎要滴血,下意识想并拢双腿,又觉得这样更加欲盖弥彰,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只能无助看着江冉,身体给出最成熟的反应。
“我.....我真的控制不住....”男人声音发颤,心虚极了。
江冉轻轻啧了一声,坐在平矮的桌子上抬脚踩到苏醒的硬物上。
“路自秋,”她叫他的名字,声音软绵绵,带着钩子,“你这里.....是不认识我,还是太认识我了?”
江冉脚尖隔着布料不轻不重碾过,那处灼热坚硬,她唇边噙着一抹玩味的笑,脚趾灵活勾勒鸡巴骇人的形状,又用脚掌缓缓压过,整只脚踩在上面,鸡巴大得整个脚掌盖不住…只用足跟轻轻抵住顶端,压着两个囊袋揉搓。
路自秋被刺激得向后仰头,喉结剧烈滚动,他双手死死攥住裤子,青筋暴起,也不敢去摸江冉的腿。足尖每次的按压都让他脊背窜过一阵触电般的战栗,内裤全被不断渗出的前精沾湿,湿哒哒的。
“别.…...”他带着哭腔,眼尾绯红,“....别这样......”
江冉才不理他,动作变本加厉,足尖顺着紧绷的布料,缓缓下滑,贴着男人大腿内侧,若有似无地蹭过,那处肌肉瞬间绷紧,路自秋浑身剧烈一颤,裤裆瞬间一片暗色。
“这么敏感?”江冉轻笑,脚尖扯出粘液,“射了…”
路自秋大脑一片空白。
他不知道自己身体为何会变成这样,“我.....不知道……..”他声音带着困惑,但身体却在江冉的注视下更加燥热难安。
江冉足尖还停在那片暗色上,布料下的鸡巴随着她继续揉搓又有了抬头的趋势,足弓刚好卡住龟头,搏动着顶弄江冉足心。
“拿…拿出来…”路自秋皱眉恳求女人,整个人被折磨得满额头汗。
“不行。”江冉沉声拒绝,她才不会让男人爽,脚跟又开始极缓揉按,湿漉漉的布料加重,黏在脚底难受。
脚跟每一下按压都像直接碾在神经上,又酸又麻,鸡巴彻底硬了,女人细微的折磨让路自秋受不了,他忍不住去抓江冉脚踝,手指一碰到微凉的皮肤,又不敢使力气,只能虚虚空握。
“没意思了,我一会叫警察来接你。”
江冉刚想把脚收回,空握的手就立马收紧往自己鸡巴上摁。
“不要…求求你…想射…姐姐…”
“我不喜欢你这么叫我。”江冉尝试挣脱男人的禁锢,他虽然脑子傻掉了,力气还是在的,根本蹬不出来。
“妈妈……”
这两个字更是让江冉瞳孔放大…路自秋这该死的性癖,谁愿伺候谁伺候!
男人混纯的瞳孔里映着江冉,他低下头,用湿漉漉的鼻尖蹭过小腿肚。
“妈妈.”他轻声唤了一声,灼热的吐息钻进肌肤,“帮帮我...”
“你闭嘴!”江冉耳根烧得后害,抬脚想踹路自秋的肩膀,足踝却被更大以力道禁箍着往那处按。
鸡巴隔着布料碾过她的足心,江冉羞愤地曲起脚趾,指甲不经意刮过顶端,立即引来男人腰肢剧烈震颤。
“拿、拿出来...”
路自秋突然松开钳制,鸡巴瞬间弹出,紫红色龟头蹭过她悬空的脚掌,她触电般要缩回,脚腕却被掌心重新包裹着按到鸡巴上。
三个男人一台戏
脚背上触感温热,精液腥膻,与江冉身上香水味交织冲突,两个人都没说话。
路自秋率先打破沉默,他拿起卫生纸擦掉江冉脚背上的精液,一边慌乱道歉。
她看着路自秋,声音微微发抖,“清醒了?”
男人被她看得浑身一颤,羞愧地低下头,手指蜷缩,带动擦拭的运动放慢,…...嗯。”
“一会警察就来接你。”
江冉把脚收回,语气冷淡。
男人一听到这句话立刻呜咽着黏上来,跪在江冉脚边,双臂紧环住她的腰,“别赶我走...我只认识你....害怕……”
“放开。”
门口突然传来敲门声。
笃,笃,笃……
门口响声不断,看起来很着急…江冉被身下的藤蔓缠住,根本动不了身子,还没等她反应,密码锁就嘀的一声开启,她以为是彤彤或者是苏理,内心还在构想怎么解释这件事。
却被一根深色木质拐杖夺过眼球,紧接着,是顾彦臣那张极具压迫感的脸,男人一条小腿打着石膏,动作迟缓。
他淡淡抬眼,目光精准落在女人腰间的路自秋身上,视线冰冷,不带任何情绪。
反观跟在后面进来的秦昭,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焦急,像小狗一样嗅闻到空气中的异味,然后脸色瞬间变化,直接冲过来把路自秋揪到一边。
路自秋被秦昭的靠近吓得浑身剧烈一抖,呜咽声更大,拼了命往江冉怀里缩,双臂勒得更紧,这种行为让江冉头都大了。
“姐姐…救救我....”
“他妈的装什么呢?前几天装失忆,今天又装智障,给老子放手。”秦昭被他刺激得更生气,想扯着男人的胳膊拖动,却会带着江冉一起。
路自秋猛地摇头,把脸重新埋回去,:“不要!她是姐姐!是我的!”
此时此刻,男人如果能舍下面皮还演得这么逼真,江冉是真的低估路自秋了…
秦昭见状更是火冒三丈,指着路自秋对江冉说:“他一定是装的,我现在就把他送回去…”
“够了。”
女人终于开口,她脸上没什么表情,目光平静扫过面前这三个形态各异的男人。
紧接着抬起手,没有用力,只是用指尖点了一下路自秋紧箍着她的手臂。
“松开点,勒疼我了。”
她的语气里听不出喜怒,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吵死了。”江冉抬头看着秦昭,语气里的不耐烦毫不掩饰。
秦昭双眼下垂,整个人瞬间暗淡无色。
她把目光又转向顾彦臣,扫过他打着石膏的腿,嘴角勾起弧度:“顾总腿脚不便,还这么操心,真是………辛苦了。”
顾彦臣握着拐杖的手指收紧,那层淡定的面具开始崩坏瓦解。
江冉低头,轻轻揉了揉路自秋柔软的发顶,这个突如其来的动作,换来在场三人不同的反应。
风油精
对面的公寓里,气氛在两个男人之间到达零点,秦昭满脑子里全是路自秋埋在江冉怀里和那空气中若有似无的腥膻气,他烦躁地扒了扒头发,猛灌了几口水才止住心中的怒火和那慢慢溢出来的委屈,一个装傻一个装瘸,都被女人护着,他实在不知道要怎么办了。
反观顾彦臣,他站在客厅中央一言不发,却能表明他的心情,江冉的表情像刺一样不停钻进他的心脏,压得男人难以喘息。
如果一开始他没有默认秦昭和路自秋的加入,一切都不会像现在这样。
空间里两个男人互相倾轧着怒气,却都对一墙之隔的那个女人无可奈何。
/
江冉的公寓。
随着门的关闭,最后一丝伪装也从女人脸上褪去,她面无表情推开路自秋,力度不大,却充满疏离。
男人被推得跟跄,一下子跌坐在地毯上,仰头看着她,眼睛里迅速蒙上一层水汽,像只被抛弃的小狗,呜咽着:“姐姐..........”
江冉垂眸看着脚边的男人,内心烦闷,他装的狗狗,一点没有秦昭可爱....
女人没理他,而是径直走到客厅的柜子前,翻找拿出一个深绿色的小瓶子--风油精。
她走到路自秋面前,蕴含一抹坏笑,蹲下身子,手从男人的喉结、胸膛直直滑到那片深色的布料,顺着裤腰伸进去,触摸到意料之中的一片濡湿。
那东西一挨着女人就开始搏动,渐渐撑开酥软的手.....
“姐姐.....”
“闭嘴,从现在开始你再说话,我就把你扔出去。”
路自秋不敢说话,只能紧闭着嘴,身下的鸡巴被女人越玩越大,前精根本不受控制,熟悉的酥麻感顺着腰根往上,越来越重....
“真贱。
江冉用力撸动那骇人的茎身,上面血管鼓动,每一次脉搏都传递着主人濒临极限的煎熬,她用指甲扣弄顶端最敏感的沟壑,施加压力缓慢研磨,感受龟头在手中紧缩战粟。
精液不断从顶端的小孔涌出,让女人的动作更加顺畅,水声随着搓动越来越重,男人呼吸早已破碎,劲腰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追逐着她残忍的抚弄,全身肌肉都绷紧得像拉满的弓弦,显然已经到了爆发的边缘。
只不过,极致的欢愉骤然悬空,路自秋睁大眼睛,里面全然是错愕和难以忍受的空虚,几乎要失控地呜咽出声,但在对上江冉那双冷冽眼眸的瞬间,他又死死咬住了下唇,将所有声音都堵了回去,只剩下身体无法自控地剧烈颤抖。
江冉面无表情地拔开了风油精那个绿色小瓶盖子,一股强烈辛辣冰凉的气味瞬间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路自秋似乎预感到了什么,眼中闪过一丝惊恐,下意识地想向后缩,却被江冉用膝盖轻轻抵住,动弹不得。
一滴....两滴.....
男人猛地弹跳起来,又因为腿上无力而重重摔回地毯上,他蜷缩起身体,双手想要去捂住那处着火的地方,却不敢触碰,只能徒劳在空中抓挠。
眼泪涌出,之前那点可怜此刻变成了真实的惨状,鸡巴仿佛被无数烧红的细针反复穿刺,刺痛和灼烧感疯狂蔓延,吞噬了所有未尽的欲望,原本即将射精的鸡巴又变成一坨软肉,只剩下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煎熬。
江冉站在一旁,冷眼看着他在地毯上痛苦翻滚、抽搐,男人额头上瞬间布满冷汗,身体剧烈地颤抖,不停发出倒气声。
“看来,也没那么能忍。”
她淡淡地评价了一句,像是在看一个无聊的实验结果。
说完,江冉不再多看地上的人一眼,转身就走进了卧室,毫不犹豫地反锁。
然后编辑了一条短信发给物业。
门外所有的鸣咽、痛苦、以及可能存在的算计都被彻底隔绝。
更衣室
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狭长的金色。
江冉走出卧室,一眼就看见了蜷在客厅沙发上的路自秋,男人的身躯显得有些委屈,外套被随意搭在身上。
她脚步未停,径直走向厨房,接了杯水,冰块碰撞杯壁发出声响,沙发上的身影似乎动了动,江冉没有回头。
洗漱,换衣,出门。
整个过程安静得像一场默剧。
机场大厅人流熙攘。
林夏彤推着行李箱第一个冲出来,给了江冉一个大大的拥抱,苏理跟在后面,也叽叽喳喳的。久别重逢的欢声笑语在偌大的空间里荡开,驱散了江冉心头的阴霾。
“冉冉,你又瘦了!!!!!”,林夏彤坐在副驾看着江冉,眼神流露出心疼,“他们都来了?”
“嗯。”
江冉对于这个问题有点难以启齿,到现在为止她都没有办法去讲清楚4个人这趟浑水已经到了什么地步。
“嗯……你做什么我都支持,还有苏理!”
“对。”苏理在后面拿出合同,“冉冉,这次回国主办主动提出要对签你的主设计稿。”
“我的?”
江冉一顿,夏彤和苏理原来是为了自己的事情跑了一趟国内…
“哇…小哭包要掉眼泪了…这可是你自己天天熬夜画稿的功劳,人家都没有看上我和苏理…”林夏彤趁机偷拍江冉的侧脸,频频摇头,“所以快跟我们回学校拿设计稿发邮件。”
一进学校,江冉就能感受到今天的氛围不同,在苏理一声惊叹中,才想起来今天是游泳决赛
秦昭…
林夏彤凑近江冉,似乎是看穿了她的心思,眼睛亮晶晶的:“来都来了,不去看看秦昭比赛?”
江冉还没来得及拒绝,就被女人拉着往游泳馆方向走,苏理笑着跟上,显然也乐见其成。
游泳馆内充斥着消毒水的气息和震耳欲聋的呐喊。
一声枪响,男子200米自由泳决赛刚刚开始,八条矫健的身影在池中破浪前行。
秦昭在第四泳道,他入水流畅得像一尾鱼,每一次划臂都充满力量感,水珠从背肌滚落,在灯光下闪着碎光。
最后五十米冲刺,他与隔壁泳道的选手几乎齐头并进。
全场观众都站了起来,呐喊声几乎要掀翻屋顶,江冉也不自觉地屏住呼吸,看着秦昭以微不可查的优势率先触壁。
顷刻间,全场欢呼。
这时候的秦昭是最亮眼的…
但似乎秦昭是来踢馆的吧?
男人站在领奖台上,眼神却与江冉精准交汇,她慌张拉着两人逃跑,忽然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哟,这不是江大美女吗?”
周鑫鑫挤了过来,手里晃着手机,脸上挂着意味深长的笑,“当年出了丑闻就跑来国外,美名其曰进修,谁不知道你抢了别人男朋友,还同时跟叁个男人…”
周鑫鑫毫不掩饰声音,周围所有人向观众席汇聚,一阵骚动。
“别不要我”
秦昭手指收紧,水珠顺着小臂滑下,滴落在江冉的袖口,洇开一小片深色。
“对不起”他喉结滚动,声音压得更低,“只恨我,好不好?”
“秦昭…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把他们当空气好不好,别忽略我,恨我也好…”
男人的声音发抖,悔意如同此刻更衣室里潮湿的水汽,无孔不入地缠绕着江冉。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一时只有他发梢滴水的声音,滴答,滴答。
江冉被秦昭气得脸红,她真的不知道这个傻子在说些什么…还没开口继续骂他,就被秦昭忽然低头的动作打断。
男人眼神里带着迫切,身体又向前倾了几分,气息拂过江冉的唇瓣。
“路自秋呢?”他问得又快又轻,像怕被人听去,却又固执地想要一个答案,“你……怎么对他的,你和他…”
他紧紧盯着她的眼睛,不想错过任何一丝细微的变化,昨晚秦昭一夜没睡,他只想要一个答案…
江冉没有避开他的目光,反而微微仰起头,更近地迎向他,用那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声音很轻,却像羽毛搔刮过心尖:
“秦昭,我要是已经原谅他了…你怎么办…”
身前的男人愣住,眼眸里翻涌的情绪更加复杂。
“我……”他张了张嘴,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厉害,那些横冲直撞的质问和嫉妒,在江冉的回答下,忽然失去了所有的底气。
女人看着他眼底的挣扎,秦昭显然信以为真。
终于,秦昭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他低下头,额头几乎要抵上她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脆弱:
“…他很好吗…”
他闭了闭眼,又觉得这句话也不合时宜,眼底满是痛苦。
“…冉冉…对不起…”
秦昭不敢说爱,也知道自己不配说爱。
“这你也信?”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嘲笑,秦昭瞳孔一缩,撑在柜子上的手臂瞬间失力,巨大的心理压力让他踉跄着后退了半步。
“冉冉,我……”他急于辩解,声音带着慌乱的沙哑,“我知道我以前混账,我知道我做了很多错事,包括视频照片……但我发誓,我是真的……”
“真的什么?”江冉打断他,“真的爱我,所以在京大淋浴间想强奸我?真的爱我,所以和路自秋和顾彦臣一起玩我?”
她的每一个字都像鞭子,抽打在秦昭的心上,男人脸色一点点变得苍白,那些汹涌的爱意和悔恨在事实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不是……我不是……”他徒劳地否认,却发现语言在此刻如此匮乏。
“秦昭,不敢说的话就永远不要讲…”
江冉扭过头错开秦昭的近一步靠近。
下一秒,他猛地俯身,带着一股近乎毁灭的牛劲,狠狠攫住了她的唇。
这绝不是一个温柔的吻,而是充斥着疯狂占有欲的啃咬,男人长舌粗暴地撬开她的牙关,卷夺口腔里所有的空气。江冉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禁锢在储物柜与男人的胸膛之间,挣扎的力道在男人绝对力量量面前显得徒劳。
皮带H
江冉没有再管身下的男人,她的目光落在秦昭身后半开的储物柜,里面一条黑色皮带的金属扣泛着幽光。
江冉认识它。
一个冰冷、残酷的念头骤然攫住了她。
她抽回被秦昭捧着的小腿,让猝不及防的男人向后跌坐,不等他反应,江冉一步跨到柜前,抽出那条皮带。
“冉冉……?”秦昭仰头看着她手中的皮带,眼中闪过一丝茫然,随即化为更深沉的晦暗,他喉结滚动,却没有动弹,像是默许了她的一切行为。
冰冷的皮革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缠绕上秦昭的脖颈。
“咔哒”一声锁死。
秦昭身体微微一僵,呼吸瞬间滞涩,皮革压迫着喉结,带来轻微的窒息感,但他没有挣扎,反而顺从地抬起头,任由江冉掌控着另一端,像牵着一条沉默的犬。
“还记得吗?”江冉的声音听不出情绪,她居高临下,轻轻拽了拽皮带,迫使秦昭仰起头,完全暴露在她视线之下,男人的眼神开始躲闪,江冉又开口逼问,“不是要当一只乖狗狗?”
她的鞋尖点了点他腿间早已狼狈不堪的布料。
秦昭瞳孔骤缩,巨大的屈辱感瞬间淹没了他,身体绷紧如石,可当他撞上江冉那双不带丝毫情欲的眼睛时,所有反抗的念头都灰飞烟灭。
他低下头,温顺地凑近江冉。
男人滚烫的唇贴上江冉小腹,小心翼翼地舔舐过肌肤,动作充满了卑微的献祭感,仿佛在膜拜唯一的神祇。
滚烫的鼻息喷在皮肤上,引起女人一阵细微的战栗,他的动作谨慎虔诚,舌尖缓慢划过皮肉,带着一种湿漉漉的触感,每一次移动都伴随着他脖颈的皮带勒紧的摩擦声。
江冉能感觉到他喉结在自己下方的皮肤上滚动,每一次吞咽都显得艰难而清晰,他太安静了,这种沉默比任何言语都更具重量。
她手腕微微一动,扯紧了皮带的末端,男人身体绷紧,舔舐的动作停滞,发出一声模糊的闷哼,他仰起头看着江冉,瞳孔深处是全放弃抵抗的浑浊,无声地求饶,又恳求更多。
“继续。”
秦昭像是被赋予了新的指令,重新低下头,比之前更加专注,也更加卑微。
不同的是,他的唇齿变得有些急切,不再是单纯的舔舐,而是带上了细微的、啃咬般的摩挲,围着脐周留下湿热的水痕,仿佛急于留下某种印记,又恐惧于这印记会引来惩罚。
江冉随意控制皮带的松紧,看着男人宽阔的肩膀颤抖又舒张,他的每一次呼吸都是从被束缚的脖颈间强行掠夺而来,将这狭小空间内的空气搅动得愈发黏稠,她惬意感受着一端传来的属于另一个生命的脉搏与战票。
秦昭的舌尖滚烫,脐周肌肉收缩,这样的刺激同样让她下身泛滥,包不住的淫水顺着腿根往下流,长裙内掩盖的是两条颤动不止的腿......就在秦昭的舌尖试图更进一步向下探索时,江冉猛地拽着皮带,男人猝不及防,被勒得向上仰头,发出一声短促的气音,他抬头看着女人的表情,是秦昭再不过熟悉的,欲求不满的.....
那就证明,他还有用......
“冉冉.....”,秦昭慢慢伸出手握着女人的脚腕,主动压着她的鞋面往自己身上踩,“爽吗?”
“嗯。”江冉松开捆在手上的几圈皮带,但尾端还被她牢牢抓在手里。
女人的动作像一个默许的信号,秦昭呼吸陡然粗重起来,他双手托住她腿根,力道小心翼翼,将双腿腿抬起架在自己肩膀,这个姿势能让他更深地埋首于女人的裙摆之下,也让江冉不得不微微后仰,用手撑住身后的储物柜,才能稳住身体。
隔着一层早已湿透的薄薄内裤布料,男人鼻息毫无保留地喷在她的敏感处,热气穿透棉布,仿佛带着电流,激得江冉小腿肚一阵紧绷,脚趾不自觉地蜷缩起来,高跟鞋脱离脚跟,随着男人的动作砸在他的后背。
秦昭能看见近在咫尺的布料颜色已然深了一块,紧贴附着肌肤,勾勒出那处饱满的轮廓,鼻尖混杂她的体香和淫水的甜腻味道,缺氧越来越重。
他没有急于扯开这最后的屏障,而是先用嘴唇含住了濡湿的中心,隔着内裤,他开始了缓慢而磨人的舔舐,舌尖温度惊人,顺着肉缝透出的形状,从上至下,缓慢地、一遍遍地滑过,让布料摩擦着最娇嫩的部位,反而带来一种异样的、令人难耐的刺激。
江冉喘出一声压抑的呻吟,抓住皮带尾端的手指收紧,也瞬间勒紧了秦昭的脖颈,他发出一声闷哼,动作却因此变得更加用力,隔着布料用牙尖研磨那颗探头的阴蒂。
“嗯…....”江冉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另一只手无力地抓挠冰冷的柜门,冰凉和火热的两重交替,让她的感官无限放大。
醉酒
高潮的余韵缓缓退去,只留下满室狼藉和黏腻的寂静。
江冉撑着储物柜,勉强站直发软的身体,棉质内裤湿漉漉地紧贴着皮肤,冰凉而黏腻,每一次摩擦都提醒着方才的疯狂,显然已经无法再穿。
她蹙着眉,正想将这碍事的布料褪下,跪地的秦昭就提前一步动作。
男人脖颈上还带着皮带,呼吸尚未完全平复,却已利落地整理好自己。
他站起身,从运动包里掏出一条干净的、属于他的黑色男士内裤,布料是柔软的棉质,但款式简洁,明显带着男性特征。
“穿我的。”
秦昭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事后的慵懒,他没给江冉拒绝的机会,便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握住她纤细的脚踝,仿佛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
江冉垂眼看着他,一直没说话,秦昭低着头,神情专注,动作温柔。
将那比江冉自身尺码大上许多的男性内裤,一点点套上她的双腿,粗糙的指尖偶尔划过她大腿内侧,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在腰侧打了一个结。
属于秦昭的气息,紧密包裹住她最私密的地方,这种陌生的触感在江冉心头泛起一丝异样。
此刻的她,默许着秦昭的事后侍奉,江冉随手松开皮带,整理好裙摆,深吸一口气后,推开更衣室的门。
门外空气涌入,稍稍驱散了室内的暧昧,然而,她刚踏出一步,脚步便猛地顿住。
走廊尽头,顾彦臣目光精准地捕捉到了江冉。
女人刚从更衣室出来,脸上还带着未散尽的潮红,如同被打湿的玫瑰,艳丽刺眼。
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颈侧,连带着裙摆不自然的褶皱,都彰显出女人刚才被如何好好伺候。
紧接着,他的视线越过江冉,看到出来的秦昭,男的人脸上更是毫不掩饰的餐足与嚣张,运动卫衣衬衫领口大敞,脖颈上那一痕迹泛着深红。痕迹新鲜,甚至能看出皮带扣按压出的细微形状,粗暴地烙印在皮肤上,无声地宣告着方才某种激烈至极的占有与驯服。
嫉妒如同毒蛇,瞬间缠紧了他的脖颈,几乎让他窒息,顾彦臣握着手杖的指节泛白,死死盯着江冉,眼神深处是翻涌的情绪,仿佛要将她,连同她身后那个得意的男人,一起撕碎。
江冉被男人一直盯着,竟然渗出几分被捉奸的恐惧感。
很快,这种不正常的情绪就被她摁下,她同样凝视着顾彦臣,小腿骨折,还要穿一身整齐的西装,有够装的。
人老了,就安生坐轮椅.....
“顾总,真巧啊。”秦昭先一步开口,目光挑衅地看向顾彦臣,和昨晚一同狼狈的模样判若两人。
但顾彦辰没有如秦昭预期的那样暴怒,反而极冷地勾了一下唇角,那笑容里淬着冰碴,“秦大公子,不知道为什么总是勾引我的法定妻子?”他目光扫过秦昭脖颈上的痕迹,如同在看一件廉价的仿品,“她不过是心情不好,拿你泄火而已,是吧,冉冉?”
秦昭故意学着顾彦辰的斯文模样,伸手搂过女人的软腰,:“是吗,宝贝?”
“闭嘴。”江冉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厌倦,她看也没看争锋相对的两人,“吵死了。”
三个字,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让两个男人瞬间闭嘴的威力。
“顾总,我发现比起斯文败类,你更适合装货这个词。”江冉看着已经走到眼前的顾彦辰,伸手把玩他的领带,语气里的嫌弃不减。
然后,江冉扒拉下去两个人都桎梏在腰间的手,径直从中间穿过,带起一阵微不可察的风,留下淡淡的、属于她的冷香。
/
刚走出场馆,江冉一抬眼,就看见两个熟悉的身影。
林夏彤跑过来紧拥江冉,“可算出来了~还以为今天等不到你呢。”
争宠
女孩哭声渐渐低了下去,化成平缓的呼吸,江冉蜷在顾彦臣怀里,睫毛上还挂着泪珠,睡着了反倒显出一种稚气。
他维持着这个并不舒适的姿势,石膏承着她随意搭着的重量,传来隐隐的钝痛,男人一动不动,只是垂眸看着她,他看了很久,久到仿佛要将这一刻她的眉眼刻进骨血里。
恍惚间,男人极缓慢地低下头,唇瓣印在她微蹙的眉心上。
“好。”
他对着已然熟睡的江冉,用气音应下了她那些残忍的条件,尽管她听不见。
/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江冉从始至终都没有再见过三个人,定稿后甲方对于稿件始终有要求,她更是分身乏术。
“这里,腰线的收束还可以再大胆一点,”江冉用指尖点着摊开的设计稿,声音因熬夜有些低哑,“这样看似不经意,但是一举一动都能勾出曲线的效果。”
苏理咬着下唇,拿起旁边的炭笔,快速在图纸上修改了几笔:“这样?”
林夏彤凑过去看,眼睛一亮:“对!就是这个感觉,再搭配我们之前选定的那种珍珠光泽的丝绸,灯光下绝了!”她兴奋地拍了拍手,“冉冉,你这系列‘缚光’的概念真的太绝了,又美又危险,就像……”
她的话没说完,但三人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都笑了起来,终于能彻底交送终稿。
等待甲方意见时,江冉收到一条来自陌生号码的短信,内容言简意赅:【明晚八点,格兰德珠宝展】
格兰德珠宝展当晚,衣香鬓影,流光溢彩,江冉是独自前来的。
她推开厚重的玻璃门,内里光华如水银泻地般涌来,季节已然步入初夏,江冉选择了一袭墨绿色长裙,裙子削肩、高领的设计,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紧密贴合着她玲珑起伏的身体曲线,丝光布料随着女人每一步摇曳,在灯光下流转着光泽,裙摆长及脚踝,侧边却开了高衩,行走间,一双踩着银色细带高跟鞋的玉腿若隐若现,肌肤在浓重的绿色映衬下,白得晃眼。
顾彦辰身姿挺拔,已经不需要拐杖站立,他看着女人一步步走向自己,顺手圈着江冉的腰,拍卖开始前,江冉借着顾彦辰女伴的身份,认识了很多服装大亨的夫人。
当那条蓝宝石项链被呈上来时,江冉才知道顾彦辰邀请她来这里的真正目的,那是她母亲当年的嫁妆,也是江家败落时,被毫不犹豫卖出的那一件。记忆里母亲哭泣的模样与眼前璀璨的宝石重迭。
竞价开始,顾彦臣几乎没有给其他人机会,以一个堪称天价的数字,一锤定音。
拍卖结束,侍者引导江冉走向一旁的贵宾休息室,和猜想中的一样,是江冉的父母。
“冉冉!”母亲立刻上前拉住她的手,力道大得让她不适,“你看彦臣多有心,特意把我们接来,还帮你买回了妈妈的项链,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夫妻哪有隔夜仇……”
父亲在一旁搓着手,附和道:“是啊是啊,彦臣这样的女婿,打着灯笼都难找。你懂事点,别闹脾气了。”
江冉看着他们,那条刚刚被顾彦臣拍下的项链,此刻正被母亲紧紧攥在手里,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
原来这就是他安排的“故人相见”,用金钱和旧物,再次将她置于亲情绑架的砧板上。
她缓缓地、坚定地抽回了自己的手。
“顾总这么大费周章,又是合作又是珠宝,还把我父母请来当说客……”她微微倾身,用只有两人能听清的声音,一字一句,轻柔却残忍,“下一步,是不是真打算去找人,‘轮奸’你自己了?你开心吗?你应该是开心的,你觉得我会喜欢这些,是吗?”
话音落下,顾彦臣的瞳孔猛地一缩,“你说得对,我是准备的,但后来决定你上我,就在这里。”他的目光缓慢扫过女人脸上惊愕的表情,声音沙哑下去,却带着更危险的暗示,“任何地方,用你的方式,怎么使用都可以。”
扭曲的补偿方式,男人将自己物化,摆上祭坛。
“是吗?好啊,不过我家里还有一只狗狗,顾总不介意我把他也牵过来吧,毕竟我也挺想看看谁能讨我欢心。”
“当然。
无聊
“不脱吗?”
私人休息室,江冉指尖在玻璃杯沿轻轻打转,目光牢牢盯着顾彦臣。
男人解开西装纽扣的动作很慢,深灰色西装外套被他随手搭在扶手椅背上,衬衫纽扣一枚一枚解开,男人喉结、锁骨的线条逐渐显露,然后是宽阔的肩线。
顾彦辰的身材很好,不同于秦昭的壮硕,肌肉线条流畅并不突兀,保持着常年健身的紧实质感,两条人鱼线隐没在西装裤,引人遐想。
“满意吗?”他低头问她,声音比刚才低沉了些。
江冉没有回答,只是微微勾起嘴角,“还有。”
顾彦臣的手搭在皮带扣上,皮革顺从滑开,西裤的纽扣与拉链随之解开,衣料顺着腿部线条垂落时,她看见他大腿肌肉紧实流畅。
男人弯腰脱下长裤的动作很从容,仿佛这只是再寻常不过的日常,当最后一件衣物离开他的身体,他站在灯光下,没有任何遮掩。
“硬了?”
江冉终于放下酒杯,玻璃与桌面相触发出清脆的声响。
顾彦臣没有立即回应那个带着挑衅的问题。他向前一步,单膝抵在江冉身侧的沙发垫上,男人阴影笼罩下来。
“看了这么久,”他声音低沉,“不该亲自确认一下?”
他的手轻轻覆上她的手背,引导她触碰自己腹肌的轮廓,体温传递过去,男人的呼吸依然平稳,仿佛裸露的不是自己。
“最讨厌你这幅装深沉的样子了。”
江冉的手有自己的节奏,她附上男人的胸肌,扣弄那个褐色的肉粒,“你这样不好玩,没意思。”
顾彦臣的呼吸终于乱了。
他握住江冉不安分的手腕,力道不容挣脱。
湿热的吻从女人掌心开始蔓延,沿着血管纹路一路向上,在腕间最脆弱处停留,鼻息全是女人的气味。
“这样呢?”他抬眼看她,唇仍贴着她小臂内侧,“够有意思了吗?”
江冉想抽回手,却被他紧抓,他的吻继续向上,在肘间留下水痕,向来克制的男人此刻眼尾发红,每个动作都带着危险的侵略性。
“你明明喜欢。”他低笑,齿尖不轻不重地擦过她肌肤,“看我失控,是不是特别有成就感?“
江冉忽然轻笑出声,另一手指尖在他胸口不轻不重地划了个圈。
她微微后仰,拉开些许距离,打量着男人泛红的脸颊,“你还是装得时候好看一点。”
在江冉反应过来前,她的指尖被男人含入口中,舌尖刻意擦过指腹,留下湿漉的口水,女人想要抽手,却被他握得更紧。
顾彦辰注视着她的眼睛,缓缓地、一根接一根地亲吻她的手指,每个动作都带着刻意的挑逗。
他看着女人的面色逐渐变得绯红,另一只手拂过她的脸颊,轻轻描摹唇瓣,擦得红润。
秦昭按照江冉发来的地址和密码打开房门时,映入眼帘的画面让他脚步一顿。
暖光下,江冉正慵懒地靠在沙发上,另一个赤身裸体的身影笼罩着她,两人闻声同时转头看向门口,空气中弥漫着某种未散尽的张力。
“来得正好。”
江冉最先回过神,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她朝秦昭伸出手,腕骨在灯光下白得晃眼,“要加入吗,有人想抢你的位置。”
男模
江冉话音未落,就已利落地抽回踩在顾彦臣身上的脚,随即起身,拢了拢散开的衣襟,头也不回地朝门口走去。
“冉冉!”
两人几乎同时出声。
秦昭动作却更快一步,他并未去拦江冉,而是猛地伸手,一把攥住了正要起身去追的顾彦臣,力道之大,让顾彦臣赤裸的身体跟跄了一下。
“顾总,”秦昭声音带着冰冷的嘲讽,视线毫不客气地扫过对方一丝不挂的身体,满眼嫌弃,“还没被玩够?看不出她腻了吗!“
顾彦臣试图甩开他的手,眼神死死盯着江冉即将消失在门外的背影,低吼:“放手!”
“该放手的是你!”秦昭非但没放,反而攥得更紧,将他狠狠掼回沙发里,动了动手腕,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这副狼狈不堪的模样,“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顾彦臣,你这这个贱男人。”
“贱?”顾彦臣猛地抬头,眼底满是压抑的怒火,“对,我是贱!没有她我他妈什么都不要了!尊严?面子?那些东西能把她留在我身边吗?!”
他几乎是吼出这些话,猛地发力挣脱秦昭,也顾不上穿衣,就这么赤身裸体地朝门口冲去。
秦昭被他这不管不顾的样子激怒,再次上前阻拦:“你他妈疯了,穿上你的衣服!别在这儿丢人现眼!”
“滚开!你不是也上赶着当狗,你成功了吗?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说话。“顾彦臣反手一拳挥了过去,秦昭猝不及防,脸颊被打得偏了过去,嘴角瞬间见了血,他舔了舔嘴角,眼中庆气骤升。
“操!”下一秒,他也挥拳反击。
两个男人此刻如同被激怒的野兽,在休息室地毯上扭打起来。
拳头撞击肉体的闷响、家具被撞倒的声响交织在一起,顾彦臣完全放弃了防御,只是不管不顾地想要冲破秦昭的阻拦去追那个离开的人,但他的腿伤很快让人败下阵来。
什么体面、什么冷静、什么深沉,在此刻全部粉碎,只剩下最原始的争夺,顾彦辰忍痛还击秦昭。
“她不要你了!你看不明白吗!”秦昭将他按倒在地,双眼发怒,恨不得掐死他。
顾彦臣屈膝狠狠顶开他,嘶声道:“那也不要你管,她是我老婆!”
“她不是自愿和你结婚的!”秦昭刻意咬重这两个字,再次扑上去,这一点一直是秦昭心里的一根刺,他没想到男人能贱成这样。
混乱中,顾彦臣猛地推开秦昭,抓起地上散落的西装裤胡乱套上,甚至来不及扣好扣子,就跌跌撞撞地冲出了休息室。
走廊尽头,江冉正准备进入电梯,听到身后急促跟跄的脚步声,她回头,看到顾彦臣几乎是扑了过来,用身体挡住了电梯门。
男人头发凌乱,嘴角破裂渗着血丝,上身赤裸,青紫一片,只仓促套了条长裤,拉链都未拉全。
电梯门瞬时打开,平常几乎没人的电梯这次全部载满,每个人都张大嘴巴,看着这戏剧性的一幕。
里面不缺有经验的国内娱乐记者,一眼就能看出顾彦辰此时的情况,闪光灯吞没顾彦辰的样子,多角度拍摄这个…男模。
等他反应过来,江冉已经从旁边的电梯走掉了。
放弃
顾彦臣在走廊那副狼狈不堪的照片与视频,如同投入静湖的巨石,在极短时间内激起了全球范围的舆论巨浪。
【顾氏集团继承人疑陷情感纠纷,形象尽毁!】
【金融新贵顾彦臣深夜赤身,场面失控!】
类似的标题如潮水般充斥着各大财经版块和娱乐头条,舆论一片哗然,质疑其管理能力、个人品性与情绪稳定性的声音铺天盖地而来。
资本市场反应迅疾而残酷。
顾氏集团旗下上市公司股价应声暴跌,连续数日开盘即触跌停板,市值蒸发惊人,股东震怒,董事会同样承受着巨大的压力。
在舆论与资本的双重绞杀下,顾彦臣不得不回国。
/
“冉冉,你要一起看吗?”
”看什么?“
江冉把洗好的水果递给沙发上的林夏彤和苏理。
“顾彦辰发布会。”
江冉的手一顿,事情虽然按照她安排的每一步走下去,但真的到最后一步,心中莫名有点烦闷。
电视里的男人是难得的憔悴,江冉第一次在他身上感受到岁月的打磨,即使头发梳的板正依旧被眼窝下沉重的黑眼圈戳穿。
“感谢各位今天前来。”男人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却异常清晰,“关于近期发生的一切,以及网络上流传的所有影像资料,都是真实的,我无意为自己不当的行为辩解,那晚的我,确实有损顾氏集团的形象。”他微微停顿,目光扫过台下震惊的记者,继续坦然道:“那晚的失控,是我个人情绪管理失败的结果,与集团无关,为此给公司、股东及所有合作伙伴带来的困扰与损失,我深表歉意,并愿意承担一切责任。即日起,我将辞去集团内所有执行职务。”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但他接下来的话,更是让所有人为之震惊。
“然而,比起这些,我更想对一个人说“他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看向镜头,仿佛能穿透屏幕,看到那个他想见的人,“对不起,为过去所有我曾带给你的伤害和委屈,我知道,一句道歉远远不够,我也没有资格轻易求得你的原谅,但我仍会说出这句话,对不起。”
发布会现场在短暂的死寂后,瞬间被闪光灯和惊呼声淹没,顾彦臣的这番公开坦白与追求宣言,再次引爆了舆论,没人能预料,这场始于丑闻的风波,竟会以这样一种近乎放弃一切、孤注一掷的追求作为转折。
顾彦辰的每一句话都严格符合江冉为他安排的故事,但最后那些完全出乎意料。
手机上秦昭的消息也不停传来。
【你想要的达到了。】
【你会原谅他吗】
【对方撤回了一条消息】
【冉冉,对不起。】
【对方撤回了一条消息。】
【我要回国了。】
江冉低头看着秦昭的反复措辞,忍不住被他逗笑。
“彤彤。”
林夏彤把江冉搂在怀里,她知道,有些事情发生了细微的改变。
顾彦臣的辞职与公开告白,在财经界和社交圈引发了远超此前丑闻的地震,人们议论着他的疯狂、他的不理智,以及那个能让冷静自持的顾家继承人做到如此地步的女人,几年前就出现过的--江冉。
丧家犬
【江小姐,看看这条丧家之犬,你说,我该从哪里开始招待他比较好,放心,过程会很精彩,我会让你听到他的声音。】
【图片】
图片上路自秋低垂着头,嘴角带着血迹,衬衫凌乱,虽然看不清表情,但那份狼狈穿透屏幕。
江冉指尖顿了顿,她知道这个人是崔宇。
【他的死活,与我何干?崔宇,你找错观众了。】
【是吗?那我给江小姐发几份视频。】
那边并没有管江冉的回复,直接弹出好几个视频。
好奇驱动江冉点开最短的一条。
视频灯光灰暗,路自秋被固定在铁板凳上,从大脑到脚踝都连接着密密麻麻的电极片,随着实验人员的推动,他整个人开始波动,大喊着自己的名字,然后在一次次电击中失去意识,又被强制拿着江冉的照片进行唤醒。
【这是国内最先进的记忆截取技术,但到了路自秋身上,不知道为什么总是失败。】
崔宇自顾自地发来好几条信息,江冉只看了一条视频,其余点都没点开。
【没事别来烦我。】
【江小姐,我在实验室等你。】
她盯着屏幕看了几秒,然后迅速切出界面,用一个无法追踪的匿名号码,编辑了实验室的模糊地址和“绑架,路自秋”等关键信息,发送给了警方的一个加密举报渠道。
做完这一切,江冉原本想放下手机,却忍不住把崔宇发来的所有视频看完,所有视频都是这两年来路自秋接受的关于记忆方面的人体实验,每一个都有一个撕心裂肺的名字---江冉。
崔宇看到江冉的回复,气得狠狠踹了路自秋一脚,咒骂道:“妈的,女人果然够狠!看到没,路自秋,没人会来救你!”
路自秋闷哼一声,剧烈的疼痛让他意识有些模糊,但听到崔宇的话,他心底反而掠过一丝极淡的释然,她不管他,也好,毕竟自己才是最大的罪人,仗着失忆一次次跑去找她,真是够无耻的。
时间在焦灼中一分一秒流逝,警方接到匿名报警后迅速行动,但定位和部署需要时间。
在这期间,崔宇自然不会放过路自秋,那双傲慢的手被铁棍一次次击打,直到完全毫无力气举起来。
“你不让我去找那个女的,行啊,你把命赔给我。”
崔宇抓起路自秋的衣领,丝毫不带犹豫出拳,把男人半张脸打到浮肿,眼睛已经血肿。
“哈哈.....崔宇.....本来就是我们的事情,没必要扯到别人。”
“本来是,但自从知道有她,那可是你唯一的把柄,我为什么不拿来用,等你死了,我就把她也绑来尝尝味道,然后扔给你。”
崔宇表情狰狞,说出的话更加阴狠毒辣。
“你做不到的,你这个人胆小如鼠,丧家犬。”路自秋啐了一口血在男人脸上,他要的就是彻底激怒崔宇,把男人亲手送进监狱,实名制的,终生的。
才能让江冉再也不被这个人纠缠。
“老子现在就杀了你!”崔宇拿着一把刀,“我记得你当时教我们解剖的时候,脾破裂是最快的,不会让你那么快走的。”
等到警方赶到现场的时候,路自秋几乎是奄奄一息,而崔宇被跨国警察带走,终身服役。
路自秋的手机里只有江冉一个紧急联系人,医院只能通知女人。
养狗
江冉当晚并没有赶去医院,而是在第二天才过去,路自秋已经被推进单人ICU,隔着那层玻璃,她再次注视着男人,可惜的是,这次的男人毫无意识,气管导管还没有拔除,只能依靠着呼吸机喘息。
他像一盏油尽灯枯的烛火,在风中摇曳,微光忽明忽暗,不知何时就会彻底熄灭。
手机在掌心震动,将江冉从那片令人窒息的白色中惊醒,她垂眸,屏幕上跳动着陌生的号码,以及一条简洁的信息:
【江小姐,我是路寒清,能否见一面?关于我哥。】
她深吸了一口医院走廊消毒水味道的空气,回复:【时间,地点。】
对方很快发来一个医院附近咖啡馆的地址,约在一小时后。
/
“江小姐,谢谢你愿意见我。”他的声音有些沙哑,目光在江冉脸上迅速扫过。
“好久不见。”江冉坐下,没有寒暄的兴致,开门见山。
两年后再见到男人,竟然能够如此冷静,也是江冉没预料到的。
路寒清双手交握放在桌上,他沉默了几秒,似乎在组织语言,然后抬眼,目光直直看向江冉:“我哥……他这两年,过得生不如死。”
江冉端起水杯的手微微一顿,没有说话,只是用眼神示意他继续。
“崔宇那个疯子,所谓的‘记忆截取’实验,根本就是反复的折磨,电击,药物,精神摧残……我找到一些零碎的记录,每一次实验间隙,他唯一清醒时写下的、或者说刻下的,都是你的名字。”路寒清的声音压抑,“他觉得自己不配活着,更不配去见你,但又控制不住……那是他仅剩的、能抓住的东西了。”
那些视频里路自秋嘶喊她名字的画面再次浮现,与路寒清的话重迭在一起。
“但这些都不是我造成的,不是吗?”江冉轻轻抿了一口水,”换句话说,是他应得的。“
江冉这样的回答和路寒清想象中的所差无几,他能理解她所做的一切决定,但他仍旧缓缓开口,“拜托你,每天去叫一叫他吧,国内路家还需要我,我在这边雇了专人,不会劳烦江小姐任何。”
“我考虑一下....”
整整一个月,江冉偶尔会抽出时间来看他,只是淡淡叫一下路自秋的名字。
像是在做一件完全没意义的事情。
期间路寒清像一个红娘一样,每天不是在她耳边讲顾彦辰的发家史就是秦昭,当然少不了他亲哥。
“你烦不烦。”
江冉把画板放在一边,蹙眉看着喋喋不休的男人。
每次来这边医院,只要碰到路寒清在这,男人的嘴就不会停。
“秦昭,又偷跑来了。”
路寒清说完最后一句话,一溜烟就跑了。
从初春到夏末,连江冉都有点模糊时间的流逝。
果不其然,刚到家门口,就蹲守着一只大型犬。
秦昭脸上挂彩,不知道在国内被打成什么样才跑过来。
“冉冉。”
江冉没有理他。
试用期
自从那天,江冉的探望就自然而然多了一个随处可见的跟屁虫,而路寒清也可以顺理成章和自己好哥们每天飞来飞去。
江冉主动和林夏彤和苏理坦白,得到的只有【百年好合!】
“可以走了吧,已经叫过他名字了。”
秦昭拉着江冉的手腕往病房外走。
“别呀,嫂子你多呆一会。”
“你乱叫什么!”秦昭挡在两人面前,怒视着路寒清。
“呃....顺嘴顺嘴,别生气,一会咱们俩还一趟航班呢.....”
/
秦昭一路都没说话,下颌线紧绷,直到把江冉塞进副驾驶,自己绕到驾驶座关上门,密闭空间里顿时只剩下两人轻微的呼吸声。
他没急着发动车子,手指在方向盘上敲了敲,目光直视前方。
江冉侧头看他,秦昭轮廓分明的侧脸,把那点不悦勾勒得清清楚楚。
她悄悄弯起嘴角,伸手去碰他放在档位上的手。
“真生气啦?”
秦昭把手抽走,终于转头看她,眼神里带着控诉:“他叫你嫂子。”
“路寒清就那样,你又不是不知道。”江冉又去勾他的手指,这次他没躲,十指相扣,“口无遮拦的。”
“你也没纠正。”秦昭的声音闷闷的。
江冉恍然大悟似的“哦”了一声,眼底闪着狡黠的光:“原来是因为这个。”
秦昭不说话了,又转回去盯着方向盘,仿佛那上面有什么特别吸引人的东西。
男人生闷气的样子像被侵犯了领地的大型犬,明明很不爽,却又克制着不真正发作。
江冉解开安全带,倾身过去,她的动作有些别扭,但还是很准确地捧住了他的脸,轻轻把他转过来。
秦昭似乎没想到她会这样,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但依旧绷着脸,只有疯狂颤动的睫毛泄露了他并不平静的内心。
“听好了,”江冉看着他的眼睛,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那毕竟是路寒清的哥哥。”
她用拇指轻轻蹭了蹭他的脸颊,感觉到那紧绷的肌肉逐渐放松。
“而且,”她声音更软了些,带着点哄人的意味,“他那么叫的时候……我心里其实有点高兴的。”
秦昭的瞳孔微微放大,江冉不再给他反应的时间,闭上眼睛,凑上去轻轻吻住他的唇。
男人的嘴唇凉,起初还固执地紧抿着,江冉也不急,就那样用舌头贴着,耐心地、一下下地轻吻,像羽毛拂过水面。
她能感觉到他逐渐紊乱的呼吸,拂在她的脸颊。
秦昭的手不知何时揽住了她的腰,稍稍用力,便反客为主,加深了这个吻,不再是浅尝辄止的轻触,舌尖探进她的口腔,舔弄上颚,缱绻霸道地侵占她的呼吸。
车厢内温度骤然升高,直到两人都有些喘不过气,他才稍稍退开,额头却还抵着她的鼻尖。
“那如果他醒了,”他的声音低哑,带着未尽的余韵,“怎么办。”
烟头
果然,秦昭的危机感不是盖的,当顾彦辰出现在两人面前,秦昭直接拽着江冉离开,却因为男人接下来的话停住脚步。
“这是我的个人简介,江小姐的工作室需要吗?”
江冉和秦昭十指相扣的手过于刺眼,顾彦辰努力平复心情才让自己显得不那么难看。
“我的工作室可能容不下顾总这尊大佛。“
顾彦辰虽然失去了顾家,但自己本身的资质和能力也带走了很多忠心耿耿的员工,最近新公司先在海外推广上市,已经得到很多商业伙伴的合资,势头很猛,商业圈内无人不知。
“那床伴呢?“
秦昭在一旁瞬间机警,看着江冉的反应,始终没有再说一句话。
“你不年轻,没资本,还不会伺候。”江冉把那份简介随便扔在桌子上,“我凭什么选你?”
女人的每一句话都精准踩在顾彦辰的脊骨上,压得他喘不过气,随即却又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里带着点自嘲,又掺着点破罐破摔的执拗。
“是,我是不年轻了,”他上前一步,目光沉沉地锁住江冉,完全无视了旁边秦昭几乎要杀人的视线,“资本么...新集团25%的股份,我已经让人拟好合同,只需要你随时签字。”
男人语气沙哑,混着他身上清冽又颓唐的气息,形成一种奇异的反差。
江冉挑眉,还没说话,秦昭已经忍无可忍,一步挡在她身前:“顾彦辰,你要点脸!”
顾彦辰的视线终于吝啬地分给了秦昭一点,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秦总,我在和我的妻子,讨论一个你情我愿的提议。你以什么身份插手?”他的目光重新落回江冉脸上,“还是说,江小姐现在做任何决定,都需要男朋友批准了?”
她轻轻推开秦昭挡在她身前的手臂,走上前,与顾彦辰几乎脚尖对着脚尖。
“是吗?”江冉轻笑一声,伸出食指,轻轻点在胸口,顺着衬衫的缝隙滑下去,感受到男人肌肉瞬间的紧绷,“空口无凭啊,顾总。”,指尖停在他心脏的位置,那里正剧烈地跳动着。“我凭什么相信一个……失败者?”
“失败者”三个字让顾彦辰的脸色白了一分,但他没有后退,反而抬手,想要抓住她作乱的手。
江冉却先一步收回了手,仿佛碰到了什么不洁的东西,她转身,拿起桌上那份简介,慢条斯理地撕成两半,随手扔进垃圾桶。
“试用期一个月。”她声音冷淡,听不出情绪,“随叫随到,不该问的别问,不该有的念头别有。”她顿了顿,回头瞥了他一眼,“让我不满意,随时滚蛋。”
秦昭猛地攥紧了拳,眼底翻涌着惊怒,但这一切,是他早就准备好的结局。
顾彦辰却像是听到了什么赦令,微微放松,低声道:“好。”
江冉不再看他,重新挽住秦昭的手臂,语气平常:“饿了。”
秦昭被她拉着转身,回头狠狠剜了顾彦辰一眼,男人却只是站在原地,追随着江冉的背影,直到他们消失在转角。
当晚,江冉公寓。
门锁开启的轻响传来时,江冉正窝在沙发里看电视,她没有开大灯,光影明明灭灭映在脸上。
顾彦辰走进来,带着一身夜风,他站在玄关处,有些局促。
这里的一切他曾经都很熟悉,但此刻,身份却已天差地别。
“站着当门神?”江冉头也没回,把电视音量慢慢调小。
男人沉默地脱下外套,换上那双他以前常穿的拖鞋--居然还在。
他走到沙发旁,却没有坐下。
“需要我做什么?”,声音有些干涩。
苏醒
顾彦辰依旧频繁出入江冉的公寓,只是每次离开时,身上总会多些不起眼却刺目的伤痕。
有时是衬衫袖口下一小块烟蒂烫出的红痕,有时是手背上贴着的创可贴边缘渗出淡淡血丝,更有一次,他颧骨处带着一道划伤,像是被什么锐器不慎擦过。
江冉和林夏彤成功完成了国外的进修,两人准备回国开启独立工作室,许多合资人也同意这个想法,纷纷入股。
这期间,不乏有秦昭的推波助澜。
就在工作室筹备紧锣密鼓进行时,医院传来了消息-----历经多次危险手术后,路自秋,醒了。
他的苏醒堪称医学奇迹,身体极度虚弱,重度脑震荡后遗症、多处骨折和内伤让他连自主翻身都困难,那条打着石膏的胳膊也远未到拆除的时候。
“不去看看吗?“
林夏彤把所有东西收拾好,试探性地问了一句。
“不去了吧,去了也说不了什么。”
“也是,你现在身边这两够折腾了。”
“那也没你家唐卓折腾。”
“江冉!”林夏彤跑过去掐她的脸,两个人哄然大笑。
“会不会觉得我这样很没出息,认真的。”
“不会。“林夏彤擦掉江冉的眼泪,眼神笃定。
爱太多,恨就少;恨太多,爱就更多。
/
京州潮湿的空气在即将步入冬季时,总算有了一丝干燥,秦昭拿出早就备好的外套紧搂着女人。
“一个月都飞不过去,好想你。”
他在机场就搂着江冉亲,冰冷的脸颊被秦昭的热吻温暖,江冉安抚地吻了吻他,“知道啦,秦大老板。”
主动勾搭秦昭这匹饿狼的下场就是刚进门就被抱起来操弄,两人的衣服散落一地,她一路被抱着去卧室。
秦昭插得又快又深,拉扯出含不进去的粘液,把新家的床单整弄得一片濡湿。
江冉在他怀里软成了一滩水,酥软的胳膊紧楼男人的后背,双腿发颤蹭着他的腰,发出猫叫一般的哼咛。
“好深.....”
“我厉害,顾彦辰厉害?”
“唔....你幼不幼稚?”
“一点也不幼稚。”
秦昭的手猛然扣紧,算得上惩罚的力度,开启更猛烈的撞击,每一次深入都带着想把女人拆骨入腹的狠劲,江冉被操得上下滑动,牢牢钉在那根鸡巴上。
“一起。”
龟头死死顶着宫口,秦昭啃咬女人锁骨上顾彦辰留下的红痕,射进去一大股浓精。
结束后,他搂着她去洗澡,温热的水流下,他吻她的后颈,语气随意:“路自秋醒了。”
坦白
路自秋最终还是留下了那个手链和蛋糕,黯然离开。
开业典礼的喧嚣过后,工作室步入正轨,江冉的生活被工作和两个男人占据,似乎并没有给路自秋留下任何空间。
然而,男人并未真正远离。
他开始以一种近乎隐形的方式,重新渗透进江冉的生活。
那些“巧合”太多,太密集,让江冉无法再视而不见,一种被窥视的烦躁油然而生。
男人像一道无声的影子,无处不在,提醒着那些她试图翻篇的过去。
“他到底想怎么样?”一次,江冉终于忍不住,向林夏彤抱怨,“玩这种默默奉献的把戏,以为这样就能抵消一切吗?烦死了!”
林夏彤看着她,叹了口气:“他可能想勾引你,毕竟…他差点死了,现在身体也没完全好,不过,你要是觉得困扰,我去跟他说?”
“算了,把他当空气!“
“就是!”
这种烦躁在一次突发事件后达到了顶峰。
合作商一批重要的进口面料在海关被扣,涉及金额巨大,且直接影响江冉这次稿图的成品设计进度。
江冉和秦昭、顾彦辰动用关系周旋多日,效果甚微,焦头烂额之际,海关那边却突然主动联系,表示问题已解决,货物即刻放行。
能在军政上动手的只有一个人---路自秋。
这次,江冉直接拨通了路自秋的电话,语气冷硬:“路自秋,我们谈谈。”
地点约在了工作室旁边的咖啡馆,路自秋来得比她早,坐在那里,身形更加清瘦,脸色依旧苍白。
江冉在他对面坐下,直接开口:“请你停止现在做的一切。”
男人握着茶杯的手指微微收紧,看着她,没说话。
“你每天像个幽灵一样跟着我,做这些看似体贴入微的事,以为我会感动吗?我只会觉得烦,觉得透不过气!我们之间的问题,不是靠你送几把伞、解决几次麻烦就能抹平的!你这样做,是在不断地提醒我过去的所有事情…”
路自秋的嘴唇动了动,声音有些沙哑:“我没有想让你感动……我只是,不知道还能做什么,我……只是想看到你好好的,想为你做点什么,哪怕你看不到是我做的。”
可是她看到了…全部…甚至无法忽略…
江冉看着他那双盛满痛苦的眼睛,想起他曾经躺在ICU和那些视频,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拧了一下,那股强烈的怒气忽然间就泄了气,只剩下无尽的疲惫。
她靠在椅背上,沉默了很久。
“路自秋,”她再次开口,声音平静了许多,带着深深的倦意,“你做的这些,我收到了,但到此为止吧。”
路自秋眼中那点微光黯淡下去。
“我不会说原谅,”江冉看着他,眼神复杂,“那太轻率了,对过去的我,对受过的伤都不公平。”
她停顿了一下,像是在斟酌词句,也像是在对自己下决心:“但是……我可以试着不去恨了。”
路自秋猛地抬头,眼中重新燃起希冀。
“我们……就当重新认识吧。”江冉移开视线,看向窗外,“从零开始,看你以后的表现。但前提是再搞这种暗中守护的戏码。”
路自秋几乎是立刻点头,声音颤抖着。
梅雨End
自那次谈话后,路自秋果然收敛了许多,他不再像影子一样无声跟随,而是尝试以一种更正常的方式出现在江冉周围。
他开始偶尔给她发信息,内容克制而平常,只是简单问候一下近况,语气礼貌,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不再带有过去的偏执和压迫感。
江冉很少回复,但也没有再拉黑他。
秦昭和顾彦辰对此虽有微词,但见江冉态度平静,似乎并未因此受到影响,也只好按捺下不满,只是暗中更加警惕。
转机发生在一个傍晚。
江冉因为一个设计方案的最终定稿,独自在工作室加班到很晚,外面不知何时下起了瓢泼大雨,电闪雷鸣,她站在窗边,看着被雨幕模糊的城市,正准备叫车,手机却先响了起来,是路自秋。
“冉冉,”他的声音在电话那头有些低沉,夹杂着细微的雨声,“我看天气预报说今晚有暴雨,你……还在工作室吗?需要我送你吗?”
江冉沉默了几秒,看着窗外丝毫没有减弱迹象的雨势,轻轻嗯了一声:“麻烦你了。”
“不麻烦,我就在附近,马上到。”
挂了电话没多久,路自秋的车就停在了工作室楼下,他撑着一把大伞站在车边,肩头还是被雨水打湿了一片,看到江冉出来,男人快步上前,将伞大部分都倾向她,护着她坐进副驾驶。
车内很安静,只有雨点敲打车窗的声音,路自秋专注地开着车,没有试图找话题,只是偶尔从后视镜里悄悄看她一眼。
到公寓门口,路自秋突然开始流鼻血,温热的血液顺着他的手背往下流,江冉帮忙拽了很多卫生纸才止住,她捧着男人的脸,帮他擦鼻血,渐渐地,透明滚烫的泪水砸在自己手指上。
根本擦不完……
江冉心烦,捧着路自秋强迫他抬头看着自己,“你是笨蛋吗?一把年龄了.....”
“去我家吧。”
女人的话让男人一顿,整个人慌张地不知道如何回应。
“不去吗?”
“去…”
在场的顾彦辰和秦昭身躯一僵,所有的结局,本就是既定的,不是吗?
/
“真的三个全收了?”
“嗯。”江冉被林夏彤说得脸红,整个人不知道再怎么回应。
“可以啊…”林夏彤把玩着手里刚收的钻戒,“我的冉冉也是~”
“有待考虑吧…谁不听话就一脚踹了…”
“就是…”
江冉今天回家早,刚回家就看到三个人分别坐在客厅的三个角落互相看不顺眼。
这种场面对她来说已经是家常便饭…毕竟,舒服是留给死人的。
他们三个就这样互相纠缠也挺好。
秦昭最先起身,搂着江冉就要撒娇告状,“今天晚饭全是我一手操办。”
“是吗?”江冉走到厨房看着锅里还在加热的粥,一股香味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