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江冉惹了京州的顾彦臣? ?成了他的小三也成了全京州人尽皆知的婊子顾彦臣亲眼看着自己的人爬上了别人的床把京州荡妇这个名字坐实?1v3? ? ? ?he? ??顾彦臣 [已婚]? 秦昭[前期有女友]? ?路自秋[啥也没有道德更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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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州的雨季来得猝不及防,一场一场的大雨冲刷老城区的地面,把附近施工工地洒落的尘土席卷到巷门口,每每经过都会踩一脚泥。
江冉被男人摁在床上操弄,整个人像鸵鸟一样趴在床上,臀部鲜明的巴掌印和腿间的潮湿显示出情事的激烈,潮热的出租屋很小,只有边角的风扇吹动发出机械老化的声音,根笨解除不了屋子里的燥热,两个人身上汗液顺着淫液,糊在身上,吊顶的灯打起来亮晶晶的。
顾彦辰大力揉弄着女人的嫩乳,白皙的乳肉从指缝溢出,像揉面团一样毫不留情,偏偏这样重的力气愈发让身下的女人感到舒爽,逼口夹得更加卖力。
“骚货。”顾彦辰起身收手抓了抓头发,接着扣着江冉的脖颈把女人所有的呼吸都抑制在枕头里,窒息的快感让女人到达一个小高潮,双手挣扎地推动着顾彦辰的大腿,意料之中的西装面料,身上的人除了裤裆的鸡巴,穿戴整齐和赤身裸体的自己形成对比。
顾彦辰玩味地抽出鸡巴,看着女人喷水,一大股淫液顺着腿根流下,没有脖颈上的制衡,江冉把腿并紧整个人跪趴在床上缓神。
顾彦辰抽下避孕套,龟头打在江冉的臀上,很烫,大手握着搓动一会,白稠的精液落在女人的臀上,聚成一团。
江冉顺势翻了个身,双腿暧昧地搭在男人的两侧,嫩逼被操弄的还没有合拢,逼口敞着收缩,吃不够一般引诱着男人。
长发沾着汗液贴在脸颊上,江冉长得很有攻击性,上挑的眼线勾勒着女人的眼型,小巧的鼻子上全是汗珠,鼻尖的黑痣为这张脸更加添加了诱惑力。红润肿胀的唇亮晶晶的,还在小口喘息着,勾人的妖精。
“老公...”
江冉伸手扯动顾彦辰的领带,柔软无骨的手点在他的胸口,绕着圈。
顾彦辰的鸡巴很可观硬了,他也没有想掩饰的意思,扯着女人的腿,对准饥渴的洞口直接插了进去,热烘烘的穴道夹得他头皮发麻,媚肉缠着鸡巴诉说自己的不满足。
江冉不安分的手被顾彦辰一手扣在头顶,扯下领带匆匆把女人的手捆在一起,接着扣着她的膝窝大开大合操干起来,像一条发情的公狗,次次顶到最深。
江冉被操的说不出来完整的话,在床上涌动。
“好舒服..呜呜...”
阴蒂突然被夹住,顾彦辰揪着那块软肉不停揉搓,女人娇喘着想推开,却撼动不了男人的手,抽插的鸡巴也毫不留情,全部抽出又送进去,拉出一股一股的淫液。
透明的淫水混着干出来的白浆,外面的阴唇被摩得通红,嫩逼没有体毛反而被顾彦辰的扎得生疼。
水液拍打的幅度很大,有些飞溅在他的小腹,把纯白的衬衫染上几个水点。
“唔...要喷了...”
顾彦辰用指甲狠狠掐了阴蒂,一直顶弄的宫口也被凿开一个小口。
“啊....”
收缩的尿道口喷出一大股淫液,透明的,把顾彦辰小腹的裤子和衬衫浸湿。
江冉的脸潮红,舌头不受控制地往外吐着喘气,像一只被操傻的小狗。
刺激接连不断,顾彦辰的龟头卡在宫口,又爽又疼,随着不留情的抽插那个柔软的小口留恋的挽留着,被鸡巴带动着。
“小狗。”
顾彦辰捏着晃动的嫩乳,揪着乳头拽动,把肿大的乳头捏的通红。
阴蒂缩不回去,每次都会被粗硬的体毛扎到,江冉的高潮就没有断过,浑身像被从水里捞起来一样。
龟头被宫口嗦得发麻,顾彦辰低喘一声射精。
抽出沉甸甸的鸡巴,却发现避孕套卡在逼口,被女人紧紧夹着。
“想给我生孩子?”
顾彦辰嗤笑一声掰过江冉的头,盯着眼神涣散的女人。
深喉H
顾彦辰把手指捅进女人的口腔里,柔软的舌头瞬间缠绕下来,像在吃鸡巴一样顶着指尖推搡又顺着手指舔到末端。
他插得很深,直直捅到女人的嗓子眼,能感受到江冉的阵阵反胃但女人面上却能装得如此享受。
不出所料,顾彦辰被勾的又硬了。
一个性玩具而已,他想用自然随时都能用。
顾彦辰抽出手指跪在床面上,粗暴地抓起女人湿润的长发,把那张妖艳的脸塞到自己的胯下。
蓬勃腥臊的鸡巴贴着江冉的唇,鼻尖,恶心丑陋的东西在江冉脸旁边被反称得更加不堪。
顾彦辰今天就是过来玩的,自然不急,一手抓着女人的头发,另一只手握着鸡巴,在江冉脸上抽,女人的皮肤养得好,仅仅是抽打几下就有了痕迹,像抹胶水地把渗出的前列腺液在痕迹上点涂。
“江冉,你的直播不要再做了。”
顾彦辰强迫江冉抬头看着他,龟头插进嘴里,不是商量,而是命令。
原来他都知道,知道自己一直在做色情直播。
扣在头顶的手松开,男人垂下手捏着江冉晃动的乳,乳尖被拉扯地想要掉下来一样,江冉想弓着身子缓解一下疼痛,却被男人扯得更狠,只能顺从着他的用力方向挺胸。江冉是知道的,顾彦辰在床上一向如此,她没有任何拒绝的权力,甚至要学着变成他最爱的荡妇。
龟头碾压舌面顶着喉口,江冉强忍着恶心深喉,手心里的床单被抓得褶皱不堪,眼角的眼泪把周遭皮肤浸染红润,黑色眼线也有点微微脱妆。
舌尖顶着马眼舔舐,江冉伸手抓住实在吞不进去的根部,快速撸动着想让顾彦辰赶紧射精,男人的低喘更是给了她信心。
两个乳尖被扯得发红发肿,白皙的乳肉也没有被幸免,上面青色指痕迭加新附上去的红痕,让男人的凌虐欲望达到顶峰。
顾彦辰低头看着在胯下卖命的女人,从短发变成长发,和当初那个青涩的女孩已经完全不同。
江家可真是养了一个好女孩。
“这样要吃到什么时候。”顾彦辰不耐烦地伸手紧扣江冉的头逼着女人全部吞下,“这么久了,冉冉的口活还这么差。”
粗大的龟头像是要把她的嗓子捅穿,在脖颈处一个明显的凸起,顾彦辰把女人的嘴当飞机杯一样粗暴进出,破旧的床发出叽叽的叫声,像是要散架。直到快要射精的时候才抽出来,龟头黏着带着血丝,不出意外的话又把女人的嗓子捅坏了。
一大股精液射在江冉脸上,顺着鼻梁的比例往下滴,女人的嘴角也破了,在唇瓣上甚至挂着几根体毛。
顾彦辰把滴在下巴的精液勾起来,江冉伸出舌尖把那些卷进口腔,像一只蹭水喝的小狗。
他的心情很好,把女人晾在这里足足十天,结果江冉竟然出奇的乖巧配合,伸手揉了揉她的头。
不适宜的电话铃声响起,打断顾彦辰的好心情,看清来人之后更是冷脸。
“什么事?”
江冉趴在床上慢慢咳嗽,嗓子像吞了一块金一样,细微颤动都换来强烈的阵痛。
顾彦辰开了免提扔在江冉身边,来电人的备注刺眼【老婆】。
“什么时候回来。”
对面尖细的女声把江冉吓了一跳。
“今天不回去。”
“顾彦辰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哪。”
顾彦辰拿起床脚江冉的内裤随便擦了擦鸡巴,然后把一身的衣服都脱掉,熟练地从衣柜拿出自己的浴袍。
射尿H
“很忙,挂了。”
顾彦辰还没有挂断,那边的女人就已经气急败坏的挂断了。
“你爸爸妈妈在国外领养了一个女孩。”
顾彦辰把女人抱起来走向狭窄的浴室。
两个人挤在花洒底下,甚至都没有办法挪动。
“几岁。”一开口就是沙哑。
水流打在江冉脸上,把仅存的一点妆容冲刷干净,露出那张青涩软嫩的脸。
“18”顾彦辰挤了点沐浴露,双手从女人的脖颈抹到小穴,的确肿得厉害。外阴裹着内里一碰就疼,江冉倒吸几口凉气手抓着男人结实的臂膀,“疼。”
“都肿了。”顾彦辰用一根指节撬开肉蚌,找到穴口插了进去,粘腻的触感让人上瘾,“还这么湿。”
江冉真的怕了,踮起脚想把顾彦辰的手放出,搂着男人的脖子,讨好地亲着他。
“没你可爱。”顾彦辰偶尔对于江冉的示好很受用,逼里的手指没有再抽动,大掌扣着她的后脑勺,粗硬的舌头压着女人的软舌,把江冉口腔里残留的空气都夺走。
江家唯一的女儿被当作玩具送给商业大亨,自己的父母倒是在国外颐养天年了。
男人几乎不给她换气的机会,像做爱一样的霸道,舌头在她的口腔里搅动,舔弄上颚,逼里的手不安分地搅动,弯曲着抠挖着穴道里的媚肉,江冉控制不住地夹紧腿,双脚漂浮。
“不要了...”江冉靠在男人胸前喘气,水流被男人挡住了大半,只有一小股从后背的腰线流到腰窝,然后藏在臀间。
顾彦辰把手指抽出,揉掐柔软丰腴的臀瓣,摸着里处隐秘的菊口。
身下的女人吓得紧绷起来,抬眼看着顾彦辰,泪眼汪汪。
“这里听说也很爽。”顾彦辰亲了亲她鼻尖的痣,坏笑着看着江冉。
“会很疼...”他决定的事情不可能改变,江冉心如死灰。
“再养养,给你换了个学校,下星期去报道。”
“什么专业?”
“服装设计,和你第一所学校的专业一样。”顾彦辰亲了亲她红润的眼角,含着耳垂热气涌进耳道,“这次不会再有事了。”
前几次也是这么说的,不还是被王琴闹到了学校。
“谢谢。”
哪怕是最正常的事情,江冉还要对这个男人说谢谢。
“明天就搬家去附近的公寓。”顾彦辰抽出手指,恶劣地滑过还在外面缩不回去的阴蒂,接着两手禁锢着女人的腰。
“不要了好不好,真的很疼...”
江冉感受到男人的坏意,绷紧腿不敢动,双手环抱着男人的腰,紧贴着他。
“不操你,给你点好东西。”
火热的龟头撑开穴口,紧接着是一股急速滚烫的水流,江冉被刺激地浑身颤抖。尿液冲击着阴道,像一块放进身体的烙铁,她想挣扎一条腿却被男人紧紧夹住,丝毫动弹不得,开合的嘴唇被男人衔着啄吻,浴室里的雾气越来越重,熏得她头昏脑胀。
“老规矩。”
生日快乐
男人虽然信守承诺没有再操弄江冉,但在浴室里的手段也好不到哪里去,坐在马桶上抱着女人,用膝盖摩擦她的逼口,包裹不住的阴蒂被玩得肿大糜烂,乳头被吸吮地发烫发麻,男人是一头饿了很久的狼,几乎把怀里唯一的食物剔骨吞咽。
“冉冉,这次不要让我再去学校警告你。”顾彦辰暧昧地亲着怀里已经软烂的女人,双手环抱着才能避免女人晕倒。
警告?是换了个地方随便找了个理由上她吧。学校论坛传出她和摄影学院的绯闻,顾彦辰带着人在教室里从放学玩到晚上,当晚江冉见识到顾彦辰各种本事,连怎么出得校门都忘记了,回来就连着烧了三天。
紧接着就是王琴去学校大闹一场,更是坐实了江冉一直有金主的事实。
“好。”
顾彦臣把又两人收拾一顿,才磨蹭出了浴室。
江冉被顾彦辰牢牢拥在怀里,他冰凉的手捂着逼美名其曰给江冉消肿,抹过药的穴依旧火热,顾彦辰的手确实带来了一点舒适,江冉也没再说什么。
半夜的电话把顾彦辰叫走,江冉才得空看一眼手机,凌晨2:00.
睡不着了。
点开隐藏的直播软件,江冉才发现有很多消息弹了出来,都是她这积攒的粉丝。
【生日快乐。】
发消息的人头像是纯黑色的,名字叫【X】
接着是50万的转账。
【我不能收,以后也不会再更新了,对不起辜负你的喜欢。】
江冉把转账打回去,刚把消息发出去就被秒回。
【为什么?】
【三次生活要忙起来了,抱歉。】
【那把钱收了吧,就当最后的礼物。】
【太多了,抱歉。】
江冉没有和那个人多做解释,关闭了私信收款的功能就匆匆下线。
【生日快乐宝贝。】
置顶联系人的消息弹出,江冉把那个小红点消除,收了顾彦辰的转款,没再多看一眼。
凌晨只有24小时便利店开门,江冉点了一个小蛋糕,很快就到了。
“生日快乐。”轻声冲自己说。
江冉吹灭蛋糕上的蜡烛,悄悄许下一个愿望。
今年要逃离顾彦辰。
彼时她还不知道真正的拉扯才刚刚开始,痛苦夹杂着眼泪,欢喜。
早上搬家师傅打电话把江冉吵醒,江冉和他们商定了时间和大概物品下午就开始搬家。
今天的京州久违的晴天,巷口的淤泥干在墙角,周围的邻居都出来凑热闹看着江冉搬家,多嘴多舌地议论着昨天他们的动静。
老城区的房子哪会贴隔音垫,昨天两人在屋子里一天没出来更是让人笃定。
邻居
【满意吗?】
顾彦辰的消息来得及时,江冉抬头就看到客厅天花板角落的全收声监控摄像头,像一只被豢养的小狗。
【谢谢老公~】
江冉冲着摄像头给了一个飞吻。
男人没有再回,搬家师傅又来回跑了几趟把行李全部帮江冉弄好,屋子里瞬间安静。
【卧室还有一个,把衣服脱光。】
恶心。
江冉冲着监控摄像头笑了笑,心里问候了老男人全家。
卧室的摄像头在地毯的角落,江冉把身上穿得衣服脱掉扔在一边,跪在毛毯上。
办公室的桌面上女人完美的酮体占据整个屏幕,摄像头的位置衬得双乳圆大。因为疼痛,女人把两个乳头藏在创可贴下,刚刚收拾屋子让女人现在浑身的皮肤泛着一层淡粉色。
【拿手捧着,把腿打开。】
屏幕依旧亮起消息,江冉乖乖照做。
双手捧着乳肉聚在一起,中间的乳沟更加明显,合拢的腿分开,往前挪动,让摄像头的范围几乎全留下小穴。
养了一晚上的逼并没有恢复良好,外阴被拍打出的红色还没有消散,内里的嫩肉倒是消肿变得粉嫩,阴蒂也藏了回去。
【用手掰开。】
江冉的手缓慢向下,扯着阴唇把肉缝撑开,挺着腰更贴近了摄像头,粉嫩的肉逼因为羞耻开始吐水,吐泡泡一样,连着阴唇扯成水膜,逼口翁动收缩,江冉脸色潮红,这样实在太羞耻了,以前每次搬新家从来不会有这种事情。
门铃提示音响起,江冉不敢动,小逼应激收缩吐出一汩淫液,滴在毛毯上。
【怎么刚到新家就有朋友了宝贝。】
“我不认识。”
江冉开口解释,她知道顾彦臣能听到。
【去开门。】
她随手扯了一件吊带和短裤,走到门口看着视频里的女人,江冉才认出来是刚刚的邻居。
她整理了一下头发,把门打开。
“你好,请问有什么事吗?”
面前的女人小巧可爱,短发的造型趁得她更加娇小。
“你好,我是你的邻居周鑫鑫,刚才太尴尬了哈哈哈哈。”
周鑫鑫伸出手想和江冉握手,江冉本来只是探出头,看着女生热情的行为,刚把门打开,才发现她旁边还站着一个男人。
秦昭打量眼前的女人,宽松的吊带没办法挡住胸前的沟,短裤贴着大腿根,一对细白的腿笔直,膝盖上却多着一抹红色。长发掩盖的位置随着行动时不时漏出刺眼的吻痕。他舔了舔牙槽,她男朋友知道她这么骚吗...
“你好漂亮啊。”
“周鑫鑫拉着江冉的手,你也是京大的吗?”
离婚微H
江冉把门关上后发现客厅的摄像头信号灯关掉了,是顾彦辰对她自由度的默认度。
下身的淫液粘在内裤上难受,她洗了个澡把脏衣服先搁置在脏衣篓里,窝在客厅的沙发上睡着了。
“放过我好不好小叔叔。”江冉被扔在床上泪眼婆娑地看着顾彦辰,“我想见见爸爸妈妈。”
“冉冉,这份合同是你亲手签的吧,现在又在这里装什么贞洁烈女?”
脚旁扔着的是十年的合同,爸爸妈妈跪在地上抛弃一切尊严乞求他们的女儿去当顾彦辰的妓女。
十年,连一年都还不到...
“不要,不要...”
屋里冷气开的很足,顾彦辰打开房门就听到江冉的啜泣声,淡定地把西装外套放在一旁,冷漠地低头俯视蜷缩在沙发里的女人。
眼泪顺着侧躺的方位全部堆在一侧,鼻尖一皱一皱呼吸。像一只刚出生就失去庇护的小兽,整个人盖着毛毯蜷缩在沙发上。
“江冉。”
和梦境中的声音重合,江冉猛然睁开眼睛,紧紧捂着左胸,好疼...
蜷缩成团的女人抬头看着顾彦辰,双眼通红,眼泪一大滴一大滴往下落。
顾彦辰把眼镜扔在一边,蹲下身子捧着她的脸,“做噩梦了冉冉。”
他不开心。
江冉的直觉一向很准。
江冉小猫一样蹭着男人的手掌,伸出手摩挲着顾彦辰的手背,“你在我就不害怕了。”
顾彦辰起身坐到沙发上搂着女人,淡淡开口。
“王琴要和我离婚。”
怀里的人身子一顿,这场折腾了大半年的闹剧终于要结束了吗.
“为什么。”
“她怀孕了。”顾彦辰的手从江冉后背摸到右乳,解压地揉捏起来。
她的睡衣都是顾彦辰一手选的,身上的黑色蕾丝只是几根布料裹着隐秘的部位,为的就是方便。
“你说我同意,然后把你娶了好不好?”
手指夹着乳尖扯动,江冉不停打颤,不知道是害怕还是爽得。顾彦臣靠的很近,热气砸在江冉脸颊上,她颤颤巍巍扭头贴着男人的唇。
“不想回答?”
“你决定就好..唔...”
顾彦辰很久没有回答,伸出舌尖舔了她一口,“硬了。”
“痛...”
“这么不经操?”
“我用嘴可以吗?”
游泳比赛
江冉睁开眼睛时顾彦辰就已经不在房间,脖子上的痕迹淡了很多,她挑了一件纯白色的中领长裙,简单打了一个底,拿着那本攒了很久的设计稿图就出门了。
“你好,我叫林夏彤。”
江冉一进学校就直奔服装设计社团,身旁的女孩主动给他打招呼。
“你好,我叫江冉。”
“你真好看,摄影系那帮人肯定缠着你当模特。”林夏彤把自己的稿图递给江冉“不过你别担心,我会帮你收拾他们的。还有你的图稿好厉害啊,等明天裁剪社的上班我带你去计划一下成品!”
说曹操曹操到,几个年轻的男孩扛着摄影机器有说有笑地推门而入。
“林学姐,你的那套衣服太讲究了,我们的备用模特都出场了,没一个合适的。”
“哎?这是?”
“江冉,今天刚加入我们社团的。”
“你好,我是严镇,这是李明西,王凯...”
“你们好,我是江冉。”
“林姐,我感觉江学姐可以!”
严镇用拿起相机冲着江冉试了一下,更加兴奋。
“什么?是那件衣服吗?”
“嗯嗯,你看就是这件,”林夏彤翻开图稿,“一条珍珠链和柔光面料构成的衣服,从后脖颈处到腰窝都由一根串联的珍珠链条构成,在身前的布料是时兴的柔光面料。怎么样?”
“挺好的。”
“那你想不想试试冉冉。”
林夏彤期盼的眼神盯着江冉,她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但可能要等几天。”
“没问题!你男朋友够野的。”
江冉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脖子。
“今天下午没课,我带你去学校逛逛吧。”
林夏彤为人性格豪爽一路上带着江冉认识了很多地方和社团。
“几点了?!”
“刚刚4:00,,怎么了夏夏?”
“走,我带你去看游泳比赛,今天秦昭男子1000米预赛。”
江冉还没有来得及说话,就被女人拉着去了比赛专用的游泳馆。林夏彤凭借自己超强的交际,给两人博到一个第一排的黄金位置。
京大分为两个游泳馆,一个是训练专用,还有一个是比赛的。比赛的游泳馆很讲究,每个人都要按照规定的顺序和出入门,有时候林夏彤也会迷路。
江冉低头看着准备区的选手,不出意外看到了秦昭。
男人只穿了一条泳裤,190的个子配上极其出挑的身材比例在泳队里很难不让人注意。
秦昭把泳镜挂在脖子上,抬头看到江冉,眉毛挑动。
磨逼[男二号登场]
体育部的淋浴间是公共的,每个位置都间隔了一个挡板,在最后的位置有一个后门,位置很偏,所以几乎没有人会路过。秦昭刚脱完衣服走到最后的位置就透过玻璃看到一个脑袋,直到看清女人的脸。
“放手!”
江冉被扣在墙面上,秦昭赤裸着身体压在自己身上,一条腿强制挤在她的两腿之间,垂在腿间的鸡巴重量十足。
“放手?”秦昭贴着女人的脸颊,“你是顾彦辰养的情妇吧。”
面前女人的表情浮现出一丝震惊,接着又表现出嗔怒。
“是,所以我让你放手!”
秦昭的鸡巴垂在腿间紧贴着江冉,她能感受到男人的尺寸变化,事情变得不可控,让她忍不住害怕。
“让我上一次。”
手腕被秦昭抓得通红,根本没办法挣开他的桎梏,她不懂秦昭明明有女朋友为什么还要来招惹她。
“秦昭,你真让人恶心。”
“恶心?”秦昭一手抓着江冉的两个手腕,另一只手从裙底慢慢摸到内裤,她刚想抬腿踢动男人,就被抓着一条腿抬了起来,整个人悬空着被秦昭顶在墙上,唯一的支点就是和男人相贴的下半身。
两人的身高差距有点大,即使她被举起来秦昭依旧俯瞰着她,已经勃起的鸡巴隔着内裤摩擦。
“你有女朋友。”江冉抬头怒视着秦昭,拼命扭动手腕想把男人的手挣脱开。
“刚好,你不是个小三吗?”
秦昭松开抓紧女人的手,托着她的臀往上抬,扎好的丸子头被顶散,碎发打在女人脸上,让秦昭抬头想亲她。
手腕终于被松开,留下一圈的红痕,但两手被捏得发麻,江冉一时连抬起来地力气都没有。
男人的脸越靠越近,江冉没有犹豫一口咬在了秦昭的耳朵上,力气很大像是要把那块肉咬掉,鲜血顿时顺着耳朵流,铁锈味让她恶心但也不松口。
“操!“
秦昭没想到女人这么胆大,掐住女人的脖子逼她张口。秦昭的手很大,圈握着脖颈斩断了呼吸道,生生要掐死女人,手心的搏动一点一点消失,生理性的眼泪喷涌,江冉伸手狠狠抓挠男人的手,完全无济于事,直到翻出白眼,秦昭才松手。江冉摸着脖子,缺氧的后劲太大,整个人被抽了骨头一样软在秦昭怀里。
秦昭直接把内裤拨到一边,抬起女人,鸡巴对准逼口就要往里面插。
“求求你...不要...”怀里的女人突然态度柔和,浑身发颤的求饶。
江冉哭得很凶,鼻涕混着泪水流,嘴里还混着刚才的血。
“秦昭!咋还不出来啊。”有人打开淋浴间的正门往里喊,秦昭看着女人一直哭觉得心烦,把人转个身子翻身压在墙上,随便拿过架子上的毛巾擦了擦耳朵。
“把腿并紧!”
江冉哭得一抽一抽,听话地合拢腿,粗硬的鸡巴瞬间插进腿缝,顶开外面的蚌肉,棍身摩擦着里面软嫩的逼肉。
“你们去吃,我不去了。”
“别啊,冠军不去我们去有什么意思,再说嫂子等你呢。”
秦昭扣着女人的胯骨,腿根像布丁的触感,爽得他头皮发麻。
“滚。”
“哎我说你这人,哦哦哦哦哦...”秦昭声音嘶哑,那人瞬间明白秦昭这小子在这撸管呢。
别动她
周鑫鑫的手机上收到了一张照片,图片里秦昭抱着一个人走出游泳馆后门,两个人姿势暧昧。即使夜晚的角度很不好陌生路人也能一眼就能看出来是她今天刚刚官宣的男朋友。
怀里的人被宽大的浴巾遮挡着,但漏出的两条腿不难推测出是个女人。
“鑫鑫姐怎么了?”
“没事。”
周鑫鑫勾了勾唇,希望秦昭喜欢自己送的礼物,毕竟她的男朋友看起来很喜欢江冉。
旁边的男人把周鑫鑫搂在怀里,正是刚刚打开淋浴间门的人,暧昧地抚摸女人的裸肩,“又下套?”
“怎么?”
“你真以为秦昭不知道。”男人皱眉看着周鑫鑫。
“他知道又如何不知道又如何,至少我不也帮了他?”
周鑫鑫拍掉肩膀的手,“怎么?你也想上她?”
女人忽视旁边男人的视线,举着酒杯活跃气氛。
京州当晚开始下雨,只是此时老城区附近的工程快要收尾,一点泥土都卷不到巷口了。地下车库,江冉看着从车窗划过残留的雨滴,旁边的秦昭抓着安全带锁扣,丝毫没有放手的意思。
“我要回我自己家。”
秦昭看着副驾驶的女人,身上还穿着自己的裤子衣服,连内裤都是自己的,结果说出的话差点把他气死。
“怎么,你觉得我和你不过擦了一次边,就是你的了?”江冉把头发随意扎了起来,歪着头看着沉默的男人。
女人的眼里充满鄙夷,整个人攻击力十足,事后脑袋清醒,倒推刚刚的事情,江冉能确定秦昭一定做了一些手段。
“你也是个二手货。”江冉勾唇,面对秦昭的沉默又说了一句。
秦昭猛然盯着女人,又是初遇时那个审视的眼神,掐着女人的脖子,一字一顿地说,“刚才怎么不见你伶牙俐齿。”
还来不及反应,一声清脆的巴掌声打断了两人的纠缠,江冉这回长记性了,不会再让男人先占上风,秦昭脸上的巴掌印逐渐显现,女人的指甲留下明显的划痕。
“怎么?还想掐死我?”江冉盯着发愣的秦昭,秦昭神色淡然,反而让江冉突然有点心虚。
她刚想趁此时转身就下车,却被秦昭扣着脑袋,嘴唇强硬贴上她,碾着唇瓣咬她的唇。疼痛让牙关哆嗦打开,一条湿滑的舌头顺着空隙就钻了进来,报复地吸吮她的舌头,把口腔里的空气全部掠夺。
“斯...”
被咬出血秦昭也没有停下,紧扣着女人的后脑勺,铁锈味在两人的口腔来回交缠。
“你就是一条狗。”江冉厌恶地擦了擦嘴唇,把本就红肿得嘴擦得破皮。
“老子给你好脾气的时候别犟宝贝,不然后果自负。”他拉过江冉的手放在自己已经硬挺的鸡巴上,语气凶狠。
脸上的滚烫不消除,秦昭舌头顶了顶左脸,不过是想操个女人反倒把自己整得更狼狈不堪。
“这里有监控,如果你敢乱动,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江冉挣扎着松开把手抽出起身下车,她心里其实很虚,但她在赌,拿顾彦辰赌。
“来日方长。”
秦昭摸着左脸,断眉向上挑动,看着女人的背影。
摄影作品
江冉紧张地打开房门,头顶的摄像机没有打开,早上顾彦辰交代自己因为王琴的事情可能会很忙,现在看来确实如此,甚至一条多余的消息都没有。
浴室的雾气把镜面黏上了一层水珠,江冉伸手擦出一条缝隙,镜面里的女人洗过澡之后身上的痕迹更加明显,乳头被墙面磨掉一层皮变得粉润透明,腰侧的手印明显,靠近小腹部的手指印格外重,皮肉发青。
手机铃声响起,江冉看了一眼是外卖员的电话,她没有点东西,习惯性以为是顾彦辰买的就让对方放在门口,等到她收拾好拿进来的时候才发现送的是抹在私处的药物。
这个牌子,不是她常用的。
是谁买的,根本不用猜,她没有多看一眼直接扔进了垃圾桶里。
身下的外阴内部磨得刺痛,江冉没有选择穿内裤,用棉棒沾了点药擦了擦,卷着被子像个水饺的姿势睡着了。
直到身上的体重越来越沉,一座山一样压着,深夜里男人身上热烘烘的,急躁的吻从脸颊到脖颈,“别..我答应他们明天帮忙拍摄。”江冉扭动着身子躲着他。
熟悉的香水味让江冉放松,顾彦辰轻声说了一句好,又在江冉身上亲了一会,两人都因为不同的事情非常疲惫,黑夜里彼此的温度传递给对方,睡得很香。
电动窗帘准时自动打开,今日晴,阳光透过落地窗的折射刚好打在床上,江冉被照得睁开眼,入眼就是顾彦辰的脸。
他的睫毛很长,微光透过睫毛打在眼皮下,形成一片浓密的阴影,鼻梁顺下来连着薄唇,整体偏柔和的骨相让他整个人不那么凌厉,在江家的第一面她就被骗了。
但很可惜,又相遇的第二天,顾彦辰亲手把她推入深海,一片寂静的海。
过去的每一天江冉都不想去回想,和顾彦辰的纠缠就像一场没有终点的马拉松,她选择不了享受过程,就只能骗自己她爱顾彦辰。
“醒了?”
男人没有睁开眼,伸开胳膊把江冉拥在怀里,把头放在女人的颈窝,贪恋地嗅闻她身上的味道。
“今天要去帮忙拍摄。”
“昨天进校感觉怎么样?”
顾彦辰的舌头在颈窝舔弄,很痒。
“嗯..”江冉偏了偏头,“约定要早点去。”
“不要做我不喜欢的事情。”顾彦辰抬头盯着江冉,她内心发毛,一时冲动想把秦昭的事情说出来,说出来到底倒霉的会是谁呢?江冉没有办法揣测顾彦辰,男人简直就是一个神经病。
“好~那你要一直想着我。”
江冉声音娇软,顾彦辰自然能看出来是装的,但对于女人的伪装很受用,像养在身边的一条小狗,狗狗的任务不就是讨好吗?
“冉冉,我们在摄影大楼啦。“
“好。”江冉下了出租车就往学校狂奔,双唇还是有点火辣辣的疼。
本来是能早到的,但顾彦辰非要送她,江冉拒绝不得,只能讨好的亲了男人好久,幸好王琴骚扰的电话不停打过来,才抑制住顾彦辰,不然今天肯定要被男人摁在家里出不来。
顾彦辰当时没有避着江冉,电话里王琴的意思大概就是要顾彦辰给她赡养费和公司的股份,男人显然根本不受用,王琴被逼疯了一样,想把顾彦辰和江冉的事彻底捅破,但到手的证据和所有媒体都销声匿迹。而顾彦辰也彻底失联,王家根本不会认她肚子里的孩子,王琴铁了心不打,一时之间两人陷入了僵局,双方的公司也能听到一些风声,股市多多少少受到了影响,所以顾彦辰要出国一段时间去意大利谈生意。
江冉一路跑到摄影大楼,看到一屋子的人都已经准备好了。
“冉冉,你看看,我收了收腰线,怎么样。”
林夏彤把衣服递给江冉,面料很好,看来林夏彤很重视这次的新衣拍摄。
“我试试。”
粉蓝柔光的裙子把女人的皮肤衬得白嫩,后背的珠链贴着脊骨划到腰窝处在最后收尾让人流连忘返,长裙的尾摆刚好搭在脚腕处,配着纯色的西昌高跟,像雨中的莲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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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镇选的歌厅环境很好,在摄影组的几个大老爷们活跃气氛下,江冉也没有那么紧绷,整个屋子充满欢声笑语。
江冉从来没有怎么喝过酒,大家自然也没有多让她喝酒,但严镇忘记这次有特例了,照旧点了常规的烈酒,仅仅是一小杯,江冉就有点昏了头。
“夏夏,我有点想吐。”
“啊?我陪你去!“
冤家路窄。
两个人正在去女厕所的路上就看到秦昭带着一个女的迎面走来,是新面孔。
自从上次吃完瓜,林夏彤对于秦昭完全没有偶像滤镜,现在看着这个脏黄瓜就恶心,本想带着江冉赶紧拐弯,结果发现秦昭上前直接抓住江冉的胳膊。
“你干嘛?”林夏彤拽过江冉的胳膊,把女人往自己身上搂。
“林夏彤是吧,我带她回家。”
“不需要!”
林夏彤拒绝得很快,直接带着江冉转身离开。秦昭手指搓着指尖残留的温度,想起刚才在学校论坛看着女人的摄影照片,下身的火就忍不住。
“秦少。旁边的女人想伸手去拉他,却被忽略.
交给你一件事,办成了,最新款的包随你挑。“
“你真好秦少。”
女人的速率很快,不知道用什么方法买通了送酒的人,整整一大包迷药全混在酒里,整个屋子都倒了。
秦昭把女人扔到床上,刚刚拍摄穿的衣服还没有脱,酒劲上来把江冉的皮肤熏得透红,更加激起秦昭内心肮脏的一面。
江冉睁不开眼睛,却能感受到一双不安分的手在自己身上乱摸,整个人哼唧地挪动,却被秦昭拉回来,他可不想强奸一个没什么反应的人,女人后面没再怎么喝,药劲最多也就让女人迷糊一会,秦昭拿起身旁的手机先拍了一张。
从第一次看到女人的第一眼他就想上她,更别提知道他是顾彦辰的姘头,加上上次在淋浴间他就知道这女人多好操。
“不舒服...”江冉想推开身上的人,像一堵墙一样压得她喘不过气,“顾彦辰...”
秦昭把脚链扣好就听到女人喊顾彦辰的名字,翻身提起她的臀。
把裙摆掀开漏出滑腻丰腴的臀肉,在腿间还留着顾彦辰的牙印,秦昭自嘲地笑了,他唯一想上的女人竟然是别人的小三。感受到屁股上的凉意,江冉伸出手扒拉衣服想盖着屁股,却反手摸到一个硬邦邦的身体。
“不要...”女人的声音软糯,双手推动秦昭。
“小婊子。”秦昭拿出口球给江冉戴上,不合尺寸的口球限制了一部分呼吸,加速了女人的苏醒。
“唔...”
秦昭准备的脚链是有一根铁棍在两脚之间,能够随意自由地调节江冉双腿的开合度,男人把它扯到最大,让嫩逼完全暴露出来,几天不见的穴肉恢复本身的嫩粉色,诱人深入。
他并没有打算让江冉一直晕乎着,抽出身上的皮带卷成三节,秦昭试探性地往手上拍了拍。接着轻轻抽了一下逼,江冉在床上哼唧着扭动,似乎是要疼醒了,下体的疼痛越来越明显。
秦昭后面没有收力,逼肉从粉色被打成烂红色,阴户高肿,在臀瓣上也错落着几道印子,都像要滴血一样。黑色皮质的皮带上沾着淫水,逼肉也把淫水聚成一滴一滴往下垂落,腿间聚成一团。
好疼...
江冉挣扎着睁开眼,好黑,好难受,尤其是下体钻心地疼。
“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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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房服务员悄悄打开房门,一进屋子就是一股强烈的腥臊味,地上还在震动的按摩棒让人目瞪口呆,床上的两人还在交缠着,他尽量忽略女人的娇喘,沉默地把客户点的矿泉水放在门口的桌子上然后赶紧离开。
“贱货,爽成这样了。”秦昭拉过她的手按在肚子上,“你的子宫都垂到这了,真紧。”
龟头强硬地卡在宫口,带着整个脆弱的宫体抽动,单薄的肚子上,鸡巴鼓动的痕迹可怖。逼穴紧致,哪怕是脆弱到不行,媚肉还是缠着绞紧鸡巴,秦昭爽得低喘。
江冉浑身痉挛不止,眼罩早就被来回的拖拽弄松,松松垮垮地贴在脸上,眼泪糊满整张脸,头顶吊灯重影的光时不时照在脸上,头好晕,分不清是饱腹感还是小腹的肿胀,难熬地想吐。
脚架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取掉,两条腿无力的挂在秦昭的肩上,时不时滑落下来,又被男人抬上去。腿间的床单几乎都湿了,上面吸饱了尿液和淫水,腥臊的气味刺激着男人的大脑。秦昭抽送鸡巴的速度很快,蛮重而准确地顶着穴道里的敏感点,恨不得把两颗睾丸也塞进去,白浆混着淫水一股一股地往外流,排出去的根本缓解不了肚子里的不适,呼吸都变得困难,江冉舌尖搭在牙面,感觉要吐出来。
鸡巴偶尔裹挟着几缕血丝抽出来,不知道是里面操烂了还是外面刚刚抽烂的,外阴贴着棍身外翻滴血一般的红。两个乳头被真空吸吮器吸得红肿,在真空容器里像红宝石一样镶嵌在身上,周围白嫩的乳肉上全是牙印,秦昭像狗一样在江冉身上留下不少标记。
连续高潮让江冉的身子高度敏感,鸡巴稍微换个角度戳着穴道的敏感点就又哆嗦着喷了一大股水,被龟头堵在穴道里更加难受。
口球即使被取掉她也发不出声音,浑身失水过多,嗓子干渴,闷哼着配着男人的动作。
秦昭摁着肿大红润的阴蒂,在女人高潮的瞬间抽出鸡巴,逼口喷出一道淫液,江冉像是失了水的鱼一样在打颤。秦昭的上半身全是女人喷的淫水,这次甚至飞溅到下巴上,他伸出舌头舔了舔,把女人抱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身上。
江冉没有一点力气,顺着体位插得更深了,又喷出的淫水沿着秦昭劲瘦的腰往周边流,在腹肌的间隔缝隙聚着。他拿手指沾着然后湿着指尖挑弄探头的阴蒂。秦昭的小腹处也有一些杂硬的毛,把江冉的身子磨得很红。
上次在浴室就留下一大块红印。
阴蒂上放了电极片一样,秦昭稍微一碰,女人就浑身发抖,大张着嘴,口水往下滴。真空吸吮器被取掉时发出’啵‘的一声,乳头一挨着空气颤颤巍巍地抖动,稍微一动就要掉了的感觉,此时的她像是哺乳了几个孩子,秦昭抬头看着女人恶劣地想,如果是江冉生出来的小孩一定很漂亮。
“水..”
好渴,好痛,肚子好涨,浑身就像被打了一样...
秦昭抽出射精的鸡巴,精液和淫水扯成丝,穴口被糊满。他起身抱着女人走到门口,把疲软的鸡巴塞进逼口,每一步都让鸡巴塞得更深,也变得更硬,龟头时不时戳到敏感点,被操弄的子宫因为体位也更方便男人顶弄,柔软的腔口总会碰到,两人走的一路江冉又高潮了,射进去的精液淫水顺着秦昭的水淌了一地,她像是被用坏的充气娃娃,完全没有自我的动作,整个人一直在喷水,失禁的感觉充斥着尿道口。
秦昭把江冉放在柜子上,鸡巴稍稍脱离穴道,一股一股的浓精争先恐后往外涌,弥漫整个腿间,顺着桌面往下流。
“怀孕怎么办,我今天全射进去了。”秦昭亲了亲女人的眼睛。
女人终于给了一点反应,睁圆了眼睛看着秦昭,一双眼睛里全是乞求,“不要呜呜呜....”
秦昭没有说话,喝了一口水含着江冉干燥的唇。她渴了太久,对着秦昭的舌头吸吮,把渡过来的水混着口水全吞了进去,最后亲到唇瓣发烫破皮,江冉才没有继续喝秦昭渡过来的水。
【秦昭真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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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乃秦昭下限老顾中限另一位未出场男子风格不同喔
照片
“您好,我是顾先生的助理,受顾先生之命来接江小姐回去。”
秦昭迷糊地接起电话就听到对面人机一样的声音,看来自己和江冉的事情不用亲口去向顾彦辰挑白,对方就先找上门了。
白费他找人帮王琴搞出来个孩子,两个人才不过几天就能骗得王琴愿意离婚,让他们顾家天翻地覆,真是可惜了一手好牌。
“我自己送,告诉你老板,保证安全到家。”秦昭语气轻佻,丝毫没有自己睡了别人女人的尴尬。
“秦先生,您可能没有理解我的意思,顾先生嘱托我亲自把江小姐送回去。”对方把亲自两个字咬得很重。
身旁女人的温度异常高,秦昭起身把床头的体温计夹在腋窝,拿着手机走到窗边。
“开个价。”
“100个。”对面的人也不含糊,毕竟他也只是临时授命,大老板早就出国了,自己随便交代一句又如何。
“卡号发过来。”
秦昭直接把对方手机挂了,然后紧接着打电话叫了医生。
38.7℃
“老秦,你这...”男人看着一地狼藉,实在是对这个发小刷新了认识,秦昭爱玩没错,但没见过这样的场面。
“看屁,没见过?
牛逼牛逼,这以后还出不出来一起喝酒了啊。“路寒清给江冉打了点滴,留下了几种药和外敷的药品。
“我最近可出不来,我哥回来了,我真服了!”
路寒清在旁边收拾东西一边嘴上不停吐槽。
秦昭看着床上的人扭动了一下,眉头紧锁,整个人低声怒吼面前的人,“闭嘴!”
路寒清瞬间闭嘴,秦昭这种霸王龙,实在是不敢惹。
“我哥好像去你们学校当校医了,你帮我盯着点他呗。”男人丢下一句话,就赶紧跑了。
秦昭的心情很好,路寒清走了之后拿起留下的药,异常耐心地给女人抹药。
“醒了还在装什么?”
秦昭抬眼看着一动不动地女人,冷声出口。
“滚。”女人一开口的声音嘶哑。
江冉翻了个身子,想把攥在秦昭手里的脚腕抽回,却被男人牢牢抓住。
秦昭摁着她的脚,一手向上摸到滚烫的逼肉,肉逼像被强制撬开的肉蚌,张开一条细小的缝,裹着里面红烫的穴肉,挨着冰凉的药膏就疼得缩紧,更别提逼口,稍微把手指放进去一小节就激得江冉发抖,女人紧咬唇一声不吭。
江冉的眼睛很干,心里烂了一个洞,但连流泪的资格都失去了。
随着脚腕的力气越来越小,她试探地抽出,整个人终于逃离出秦昭的桎梏,依旧保持那个姿势不动。手背连的液体滴完,秦昭也不恼火,轻轻拉过女人的手按照刚才路寒清嘱咐地缓慢把针拔出来,拿着棉球摁压了一会,直到不再出血。
客房服务准时敲门,服务员把秦昭点的早午饭放在桌子上。
“吃饭。”秦昭把江冉抱到餐桌那边,让女人坐在自己身上,她出其的乖,让秦昭的心情更好了。
低烧的身子吃不得油腻,秦昭只点了暖汤和面包,但酒店依旧配了刀叉。
妥协
江冉对于这些照片根本不想看第二遍。
顾彦辰是会生气还是直接抛弃她呢?如果这是一盘赌局江冉会用所有身家压在后者,哪怕头破血流,因为她会赢,一定会赢。
怀里的女人不气反笑,红唇轻轻张开又闭上,好几次想开口说话,却只是擦了擦脸上的泪,最后表情淡然。
“秦昭,随便你。“女人的哭腔很重,说出来的话毫无威慑力,她的内心确实害怕,秦昭耳朵上的牙印还在,如今又添加了胳膊上的伤,不知道男人会再憋什么坏给自己。
江冉刚想起身,就被秦掐着腰往自己怀里放,下身是真空的,被迫在裤子上摩擦,一阵剧烈的疼痛让江冉反手抓紧秦昭的胳膊。
“放手..嘶...”
“宝贝,我还有个事情,想问问你来着。”
秦昭的胳膊因为江冉的用力又开始流血,手心碰到一股黏腻的血液,血腥味一下子冲鼻。
“LXING这个网站上的moon是你吧?”
秦昭昨晚给江冉洗澡的时候就发现女人的身子很眼熟,直到看到腿根处的痣才更能笃定是江冉。
怀里的女人一顿,江冉下意识想到生日那天【X】的转账,原来是秦昭。
秦昭贴近用舌尖舔着她的唇,他力气很大,江冉在秦昭怀里的挣扎就是螳臂当车,稍稍一张口男人的舌头就钻了进来。江冉嘴里还有甜粥的香味,秦昭像瘾君子一样,两人的唇舌纠缠,直到双方都有点窒息才停。
疯子!
江冉缓过神,手刚伸出去就被秦昭抓住,他抓得很有技巧,卡着手腕腕骨和手掌连接处,疼痛钻心袭来,右手手掌像是被卸掉了一样。
“宝贝,我是不是太惯着你了?”
秦昭把腿撑开,带着女人的腿也撑开,另一只空着的手搂着女人的腰靠近自己,胳膊上的血迹顺着流到指尖,虽然已经止血,但整个胳膊看着让人发寒。
“你不就是想把那些图片拿出去,我说了,随便你,我甚至可以接受你不打码,”江冉疼得鼻子都皱起来,鼻尖的痣连着女人起伏喘息,秦昭不可控的硬了。江冉自然感受到秦昭的反应,裤子里的鸡巴刚好贴着穴肉,腰背后的手用力,鸡巴隔着衣服顶开肉缝,享受着被白胖的外阴包裹,江冉轻声喘了一下,但根本无法逃脱秦昭的掌控。
”如果你每天都这么缺,我劝你也去注册一个账号,很多富婆都会看。那时候谁点你要你伺候,你可能还需要叫我一声前辈。”
秦昭不出意外地被激怒,手腕被捏碎的疼,男人的眉毛本就长的浓密,此时紧皱一起更显得可怖,双眼紧盯着江冉。
生理性的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流,手腕的疼痛没有减轻过,江冉要得就是激怒秦昭这条疯狗,到时候满城风雨,她到底是顾彦辰的小三还是秦昭的?
秦昭早就知道江冉的脾气,偏偏不明白这女人为什么就一心对顾彦辰百依百顺,男人该死的胜负欲充满脑袋,秦昭的手攥得越来越紧。
“‘疼。”
江冉忍不住开口,秦昭抓起手腕,看着那一圈紫青的痕迹,一股巨大的充足感充斥胸腔,他的东西,每一处都应该有他的印记。
“那趟若你爸妈知道呢?我发现你这么犟,怎么会甘心给顾彦辰做小三?”
秦昭本不想提这件事,但路寒清临走前提了一句自己家和江家是世交,让他迅速拖人查了一下。
“他们应该还是想回国发展江家吧,如果江氏集团的千金是个随便来个人就能上的母狗,那江家在京州还有立足之地吗?”秦昭一脸玩乐,盯着面前的女人。
爸妈。
江冉把这几个字揉碎咽进肚子里,他们有多久没联系过自己,哪怕上次生日,也没有人。他们全家就像是顾彦辰养的花,只要养花人一日不施肥浇水就会在暴烈的阳光下枯死,然而他们都忘记了,养花人固然重要可其中种种生存环境也是植物无法逃脱的命运。
那是一双妈妈刚刚给她买的白色公主皮鞋,彼时并不是京州的雨季,雨很大,一向干净的家门口不知是雨水裹挟来的脏东西还是家里的阿姨忘记提前打扫,江冉刚刚下车就踩了一脚泥,精致的少女气鼓鼓地闯进家门,本想大声吐槽一次,但换来的是一屋子的警察。
公主鞋是不应该沾过泥土的,也就是在那天,江冉再也没有穿过那双鞋子,也没有见过爸爸妈妈。
视频(微H)
最后秦昭没有再操弄女人,难得的一点慈心让江冉大松一口气,她在家里休息了两天,其中除了秦昭的骚扰信息和夏对于那天事情的询问以外,顾彦辰一条消息都没有给江冉,人间蒸发一般。
他明明已经知道了,偏偏什么都不问,就像是借出去的玩具,只是回家洗干净就好,但她不知道男人的沉默到底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无尽的恐怖一直包围着江冉。
特定的手机铃声响起,江冉心里一紧,她几乎是一路跑过去接起顾彦臣打来的视频。
男人坐在落地窗旁边的椅子,浑身穿着纯黑色的浴袍,融在夜色里显得矜贵疏离。但顾彦辰一句话不说,手里的烟随着时间渐渐变短。
江冉刚洗完澡,头发包好在发巾里,一张小脸什么修饰也没有。
“老公。”江冉声音柔美,试探性地开口,想缓和尴尬的气氛。
顾彦辰把烟摁灭再桌子上的烟灰缸,才垂眼看着手机里的女人。
“把衣服脱了。”
言外之意猜都不用猜。
江冉听话地把衣服脱掉放在一边,然后把手机放在腿根处,咬着唇等待男人发言。
依旧是一阵沉默。
顾彦辰重新点了一根烟,满意女人的乖巧,但眼神始终盯着屏幕里翁动的穴肉,江冉是跪坐在床上,臀肉把穴肉往上挤动,显得肥逼更加肉乎,养了两天的嫩肉在肉缝里裹着,双腿大张把粉嫩的逼口漏出,上面还沾着水珠,如刚捞出水的蚌肉。
直到把手上的细烟抽得只剩半只,他才缓缓开口。
“江冉,我警告过你。”顾彦辰声音沙哑,不知道已经消耗了几根烟,转手把烟放在桌子的烟灰缸里,摁灭。
“是秦昭...”
话还没来得及说完,顾彦辰挑了挑眉,俯身靠近电脑屏幕,他戴了眼镜,江冉低头看着屏幕里凑近的男人,忍不住紧张。
“掰开。“
江冉顺从地扯开阴唇,内里粉嫩的肉还带着点猩红,江冉掰得很用力,逼口被牵拉成了一个小洞,阴蒂被剥出来探头,因为女人的紧张逼口不停收缩,饿了几天的淫娃迫不及待想含着男人的鸡巴,无论是谁。
骚货。
“这几天自慰过吗?”
没有。“
江冉紧咬着唇,发巾有点松散,包不住的秀发脱落在外,刚好聚在锁骨处,带着一些水珠,整个人可怜极了。
“今天早上的快递收到了吗?”
江冉自然是收到了,快递里面是一个远程玩具和一管润滑剂,玩具前端有一个电子吸盘,尾端连着一枚不小的跳蛋。完美符合女性的生理特征。
“收到了。”
“放进去。”顾彦辰拿起旁边的酒杯抿了一口,靠在椅背上盯着屏幕里女人的动作。为了方便,江冉挤了很多润滑剂在上面,然后顺着玩具本身的弧度先把后面的跳蛋塞进去,但恢复紧致的逼口对异物自然排斥,刚进穴道就被绞紧往外推,上面凸起的颗粒蠕动着顶到每一处软肉,稍微一动就换着角度刺激穴道。
吸盘刚好把阴蒂卡在凹面,还没来得及适应,顾彦辰观察着屏幕里的动作,就把手机上的控制系统开到最大。
“不要...慢点...”
穴道里的跳蛋一启动就开始疯狂跳动,凸起的颗粒在上面甚至会转动着摩擦穴道里的嫩肉,江冉忍不住合拢腿,企图来控制穴道的频率,不料把手机打翻在床上。
手机靠在床头的衣服堆上,透过一点缝隙能看到江冉忍不住去扒拉玩具的手,双腿因为刺激带着腿肉颤动,一股一股淫水从腿面流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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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彦辰握着一手的精液看着视频里的女人,江冉手忍不住放在双乳上揉搓,把弹出来的跳蛋又塞回穴道,握着探出的手柄抽插,仅仅是一个小玩具根本无法满足,顾彦辰恨不得立刻放下手头的事情回国把女人狠狠操弄一顿。
对于江冉的渴求他并不想多管,不听话的狗狗就要归驯。
”含着它,明天早上再取掉。“顾彦辰把手上的精液擦干净,语言冷漠。
“打开好不好?”江冉含着眼泪盯着他,身上的欲望根本没有被平息,浑身都被情欲烧红,额前汗浸湿头发,混着湿润的头发整个人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顾彦辰又点了一根烟,神色漠然看着眼前的女人。
“求求你,好痒...不要这个...老公...”
跳蛋在顾彦辰的稍微心软下开最小档,这种小幅度刺激更加让江冉受不了。
整个人在床上挺动,想缓解这种瘙痒。抬眼看着顾彦臣的表情,江冉有一股冲动,事情不如再坏一点。
再坏一点,彻底崩坏。
江冉直接把电话挂掉,摁开了一个号码。
“秦哥电话!”
泳池边的人冲着还在练习的人大喊,那人不以为然,依旧自顾自地游着。
”秦哥,电话!!“
秦昭厌烦地游回水边,身上带着散不去的热气。
“谁?”
“这个备注,呃呃,【狗狗】?”
秦昭听到直接夺过手机,看着刚挂掉的电话,正准备回打,那人又继续打过来。
“你在哪?
江冉的声音漂浮,整个人轻喘询问秦昭。
“你他妈的在哪?”
秦昭一秒就能听出来对方在干什么,暗骂一句骚狗,就立刻穿上外套,连衣服都没顾得上换,脑袋里只留江冉刚才的一句【现在立刻来我家,过时不候。】
顾彦辰打不通女人的电话,索性直接打开家里的监控,就看到江冉光着身子去开门,进门的人一眼就能认出,两人一挨着就热切地亲吻起来,江冉像个树懒一样挂在秦昭身上,玩具被男人抽出来换成自己的鸡巴,不带一点犹豫插进去。
他没料到现在女人的胆子能大到如此,手心里的水杯被捏碎,血液大滴砸在地上,手机屏幕上还留着江冉最后发给他的一句话。
【顾彦辰,我们之间也不需要忠诚。】
刚刚装得纯洁无辜,现在就变成一个婊子,顾彦臣突然觉得自己有点太纵容女人了。
“快点...唔...”江冉骑跨在秦昭身上,穴道里的鸡巴火热,充分把饥渴的逼肉喂饱,每一寸都能抵到敏感点。因为是骑乘的体位,龟头紧紧顶着下坠的子宫口,舒爽至极。脆薄的肚皮上龟头弧度明显,忽现忽隐,秦昭一进门就被女人缠着上她,此时他觉得自己只不过是一根按摩棒,供着女人骑跨,自己寻找敏感点,连衣服都没顾得上脱下去。
“别动,唔...”太热了,秦昭想起身把衣服脱掉,却被女人摁着肚子往下压,柔软无骨的手摸着他的敏感带,四处点火。
“他妈的,你是有多饥渴,一个人在家也发骚。”
秦昭起身靠着床边,一只手反抓女人的手先固定着她,然后迅速把裤子和衣服脱掉,泳裤的特殊构造实在让他没办法对女人放开了操。
江冉实在没有力气和秦昭斗嘴,张着嘴呻吟,不想去考虑远在异国的男人会有多生气,身上的痒意已经侵蚀她的大脑,连思考都变得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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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早上秦昭的训练闹钟响起两人才停止动作,他看着已经累晕在怀里的女人,逼肉还紧紧夹着自己。虽然是个大老爷们,但这一床的残局实在看不下去,鸡巴脱出逼口,龟头扯成一大股刚射进去的精液,已经稀成白米水一样,就着合不拢的逼口往下流。
江冉累的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尽管她的意识回笼但身体早就被过度消耗,只能听话地任凭男人摆动。
秦昭把人找了个毯子扔到偏屋,然后把主屋的所有床单被罩都收拾了一下,才又回去搂着女人睡觉。
两人侧躺着,秦直的鸡巴刚好打在江冉臀根,一挨着这个女人秦昭就感觉自己又硬了,把江冉的一条腿抬起来,顺着柔软顺滑的穴道把热烘烘的鸡巴又插了进去。怀里的人不安分动了动,秦昭索性让自己当床垫,让女人直接趴在自己身上。男人的身子架太大,江冉趴在他怀里只占据了一小半的面积。
喂。“江冉摸索着拿到手机。
“冉冉?”
江冉听出来是夏夏的声音瞬间清醒,今天她假期结束了!
“嘶,怎么了冉冉?”
穴道里的鸡巴存在感太强,随着身下男人的清醒,更是有勃起的趋势。秦昭睡觉是习惯戴眼罩的,此时他戴着江冉粉色眼罩,佯装沉睡,但双手托着女人的屁股,像是玩一块可口的布丁,轻轻拍动,然后软肉回弹往手心放。
江冉抓住秦昭的手,起身抽出鸡巴,侧躺过去。偏屋床小,秦昭的确占据了相当一部分的空间,她只能保持一个姿势才能侧躺过去。
“没呀,就是你设计稿的实物衣服送来社团啦!有空你可以来看哦~”
“好~唔...”
秦昭抓着江冉的大腿根抬高,灼热的龟头在逼口划了几下就顺着插了进去,江冉即使迅速用手捂住嘴也还是没有止住第一声。
“那我不打扰你啦,啊啊啊啊啊”
林夏彤把手机及时挂断,江冉想把腿放下却发现根本就是无法实现的事情。
敏感的身子不过是插进去了一个龟头就开始疯狂分泌淫水,穴道嗦紧龟头榨精。
“放手。”
“你对我除了说放手,滚,还会说什么吗?”秦昭紧抓着女人的腿根,同时压着江冉的另一条腿,“昨晚别忘了是谁给我打电话。'“
“我不过是用唔...你怎么看待我我就怎么对你。”
秦昭猛然全部插了进去,内里干涸的精液混着淫水,让男人抽插自如。秦昭起身想圈着女人亲她,刚低下头就被江冉撇过头拒绝。
“没刷牙,很脏。”
“吃鸡巴的时候怎么不觉得脏?你肯定吃过很多次顾彦辰的鸡巴吧。”
江冉觉得秦昭简直是神经病,她和这种人简直懒得沟通,索性闭上嘴不答。这一动作在秦昭心里就是默认了他所说的话,抓着江冉的那条腿抗在肩上,跪在床上强制扭过江冉的下巴。
“秦....”
江冉刚张开嘴就被男人含着唇,秦昭憋着一股气,一直把自己的口水吐给江冉,逼着女人咽下去,江冉内心泛着恶心,想伸手把秦昭拽开,摸到男人的寸头更是生气了。
只能像小猫一样,在男人后背留下一道道血痕。
鸡巴因为侧插的姿势捅得很深,偏偏秦昭也是一只野狗,角度刁钻而准确地碾压敏感点,不停顶弄早就尝过滋味的宫口。另一只手不用固定大腿,得了空就去揉捻敏感的阴蒂,逼得江冉哆哆嗦嗦地喷水,把两人连接的地方又弄得一趟糊涂。
“我和周鑫鑫什么都没有。”
此时此刻秦昭说得这句话就像是嫖客事后常规的深情,让人觉得可笑。浴室那次之后她就知道是周鑫鑫搞的鬼,自然也对两人的关系没有那么笃定,现在看来真是如此。
江冉还在哆嗦高潮,昨晚到今天脑子里实在消化不了,秦昭把鸡巴抽出打在白嫩的肚皮上,一小股稀薄的精液从江冉小腹处顺着流到穴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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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射了就回去。”
江冉把身上的人推到一边,刚想下床就发现双腿还没恢复,疲软无力,只能在床上在休息一会,仰躺着看秦昭。
“宝贝,你舍得吗?”
江冉拿起手机点开和秦昭的聊天记录,顺手转过去一笔钱,”这样就舍得了。“
顾彦辰打了数不清的电话,江冉心里瞬时觉得舒爽,有时候利用别人来刺激一下这个男人倒也不错。
面前的男人明显不悦。
“不够?”江冉抬脚踩在秦昭的胸肌上,女人指甲圆润,脚底有点发凉,”你技术太差了,就这个价。不过我不介意你去多找点富婆练练。“
秦昭紧盯江冉,他突然看不懂这个女人,前几天在酒店还对自己那么害怕,现在就在这里四处给自己添堵,好像笃定了自己不会把这一切告诉她爸妈。
他刚想再说点什么,就被电话打断,“喂。”
“秦哥,教练集训你咋不来?”
“有事。”
江冉这时才注意到秦昭的胳膊,右臂上的伤痕刚生成的痂昨晚早就被蹭没,如今又出的嫩肉,还溢出点液体估计短期又不能碰水。
“咱们学校来了个校医,今天集训都没人来看了。”
“姓路?”
“哎真是,秦哥你认识啊。我来了!那我先去集训了,哥”
秦昭反应过来的时候江冉已经起身去洗漱,浴室里女人裸着身子站在流光台面前刷牙,看到秦昭又死皮不要脸贴过来,江冉一阵无语。她能感受到秦昭对着镜面打量自己,没什么可尴尬的,本来就是自己把男人叫过来的。秦昭从后面圈绕着她吐槽一句,太瘦了。
“你每天不吃饭?”秦昭伸出一手丈量江冉的腰围,抬眼震惊看着女人。
“没话说就请离开。”江冉把秦昭的手扯开,然后转身走进旁边洗澡,却被秦昭硬挤进来一起洗,浴室位置很大,他却非要挨着女人,浑身体温混着热水,把江冉的脸润得红扑扑。
“你别忘了你那些照片。”秦昭的手沾着沐浴露,顺着江冉傲人的曲线往下涂抹,一边放着狠话。”我草,你他妈干嘛。“江冉伸手抓住秦昭的鸡巴,然后撸动起来。
“你不是就是提醒我这个?”
秦昭本来是特意把右臂远离淋浴头,被江冉这么一刺激,右手下意识伸过来抓住女人,水流刺激着脆弱的伤口,让他直接后退一步,这几天的保护全部功亏一篑。请记住网址不迷路w a1tc .c om
“你故意的?”秦昭掐着女人的下巴逼迫她抬眼看着自己,右臂的疼痛感越来越明显,因为仰着头,淋浴头完全垂在头顶,江冉呛了好几口水,但面前的人死活不松手。
“放手咳咳”江冉被迫喝了好几口自来水才被放开,男人自是不会让江冉好过,在浴室把人一顿折腾。
江冉是饿醒的,屋子里秦昭早就走了,她出去看到餐桌上的纸条和粥略微有些震惊,没想到男人还会做饭。
顾彦辰的电话停在了今早3:20,已经是那边天光大亮的时候,看来男人一晚上没睡,江冉心里又害怕又爽,她不知道哪一份的情绪占据更多,直到看到父母的来电一切才变得不一样。
“喂。”
“宝宝,你最近过得好吗?“
“是想问我和顾彦辰吗?”江冉喝了一口粥,面色平稳。
身旁的男人受不了江母如此墨迹的话,直接夺过电话,“宝宝,顾总怎么突然撤资了。”
电话里的声音太过耳熟,江冉的眼泪顿时砸在粥里,又被搅拌喝下,“我惹他生气了。”
小叔叔(男三登场)
江冉后续给顾彦辰打了很多电话,都显示男人没有信号,只有一种情况,顾彦辰回国了。
她给顾彦辰发的短信对方也通通未读,一种莫名的恐惧萦绕在脑海里,让她那一晚上都没睡好,第二天顶着黑眼圈去领自己的实体服装。
“这个好好看,冉冉今年的设计大会你一定要参加,这次胜出的人会去国外进修4年呢。回来肯定炙手可热的大设计师,江设计师。”
林夏彤把江冉的实体服装安置在假人模特身上夸赞不觉,”对啦,你知不知道咱们学校新来那个校医有多帅,简直了!冉冉!”
江冉被林夏彤喊回神,“什么?”
“哎呀,走我带你看帅哥,你今天怎么了?”
林夏彤抓住江冉的手带她去医务处,不出所料,今天来‘看病’的人格外多,林夏彤为了让江冉成功看到路自秋直接假装在人群里晕倒,一时打得江冉都措手不及。
“同学,可以醒了。”
面前的男人严格来说并不是传统的医生长相,口罩上一双张扬狭长的丹凤眼,配着柔和的眉形,有点阴柔。白大褂袖长对他可能有点短,没有戴手套的手骨节分明,皮肤白皙,看起来被保养得很好,手背腕口时隐时现的蛇头纹身又让江冉不寒而栗。
这是招了个黑社会医官吗?
林夏彤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头,“老师,你太厉害了,我一下子就好多了。”
江冉实在不想多待,赶紧拉着林夏彤往门口出,却被叫住,“冉冉,这么久不见都忘记怎么称呼我?”
男人把口罩摘下,和江冉的想象无差,下半张脸精美秀气,优越的高鼻梁配着薄唇,整个人显得毫无攻击力甚至有些体虚,偏偏浑身带着戾气。
“您是?”
林夏彤震惊看着两个人这一出认亲戏码,感觉吃到天大的瓜。
“路叔叔。”
路自秋走进江冉,然后看着她旁边林夏彤,“林同学,可以跟他们说冉冉身体需要好好检查一下,让今天不急的同学先去别的老师那里就诊吗?”
男人的双眸璨亮顶着林夏彤,让她根本无法招架,慌忙点头。江冉本想再说些什么,但此时男人眼神灼热,她只希望夏夏早点回来。
“我不认识你,也没有什么和你聊的。“男人活像一只时刻要咬人的毒蛇,看得江冉心里发麻。
“宝宝,怎么能忘了小叔叔?我记得你成年宴会上,我还送了你一份大礼。”路自秋伸手想拨弄江冉颊旁碎发,却被女人偏头躲开。
江冉对于面前的男人实在没有印象,何况面前的人并没有摆出长辈应该有的态度。
“如果不是我当时援助军医,宝宝现在应该都给我生孩子了。”
清脆的巴掌声顿然响起,江冉打得手都发麻,怒视面前的男人。
路自秋的嘴角不出意外开始渗血,这种血腥味能够巨大程度的激发他内心最阴暗的一面。男人直接抓着江冉的头发往私人休息室走,江冉不知道为什么这个人突然发疯。但一旦进去了那个屋子会面临什么,她不敢想。
“小叔叔,路叔叔,好疼。”
女孩伸手抓着路自秋的手,像是点开了机关,路自秋突然停下粗暴的动作,反抓住江冉的手,把她牢牢圈在怀里。
“宝宝受苦了,以后叔叔照顾你好不好。”一切态度转变,让江冉害怕极了,面前的男人一定有精神疾病,她不能再呆在这。
“叔叔,好痛。”路自秋像是要把她融进骨子里,江冉被极限压缩在怀里,两条胳膊发麻。
“可是你怎么能和秦昭和顾彦辰都上床了呢?”路自秋低头看着怀里的女人,“宝宝不是以前的宝宝了。”
“不要!”男人的表情已经崩坏,江冉使出最大力气往门口跑。
驯养1
“放我回家好不好?”江冉伸出手抓着路自秋的衣服下摆,眼泪根本止不住,她不知道为什么所有事情都往她身上堆,眼泪含不住往下流,她实在不知道要怎么办了。
“宝宝,我们是要结婚的。”路自秋把刀尖抵在江冉双乳上的吻痕,“把这里剜下来可以吗?”
刀尖越来越用力,脆弱的皮肉已经开始顺着刀身溢血,江冉紧紧抓着男人衣服下摆,连啜泣声都不敢出。
看着女人忍痛的表情,路自秋突然把手里的刀收走。
“是不是很疼?”张口含着还在渗血的那处小伤口,舌头在乳肉上不停舔弄,直到口腔里再也没有血腥味,他才满意地离开那处嫩肉。
“把嘴张开。”江冉听话地张开嘴,男人的舌头混着血腥味,杂糅着狠厉往里钻,她根本不知道如何回应路自秋的吻,只能一味顺着他的节奏。唇瓣被男人的牙齿咬破,血液又成了兴奋剂,灼烧着两个人的灵魂。
江冉被压在门板上亲,男人亲得很慢,给足江冉换气的时间又衔着她的唇含着,像是在供奉神女,带着明显的虔诚却又亵渎她。
“不要了...”江冉伸手推搡男人的胳膊,指腹触感奇特,原来满臂的纹身只是为了遮挡数不清的刀伤。
路自秋终于放手,女人的唇瓣被吸吮发麻,肿得通红。
江冉只能对路自秋的性格猜测一半,沉着心缓缓开口。
“路叔叔,我饿了。“江冉裸着身子环抱路自秋,毛茸茸的脑袋在他的胸腔前乱动,然后抬头眨巴着眼睛盯着路自秋。
“好。”男人伸手把江冉抱去床上,看起来心情很好。
路自秋然后转身出门,江冉闭上眼睛不敢抬头看那边,直到听到确切的一声关门声,才迅速拿到桌子上的手机,虽然是一个老式手机,但是还是插有电话卡的。
“您好,110吗?我要报绑架,我不知道这是哪里,我是京城大学服装设计的学生,请立刻定位我的手机,拜托了。”
“宝宝,这里是京州边我的私人公寓,还有什么不清楚的吗?”
电话里的声音像厉鬼一般,还带着斯斯的电流声,让她浑身不寒而栗,一时呆滞着流泪。不出所料,路自秋很快就推开房门,走到江冉身边盯着女人,看着她因为恐惧整个人瑟瑟不安,路自秋突然想到当时为了照顾自己这方的伤患,他和军队一切外出寻找猎物,当时他开枪打死的那只兔子,就像江冉现在这样中了一枪在地上发抖,挣扎。
怎么还哭了?”男人的指腹粗糙全是老茧,和这一双外表白皙的手背截然不同,摩擦着江冉的脸蛋都有些痛。
他拿起那件连衣裙让江冉穿上,刚碰到女人的肌肤就被推开,紧接着一个黑乎乎的洞口就对准自己,江冉扣紧扳机,眼神坚定。
“放我走!”
女人很少有这么失态的时候,但一切无知的恐惧已经让她失去所有判断力,摸到男人的枪就直接对准他。
江冉开始庆幸自己曾经学过射击课,让她有一半的把握。
“宝宝,打人要对准这里。”路自秋扶着枪把对准自己的额头正中,冷静地看着女人。
“路自秋,别逼我。“
“开枪。”男人双手举到一边缓慢欣赏自己的小兔子。
砰的一声即使有消音器依旧声音让人无法忽略,路自秋抢过滚烫的枪柄,如果刚才他没有拽开江冉的手,现在自己脑门上真的有个大洞口,但自己手心已经有了一道明显的血痕。
后坐力让江冉的胳膊发麻,看着路自秋的表情,她已经没有任何挣扎的办法,“求求你,让我回家,求求你路叔叔。”
男人还在流血的手掐着江冉的脸颊,然后翻身压在她身上,血液顺着男人的动作涂抹在江冉脸上,血腥味浓重,让她忍不住干呕。
“这里就是你的家,我说过如果没有顾彦辰,当时你就是我的。”路自秋拿着那把枪贴近江冉的腿根,隔着纯棉内裤沿着穴肉的形状滑动,暧昧十足。
驯养2(H扇逼插枪)
受伤的胳膊恰好就是有纹身,此时虎口紧紧钳住江冉的脸颊,白软的颊肉堆到一起,手腕处的蛇口像是要把她生吞了,一块骨头都不剩。
扳机扣动的声音明显,江冉的双腿忍不住绷紧,腿根嫩肉只是被枪口擦过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看着女人的颤抖,路自秋轻声嗤笑,接着起身从抽屉里拿出避孕套和纱布,把手随便一包,拆开避孕套套在枪身。
江冉实在忍不住后退,起身蜷缩在床头,双手环抱着自己企图换来安全感,一点点,一点点就好。直到脚腕被路自秋握住,摸上来的手冰凉,紧接着就被扯了过去,女孩满脸是干涸的血迹,泪液混在上面更显可怜。
“宝宝,不听话是要有惩罚的。”
男人语气平静,脚腕的手顺到腿根,从内裤边缘摸到真实的唇肉,和想象中的手感一模一样,不,甚至更好,仅仅是一个指腹贴上去就能感受到惊人的柔软。路自秋忍不住把手指探得更深一点,剥开外阴唇摸到逼口绕着打转,像是把手放在温水里。他的指节用力钻进穴道,刚一进去就被吸住,外围的肌肉牢牢吃紧手指,穴道湿滑,路自秋的手摁着穴肉打转,紧接着又添了一根,两手并拢直接把整个指长都插了进去。
像是得到什么新奇的玩具,路自秋的手指在内处不停抽插,打圈寻找江冉的敏感点,他的手臂绷紧,修长内敛的肌肉也随着手腕处活动起伏,敏感点被大概摸了个透,性欲占上风,江冉双腿发颤轻哼喷出了一股淫水,双腿绞紧穴道里的手,路自秋没有抽出,粘液沿着小臂到手腕处,顺着两指的弧度聚在手心成一小洼水。江冉抬眼看着路自秋,冷色的面容上红润格外明显,他抽出手指,把指尖放在嘴里,像是枯漠里喝到水源的旅者,丝毫不顾及形象。
绑架者的平静把江冉逼成疯子,她宁愿此时此刻是愤怒归来的顾彦辰,宁愿路自秋把自己捆起来,而不是现在这样清醒接受一切。
“腿打开。自己抱着好吗?”男人把指尖的淫水全部卷进口腔,拿出枪支抵着江冉的腿面,露出奇异扭曲的笑容。
不是商量。
江冉抿紧双唇,尽量忍住啜泣,双手抱着腿根,把腿慢慢打开,内裤因为沾了水紧贴着穴肉,很不舒服。
只有顺从才能安抚濒临爆发的路自秋。
“好乖。”路自秋亲了一口女人,江冉的害怕显而易见,睫毛在男人靠近的时候动得很快,但依旧没有躲闪。路自秋把内裤拨到一边,本就红肿的穴肉因为内裤的反绷更显得肥肿,被淫水浸饱的肉逼,因为刚才抽插张开一条缝,红肿软烂的逼口刚好漏出。
“怎么这么肿,是因为昨晚在家里和秦昭上床了吗?”
她不敢说话,他明明知道不是,什么样的回答才会是满分?她没有勇气了。
“回答我。”路自秋狠狠抽了一巴掌,本就肿烫的穴肉瞬间变红,连着腿根都在疼痛地颤抖。
“是,嗝“江冉哭得直打嗝,为了控制自己不合腿,指甲在腿根留下划痕。
路自秋又扇了一巴掌巴掌,没有收力,手掌上反溅的淫液飞到江冉腿根,最外层的肉有些开始显出血丝,她控制不住地合上腿,往一边挪动。
“路叔叔,不不要”江冉跪在床上,紧抓着男人的手,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不停后吸气,来缓解不适。
“不要试探我的耐心。”
路自秋抓着江冉的腿,借着避孕套上的一点点润滑直接把全部枪身捅了进去。
“好痛…不要!…”她挣扎着想起身,却被男人的手牢牢摁住,冰冷的物件靠着路自秋的手在穴道里转动,他顺着刚才的肌肉记忆准确地拨弄每一个敏感点,刚高潮过的穴道根本接受不了这样的刺激,疯狂分泌粘液来换取男人的轻柔,枪尾压着本就扇烂的阴肉,剧烈的疼痛随着身体本能的刺激,宛如冰火两重天。
“宝宝。”路自秋死抓着她的肩,整个人压在江冉身上,疯了一样贴着柔软的唇,伸出舌尖把干燥的唇瓣舔湿,女人乖巧的张开牙关,舌尖躺在牙床里乖巧的战栗,路自秋并不会接吻,只知道这样放在江冉的唇腔里能带来莫大的温暖,舌头毫无章法在乱舔,贴着女人的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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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彦辰听到开门声,立刻起身去开门,看到的却是秦昭。顾彦辰还没有说话,就被一拳打得踉跄,牙齿咬到下唇开始流血。顾彦辰随意擦了擦嘴边的血渍,正视面前的小孩。
“她人呢?”秦昭上前一步抓着顾彦辰的衣领,眼镜滚落一旁被秦昭一脚踩碎,恨不得把对方打死在地上。
“秦先生,这句话应该我问你才对,如果我没猜错,昨天在这个屋子的是你和我的未婚妻。”
“未婚妻?”秦昭还想出拳打顾彦辰,却被反手给了一拳,鼻血瞬间往下砸在地上。
“如果你不清醒的话,我觉得我们没必要现在见面。”顾彦辰弯腰把已经畸形的眼镜捡起来,随意丢到门口的垃圾桶,整了整有点凌乱的领口,垂眸看着秦昭。
驯养3
“小顾总。”路自秋熟练的切菜,剁肉,然后把手机扔在一边。
“路总应该知道我要问什么。”顾彦辰站在落地窗前,嘴里咬着空烟,语气冷静。
锅里的水恰好滚动,男人把细面下进去用筷子搅拌,撇出一点浮沫,然后把锅盖放一半等待,整个人动作自然,极具观赏性。
“人在我这。“
“位置。”
“顾总,这个机会是我出面帮你摆平集团事情的谢礼,你应该无权过问冉冉的位置吧。”
“她父母回国了。”
打火机失油打空好几次,顾彦辰眉毛紧皱一时失了耐心。
“京州边区绿野公寓。”路自秋把煮熟的面捞出然后撒上葱花,香味一下子被激发出来,接着又说,“明天吧,今天她很不乖。”
“那就请路总明天别搞得彼此太难看。”顾彦臣还想再多问一嘴,对方却直接把电话挂了。
此时打火机终于管用,顾彦辰把烟点燃,解开袖口的扣子挽起,深吸一口烟气,然后转头看着沙发上的秦昭,“你都听到了。”
“知道了。”
秦昭受不了顾彦辰的烟味,“你抽的什么这么呛。”
“你可以离开了,秦公子。”
顾彦辰的逐客令很明显,秦昭自然也不乐意在这待着,拿起沙发上的外套,头都没回地走了,走的时候大门发出一声巨响,实在扰民。
/
“宝宝不吃饭吗?”
路自秋把那碗面端到屋子的桌子上,然后坐在那里看着她。
食物的香味唤醒饿了一天的肚子,江冉并不准备绝食来抵抗这个男人。但现在她的腿根本没力支撑她走过去,逼穴肿大,一走起来就摩擦得生疼。
“不想吃?“
眼看着路自秋要把那碗面端走,江冉犹豫开口,“疼,腿疼。”
示弱明显能让面前的人感受到莫大的愉悦,路自秋起身走到床上把江冉抱过来放在板凳上,并且贴心地在屁股下面放了软垫。
面的卖相很好,江冉也确实饿了。
这碗面?味蕾熟悉地识别曾经的记忆,这是18岁生日那晚妈妈给她做的长寿面。
为什么会有一模一样的,这一切究竟是什么...
路自秋能准确捕捉到女孩每一步的情绪,她的18岁生辰庆,是为她准备的最盛大的婚礼。但为什么江家二老要出尔反尔呢?或许比起江冉,世界上更想见到他们两个的就是路自秋了。
“我说过,宝宝早就是我的了。”路自秋帮她把垂下的头发别到耳后,不知道从哪里拿的皮套,他起身站在江冉身后,轻柔把所有头发聚在一起,然后捆住。
男人避免不了扯到她的头发,江冉不敢说,杀人犯的温情没人会惦记。
“吃不下了。”路自秋看着自己煮的半碗面还剩下一大半,微微皱眉,江冉能看出男人的不悦,但这种环境下她最多能吃下的份量就那么多。
她不敢抬头,双眼盯着面,感受着男人的沉默。
驯养4H
“唔..轻点...“
细密而紊乱的舔弄毫无章法,路自秋的舌头挑开逼肉,舌尖顶着阴蒂旋转,刺激感清晰明了,江冉忍不住抬臀,却被男人抓着腿根扯得更开。
江冉双腿架在他肩上,脚底在男人的身上来回轻蹭,缓解接踵而至的舒爽。
路自秋像是刚出生的雏狗含着阴蒂所在的那块皮肉吸吮,舌尖绕着那处皮肉转圈,把小巧的珠头吸得肿大,但凡稍微挨着空气,紧密的刺激便顺着神经直达大脑。江冉仰躺在床上咿咿呀呀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身子只知道一股股喷水,把路自秋衣领和早就染湿,甜腻味充斥男人的大脑,唇舌蠕动地更加卖力。
阴蒂终于被放过,江冉头侧的枕头全被泪水打湿,浑身潮热,大口喘气。路自秋并不满足,侧头含着穴肉,牙齿细密而急迫地啃咬周遭的逼肉,舌头在上面滑动流下一大片一大片的口水,藏不住的逼口开始张合,路自秋摁紧女人乱动的腿根,俯趴地更低,伸出舌尖舔了一口,鼻尖蹭到高肿的阴蒂又是一阵刺激。
唔...“
江冉抖着身子颤动,大脑一片空白,身下的淫水只多不少地往外挤。
又一口,逼口张合的更加厉害,颤颤巍巍地勾人。
路自秋乐此不疲,每次都隔几秒舔一口,刚发泄的身子虽然敏感,但细密如针的刺激根本激发不了也填不满这幅身子想要的。
路自秋得了趣,来来回回重复这个动作很多次,精准拿捏女人的高潮。
不知道过了多久,江冉感觉自己浑身都要流干,穴肉早就被刺激的麻木,欲望卡在半路,蚂蚁啃食骨骼一般难捱。
路自秋盯着腿间,逼口张合越来越厉害,从粉嫩到殷红,他知道她在渴求什么。
滚烫潮湿的面颊从小腹处一路向上挪动到江冉脸旁,男人一脸的甜腥味冲笔,张口含着她吐出的舌头,交换唇腔里的水液,轻轻开口,“宝宝,想要什么?”
身下的人早就被玩弄的柔软,路自秋松开手,手指绕着逼口画圈,每次只送进去一个指节,稍微一感受温度就抽出去,继续顺着肌肉结构打转,“宝宝。”
“插进来...呜呜...要你...”
就差一点点,江冉的脑子坏掉了一样,只要一点点就好。
“叫爸爸,宝宝。”
路自秋的要求,让她略微回神,这种情趣实在对她来说有点超标。
许是感受到身下女人的不愿意,路自秋起身分开女人的腿,鸡巴抵着逼口慢慢插进去,他只放进去了龟头,填充内壁浅浅抽插,把本就没满足的欲望又挑了起来。
”唔...深一点....“江冉抓着他的手臂,睁眼看着路自秋,一双眼细长魅惑,眼角红润又添了几分可怜。
“叫我。”路自秋强忍着女人的紧致,鬼头把殷红的逼口撑到透明,和粗红的鸡巴身子形成对比,肉壁栾动,密密麻麻的刺激不停从龟头传来,路自秋头皮发麻。
女人强抿着唇,自己却往下顺势滑动,路自秋看着女人的动作,突然觉得可以换一种玩法。
几乎是没有预警,整根鸡巴全部插了进去,一个不应该有的触感死顶着内壁,刚好压在江冉最敏感的嫩肉上。
“唔...好深...”
猫挠一样的疼痛在手腕处逗留,女人留下一道道血痕,刚插进去她就哭着高潮,淫水被堵在穴道,单薄无骨的肚皮显现出鸡巴的痕迹,顺着男人大幅度抽插而时有时无。
“不要...”异物感太明显,江冉忍不住开口求饶,“拿出来呜呜呜。”
“什么?”路自秋死拽着女人的腰,大拇指点了点肚皮,“可以插到这里宝宝。“
“上面的东西取下来,唔...不要....”江冉抓住肚皮上的手,却被路自秋反握着一起感受男人抽插。
大拇指下显露出龟头的痕迹,完美地在他点的位置,就在江冉手掌下,触感明显,她心里害怕,真的要被捅穿了…
“那是我镶上去的宝宝。你乖乖摸着,我就轻点好吗?”
达成同盟
“您好,我要报失踪,这是她的照片和信息。”
林夏彤把手机递给值班的警察,“她是在我们学校医务处失踪的,还有我们的校医也一起失踪。”
“你的意思是你们学校现在有两个人失联。”
“是。”
“好的,这张表填一下你的个人信息。”警员把失踪人员登记表递给林夏彤。
“好。”
“张局,刚才京州大学有个姑娘来报失踪。”那人跑过去把登记表递给张正。
张正接过信息表,看了一眼失踪人的名字和照片,默默拿走,只是吩咐警员,说这姑娘他刚见过,把立案取消,就走进办公室。
/
江冉做了一个梦,京州鲜少有那么大的雪,一大片一大片的雪花迭在厚重苍白的地面上,世界寂静。远处有个人踏雪至来,嘎吱嘎吱的雪声明显,随着声音她的心脏就像被人攥紧生生要扯出来,只能蹲下身子缓解。耳边脚步声越来越重,鲜血淋漓的双脚出现在视野里,江冉抬头望去。
“宝宝。”
路自秋的脸带来巨大的冲击,江冉吓得跌坐在雪地.
不要妄想离开我。“现实和梦境重合。
“唔...”路自秋掐着江冉的腰,一直没抽出的鸡巴在穴肉里变大,毫无章法地快速抽插,带着之前射进去的精液一股一股被挤压出来,又把两人腿间弄得濡湿。
“不要了...”她抓着腰间的手,宛如螳臂当车丝毫没有作用,只能被男人带着节奏耸动。
“宝宝,我忍不住。”路自秋低头含着江冉的唇,双手向后包着女人柔软的臀瓣,提着她往自己的鸡巴上摁,两人双腿交迭,性器相贴,像是本就为一体。
“啊...轻点...“
江冉搂紧男人,现实远比噩梦更可怖,路自秋根本不是正常人的思维,臀肉被握得生疼,更别提身下的穴肉,被撑了一晚上,此时虽能适应男人的尺寸,但不适感完全没有缓解。
“别射进去。”
“有宝宝了就不射进去。”路自秋熟练顶进宫口,沿着内壁射精,伴随着是脖颈上剧烈的疼痛。
江冉侧身在他怀里,张嘴咬住男人的脖颈,牙齿下颈动脉鼓动,皮肉裹着最脆弱的地方,一击致命,毫不犹豫地下口。
她是真的想让他死。
因为女人的动作,路自秋迅速拔出鸡巴,精液全部染在江冉的肚子上。
“我说,别射进去。”后脑勺的头发被男人死死扯动,应该是断了好几根,江冉疼得头皮发麻,双唇被血液染得鲜红,整个人眼神狠厉。
“宝宝,怎么就学不会听话呢?”
“路自秋,很抱歉,我的第一个男人是顾彦辰,第二个是秦昭,你才排第三,凭什么给你生孩子?”
江冉挣开他的手,把嘴上的鲜血抹到男人嘴上,眼神暧昧,“但是你可以把他们都杀了,那我就给你生孩子好不好。”
狗咬狗一定好看。
“宝宝,他们我自会收拾,但目前最应该收拾的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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驯化(H)
顾彦辰掀开薄被,欣赏藏匿其下颤抖的身体,红绳把女人的身子勾勒完美,双手背缚在后,粗硬的材质压过腿根聚在按摩棒尾端打结,又顺着臀线向上牵扯脖颈,让女人只能维持一个姿势来确保呼吸正常。
振动棒的声音很难让人忽略,床单早就湿了一大片,女人腿根的肌肉还在忍不住颤动,从未停止。顾彦辰挑开她眼上的布条,盯着江冉那一双震惊的眼睛,”宝贝,你真让我好找。“
终究,劣性的男人聚在一起,江冉得到的是群狗撕扯,扒皮脱骨。
身子因为男人的指尖撩拨忍不住颤抖,江冉想闭上眼睛来消化这温吞的折磨。但顾彦辰的动作越来越重,伸手抓着乳肉,渗出的汗液湿滑,乳肉一时从掌心脱出,他也不恼,只是一味握着又松开,像是在拍打一块上好品色的膳糕。
“冉冉,我来教你怎么定义忠诚。”顾彦辰解开腕口严丝合缝的扣子,把衣服随意卷到小臂,漏出修长坚实的一截。
“顾彦辰,你真让人恶心。”
江冉终于舍得仰头看一眼面前的人,笑得张扬,“你觉得我会选你?凭什么?”
“宝贝,低头这么难?”
顾彦辰压着她的脖子,面色凶狠,一向矜持贵重的脸上露出难见的失控。
“你们叁个,我都睡过,我觉得都还可以。”呼吸不畅的刺激让江冉瞬间面色潮红,眼泪滚到床单上。一滴接着一滴。
江冉知道,顾彦辰想要的是求饶,一向骄傲的天之贵子怎么可能让别人共享他的玩具。
可惜赌徒最害怕的就是没什么能输的人,她就是。
“是吗?”顾彦辰表情淡然,点情绪都没再显现,从口袋里拿出一袋白色粉末,“那宝贝,好好享受接下来的日子。”
军用烈性药,自然不是顾彦辰能轻易得到,一切都要感谢外面那名退役军医。
江冉本以为自己能咳嗽出一点,结果粉末刚进入口腔就瞬间化成水,顺着食管咽进去一点挣扎的机会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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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效有多久?”秦昭根本不吃这些油腥味的东西,盯着面前的男人急迫询问。
“看个人体质,短的叁天,长的一周都有,甚至有的一直代谢不了会轻微伴随终生。”
路自秋风轻云淡切一块肉,仿佛谈论的不是违禁药品。
“那有的玩了。”顾彦辰吃不惯路自秋的手艺,只是稍微塞了一口,就走到窗边吸烟。看着躺在烟盒里的独苗,他才发现今天已经抽了这么多支,尼古丁带来的轻微麻醉,能让他尽量忽略被江冉带起来的情绪。
我上去看看。“秦昭实在坐不住,几个大跨步就消失在视野里。
口球阻碍江冉张口喘气,整个人像吞了巨大的火球,带着浑身的皮肉在灼烧,身上难以忍受的酥麻遍布全身,这种感觉熟悉又可怕。
“真会玩。”秦昭垂眸看着床正中心的人,浑身皮肉炫红,灯光下白皙的皮肤混着汗液,显得透明诱人,脚趾蜷缩抓着床单显然忍到极点。腕上的皮链随着女人抽动发出相撞声,按摩棒也早就脱出穴道,暧昧地抵着腿根高速振动,嗡嗡声不止。
秦昭。
“别动,宝贝,这不是你自己选的吗?为了顾彦辰,叁个人你都愿意?”
他不知道这是什么感觉,这个倔女人竟然能同意这种事情,真是有够爱那个傻逼的。
江冉疯狂摇头,乞求换来秦昭的一点怜悯,口球终于被取下,带着粘稠的口水往外流,秦昭剥开挡脸的头发别到江冉耳后,附身贴近她。
“不喜欢,不喜欢他,喜欢你。”
女人舌头往外吐着散汗,堵塞的口水太多,还在顺着舌尖淌,真的像一只乖狗狗。
“喜欢秦昭?”他看着江冉涣散的双眼,嗤笑一声,“骚狗。”
驯化2(泌乳H)
“好涨...”
短暂的情爱根本缓解不了,江冉整个人泡在水里,双耳发鸣,烈性药不同于普通的催情药,药物被吸收利用流遍全身血液,把每一寸的神经敏感性都拔高一个度,也能对人体的激素做出强烈催动。
乳孔像被石子堵住,她想伸手去挤压,却丝毫没有办法,捆着手整个人被钉在秦昭的鸡巴上。
人体全身换血宛如重生,想代谢这种药物,实在是难上加难。
“宝宝,很爽吗?”
路自秋走到两人旁边,单腿压在床上,俯下身子仔细观察女人被操傻的样子,长发随着拖动平铺在丝绸床单上,光泽柔滑,整个人像是中世纪油画里的年轻小姐,浑身带着水润的光泽,让人忍不住上前摸一摸,妄想玷污。
江冉顺着凹陷的弧度往他那边倾斜,刚好让他顺手伸手去揉搓乳肉,不知道是扇得还是药物刺激,原本浑圆白泽的双乳浮肿得像个即将爆满的水球。
只需要稍稍刺激,就能戳破。
“变大不少。”路自秋风轻云淡地感慨,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他说这样你就听话了宝宝,看来是真的。“
那个他,不言而喻。
路自秋揉搓地很有手法,把所有乳肉往上聚,看着江冉难忍的反应,又适时松手,控制着乳液的涌出。
“好涨...别停...”
“在喊谁?”
“路叔叔..路…啊…”
江冉唇瓣水润,张嘴含着男人递过来的手指,舌头被夹着往外,口水流个不停。
“好宝宝。”
路自秋抽出手指,把口水抹在乳头,然后叼着一只乳头,舌尖顶弄乳孔转圈,手掐着乳肉不停把所有乳汁往上推。
秦昭爽了一把,轻巧解开江冉的脚链,分开两腿架在肩上,然后托屁股把人往自己身边拽。
“把逼松开。”他盯着女人身上的男人倍感不悦,扯着她的腿根分开,语气十分不耐烦。
因为特殊的位置,江冉的一条腿被压在床上,另一条腿则是被摁在路自秋的后背,秦昭把那条腿当挡板,用这种幼稚的方式压人一头。一边快速抽送自己的鸡巴,亲眼观察挤出来的精液又被推回去,粗暴地把逼口撑到殷红透明,堵着里面所有的液体。
“啊…叔叔…”
因为路自秋的行为,逼口越缩越厉害,穴道也被带动地格外紧致,龟头被嗦得发麻,耳边充盈着江冉的娇喘,却一直念着别人的名字。
“呜…”
秦昭附身用手捂住女人的下半张脸,连带着呼吸一同扼杀在掌心,眼泪流淌到手背,很烫,他盯着江冉,双眼猩红,像是要把她生吞活剥。
她知道他为什么生气。
“别叫了…再叫把你嘴还塞上…”
可怕又可怜的嫉妒心。
秦昭一手粗暴地掐着江冉的膝窝,脚尖时不时砸路自秋背上,另一手捏着被忽略的乳肉,毫不手软。
在大到占据半个屋子的床,她第一次感觉如此窄小,连叁个人都盛不下去。
两人的体温让江冉更加燥热,皮肤不停往外渗汗,意识也被侵蚀模糊。
驯化(H)
秦昭挑眉看着走过来的顾彦辰,男人依旧是那副市侩商人的假模假样,看着让人恶心不已。
顾彦辰自然也能看到他的眼神,毫不理会。
“宝贝,怎么样?”
江冉被亲的还在喘气,看着身旁坐过来的男人,撑着一点力气起身环抱着他,“不要了...老公..你插进来呜呜.”
女人哭得实在可怜,整个人在顾彦辰怀里显得像个孩子。
两个字巧妙激怒另外两个人,秦昭直接上前拽着她的头发把人扯开,字字狠厉,“你这么喜欢你老公,那现在逼里装的是谁的东西?”
“但是他不喜欢我,路叔叔...我给你...生宝宝好不好?”江冉忽略秦昭的表情,转头看向另一个男人。
装傻。
顾彦辰盯着女人游走在秦昭和路自秋之间,巧妙把这所有的矛头指向自己。
“宝宝,你说谎,你明明谁都不喜欢。”
路自秋剥开秦昭的手,语气温柔捧着她的脸,轻轻啄吻一口。
“所以你才选不出来。“
她没得选。
/
“周鑫鑫!你是不是知道江冉在哪?”
林夏彤抓住她的胳膊。
“夏彤,我怎么会知道你朋友去哪里,何况论坛的照片你都看了吧,现在是…我男朋友和江冉都联系不上,请问谁吃亏更大呢?”
“周鑫鑫,那张照片是你发的。”
听到林夏彤的话,周鑫鑫嘲笑不加掩饰。
“是不是我发的不重要,重要的是,江冉,是我和秦昭之间的第叁者。请你不要再骚扰我。”
当时那张照片,在周鑫鑫看到秦昭发的分手信息后,她就立刻传到学校论坛。
很快,江冉勾引秦昭迫使他和周鑫鑫分手的各种造谣就在全校风靡,舆论越演越烈。
顾彦辰离婚的消息也登上各大头条,随之相伴的都有一个共同点--江冉。
一个女人搅得秦,顾,王,周四家,在京州满城风雨,人人都想找到这位出名的京州荡妇到底是什么来头。
更想扒了她的这身皮肉看看这女人究竟有多大的魅力。
受害者从来无法开口,所有的谣言和报社都会让他们百口莫辩。
“如果,我是说如果,秦昭联系你,请立刻告诉我,拜托了。”
/
“宝宝嘴巴好小。”
路自秋狠狠把鸡巴全部插进江冉嘴里,扣着后脑勺防止女人的反抗。江冉抬头看着他,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流,嘴巴全吞下鸡巴,像一只小仓鼠一样,脸颊圆鼓,可爱又可怜。睫毛疯狂颤抖反抗,白皙肤色和含不进去的鸡巴形成鲜明对比,让男人爱欲汹涌。
让她疯
“人呢?”顾彦辰从书房走出来,摆出一副屋子主人姿态。
“还在浴室和路自秋玩呢。”秦昭拿毛巾随意擦了擦头,语气敷衍,此时门铃高响,”谁叫的人?“
“我,没晕的话,可能一会又要吃点苦头了。”顾彦辰没管他错愕的表情,转身下楼开门。
秦昭站在二楼往下俯瞰,来人是个女的,手上带个小型工具箱,他一眼就认出来是纹身用的箱子,两人还没走到最后的台阶,他就堵在最后一节。
“你他妈想干嘛?”秦昭个子高,压迫感十足,盯得女人哆嗦。
“你看不出来?”顾彦辰丝毫没有任何恐惧,只是皱眉催促男人让开。
“你疯了?”秦昭抓着顾彦辰的领子把男人扯上一层台阶,“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秦公子,入了我做的局,规则全是我订的。如果你不愿意,现在就可以拍屁股走人,看看冉冉会不会拦你。”
秦昭的公子哥脾气,顾彦辰并不想再惯着他第二次,直接了当推开面前的人,带着那女人进了屋子。
李丽一进屋子就能听到浴室的声音,细密微弱,像羽毛一样挠人心。
“稍等一下。”
“好。”
顾彦辰推开浴室门,走到琉璃台前,盯着镜子里的江冉,没擦掉的精液糊在唇角,舌头吐出一截喘着热气,眼神聚焦不到一起,无神接受路自秋的暴力。
”冉冉。“
他抓着女人撑在台面的胳膊放在自己身上,顺着位置让她趴在自己怀里。
“人来了?”
有了扶持,路自秋抬起江冉的一条腿,把女人整个人狠狠压在顾彦辰怀里,更加用力地挺腰,把嫩肉插得外翻。
腿根被扯得生疼,江冉抬头想开口求饶,就被顾彦辰含着唇瓣吻。男人吻技很好,舌尖不像以前那般猛烈,反而顺着江冉的舌头蠕动,口腔黏黏糊糊接受男人的掠夺。
“宝宝,给你纹个身好不好?”
路自秋的声音不合时宜拆穿两人之间的甜吻,江冉身子一震,想脱离顾彦辰的吻,却被他死死摁着脑袋,舌头钻到口腔,勾着胆瑟的舌头打转。
“不要...”嗓音早就哭哑,连开口都变得很困难。
不知道是指纹身还是现在顾彦辰在逼口试探的手,路自秋看着男人的动作,微微挑眉,神色轻佻,”宝宝说了要给爸爸生孩子,对吗?“
面前的顾彦辰顿然神色凝重,手指从逼口收回到阴蒂,拨弄调戏,拿指尖弹动。
双眼紧盯着江冉。
“唔..不要摸....啊……要………”
顾彦辰表情并没有多大改变,但手上的动作倒是狠戾,直接夹着阴蒂扯,根本不管女人一直在高潮,“那要给她取个什么名字呢?”
他大方加入两人未来的想象,摸了一手淫水继续往后,含着女人的唇瓣,把手指不带犹豫插进本就逼仄的穴道,所有求饶通通扼杀。
“嘶....放松宝宝....”路自秋含着她的耳廓,湿滑的舌尖勾勒软骨的形状,往里吹气。
只是承受路自秋的鸡巴就已经让江冉熬不住,如今还要多加两根手指,逼口被撕开一样疼,分泌大量淫水来缓解不适。
顾彦辰的手指灵活,撑开一点穴肉把堵在里面的淫液全部排出,水液砸在地上的声音明显,隆起的小腹才有一点扁平的迹象。
出局
秦昭无奈摇了摇头,江冉怎么可能跟自己走。
耳廓的伤口留下一道疤痕,他伸手摸了摸,唇角勾起一丝自嘲,眼神眺望,一个人站在门口,始终没有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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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路自秋牢牢抱着怀里受惊的兔子,男人胸前被弄湿一大片。
人类的皮肤是第一屏障,但江冉的眼泪无孔不入,透过华贵的衣料,从皮肤表面一路流淌到他心口,像是火山喷涌时滴落在地面的余火,高温灼烧脆弱的心膜。
顾彦辰站在一旁,眼神阴郁,盯着床上亲密的两个人,兔子的伪装怎么会骗过狡猾多疑的狐狸。
几乎是没有思考,他掏出一支烟点上,吸了一口,尽量控制自己的心情,趁温度还不太高,大步走过去,直接扯过女人的小腿摁在上面。
他的动作很快,但路自秋的多年经验更胜一筹,皮肤只是微微沾上不到一秒就被扯掉,烟头熄灭,被男人扔在一边,滚烫灼热的温度瞬间把床单瞬间烫出一个黑洞。
“啊...好疼....呜....“女人的尖叫声充斥,江冉双眼通红,不可置信地接受顾彦辰的暴力。
顾彦辰,顾家长子,竟然会为了一份羞耻的占有欲而动怒,实在难得。
腿面的痛苦既是打击也是江冉这场赌局的加码。
脆弱的皮肉通红,烟头形状明显,伤处开始蜕皮,接着鼓起水泡,密密麻麻地刺激让她忍不住去摸。
屋子,路自秋几乎是摁着顾彦辰打,男人被一脚蹬在门口,重重砸在门上,一时片刻脚步虚浮完全没站起来。
顾总,这次你有点过了吧?“
路自秋不满地并不是他私自往江冉身上摁烟头,而是男人可怕的嫉妒心过于明显。
顾彦辰嘴角渗血,扶着膝盖缓慢起身,疼痛让他的理智终于回弦,才感受到刚才自己的所作所为有多么幼稚。
十岁,顾彦辰被带去赛马场,顾家一个不出名的儿子只能选择所有人看不起的劣等马,结果也并不是什么神话故事,劣等马所带来的结果就是失败。当晚,顾家老宅所有人都拿这场赛马当作谈资,明里暗里的讨论讽刺不加掩饰。
第二天,那匹被主办方当作’礼物‘送给他的小马,就被他亲自培训,孱弱到强健,干枯的毛发变得柔亮,个子也超越顾家马场的绝大部分。
18岁,8年未参加赛马的顾彦辰登场,那匹被打上劣等标签的马儿,一举夺魁。
从那时起,京州顾家长子--顾彦辰,广为人知。
“我先出去。”骨子里带的骄傲不允许他再在这里逗留,床上的女人握着腿面咬着唇哭,更没有多看他一眼。
路自秋去浴室拿着湿毛巾,小心翼翼拽过她的腿,敷在腿面。
“宝宝,哭得好厉害,我都差点被骗了。”路自秋搂过江冉,让女人保持刚才的姿势依靠在自己怀里。
“好疼..真的好疼....”
不是疼...是那该死的烈性药又开始发作,腿上的疼痛早就被覆盖。
“又开始了。”路自秋看着女人的反应,职业病让他一眼诊断出江冉的内心。
“你有药对不对。”
路自秋敢把药随便拿出来给三个人用就必然留了后手。
“我不想要他们,我们出国结婚好不好呜呜...我怕怀孕...”
“宝宝,你一辈子不会怀上他们的孩子的。”路自秋眼神笃定,带着无法藏匿的兴奋,“这几天他们喝的水,都会促使精子无力。我的宝宝怎么能给别人生呢?”
坏掉了
路自秋把房门锁上,就看见一楼两个男人各自坐上沙发上沉默。
他搓了搓手指,江冉皮肤的温感还在,触电一般,柔密细微从指尖传达到心脏。
“吃了药睡了。”他坐在一旁的板凳上,神情自若。
“路总这次让我配合唱戏,真是得了个好人品。”顾彦臣靠在沙发上,一丝不苟的发型早就凌乱,碎发打在额头前,为本就俊秀的脸更添几分阴冷。
路自秋早就发现自己的动作,就像暗处觅食的一条毒蛇,静然等待自己的食物被其他捕猎者伤害,直到遍体鳞伤之时再伸出援手。
被说中的人嗤笑一声,接过顾彦辰递过来的烟,叼在嘴里,“还是她太害怕你了,顾总。”
爱不是善意施舍,而是雪中送炭。
“如果腿面生出瘢痕,纹身就没有那么疼。”路自秋逗笑吹了一个烟圈,双眼从左巡视到右,轻描淡写的一句话。
“秦公子,你再多管闲事,我并不介意你和江冉的照片满京州的报刊都有。我记得京州最大的娱记公司和秦老的合作长达十年了吧,不知道他们会愿意登报这件事还是放弃这个天大的好消息。“顾彦辰打开手机里一个相册,淡然推到秦昭面前。
秦昭始终坐在那里不说话,血液全部聚集在心口形成涡流,像是巨大的台风中心,他看不清外面,也认不清自己。
那些发出去挑衅的照片回旋镖全部扎在他的身上。
话音刚落,秦昭就接到父亲的信息。
【在哪?!立马给我滚回来!】
他扯了扯嘴角,后牙咬出声,第一次在这个男人身上体现出秦家独子的气质,怒而不显,他长呼一口气。
“顾彦辰,还是先收拾好你自己吧。”
【今天回不去,明天再说。】
关机。
楼上的巨大声响打破安宁的氛围,秦昭忍不住想起身,却看到两个人安然自若,跟聋了一样。
“药物可能会有点致幻,加速人体的血液循环,都是为了代谢。”路自秋瞥了一眼男人。
/
“不要!求求你们带我出去,妈妈“
江冉盯着面前的母亲,眼泪止不住流,“我错了,不要讨厌我好不好,我会乖乖和顾彦辰回去,你们不要领养新的女儿好不好,妈妈。”
一巴掌来得太快,疼痛清晰,让江冉更是不能分辨现实和幻觉。
父亲阴沉着脸站在旁边,手心发红,盯着裸体的她。
“不要不要看衣服没有衣服“
大脑明确告诉她是幻觉,但身体本能反应出的就是躲藏。
椅子上只留着一件顾彦辰的外套,江冉跑下床穿在身上,接着跪在地上冲着一堆空气求饶。
嘴里不停叫喊着‘对不起’
“你真脏。”
“恶心”
护着他?
秦昭把板凳扯到床边,大手紧握江冉落在床侧的手。
他记得小时候堆雪人大家都不喜欢戴手套,温热的手心把雪聚成团,接着凝成雪球。那时他小男孩心性,会把聚成的雪球握在手心再度融化来降低手心的温度,故意去摸别人。
触及的皮肉是滚烫温热的。
但此刻江冉的手就像永远捂不化的冰,始终寒冷。
“冉冉。”
秦昭开口轻喊,床上的人没有回应。
那是一块砸进深海的石头,岸边的人没有办法。
“江冉!别再往前走了!“
她站在雪地中央,双脚冰冷生疮,雪地苍茫一片,亮得刺眼。
不知道为什么,也不知道要去哪里,更不知道是为了谁,只能机械地在雪地行走,双脚沉重,雪地深度迭到脚踝,每一步都是在刀尖上。
陌生的声音响起,她太冷了,连转头都格外僵硬。
身后的人距离自己很远,穿着漂亮的裙子,她看不清,也开不了口。
“我说!江冉!你不许再往前走了!”
女孩声音尖锐,撕心裂肺地呐喊。
【为什么】
“过来。”
身后的声音刺耳,江冉就像是拔河绳中间的红线,大家都以她为目标,相互拉扯。
顾彦辰贴着她,漫天雪花里,同她站在一起,体温很烫,不动声色吸引她靠近。
男人没有动,江冉踮起脚尖,把自己钻进他的大衣,先是脑袋,然后是整个身子,胳膊即将落在他的腰上,却被人抓住。
“我说!不要这样。”
面前的脸越来越清晰,不是别人,正是她自己,女孩哭得很伤心,拉着她的手,大声控诉,“不要走..”
江冉收回手,脱离顾彦辰的怀抱,转身搂着她,“不要哭。”
天地静默,雪花落在她的肩上,很冷,但女孩的眼泪灼热,她的心口滚烫。
秦昭感受到脸上的手指滑动,从自己的断眉到鼻尖再点到唇瓣,很痒,但他不敢动,怕吓到她。
江冉点了点他的脸,秦昭才睁眼看着女人。
昨夜的情况并没有路寒清描述地那么坏,后半夜江冉一直在寒战,秦昭找了被子把她裹紧,隔着被子把女人圈在怀里,一夜无眠,直到天亮了才眯了一会。
“饿吗?”
秦昭询问地很小心,甚至带了点卑微。
江冉露出灿烂的笑容,头靠在秦昭怀里,摇了摇头。
心跳声震耳欲聋,穿破鼓膜。
计策
“你好,请问是林女士吗?”
林夏彤接过电话,以为是警局那边的消息,立刻回复,
“我们是WAA国际赛区的京州代理区,您朋友江冉的设计稿是唯一入围本次赛事的作品,组委会一致决定为江冉小姐进行推优,出国进修。但目前一直联系不上她本人,只能联系备用联系人,请问她是最近有什么事情吗,我们的确认信件已经呈递到相关邮箱,倘若不需要此次机会,请及时驳回,谢谢配合。”
“您好,请问这个截止日期是什么时候?”
“目前距离截止日期,还有七天,麻烦您转告江冉小姐。”
“好,我知道了。”
警局根本就没有再回复,秦昭更是联系不上,她翻出通讯录里不愿意再接触的手机号码,犹豫了很久,最终拨通。
/
“湿了?”路自秋拿脚勾开江冉紧闭的腿,淫水顺着腿根流到膝盖,有些滴在毛毯上,把顺滑的绒毛打成一团。
鸡巴还贴着面颊,她想后撤远离这可怕的东西,檀腥味冲鼻,实在恶心。
路自秋看出她的意思,也没有阻拦,退到龟头刚刚好贴着唇瓣,他握着鸡巴把上面的粘液涂在早就红肿的唇面,表情恶劣。
“发烧了?”
空闲的手挑开落在江冉脸上的碎发,皮肉滚烫的温度难以忽略。女人鼻息炎热,没有血色的脸颊红晕,泪痕明显。红唇贴着龟头,可怖的东西把唇瓣压扁,接着撑开一道小口,浅浅插了进去,江冉抬头,一双眼睛无辜可怜盯着路自秋,眼底是散不尽的泪水。
好可怜的小兔子。
路自秋舔了舔牙齿,把硬挺的鸡巴塞回去,反正马上就只剩他和江冉两个人了,他不急。
“好乖。“
他用手指划掉脸上蹭到的精液,挑开女人的唇口,指腹贴着温软的舌头,接着伸手去摸口腔里最尖锐的牙齿,来回搓动,在指心留下明显的牙印。
口水把指节全部沾湿,开始往外分泌,男人才停手,抽出手把口水随意蹭在江冉脸上。
路自秋蹲下身子把女人抱起放在床上,抓过她的手心,把漏出的血液舔干净,然后包扎好,又顺着胳膊的牙印迭加咬了一口。那条小腿上烫伤已经结疤,颜色很淡,新生的瘢痕组织粉嫩柔弱,贴合在腿上,但不属于自己,路自秋拇指揉搓那块,飘散失神。
直到江冉挣扎着抽回腿,他才收手。
屋子里叁个人都陷入沉默,江冉乖顺接受路自秋的照顾,小狗一样,一口一口接着男人渡过的水和退烧药,直到唇瓣发麻才停止这场喂水。
直到男人扔在桌子上的手机振动良久,路自秋才起身接起,语气敷衍。
“是我打的,人不是没死吗?”
他盯着被束缚在椅子上的秦昭,一笑。
“就是因为他是我亲弟弟,不然现在你们那应该就推他去火化了吧。”打火机吧嗒一声,烟头的火焰刺眼,“手不是也没事,至少没把他当医生的心思毁了。”
“你爷爷要从军事区回来见你!”
对面的路父语气严厉,看着躺在病床上的小儿子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如果今天早上收拾房间的阿姨没有及时赶到,他的亲弟弟早就流血过多而死,这个人,他当时怎么能同意他回国。
烟灰洒在手上烫了一下,路自秋甩了一句知道就挂了电话。
他转头看着床上的兔子,呼吸平缓,退烧药的作用起效,早就睡着了。
“秦大少爷,好手段,手还能伸到军区?”
破裂
【我草快看学校论坛】
【我早就知道江冉这个新生不安分,之前她在京州理工大学的时候还有人说她和别人在教室搞。】
【妈呀,秦昭真汉子】
【戳链接看所有视频照片】
【拜托楼上这一看就是女孩子是受害者,能不能把嘴巴放干净点。】
【我去,被关在哪里,能不能去参观。】
【图片】
【扒出来扒出来了,顾彦辰,路自秋还有秦昭,我去,np文走进现实了。】
林夏彤点开京州娱记半夜突然发出的通稿,整个人懵掉。她不是拜托小叔叔帮帮她了吗?怎么还会变成这样。
她不知道冉冉到底遭遇了什么,但她要第一时间去见她。
京州娱记以秦昭的角度描述了全部过程,同时有一段视频,但视频处于保密阶段,并不外传。
/
顶楼酒店里,江家父母跪在顾彦辰和路自秋面前,两个男人的一句话就能让江家这些年得到的投资灰飞烟灭。
“老江,我记得咱们约得就是18岁生日礼过了以后就送我那里养着。”
江海波哭得很假,挪动到路自秋身旁,满脸恐惧,“路总,你后来生日过几天就去当军医,我联系不上啊,那几年江氏集团顺风顺水,我以为就此作罢了。”
“然后一出事,你就丢给顾彦辰了?”
江海波不敢说话,男人的气势凶狠,他只能搂着身旁的妻子和养女,希望他能放过自己的妻儿。
那江冉呢?江海波早就丢了。
“据知情人士爆料,前江氏集团千金-江冉,近几周一直被人圈禁在京州边区的一栋别墅里,并且遭遇非法行径,现在警察已经出动,我们相信很快这场爆料就能得到认证,请随时关注我们,谢谢大家。”
电视里一向安静的晚间新闻轰动,一条消息打断几个人的氛围。
顾彦辰和路自秋只匆匆交代门口的保镖,就各自准备出门。
地下车库氛围阴森,路自秋反应很快,轻松撂倒身后冲上来的人,但每个人都像不要命一样围上他,更不把他的命当命。
左肩被军刀刺伤,腿面也全是划痕,路自秋难得狼狈,被几个人狠狠压在地上。
“阿秋。”
年长者声音沉重,路平坐在轮椅上被推到他面前,“你疯了。”
“放手。”
“我记得你在国外当时有一个实验室,当时其实有个小徒弟跑出来了,你知道吗?”
实验室叁个字让路自秋浑身发颤,整个人抽骨一般松劲。
路自秋刚开始去的时候,那时候战事平和,他带着几个志愿者组织了一个实验室,在那里经过所有家属和本人同意,做了很多人体实验。
每一次发表都能使国内轰动,但始终没有人知道,JL是哪个人。
你爱上我了
脚面钻的疼,江冉还在发烧,身子越来越累,后面的车辆打着大灯替她照明前面的路,让人无法忽略。
“跟我回去.
顾彦辰扯过江冉的胳膊想把女人扛起来,紧张的表情不是伪装。
“你不是让我滚?”江冉脑袋像浆糊,牙关打颤看着面前的男人,静默体会他的不堪。
“别挑战我。”
“顾彦辰,放过我吧,因为你我转过叁次学校,王琴找人打过我,满京州的人都知道你顾总养了一个小叁。江家我不要了,你想撤资随便你。”
江冉的话语沉重,大雨几乎是倾盆而下,雨水洗刷脸庞上所有的眼泪。顾彦辰脱下衣服盖在她身上,死抓着女人的手,来反应自己的态度。
“合同呢?”男人的打理的完美发型被摧毁,雨水把两个人都淋得脆弱不堪。
江冉伸出手狠狠给了他一巴掌,脸颊上清晰可见的红掌,手心的伤口又开始渗血,顾彦辰,我好痛。
“随你去起诉,你把我送进监狱都比待在你身边强一百倍。”
“是吗?那你这辈子都别想离开京州。”
几乎是被拖行回车里,顾彦辰一言不发把江冉扔在后车座,宽敞的车型能完美容下两个人。男人把江冉身上的遮盖物全部撤除,掰开还在打颤的身子,毫不顾忌把鸡巴捅了进去。
干燥的穴道没办法承受,江冉痛哭尖叫,却被捕鱼者用刀叉狠狠定在岸边。
“什么都不穿往路上走?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这么有本领,能逼得秦昭肯为你作证。“
他掐过女人的下巴,虎口却被反咬一口,双方都执拗,血流开始顺着手背往下流。
“江冉,你是我的,这点无论有多少个路自秋和秦昭都不会变。”顾彦辰顺着力气捂着她的脸,看着下身的鸡巴上抽出血渍,紧接着是缠绵不断的淫水,身体本能勾着顾彦辰越插越深。
呼吸全被抑制在手掌,刚愈合的手心又烂开,江冉想推开身上的人,顾彦辰像一座山,压得她喘不过气。又被男人抓走,十指相扣,手背贴着冰冷的玻璃,雨水砸在上面,灼热的温度化成薄雾,被两人狂烈的动作全部擦掉。
水液拍打的声音明显,顾彦辰啃咬女人细嫩的脖颈,锁骨,在每一处皮肉都留下自己的记号。
江冉的声调从痛哭变成柔和,他也随着放轻动作,鸡巴缓慢有力的抽送,白浆在腿间拉扯黏腻。
“顾彦辰,你爱上我了?”
女人的声音笃定带着一丝嘲笑。
顾彦辰没有回应,掐过她的膝窝把两条腿摁在女人胸前,鸡巴凿得很深。
江冉分不清是做爱的温度还是发烧的温度,一切触感都变得敏感。
“不要啊”
龟头熟稔顶进宫口,很久未被侵犯的地方又恢复紧致,箍得顾彦辰皱眉,一大股淫水随之喷出,在江冉小腹聚成一团。变湿的衬衫格外磨人,压着高翘的乳头,像是摁在麻布上。
“唔唔“
舌头被嗦得疼,所有声音消失,窄小的宫腔挤满顾彦辰的精液,她才有呼吸的机会。
“江冉,你说对了。”
爱?
这个时候说吗?
400收婚后番外
“我赌上这次的寒假作业,一会妈妈肯定发火。”
“无聊。”
秦子显冷漠看着旁边叽叽喳喳的弟弟,实在心烦。
“不睡觉就滚回去写作业。”
“哎,你怎么小小年纪就跟顾爸一样老成。”
路归不满撇了撇嘴,仰天怒号,“有哥一点也不好,我想要妹妹....”
在秦子显屋子里大喊大叫的结局就是连人和所有作业全部被扔出去,顺便被自己亲爸得知月测小考倒数第一。
路归双眼无望,刚被轰出门就看到自己亲爸回家,外面还在下雪,屋里暖气足,肩上的落雪瞬间化成水在表面聚集,男人眼神冷漠,”过来。“
“爸,哥,亲爸...我现在立刻回去看错题,下次保证进步,进步一名。“
“顾彦辰回来了吗?”
“哎,我正想说这事呢,妈妈说有事跟顾爸说,结果人现在还没回来。”路归靠近亲爸,双眼放光,“你快上去乘胜追击,为我们父子争点地位。”
“啊!”
路自秋抬腿把路归绊倒,如果不是亲子鉴定,他根本不敢相信路归这样的性格真是自己的。
虽然摔了一个大屁墩,但看着自己亲爸走上楼去妈妈房里,路归依旧非常欣慰。
好了伤疤忘了疼,又屁颠屁颠跑到秦子显屋子里炫耀。
/
”宝宝。“
岁月把女人雕刻地诱人,白润的脸颊被泼墨色床上套装反衬。头发蓄得长,凌乱铺在脸颊,又显得幼态。
“嗯。”
路自秋把手心搓热,捧着女人的脸肉,重重亲了一口。
“好凉。”
江冉困得很,皱眉想躲开,但路自秋出差一下飞机就马不停蹄回来,根本舍不得放手。
“下雪了,估计顾彦辰今晚要留在公司。
好吧。快去洗澡,你身上好凉。“
“嗯。”
“刚一个月?”
“嗯。”
路自秋祛除一身冷气,从背后圈抱着女人,火热的大手落在小腹。到现在叁个男人依旧互相看不惯,如果顾彦辰知道自己比他先得知怀孕的消息,不知道又会破防成什么样子。
难以掩饰的兴奋油然而生,路自秋的唇落在脖颈,密密麻麻让人痒的睡不着。
“还睡不睡了。”江冉踢了一脚男人,伸手扒开他贴在小腹处的手。
顾家
“你好。”
接电话的是一个男人,江冉把手机拿开确认了一眼电话号码,又慢慢放到耳朵边。
“冉冉!你干嘛动我手机,很没礼貌。“
“你现在在哪里?不对,我现在正开车去那里,你怎么样,我还有五分钟,这是谁的电话,顾彦辰还是那两个王八蛋的,别怕我这次带了重兵,等着我。”
林夏彤尽量把声音缓和,她也怕自己的情绪会带动江冉更加无措,只能用佯装轻松的语气来安慰她。
手机免提,江冉看着顾彦辰的脸色一阵绿一阵白,实在难绷。尽管如此,顾彦辰手上按摩的动作没有停,雨滴绵密细小落在车窗,车内男人的动作平和缓慢,仿佛这么多天的荒诞全部只是一场梦,世界上没有秦昭和路自秋这两个人。
“我没事了彤彤,等明天我们见一面吧,老地方。”江冉想看看这个正宫能大方到什么程度,她抽出小腿,脚面挑逗地压在顾彦辰的胸肌上。触感柔软,江冉突然发现这个老男人,好像比之前更健硕了一点,难道是因为上次路自秋那一脚?
腿间咬痕明显,附在被拍打红润的皮肤上,更是刺眼。
顾彦辰眼眸黑亮,还没等江冉开口,压下身子含着女人的唇,扯咬,另一只手直接挂断了电话。
“什么?那你现在跟谁在一起,你先别挂,那我怎么再联系你。”
他们的事情并不应该牵扯出更多的人。
”喂...
她应该和顾彦辰在一起,路自秋被路平带走,秦昭也被带回本家。“
男人想安抚林夏彤的情绪,把自己平常的冷漠软化到自己都不可思议的地步。
“你认识顾彦辰。”林夏彤转身盯着男人,语气笃定。
唐卓没有回避,点了点头。
“停车,我要下去。”
“林夏彤,当年为什么突然跑掉。“
“停车,我不想扯别的话题,你认识顾彦辰,一直在和他通风报信,现在装什么老好人。”
“那是我的第一次。”
“什么?”林夏彤还想输出却被唐卓这句话逼得一时语塞,第一次,唐卓?
“送我回家。”她觉得自己再说说就要玩完,只能闭嘴默默生气。
顾彦辰最后没有把江冉带回直接住的公寓,车辆一路驶向顾家,江冉自然知道他的意思,她起身趴在顾彦辰椅子后面,语气娇媚。
“顾彦辰,你够疯的。“
“嗯。”
“穿上”
顾彦辰把副驾的衣服丢给她,继续沉默。
没意思。
顾家构造特殊,进门就有两栋对立的小洋楼,风格却各不相同,但所有分属的楼宇都必须围绕着中间主楼凑近。
毫无疑问,主楼的所属人就是顾彦辰。